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理寺如此傲娇-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脏丑陋由我一人扛着就好,你们为什么非要毁掉他!”
  “毁掉他的不是我们,是你,”裴南歌轻轻蹙眉,面容之上多了几分凛然的正气:“你口口声声说你们可怜,但你们与何寡妇相比又好到哪里去?那四个被你们害死的无辜之人,他们就不可怜?他们的儿女就不会像你们一样无依无靠?”
  白露闻言怔忡抱着头不知所措,口中喃喃地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片刻之后却忽然惨淡一笑:“是你,就是你毁掉了我大哥。既然你不肯放过他,那我也绝对不会让你活得舒坦!”
  “宛若姐,你待白露犹如亲妹子,白露现今在这世上最感激的人就是你,白露做过这么多错事,但这次一定要送你一份大礼。” 白露扬起那泪水斑斑的脸庞对江宛若道。
  裴南歌奇怪地瞪着白露,想不明白这番话的意义,但她的心却不可抑制地狂跳着。
  “你还记得嘛,宛若姐,”白露泪眼朦胧却似陷入回忆,“你当年同白露讲过你和萧郎的故事,那时候白露就记着,白露多想也有一个像萧郎那般的男子与我两心相许呢……”
  裴南歌再没有哪一刻像眼下这般忐忑又愤怒,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萧武宥的神情,他却像没听到这番话一般盯着别处。
  “白露,那都是往事罢了。”江宛若似乎不愿让白露继续往下说。
  但白露却森森一笑:“白露知道,这个萧郎现在就在此处。宛若姐,你受的苦还不够多么?邹老板那变幻莫测的脾气你何苦要委屈自己伴他一生?”
  “白露,别再说了!”江宛若婉转的嗓音突然抬高几分,坚毅得近乎严厉。
  “你不想告诉他,那就由我替你说,就让我替你告诉他,你当初是如何被人欺负,而现在欺负你的人又是如何的逍遥快活……”白露阴狠地看着裴南歌,笑容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第035章 南歌秘密被戳穿(2)


第035章 南歌秘密被戳穿(2)
  “够了,”萧武宥负手背过身去就要离开,“白露你现在是戴罪之身,如果身体无恙就速回县衙候审!”
  说话间白露已走到裴南歌身侧,重重将她往前一推,她脚下一绊跌坐在地,沈、李二人见状立马上前想要搀扶一把,却都被裴南歌拒绝,她心中大约知道白露想说什么,而且她也略微猜到白露定是那次在牢中听到了她说与李子墟的秘密。
  她发觉,当揭晓真相的这一刻真的到来时,她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害怕,相反,她却有些释然。她更期待白露会怎么样说出她自己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的陈年旧事,更重要的是,她同样也很期待萧武宥究竟会是怎样的反应。
  白露阴森的笑容更甚以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恨恨地指着裴南歌,朝江宛若和萧武宥道:“害得你们这对昔日眷侣相念不相见的祸首就是她!”
  尽管已经不再惧怕,但裴南歌的心里还是有某处在渐渐坍塌,她甚至可以看到那支离的碎片纷纷撞进她的回忆,刺得她体无完肤。
  “把话说清楚。”背过身去的萧武宥止住步子,回过头冷冷瞪着白露。
  裴南歌忽然觉得这样的萧武宥无比的陌生,她将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一阵悲凉从手心蔓延至全身。
  白露含泪的面庞泛起狰狞的冷笑,虽是在回答萧武宥的话,但一字一句更像是在击打裴南歌不堪一击的脆弱:“当年宛若姐本是要托她给你传信,但她却帮着你们萧家的长辈把宛若姐赶出了长安城。呵,你连亲人都不认,却留着她不怕养虎为患,哈哈哈,真是好笑。”
  李子墟一惊,焦急地望向裴南歌,江宛若慌忙上前拉住白露,回望向萧武宥认真解释道:“萧武宥,你当是知道,若不是我自己想走,没人可以逼我离开长安。”
  萧武宥板着脸看了眼江宛若,转头俯视着仍坐在地上的裴南歌,他微微曲着手想要伸出去,却最终只是握着他自己的袖口一动也不动。他清冷的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白露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动唇刚想说些辩解的话语却发现白露说的句句属实她根本无从辩驳。萧武宥的目光凝定在她身上,她倏尔想起这几年来死皮赖脸黏在他身边的日子,转瞬之间,她就快长成大姑娘,可他还是不肯拿正眼瞧她一回,哪怕一回也好。
  她知道自己并不见得多受他喜爱,但她以为,他只要不讨厌她,她就一定会有希望。直到今天,她坐在地上,萧武宥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她才清清楚楚看到她们之间的差距,这样的差距,并不是她奋力往前就能逾越的。
  因为,无论她往前迈出多少步,只要他不肯伸出手来,她就永远进不到他的心里。
  “你信不信我?”她却还是没出息地想要赌一把,赌上她这么多年来的迷恋,也赌上她整个青春年少最荒唐的痴情,如果赌赢了,她赢得的是她的整个世界,如果赌输了,她或许更应该从梦中醒来。
  “你……”萧武宥微垂眼脸,隐忍的嘴角轻轻颤动,“你当年是不是见过她?”
  裴南歌兀自笑着蹭起身,伸手拍掉裙摆上沾着灰尘,此刻她她似乎能够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相信所谓的“因果报应”,她知道自己种下了不堪回首的因,而今,在她即将迎来十五岁生辰的时候,她终于迎来应得的报应,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她任由自己傻乎乎的笑起来,眼前的萧武宥就连将怒未怒的面容都让她心动不已。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走出这个孩提时代的梦,但无论如何,她总是要在一个适当的时机试一试,而最好的时机,就是当下,在她十五岁的时候,从春秋大梦之中醒来。
  她用自认为灿烂的笑意迎向所有人,接着头也不回的转身,她听到自己对身后的萧武宥说:“我祝福你们天长地久、永垂不朽。”
  她分不清身后纷飞一地的究竟柳絮还是她的回忆,她想,大概没有人会恳求她留下,亦不会有人为她留下。
  她穿过临江的绿杨白堤,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直到鼻息之间传来熟悉的栀子香气,她才回过神来,一抬头就看见远处闪过一个戴着假面的熟悉身影。那道身影和栀子的香气都太过记忆犹新,以至于她心中的好奇远远盖过先前正铺天盖地而来的伤悲。
  于是她悄声地跟上那个身影,绕过南谯的四方小巷来到一座阴暗的院落,半掩的绛色木门左右铜环上分别镂着一熊一虎,衬着幽深静谧的院落略显诡谲,鼻尖的栀子香气忽然由淡转浓,紧接着她颈后一痛就失去了知觉。

