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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7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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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绰问道:“你这双耳朵值多少银子?”
    易寒非常好奇,问这样的问题干什么,应道:“耳聪乃是父母所赐,怎么可以拿来论价”。
    拓跋绰傲慢道:“只要出得起价钱,世界上没有买不了的东西,你出个价吧”。
    易寒闻言,哭笑不得,是他太天真了呢,还是自己见识太短了,或许这世界上真的有人会为了财富而放弃自己的听觉,但是对于他来说,银子这东西是最最无关紧要的,微笑道:“拓跋公子,你在开玩笑吧,我倒想问问你,你的双耳值多少银子”。
    拓跋绰喝道:“放肆,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样的话”。
    易寒只感觉眼前这个假小子太傲慢了,还真的把自己当奴才看待,看来她傲慢惯了,以为任何事情都要以她为主,却从不站在别人的角度上考虑问题,这个xìng格缺陷,那我就直接跟你说白了,“我这双耳朵是无价之宝”
    拓跋绰冷笑道:“一条人命才值多少银子,你的耳朵比一条人命还贵吗?”
    易寒心里暗暗叹息,又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也懒得跟他说一大堆大道理,淡淡道:“买卖zì yóu,不能强买强卖”。
    拓跋绰沉声道:“弱肉强食,也由不得你”。
    易寒随口应道:“这倒也是。”
    拓跋绰道:“你能听懂西夏语,有些话你却不能听,这双耳朵又不肯卖,待我想一想解决的办法”。
    易寒忙道;“其实我的西夏语也不甚jīng通,有些生僻的也听不太懂”。
    拓跋绰冷道:“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明rì出发之前,我会给你吃川乌草”。
    易寒问道:“川乌草是什么东西?”
    拓跋绰淡道:“一种镇痛的药材,不过会有短时xìng的失聪”。
    易寒不悦道:“我无病无伤,吃药干什么?你若不想我听到你的秘密,我把耳朵塞住就可以了”。
    拓跋绰冷笑道:“你以为我信得过你吗?”
    易寒道:“信不过我,那让我当这个马夫干什么?”
    拓跋绰朗声道:“若别人能代替,轮的到你”,说着站起转身,“就这样!”口气坚决,没有给易寒任何商量的余地。
    易寒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自己yīn差阳错成了别人的马夫,还得做一个又瞎又聋又哑的马夫,他倒不在意,自己什么憋屈的经历没有过,只是这一切实在太好笑了,这个雇主是什么来头,这般神秘,这么不可一世,撑死了也就是西夏狼主,猛的,身子一抖,不过旋即易寒就莞尔一笑,是谁也不可能是西夏狼主,狼主乃是一国之君,如何可能弃国事不理,千里迢迢来到大东国,俗话说的好,国不可一rì无君,望舒可以来,早就来了,何须等到今时今rì,大概是西夏八大族之一的族长,拓跋绰姓拓跋最有可能就是拓跋族的族长,突然想到了拓跋乌沁,拓跋大族,他也就认识拓跋乌沁,而其实拓跋乌沁在拓跋族的地位是非常高的,同等出身,差距却不小。
    天sè不早了,困意袭身,熄灯睡下。
    隔rì一早,易老实便来叫他,易寒起床洗漱一番,走到隔壁岚儿的屋内,岚儿却早早起来,洗漱完毕,坐在椅子上等候他过来,易寒笑道:“昨rì睡的可否香甜”。
