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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打游击的人手居然有三百多人,比最初答应留下来的多了近两倍。
这些留下来的好汉,都是准备置之生死与脑后了,就如同在田庄台粉身碎骨的那一百二十壮士一般,没有遗言没有豪语,只为了一个目的,打击日本鬼子。
看着往南撤的山路尽头,无论留下来的兄弟,还是离开的兄弟都有些哽咽,不少人挥挥手,“狗蛋,王二,一路小心”等等话语不停地在双方之间传递着。
当天夜里,留下来的三百多弟兄士气低落得无比复加,连夜居然又跑了三十几个胡子,大概是夜里哭伤心了,干脆还是一走了之吧。
次日清晨,黄炜成为了这支留下来的不足三百人的杂牌军的教官,指挥官是张老大张海天,王河山等北方军士兵都成了教员。打小日本,并不是靠着勇气就可以的。
磕磕碰碰地总算知道了左右列队的规矩,垂头丧气的辽南义勇军部队在经过半天的集训后,已经疲惫不堪了。
黄炜拿出望远镜死盯着西边的天空。
带头参加了集训才勉强压服众人不满的张老大,疲惫地走到黄炜的身边,“黄老大,吃了这一顿,下一顿就没有了,是不是停止训练,去周边捞一些吃的东西?”黄炜说很快就要支援,张老大当时信了,但是半天过去了一点响动都没有。
看了看怀表,黄炜转过头来对张老大说,“快了,就要来了。”
才说完,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几个小黑点。在所有辽南义勇军目瞪口呆的表情之中,轰然而过的运输机,将捆扎的方方正正的大箱子系着伞花,一个一个扔到了义勇军所在的山沟里。
以为是日本飞机轰炸的义勇军差点就炸营了,幸好被黄炜和王河山给强行压制了下来,接着就是漫山遍野的找箱子游戏了。
扔掉机舱中携带的补给,北方军漠南飞行联队的轰炸机赶紧就往回转,再啰嗦一下就快没有汽油返程了,这里的距离已经足够遥远了。何况虽然热河一时没有受到日军入侵,却难保日本人的飞机不窜过来干掉几架飞得够慢的运输机。
找来几根木棍,撬开了封得严严实实的箱子,用油布纸包着的子弹包,麻袋装的罐头,以及码得整齐的枪支就这么滚了出来,众人顿时大声欢呼,士气大涨,终于觉得留下来并不是一个错误选择了。
张老大有点手抖地拿起一把早已羡慕不已的冲锋枪,不可思议地说道,“教官,这就是你说的支援?天上来的?”这回终于真心诚意地主动称呼黄炜教官职务了。
自从看到王河山的队员拿出一台笨重的电台,张老大就知道黄炜等人根本不是所谓的和北方军有联系,怕是直接就是北方军小分队了。如今能够得到远方的漠南飞机支援,更是彻底明晰了黄炜等人的身份。
得到了支援的辽南义勇军,足够小日本头疼了。
第八十八章 汉奸的理由
民国二十一年一月,得到补给和整训的辽南义勇军,再次进入锦州地区,在辽南一带重新掀起反抗日军的游击战争。张老大成了这支几乎焕然一新的辽南义勇军的首领,但是军事指挥权全权委托给副首领黄炜,最精锐的主力分队则由王河山负责。
如果不是日本人紧急调走了战力强大的第二师团,使得辽南地区兵力出现短暂空缺,一头扑进辽南打游击的义勇军队伍,估计会马上碰到举步维艰的境地了。
