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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都业可汗的三万铁骑精锐,就如海浪一样卷进了雁门、金城二郡。
雁门、金城二郡,本来也就只有万余驻军,再加之忠于唐保宗的许多人早就撤出了自己的防区。所以,狼蛮子一路是势如破竹,只几日工夫,雁门、金城二郡就成了狼蛮子的囊中之物。
姚子洋清楚的记得,五百多精锐的马队就像一道闪电,狠狠切进了磨刀堡。然后就是喊杀,就是呈一边倒的屠杀。
在狼蛮子马队里,一个披散着头发,精赤着上身的壮汉兴奋地嚣叫着:“杀光!杀光!一个不留!”
老兵们说,那就是都业可汗的第三个儿子完颜勒虎。其人力大、暴横,有烹人心肝佐酒的嗜好。
面对如狼似虎的狼蛮精锐骑兵,撤退只能是唯一的选择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弟兄们往南进翠屏山!”千户李恪振臂呼喝,众人就没命地往古塘镇的方向跑、往古塘镇南边的翠屏山上跑。
翠屏山,横列如屏,故得其名。山上古木狼林,沟壑交错,倒是一处很不错的匿身藏形之地。只要进了翠屏山,别说眼前这五百蛮子,就是来五千蛮子也别想将他们逼出来。
李恪擎枪骑马,领着一百骑兵殿后。
最后,李恪浑身浴血,只带着十七个人进了翠屏山。
姚子洋因为是亲卫,所以他也在这十七个人里。只是他领着的十一个亲卫,现在只剩下刘大鸣和一个叫乐小侯的人了。
姚子洋这次也受了很重的伤,前胸中了一箭,后背中了三刀,好在虽重,但都不致命,还是古塘镇里济世堂的老中医许守重一番忙活,才算是安定了下来。
李恪是不行了,许守重虽然忙活了半宿,但一条命还是让阎王爷生生给抢了去。
姚子洋和李恪是躺在一起的,李恪在咽气前只是虚弱的抬手擂着地骂了一声:“唐保宗我日你祖宗!”
第二天,领第一户的胡三来就只身离开了大伙儿。
胡三来说他要去云中郡取那狗日唐保宗的人头,为死去的弟兄同袍们报仇。而前些日子闹哄哄喊着要一同去宰人的,有一大部分人早死在了狼蛮子的铁蹄下,剩下的一两百户官儿,都缩在刚搭起来的简易棚子里装睡了。
“一群没骨头的孬货!”胡三来骂骂咧咧地在姚子洋的棚子前看了一眼,然后对守在棚子外的刘大鸣和乐小侯道:“好好照顾姚兄弟,若不是为了大家伙,凭着姚兄弟的身手,不至于伤成这般模样!”
“胡老大你真要去云中郡?”乐小侯不无担心:“唐保宗现在说啥也是个来晋王了,能随便让人给杀了?”
“是啊!小猴子说的不错,一个王爷咋能让人随便给杀喽!”刘大鸣大摇着头:“再说了,你也知道那唐保宗功夫了得,凭着手里的那一口偃月刀,当年可也是挣下了一个武状元的风光。”
“那老子也得去试试!”胡三来抽出了他的那口战刀狠狠地在眼前晃了一晃、劈了一劈:“国之恶獠,人人得而诛之!”
那是候,姚子洋很虚弱,根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但他的本心是不希望胡三来去云中的,胡三来这简直就是拿自己的命去往人家的刀子上碰,根本就是有死无他啊!
