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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君心切的心情若没有亲身体会谁又能理解,是谁让她心动,又是谁让她思念,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会突然发呆,想着他,希望他能拥抱自己在怀中,他能明白自己的心思吗?他会自己为他的付出而感动吗?她为了两个孩子付出了自己的青春,她所剩的不多,作为一个女子,她没有例外的一往情深,为情所困,对易寒的爱就是她的灵魂,为了爱人,她可一无所有奉献一切。
无数个日夜思念,等待的就是相见的这一刻,见不到人,不知道是易寒看不见她还是不想见她,性格刚强林黛傲的心头涌出一丝悲伤,眼眶竟变得润红,有些黯然的低下头,看着逸出裙角的一双粉红的绣花鞋,这双鞋是一早大自己精心准备的东西之一,可是它却没有机会让可以看见它的人看到。
突然一个宽厚的影子覆盖在她的身,替她挡住的娇阳,林黛傲心头一喜,猛的抬头,在看在眼前人的相貌,林黛傲脸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林毅岳问道:“黛傲,还认得我吗?”
林黛傲立即露出笑容道:“毅叔,你当年从军的时候,黛傲已经不小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毅叔和当初一样,不显老,黛傲怎么会认不出来”。
林毅岳哈哈道;“你们商人的嘴还真是一点都不能信,我老不老难道心里会不清楚吗?”一语之后问道:“既然你刚才能认出我来,为何好像很失望”。
林黛傲嫣然笑道:“黛傲惊讶的表情却被毅叔看成是失望,大概是黛傲好长时间没有惊喜,这惊喜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怪,让毅叔看错了”。
林毅岳笑道:“黛傲你现在真的是千锤百炼,我向来不喜欢听好话,不过你却说得我不由自主的愉悦,就像打了一场胜仗一样痛快淋漓”。
林黛傲突然道:“毅叔,怎么不见易元帅”。
林毅岳淡道:“元帅有急事要先回怀来大营,让我前来向你道谢。”
林黛傲着急问道:“朝那里走了?”
林毅岳朝易寒离开的方向一指,林黛傲忙道:“毅叔,我派人送你到我府住下,我办完急事就回来见你”,说着未等林毅岳回话,就吩咐身后的下人,朝林毅岳刚才所指的方向走去。
林毅岳一愣,看着风风火火的林黛傲,心中暗忖:“这侄女做事干净利落,却也不给别人迂回的余地,如今却不能将她当做当初的小女孩看待了”。
此刻林黛傲何止风风火火,她的肚子是一团怒火焚烧着,连面都不见,将她林黛傲当做什么,利用的工具吗?若是自己不愿意,他真的以为能利用自己吗?与自己的精明相比,他也就是个雏儿,林黛傲的心痛的厉害,似被生生撕裂开一道口子滴着鲜血,强烈的恨意,愤怒的情绪,让她恨不得狠狠的扇那个男子几巴掌,然后理直气壮的告诉他,“老娘不稀罕你,你所欠的债,一条一条来算清楚。”
她的步伐快的似在奔跑一样,已然全不顾夫人的身份,身后的下人跟在身后,在密集混杂的人群中却跟丢了。
易寒走了一会,看到一间伞铺,却突然停了下来,想起林黛傲对待自己的一幕幕,越觉良心有愧,算了,被她拧几下耳朵又不是吃太大亏,总比让她大发雷霆的好,哎,家有悍妇,这要挺起腰板都难。
宁霜见易寒突然停下,问道:“何故停下?”
易寒道:“突然想到有些急事要做,宁霜,你先回大营”。
宁霜淡道:“想清楚,还是决定回去挨揍吗?”
易寒一愣,宁霜嫣然笑道:“你的底细我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可以纵容你玩女人,但不要将我当傻子”。
玩女人?也就宁霜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对待每一份感情都是真挚的,反口道:“你虽不是傻子,当却是女子,你觉得我是在玩你吗?”
