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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7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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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洛思索起来,若是按照易寒这么说,这件事情还真的扑朔迷离,仅凭这些信还是无法证明真相如此。
    易寒轻轻笑道:“我父亲也真是愚蠢,既然张氏能与他发生关系,难道就不能与除了丈夫之外的其他男子发生关系,这并不矛盾嘛”,说着说着他的语气却轻松起来,没有刚才那么严峻。
    苏洛冷声道:“易寒,你给我闭嘴!”
    易寒忙道:“好好好,我不说你母亲的坏说,可是她却一直在说谎”,说着挪了挪一叠信,“她隐瞒了早就与苏茂生发生关系的事实”。
    苏洛冷声道:“这种事实怎可对人言”。
    易寒笑道:“那她故意制造那些假象又怎么说”。
    苏洛冷道:“这全是你猜测出来了,却没有真凭实据”。
    易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有些东西却是无法解释出来的,淡淡道:“我听我母亲说,我父亲为人端正,要用美sè让一个品行端正的人犯错是不容易的,估计那次酒醉sè诱费,你母亲不少功夫,当然我依我父亲的品行,犯了这样一次错误自然不可能再犯,我不知道你母亲行此一举是抱着什么样的初衷,但我父亲仅仅犯下的一次错误,她却要将他钉死”。
    手里拿起那封信,淡淡道:“至于他为什么要偷偷将封信送到你的手中,大概是出自一个父亲的私心,表达他生你,却不能认你育你的愧疚,同时让你知道,他才是你的真正父亲”,突然朗声道:“可这一切全是一个女子的骗局,为了就是让他痛苦内疚,耿耿于怀,若是让他知道一直藏在心底的心事到最后全是子虚乌有,那他的感受如何”。
    苏洛沉吟道:“就算你猜测的这些没有错,但是最后却不能证明”,一语之后低声道:“其实有一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我曾拿你的血和我的血滴在一起,最后融合在一起”。
    易寒哈哈笑道:“这就让你一直笃定你与我之间的血缘关系,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能跟我的血融合在一起的人多了去了,莫非他们全与我有血缘关系”。
    易寒道:“这件事情也不用着急,待我慢慢从那老太婆口中撬出真相来”。
    听易寒称呼自己母亲为老太婆,苏洛又露出不悦的表情来,“你再不尊重点,我可要生气了”,嘴上虽责备,见易寒兴奋,心底却喜孜孜的。
    易寒笑道:“好好好,我以后在你面前称呼她为丈母娘可以了”。
    苏洛轻轻的打了他一下,嗔怪道:“又胡说,你倒是说说有何法子”。
    易寒得意笑道:“对付老狐狸自然要比狐狸更狡猾了,此事因她对我易家一门的仇恨而起,那我就好好利用她报复的快感,为了让我更痛苦,相信她什么都会讲出来”,说着在苏洛耳中低语一番。
    苏洛惊讶道:“你要亮出真实身份?”
    易寒笑道:“若不如此,怎能引蛇出洞呢?我非但亮出身份来,还要告诉她,我父亲因为这件事情郁郁而终。”
    苏洛道:“如今你的身份地位,母亲那里有胆子向你坦白”。
    易寒道:“当一个人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的时候,就不会有任何忌惮,姐姐,你愿意不愿意”。
    苏洛沉吟道:“此事有点冒险,若是有半点疏忽,你可就xìng命不保了”。
    易寒淡道:“不得虎穴焉得虎子,此事若没有个结局,我一辈子不会释然,为了能娶你在所不惜”。
    苏洛脸颊微微一红,这事rì后再说,低声道:“我答应你”。
    易寒高兴的将苏洛抱起,转起圈来,心里感觉似乎又重新获得苏洛一样,易寒高兴却将苏洛转的裙角飞舞,一双绣花鞋脱脚而出,露出一双肌理细腻,香温玉软的小脚来。
    苏洛既想叫他停下,又不忍打断他的兴致,被易寒捧起的时候,她才有活着快乐的感觉,暗忖:“就纵容他一回”。
    易寒突然停下,一脸严峻道:“坏了”。
    苏洛好奇道:“什么事情?”