    岚儿冷淡道:“香的很,甜的很”。
    易寒笑道:“大清早怎么沉着脸,我是不是又有什么地方做错了”,说着走到她的身后,柔声道:“肚子饿了吧,我们去吃早餐”。
    岚儿却是在假生气,站了起来,淡淡道:“走吧”。
    易寒在岚儿面前装模作样,惹的她嗔笑道:“嬉皮笑脸”。
    易老实屋外等候,领着两人到前厅用餐,突然问道:“岚儿姑娘可会骑马”。
    易寒笑道:“易大哥,这是大东国可不是西夏,一般小姐都是坐轿子,骑马的那可是巾帼英雄。”
    易老实笑道:“明白,明白,我一会就去安排一辆马车再雇个车夫”。
    岚儿有些受宠若惊,没有想到易大哥待她如此周到,不好意思道:“易大哥,麻烦你了”。
    易老实笑道:“岚儿姑娘,银子能够办到的事情,都不算事,易家兄弟屈身帮了我的大忙,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易寒哈哈笑道:“易大哥,我们就不要这么客气了”,说着对着岚儿道:“谁叫你是小姐呢,女儿家出门在外本来就是一件麻烦事”。
    易老实领着两人到酒楼前厅用餐,在两人用餐的这功夫,易老实已经特别给岚儿安排了一脸马车。
    易寒领着岚儿上了马车,笑道:“我倒想来当你的马夫”。
    岚儿微笑道:“你已经当过了”说着走进马车,放下帘子。
    易寒对着那车夫道:“兄弟,一路上就有劳你多多照顾,走的平稳一点”,说着递给他一些碎银子。
    那车夫忙客气道:“老爷,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小姐受累”。
    老爷!他都要去当别人的车夫了,还老爷,不过这车夫的称呼倒也没有错。
    落在易寒眼前的是一辆辆雕轮秀帘的马车,雕刻着花纹图案的幔帐,从外观上看上去并不算耀眼奢华,低调透着不凡,若是有见识的人还能看出,马车的轮子,框架乃是某些特别金属制成,虽然上釉,从外表不容易辨认,但是易寒却能立即就看出来,难怪必须用虎马来拉,这马车可比普通马车重上几倍。
    易寒将马车的绳套按在虎马身上,同时手掌轻轻的触碰马车的架子,果然是jīng铜所制,这时一声冷喝突然响起:“你干什么?”
    易寒回头,只见拓跋绰与几个男子朝这边走来,四个劲装男子都是西夏人的面孔,一个蓝衣的年轻男子,却是原服饰打扮,表情平静冷淡,一看就是身怀绝艺的主。
    拓跋绰疾步走到易寒跟前,冷声道:“昨夜我跟你说的都忘记了吗?”
    易寒笑道:“我从来没有见怪如此奇特的马车,一时好奇,再者说了,我总要坐在上马驾车,难免都是要碰到的吗?”
    拓跋绰略一思索,想想也是,主要是他太过敏感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匹马车是易寒来驾驭,冷冷道:“你专心驾车就可以了,我再一次jǐng告你,千万不要挑战我的忍耐”。
    易寒心无奈好笑,嘴边应道;“是是是”,只要拓跋绰不要大惊小叫的,万事好商量。
    蓝衣男子对着拓跋绰道:“准备好了吗?我去请主人出来”。
    拓跋绰微微点头,蓝衣男子离开,拓跋绰递给易寒一根颜sè乌黑晾干了的药草,“把这根川乌草吃了”。
    易寒一愣,拓跋绰突然动手,易寒身体立即要做出反应,突然想到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就这么一停顿,那根药草就被拓跋绰塞进嘴里,胸口被他轻轻一拍,喉咙一舒,就咽了下去。

第一百九十节 阴差阳错05
    易寒暗暗暴了句粗口,拓跋绰突然又拿出一个脸罩,罩在易寒的头上,将他整个脸给蒙住,只露出两只眼睛来,易寒气的骂道:“简直岂有此理!”
    拓跋绰淡道:“这脸罩在西夏,是用来遮挡风沙入鼻口,脸上肌肤免于暴晒!”