宁霜淡淡一笑:“你还没有这个本事。”
易寒笑道:“你怎么”
宁霜却没有给他说完整句话的机会,没有留恋的转身离开,“不要太过纠缠留恋”。
易寒愣愣的看着她清冷的背影,心中暗道:“宁霜,我还是喜欢你哭泣柔弱的样子,那样的你在我心中好真实”。
他并不知道,宁霜并不想要易寒的怜惜,这是属于她的骄傲。
易寒走进的伞铺挑选了一把油伞,却发现身未有分文,身虽有东西可以抵当,却不能拿来当,换了便服,别人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手里拿着油伞愣愣的站在那里非常尴尬。
老板走了过来,笑道:“公子若忘记带银两就先拿去,我信的过你”。
易寒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该拿不该拿,他的厚脸皮只适合用在女子身,对于普通百姓却是脸皮最薄。
老板笑道:“公子拿去,真的没关系,我们这间铺子做的就是亏本生意,多公子一个也不多”。
易寒连忙道:“那更不可以了,放下油伞就走了出去”。
老板却拿着油伞追了去,连忙说道:“公子,我们这间伞铺却不单纯是在做生意,却是为了突然下雨,让行人免遭雨淋,这里的雨伞都是可以随便取去,闲时归还即可,只是很多人拿走后就没有拿回来归还,所以一直亏本”。
易寒讶异,还有这样的伞铺,朝铺名看去,“遮下醉人”,这个铺名有些文雅更显奇怪,却也寓意深沉,问道:“老板你是糊涂之人,还是修善之人,这么做生意如何过日子”。
老板笑道:“公子,这铺子却不是我的,我只是个被雇的伞工,据我所知像这种铺子,遍布整个大东国”。
易寒点了点头,问道:“老板,现在没有下雨,不知道我能不能借伞”。
老板笑道:“这暴雨湿身,娇阳也是炙人,公子尽管借去就是”。
既是符合规矩,易寒也就不客气,谢过,拿着油伞返回。
林黛傲冷着脸寻找那个负心人的身影,也不知道寻了多久,她的心也慢慢跟脸表情一样变得冷冰冰,这个时候却累了,脸容汗水淋漓,身为方家家主自然身娇肉贵,出门坐着轿子,走路有人在前面清路,何从似此刻这番狼狈,随口喊了一声下人的名字,没有人回应,这个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只有自己,孤零零的一人,立于人群,从没有过的情绪涌心头,无助、悲伤、失落、也不知道该继续找着,还是回府,泪水悄悄的隐藏在汗水中低落到地面,因为一个男子让性情彪悍的林黛傲在一瞬间变成一个弱女子。
突然林黛傲感觉一片大大的阴影罩在她的头顶,让她不必承受烈日的暴晒,她懒洋洋的抬起头,看见那日思夜想熟悉的脸容,他那淡淡的微笑像棉絮一般轻轻的荡入心头,驱赶走那无助、悲伤、失落的情绪,她不知道这是幸福还是只是这一刻表情却凝固了,忘记了应该在这个男子脸狠狠的扇一巴掌。
第八十节 伏虎勇士
易寒展示自己最迷人的微笑淡定的凝视着林黛傲,一颗心却紧张的噗通噗通跳过飞快,特别是林黛傲的那个眼神啊,让他全身肌肤凉飕飕的…
林黛傲挺直身子,只是踏了一步,易寒紧绷的神经突然爆发,猛的向后退了一大步,朗声道:“夫人不要动手!小的知错!”
林黛傲心头的怒火还没消散,见了他夸张而又紧张的举动,却不禁笑了起来,那张冷冰冰的脸瞬间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易寒见她露出笑容,舒了口气,心中暗忖道:“看来是我太紧张了,她并不是那么吓人嘛”,这么一想,整个人放松起来,脸不知觉的露出了轻浮随意的表情来。
这一幕自然全部看到一直盯着易寒的林黛傲眼中,“哼!既然知错,你是否知道错在那里?”却不打算这么快就给他好脸色,刚才的不快一定要全部在他身讨还回来。
易寒嘻笑道:“自然是让夫人给晒着了,夫人满脸都是汗水,看的小的是好心疼,来的慢了,是小的的错。”根本原因并不在此,却是打算胡搅蛮缠蒙骗过关,跟女子最好就不要谈论确切的事情,只会越谈越糟糕,就像女子大发脾气的要你给她一个解释,你费劲口舌还不如一个深吻有效果的多。
易寒这句话说的林黛傲心里暖烘烘的,嘴却依然不肯温柔半分,“你也不要张口闭口的就是小的,你仗着身份已经快骑到我的头来了,我们的帐一点一滴的来算清楚”。
易寒呵呵笑道:“夫人,我们是什么关系,算太清楚就太见外了”。
林黛傲冷笑道:“你倒说说看,我们是什么关系?凭什么就不能算清楚,王夫大人!”