第二师团是日本陆军战斗力最凶悍的主力师团之一,长期作为关东军的骨干部队,驻扎在南满地区,适应东三省的作战环境,因此几乎被当成了关东军南征北战夺取满州的开路先锋。第二师团不仅是九一八事变中发动第一波攻击的元凶,而且也是甲午战争时期攻占威海卫的日本陆军主力。
在这个当口,精锐的第二师团自然是被总兵力依然相当薄弱的关东军予以重用,北上进攻最后一个东北军重要据点哈尔滨。
在九一八事变爆发后近六个月,得到驻朝鲜日军和本土大力支援的日本关东军,也不过辛辛苦苦聚集了六个师团的兵力而已,完全不能彻底控制广袤的东三省腹地。尤其是当关东军顺利击败齐齐哈尔东北军后,为了防止北方军从海拉尔一带的突袭,至少牵制了一个半师团的兵力常驻齐齐哈尔。
为了进攻锦州,又调集了第二十师团和第二师团等部队,再加上辽东半岛基地的一个师团防守力量,能够用于向哈尔滨进攻的关东军兵力已经捉襟见肘。
因此在民国二十年末,在关东军的支援下,大汉奸、吉林剿匪司令于深澄绞尽脑汁搜罗了五个旅的伪军部队,主动承担起关东军进攻职责,向哈尔滨驻守的东北军余部发起大规模的攻势。
只是于深澄部伪军的战斗力实在值得怀疑,在关东军飞机狂轰滥炸的掩护下,五个齐装满员的步兵旅,居然被由东北军、警察部队、胡子武装等杂七杂八人员组成的哈尔滨自卫军打得屁滚尿流。
就在关东军为兵力不足一筹莫展之时,锦州东北军再一次上演不战而逃,将关外重点拱手让给日本人。意外腾出手来的关东军,大喜之下,立即将原准备在锦州苦战一场的第二师团北调进攻哈尔滨,以弥补于深澄部伪军的无能造成的北满局势被动。
就在关东军第二师团磨刀霍霍向北进的时候,日本海军在上海发动了大规模进攻,一二八事变爆发。一边内讧不断,一边看着北方唱戏的南京政府,立马被卷入了实质抵抗日军侵略战争之中。
日本军部是一个矛盾的混合体,不仅陆军和海军内部沟壑深深,就是日本陆军之间都是充斥着扯后腿和不合作问题。
日本关东军在东三省的高歌猛进,所获丰厚,让无所事事的海军大为恼火,东京军部海陆之争的巨大裂痕差点就明晰化了。不少海军少壮派军官疯狂叫嚣,不能让关东军再这么胜利下去,否则会对海陆军费划分造成巨大压力,以至于减少了海军经费的拨付。
于是,在紧急磋商之后,在上海外海的日本海军第一遣外舰队悍然发起上海的进攻,大批海军陆战队士兵在军舰和飞机火力支援下,以大批装甲车为先导,直扑南京政府第十九路军以及刚好赶来接防的宪兵第六团阵地。上海保卫战爆发。
第十九路军和宪兵第六团仓促接敌,在火力劣势的情形下,差点被突袭的日军一举突破阵地。所幸这些部队都接受了东北军惨遭国民痛骂的教训,第一时间自发反击,在巨大的伤亡代价下勉强击退了兵力稀少的日本海军陆战队进攻。
日本海军一击不中,立即决定大量增加援军,继续发动进攻。但是日本海军陆战队规模毕竟有限,结果被同样得到南京政府陆军和空军支援的上海驻军击退。
再次失利后,日本海军前线指挥官立即被撤,新到任的指挥官第一件事情就是被迫邀请日本陆军参与进攻上海。
于是在关东军总部摔杯子、拍桌子、狂发电报的大骂声中,原本准备调往东三省的三个陆军师团,立即更改了目的地,改为奔赴上海参战。
陆军跨海机动必须依仗海军的大力支持,东京军部面对海军的强烈要求,被迫妥协了。
关东军的求援电报,只好发给了另外一支驻守在中国的日本军队,总部在天津的华北驻屯军。
