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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如此傲娇-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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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溉的双眼瞪了起来:“我只知道马元是赵侍郎的门生,你说的那些我都不太清楚。当时我只是想着要逃出长安,去哪里都可以,并没有特别想过要去高邮。”
  “可是马元的母亲却说你曾代表赵侍郎去高邮找过她。”萧武宥步步紧逼,丝毫不给茅溉机会。
  “是吗?或许赵侍郎曾经吩咐过我这样的差事,不过已经过了这么久,我早就不记得了。”
  茅溉虽然蓬头垢面,却仍旧做着不甘心的挣扎,而这种挣扎让裴南歌觉得阵阵熟悉,仿佛回到还没有离开长安之时在赵侍郎府中揭发茅溉罪行时的情景。
  当时,她使了一个小计谋令茅溉认栽,而茅溉却在束手就擒时将更大的疑惑丢还给她。在那场斗智斗勇的较量中,茅溉看上去似乎输了,可是他却给裴南歌留下了巨大的、难以解释清楚的恐慌。
  想到这些,裴南歌忽然心生一计,再去看堂中的情况时,她比别的人似乎更要清明。
  “你撒谎!”裴南歌忽然高声吼出声来。周围的人都朝她投来或是惊讶或是嘲讽的目光,尤其是刚刚到大理寺的贾斯等人,目光之中更是大张旗鼓的轻蔑和鄙夷。
  就连李子墟也十分不解地望向了裴南歌,裴南歌当然知道他这位对当时情况再清楚不过的目击人的疑虑,她只是同他微微一笑,镇定地走上前去面对着众人。
  可她却不敢抬起头去看前面的萧武宥,生怕她一看他就会忍不住心酸。
  “当时揭穿茅溉阴谋的人是我,”裴南歌直直地看向一脸鄙夷的贾斯,一出口的话就是用来堵住他接下来可能会说出的任何质疑,“当时大理寺前去查案的诸位相信应该都记得,茅溉在认罪之后,曾经对我说了几句话。”
  正是那一句话,令她数月以来每每不得安宁,正是那一句话,令她对父亲生前种种产生了巨大的好奇,也正是那一句话,使她的人生悄然发生变化。
  她没办法忘记茅溉阴森诡异地告诉她,他从来就知道这一切是她设的局,他从来就知道她生长在一个怎样的大理寺之家。
  当时在场的薛主簿恍然应道:“没错!当时正是裴姑娘用金蚕做饵令茅溉招供了自己的罪行!”
  另外几个押茅溉回来的同僚也纷纷回应说他们亲眼见着茅溉悄悄对裴南歌说了几句话,可谁也没听清楚他到底说的是什么。
  萧武宥并没有过多的疑惑,他俊朗的眉峰还没有蹙起就舒展开来,他又怎么会不记得,当茅溉落网之后,裴南歌三番几次惊恐地将她的担忧告诉他。
  而且他历来都知道裴南歌的主意,甚至很多时候,他会对她那些稀奇古怪的主意感到自愧不如,只不过这些,他从来不会与她说。
  裴寺卿和顾少卿疑惑地看了一眼当前的转变,顾寒初毕竟顾及小丫头的自尊心,又加之对她的信任,干脆就任由她继续。
  萧武宥半眯起眼睛,明知故问道:“既然你是局内人,不如你说说,他都同你说了什么?”
  裴南歌望见他眯起眼时就明白,她与这名她爱的男子,早已心有灵犀。
  “他说,”裴南歌走到茅溉附近,斜着眼看他,“他知道我故意设局骗他认罪,但他是故意要落入我们的陷阱,目的就是让他的同伙有机会将知道真相的马元母亲杀人灭口!”