☆、第036章 人不好奇枉少年(1)


第036章 人不好奇枉少年(1)
  裴南歌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黑暗的屋子里散发着枯草的气息,斑驳的光线透过窗棂稀疏地落在地面,懒散得忍不住让人焦躁。
  她抬手想要揉揉隐隐作痛的后颈根,却发觉自己的双手被绑在一起动弹不得,双脚亦被紧紧拴住,更不幸的是,她循着光亮望去却看见一副青面獠牙的狰狞面孔。她忽然想起来,在来这之前,她正跟随着这个面具去到了某处的小院,而且,如果她没认错的话,这个青面獠牙的面具,正是那天引得他们在街上与胡人动手的突厥奴隶。
  “这算不算好奇害死猫?” 裴南歌忍着脖子间的痛意朝他眨眨眼,“原来你跟那些胡人是一伙的?是你设局要抓我呢,还是他们设局要抓我?”
  “我跟他们现在并不是一伙,这还得感谢你的帮忙,”那狰狞的面具之下传来悠悠的嗓音,像是隔着绵延的亘古般亦幻亦真:“我不是抓你,只是请你来做客。”
  说着,他就缓缓将狰狞的面具从脸上摘下。
  “等等!”裴南歌惊呼一声别过头去:“我懂的,江湖规矩,但凡看到你真面目的人必死无疑,我真不关心你长什么模样,你还是别忙着取下来。”
  面具之下的男人低沉笑出声:“你这小妮子聪慧过人,我怎地忍心杀你……”
  他越是这么说,她就更是抵死也不能回头去看他的模样。那人索性伸手钳住她的下巴,大力将她的脸转过来。她自知敌不过他手下力度,飞快地闭上眼睛不让他得逞。
  那人笑得愈发酣畅,抬手就翻开她的眼皮让她直直地对上他的面庞。
  那是一张美艳的面容,是的,裴南歌在看清他样貌的时候,只能想到“美艳”二字,尽管这两个字多数时候都用来称赞女子。
  他狭长的眉峰修得比女子精致,而那上扬的凤眸中闪动着不可一世,他修长的指节从她的眼角一路滑下,最后重重地掐着她的下巴,那绛色的薄唇轻启轻合语意轻浮:“你确实知道得太多。”
  “你这突厥奴隶的派头比主人还大。”她忍着下巴传来的不适,努力挤出一丝笑意。既然他已经知晓,她也就没什么好躲。如今人为刀俎她是鱼肉,未来要么是横着被切,要么就是竖着被切。
  那人终于放开她的下巴,转为轻戳她的面颊:“不跟你拐弯抹角,不错,我就是临江绣坊的老板邹缇俞。”
  因为手脚派不上用场,裴南歌只好尽可能用看起来很不屑一顾的眼神问候道:“原来你真的是江宛若的准夫婿,幸会!”
  邹缇俞一愣,扬袖子掸了掸地上的灰尘,随即拈起一块手帕铺到她身旁的地面坐定:“江宛若是谁?”
  裴南歌不由得联想起之前江宛若说他患失心症的事,心里奇怪他莫不是连自家未过门的妻子都一并忘记了,想着就预备再试探一番,还未开口,就听得邹缇俞哈哈大笑起来。
  “你装的?”裴南歌沉下脸,心中压着一股被人愚弄的火气,“你为何要绑我,你要绑也是绑你的江宛若才对。”
  邹缇俞摇摇头又点点头:“我说了,我不是绑你,是请你来做客,况且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跟着来的。”
  裴南歌心中暗暗恼恨自己误打误撞掉进他的陷阱,扬起被绑着的手腕道:“你就是这么对待请上门的客人?
  邹缇俞微微弯了唇角,将手掌轻轻抵在她头上,腾出另一只手替她松绑:“你不说我倒是真忘了。”
  裴南歌瞅着自己被松开的手脚,又瞧见邹缇俞孱弱的双手,心中约莫觉得此人不像是个来无踪去无影的世外高手,不免对帖子的失窃生出几许疑惑:“我原以为你被胡人抓走,但现在看来不是。你是故意混在他们中间的?”