但是总兵力超过一个旅团规模的华北驻屯军同样眼红于关东军的赫赫战功,一口就回绝了关东军要求派兵入关支援的电报,甚至还假惺惺地向驻守京畿的东北军派出慰问人员,表示支持少帅张学良的谈判解决争端建议。
更诡异的是,少帅张学良居然接见了华北驻屯军代表,还向其表示感谢。这个时候,在京畿地区,以及热河、绥远一带,足足驻扎了刚撤下来的东北军近三十多万人,有足够的实力吃掉在天津的不过八千多人的华北驻屯军。
更让人无语的还在后头。华北驻屯军一直以维持日侨安全为由,在多个要害驻扎有少量军队,比如重镇山海关。
面对占据锦州的第二十师团咄咄逼人的进攻势头,防守山海关的东北军部队,竟然始终同驻扎在山海关腹地的华北驻屯军一个中队近二百人保持着友好态度。日本士兵每天准时出操训练,每天逛街暗记防御工事,东北军一律笑颜相迎,彷佛只是一墙之隔就不是日军似的。
得不到更多后援的日本关东军差点抓狂了,但是很快就有人帮着出了主意。
这个主意源自于日本人屡试不爽的大炮加金条攻略。
第二师团主力到达哈尔滨前线后,凭借着强大的战力,让防守的哈尔滨自卫军打得非常艰苦,最关键的是弹药补给缺乏。
迫不得已,听命于少帅张学良的哈尔滨自卫军,向东北军总部请示,能否接受北方军的援助。北方军的援助小分队,事实上就在哈尔滨的前线,但是始终没有得到自卫军总部的承认罢了。
被华北驻屯军的亲切慰问搞混了头的少帅张学良,发来电报要求哈尔滨自卫军要以打促和,但是为了避免事态扩大坚决拒绝北方军的援助。
就在同时,因为作战不力被关东军痛骂一顿的大汉奸于深澄,虽然打战不行,拉关系走后门却是非常娴熟的。哈尔滨自卫军的一名旅长,以帮助满族中兴为借口,秘密接受了于深澄的金条,在战斗正酣之时,忽然放弃指挥临阵脱逃,自卫军顿时大败亏输。
次日,哈尔滨沦陷,自卫军彻底溃散,东北军遗留在东三省最后的一支成建制部队被歼灭,东北军已经失去了对东三省的话语权。
哈尔滨攻克之后,关东军总部高度重视了满族中兴这一口号,伪满洲国很快就进入了成立的具体日程安排。
第八十九章 两封亲笔信
上海战事打了一个多月后,日军连战未捷,只好持续增兵,总指挥白川义则大将统率下的日军进攻部队已超过三个师团近七万人。而此时赶赴上海参战的张治中第五军,和原本驻守在上海的蔡廷锴第十九路军,在兵力上已经处于劣势。
究竟是日本人进攻上海触及到了西方列强的利益,还是看到日军迟迟没有进展西方列强准备拉日本人一把,总之突如其来的英美法调停活动,让南京政府喜出望外。
对抗击日寇从始至终抱着悲观想法的南京政府,并不愿意将准备第三次北伐的力量消耗在上海战事方面,几乎是立刻响应了英美法的调停活动。
在这种妥协思想引导下,原本准备调往上海加入战事的卫立煌第十四军、陈诚第十八军等增援部队,一路拖沓迟缓,毫无准时到达上海战区指定位置的迹象,最终造成了第五军和第十九路军孤立无援,差点被合围的日军包了饺子的窘境。
民国二十一年三月初,南京政府在上海的第一道防线失守,防守部队被迫退守第二线,形势危在旦夕。
这个时候东北终于发生了重大变故,导致南京政府惊恐不安,仓惶派出大员,在英美法的支持下,宣布淞沪停战。
