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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庭月-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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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幼被他抱到床上,闭眼装睡,偏偏某人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睡不着吗,用不用我给你吹首笛子?”
幼幼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露馅了,“唰”地睁开眼睛,坚定果断的吐出两个字:“不要!”
容欢执起她的芊芊小手,朝掌心落下一吻:“嗯,那听话睡吧。”
他静坐不动,幼幼心想这人脸皮为何如此之厚,难道看不出来她巴不得他赶紧走吗,憋着一肚子闷气,想着想着,竟就慢慢睡着了。
次日醒来,天色已是大亮,习侬扶她坐起身,幼幼睡眼惺忪地问:“什么时辰了?”
习侬笑道:“王妃这一觉睡得沉,都快晌午了。”
晌午?这个时候早该下朝了,可眼下不见容欢的影子,幼幼不由得心花怒放,看着习侬,眼泪都快流出来:“习侬,那个,你、你扶我去沐室……”
习侬颔首一应,转身离开,幼幼不解她去做什么,正值疑惑时,听到上楼声,结果看到容欢快步入内:“来了来了,等着急了吗?”
幼幼下巴差点脱臼,张大嘴巴,只有舌头在动:“你……你……”
容欢对她的反应不以为意,含笑解释:“我先前在楼下,嘱咐她们二人,你若有事再来叫我。”
这男人真是阴魂不散,幼幼酸溜溜地吸下鼻子,说不出来的想哭。
容欢知道她要解手,马上抱她进入沐室,幼幼在床上老老实实静卧不过两日,待用完膳,便有些受不住了:“我想下楼。”
“好。”容欢也不问她要做什么,爽快地依言而行,等下来,习侬她们推来事先准备好的轮椅,幼幼坐下后想了想,“去偏阁。”
偏阁设为她的书房,结果一进来,幼幼彻底看傻眼:“怎么回事?”
“嗯,我命人把品墨斋的桌柜跟部分书籍搬过来,这样我也不用来回走动,照顾你会更方便一些。”某人鸠占鹊巢,居然还能说的理直气壮。
幼幼难以置信,恨不得一下跳起来:“那我的书呢?”
“都在那里。”容欢指向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
幼幼欲哭无泪,简直杀了他的心都有:“你怎么不事先跟我说一声!”
容欢一本正经道:“我说过了。”
幼幼仔细想想,貌似真有这么一回事,昨儿个白天他提议让她搬回紫云轩歇养,因为凝思园属于楼阁构架,现在她腿脚不便,上下楼十分麻烦,但紫云轩是二人的寝居,幼幼衡量一下利弊,最后坚持留在凝思园。
“要看书吗?”他转过话题。
“不!”她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我要回楼上。”
“下都下来了,去外面炕上坐会儿吧。”容欢推着她过去,柔声细语地问,“用不用我陪你下棋?”
幼幼没好气道:“我想自己呆着,你别烦我。”
对方默不作声。
幼幼奇怪抬头,见他面无表情,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心里忽然像爬着毛毛虫一样,莫名悚颤,直至下一刻,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在眼前扩大,他吻住她的唇,气息灼烫,舌头宛如游鱼在她舌齿间搅滚,忽左忽右,灵活而缠绵,幼幼几乎懵住,唯独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好。我去偏阁处理事务,你有事便唤我。”他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子,转身离开。
幼幼脸色黑得像烤糊的锅底,坐在炕上干巴巴地喘了一阵气,随后想起正事,唤来习侬,忙着赶制之前未完成的绣活儿。
傍晚容欢又坚持给她擦洗身子,虽然昨晚他什么都没有做,但幼幼还是以行动给自己争取机会,可惜根本难不倒瑜亲王,这男人给人脱衣服一门灵似的,幼幼都没看清楚他的动作,上半身就已经变得光溜溜的了。
