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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洋总是坚定的相信,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也不可能有万能的人物存在。在某个一方或者几个方面优秀的人物,其必定有某一方面是让人诟病,或者是有天生缺憾的,只有不完美的人生才是真真的人生,人可不是因为人们想完美而臆想出来的神仙。
果然,在沈三万满面春风将几个人物送出锁龙峪口后,好消就送到了姚子洋的案头。在今后的生意来往中,每石粮食被沈三万又下压了一两五钱银子。而孟平山因为看到了忠义堡里的几个熬盐作坊后,更是亲自将布价一压再压,最后本来买一匹布的银子现在都能买两匹布了。
“哦这么大的便宜!”姚子洋看着手里已经签好的契约,听着沈三万一桩桩一件件的细细述说,开心地笑了。
“倒也没有多大便宜!”听沈三万的话音似乎还真有点不满意:“那孟平山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他要代销我们的土盐。而且盟誓约契,五年之内我们熬出的全部土盐,只能由他孟家的商队代销到边地各处。”
在最近一些儿日子里,姚子洋才发现,在这个时代里的人们,是超乎他认知的看重那所谓的盟誓之约。几次在奔虎军的坐谈会上,他听了好多为守诺践而誓舍身舍命的故事。故事里面所讲述的每一个主角,都会被听故事的战士们推崇为真英雄、真豪杰。
姚子洋感受到了,那是真真切切地发自肺腑的推崇。所以,姚子洋最近在准备一个东西。他要让所有跟随着他的人们,为未来这个东西发自肺腑去盟誓,为了这个东西而甘心去奋争,为了这个东西而甘心去牺牲——杜撰一个宗教出来,是不是不错的选择呢?或许该找苟能和龙十一好好聊一聊了:“我们自己也不能插手了?”
“文契是这样写着!”
“呃!”姚子洋忙又将手里的文契翻了过了,细瞅了几眼:“确实也没有多大的便宜,我怎么觉着还有点儿吃亏了!”
“倒也没有太大的亏,大人再仔细看看,有一张关于铁料供应文契,孟家在云中郡那边是有大片铁山矿坊的,从今往后,孟家所产铁料会优先满足我唐城之所需。”
“哦!”这倒真是一个好消息了:“这个事情办的不错!”
“属下是这样思谋的,大人终要发展壮大、招兵买马的,那攒粮积草、存铁屯甲这些事情就比赚几个银钱重要的多了。世道一乱起来,怕是有钱也未必换得到这些东西。历朝历代,乱世里最不值钱的就是金黄银这些累赘人的东西了!”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很不错!”姚子洋现在真是对沈三万这个胖子另眼相看了,这个人不是唯利是图的小商人,他的眼界和格局,也注定了他终不会成为一般钻营银钱的纯粹商人:“听说你的夫人前几天病的不轻?”姚子洋将手里的所有文契交在了沈三万的手里:“这些儿文契帐目之类的以后就由你来保管了,还有今后除了必要大事得我拿主意外,你也不用事事向我请示了。”
“谢大人!”沈三万捧住几张薄薄文契的手都有点儿发抖了,姚子洋适才的一番话是对他这个人的彻底信任。他的这一声谢,既是谢姚子洋对他夫人的关心,又是谢姚子洋对他的充分信任:“属下大的本事没有,但大人交与属下的事情,属下决不会弄出乱子来拖大人的后腿!”
“匠艺学院准备的怎么样了?”姚子洋亲手给沈三万续上了茶水。这个匠艺学院是姚子洋最近生出来的想法。匠艺学院说白了就是一个技术就校,他要将唐城里一些在匠艺上有天赋的青壮成人,不论男女,经匠艺学院快速培养成为能掌握一两项技艺的人才——整个唐城的发展太需要这样的人才了。
“三五天后就可以开学了!”沈三万抿了一口刚续满的茶水:“到时还望大人过去给大家伙说几句话!”