    拓跋绰这么说,易寒还真记起来,在西夏的时候就看见许多骑马的人戴着这中脸罩,在当时的环境下,没有感觉半点奇怪,可这会却让他无法接受,光天化rì蒙着张脸,别人还以为他是强盗呢。
    其实不然,这脸罩有别的强盗蒙脸的黑布,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异邦的装扮,自然也不会把他当做强盗来看待。
    易寒还想争辩什么,他实在不愿意戴这个脸罩,突然拓跋绰厉声道;“我家主人来了,快闭上眼睛,闭上嘴巴”。
    易寒苦笑,却不想惹麻烦,也不争辩了,同时闭上眼睛,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突然感觉周围安静了,就好似时间突然间静止了一样,心中猜测,大概是关键人物出现,别人也和他一样必须表现出恭敬的姿态来。
    刚才离开的蓝衣男子走在前面带路,走到他后面的是一个身穿鹅黄碎花长裙的女子,她迈着轻轻的步伐,姿态轻盈优美,脸上遮有一副暗紫的面纱,掩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来,那双明亮的眼睛充满神秘,清澈中透着温柔,端庄中透着妖娆,淡然中透着黯然,黯然是唯一的不完美,也因为不完美才显得更真实。
    一头犹如丝缎般的长发并没结鬟,黝黑长发自然的披落背后,仅仅用一根发绳束起来,在修长曼妙的身段,纤细的腰身,修长玉项上洁白的肌肤,映出一个仪态出尘,高贵清雅的神女来。
    在场中,除了拓跋绰,蓝衣男子,还有尾随神秘女子后面的四个劲装男子,其他人都闭上眼睛,虽然神秘女子已经蒙上面纱,但是他们还是必须闭上眼睛,似乎看上一眼就是对她亵渎。
    这个景象非常的奇怪,若不是她是活动着的,还真的以为时间静止了。
    易寒突然嗅到一缕若有若无的幽幽芳香,那么温柔的撩拨他的神经,让他立即感觉被花海所包裹,同时深深的陶醉其中,他不由自主的竖起耳朵,想用敏锐的听觉来感受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可是他发现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双耳有些晕鸣,似被堵住了一样,这个时候他才恍悟,自己吃了暂时xìng丧失听觉的药物。
    他虽然听不见,但是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并不是安静的,凭着嗅到的幽幽芳香,他的脑海就勾勒出一幅动人的景象,她姿态优雅,她出尘若仙,她高贵优雅,她高高在上。。。。。。
    这种感觉是那么的奇妙,原来听不到看不见比听见了看到了,还要让人喜悦,因为未知,因为神秘而让他内心蠢蠢yù动,易寒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一个美好的事物就在他的周围,他无法真真切切捕捉,反而落在心头,所有的所有都可以zì yóu幻想,随着那幽幽芳香飘远变淡,他的思绪却变得更绵长。
    神秘女子目光直视马车,并没有在易寒身上停留片刻,也许此刻易寒普通的如其他闭上眼睛的人一样,以一辨百,何须多此一举,又或许她习惯如此,她走到马车边,蓝衣男子单腿跪地,弯下腰来,神秘女子用她那双白玉雕成般的手拉起裙摆,纤脚踏在蓝衣男子后背上,轻而有力的登上马车,绣花鞋稍显即逝,随着裙摆落下,隐入裙内。
    神秘女子突然掩嘴轻轻咳嗽了几声,拓跋绰等人脸sè突变,一脸紧张,拓跋绰还未出声询问,神秘女子微微举起手臂,示意不必慌张,揭帘走进马车,倩影无踪,只有惯xìng微微摆动的车帘,才让感觉到她刚刚进入车内。
    拓跋绰脸sèyīn沉,主人自然踏入大东国境内就生病了,主人说是因为水土不服,可是她却没有借助任何药物,她说要慢慢习惯这里的水土。