这回幼幼感到害怕,因为容欢表情淡定,再正经不过地给她擦拭身体,但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像点着两簇火苗,灼在她的胸部上,简直能烧焦。
女人生过孩子之后,身体生理上自然会发生一些变化,以前幼幼的两团浑圆,生得精致玲珑,堆雪砌粉,宛如含苞未放的蓓蕾,一手掌握怕还绰绰有余,而现在那胸脯足足大了两圈不止,丰满高耸,又圆又俏,好似熟透的小西瓜,伸手轻轻一弹,便可爆裂出美美的甜汁来,尤其那粉尖如樱,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颜色渐渐焕上一层绯红艳泽,真是迷人得要命……
如果说昨晚容欢是一忍再忍,装作视而不见,那么今次便是忍无可忍,气海冲腾。
幼幼发现他的眼睛都红了,动作也停下来,只是盯着自己那处不放,她既尴尬又羞恼,正欲伸手掩住,却见容欢低下头,伸出舌头,做了一件令她浑身崩溃的事。
“你、你……”她张口结舌,简直气到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而容欢垂落眼帘,神情郁郁地道:“幼幼……你知道吗,宝儿从出生之后,就一直由乳娘喂养,从来没有感受过娘亲的怀抱,也没有吃过一口娘亲的奶水,我亲眼看着她一天天长大,变得会说话、会走路,然后突然有一天,她问我,娘亲在哪儿,为什么不像爹爹一样陪在她身边,我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话来,或者该说,我才发现宝儿已经慢慢懂事了,当时竟是无言以对,幼幼,想要一个母亲,思念一个母亲,是孩子的天性,无论怎么瞒也瞒不住的。”他捧起她由怒转悲的小脸,只瞧她瞳孔深处,正蕴藏着水汪汪的泪泽,“听说吃一口亲娘的奶水,这个孩子将来必是有福健康的,可惜宝儿,她从来不知娘亲的奶水是什么滋味……”
“别说了。”幼幼一包泪水几乎夺眶而出,痛疚地用手捂住脸,他说的不错,孩子是她生的,可是她从未尽过一个当母亲的指责,哪怕抱着孩子,哄她、给她唱歌谣,这样的小事她都没有做过,对于宝儿,她实在亏欠太多太多。
她处于痛苦与自责中时,胸口却不由自主酥麻起来,原来瑜亲王正在细细腻腻地吮咂着一颗甜樱。
她一口气提到胸腔,正要阻止,容欢却平静地抬起头:“幼幼,你说宝儿知道奶水是什么味道吗?”
一听他提宝儿,她就又难受上了,像蔫了的萝卜耷拉起肩膀:“我、我不知道……”
容欢道:“那让我代替宝儿好不好?”
幼幼尚未反应过来,容欢已经将那嫩樱又吮又嘬了好几回,最后嗓子眼里如吸饱了甜汁一般,才起身将毛巾交给她:“好了,等你清洗完再叫我。”
幼幼跟泥菩萨似的坐在榻上,握着毛巾发呆。
她有些云里雾里,好像是敌人挖好了一个大坑,而她是那只放松警惕的兔子,毫无戒备地便跳了进去。

  ☆、第86章 '不饶'

一大早,幼幼就被容欢从被窝里揪出来,她闹着不肯起,迷迷糊糊地张口嘟囔着:“干吗呀……”
容欢嘴角漾起宠溺的笑弧,大约太过宠溺,连眉眼间都是流光溢彩,美得好似神君降临一般,可惜对方没有看到:“起来吃饭,太阳都该晒屁股了。”
一听是某人讨厌的声音……幼幼下意识抱住枕头,把眼睛闭得更紧。
她没睡醒的时候,模样就像个小婴孩,撅着嘴巴,脸蛋晕粉,睫毛带着水雾般有些湿漉漉的,既乖觉又可爱,也……最适宜让人干坏事。
于是容欢扳过她的脸蛋,对着樱桃唇辗转亲吻,一只手探入她的襟口,不断揉搓那只玉团,幼幼渐渐被吻得透不过气,面色憋红,用手推了推,等神智一点点聚集起来,她终于睁开眼,但容欢已经离开,正经八百地守在床边问:“醒了?我去唤习侬伺候你梳洗。”
幼幼满脸迷茫地注视着他的背影,刚才,总觉得发生了什么……莫非在做梦?
“干吗要下去吃?”被他抱起来时,幼幼不乐意地扭扭身子。
“总不能天天喝粥吧?”容欢摸摸她尖滑的下巴,“你瞧瞧,摸着都有些硌人。”
“我、我就想喝粥……”一想到如今吃喝拉撒睡全交给他照顾,幼幼脸颊便隐隐窜红,实在不敢多吃东西。
但容欢的语气不容商量:“大夫说了,你在饮食上首先就该注重营养,不及时进补,你的骨伤又怎么能尽早愈合?”
这一点,幼幼倒认为他说得有理,况且她比谁都巴望着自己能尽快下地走路呢,点了点头。
一桌子的菜肴,全是她爱吃的,看得幼幼一时胃口大开,可惜被容欢抱坐在膝盖上,连动筷子的机会都没有。
“想吃哪个,我给你夹。”瑜亲王亲自夹菜喂饭,此等恩宠殊荣,她还是头一个。
幼幼却不领情:“我的手又没事,自己能吃!”
