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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的身子只是微微一颤便没有后续的举动,屹立如岗的身姿这会却显得娇怯怯,白色的身影变得让人感觉是那么的心疼。
“易寒!”子凤在心中轻轻呼唤着,这句呼唤充满柔情那么动人,可惜除了她,没有任何人能够听见。
时间悄悄流逝,直到黎明的曙光照在她的身上,子凤才轻轻转身安静离开。
安静的来,安静的去,没留下一丝痕迹,就像她那双洁白芳尘不染的赤足,一个晚上她都没有靠近帐篷半步!
早晨,梅里醒来,发现披在自己身上的薄被单,朝床榻上还睡熟着的易寒看去,眉头微微一皱,然后她却笑了,好似花儿一夜盛放。
起身,将薄被单披在易寒的身上,看了睡熟的易寒一会,便转身离开。
她昨夜睡得很安稳,她的心中是如此的信任易寒。
没过多久,香格拉便到来照顾易寒,这个时候梅里已经离开,看见易寒还在睡,却没有叫醒他,而是静静的在一旁等候。
当易寒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便映入一张甜甜的笑脸,传来温柔的声音:“易元帅,你醒了?”
易寒举起手,刚揉了一下朦松的眼睛,香格拉便立即捉住他的手,柔声道:“我来。”
拧干毛巾帮易寒擦拭脸容,清凉的水让易寒立即变得清醒。
易寒笑道:“香格拉,你来多久了?”
香格拉笑道:“刚来不久。”
易寒看了看外面明媚的阳光,却知道香格拉来了好一会儿,却也没有揭破,两人心照不宣。
香格拉笑道:“易元帅,你的伤又好了许多,可恢复的真快。”
易寒笑道:“快的好,这样就能不够麻烦连累你们了。”
香格拉闻言,表情却有点黯然,难道就这么结束了吗?
易寒见她表情笑道:“香格拉,莫非你舍不得我了。”
香格拉嫣然笑道:“是啊,不可以吗?”
易寒笑道:“我答应你,你若想见到我,一定不会很困难。”
香格拉轻声问道:“易元帅你想这样就离开吗?什么都不做吗?”
易寒好奇道:“香格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现在能做些什么呢?”
香格拉道:“我是说元帅,她现在就在近卫营地,你当初不顾凶险孤身一人来到近卫营地不就是想见元帅一面吗?为何现在元帅就在营地,易元帅却没有这个念头。”
易寒淡笑道:“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去见她啊,非但是自寻死路,还会连累你们,我怎么会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来。”
香格拉立即道:“可不一定!”
易寒轻轻一笑,却没有说话。
两人安静了一会,香格拉又问道:“易元帅你恨元帅吗?”
易寒好奇道:“恨她干什么?”
香格拉道:“元帅要杀你啊!”
易寒淡道:“我们是敌人,站在不同的立场,她想要杀我是合情合理的事情,我有什么可以恨她的。”
香格拉连忙问道:“那易元帅有机会杀元帅,会不会留情呢?”
易寒莞尔一笑,“你这小丫头说呢?”
香格拉应道:“我怎么会知道易元帅的决定。”
易寒轻轻应道:“我也不知道我的决定。”见香格拉还要开口,出声打断道:“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了,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香格拉,你还是想办法早点送我离开吧。”
香格拉惊讶道:“什么时候?”
易寒淡道:“越快越好,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今天就走,若白天不太方便,可以安排在晚上。”说着看着香格拉,问道:“你看如何?”
香格拉摇头道:“不行,易元帅,你才刚刚休息两天。”
易寒笑道:“香格拉,你放心,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这点伤还难不倒我。”
香格拉朗声打断道:“你当初都差点要死了,还说的这么轻松。”
易寒笑道:“我不能在这里呆太久,否则有人会担心,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只要我回去了,才能安抚住他们,再者说了,我真的不想连累你们。”
香格拉迟疑道:“易元帅,你真的可以吗?”