胡三来走了,走的很大气、很豪迈。
小雪封地,大雪封河。
又下雪了,大片大片的雪花,鹅毛也似的一会儿就铺白了翠屏山、铺白了丰凌河、铺白了古塘镇、铺白了磨刀堡。
现在,整个古塘镇有百十来个狼蛮子驻守着,狼蛮子的小头领叫什么完颜阿不花,是一个十分喜欢喝酒、十分喜欢听戏、十分喜欢赌钱,也十分喜欢女人的狼蛮子。
为了喝酒,他将古塘镇的一个酿酒作坊占了下来;为了听戏,他将七岁红抓进了他的留守大帐;为了赌钱,贺老兵的发财赌坊成了他的消磨之所;镇子上哪里的女人最好呢?当然是黄米巷里的女人最有味儿了。完颜阿不花进入古塘镇的第三天,就找到了这条颇有名的巷子,更找到了这条巷子里一个叫翠花的女人。
这个叫翠花儿的女人,算是完颜阿不花至今见过的最好看的汉女人了。当然了,这汉女人比起唐保忠送给完颜勒虎的那五个汉女人要差一些儿,可谁叫人家是堂堂三狼主,自己只是一个领着百十来人的小百户呢?作为一个百户,能玩到这样一个汉女人,他完颜阿不花就知足了。
翠花虽比不得三狼主的那几个汉女人漂亮,但却知道完颜阿不花喜欢听什么,也知道用怎样手段的能让完颜阿不花最舒服——这就够了。
所以,完颜阿不花每天除了在大帐里听七岁红唱唱戏,去贺老兵那边赌几把,剩下的时间完全就泡在了翠花的这间院子里,无拘无束地喝酒,有了兴致,便在这烧的暧通通的大炕上胡天海地闹上一回。
这样的日子,做男人值了!
暧通通的大炕上,就在完颜阿不花剥光了翠花,脱光了自己,两条白花花的身子疯狂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关上的门被推开了,然后一把带着寒气的尖刀狠狠抵在了完颜阿不花的腰眼儿上。
“谁?你们想干什么?”完颜阿不花完全能感触到刀尖的锋锐来,但完颜阿不花还是很愤怒,作为草原上如苍狼一样凶猛的男人,这样子让人制压在女人肚皮上的感觉很不好,相当的不好。
“我叫姚子洋,他是乐小侯。”姚子洋左手拍了拍完颜阿不花有数十道伤痕的光脊背,笑着说:“你记好了,乐小侯这个侯是侯爷的侯,可不是猴子的猴,也不是时候的候!至于想干什么?很简单的,我们就想找你借点吃的、穿的,然后捱过这个让人讨厌的冬天去。你不知道,山里很冷的,相当的冷。”
“你是山里的那个姚子洋?杀了黄富财的那个姚子洋?”完颜阿不花狠狠地咬着牙,他阿爸总让他少喝酒、少玩女人,说他迟早有一天会栽在这俩件事情上,今天果然是栽了。
黄富财,土生土长的古墉镇人,在狼蛮人占了古塘镇的第二天,就出任了镇长一职,又将自己最宠的一个小妾送给了完颜不花。所以,姚子洋就趁夜下山杀了他,且还以布醮血在白花花墙壁上写下了敢为狼蛮子办事者,皆此下场的一行刺目血书。
姚子洋和山里人说这也算是锄奸了!
“看起来我还是有一点儿名气的嘛!这就更好办了!”姚子洋颇有几分得意地笑了:“披件衣服起来,去你们的辎重营。你可听明白了,别给老子冒傻气,老子的手里的刀可不是吃素的主!”
完颜阿不花扯了一件棉袍罩在了身上。
翠花却就那样不着丝缕,肚皮朝天白花花地躺在炕上,千回百转地哀求道:“俩位爷,饶了奴家吧!奴家这也是迫不得已啊!”
这种不要面皮的女人,也就这点儿本事了。
姚子洋懒得再搭理她,手中的尖刀照旧抵着完颜阿不花的腰眼儿往门外走去。
出了院了,才发现乐小侯没有跟出来。
这个作死的东西,姚子洋当然知道乐小侯他想干什么,但很明显现现在可不是干那事情的时候:“小猴子,给老子速度滚出来。不然,信不信老子进去剁了你裆里的那玩意儿!”
姚子洋的话还是管用的,话刚落音,乐小侯便手提着裤子跑了出来,嘿嘿笑着跑了出来:“那娘们他奶奶地上来就抱人,弄得人心里跟猫抓了似的痒痒!”
“你的刀呢?”姚子洋没好气:“你他娘几辈子没见过女人啊!”