日本人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做好和中国爆发全面战争的准备,此前国内的战略储备力量已经消耗殆尽,进一步动员和补充需要更多的时间,消化占据东三省的资源也需要足够的时间,见好就收的日本人提出了一连串苛刻的条件之后,也宣布停战了。
事实上,从民国二十年的九一八事件开始,东京的日本军政高层一直处在不停的责难和被责难之中,完全是被动地承受了一切变化,甚至就是光芒照耀地球每个角落的天皇陛下面对一日三变的情况亦是云里雾里。
因为所有的突发战事,包括东京军部的仓促应对,全部都是少壮派军官擅自发动,导致了后续一连串的被动决策。
上海战事开始平息下来,中国军队不败而败,日本人不胜而胜。但是所有人的注意力已经开始转向北方,都是吃惊地看着报纸上那张年轻人的照片,末代皇帝爱新觉罗溥仪宣布登基为满洲国皇帝。
在日本人的一手操办下,溥仪在长春,现在被改成满洲国新京了,正式登基,号称管辖范围东北全境,包括热河一带。起初年号叫“大同”,后来大概觉得没气势吧,又改成了“康德”。
大批满清遗老听闻后,一边赶紧收拾行囊悄然动身北上,一边涕泪交加地跪在溥仪的脚边表示忠心。新京一时人满为患,满大街都是盘着假辫子的满清余孽,仿佛一夜之间满洲又回到了民国前夜。
南京政府和已经迁往洛阳的救世军政府不约而同地发表通电,拒不承认满洲国的成立。盘踞在京畿地区的东北军,更是反映强烈。国际联盟中的英美法等国,并不愿意看到日本人胃口张得太大,一起拒绝承认满洲国的地位。结果在国际上输了名声的日本人,毫不理会国际联盟的抗议,干脆退出了这个软弱无用的国际组织。
唯一没有发表反对通电的国内军阀势力,就是北方军政府了。
在陈家庄的陈安,收到了现任满洲国皇帝,昔日满清皇帝溥仪的亲笔信。
拿到亲笔信的陈安如获至宝,当然不是信的内容珍贵无比,而是曾经的皇帝亲笔写给曾经的臣子一封信件确实难得一见呀。
“一定要帮我保存好,这可是传家宝呀。”陈安将溥仪的亲笔信交给大管家柳石,一再叮嘱此事。
柳石哼哼两声,嘀咕了一句,“还不如请那些老先生写几幅字来得名贵。”
陈安有些抓狂,恶狠狠地说,“要不这样,我给蒋光头、吴子玉等人都写一封亲笔信过去,然后他们觉得不好意思,只好也写一封亲笔信回我,那就可以建立一个名人亲笔信纪念馆了。”
柳石顿时无语了,少爷的恶趣味又来了。
林玉山没有纠结于名人亲笔信珍贵与否,而是若有所思地指着北方日报上刊登的满洲国成立新闻,“满洲国的范围包括了热河,你们怎么看?”
陈安摸摸鼻子,随口说道,“不是热河的汤玉鳞已经投靠了满洲国,就是日本人已经准备向热河发起进攻了。”
“那我们原来的计划是不是要考虑一下热河方面?”林玉山皱了皱眉头。
沉吟了片刻,陈安说道,“让参谋本部进行修改,锦州一带不是有一支我们掌控的游击队吗,提供足够的人力物力支援,用他们的名义进行活动。一旦热河失守或叛变,就作为漠南进攻的前锋部队。”
“既然张学良不要东北了,那就我们把这块地方打下来。热河一旦有事,刚好给了我们一个最好的机会,割裂关内关外的联系。”陈安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缓缓说出这一句话。
虎子手上是几份待签发的命令,听到陈安的话语,不由得迟疑了一下,“少爷,那么现在已经准备就绪的海拉尔进攻命令,还要不要签发?”