  她的话音一落,就已经响起了满堂的抽气声。尤其是当时在场的人,纷纷露出了恍然大悟和愤怒的神情。
  裴南歌稍微放下心来,其实这句话也并不完全算是她撒得谎,至少这前半部分是茅溉他自己说出口的,至于后面半句,他茅溉虽然没有说出来,可他们却猜出了他的险恶用心。
  “所以这次我们才专程去往高邮,幸好找到了马元的母亲,她告诉我们是茅溉自称奉了赵侍郎的命令去高邮找他们母子,”裴南歌不慌不忙挪步离茅溉远了一些,定定地指着他,“他说赵侍郎知道马元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他说谎!”雄浑的男子嗓音从门口传来,裴高枢领着刑部一行人匆匆进来,走在他身旁的,是一脸怒气的赵侍郎,赵侍郎的身后跟着一位壮硕的面生男子,看上去绝对不是刑部或是大理寺的人手。

☆、第141章 赵侍郎当堂作证


第141章 赵侍郎当堂作证
  急匆匆说出这句话的人是赵侍郎无疑,这位在官场好歹也算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今时今日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意气风发。
  萧武宥站起身来走到堂内中央,裴高枢歪着眉峰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之中隐隐带着点意外,却又有一种不可动摇的信任。
  “这位就是之前刑部所捕,他叫刘三,”裴高枢朝着众人介绍说,“就是那个从卢龙来长安找赵侍郎的人。”
  裴南歌疑惑道:“可是刑部不是抓了他吗?这怎么……”
  “哼!”赵侍郎看到茅溉时瞪大了双眼,“刘三从卢龙千里迢迢赶来长安,只是想告诉我,他将玉娘接回了卢龙,一切平安,如果不是刘三,只怕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最信任的管家竟然打着我的名号四处招摇撞骗!”
  萧武宥回头望了一眼顾少卿,似乎是想要征求他的同意,哪些话可以问、哪些话需要谨慎出口、哪些话从头到尾都不能提及。顾少卿也明白他的意图,思索了片刻就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都可以问出口。
  萧武宥走到赵侍郎身旁,又瞥了一眼蓬头垢面的茅溉:“赵侍郎,在刘三找到你之前,你是否从来不知道马元是你的亲生儿子?”
  在场的几人都没有料到萧武宥问出口的话竟然真的这般一针见血,一时间要么在心里唏嘘不已,要么就在心里好奇不已,都等着看仪表堂堂的赵侍郎会如何作答。
  赵侍郎凝神看了一眼茅溉,又抬起头来看了看堂上几人,终是轻声叹息道:“我知道。”
  此话一出,堂内众人纷纷抽了一口气,碍于大理寺最威严的一把手还在寺内坐镇,众人虽然心里有话想要窃窃私语,却都不敢说出声来,众人互相交换着眼神,免不得不少看好戏的心态。
  “我虽然知道,可并不是由茅溉告诉我的。”赵侍郎狠狠瞪了一眼茅溉,对在场众人的反应就像没有看到一般。
  “那你又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之后对马元和马玉氏做过些什么补偿吗?”萧武宥的右手捏着袖口,左手负在身后,俨然有几分当年狄公断案时的凛然。
  “我知道马元是我的骨肉,大约是在当初马元初到长安时。当时卢龙那边的故人找到我,说要向我引荐一位少年,他告诉我说这孩子是玉娘的骨肉,但眉眼之间却有几分像我,并且告诉我说卢龙朱氏一族都想要拿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来挑拨刘氏一族与朝廷的关系。”
  赵侍郎低着头,陷入对往事的回忆:“当时我并不能肯定他就是我的骨肉,但怎么说我与玉娘还有些旧时情分,即便马元不是我的骨肉,我也多少要看在玉娘的面子上帮他们母子一把,所以我就答应了朋友的引荐,将马元引为我的门生。”
  “也就是说,在那个时候,你只是怀疑马元是你的骨肉,却并没有得到过真正的证实,对吗?”萧武宥半转过身子,继续追问道。
  急匆匆说出这句话的人是赵侍郎无疑,这位在官场好歹也算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今时今日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意气风发。
  萧武宥站起身来走到堂内中央,裴高枢歪着眉峰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之中隐隐带着点意外,却又有一种不可动摇的信任。
  “这位就是之前刑部所捕,他叫刘三,”裴高枢朝着众人介绍说,“就是那个从卢龙来长安找赵侍郎的人。”
  裴南歌疑惑道:“可是刑部不是抓了他吗?这怎么……”
  “哼!”赵侍郎看到茅溉时瞪大了双眼,“刘三从卢龙千里迢迢赶来长安,只是想告诉我,他将玉娘接回了卢龙,一切平安,如果不是刘三,只怕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最信任的管家竟然打着我的名号四处招摇撞骗!”