    易寒道:“我们的事情被人知道了。”说着往绣帏内指了指。
    苏洛淡道:“不必担心,小姑单纯,从不沾染尘俗之事,我们刚才的话听到她耳中就像讲故事一样”,说着喊了一声:“小姑”,绣帏之内却没有回应,苏洛道:“估计睡着了”,对着易寒责怪道:“你怎可下次重手,幸亏她自幼习武,若是普通人早就一命呜呼”。
    易寒无奈道:“你不知道这鬼。。。。。。你不知道你这小姑有多缠人,我都快被她整成疯子了,若不使点真本事,在见你之前就疯癫了”,见苏洛表情不悦,忙摆手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若早知道是你小姑,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挠她一毫肌肤”。
    苏洛突然看见易寒手臂上的伤痕,关切道:“这些伤是怎么回事?”说着揭开易寒衣袖查看了起来。
    易寒淡淡笑道:“被你小姑给桌的,不碍事的”。
    苏洛也不说话,拿来伤药,掀起他的衣袖给他敷上,易寒心中感慨,以前打仗的时候受伤,都是随便的包扎一下,何曾有人如此细心呵护,这会负上一点小伤,姐姐却如此用心,在女子的柔情面前,就是铁血铮铮的汉子也化为绕指柔,手臂传来清凉的感觉,易寒的目光却一直落在眼睑垂下一脸认真的苏洛身上,感受她那份渊月沉潭的女子幽情。
    擦完了脖子上的伤痕,苏洛问道:“还有没有别的伤口?”
    易寒却感觉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想多体会一会苏洛的关怀,说道:“我全身都是伤口,你小姑用头发在我身上扎了千万个洞”。
    苏洛以为易寒在说笑,若无其事道:“在哪?我怎么没有瞧见?”
    易寒忙伸手比划,可是那毛发所扎的伤口却是细小到肉眼瞧不见,这比划半天也没比划个所以然来,他突然脱掉上衣,苏洛“呀”的一声,“你脱衣服干什么?”
    易寒却正经道:“你看我身上有没有星星点点的伤痕”。
    苏洛见了他满是伤疤的后背,却温柔的抚摸了上去,悲切道:“你让我看见这些是想让我知道你历经无数磨难,可惜姐姐却没有与你同甘共苦”,说着脸颊俯在他的后背上,心痛的抚摩着。
    易寒一讶,却立即恍悟苏洛看见了自己身上的伤疤,实在罪过,像她这样一个心柔心善的人,看见这些怎么会不心疼,他一直都避免让苏洛看见这些,忙淡淡笑道:“男儿上战场,没有些伤疤像样吗?姐姐不必悲伤”,说着却忙穿起衣衫来。
    转身却见苏洛眼眶早已红润起来,在他印象中苏洛可不是个哭哭啼啼的弱女子,怎么这样就哭了,擦拭她的泪水,笑道:“你变得一点也不像你了”。
    苏洛却恼道:“你如何能理解我内心的悲痛,我与你多年未见,一见面就看见你如此,我又不是铁石心肠,无动于衷”。
    是的,爱到深处真的可以因为别人受伤而让自己悲痛落泪,看似矫情,又岂不是真情流露,苏洛向来淡定没错,可是她活生生的一个人,不是木头也不是雕塑,她的心是暖烘烘的血肉,柔有所触,不禁落泪也是自然,没有深深爱过的人自然也就不会理解。
    易寒见气氛有点沉闷,笑道:“我身上还有一处新鲜伤口,不如你给我敷药。”
    苏洛认真道:“在哪里?”
    易寒佯装不好意思,憨笑的指着自己的腹下,苏洛一愣,讶道:“哪里?”
    易寒非常明确的又又指了几下,“这里,这里”。
    苏洛目光清冷,淡淡道:“你说真的还是假的?”这种语气表示她内心不悦,却是以为易寒又故意调戏她。
    易寒坦荡荡道:“这一验便知,哪里还能假”,说着就要褪下裤子验明正身,苏洛却忙道:“我信你就是了”,说着却将药递到易寒手中,你自己敷,我回避一下,说着转身离开屋子。
    这会易寒可不舍得欺负她,也就没有强行刁难,随便抹了一下药,只感觉做这些事情实在好笑,喊了一声:“好了,不必回避了”。
    苏洛这才又走了进来,问道:“怎么会伤到哪里呢?”
    易寒灵活应道:“也是你小姑咬的”。
    苏洛半信半疑道:“小姑又不傻,怎么会咬你那个地方?”
    易寒应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她少女芳情,有一只无形的手推动着她干出这种事情来”,一语之后突然问道:“苏洛,你少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苏洛脸唰的就红了,她可以装傻,可惜她不会装傻,却不不应不睬,易寒似乎捉到她的弱点,讪笑道:“也来你也少女怀chūn过”。
    苏洛恼道:“你别胡说,我所学皆是端庄,可没有这么多旁门左道”。
    易寒反问道:“那你为何脸红?”