    其他人都听到吩咐睁开眼睛,只有暂时失去听觉的易寒还闭着眼睛,他露出微笑,似乎沉浸在幸福快乐之中,这个表情与刚刚主人目光的黯然形成鲜明的对比,拓跋绰心中不悦,他不能开心,他也不应该开心,他走到易寒跟前,易寒感觉到拂面而来的气息,这是不一样的气息味道,他知道是拓跋绰。
    拓跋绰也没有说话,他用手指撑开易寒的眼皮,易寒看着眼前这张冷冰冰的脸,所有的好心情顿时消失了一半,真是好梦难长,刚才他感觉就似做梦一样,虚虚幻幻。
    拓跋绰淡淡道:“驱马立即起程”。
    易寒坐上马车隐约闻到马车内传来若有若有的幽幽芳香,这样就足够了,当然他想知道车帘内的人长着什么模样,但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否则会惹来大麻烦,拓跋绰连让自己听到声音都不可以,若是自己去窥视,可以想象他会有多大的反应。
    易老实前来知会一声,他们先行,拓跋绰用手势示意易寒驱马尾随其后,两拨人一前一后,朝同一方向前进。
    很快就离开济宁城区,行走在山道之上,耳不听为清,易寒倒也难得享受到不受俗音sāo扰的恬静,目光所及就好似一幅幅鲜活无声的画卷,这种感觉十分奇妙,他现在反而感谢拓跋绰给自己吃了那什么川乌草,否则那里会有此奇妙之感。
    前面是拓跋绰和蓝衣男子骑马并行,距离三四丈左右,不远也不远,看动作,时不时在交谈着些什么,而身后四蹄却保持有四五丈的距离,让人感觉自己所驾驭的马车是不能太过靠近的,这让易寒有种优越感,我离马车的人却不到半丈距离,假如我缩短了这半丈距离,那我与她不就紧贴肌肤了,那马车内的人不就在我的怀抱之中了,易寒驾着马车,却将自己置身于马车之中,与佳人贴肌而坐,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人的思想真的是广阔而神奇的东西。
    闻着山林气息,感受着明朗的阳光,易寒整个身心放松下来,手里的鞭子轻轻的拂过马背,虎马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愉悦,马蹄不知不觉也变得轻快起来,悠哉自得,不是在干了苦力活,却似漫步山道,感受自然魅力。
    他没有发觉与拓跋绰之间的距离已经从三四丈到了一丈左右,这表明了,马速加快了,易寒是个粗人,对于马车抖动不甚敏感,但是马车内,水土不服身体虚弱的佳人可就敏感许多,她发出咳咳咳的声音,声调中有些难受。
    易寒并听不见,也并没有发觉到,拓跋绰和蓝衣男子却立即听见了,连忙掉转马头,示意易寒停车。
    易寒自然好奇,好端端的停车干什么,两人下马,蓝衣男子上前恭敬的询问一番,拓跋绰却干脆一把将易寒从马车上揪了下来,扯着他的衣袖到几丈远的地方。
    易寒能看见拓跋绰脸上的yīn沉和他眼神中透出来的愤怒,他在地上写着,“谁让你将马车驾的太快的”。
    易寒摇了摇头表示不解,他感觉马车很平稳啊,没有太大的颠簸啊,或者说他就从来没有驾驶过一辆走在山路却如此平稳的马车,对于拓跋绰的责问,他感觉莫名其妙。
    见他愣头愣脑,恍然不知的样子,拓跋绰真想就地把他给宰了,但是他却不动拿这个人出气,因为只有他能驾驭的了虎马,宰了他,谁来驾驭虎马,他克制住自己的怒气,在地上写着:“从现在开始,保持平稳匀速,不要太快也不要太慢”。
    易寒顿时恍悟,原来是马车里的人吃不消啊,这车内的人有这么娇弱吗?他做马夫也不是头一回,就没有一次似这一次平稳过,这样都吃不消,那可真的服侍不了了。
    易寒摊手道:“我已经尽力了,倘若你还不满意,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拓跋绰威胁写着:“你敢不干,我就立即杀了你的女人!”