“我不是怕你累着么。”容欢夹了一块腌制的胭脂鹅脯,哄着喂到她嘴边,“你尝尝,我特意吩咐厨子做的。”
幼幼心道自己又不是三岁孩童,况且习侬掬珠都在边上伺候着,这一口哪怕是打死她也不肯张开的。
容欢举着玉箸半晌,见她没有反应,只好自己吃掉了。
幼幼忍不住冷哼,看他还不把她放下来,孰料脸庞被扳过,她瞠大的瞳孔里,倒映着他漆黑深邃的眼眸,他的眼睛真的很迷人,波光微微漾着,像湖上的星影,像幽晦的夜色,尤其温柔起来的时候,犹如一盏陈酿千年的桃花酒,用舌尖稍稍挑一口,便就醉了。
她呆若木雕,而容欢的唇离开她的唇,笑眯眯地问:“非要为夫亲自用嘴来喂?”
“容欢!”她肩膀控制不住地晃动,肺都快气炸了,“你、你怎么能当着……当着……”
“哦,怕被看到?”他转过头,问那二人,“你们刚刚谁看到了?”
习侬与掬珠眼观鼻,鼻观心,跟两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原地,同时摇摇头。
幼幼觉得他脑子是不是被烧坏了,从他上回高烧之后,就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对她动手动脚,演变到现在越来越过分,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而她……似乎也有哪里不对劲,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她自己又说不上来。总之,这样掩耳盗铃管用吗?
她骂道:“你脑子有病!”
容欢笑了笑:“我当你早知道了呢。”
幼幼一愣,倒没料到他蹦出这么一句。
他附耳凑近,温热的气息犹如一记暧昧的吻,触在她纤长优美的脖颈上:“公玉幼……我就是脑子有病,想知道原因么?”他仿佛切齿、又仿佛爱缠,很轻很轻地吐出四个字,“被你逼的。”
幼幼冷不丁打个激灵,紧接着头脑一片空白,居然有点空茫。
再喂饭,她乖乖张口,不管容欢夹什么,都闷不吭声地吃掉,毕竟跟一个目前处于不正常的男人讲理,是讲不通的,稍有不慎,更会使对方变本加厉。
傍晚容欢又说要给她擦洗身体,但幼幼说什么也不肯了,可惜她个弱女子的力量哪里抵得过一个大男人,三下两下被剥光不说,由于她不听话,还被对方用腰带缚住双手。
“幼幼,你看,是这样子吸吗?”他似乎渴极了,俯首就深深吸了一口。
幼幼倒抽口冷气,两手缚于背后,坐在榻子上,这样的姿势叫她难堪极了:“容欢,你快放开我!”
容欢吸完左边,马上又去吸右边,好像品味着上上等珍馐一般,沉溺地叹息声:“好香呢,幼幼……我好喜欢……”
幼幼被他弄的有点疼,偏偏又有种酥酥麻麻说不上来的感觉,随着他用力吮咂下,身子都跟着一晃一晃的:“你住手行不行?现、现在又没有奶……”她一低头,就看见男人的头,以及一片黑压压的长发,羞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小傻瓜,我根本没有用手啊。”容欢仰首掀眸,仿佛在安慰她,轻轻啄下她嘴,“没奶也没关系,我只是替宝儿体会一下。”
结果瑜亲王这一体会,就是体会了半个月,幼幼的腿肿恢复后,终于可以入水洗澡,尽管在她的强烈坚持下,容欢同意由习侬服侍她沐浴,但在此之后,需得让他嘬个够才行。
所以每天晚上,幼幼都得强迫给某人“喂奶”,最初幼幼还会挣扎反抗,但结果不是被扒光衣服,就是被绳带绑住不能动弹,以致让瑜亲王更能大快朵颐,既然结果一样,幼幼也干脆不挣扎了,反正最后累的也是自己。
“好了没有?”她靠着床头,抱住某人的脑袋,她不理解容欢为什么这么喜欢“喝奶”,严重怀疑这人是不是从小缺爱,有时候她不乐意、烦了,就会哭,而他一边亲她一边哄她,还说出些没羞没臊的话来。
“幼幼,你说时间一长,会不会就真的有奶水了啊?”容欢爱不释手地在那玉兔上又揉又挤,紧接着又砸吧了一口。
“不会的!”她真要火冒三丈了,这都过去半个时辰,他还有完没完,上一次被他弄狠了,整整肿了一晚上,幸好及时涂抹膏药,到了白天才消肿下去。刚刚一口,她差点又迸出眼泪,往他背上使劲捶打,“走开,我要睡觉了!”
“好、好。”容欢这才迫不得已地抬起头,一副不知餍足的样子。
幼幼捂住脸哭。
“好宝宝,怎么了?”容欢将她圈入怀里,亲亲她的小额头。
幼幼如今算搞明白一件事,这男人表面待她温柔,实际是处处禁锢她,折磨她,害她有脾气无处发泄,简直是一种变态的报复。
“我想见宝儿,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你也不让我见孩子!”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不是把他逼疯,而是被他逼疯了。
“唔……都一个月了啊。”容欢感慨着,总以为日子才过去不过两三天,俯首时,见她睫毛湿润润的,仿佛密翘的墨羽小扇,可爱得不行,忍不住轻呷一口,“别哭了,明天我就让宝儿来看你好不好?”