易寒不小心就露出了破绽,立即就给林黛傲逮住把柄,两人虽说暗通款曲,但是毕竟没有名分,说有关系也说的过去,说没关系,易寒还真反驳不了,这王夫大人四个字更是致命一击。
易寒神情黯然,叹息一声,“我也是没有办法被逼的,哪家闺女愿意背井离乡嫁到人生地不熟的万里之外。”说实话?现在说实话,这不是找抽吗?善意的谎言还是必须的,对待女子太老实,你就要楞子一个了,何况似他这种风流浪子在女子面前扮什么正经。
林黛傲听见易寒前半句话,心里已经开始认同了,他这浪荡性格那里愿意被囚禁在皇宫之中,一辈子规规矩矩不能越雷池一步,听到他后半句话既感觉好笑又觉得可怜,就像一个不愿意嫁人的小女子。
林黛傲忍住笑意,口气温和了许多:“我看你是心里喜滋滋才是”。
易寒一惊,她真的厉害到能看出我真实的内心,隐蔽的瞄了林黛傲一眼,立即恍悟,她这是故意说反话,嘴还不肯服软呢,深深又叹息了一声,“夫人岂又能体会我内心的无奈,祖国有难,我岂有心情贪恋荣华富贵,倘若真是如此,我在西夏皇宫逍遥就是,何必不远千里返回”,凝视着林黛傲,轻声道:“这里还有我日夜惦记,无法割舍的人”,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听在林黛傲耳中却是情真意切,特别是他那双透着深情的眼睛,让林黛傲为之悸动,为之心醉,不知为何也不生他的气了,这是不是西夏的王夫也没有关系,林黛傲要的是他的一颗真心,至于其他的困难,她会去解决。
林黛傲想柔声宽慰易寒一番,只是一时下不了台阶,手指随意的梳理了一些妆容,裙幅一荡,莲步轻移,淡道;“跟我回府,我有些话要与你讲”,心里担心易寒没有跟来,却也倔的不肯回头确认。
易寒岂是不识趣的人,巴巴的赶紧跟了去,像个下人一样高高举起手中的油伞为林黛傲遮挡骄阳,巴结道:“夫人今天真美丽”。
林黛傲淡淡道:“我都是这样,你说说那里美丽了”,却是认真起来,要易寒说个清楚。
易寒道:“夫人今日这身缕金彩绣百蝶花裙,精巧艳丽,完全就衬托出夫人高贵端庄的气质,再说夫人这双粉红的绣花鞋却让夫人更显的千娇百媚,走起路来婀娜多姿,夫人的美丽既惹人怜爱,也引人遐想,你看你看,好多登徒子已经眼勾勾的偷偷盯着夫人瞧”。
林黛傲自然引人注目,只是她身居权利富贵的顶端,身流露出来的威严霸道,却让人不敢欺辱,若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不知引来多少登徒子的非礼。
林黛傲冷淡道:“你说的是衣服,却不是说人”。
易寒决然道:“谁说不是在说人,这身鞋子这衣服若是换我来穿,还有谁会色迷迷的盯着我看”。
林黛傲扑哧一笑,立即又沉声道:“胡闹,你想让人当小丑看吗?”
易寒笑道:“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表达这身衣服只有夫人穿起来才好看”。
林黛傲也不打算纠缠这个问题,自己有几分姿色不用易寒来说,他是在讨好自己哄自己开心也知道,淡淡问道:“你这夫人的称呼打算什么时候才改”。
易寒一愣:“为什么要改,我一直都是这么称呼的”。
林黛傲猛的转身盯着易寒,盯着易寒全身发麻,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说错话了,只见林黛傲用肯定的口气道:“你在我房间里不是这么叫我的”。
“哦!”易寒淡淡的应了一下,大庭广众之下,实在不知道怎么喊出口,主要她夫人的印象太深入印象了,若是调戏,别说直呼其名,就是喊“娘子”也不脸红,偏偏林黛傲是这么认真。
林黛傲转身继续迈着婀娜多姿的步伐,淡道:“你忘记了,对吗?”
易寒道:“没有忘记,只是当时的情况不一样”。
林黛傲继续问道:“为什么不一样,不一样是你跟我吗?”
易寒道:“不太习惯,所以没那么顺口”。
林黛傲突然岔开话题道:“这一次你让我蒙受损失,打算如何来赔偿我”。
易寒道:“我是穷光蛋,没银子赔你”。
林黛傲淡道:“银子我多的是,我也知道你给不起,你看着我喊我的名字一万遍,这笔账就一笔勾销”,她的话虽然平缓,却没有给易寒选择的余地。
易寒竖起一根手指,失声喊道:“一万遍!”
林黛傲淡道:“我会帮你数,不要多要你一遍”,看着易寒惊愕的表情,“从来没有遇到这么便宜的事情,对吗?”