    易寒忙举手道:“好好好,我听话还不行吗?不要冲动,一切好商量”,却是一副嬉笑不羁的态度,感觉就在游戏人生一般。
    拓跋绰似乎也习惯了他就是这个德行,要让他正正经经几乎是没有可能,他肯让步,不顶撞你,反驳你已经难得了,写着:“记住,不要再出差错了”。
    两人返回,蓝衣男子远远的,目光就冷冷锁定易寒,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易寒却懒的鸟他,把他当做透明的。
    倒是看见七八丈远的易老实,似要过来跟他说些什么,又不敢靠近,易寒举手朝他挥了挥,打了个招呼,易老实却立即转身,连回应一下都没有。
    拓跋绰与蓝衣男子低声交流些什么,一会之后,两人达成共识,骑上马继续前面带路。
    这一次易寒不敢再太随意了,让马车保持平稳匀速,主要他感觉,这马车内的人实在是个麻烦,本来就麻烦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随意变得更麻烦,就似刚才一般,自己马速稍稍加速就不可以,矫情,实在矫情。
    一路上也平静无事,不过眼看夕阳将近,却连个城镇的影子都没看见,看来晚上要在山里露宿了。
    拓跋绰边骑着马,手里边拿着地图研究,拿不定注意,快马骑到易老实的身边,两人商量着什么。
    两人确定趁天还没黑,找个有水源的地方落脚。
    再一次易寒必须闭上眼睛,等那神秘女子下马离开之后,自己才能睁开眼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易寒感觉有人走近,拉了拉自己的衣袖,他睁开眼睛,却是一脸笑呵呵的易老实。
    易寒望了望周围,才发现拓跋绰无影无踪,都不知道到哪里了,易老实嘴边嚅了嚅,易寒却没有回应,这才恍然他吃了川乌草,在地上写着:“我们今晚就在这里露宿,今rì委屈你了,不过有时候吃亏也有吃亏的好处,说不定就因为吃亏而福至”。
    这些不是易寒关心的问题,问道:“我的耳朵怎么办”。
    易老实眨了眨眼睛,隐蔽的朝他身后指了指,易寒猛的回头,却看见拓跋绰朝这边走了过来,拿出一物和水壶递给易寒,易寒知道这是解药,也没多问吞下喝了口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解药,只不过是麝边,有利窍通耳之奇效。
    拓跋绰见易寒吞下,连水壶也不拿,转身就走,二十丈远的地方,有些人影,看来那里就是他们落脚的地方,本来是一起的,却搞得似没有干系的两帮人。
    大概过了一会,易寒就感觉塞住的耳朵开始有些通畅,久违的声音又回来了。
    拓跋绰那边在搭建帐篷,易老实这边却有些随意,燃火野炊,席地而坐休息起来。
    易寒与岚儿交谈了一会,询问她累不累,岚儿说了些贴心话,让易寒感到宽慰,若没有旁人在场,真的想好好亲亲这个贴心的小可爱,暗暗朝岚儿投去几个暧昧的眼神,惹的岚儿反而不yù搭理他了。
    趁着炊食还没有熟的这功夫,易老实和易寒坐在一起交谈起来,易老实诚恳道:“易家兄弟,说句真心话,你今天算表现的不错,却还不够慎言慎行。”
    易寒“哦”的一声,却没有问出来,只听易老实道:“易家兄弟,听老哥一句劝,可千万不要任xìng而为,你可知道你中间让难受的呕吐了”。
    易寒苦笑道:“易大哥,我这马已经驾驭的很平稳了,你的雇主也太娇弱了,我都快把她扶上天了”。
    易老实道:“娇弱倒不娇弱,只不过她水土不服,身体有些虚弱,所以才不堪颠簸,这些rì子她也没有吃上什么东西,整个身子都是空的”。
    易寒无奈道:“易大哥,我只是答应你来当这个马夫,其他的事情我管不了,别人也不让我管,不是吗?”
    易老实朝拓跋绰看了一眼,叹息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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