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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你们的事情吧!”姚子洋吃了一口酥饼、喝了一口香茶。大胖子坐在他的对面,那小男孩就站在他的右手边:“你不是普通人,这小东西也不是普通人!”
“你怎么看出我不是普通人了?”说话的是小男孩儿,话语间多了几分惊奇。
“看你的衣着像是一个小叫花子——”姚子洋不仅不慢的说着自己的想法:“但你见过哪里的小叫花子,有你小子这样的体质?”小男孩虽然一身破衣,但露在外边的两条胳膊竟然有坟起的肌肉。
“公子真是慧眼如炬啊!”大胖子不失时机地拍着姚子洋的马屁。
“也说说你是谁吧!”姚子洋又捏起了一块酥饼喂进了口里,说实在话,这家的酥饼做的真是不错。
“回公子的话!”看着姚子洋的眼神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大胖子忙欠欠了屁股:“小的姓朱,贱名一个旺字!”
“朱旺!”姚子洋又啜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追问了一句:“说说你的身份!”
“小的在这百物坊里开了几家赌坊!”朱旺又欠起身子,将姚子洋的茶盏续满了水。
“只是在百物坊?”
“主要是在万物坊!”大胖子朱旺嘿嘿的笑着:“其他坊里也有,只是碍着别人的生意,小的也不敢往大了弄!”
“该你了!”姚子洋伸手轻拍了一下小男孩儿的后脑勺:“说说,你拿了他什么东西!”
“只是一个银袋子而已!”小男孩说着话,将手里攥着的银袋子放在了桌子上。银袋子做工很精巧——其间,最招姚子洋眼睛的,是银袋子上面绣的那一付春宫画:“你的东西,收起来吧!”
朱旺嘿嘿笑着就要探手回收那桌子上的银袋子,这个时候,小男孩的小黑手却抢先一步按了上来:“朱胖子,这袋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好东西?先前也弄过你几个银袋子,可没见你似今天这般不要命的追我!”
几乎是出于人的本能反应,在小男孩按住银袋子、在大胖子朱旺惊慌失措,起身准备伸手抢夺的时候,姚子洋的手先一步快速地拍开了小男孩的手,然后赶在朱旺的前面将银袋子抢在了自己的手里。
袋子里原来只装了一本小册子,不大,有二寸宽、三寸长,册子的封皮用上好的彩锦包了。在彩锦包好的封皮正中,用蝇头小楷端端正正地写着,神火会云中堂口花名录这么一行墨字。
看到神火会三个字,姚子洋当先想到的是天地会这个词儿,还有青木堂香主韦小宝这个人,跟着就是天父地母、反清复明这一句话,最后又是叛逆反贼这个词儿。
此时节,大胖子朱旺惊慌的脸色立马冰冷了下来,且在冰冷下来的同时,一股强撼的杀气从他的身上弥散了开来:“公子,你最好将它物归原主!”
姚子洋因这突如其来的杀气站起了身形,但是他依旧平谈轻松地看着胖子:“你最好把杀人灭口的想法咽回肚子里去!”
“还给我!”朱旺再次沉声道:“要什么条件你开?比方多少银了!”
“我现在只想看看里面记了些什么!”这薄薄的一本册子,究竟有什么东西能让朱旺如此着急。
“你要是看了,我朱旺就是舍了这一身肥肉,也得让你永远守住这个秘密!”大胖子朱旺这是在威胁了,谁都清楚,这天底下能永远守住秘密的只有死人。
姚子洋慢条斯理地抿着茶、问着:“你确定有把握击杀了我?”
“你到底想怎样?”凭着刚才的相互交手来权衡,他虽然隐了几分实力,但明显办不到将姚子洋轻松击杀。
“我要见见你们的头儿!”姚子洋缓缓地揭开了小册子,只见小册子的扉页上,写善行厚生四个字。
“你是要见我们堂口的香主?”大胖子朱旺试探着问:“但不知你想做什么?”