  萧武宥回头望了一眼顾少卿,似乎是想要征求他的同意,哪些话可以问、哪些话需要谨慎出口、哪些话从头到尾都不能提及。顾少卿也明白他的意图,思索了片刻就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都可以问出口。
  萧武宥走到赵侍郎身旁,又瞥了一眼蓬头垢面的茅溉:“赵侍郎,在刘三找到你之前,你是否从来不知道马元是你的亲生儿子?”
  在场的几人都没有料到萧武宥问出口的话竟然真的这般一针见血,一时间要么在心里唏嘘不已,要么就在心里好奇不已,都等着看仪表堂堂的赵侍郎会如何作答。
  赵侍郎凝神看了一眼茅溉,又抬起头来看了看堂上几人,终是轻声叹息道:“我知道。”
  此话一出,堂内众人纷纷抽了一口气,碍于大理寺最威严的一把手还在寺内坐镇,众人虽然心里有话想要窃窃私语,却都不敢说出声来,众人互相交换着眼神,免不得不少看好戏的心态。
  “我虽然知道,可并不是由茅溉告诉我的。”赵侍郎狠狠瞪了一眼茅溉,对在场众人的反应就像没有看到一般。
  “那你又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之后对马元和马玉氏做过些什么补偿吗?”萧武宥的右手捏着袖口,左手负在身后,俨然有几分当年狄公断案时的凛然。
  “我知道马元是我的骨肉,大约是在当初马元初到长安时。当时卢龙那边的故人找到我,说要向我引荐一位少年,他告诉我说这孩子是玉娘的骨肉,但眉眼之间却有几分像我,并且告诉我说卢龙朱氏一族都想要拿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来挑拨刘氏一族与朝廷的关系。”
  赵侍郎低着头,陷入对往事的回忆:“当时我并不能肯定他就是我的骨肉,但怎么说我与玉娘还有些旧时情分,即便马元不是我的骨肉,我也多少要看在玉娘的面子上帮他们母子一把,所以我就答应了朋友的引荐,将马元引为我的门生。”
  “也就是说,在那个时候,你只是怀疑马元是你的骨肉,却并没有得到过真正的证实,对吗?”萧武宥半转过身子,继续追问道。

☆、第142章 查不出来的内应


第142章 查不出来的内应
  〃我当初本来也只是想把马元打发走,让他再也不要出现在长安以免阻碍我们办事,马元说过多次要找赵侍郎问清楚,都被我敷衍过去,我慢慢琢磨着用迷香迷昏他再将他送出城去,可没想到事发那天他竟然真的自己找上门来,我只好提早进行计划。〃
  〃所以你就可以冠冕堂皇地杀害了我的亲生骨肉?〃赵侍郎愤怒地望着茅溉,眼里的怒火几乎可以将人吞噬,〃你瞒着我所做的这些事情,真的以为我永远不会知道吗?〃
  〃不,我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茅溉抬起头看着赵侍郎,〃我的目的是想方设法挑拨你与刘氏的关系,如果马元活在世上,你不仅不会对刘氏一族产生厌恶,相反还会念及旧时情分支持他们。如果马元死了,你与刘氏的羁绊也就不复存在。〃
  〃到时候我只要胡编乱造杜撰一种说辞,让你以为刘氏一族是故意夺走了你的儿子,又是故意让你儿子进京与你相见不相认,再是他们故意让害死了你的儿子,你就会对他们不共戴天,在朝堂之上你必然不会再容忍卢龙节度使一职由姓刘的人来担任。〃
  〃所以当初给马元写信的怂恿他一定要来长安的那个人也是你?〃李子墟皱着眉问道。
