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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9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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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到了南王府大厅,南王爷也来了,听了这个困难,一时也想不到解决办法。
    三人均埋头冥思苦想。
    过了一会,南王安慰道:“麒麟不必太过担心,刘先生会想到办法的,想当初孟虎造反,我们苦思无应对之策,最后刘先生还不是想到一条妙策,计取孟虎腹地,大败孟虎。”
    易寒道:“这是易寒的职责,却不是刘先生的责任。”
    刘文龙突然想到什么,出声道:“王爷可还记得当时孟虎所率领的军队?”
    南王爷点了点头,“记得,孟虎的士兵穷凶狠辣,在正面战场上让我们的士兵吃尽了苦头,若不是刘先生想到妙策克敌,怕是最后战败的是我们,所以后来先生才有蛟龙伏虎佐南智囊之美名。”
    刘文龙笑道:“那王爷是否记得孟虎的士兵是什么装扮?”
    南王爷回忆道:“似乎是一身土布粗衣,头上统一扎有白布,手持弯刀,不知道本王记得对是不对。”
    刘文龙笑道:“王爷没记错,不够王爷说漏了一点,就是他们脚下只是一双普通的草鞋,甚至他们的士兵**着双脚与我军作战。”
    南王爷点了点头,“刘先生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些陈年往事呢?”
    刘文龙微微一笑,“南疆士兵作战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铠甲兵器,就似当年一般,只需一身土布粗衣,在正面战场上依然能够凭着一股狠劲将我们的士兵打的节节败退。”说着露出微笑的朝易寒看去。
    易寒惊讶道:“刘先生是说这十万壮丁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铠甲兵器?”
    刘文龙笑道:“南疆之地,环境恶劣,多雨水地泥泞,南疆之人早已习惯赤脚,最多也是一双草鞋,却不似北方人一般鞋履裹脚,在这种地形下他们移动奔跑速度比我们的士兵要快,当年我们吃了不少战败撤退却被敌人追上追杀的苦头,我当时也发现了这一点,让士兵赤脚作战,可是我们的士兵习惯了鞋履裹脚,脚皮子薄,脱了鞋履却反而跑的更慢了,从此点可以证实,南人在南疆之地作战比北方将士有优势,就算脚下泥泞沼泽,对于他们来说却如履平地一般简单,至于土布粗衣会让他们更加的轻便一些,移动、躲藏、突击、撤退均优势,唯一担心的就是敌人的九尾狐,可我们的士兵就算身披铠甲对九尾狐却没有任何作用。”
    易寒问道:“那兵器呢?”
    刘文龙笑道:“南疆百姓家家户户都会有一把弯刀,而且这把弯刀会磨的锋利无比,他们从小就熟悉无比的弯刀就是他们的兵器。”
    易寒大喜道:“若真是如此,那我们可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我真想看看这帮壮丁在战场上能发挥多大的战斗力。”
    南王爷肯定道:“若似当年孟虎的士兵一般,我可以像易元帅保证,虽比不上镇北军镇南军这等天下jīng兵,却绝对要胜过我的南王府大军。”
    易寒惊讶道:“那岂不是比一支正规军还要厉害。”
    南王爷和刘文龙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只听刘文龙道:“平南乱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么多年过去,倒是让我渐渐忘记了南人的本质,将他们组织起来变已经就是一支骁勇雄师。”
    易寒兴奋道:“紫荆国绝对想不到我们还有如此杀手锏,刘先生,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刘文龙笑道:“易元帅可别忘了,我们还有十万人作为后备,倘若不考虑军备物资,剩下的十万人参战就完全不是问题了,只要在战场上不犯大错,有这二十万人,在局面上我们已经从劣势转为优势了。”
    易寒道:“虽然如此,但是对方二帅是成名已久的人物,我们却也依然要谨慎应对。”
    南王爷笑道:“麒麟总是让人放心。”
    易寒却黯然道:“战争难免是要死人的,能不战却是最好不过的。”
    南王爷和刘文龙却不知道易寒为何突然会有这种感慨。
    南王爷安慰道:“战争从来就是无法避免的,有纷争就有战事,世间又岂会人人似我与麒麟一般心存大义同心。”
    易寒朗声道:“我等只好尽人事听天命了,若无法避免,也不去刻意躲避。”
    易寒返回营地,隔rì一早前往镇北军营地,目的有二,一者告诉孤龙关于南疆军队初成的事情,只许再坚持写时rì,待南疆军队加入战场,局势便不会如此被动,其实探探孤龙的口风,这些rì子他有没有还与子凤见面,易寒不想因为孤龙犯错,导致大东国似乎三十年前一般重蹈覆辙,他要尽力扼杀这种可能xìng。
    到了镇北军的营地,孤龙并没有在大帐中,部下告之他在前线主持战事。
    易寒也没多问,耐心等候,这是镇北军,孤龙自然会做到最好,不必他易寒cāo心。
    一直等到中午时分,孤龙才回来。
    易寒随口问道:“赵元帅,战况如何?”