    苏洛垂下头,沉吟不语,过了一会才淡淡道:“还不是因为你干出那些好事了,我才是翻阅有关的籍。”却是因为关心易寒而去学习,她既然是易寒的老师,就应该教导他正确的认知,却不能不懂装懂,按照自己所想的那些去传授易寒。
    易寒朗道:“男女之间,这些本来就是天xìng”。
    苏洛淡道:“我早就不是一个少女,不必你来教导”。
    易寒看着苏洛,她清心寡yù现在看起来虽然还是芳龄女子,可眉目已经透着成熟,却不再是一个少女,轻声道:“我连累你了”,若不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有自己,她早就成为母亲了,她人生中最动人美丽的时光却大多用在了等待和思念,轻轻将苏洛拥在怀中,柔声道:“苏洛,我老惹你生恼是因为我重视你。”
    “恼归恼。。。。。。”,说着突然改口道:“也不说那么多高深的人生道理了,一切自然就是”,说着轻轻道:“也不早了,我也没空给你准备午饭,有些信要立即送出去,你随我一起出园”。
    易寒捉起那些信看了一下,问道:“为什么要给这么多人写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吗?”
    苏洛道:“你忘了,那把大火把中行所有的流动资金烧过jīng光,我写信向这些名门大户筹借银两,以渡难关!”
    易寒看了看信封的寄处,多数难以算得上大家族,说道:“就算这些人肯借你银两,又能筹借到多少?”
    苏洛应道:“虽算不上真正的大家族,涓涓细流,汇成大河,我担心的是仅凭一封信,他们肯借不可借,只可惜我无法亲自一一拜访”。
    易寒道:“我认识一个真正富可敌国的人?”
    苏洛道:“可是方家?”
    易寒笑道;“正是方家的方夫人”。
    苏洛却道:“方夫人是个jīng明的商人,她做事从不讲人情,若有回报她说不定肯借,只是我却没有任何可以回报她的资本,再者说了我与方家在成衣业还是竞争对手,我知道你认识她,我也与她有些浅薄交情,可是若想让她慷慨帮忙,绝无可能!”
    苏洛用了绝无可能这四个字,说明她非常了解林黛傲的为人,易寒讶异道:“这方夫人真的这么冷漠?”
    苏洛笑道:“不能用冷漠来形容她,相反她为人处事非常有技巧,只不过她坚守原则罢了,若是处处讲究人情,方家今rì何以能有今rì成就”。
    易寒自告奋勇道:“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我不能让你看人脸sè。”
    苏洛笑道:“你有信心就试试看咯”,语气却似不以为意,自从商插手家族产业,在商场上所有人提到最多的名字就是方夫人,什么事情方夫人肯做,什么事情方夫人不肯做,大家都心知肚明,基本成了一条恒定不变的规则。
    易寒突然将信撕成碎片,淡道:“既然如此,就不用这些信了”。
    苏洛气的脸sè发青,“你可知这些信是我耗了一整夜写的”,当中有些词语还是她思索斟酌才下笔的。
    易寒倒没有想到苏洛如此激动,为安抚苏洛,决然道:“我说到做到,做不到任你处置”。
    苏洛气的真想扇这个就会捣乱的人一巴掌,良好的修养让她控制了自己的激动的情绪,无奈道:“我处置你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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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节 又见故人
    易寒哈哈大笑:“我不在你面前表现的轻浮,都变得一点不像我了,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一定给你办好,否则我也不会撕了你的那些信”。{友上传更新}
    苏洛见易寒信心满满的样子,说道:“你莫非想用你的身份地位来压这方夫人,你可知道方家现在的真正实力?”
    易寒笑道:“就算我不用身份地位来压她,对于她来说,我比这苏家更有回报价值。”
    苏洛思索道:“这倒也是,此事就拜托你了,能否筹借到银两对我来说很重要”。
    易寒点头,“我们走,不要耽搁了”,这会他又恢复正经的模样,有时候真的无法看透易寒,他的言行举止将人xìng的复杂表现的淋漓尽致。
    为了不引人瞩目,易寒在中途还是与苏洛分开,按原路返回,翻过藕园的围墙,走了一段杂草丛生的路,突见苏全等人正伸长脖子张望着,见易寒出现又喜又惊,苏全上前道:“易先生,你安全无恙回来了,实在太好了”,说着打量易寒的全身,见到他衣袖破了几道口子,手臂手背出现伤痕,弱弱问道:“易先生,这些伤?”
    易寒眉目肃然,沉声道:“那鬼实在厉害,幸亏我从一个道士那些学到一些保命的法术才逃过一劫”。
    所有人一阵哗然,只听苏全道:“易先生你真的见到鬼了,那鬼长什么样子?”