  〃你们猜得不错,牛八合在一起就是朱,只不过很少有人会真的往卢龙那方面去想,〃茅溉的冷笑之中隐隐含着对自己的嘲讽,〃若不是你们三番两次坏我计划,我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不过我倒是很奇怪,你们如何会知道此事与卢龙有关?〃
  李子墟和萧武宥等人的目光皆落到裴南歌身上,等着小妮子再次来个语出惊人。
  不过刚刚才故技重施逼得茅溉就范的裴南歌显然还没有从方才的变故中缓过神来,倒是让一直对她不大甘心的茅溉抢了先道:〃难道又是你这小丫头的鬼主意?〃
  裴南歌笑呵呵摇摇头:〃我主意再多也不可能想到千里之外的幽州,这一切当然得多亏茅管家你作案的香炉,那么别致……〃
  说着她又回过头去看着身后的赵侍郎:〃还得感谢赵伯伯没有说实话,那个别致的香炉并不是长安西市的异域宝贝,而是卢龙当地最常见的工艺,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赵伯伯本来就与卢龙的人有着某种亲近的关系才会收到那样的香炉。赵伯伯,我说得对不对?〃
  赵侍郎颇有几分赞许地看了一眼堂上的裴寺卿:〃虎父无犬女,小丫头的洞察能力绝对不逊于你爹。不错,当时我并没有告诉你们实话,那个香炉是当年离开卢龙时玉娘送与我的,我念及旧情一直不舍得扔,当时没有告诉你们,是害怕你们查到当年我与玉娘的事,再去查我与马元的关系。〃
  〃哎呀哎呀,看来朱氏一族是注定要败在你们裴家人手里。〃茅溉摇摇头轻声叹息道。
  裴南歌这会儿又想到他之前在被抓的时候提到过她的爹,先前的好奇还没有打住就又涌上心头。她刚当着他的面问个清楚,就听得顾少卿笑道:〃赵侍郎乃朝廷命官,你家中之事若与案情无关自不必报备,但若是与案情息息相关,还是坦诚为好,不然大理寺在此案上也不会绕这么多圈子。〃
  赵侍郎点点头,又指了指身边这位刘三道:〃刘三说玉娘已经被他们接回卢龙照顾,大理寺这边就不用再多派人手过去保护她了,我寻了空也会去卢龙瞧瞧她。〃
  〃多派人手是不必,〃裴高枢忽然出声道,〃但是刑部前去问话的人也还是得按照规定前去同她闻问问清楚,侍郎你且当做我们是命人前去确认她的安危也好。〃
  赵侍郎拱了拱手:〃烦劳刑部和大理寺费心,赵某感激不尽,赵某所言句句属实,协助茅溉越狱并杀害刑部主事一案,赵某确实毫不知情,请诸位明察。〃
  这时候堂中众人又纷纷将目光落到茅溉身上,裴寺卿和顾少卿更是小心翼翼看着刑部的动作。
  裴高枢在这时候有所动作,他缓缓走进到茅溉身旁那个人,钳住犯人的肩头,逼迫犯人扬起头来直视着他:〃你说,究竟是不是你与茅溉里应外合逃狱杀人?〃
  裴高枢的眼神里闪动着火苗一般的危险光芒,他眼角的余光瞥向茅溉,似乎只是拿手中的犯人作为试探茅溉的棋子。他又道:〃你若是不说,我们刑部有很多种刑罚可以罚到你说!〃
  那犯人回过头瞥了一眼茅溉:〃没错!是我与他里应外合,我们都是奉了卢龙朱氏的命令做事,你还是省省你的那些大刑,直接给我一刀来个痛快吧!我们做了这样的事,就不怕死!〃
  裴高枢一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那犯人脸上:〃你谋害的是朝廷命官,我们怎么能给你一刀了结痛快呢?你说不说!你究竟是如何混进我们的人当中,将茅溉放出去的?还是我们刑部或者大理寺有内应与你接应?〃
  犯人紧张地看着茅溉,却是哼了一声不再言语,裴高枢刚想再给他一巴掌,却见那人嘴角有一次渗出血丝,几个随从见了当即上前一看,那犯人竟然不声不响就咬舌自尽了。