    孤龙淡道:“向来如此,还能怎样,随着rì子渐长,镇北军兵力消耗,而对敌人来说却没有太大的影响,会变得越来越难坚守,直到失去阵地。
    易寒问道:“目前来说,可有失守的可能?”
    孤龙应道:“除非我主动撤退,否则镇北军只要剩下一兵一卒,就不会失守。”
    易寒道:“我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说着将南疆壮丁组成起来的军队情况说与孤龙知晓。
    孤龙有些不太敢相信道:“麒麟,你肯定如此厉害?”
    易寒笑道:“南王爷和刘文龙有和南人作战的经验,他们都这么说,我想应该不会差的太远。”
    孤龙道:“那岂不是等待这二十万人参战,战局就立即扭转。”
    易寒应道:“只要你我加上苏元帅三军统帅不要犯大错,紫荆国的军队已无法对我们造成太大的威胁了,当然这些rì子还要辛苦赵元帅和苏元帅了。”
    孤龙大喜道:“那我这些rì子的辛苦总算没白费,镇北军将士的血总算没白流,原本我还想让麒麟你有心理准备,加上伤兵,镇北军已经不足四万人了,目前能参与战斗的勉强也只能凑个两万五之数,许多将士身负重伤根本无法参战。”
    易寒惊讶道:“赵元帅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孤龙淡道:“现在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敌人也不好受,我镇北军的尸首是不那么容易跨过去的。”
    易寒突然问道:“你还与陆机见面吗?”
    孤龙盯着易寒看,过了一会才淡道:“三天一见,没有例外。”
    易寒问道:“如今战局这么紧张,你还有这个空闲吗?”
    孤龙沉声道:“镇北军之所因是镇北军,是因为就算我不在营中,依然作战有序,帅不在而将能战,这个道理麒麟你难道不懂。”
    易寒道:“我不希望孤龙你将任何军事上的事情泄露给陆机知道。”
    孤龙笑道:“麒麟,你怀疑陆机是紫荆国的jiān细,似陆机那种人根本不可能是jiān细,而且她从来没有问及这方面的内容,你大可以放心,在我看来,她只不过是一个与我情同意和的奇女子。”
    易寒突然问道:“孤龙,你抱过她了没有?”
    孤龙惊讶的看着易寒,好似他这番话不该存在一般。
    易寒重复问道:“抱过没有?”
    孤龙沉声道:“我怎么可能对她做这种非礼之举。”
    易寒笑道:“你对陆机倾心,那你觉得陆机对你怎样呢?”
    孤龙应道:“我与她无话不谈,相处融洽,我们彼此都感到很愉悦。”
    易寒笑道:“据我所知,陆机跟任何人相处都是这样的。”
    孤龙冷声道:“麒麟,你在打击我,莫非”
    易寒打断道:“孤龙,我不想因为陆机而让我们彼此之间产生不信任的隔膜,所以请收回你想要问的话。”
    孤龙朗声道:“好,我不问,不管请你也不要再插手这件事情,这是我的决定,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后悔。”
    易寒心中暗忖:“孤龙啊,你越是说出这样的话来,我越是担心啊,我相信孤龙你的才能,可是对付女子,你孤龙就算当我的徒弟都不够格,陆机就像玄观,让人无从下手。”

第四百三十节 评书
    ()    易寒正在伤兵营地巡视伤兵伤势痊愈情况,敷了草药,喝了汤药,伤势轻一点的士兵已经恢复了伤势,能够再次披甲上阵,而伤势比较严重的士兵,伤口也渐渐有了好转,伤口不再溃烂,他们已经不必再承受病痛的折磨,这一幕让易寒心里很是安慰,至少他为镇南军的将士做了些事情,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早已经结痂了,只留下一条淡淡的伤痕。
    易寒突然发现,大多数照顾这些伤兵的南疆少女,与这些将士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彼此的眼神,举动,表情,笑容,让易寒感觉他们rì久生情,已经对对方有了情愫。
    或者表面没有说出口,但是心中已经有了对方的影子了,原本军营不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地方,但是易寒却没有打算阻止,他觉得这些将士若能寻得一个伴侣在南疆成家也算是对他们一直征战沙场的一种回报,这原本就是他们应得的东西,自己凭什么去阻止呢。