姚子洋又翻起了扉页,在扉页下的纸上,第一行墨字就写着云中掌堂卢天瓒,跟着第二行是云中刑堂丁大义,接下来的第三行是云中行走朱旺。再下来,墨字又小了一分,且在每个人名的后面,又录有较详细的家庭住址及其所操生计。
“看来你朱大胖子,在这里面的身份不低啊!”姚子洋晃着手里翻开的薄册子,却并没有去接朱旺刚才的话头。
“我想知道,你见我家大哥做什么?”朱旺倒是执着的紧。
“你做得了你们头儿的主?”姚子洋让那一张张蝇头小字弄得有点儿眼晕,便索性合起册子收进了自己怀里:“我再多说一句,从现在开始到见到你们的头儿为止,这个秘密会烂在我的肚子里。今晚我会在城外的万佛洞等你们,过了今晚,这本册子或许会摆在某个人的案头上。”说着话的姚子洋伸手拍了拍身边小男孩的后脑勺,又道:“小子你跟我走吧!”说完话的姚子洋,再不等大胖子朱旺答话,就洒洒脱脱地朝楼梯口走了下去。
第四十二章 小孩陈抟
百艺斋这间书铺子倒是挺大,光线也充足,眼前一架架书架摆陈的也算齐整,只是地上的积尘,竟然能印出人浅浅的脚印子来。姚子洋皱了皱眉头,他虽没有洁癖,但这眼前也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就在姚子洋一行人踏进书铺子的时候,一个书架子旁边的黑色布帘挑起了一个角,在这个角下钻出来一个满头银丝如蓬草的干瘦老人。
老人个子不是很高,在左半边脸上有巴掌大一片灼烧后留下来的疤,穿一身遍布了污渍的灰色短打。高卷着两只袖子,左手握着开榫眼的凿子,右手提子劈砍的斧子。
“这位小哥是想买书?”老人虽然身材干瘦,但声音洪亮中正。
“不买书,我来找一个人!”姚子洋直接开门见山。
“哦!”听了姚子洋的回答,那老人只应了一声,黑色布帘挑起的角落了下去,老人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了黑色布帘后边。
“咳咳!”姚子洋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局面:“难道我刚才说的话很失礼吗?”
“这老家伙就是个怪人!”乐小侯说着话冲黑色帘子喊了一声:“出来个应承的人,我家东家买书!”
听了乐小侯的喊声,黑色帘子再次掀起一角来,这次出来的是一个比较年青的汉子。这汉子整个人就像是刚从灶膛里钻出来的黑,他的手里还攥着一把打铁用的锤子:“你们是要诗集歌赋,还是杂记志怪?哦,你们是商人,是不是看一看《生意经》,最近流行的《仙佛演义》?当然,《绣榻野史》《怡情阵》《五凤吟》这一类的也都有。还有,在整个大汉朝,我们铺子里的所有书都是最偏宜的,别家铺子可不敢这么便宜的卖。”
“哦!为什么?”
“别家铺子都是刻板书,只有我家铺子用的是家师早年研制出来的活字来印书!”汉子相当的自豪,说的眉飞色舞:“只是家师无生财之意,不然靠着这套活字,就能将书铺开遍大汉五府的每一个郡城去。”
“活字?”姚子洋差点儿把‘毕生的活字’这句话给问出来:“听说这百艺斋里有自己写的书?”姚子洋当然没有看生意经的兴趣,也同样没有看演义、看风花雪月的东西。
听了姚子洋的话,那汉子更显自豪了:“你是说家师写的《九章算术》和《制物实录》吧!在这里,只是识货的少,五年前家师印了五十套,是一套都没有卖出去。”
随着汉子的手指处,就在众人面前迎门的一排书架上,全摆的是《九章算术》和《制物实录》这两种书。
姚子洋上前,将两种书各抽出了一本。
《九章算术》之所以叫九章,原来还真是全书分了九章,其名一曰方田,二曰粟米,三曰衰分,四曰少广,五曰商功。六曰均输,七曰盈不足,八曰方程,九曰勾股。
在衰分章,姚子洋翻到这么一个题,书上言今有牛、马、羊食人苗,苗主责之粟五斗,羊主曰我羊食半马,马主曰我马食半牛,今欲衰偿之,问各几何?