  看着此情景的茅溉环顾了一眼四周,忽然仰头大笑:〃我们话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都是听命于卢龙朱氏,员外郎,你们若是有那闲工夫刨根究底想弄明白我是如何逃狱,倒不如把心思花在如何防备卢龙有所变动。〃
  他的话不无道理,眼下朝中局势本就不稳,各地节度使越来越有趾高气昂的势头,皇帝的身体也越来越不好,关于储君之位的争斗或许才刚刚拉开帷幕,懂得点时政局势的人都知道这是内忧外患的关键时刻,至于大理寺和刑部内部的问题,终归还是要由两部自己来解决。
  裴高枢明白这个中的轻重,他朝着大理寺众人拱了拱手道:〃既然犯人已经抓回,我回去就禀明尚书,最好还是由寺卿和尚书二人共同面圣,将此中情势说说清楚,由圣上来定夺茅溉之罪,至于究竟是刑部还是大理寺出了内奸,还是禀明圣上再做详查为好。〃
  萧武宥他们自然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裴寺卿经过此番南下之后心思更是清明,看着眼前的局势也就不再着急要问出个所以然,他命人将茅溉周身的穴位封住,不给他任何自尽的机会,又加派了人手盯紧茅溉。大理寺的内奸自然要查,只不过不急于这样一时。
  眼下更重要的是,要将这些情况与皇帝上报。审讯就差不多这样完结,大理寺的众人又开始忙活着后续的跟进。
  裴南歌瞧了一眼屋子里忙碌的景象,轻声退出门去。她发现,所有的好奇其实归根结底都落在茅溉身上,而她若是想知道清楚详细的情况,她大概只能去问问茅溉,或者是……自己去翻翻大理寺的卷宗。

☆、第143章 牵着手,一起走


第143章 牵着手,一起走
  裴南歌历来是想到什么就去做的性子,所以当她意识到自己还可以亲自去翻阅大理寺卷宗的时候,也就真的这么去做了。
  她刚走出几步却遇到了沈铭斐,堂中的审讯一结,他不用出去验尸,所以就在大理寺中晃悠,但是看到裴南歌的时候,他却并不是非常的惊讶。
  “你这是要去哪儿?不回家?”沈铭斐挡在裴南歌身前,诧异地问着她。
  “我……”裴南歌咬着牙,还犹豫着是不是要告诉她实话呢,但又觉得二人是青梅竹马的好友没什么好隐瞒的,也就如实说道,“我想去瞧瞧大理寺的卷宗,之前茅溉一直说他认识我爹,我也听过不少跟我爹爹有关的事,可我不明白我爹怎么会跟茅溉他们扯上关系。”
  “可是你不是大理寺的人,去看卷宗是不符合规定的!”沈铭斐急道,“这些都是大理寺的机密,要不你直接去问裴寺卿?”
  裴南歌虽然在某些小事上是挺古灵精怪,但对于这种大问题上她也还是有自己的计较,确实她一个外人贸然去翻阅大理寺的卷宗不太符合规定,她也明白最好的提议就是直接去问祖父,但若是祖父不肯告诉她呢?
  “你是大理寺的人没错罢?”裴南歌想了想也只好稍微妥协,既然沈铭斐也是大理寺的人,托他帮忙也多少可以弥补一些,“那你可以去翻阅卷宗,查看那些验尸记录吗?”
  沈铭斐皱着眉头瞥了她一眼,当即明白了她的鬼主意:“行,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只能说我尽量,我过会儿就去找萧武宥说说看,他们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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