    或许别人会认为这些将士会变得畏惧生死,心生逃念,但是易寒却认为爱情往往能让人变得更加的坚毅,会变得更加的顽强,直到最后一刻也不会放弃,理由也许很简单,只是为了能够活着回来见到爱人,人都有恐惧害怕的东西,例如死亡,可是为了爱人,也许他们会变得更加的勇敢。。 。
    易寒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因为他从这些将士的眼中看出了坚定付出的目光,这种深深的目光其中就是男女间最简单的情爱,它那么平华,却高于生命。
    这一切都要感谢陆机,易寒突然间又想起了陆机,确实陆机表现了她的真诚,作为敌人的她帮了自己的大忙,易寒看着眼前没有甜言蜜语的男女,他们只有无声的眼神交视,有时候甚至是简单的一个微笑,一句平淡的关怀,但是让易寒感觉充满男女间最纯美的爱恋,虽然他有不少红颜知己,但这一刻他真的有些羡慕他们,简单的好啊。
    李不才突然到来,在他耳边低声道:“易元帅,紫荆信使来了。”
    易寒心中一颤,时隔二十来天,子凤终于打算邀见自己了,心中一丝欢喜,竟感觉自己等的太久了。
    易寒返回大帐,见了那来送信的紫荆信使。
    女子什么话也没说,做出一个早已习惯了的动作,将信递到易寒的跟前。
    女子看见易寒迫不及待的打开书信,嘴角竟忍不住逸出一丝微笑。
    易寒看完书信,内容并没有太多,只是说明rì邀他白水岩见面。
    易寒应道:“你回去说,我准时赴约。”
    紫荆信使也没说什么,任务完成并没在镇南军营地逗留,立即离开。
    紫荆信使刚刚离开,李不才便走了进来,朗声道:“元帅,军中的jiān细已经捉到了。”原来这个jiān细就是负责飞鸽传书的信使,他一边负责传送紧急书信文件,一边却偷偷摸摸的给敌人通风报信。
    一会之后,一个士兵被捆绑着带进易寒的大帐,易寒打量了这个士兵一番,只见这人年纪越有三十左右,从外表看完全就看不出他会是jiān细。
    易寒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士兵应道:“胡大志。”
    易寒朗声道:“胡大志你为什么要通敌卖国,给敌人通风报信,敌人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不惜这么做,难道镇南军亏待了你,又或者席老元帅亏待了你。”
    士兵沉默不语。
    易寒沉声道:“为什么不说话。”
    士兵应道:“我没有什么可说的,元帅要杀就杀吧。”
    一旁的李不才怒骂道:“你这个狗。娘养的。”说着就狠狠的扇了这个士兵一把耳光。
    易寒忙道:“李将军,不必激动,我要总是要知道他为什么会作出这种事情来。”说着对着士兵道:“你也知道你犯了什么过错,但是你总得把你这么做的理由说出来吧。”
    士兵应道:“元帅,我没有什么话可说,杀了我吧。”
    易寒沉吟不语,过了一会却问了无关紧要的问题,“胡大志,你是哪里人?”
    胡大志应道:“保州!”
    易寒问道:“家中可有亲人?”
    胡大志应道:“家中有一老母,卧病在床。”
    易寒问道:“除了你的母亲之外,家中可还要别的亲人?”
    胡大志应道:“没有了。”
    易寒问道:“既然家中除了你母亲,没有别的亲人,又是谁在照顾你卧病在床的母亲?”
    胡大志吞吐一番之后才应道:“一直都是托近邻在帮忙照顾。”
    易寒朗声道:“胡大志,你在说谎,有人帮忙照顾你的母亲是不假,可是这人却不是近邻,父母病重卧床唯有至亲者才会不离不弃,这想这就是你通敌卖国的原因吧。”
    胡大志沉默不语,易寒又问道:“你几岁参军?”
    胡大志应道:“十七岁。”
    易寒又问道:“为什么参军?”
    胡大志一脸思索似乎在回忆起远久的理想,应道:“回元帅,为一口饭吃,跟随席老元帅久了,却感觉好男儿应该报国从军。”
    易寒道:“你从军十几年了,却一直没有晋升,看来你为了给敌人通风报信,放弃的东西可不少,什么东西都可以放弃,可是你万万不该放弃身为军人应该有的信念,尽管你有你的理由和你的苦衷,可是你犯了军法,胡大志,你的母亲会知道你是英勇战死沙场,她会获得镇南军的安抚体恤。”
    胡大志眼眶流出泪水朝易寒跪了下来,“谢易元帅仁慈。”
    易寒淡道:“我的仁慈不是因为你,而是为了你年老孤寡的母亲,李将军带下去吧。”
    一会之后李不才返回大帐,“易元帅,已经秘密。处置了。”
    易寒淡淡“恩”的一声,李不才疑惑道:“易元帅为何如此处置?”