陈安沉声道,“东西夹击北满的计划,参谋本部推演是完全可行的,自然要准时进行,至于锦州一带的方案只是增加安排而已,不需要对进攻北满的计划进行调整。”
几分钟后,陈安正式签署海拉尔进攻计划。
至于溥仪的来信,自然不外乎是向陈安表示善意罢了,隐隐约约包含着希望北方军政府向满洲国表示臣服的意味。
同样的五色旗,却一以贯之使用着蟠龙盾徽的标志,以及源之于清末的北方军称号,这让那些醉心于满清中兴的遗老遗少们都产生了误解。
不仅如此,很多生活在甘疆蒙藏的满清遗老,都或多或少地接到了满洲国勋贵古老的传话,纷纷悄然出来活动,希望能够影响到军政府的战略决策。只是军政府执政多年,威信日盛,没有人傻乎乎地去干推倒军政府的事宜,要么是希望军政府倒向满洲国,要么最多只是添堵罢了。
当然还有人看着北方日报上的新闻在沉思不已,复兴党思想理论的灵魂人物、兰州大学的刘师培忽然动笔也写了一封亲笔信给军政府大都督陈安。
第九十章 醒中国论
“吾远测中国之前途,逆料中国民族之未来,吾惟有乐观。”
“则中国之在二十世纪必醒,醒必霸天下。”
“中国其既醒乎,则必尽复侵地,北尽西伯利亚,南尽于海。建强大之海军,以复南洋群岛中国固有之殖民地。”
“既醒之后,百艺俱兴,科学极盛,发明日富,今世界极盛之英德美不足与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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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一年初,国学大师刘师培在给北方军政府大都督陈安的亲笔信中,再提复兴汉室发扬国粹一说。除了洋洋洒洒对未来的期盼之语外,刘师培在亲笔信中,很大部分却是转述美国人古德诺在所著新书《解析中国》的观点。
古德诺何许人也?当年袁世凯大总统复辟帝制,最主要的政治理论依据,就是时任北京政府法律顾问的古德诺所著《共和与君主论》。
作为臭名昭著的筹安会六君子之一的刘师培,当年也发表了另一篇鼓吹帝制的政治宣言《君政复古论》而名声大噪,自然同样被骂得狗血淋头。同病相怜的刘师培和古德诺经常往来信件,保持了相互联系。
回到美国之后,古德诺于民国十五年出版新书《解析中国》,其中很多思想耐人寻味。
经过长期对中国的政治状况的认识以及其后军阀各行其是、纷争不断的状况进行分析后,古德诺认为中国的社会、经济状况不具备实行民主政治的条件,家族传统、故老风俗、权威崇拜、等级观念等传统文化中难以消除的因素,使中国有着一种顽强持续的专制政治传统,所谓的共和政体只能是一个徒有其表的虚壳。
客观地说,在古德诺写作《解析中国》这本书的时候,怀揣着皇帝梦的袁世凯已经失败了许久,古德诺本人早已成为一个局外之人。
但是,深悉中国现实的古德诺,却依然执著地认为中国可能的发展道路只能是期待出现一个真正强大的人,扫平军阀,国家归复统一,而这个真正强大的人也将得到类似于历史上的天子一样的权威。
如果换一种说法去理解,古德诺赞成的是有条件的君主制度。
也许早在民国十五年,也就是西历一九二六年,美国人古德诺就已经预测出了今后半个世纪内中国的政治格局,只是我们不得而知罢了。
或者,也许古德诺的预测亦或是如同流星一般,无比璀璨却又一次性短暂划过思想的天空。
就在陈安字字斟酌地看着这封刘师培亲笔信的时候,却不料在整个甘疆蒙藏的民众之间,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刘师培居然将这封亲笔信,同时寄了一封给北方日报,实在是太意外了。
君主与共和?这个诡异的话题,原本是亲满洲国一系悄然在甘疆蒙藏等地跳动起来,最初的本意不过是为了影响北方军政府向满洲国靠拢罢了。
但是民国成立已经二十多年了,忠于腐朽的满清王朝思想在国人心中早已灰色烟灭,声讨君主,拥护共和的浪潮几乎很快就压过了不成气候的亲满洲国势力话语。
这个时候,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