“啊!哦!哦!哦!”乐小侯又提着裤子跑了回去,然后又一手提着刀,一手提着裤子跑了出来。
姚子洋真是哭笑不得了:“你倒是给老子把裤子穿好了!”
第四章 奔虎营,奔虎军
完颜阿不花一路被姚子洋用刀子抵着,乐小侯赶着一辆大车,后边又拴着一匹马,马后又拖了一辆大车,如是这般,五辆大车最后又拴拉了十五匹马,驮了大包小包的东西。诸如奶豆腐、炒米、血肠、内肉干儿、皮帐子、毛褥子,反正这车拉的、马驮的,几乎般空了完颜阿不花那百十来个狼子用来窝冬的所有储备。
在车队的后边,就是完颜阿不花的百余部属,不远不近地跟着、缀着。
终于进了锁龙峪,完颜阿不花的那百余部属,齐刷刷地在峪口外停了下来。细长的锁龙峪就像一只张开了巨口的恶兽,只有傻子才会在这种情况下往进冲呢。这可是个天然打伏击的好地方,谁知道人家设没设埋伏?要是设了埋伏,他们跟过来的这百十来个人,怕是都得交待在这山沟沟里。
“该放我了吧!”完颜阿不花虽披了一件棉袍子,可早就让寒气给打透了,此时,他早冻的嘴唇青紫、牙关打颤了。
姚子洋却没理他,只是朝着山里打了一声呼哨,然后窝在一处坑洼里的三十多个人便冲了出来。
跑在最前面的是刘大鸣:“哈哈,看来收获不少啊!”
“这里的事情都布置好了吧?”
“都按着你的意思布置了!”刘大鸣拉上了手中劲弩的弦,随着刘大鸣的动作,跟在他后边的三十多个都有样学样,纷纷给手中的劲弩上着弦。
这三十多把劲弩,是姚子洋仿着李恪随身带出来的军弩加以改进后的产物。原来的军弩,能发单支箭。因为弩的射程远,出箭的劲力大,军队往往只用其在偷城时往城上射飞爪槌绳。依着这一把军弩的样子,姚子洋花了六七的时间,将其改造成了能连发五支箭矢的连弩。
“好!”听了刘大鸣的回话,姚子洋手里的刀子顺势就从完颜阿不花的腰眼处扎了进去,他根本就没打算放这个狼蛮子回去。
“啊!”完颜阿不花怒不可遏,但又能怎么办吧?一双手被麻绳缚住了,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又能如何?此时,也只能由着身后那卑鄙无耻的家伙任意宰割了。
距离还是很近的,完颜阿不花的惨叫立刻就惊动了峪口外的狼蛮子们。
“百户大人!”几个小头目扯着嗓子喊:“可耻的南人做了什么?”
“哈哈!”姚子洋将刀拔了出来,完颜阿不花的尸身栽扑在了地上,他跟着踏前一步,左手抓了完颜阿不花的顶发,只手起刀落,便将那颗头颅剁了下来,喷出来血登时就染红了前边的一片雪地:“老子剁了你们的百户大人,怎么样?要不要来报仇啊?”姚子洋说着话,扬手将完颜阿不花的头颅朝着锁龙峪口外扔了出去:“带种的蛮子们,给老子往里冲呀!”
完颜阿不花的头颅重重地砸在地上,然后滚了几个滚儿才停了下来。
很巧,那怒目圆睁的脸正好冲着所有的狼蛮人。
“呀呀,踏平你们这帮可耻的南人!”几个小头们吼着、叫着,腰里的刀抽了出来,一齐指向的锁龙峪口:“儿郎们,冲进去活撕了他们,为百户大人报仇!”