“唐城大学城也快好了吧!”唐城大学的前身就是奔虎军陆军学校,姚子洋将其从忠义堡里按唐城简图挪到了锁龙峪口外。
现在,这所唐城大学就坐落在锁龙峪口左边,预划占地是整整二十亩。与唐城大学隔道相望的奔虎军军营,面积大约也是二十亩的样子。奔虎军特种旅已经驻守在了营地,特战旅的将士们,每天除了必要的训练外,还有一个时辰的营房自建。
唐城大学和新军营都是一水的青砖排房。
唐城大学按姚子洋的设计,暂时分出了一个军事学院、一个商务学院和一个儒学院。姚子洋任校长兼军事学院的院长,沈三万出任了商务学院的院长,至于儒学院的院长这个职位举人老爷李广生倒是颇有几分觊觎之心的,只是姚子洋认为他根本算不得一个真正的儒士,并没有同意他,只让他做了一个儒学院的教习管事而已。由此,儒学院的院长至今悬空而未有人选。
“回大人的话,也差不多了。最多半个月,现在的孩子们就都能进新的校园、新的校舍学习了。只是,大人真要让男女共读一室了?”
“怎么?有意见?”
“男女毕竟有别,终怕是会坏了风气!”沈三万和所有的大汉朝人一样,男尊女卑的思想早就根深蒂固了。
“这样的风气我姚子洋是一定要坏的,最近听说唐城里有私娼了?”姚子洋转移了话题。
“属下也听说了,这几天正准备思谋个精细的章程出来报于大人,然后组织一队人手将这些地方规整一下,以便收一点儿税银上来。”沈三万所说的都是历朝历代的做法,自古这皮肉生意也是课税的一项重要来源。
“别的地方我不管,但我唐城决不允许这样的行业存在,你下去和委员会的委员们合计个条律出来,按我的意思,凡敢暗做皮肉生意的,查获第一次竹笞二十下,敢再有第二次就直接逐出唐城去。至于敢有嫖者,一次同样竹笞二十,敢有再犯者直接废为阉人。”姚子洋就不相信,重刑条条还刹不住这股真正的坏风气了。
第二十一章 三斩十一律
花狸领着四个人进了姚子洋的院子。
新军营基本上建成了,大部分的奔虎军全都驻训进了新的军营。现在的奔虎大营里,只安排了乐小侯的一个警卫连。昨天,乐小侯又被任命为唐城警备司令。现在乐小侯的警卫连不仅要对姚子洋的安全负责,还要对整个唐城负责。
就这几天,乐小侯正脚打后脑勺地帮着沈三万推行新近才起草好的,经唐城管委会决议,由姚子洋亲自签发的三斩十一律。
三斩者,乱起妖言,通敌成间者斩;杀人害命,霸行霸市者斩;污良清白,毁人誉望者斩。
十一律,第一,咒骂亲长、奉养有缺、居丧行乐、诈言亲长亡故者,是为不孝,杖四十,受黥面之刑。第二,暗聚非己之财,窃匿非己之物者,是为盗偷,杖四十,受断尾指之刑。第三,通逼尊长血亲之妻妾者,是为内乱,杖四十,受腐刑。第四,殴辱长官,寻衅滋事者,杖四十,罚作苦役一月。第五,暗营私娼,聚众设赌者,竹笞二十,为娼者逐出城,聚赌者罚苦役半年。第六,嫖者,首次竹笞二十,罚若役半年。再犯杖四十,受腐刑。第七,赌者,首次竹笞二十,罚苦役半年。再犯杖四十,罚苦役一年。第八,易货买卖者,敢以次充好、短斤少两、抬压物价,则竹笞二十,罚没其财,罚役三月。第九,擅杀耕牛、私藏刀兵者,竹笞二十,罚役半年。第十,阻适龄子女入学之父母,臀杖十。第十一,随地便溺,不在指定地点倾倒污秽者,臀杖十。
花狸领进来的四个人,是三个男子一个女子。