    易寒轻轻道:“那鬼什么模样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见过,不过。。。。。。”,将自己被戏弄的情节添油加醋说了出来,他的声音很轻,语气时而加重起来,让人听起来像身历其境,周身泛着淡淡的凉意,所有人无意靠在了一起,大概这样才有那么点安全感,易寒转身朝藕园望去,目光锐利而严肃,其他人也跟着他望去,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荒芜幽静的景象,内心毛骨悚然,苏全佯装淡定道:“易先生,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好!”易寒也作出一副匆匆离开的模样,所有人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回到中道堂的门庭前,虽然烈阳高照,所有人内心却还有点后怕,主要是易寒刚才讲的太逼真的,若不是亲身体会,何能编排出来,大家自然以为是真实的,何况内心早就先入为主,再经过一番渲染,效果就更明显了。
    易寒却看见门庭没有什么人了,问道;“今rì不用站岗吗?”
    苏全道:“那群来闹事的人早上的时候已经安静下来了,账房的张管事正在清点名单一一赔偿,那一车一车的银子就摆在门口,让人看了心痒痒的”。
    易寒笑道:“这么多银子摆在人前就不怕发生暴。乱吗?”
    苏全讶道:“易先生不知道押银子都是保镖押送的吗?那些保镖的来头可是不小。”说着又要一番长篇大论,易寒却没有兴趣知道这些保镖的来头,打断道:“好了,我知道,不必再说了”。
    他知道这件事情已经不必让他cāo心了,依苏洛的品行,这件事情她一定会办的妥妥当当,眼下总算解决了一个大麻烦,筹借银两助苏家渡过难关之后,就是处理多年的心事了,问道:“苏全,你可知道这杭州城有哪一些是属于方家的产业?”
    苏全问道:“哪个方家?”
    易寒道:“四大家族的方家。”
    哦,先生说的是这个方家啊,那属于方家的产业可多得数不清楚,衣食住行无不囊括其中,酒楼啊,成衣铺啊。。。。。。”
    易寒又打断道:“你就说这方家在杭州的府邸在哪里就可以了”。
    苏全道:“这方府在城东太平坊一带,只要稍微打听就知道详细位置了,这方家成衣铺也在附近的西湖茶市,杭州城有名的酒楼素chūn斋就是方家的产业”。(_&&)
    易寒笑道:“苏全你知道的倒蛮多的,多谢了”。
    苏全笑道:“易先生,你所问的这些啊,在杭州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若先生空闲可以到西湖茶市逛上一逛,品茶听倒是不错的消遣”。
    苏全这么说,易寒才发觉自己囊中空空如也,说道:“苏全不知道可否借我点银两,回来还你”。
    苏全爽快道:“可是”,说着透出几块碎银子,却道:“我身上就这么多了,易先生可不要嫌少。”
    易寒谢过,从在苏全的带领下从后门离开苏府。
    吴山庙会没有结束,一路上依然很是热闹,此刻易寒却无心思参与到这盛事中去,人来人往也只不过是匆匆过客而已。
    来到城东太平坊打听到方府的地址,便顺着指点前行,一会就来到了富贵人家居住的院落群,这居住的地方却比街道要幽静了许多,所见无不是轿子车马,却极少有人步行,却让人感觉到富与贫的等级差别。
    还没到达府前,就看见车马盈门,轿子、马车无不奢华讲究,同时也反映了这坐车坐轿之人身份不凡,这感觉就是他昨天一早在苏家看见的一样,只不过苏家聚集的是普通百姓,这方家聚集却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人物,却不知道这方府有什么喜事,竟惹得这么多达官贵人前来登门拜访。
    来到方府门前,门口和庭院里热闹得像市场一样,大门敞开,有人进有人出,倒像是门庭若市的酒楼一般,朝方府门面看去,果然感受到不一样的富贵靡极,匾额横天,门庭石狮成冈峦之势,仅仅在杭州一处落脚的院落,却一点也不亚于苏府,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苏家与方家的差距,这方家该富到什么程度。
    这门口进出的都是一个衣着华丽的贵人,方府的下人忙着迎接送客,却无暇理睬易寒,确实易寒在方府门前显得不显眼,他的衣着打扮虽然不差,但却连达官贵人身边的随从都比不上,这会就是看见了他也将他当做那一家老爷的下人。
    易寒从容的走上前去,一个下人立即迎接上来,也没有说话等易寒奉上拜帖,易寒问道:“不知道此刻这方府是谁主事”。
    那下人一脸讶异,“自然是我家夫人了”。
    易寒问道:“方夫人?”
    下人一副理所当然道:“你没有看见这人进人出吗?我家夫人昨夜刚刚来到杭州,也不知道谁家消息这般灵通传了开来,整个杭州城的达官贵人纷纷前来拜访”,说着一副骄傲的表情。
    易寒心中大喜,林黛傲人在杭州就更好了,这样就不必托人向她转达自己的意思,这林黛傲真是自己的贵人,每一次自己需要她帮忙的时候,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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