☆、第036章 人不好奇枉少年(2)


第036章 人不好奇枉少年(2)
  邹缇俞含笑点头:“你应该知道,越是出类拔萃的人,越会有些不为人知的特殊喜好。”
  “出类拔萃?特殊喜好?”裴南歌忍俊不禁道,”比如说盗窃名帖?“
  邹缇俞脸色微变:“我打扮成那样只是为了不让人找到我,但他们还是找到了我,就在你们遇到我的那天。”
  “有人找你?”裴南歌讶异,“是找你还是找快雪时晴帖?”
  邹缇俞倏尔伸手掐住她的胳膊,自负地笑道:“自然是找到我才能找到快雪时晴帖。”
  裴南歌恍然道:“你不像是能飞檐走壁偷走帖子的样子,应当是同黑市的人做了交易,一不留神得罪了黑市各路神仙?”
  “我邹缇俞喜爱的藏品怎能随随便便落入不识货之人的手里,”他灿亮的眼眸里闪着微光,得意到近乎扭曲,“我本与他们说好,我出钱,他们出人,帖子到我手后不会少他们分毫。但黑市的人心地太黑,赚了我的钱还要拿我垫背,竟然割下我的缭绫扔在那做证物。”
  “他们是在这条道上走到黑的,你哪里是人家的对手。”裴南歌挣开他的手,笑笑道。
  “所以我怎么会让他们顺心如意呢,”邹缇俞放过她后缓缓站起身来,随手就将方才垫在地上的布帛揉作一团扔出老远,“我给他们的金银有半数是假,拿到帖子后我就将他藏在了我的宝阁,我只需在这世间消失,他们就只能对着那几箱假金子后悔。”
  “难怪江宛若说你在王刺史到来之后就失去了行踪,”裴南歌动了动手腕,又轻轻捶打着曲僵的双腿,“想来那个时候你就扮成了突厥奴让邹老板这个身份消失了罢。但没想到后来还是被那几个胡人找到了,他们就是黑市的人马罢?”
  “你猜得不错,”邹缇俞颔首,“那天被他们三个人盯上之后我就想着如何脱身,直到遇着你们,我见你旁边那人应当是个武力不凡的高手,所以才故意惹得你们注意。倒也多亏了你这么一搅合,将他三人分散,我只需晃过看着我的那一个,就顺利摆脱了他们。”
  “照你这么说,我应当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但你为何要设局引我中计再将我绑来这里?”裴南歌跟着起身,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后颈。
  〃我得再纠正你一下,不是绑来这里,是请来这里做客,〃邹缇俞得意地摇摇头,笑得意味深长,〃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件事,而且我的马车就停在那个院子里,把你引到那里再打昏是最省力的方法。〃
  裴南歌错愕的心情瞬间变得明媚而忧伤:〃马车?这里是什么地方?〃
  “江都,〃邹缇俞眨眼,〃我们家布庄的某个柴房。〃
  “江都?”裴南歌瞪圆了眼一时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景况,旋即她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当即扯过邹缇俞的衣袖道:〃今天什么日子?〃
  邹缇俞狭长的眸子嫌恶地看着她:〃今儿四月二十二,你莫不是晕傻了?〃
  裴南歌怔怔地适应他的说辞,终于忍无可忍的抱着脑袋愤愤道:”昨天是我生辰,我怎么就这样睡过去了、睡过去!“
  是的,她期盼许久的十五岁就这样悄悄降临,没有热闹的笄礼,也没有萧武宥的礼物,甚至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有,她就这样,突如其来的撞上新的人生,在眼前这件光影斑驳的屋子里,同身旁这个不可方物的怪人一起。
  〃你想不想知道萧武宥到底将会有多紧张你?〃邹缇俞忽然闪动着狭长的凤眸将裴南歌逼至墙边。