百十骑便冲了起来,很快就涌进了峪口,三条隐埋在雪下的绊索适时紧绷了起来。
然后,雪雾飞腾而起,冲在最前边的三十几匹马齐刷刷的朝前跪了下去。距离短,冲势快,后边的人根本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跨下的马往上撞。
有一部分骑术精湛的狼蛮子,提缰控马腾跃过了前边倾倒的人。但是在他们凌空的马蹄砸落在雪地上的时候,雪地却大面积塌陷了下去。
雪屑、尘土飞扬着,血腥、惨叫弥散着。
丈余宽,七八尺的陷坑横亘在锁龙峪口。坑子里是密密麻麻的木刺,木刺上挂着一具具涌血的尸体,有马也有狼蛮子的,在陷坑的中间,留有一条大约一马车宽窄的硬路,姚子洋和乐小侯刚才就是踩着这条路过去。有十几骑很幸运的踩上了这条路,但守在对面刘大鸣和三十多个人,用手里的劲弩射起一阵箭雨,同样让这些狼蛮子踏上了死亡之路。
狼蛮子最后的三十多骑,终于拉住了马缰、收住了冲势,但是恐惧却已经稳稳占据了每一个人的心头。狼蛮人是凶残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怕死,谁知道下一个躺下的不会是自己呢?
三十多人,最后将目光汇在了一个疤脸壮汉的身上。
“怕什么!”疤脸壮汉吼的很大声,但明显是色厉内荏:“南人都是胆小吃草的羊羔子,我狼蛮勇士都是狼神之裔!狼终究是要吃羊的,终究是要吃羊的啊!”但是他手中的刀虚指了几次锁龙峪口的方向,终是没有喊出一个冲字来,他还是怕了。
这个候时,却有一个他口中胆小的如吃草羊羔子一般的南人,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那是一个高胖的南人,那个南人冲他们笑着,那个南人的怀里都抱着一个木桶。木桶上有长长的引信,引信上有飞蹿的火苗。然后,那个南人将那个怀里抱着的木桶冲他们扔砸了过来。
“这是什么东西?”
“南人又要玩什么花样?”
木桶在他们的疑问里,砸落在了他们的跟前。
轰的先是一声巨响,跟着就是更多的巨响。
轰——轰轰,地动山摇的,随着巨大的炸响,一股股强劲的力量,将狼蛮人马蹄下的整个地面都掀翻了起来,狼蛮人、狼蛮人跨下的战马也都随之一齐飞上了天,最后,残肢、血肉下雨似的砸了下来。
欢声雷动,姚子洋被众人扔起来,然后接住,再扔起来、再接住——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没有姚子洋弄出来的炸药,如果没有姚子洋改进后的劲弩,如果没有姚子洋一步步的谋划,他们根本看不到如此痛快的胜利。
锁龙峪深处的奔虎寨,原来由一股叫坐山虎的小土匪盘占着。年前,姚子洋就领着磨刀堡的十五个弟兄打下了这个寨子。
现在,整个奔虎寨一共有五十二人,三十六匹战马。这五十二人中,除了磨刀堡的十六人,剩下的便都是原来奔虎寨的人,那个刚抱了炸药桶炸飞了狼蛮子的大胖子,就是原奔虎寨的大当家陈世虎。
在姚子洋打下奔虎寨时,众人本是要推姚子洋作大当家的,准备占山为匪、落草为寇。但姚子洋拒绝了,他可不想做那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枰分金、杀人放火的土匪。
姚子洋说了,他是一个军人,是军人就不能做土匪。所以奔虎寨被他改成了奔虎营,五十二人的队伍被他称之为奔虎军。
奔虎军里,最高的长官是姚子洋。
然后,他又把所有人均分成了四个小队,他说这叫班。每个小队的长官叫班长。三个小队又归成一个大队,他说这叫排,管事的长官叫排长。今后发展大了、人多了,就再三排而成连、三连而成营、三营而成团、三团而成旅、三旅而成师、三师而成军、三军合而成帅。三个帅、五个帅、十个帅、八个帅,最后统归上将军一人司命号令。
乐小侯作了警卫班的班长,他手下的十个人都是先前磨刀堡里的同袍。姚子洋说了,他乐侯将来会成为警备军的大帅。
“警备军能管多少人呀?”乐小侯非常兴奋地追问。
“三万?五万?或者十几万也有可能!”姚子洋笑看着乐小侯,这个人是整个奔虎营里最崇拜自己的人。姚子洋认为,只有崇拜最容易转化为忠诚,而忠诚是一个警卫长官必需具备的条件。只是乐小侯这个人的毛病也不少,但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调教得过来。
先前的聚义分金厅,这时候的奔虎军措挥部里是灯火通明。必竟是打了一个大胜仗,摆个宴庆功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姚子洋让人服气的另一个本事就是酒量大,简直太大了,在打下寨子的那一场酒宴里,他一人整整喝倒了十一个汉子。所以,此时可没有人敢和他拼酒了。
“以前你们问我,咱们以后干什么?”姚子手擎酒碗高声说道:“现在我告诉你们,就三个字,杀狼蛮!”