花狸说,三个男人,一个二十五六年岁的男子是保德郡羊头山三叠观的江鹤子;一个是号乌家镖局的青年人叫秦杀蛮;一个是面目蜡黄、三十多岁的汉子叫什么神拳鬼难缠吕蒙吕兴霸;最后一个,穿着绿色衫裙的女孩子是琴娘子舒菡。
琴娘子舒菡这人长的也挺养眼,个子中等,虽然没有花狸高,但腰比花狸的纤细,胸比花狸的挺鼓——总之一句话,舒菡的身材要比花狸好一些儿,论给姚子洋的感觉,两个女人是春花秋月各有擅场。
花狸说舒菡是乐圣舒贞昌唯一的女儿,也是侦密司负责北府五路的佥事。舒菡这次北来,主要的事情就是整肃北府五路已遭破坏和投敌背国的侦密司人员与那些儿朝廷大员。名声颇大的祝成同和‘诗中狂人酒中圣,岐黄圣手剑中仙’的罗翰文已经死在了她的手上;镇守保德郡要塞苦寒关的周南也被刺成了重伤,怕是今后再也站不起来了。
花狸说,舒菡的下一个任务就是刺杀伪晋王唐保宗。
舒菡来锁龙峪的目的,就是想让姚子洋的奔虎军夺下苦寒关并控制整个保德郡。
舒菡说了,只要姚子洋的奔虎军一行动,她安排在保德郡里边的人就会助其一臂之力,到时候拿下苦寒关并掌控保德郡都是易如翻掌的事情。
姚子洋想知道,她舒菡为什么会选择他姚子洋、选择他的奔虎军。
舒菡说有两个原因,第一,他姚子洋最近打退了狼蛮的一万精骑,奔虎军的气势在雁门郡之外的传言相当强劲;第二,整个大汉王朝,在短时间之内,是不会有一支北征、平叛、定边的精锐大军。
她说,在朱能称帝大燕、唐保宗献地狼蛮之后,东面的海夷国主平八吉郎,用一支舰队强行攻占了大汉王朝最东边的望仙岛;南面的泽楚王泰达米尔,也废了大汉王朝所册封的王号而改称帝号;西面的沙氐王赫连本忠,更是陈兵二十万于玉门关之下,其破关东进的野心是呼之欲出。
所以,舒菡说在这个四处隐患不定的时节,东、南、西各府中的精兵是不可能往外调防的,京府倒是有十万天子近军精锐可调,只是掌管这十万精的都指挥使司马鸿海,去年夏天因为上疏诛杀佞臣郦景宣和妖妃柳宁儿触怒天颜,被景隆帝一顿廷杖打的至今还卧床不起。
最近,景隆帝倒是心血来潮,想把这十万精锐交到近臣郦景宣手上,使其北征定边搏一场泼天的大功劳。只是内阁、兵部、五军都督府都不同意,东阁大学士耿烛野更是说的明白,郦景宣者,只斗虫熬鹰之才,十万精锐之调度遣拔非娱人之事。北征但若有失,于今之朝廷更是雪上加霜。陛下若是舍得拿大汉三百年基业赌郦景宣的运气,他耿烛野倒是无话可说。万里河山是陛下的,他耿烛野这一番话也只是尽了一个作臣子的本分而已。
听了耿老头的话,又想到郦景宣平素的行事为人,景隆帝倒也真不敢拿自己屁股底下的万里江山开玩笑了。只是看遍京府朝臣,除了一个卧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司马鸿海,此时此际还真就没有一个,能带得动这十万精锐的帅才了——真是愁死个人啊!起用司马鸿海,那不就明摆了是向司马老儿服软吗?
景隆帝还从来不是个一服软的人!我泱泱大汉王朝,数百万人口,真还不信离开司马老儿就转不起来了。下旨招贤,比武选帅,不论家世、不问出生,也选一个血衣楚帅式的人物出来。他的曾祖父大佑皇帝,不就是因为一个血衣楚帅而被世人称道的吗?