易寒为了表现自己能行,下了床,从容的走了几步,“你看,我至少像个正常人了。”
香格拉道:“这件事情等我和梅里商量之后再确定吧。”
说着急匆匆的离开,没有给易寒再说话的机会。
离开帐篷的香格拉立即朝子凤的帐篷走去,脑袋里不停的念着一件事,易元帅就要离开了,她不能让元帅和易元帅之间无疾而终,错过了这一次机会,他们下次见面就只能在战场上了,到时候可就不能好好的说上几句话,却是生死相搏的敌人了。
香格拉直接进入子凤的帐内,发现元帅并没有似乎往常一般坐在大案前安静的看书,而是横卧在床榻之上,背对着自己,身上只穿一件贴身的便服,露出美妙动人的玲珑曲线。
“元帅”,香格拉轻轻唤了一声。
子凤并没有回答,香格拉以为她听不到,又轻声唤了几声,子凤依然没有回应。
香格拉走近床榻,伸长脖子望去,这才发现元帅闭着眼睛在熟睡着,心中讶异,大白天的,为什么元帅却在睡觉呢。
子凤脸上并没有带上面具,香格拉犹豫的看着犹豫的看着子凤那张美丽的脸容,不知道该不该叫醒她。
几缕发丝垂在子凤的脸颊,青丝温柔,肌肤细腻,香格拉心中暗忖:“原来元帅睡着时表情竟是如此的温柔美丽。”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撩开那垂在她晶莹剔透脸容的几缕青丝,刚伸出一半却又立即缩了下来,只感觉睡容恬静的她有一种不容亵渎沾染的庄严,那微微皱起的眉头,让人看了是如此的心疼,香格拉心中暗暗道:“元帅,谁又资格为你撩发呢?”
“元帅,你心中一定也很伤感,对吗?”香格拉忍不住轻轻叹息一声,她从来不敢想象元帅竟也有让她心生怜悯爱护的时候,她是英睿军将士心中神机妙算的战神,什么时候她也变得需要别人怜惜爱护了。
香格拉的一声叹息声,让子凤醒了过来,轻轻的声音传来:“香格拉。”
入神思索的香格拉听到叫声,连忙望去,只见元帅正露出微笑看着自己,显然已经醒了过来。
她依然还是那么淡定的元帅,无论什么事情的不惊不慌,可是香格拉心中更愿意看到她微微皱眉的样子。
“香格拉。”子凤又轻轻唤了一声,并坐了起来。
香格拉有些不安道:“元帅,香格拉打扰你休息了。”
子凤淡道:“不碍,有什么事情说吧。”
香格拉这才道:“元帅,他想要走了。”
子凤淡淡“嗯”了一声,玉容静若止水,不见半点波动变化。
香格拉继续道:“我想让易元帅来见元帅一面,可是易元帅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向。”
子凤淡道:“是吗?”却站了起来,贴身的便服将其修长优美的身段展露无遗。
香格拉试探性问道:“元帅,我是不是该将元帅并没有杀他之心告诉他,或许他听完之后就会来见元帅一面。”
子凤仍是那淡泊自然的模样,像听着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事般,没有答话。
香格拉眼神充满期待凝视着子凤,期待从元帅那惜字如金的金口中说出一个“好”字。
过了一会,子凤终于出声了,只是她的话却不是香格拉期待听到的答案,“让他走吧。”
香格拉呆瞪着子凤好一会後,颓然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元帅的心是怎么想的,可是她却不明白元帅为什么这么做,或许这就是她与元帅之间的差距吧。
子凤目光宁恬,微微一笑,“香格拉,我有些困了,不要来打扰我了。”
香格拉无法理解元帅这个时候还能安心休息,难道元帅真的异于常人,能够做到轻易的将一切放下。
香格拉离开帐内,她留在这里纠缠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她已经做了她该做的努力了。
子凤垂头沉思,静静的凝视着自己一双洁白的赤足,动也不动,许久,眼神却掠过一丝凄迷之色,喃喃道:“或许我该送他一程。”
(虽然还有点时间,但是接下来的内容我却不敢轻易下笔,就先到这里吧。)
第四百四十九节 仙女下凡
弯月当空,三个身影行走在寂静的月色之下,他们走的并不快。
易寒对着两女道:“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们送到这里就好了。”
香格拉应道:“易元帅,让我们再送你一段路吧。”
易寒笑道:“再一直送下去就送到了镇南军的大营了。”
梅里淡淡应道:“有何不可!”
易寒笑道:“若你们真敢送我到镇南军的大营,我就将你们两个都给俘虏了,当我的小妾,不!当我的女奴,小妾太抬举你了。”
“你说什么!”