书下边给出的答案是,牛主出二斗八升、七分升之四。馬主出一斗四升、七分升之二。羊主出七升、七分升之一。
而给出的算法是,術曰:置牛四、馬二、羊一,各自為列衰,副并為法。以五斗乘未并者各自為實。實如法得一斗。
让姚子洋这个现代人当下明白术曰之法,那真是高抬他了,姚子洋他自己也没有这个自信。再翻了一会儿对他来说晦涩难懂犹如天书的《九章算术》后,又打开了《制物实录》。
《制物实录》有利农之物、利工之物、利行之物,利世之物几个大卷。姚子洋大体翻了一翻,大到舟车之制,小到盐卤之法都有祥细的记述。
“这两套书打算卖多少钱?”姚子洋合上了手中的书。
“银五十两!”汉子看了看姚子洋看过书的样了后,淡淡地说了一句。
“什么?”乐小侯瞪大了眼睛,他注意到了,书的纸质很普通,就是常见的桑麻纸而己:“这还说是大汉朝最低?你们想钱想疯了吧!”
“哼!”汉子似乎不屑与姚子洋他们纠缠了,说了一句:“买就掏钱拿书走人,不买我也没工夫与你们饶舌!”就要往黑帘子里边钻。
姚子洋上前一步挡在了汉子面前,将怀里掏出一个薄册子递到了汉子跟前:“将这个拿给你师傅看看吧!”
“什么东西?”汉子很警惕,并没有伸手去接。
“肯定不是毒物,害不到你!”姚子洋笑着将薄册子拍在了汉子的胸口上,汉子下意思地接地了怀里。
然后姚子洋挪开了身子,汉子又看了姚子洋,带着怀里的薄册子走进了黑色的帘子。
“东家,我们干什么?”问话的自然是乐小侯。
“一个字等!”姚子洋走到门口,坐在了半尺高,中间已经磨下一个深凹的门槛上:“你要是觉着无聊,里边书多的是,翻着看看!”然后,冲一直跟着的那个偷了朱旺银袋子的小孩子招手:“你也坐过来!”
那小孩倒是颇有几分大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姚子洋的旁边:“想问什么就问吧!”
“告诉我叫什么?”小孩子强撑大人样其实是很惹人笑点的,姚子洋看着小孩浅浅地笑了。
“我叫陈抟!”小孩忽然狡猾在笑看着:“知道是那个陈那个抟吗?”
看了小陈抟的样子,姚子洋直接摇头了。
“就知道你不知道!”小陈抟呵呵地笑着:“陈者,耳东之陈;抟者,就是抟纸、抟泥这个抟!”
“陈抟?”
小陈抟点头:“没错!”
“为何要装作花子行窃?”
“不觉得好玩吗?”小陈抟歪着小脑袋:“再说那朱旺也不是什么好人!”
“如何说他不是好人?”
“妓楼赌馆开了数十家,怎会是好人?偷他算是惩恶扬善了。”
“你家在城里?”
“没有,在城外!听说过云中睡仙岩吗?”
“睡仙岩?还真没听过。”
“离万佛洞不远,我和我爷爷住在一起,他就大汉鼎鼎有名的睡仙,睡仙岩也是因为有我爷爷才有的名字。”
“睡仙?”能称为仙人的,肯定是高隐大士:“有什么本事!”
“这还用问!”小陈抟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睡仙的本事当然就是睡觉了!”
“呃!”
第四十三章 文远之余生便跟你走了
在姚子洋和小陈抟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的时候,乐小侯很奇怪的笑声在屋子里极度压抑地响了起来。
“你怎么了?”姚子洋觉得这笑声忽然就响起来,太吓人了。
乐小侯向捧着宝一般,捧着一本书小跑到了门口:“这个江西野人写的这书不错!”