这时候,乐小侯悄悄从门外边溜了进来,然后缩在一个角落里,找了只空碗就要倒酒。姚子洋的声音随之便在他的耳边突然炸响:“小猴子,你给老子倒一个试试!”
“老——老大!”乐小侯嘿嘿地嬉皮笑脸:“只喝一点,就一点!”
“军令就是军令,警卫班今晚滴酒不能沾,想喝明天轮你们!”
“是!”见姚子洋变了脸色,乐小侯马上放下了手中的碗,敬了一个刚从姚子洋那里学来的军礼,腾腾地跑了出去。
众人很是得意的轰一声笑了出来。
“你们也不能喝醉,我这里加一条军令,从今天起醉酒误事者,责军杖二十!”姚子洋淡淡地说了一声,一屋子笑声就像被浇了水的火苗,一下子就压了下去。
第五章 整合
人之成事,一要有能力,二要有欲望。没有能力,空有欲望,那无异于建空中之楼阁,没有根基,只能是黄粱一梦;空有能力,没有欲望,那无异于失首之蚊蝇,只会将能力,在乱撞中消耗干净。
在整个奔虎营里,姚子洋算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了。论拳头,没有一个人能在他的手底下走过十个回合去;论头脑,他竟然生生配出了那让人胆寒心惊的炸药,还改制出了威力强大的连弩。他马骑的不错,字写的也很好,济世堂的许守重说完全是正宗的欧体九成宫。
人嘛,尤其是军人,最服的就是比自己强大、比自己有能力的人。所以在奔虎营里,大部分人都认为姚子洋当头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当然了,姚子洋并不让人们喊他头领,说这样显得匪气,人们应该喊他首长或者上将军更好一点。
奔虎营里的训练比起磨刀堡那可复杂多了,也繁重多了。在一整天的时间,除了吃饭、睡觉和所谓晚饭后一个时辰的坐谈会外,剩下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训练,不停的训练。
跑步,绑着沙袋或背着沙袋漫山遍野的野的跑。徒手攀崖,大冷天让人们精赤着身子在雪地里打滚。每天一百个什么俯卧撑都是睡前的加餐。
一个班和一个班比拼杀、比在山林子藏身匿形。胜了的,每天晚上有两片大肉的加菜,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还可以让输了的那个班去洗。
坐谈会先前都是在指挥部前的大广场上举行,大家都围在一处,讲讲狼蛮子的残暴无情、讲讲自古以来自己心目中所推崇的英雄豪杰、讲讲贪官污吏的累累罪行、讲讲每个人对自己未来的展望。
“你们十年后,或二十年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姚子洋经常这样问大家。
起初大家便说,大汉都成这样了,还能有什么想法?不过就是挣一天活一天罢了!
姚子洋就说,为什么要这样子想呢?别小看我们现在就这么一点儿人,我们是可以发展、可以壮大的,将那些不愿作狼蛮子奴隶的弟兄们都汇聚起来,我们为我们自己打出一片活路来。也许十年后,狼蛮子会让我们赶出去,赶到极北之地,他们广阔的草原、成群的牛羊都会成为我们的东西。我们每个人都会娶个女人、生几个孩子。我们每个人都会有一片土地来种,我们的每一个孩子都会有书来读。
随着姚子洋极具煽动性的、激情洋溢的话语,大家先开始是当作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