    易寒淡道:“我可以看出他是个孝子,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此事再深究也没有任何意义,而且他也得到他应有的惩罚。”
    李不才道:“易元帅仁慈,我想席老元帅若是在,他也会这么做的。”
    易寒应道:“李将军,我没有对他仁慈,我是对他母亲仁慈,我不想让一个夜盼望儿子归来的母亲,等来的却是通敌卖国被处斩的消息,或许儿子英勇战死沙场的骄傲能给她内心带来一丝宽慰。”
    李不才怒道:“敌人真的是太卑鄙了。”
    易寒轻轻道:“不,战争本来就是残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着闭上眼睛,胡大志的事情还是影响到他的心情了,而子凤作为自己的敌人,她无论做出什么,自己都无权指责,此事因她而起,自己却反而想找她说些话。
    深夜空庭,明月悬镜,风摇枝叶两三声,更添幽静。
    易寒踏步与前往白水岩寺的山路上,虽然约在明rì一早相见,但是易寒却半夜就来了,他知道早来一点依然能够遇见子凤,今夜吹起东风来,树叶沙沙作响,这山林之中清爽无比,只是少了些人气。
    进入寺庙,来到后院亭子,月sè溶溶下,亭子上的石桌上点上了一盏氤氲莹烛,灯焰时而随风摇曳,亭内无人,易寒走近,看见桌上包裹,知道子凤已经来了,东西在,人却不在,大概是端着器具去盛积白岩水了。
    坐在子凤本该坐的位置上,看见桌子上的包裹,突然心血来cháo,打开包裹,只见里面是一套茶具,还有一本书,易寒心中好奇子凤会看什么书呢,拿起书本朝书名看去,待看见“闺阁十二chūn”这五个字却露出惊讶之sè,因为这本书算是野史中的一本**,内容描写的是大家闺秀偷情私会情郎的故事,因为违反传统道德伦理却被列为**,而且此书中有不少男女情。yù描写。
    易寒本以为子凤会看一些天文地理,军事兵法之类的书籍,怎会想到她看的却是这种书籍,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微微一笑,心中暗忖:“我实在难以想象子凤看了这书中的男女情。yù描写动了情。yù是怎样的一番模样。”这种突兀的感觉,就好似你突然间发现一个仙女变成了一个痴迷肉。yù的女子。
    突然脚下似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却是一双鞋履,鞋履上沾染上了湿土,显得脏污。
    就在易寒感觉奇怪的时候,脚步声突然传来,只见子凤一身白sè书生长袍朝亭子这边走了过来,脸上露出微笑,芙蓉高雅姿,人未靠近,一丝兰麝香飘来,说是深山冒出一个美闺秀,却不如说是南海观音迷了路。
    易寒不由自主的朝她的脚下看去,长袍摇摆中露出一双赤足来。
    子凤随者易寒的视线也瞧着自己白玉无瑕的双足,嘴角逸出一丝笑意,淡淡道:“鞋履脏了,干脆赤足。”
    易寒问道:“脱了鞋履,岂不沾了双足?”
    子凤微微一笑,“本来就该如此,鞋履本是身外物。”
    易寒感觉她话中隐含玄机,却偏不愿意却探这玄机,笑道:“子凤这么说,那你身上的袍子岂不是也是身外物,却为何不一并脱掉了,也来个本来就该赤身**。”
    子凤脚步轻移,赤足盈盈步入亭内,停了下来,微笑看着易寒,过了一会才说道:“夜深寒肌,总是需要些衣物遮体御寒。”
    易寒笑道:“这么说也有道理,那我就耐心等到白rì,看看子凤赤身**时是什么模样。”
    子凤微微一笑:“易元帅便是寒气,要脱的赤身**也得等易元帅不在的时候再脱。”
    易寒笑道:“那我岂不是永远没有机会看到子凤赤身**的样子?”
    子凤在易寒对面坐了下来,微笑道:“等易元帅不再让子凤感觉是寒气。”
    易寒点头道:“对对对,我要热的跟太阳一般,烘的子凤热的不得不脱掉衣衫。”
    讨论的是女儿家的身体,却一点也不会因此失了情调。
    子凤大方笑道:“易元帅的嘴怕是让最矜持端庄的大家闺秀也无法抵挡。”
    易寒笑道:“我这张嘴的厉害之处子凤还没有真正见识过呢,何止无法抵挡,简直就是娇。喘不止。”说着却故意朝石桌上的书看去。
    子凤目光也朝书本瞥去,却宁恬自然。
    易寒笑道:“对不起,没有经过子凤的同意就翻阅子凤的东西,却是不小心窥探到子凤你的秘密。”
    子凤淡笑道:“算不上是什么秘密。”
    子凤不当回事,易寒却偏就要在上面做文章,问道:“子凤怎么会看闺阁十二chūn这种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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