舒菡说,这样一比一选,没有个半年六七个月的光景是肯定下不来的,在这半年六七个月的时间里,侦密司最大的任务就是尽最大的能力和一切手段来拖住对手,不能让对手有机会发展壮大。如果姚子洋现在能拿下苦寒关,能控制保德郡,侦密司可以上报朝廷,为他弄一个正四品明威将军的散官出身。
对于侦密司佥事舒菡的这个提议,姚子洋并不想插手其间,现在的奔虎军可没有四处树敌的力量,也同样没有四处开战的能力。
姚子洋说,如果有机会、有必胜的把握,他会攻取苦寒关的,现在的奔虎军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至于上次大败狼蛮的事情,来龙去脉花狸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听着眼前姚子洋的应对,江鹤子和秦杀蛮低眯的眸子闪过了一丝丝的亮光。
第二十二章 秦杀蛮的身世
其实,秦杀蛮倒现在也没有弄明白自己真真的身世。他是他的爷爷秦正中,从望夫山上狼群嘴里抢下来的,至于他为什么会被扔在了望夫山?是被谁将他扔在这望夫山上?秦正中并不知道,反正秦正中只说,当年他赶到那里的时候,在秦杀蛮的身边有两个奄奄一息的黑衣汉子。这两个汉子见秦正中救下了秦杀蛮后,就咽下了最后强撑着的一口气。
现而今,能代表秦杀蛮真正身份的,也许只有他脖子上挂着的那一块儿三眼血玉雕成的弥勒佛像了。只是江鹤子说这块儿三眼血玉的品相太次了,简直是那种在北府各地随便一个地摊儿上,就能找到一串串相同样式的东西,价仅值也就十几个大子儿左右。
因为品相太次,所以江鹤子认为秦杀蛮根本很难寻找到自己的身世。就像他自己,仅有一方带血绢帕的线索,根本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秦正中也猜测说,秦杀蛮也许就是被两个拐小孩儿的拐子,趁他父母不在意时偷了出来,只是气运差了,没换来银钱,却在夜里的望夫山上碰到了狼群,交待了性命。
秦正中还有一种猜测,就是秦杀蛮被某个组织看上了,因为秦杀蛮的根骨奇佳,完全是为习武而造就的胚子,这样的良材美质,正是一些儿不怎么见得光的组织,所急需的后备力量。
秦杀蛮说,他爷爷之所有后边这个猜测,完全是因为那俩黑衣汉子的一身功夫,那可都是识兵二三品的水准,只是先前受过伤,又碰上了阴险而庞大的狼群,更加之是夜里,这诸般巧的不能再巧的巧合,才将他们一齐折损在了望夫山上,成了望夫山某处一片杂草丰盛的养料了。
“识兵二三品?”对于这个词汇,姚子洋还是第一次听说。
“哦!”秦杀蛮给的解释是这样的:“凡习武之人一般分为强体、煅骨、知武、识兵、兵王五个级别,而除却兵王外,其他四个级别,每级又有九个品别。难道将军没听说过?”
“呃!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姚子洋呵呵地笑着:“能给我说细一点儿吗?”
“是这样!”既是这样,秦杀蛮也只得详说说了:“当年太极学宫建宫始定制,武道之至极是为兵王,念道之至极是为念圣,符道之至极是为符尊。”
“兵王?念圣?符尊?”姚子洋倒是忽然想起了,那本他还没有看到结尾的将夜:“武我倒是明白的,只是那念是什么?符是什么?”如果真似将夜里的那个大唐,他姚子洋是不是该慎重地选择一下自己将来的路呢?手榴弹和地雷这东西,好像根本奈何不得那些儿能毁山灭海的大能吧?原以为只是一个架空的历史小说,到这时又混入了玄幻的东西,这太可怕了:“你说是武强一点儿、念强一点儿、还是符强一点儿?”但愿还有亡羊补牢的机会和时间。
“这个还不知道!”秦杀蛮很不负责任的说:“我至今还没有见过一个修念或修符人,听我爷爷说,从太极学宫建宫以来,还没有出现过一个念圣或者符尊。”
“是这样啊!”姚子洋舒了口气,看来还是部架空的历史小说,那什么修念、修符大约也只是道士炼丹以求羽化登仙的传说罢了!