☆、第037章 江东子弟多奇葩


第037章 江东子弟多奇葩
  “你想不想知道萧武宥会有多紧张你?”邹缇俞忽然闪动着狭长的凤眸将裴南歌逼至墙边。
  “不想,”她说的是实话,自那天从临江绣坊出来之后她就刻意地回避着这三个人,“我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你别瞪我,再瞪我也还是不想。”
  “但我想!”邹缇俞明显对她的答话不乐意,重重捏着她肩膀道,“我抓走你之后就给他们留了信儿,今天他就该到江都了。”
  裴南歌一愣,随即胡乱地踢他的腿:“你想?想什么?想见五哥?你好生不知羞耻,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看上五哥的!”
  “你敢说我有龙阳之好?”邹缇俞拧着她胳膊将她抵到墙角,右手紧紧地箍着她的脖子,那滔天的怒气像是随时要把她吞噬,“你说我什么?”
  裴南歌惊惧于他前后如此强烈的反差,小心翼翼地挣脱他手中的力道:“我说着玩的,你可别那么轻易当真了!”
  邹缇俞闻声又若无其事地笑了起来:“你那心上人我倒是真的看不上眼,但我不能保证别人看不上眼,就比方说……江宛若。”
  裴南歌心头一跳,直直地瞪着他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很简单,”邹缇俞终于不再逼视她,“我就想看看对萧武宥来说,究竟是你重要还是江宛若重要。”
  “看到了又如何?”裴南歌挑眉,异常不屑道。
  “若是你重要,那江宛若也可死了这条心,若是江宛若重要,那你就可以死了这条心。”邹缇俞含着笑欺近裴南歌道。
  裴南歌侧过头避开他,噗嗤一笑道:“你就不怕在他心里江宛若真的比我重要,而在江宛若心里他也真的比你重要,然后他俩一拍即合?她可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忍心看着到嘴边的肉飞走?”
  “我自然不会做赔本的买卖,”邹缇俞捏着金丝绣纹的袖口,狭长的眼眸眯成一条线:“我料她江宛若不敢对我不忠,但管得住人未必管得住心,她面上不敢不代表心里不敢,此时不敢不代表她永远不敢。”
  裴南歌这才意识到邹缇俞的心理已经备扭曲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病态,她终于明白先前江宛若那般的哭诉以及白露同情的眼神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因由,眼前的邹缇俞就像是一头随时可能发狂的野兽,你永远不可能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躁动。
  “所以你绑我来,一是想看看如果去除我的阻碍,他们二人会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二嘛……其实你也是想警告他们,如果他们敢真的重归于好,你就拿我下手,” 裴南歌说着就咧开嘴笑起来,“不过,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突然一个人出来让你有机可乘?”。
  “为什么?”邹缇俞亦收起狂躁,笑意盎然地问她,眉目之间皆是淡淡的无谓。
  “实在是辜负了邹老板的厚望,我同萧武宥刚刚闹翻,”她摊手状似毫不在意道,“说不准,他还真就不会在意你会不会一刀解决掉我。你与其在我身上打主意,倒不如快些择一良辰同江宛若拜堂成亲。”
  “拜堂成亲?”邹缇俞那温润的笑意忽然破裂成寸寸的嘲讽,他低头将指节深深掐进手掌之中,“你以为,我选在这个节骨眼上盗走快雪时晴帖的目的只是因为我收藏成痴?”
  裴南歌不语,静静地瞧着他。
  “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当然知道萧武宥在大理寺中的处境,”邹缇俞婆娑着指尖,“御赐的名帖在山高路远的淮南失窃,大理寺的那帮伪君子不推他来还能推谁?”
  “你相信那二人刻骨的深情说断就能断?”邹缇俞拈指拂过衣摆间的丝线,“我是不信的,所以我一定要让他二人重逢却无法重圆,我很想看看,江宛若当着他的面同我亲近,他会是怎样痛不欲生的神情。”
  裴南歌心中明白,邹缇俞定是把萧武宥当做他感情路上最大的威胁,恨不得处之而后快,但又偏偏还想着在江宛若这件事情上让萧武宥输个心服口服,这大抵就是所谓的男人的自尊心和好胜心。
  “你想得太多了,”她发觉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候,她也依然会毫不犹豫的想着替萧武宥说话,“自江宛若离开之后,五哥就从未想过会再同她一起。”
  “你当真相信他们?”邹缇俞森森地望着她,“情情爱爱这种事情,你这么个小丫头岂会明白?你敢说你离开了这么久,就没担心过他二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裴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