“易元帅,你怎么说这样的话来。”
两女对于易寒的话反应激烈。
易寒笑道:“我觉得我说的很清楚了。”
梅里冷声道:“你若真有胆色做的出来,也是你的本事。”言外之意,是易寒若真敢这么做,却要小心命根不保。
香格拉又转过身望着身后。
这一路上,她已经不知道转过身多少次了,易寒笑道:“香格拉你放心好了,没有人会追上来的,要追早就追了,怎么会让我们走了这么长一段路。”
香格拉应道:“还是小心一点,免得易元帅你再陷险境。”她哪里是担心有什么人追上来,心中却是希望看到元帅出现来送易寒一程。
三人朝北边八坑山的方向又走了一会儿,忽听前面传来溪流淙淙流水声,易寒快步走到溪边,捧了一把水洒在脸上,只感觉清凉舒坦无比,他已经好些天没有洗澡了,这个时候若能洗个澡那该多好啊。
香格拉的声音飘来:“易元帅,小心沾到伤口了。”
这句话立即让易寒打消了念头,这会身上有伤,就算感觉再难受却也得忍着,否则伤口浸水恶化,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两女停了下来,并没有督促易寒,马上要分开了,心中却舍不得,能多相处一会却想多相处一会。
香格拉又转过身去,朝近卫营的方向凝望过去,淡淡的月色之下,前方一片寂静,却半个人影都没有,香格拉叹息一声,都走到这里了,元帅还没有出现,看来元帅不会来了,到分别的时候,两人终究还是没有再见上一面,为何互有好感的两个人却要成为对立的敌人。
梅里轻轻安慰道:“香格拉,不要想太多了,十有**不如意,这便是人生。”
两女忽听易寒朗声道:“你们要不要洗澡?”
香格拉一愣,突见梅里脸容涨的铁青,嫣然一笑,这易元帅这会还有心情想这些,因为易寒的这句话,心中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
见两女不应,易寒还不识趣的又问了一句:“你们要洗澡吗?我可以替你们把风。”
梅里气冲冲的就要朝易寒走去,香格拉拉住梅里的手,摇了摇头,轻声道:“梅里,由着他去吧。”
梅里这才作罢。
这条小溪便是易寒上次到来时,遇到近卫营女子在溪中沐浴的那条小溪,因为近卫营往后迁移,离的比较远了,近卫营的女子便不在这里沐浴了。
香格拉轻声道:“我还真想洗个澡,可惜易元帅在场。”
梅里淡道:“你要洗就洗,管他在不在场。”
香格拉戏侃道:“梅里,要不你先脱。”
梅里冷冷道:“我不想洗。”
突然梅里咦的一声,朝溪边望了过去,只见易寒正涉水溪水。
香格拉也注意到了,忙朝溪边奔跑过去:“易元帅,小心沾到伤口了。”
小溪并不宽,易寒找了浅水的地方,很快就涉水过溪,对着站在溪对面的两女道:“香格拉,梅里,请留步,前面不远就是八坑山了,等我走远了之后,你们再好好洗个澡。”
说着朝两女挥了挥手,转身朝八坑山方向离开,易寒总是要想办法甩开两女,否则不知道两女要送自己到什么时候,该分别的时候,再留恋不舍也改变不了结果。
两女深深的凝视着易寒的背影,竟一句道别的话也没有出口,只感觉人生的缘分就是这么的奇怪,来的突然,缘尽的也突然,这一别,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够相见,或许这一生都不会再有机会见面。
香格拉看着易寒缓慢前行的背影,眼眶红润,朝渐渐走远的易寒挥动手臂,大声喊道:“易元帅,珍重!”
易寒回了下头,也挥动一下手臂,却没有出声。
两女凝视着易寒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黑夜之中。
梅里轻声道:“香格拉,我们回去吧。”
香格拉悲伤道:“梅里,我好舍不得易元帅。”
梅里心口不一道:“他这个人有什么好,有何值得挂念的。”
香格拉反驳道:“可易元帅也不坏啊。”
梅里不应,心中暗暗道:“是啊,他是不坏,至少在自己睡着的时候,他会轻轻的将被单披在自己的身上。”
所谓日久生情,两女对易寒已经有些感情,至于到底是友情还是男女之情,谁又说的清楚呢。
香格拉蹲在溪边,神情黯然,沉默不语。
梅里轻声道:“走吧,他已经走远了。”
香格拉应道:“我知道,可是我心里就是难受,梅里你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多呆一会。”
梅里怒道:“他走远了!我们现在回去,天都快亮了。”
香格拉沉吟一会之后,叹息道:“好吧。”便站了起来。
突然远处天际划过一道闪电,紧接轰隆一阵雷鸣巨响传来,猛的把香格拉吓了一大跳,“好响的雷啊!”
梅里淡道:“看来要下一场大暴雨了。”
南疆天气阴晴不定,刚才她就感觉到异常的闷热,在南疆待过一段日子的梅里明白,这是要下大暴雨的预兆。
香格拉突然惊呼道:“易元帅!”说着挽起裤腿就要过河。
梅里连忙把她拉住,沉声道:“香格拉,你要干什么?”