秦杀蛮说,他爷爷秦正中是恩泽寨中出身,所以他秦杀蛮的户籍,自也就下在了温阳郡大平府望夫山下的恩泽寨。
在大汉王朝,恩泽寨并不是什么好的出身。
相反,这里是比勾栏妓院还要下贱的地方。
在这种下贱地方里的人,是整个大汉王朝里最、最、最下等的一群人——秦正中是,先前的秦杀蛮也是。
恩泽寨是个什么所在呢?
秦杀蛮说,在大汉王朝京府各郡都建有一个恩泽寨。
这些寨子中,人口多的千余人,人口少的也有五六百。这些儿寨子里的人,都是前朝禁卫军的后裔。他们的先祖与当年大汉王朝的南征军战至了最后一刻,大汉王朝的太祖还在禁卫军的毒弩之下丢了一支胳臂。
大汉太祖皇帝因断臂之事,本欲将越朝的十万余禁卫军统统坑杀了事。
当时,太极殿大学士姜太望苦谏,才只枭了禁卫军大帅的首级,余下之人都被打散编制,收押在了京府各郡里的恩泽寨中。
所谓恩泽者,太祖皇帝没有赶尽杀绝,就是对天大的恩泽了。只是,一入恩泽寨中,便很难再脱籍了。男子便世世为奴,女子便代代为娼。究竟,这算不算是恩泽呢?反正,秦杀蛮说他爷爷觉得,这比拿刀生剐了人还难受,所以他爷爷为了不让自己的妻儿子女为奴为娼,竟狠下心来自宫了事。
恩泽寨当然不会允许如此行事,好在他爷爷对恩泽寨寨首有点儿小恩,再加上这个寨首又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所以才花了许多工夫,将他爷爷的杖击三百,化成了半年的水牢。可半年的水牢熬出来,他爷爷也就落下了不少的病根儿,特别是那两条腿,平时还好,一到阴雨潮湿的天气,就好像是刀割锯截一般的疼。
秦杀蛮说,恩泽寨中的男人,十三四岁时,会被寨首按例送往郡上的人市上。富户有钱人家,便花点便宜的银子,买下这些奴人二十年的使用权。而姿色好的女子,则会被直接送入官办的青衣楼里为妓十余载。然后,他们还回被收各大处回恩泽寨中,男人们会被投入官办的矿坑里挖矿采石;女子中,姿色未衰的上佳者,会被再次送入各地的恩军营里。至于姿色下品者,就配与那些听话又能干的寨中男子了。
然后,生了儿子,育了女儿,然后,儿子继续为奴才,女儿接着做娼妓。
秦杀蛮在寨子里混到十二岁,就被拉到了温阳郡城的人市上。然后,被得味楼的店东花了七十六两银子买下了他二十年的奴籍契。
好在,秦杀蛮是个七窍玲珑心的人物,人小、嘴甜、又勤快,倒把得味楼店东溜拍的开开心心,并没有怎么去难为他。他十五岁那年,被路过乌家镖局的掌家乌元龙看上了。
“是块儿练武的好料子!”本来坐着的乌元龙,看到秦杀蛮的第一眼就站了起来,最后用三百二十两银子,自得味楼店东的手里,买下了秦杀蛮的那张奴籍契。
第二十三章 天涯沦落人
乌元龙这个人很豪爽,对秦杀蛮也从来不当奴才的用。在镖局里有闲暇的时候,还会让他去乌家开办的书塾里听几句先生讲的课。
其实,秦杀蛮说他爷爷已经教他认识了一些儿字。只是在这乌家书塾里,他跟着书塾里的孙先生,又练就了一手比较入眼目的好字。而且,这个孙先生是个擅棋好弈的人。所以,他也跟着孙先生学了几步还算拿得上台面的棋路。就凭了这几步棋,秦杀蛮还赢过路边摆设残棋摊儿的棋主。搞到后来,但凡认识他的棋主,一见他的影子晃进眼里,便都收拾了棋枰往回家转了。
秦杀蛮的话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