易寒大声道:“你这是要肉麻死我”。
林黛傲脸色一冷,咬牙切齿道:“混蛋,你活该被万人唾弃”。
易寒佯装可怜兮兮,“我说的是真心话嘛”,一语之后笑道:“不过你的诅咒一点也不灵,不如换个更狠毒一点的,千人轮万人草,怎么样”。
“离我远一点!”林黛傲几乎竭力斯底的喊出这句话,又气又恼,莲步快速挪移之间,裙角飞扬,好似一只骄傲的孔雀在昂首前行。
易寒苦笑一声,不小心又把她给气坏了,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林黛傲让他感觉亲密,进而表现的放诞无忌,换了别人岂会说出这种话来。
窄小的腰线,浑圆的臀儿,撩起裙角飞扬优雅的双腿,眼前的林黛傲就似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怕她晒到了,连忙追赶去为她遮阳。
这会林黛傲气着了,也不再说话,一个快走着,一个快跟着,两人都保持沉默,一直到达淑德府。
门口候着的下人看见林黛傲出现,又喜又怕,喜是夫人终于回来了,怕是把夫人给跟丢了,难免受到责罚。
林黛傲阴沉着脸一脸不悦,下人硬着头皮迎了前:“夫人,你回来了,太好了”。
林黛傲径直走入府内,谁也不看一眼,下人惶恐了跟了去,只听林黛傲冷声道:“你们忙去,不要跟着我”。
下人舒了一口气,化作鸟散,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屁颠屁颠的跟在林黛傲后面的易寒,有个替死鬼也不错。
林黛傲走屋子门口,突然停下来,转身瞪着易寒,冷声道:“不是叫你离我远点吗?”
易寒笑道:“是你让我过来的,我已经离你很远了,你看一路我都没有碰到你一下”。
林黛傲骂道:“你有胆子尽管碰就是,胆小鬼!”
易寒轻轻笑道:“不太好,于礼不合”。
林黛傲又骂道:“伪君子!”
易寒笑道:“不要生气了,进屋先喝口水”。
两人走进屋子,林黛傲做了下来,易寒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清水,这时婢女端了一盅糖水进来,“夫人,白果薏米汤。”
易寒手里拿着清水,却是感觉自己太寒酸太没心意了,林黛傲接过水杯,饮了一口之后,淡道:“放在桌子”。
婢女放下糖水,离开。
林黛傲看着易寒,问道:“你不渴吗?”
易寒笑道:“有点”。
林黛傲没好气道:“那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要我来喂你”。
易寒想说,求之不得,想想把她气得够呛,这话咽了下去,“不敢有劳夫人”。
这一次他却猜错了,该放肆的时候不放肆,不该放肆的时候却放肆,只听林黛傲冷道:“你就不敢说好,堂堂一介元帅,够资格了,就没这个胆子!”
易寒品了一口糖水,却是凉的,喉咙一阵舒坦,说道:“好端端的,气什么气?”
林黛傲冷声道:“你知不知道,刚才我真想把你给剁了”。
易寒捉住的她手,“你一个妇道人家,这么凶残干什么,温柔体贴一点不是更好”。
林黛傲甩了几下,却挣脱不了他的手,也就任他捉着,“你不清楚你自己有多可恶吗?”
易寒却入神的摸着她光滑的小手,喃喃自语道:“这手真美,比少女还要充满光泽弹性”。
林黛傲黯然道:“我知道自己老了,你也不必说些动听的话来哄我”。
易寒看着她,正色道:“不会啊,你还很年轻很美丽”。
林黛傲眼神突然变得特别的温柔:“哥哥,不要再气我了,你离开的这些日子,我很思念你”。
易寒连忙道:“不气你了,不气你了,真的不想惹你生气,只是心里有愧,不敢面对你,怕你冷眼冷语,心里听了不好受”。
林黛傲柔声道:“虽是冷言冷语,我的心却是热乎乎的,青春不再,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待哥哥多少个晚”。
林黛傲一旦温柔起来,真的比少女还要惹人怜爱,更楚楚可怜,更娇弱依恋,她的温柔立即勾起易寒的柔情,忙将她拥抱在怀中,轻轻的拆下她满头银凤珠簪,轻轻道;“黛傲,你不必再等了,我现在就在你的身边”。
林黛傲凝视着易寒,檀唇嚅了嚅:么时候娶我”。
易寒道:“你的身份尊贵,世人瞩目,不是普通女子,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
林黛傲摇了摇头,“这些都不是问题,你心里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易寒犹豫了一会之后,应道:“驱逐夷虏,国泰民安”。
林黛傲失落道:“那需要很久很久”。
易寒决然道:“不会,我不会让这局面持续太长时间的”。
林黛傲道;“你一个人的力量岂又能做到扭转乾坤。”
易寒道:“黛傲,你是个聪明的女子,在某些方面你的阅历看的比要我清晰,我只有确定自己能给你幸福,才能娶你”。
林黛傲道:“我亲手做的嫁衣已经拿出来了,哥哥,不要让我等一场空”。
易寒应了下来,轻轻地抚摸她的发丝,心中暗道:“这彪悍的母老虎一旦温柔起来,却比小猫咪还要温顺”。
林黛傲情意绵绵的依偎在易寒的怀中,口中吐出喃喃情话,让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