姚子洋大体撩了一眼,驼色的书皮上是墨线勾勒出来的男女秘戏图,图旁还配有娇莺雏燕微微喘,雨魄云魂默默来,凤倒鸾颠一夜梦,千奇万巧画春图一首诗。
原来是这样的一本书——姚子洋笑了:“看到什么事了,让你小子笑成这副狗样子?”
乐小侯还是在笑:“真不知道写这书的家伙在哪里,小的我还还真想见识见识他。这家伙竟能将那事给写出这么多花样来,都是他自己和娶妇儿滚床上琢磨出来的?”乐小侯说着话,将他手里翻开的书递在姚子洋的眼前:“东家看看这里写的,简直太有意思了!”
正当姚子洋准备伸长脖子看上几眼的时候,身后有了杂踏的响动。七个汉子围着先前的那个白发老人,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年青人,这东西都是你画出来的吗?”白发老人很是激动,那拿薄册子的手很明显地颤动着:“这都是你画的吗?这个翅膀样的东西真能带人飞起来?”
姚子洋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老人手里的薄册子,翻开的地方正是三角滑翔翼的设计图:“是我画的,我确定这玩意儿能飞起来,风筝不就飞起来了,只不过这个比风筝稍微复杂一点儿罢了!”
“这个也是你画的?”老人又翻到了蒸气机的结构图。
“是我画的,这册子里的图都是。”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老人看着姚子洋,就像是久困沙漠中的旅人,突然遇上了一洼子清水,激动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了:“祖文远有生之年能得遇如此俊才,足矣!足矣!适才文远多有待慢,小友里边请!”老人上前牵起姚子洋的衣袖,就往黑布帘子后边走去。
帘子后边原来还另有乾坤,一个小院子,收拾的整齐干净。在院子正当中筑有一个小型的锻炉,在锻炉的左右两侧是两个棚子,棚子里摆满了各种木制木型,比方什么水排、水车、翻车、桶车,播种用的耧车,耕地用的木犁,攻城用的井阑、投石车、床弩、攻城槌——老人说,在攻城槌旁边的叫记里鼓车,记里鼓车边的上是指南车,指南车过去的是浑天仪,浑天仪过去的是日晷,日晷边上的是刻漏,刻漏边上的是千里船——
姚子洋静静在看着老人,一件件介绍着棚子里的模型。老人是快乐的、享受的、自豪的、满足的,棚子里每一件东西都是经过他心血淬炼出来的,老人说他年近六荀,因为迷醉这奇技淫巧,被家族逐了出来。他没有结过婚,没有子女,不好吟风弄月,不好交友应酬,他将他所有的心思全花在了这个小院子里,和这七个被他收养回来的孩子们身上。
“他叫鸦九!”老人指着先前与姚子洋在铺子周旋过的汉子:“文远不客气的说,整个大汉朝没有谁造的剑能锋锐过他去!”
“他叫公输墨!”老人又指了指左腮边生有一个拇指大小肉瘤的汉子:“院子里这些儿模型都是出自他一人之手,他的木工手艺算得上登峰造极了!”
“他是三尺!”老人又指了指一个个子最矮,但生了一脸胡子的汉子:“他烧的一手好陶!也能造出很多种纸,更是不错的皮匠。”
“他是上元,当年我上元节带回的他!”老人指了指一个紫棠脸的大汉:“石头在他手里如同泥团一样随心所欲!”
“他是桃开!”老人指着一个最接近儒生、最年青的汉子:“他精于筹算,手里的笔能仿出任何人的笔迹来!”
“他叫三更!”老人指着眇了一目的汉子:“他会好多种织布之法,通织金编银之法。”
“他是冬来,擅烧丹铸器!”