香格拉急道:“这暴雨一下,山路泥泞,易元帅重伤未愈,行动不便,你没看见吗?他刚才走起平地来都是那么的吃力,不行,我必须跟上去看一看。”
梅里冷声道:“不准去!”
香格拉挣扎道:“你管我!”
一个要去,一个阻拦,两女纠缠起来。
纠缠的这会功夫,天上乌云布聚起来,弯月被乌云遮掩,周围暗的伸手不见五指,远处闪电霹落,不时传来了轰隆的雷鸣,让人看了有些发颤,只感觉着闪电随时都可能霹落在自己的身上。
突然“啪啪”声,狂风卷着大雨突降,密集的落雨声将淙淙的溪水声完全掩盖,没一会儿两女便被淋的全声湿透。
梅里看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野岭,露出苦涩的表情,却连找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既然如此,那就淋个够吧,她的心中也压抑的想要有什么东西来冲刷一遍,洗干净那烦恼压抑。
突然一把清淡的声音传来:“你们两个回去吧。”
两女同时一愣,以为是幻觉,却又抱着期待的朝身后望去,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却均露出一丝不敢置信的惊讶之色。
子凤一身白色的袍子正站在她们跟前丈许,大雨已经将她并未束起的秀发打湿,秀发紧贴脸颊脖颈,清丽的脸容布满雨水,雨水让她的脸容肌肤变得更加的晶莹纯净,有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朦胧感,倾城的绝色容颜似平时一般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湿润的秀发与她那张露出淡淡微笑的绝色容颜融合在一起,竟给人一种妩媚而又温柔到极点的感觉。
子凤缓缓的朝两女走近,丈许的距离顷刻即到,子凤一双沁透的眼眸看着两女,淡淡道:“你们快回营吧。”
说这话的瞬息,狂风卷着大雨又泼洒到她的脸上,已经将她额头处刚刚撩起刘海再次打湿的凌乱。
香格拉深深道:“元帅,你全身淋湿了,快找个地方避雨吧。”说着朝子凤的身上望去,这一望,表情却是一呆,微微露出有些羞涩的表情。
原来子凤的衣衫早就被雨水淋湿,原本宽松的白色长袍,因为淋湿而紧贴着她的身体,婀娜玲珑的女性身段顿时暴露无遗,优美的女性曲线如水一般的柔美,薄薄的内衫也变成了半透明,丰满的双峰若隐若现,湿润的秀发这会垂贴在双峰之上,倒反而成为这遮掩春光动人一幕的唯一障碍物,雨水划过她的脸颊顺着尖俏的下颚滴落,不停的将她的胸前染的更湿润一些,好像要将她的衣衫融化为子凤身体的一部分。
香格拉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形容眼前所看到的美,元帅向来在她心中是一个将军的形象,可是此刻,她是一个美丽到极致的女子,连身为女子的她也看的痴了,看的动心了。
香格拉神情有些痴呆,梅里却高举双手挡在子凤的头上,尽管这么做根本遮挡不了狂风暴雨,但是梅里却希望尽量让雨水少泼洒在元帅的身上,她看的心疼,柔声道:“元帅,我们快回去吧,莫要淋出病来。”
子凤目光淡淡的朝八坑山的方向望去,这一眼温柔的让人魄为之荡,魂为之消,身形随着一动,轻轻一跃,越过小溪,噼噼啪啪的雨声中传来子凤淡淡的声音:“你们两个马上回营。”
两女神情一惊,梅里惊呼出声:“元帅!”
香格拉却无论如何的喊出不口,只觉得元帅就该怎么做,尽管她的心里也十分心疼元帅,但是在元帅跃过小溪的那一刻,她已经被感动了,她有什么理由出声阻止元帅这么做呢。
天色昏暗,大雨瓢泼,子凤刚越跃跳过小溪,两女已经难窥见她的身影,直到一道闪电落下,电光一烁,她们才看见雨中一道快速朝八坑山奔驰的娇小身影。
这会反而是香格拉出声道:“梅里,我们回去吧,元帅会照顾好易元帅的。”
突降狂风暴雨,易寒这边已经在骂娘了,这南疆的鬼天气他再次见识过了,刚刚才弯月当空,这会却狂风大作,暴雨如瓢。
易寒脚下加快速度,希望能找一个地方躲雨,这大雨是淋的他身体有些吃不消,本来他就是一个重伤未愈的人,身体虚弱,被这场大雨一淋,就算不死也得大病一场,加上此刻胸前伤口最忌沾水,这场大雨可真的要他的命。
这荒山野岭的,哪有什么地方躲雨的,被淋的有些吃不消的易寒,只得气喘吁吁的在一颗树下躲雨,刚躲了没一会儿,恢复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