在老人喋喋不休的说话间,众人慢慢随着老人的步子进了正屋。
“鸦九,给小友茶!正屋三间屋子,中间的这间屋子,既是客室也是书室,左右两边是见个的栖身之地。”老人说着话,将姚子洋他们让到了一排做工精巧的椅子上,在椅子与椅子的中间,有用黑石雕出来的矮几。
不大工夫,鸦九便给每个黑石矮几上摆上了茶。当来到姚子洋跟前时,鸦九竟是朝着姚子洋突然鞠了一个躬,然后极度真诚地说道:“适才鸦九多有不敬,请公子见谅!”
“客气!”姚子洋清楚,鸦九的不敬当然指的是先前五十两银子的事情。
“都坐都坐!”老人开了口,他的七个弟子都各自找了位子坐了。然后,老人将目光落在了姚子洋的身上:“小友找文远何事?”
“老先生,实不相瞒,我是北府道行军大总管姚子洋。此次前来,是想请先生出山相助。”
“文远文无安邦之策,武无定国之力,能助小友何事?”
“将老先生满院之物,将我薄册之思,推广天下以利万民;让天下更多的人,像老先生一样喜欢上这种所谓的奇技淫巧之事;让士农工商这四个字,只成职业的区别而不再有贵贱之分,若是老先生敝帚自珍,视胸中之所学为一己之私物,不肯与天下共享之,那就当我姚子洋今天没有来过好了。”姚子洋说出口的每个一字都饱含着昂扬的激情,他简单、短促而有力的手势,向在场的诸人隐隐地表诉着他坚定的决心。
本来坐着的老人,慢慢地扶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两行浊泪悄悄地自老眼里滚了出来,沿着皱纹层层的脸砸落在了地上。老人嘴唇哆嗦着,却是发自腑肺地笑了——笑容很温和:“小友既有如此之雄志,那文远之余生便跟你走了!”
“好!”姚子洋一拍椅子扶手站了起来:“从今日起,老先生既是我唐城百工令,也是我唐城大学百工学院的第一任院长!”
“唐城?唐城大学?”祖文远老人和他的七个弟子,似乎根本没听说过这两个,在现在的北府也有些儿名气的地方。
姚子洋能理解,有一些人群,对某件事物的关注点是很不一样的,如果祖文远他们会关注这乱糟糟的时事,那他们就不是他们了。
第四十四章 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万佛洞始凿于九国乱世时的赤虎国,大部分完成于越朝中期的正光年间,当时越孝明帝十分尚佛,万佛洞中最大的一尊站佛,据传就是按着越孝明帝的样子凿出来的,洞中菩萨、力士、飞天形象生动活泼,塔柱上的雕刻精致细腻。
佛洞依山势开凿,东西绵延二三里,有洞百余个,大小洞龛千个,石雕佛像十万余尊。只是景隆帝恶佛,这万佛洞一是少了打理的僧人,二也少了观景儿的闲人,三更是毁了许多值的一看的佛洞。
姚子洋现在就在据传是越孝明帝那尊佛像的洞窟里,洞窟很大,从开凿的石柱开始往里到佛相的跟前,能有十六步左右。
夜里没有月亮,姚子洋将一支火把插在了洞窟里的墙壁上。此时的他,正很无聊的坐在佛像的脚跟前,玩着他自制的九连环。
这九连环,是他在这个时代闲暇时的解闷儿用的东西。这也是他小时侯最喜欢玩的一种东西,他爷爷当时给他做的那套更难,是九九连环。
正在姚子洋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随着沙沙的脚步声,走进了一个全身着了夜行衣的人。脸上带着一张孩子耍的鬼脸儿面具。
“是你找我?”声音沙哑难听,以至于姚子洋根本就听不出来人是男是女:“怎么就你一个人?”
“神火会云中掌堂卢天瓒?”姚子洋将没有解开的九连环收进怀里,拍了拍屁股的土站了起来:“有我一个人够了!”
“某家就是卢天瓒,说吧,见某家做什么?”
“想和你做一个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