听他同意,幼幼委屈地点点头。
“不过,有没有好处?”他挑下眉梢,掩不住一丝邪魅坏笑。
幼幼瞧那他模样便知晓了,得寸进尺的男人!颊面却渐渐呈现两坨红晕,不情不愿地开口:“那、那你再吸一会儿吧。”
容欢摇头,一本正经地道:“幼幼,你帮我一把吧。”
幼幼不明白,被他执起一只小手,探向他的裤头,幼幼才发现那里已经立起一个高高的小帐篷了,容欢状似无奈地叹道:“否则我又该去洗澡了。”
幼幼终于知道为何他每次放开自己都必须要去洗澡了,气得差点没昏过去:“容欢,你这个臭流氓!”
容欢戳下她的鼻尖,佯怒训斥:“这么放肆,你听哪家媳妇总唤自己的丈夫是臭流氓的?”
幼幼气急败坏,恨恨吐出一句:“总之,你、你休想!”那玩意儿,她光是一想……一想就……奇怪,居然不是以前那种恶心作呕的感觉了,只是……她红着脸,撇开视线。
“怎么,你还觉得委屈了?”他冷笑,“你记不记得咱们刚成亲那会儿?你知道我有多委屈?”
幼幼不吭声。
“不愿意就算了。”容欢说的干脆,“你先好好养着,改日我再让宝儿来探望你。”
幼幼恨他真够卑鄙无耻,竟然用孩子来要挟她,暗自骂了不下一千遍,但目睹他起身欲离,又急得束手无措,只能出声喊道:“等等。”
当容欢回首,幼幼迅速跟蔫柿子似的耷拉下脑袋,吞吞吐吐道:“那、那好吧……你说怎么办吧。”
就瞧容欢微微一笑。
幼幼闭上眼,想象着自己是在拨萝卜,在地里拨萝卜,拔啊拔,拔啊拔,嗨吆嗨吆拨萝卜,嗨吆嗨吆拨不动……直至最后,听到瑜亲王“唔”了下,逸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极尽*的喉音,一切才算歇止。
幼幼压根不敢看对方的表情,觉得自己活了十几年的老脸都丢尽了,在沐室洗了不下十遍手,可算是把那股特殊的栗子花一样的气味洗掉。

  ☆、第87章 '多情'

第二天,幼幼终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宝儿,宝儿很乖,被香蓝牵着小手静静进来,幼幼坐在轮椅上望着,觉得自家闺女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唉,怎么就那么好看呢,比她小时候还好看,也不知道是随她多一点?还是随某人多一点?不过想到某人的无赖样,她马上晃了晃脑袋。
“娘亲!”差几步的时候,宝儿终于没忍住,挣开对方的手,兴奋不已地颠颠儿跑上前,“娘亲娘亲,宝儿想娘亲,但是爹爹说了,宝儿不可以闹,要是闹,就不能来见娘亲了!”
“真是娘的乖宝。”幼幼弯下身,想伸手抱抱孩子,但坐着轮椅不方便,只能疼爱地抚着她的脑袋瓜,眼角酸酸的。
宝儿问:“娘亲的腿怎么了?”
提及这事,幼幼心里便憋着一肚子火,白了某人一眼:“问你爹去。”幼幼当然没意识到,“问你爹”三个字她说得有多么顺口。
宝儿果然跑到容欢跟前,容欢跟捞小鱼似的,一把就把她抱入怀里,朝那小脸蛋香了好几口,嫉妒得幼幼牙肠子都酸了。
“爹爹爹爹。”宝儿焦急地揪着他的衣袖问,“娘亲让我问爹爹的,娘亲的腿怎么了呀?”
容欢颇为无奈地解释:“是你娘太笨手笨脚,自个儿从楼梯上摔下来,宝儿肯定不会像她一样那么笨,从楼梯上摔跤的对不对?”
“对!对!宝儿不会摔,不会摔!”宝儿大声地附和。
“容欢,你能不能别这么误导孩子?”幼幼气的干瞪眼,与此同时,留意到站在一旁的香蓝,能重新回到小郡主身边伺候,全是托了这位王妃的福,香蓝眼里充满感激之情,忙朝她行个礼:“给王妃请安。”
看来容欢真的下令让香蓝回来了,不管过程怎样,至少他答应她的事,能够说到做到。稍后幼幼瞧见胖了不止三圈的白白,忍不住惊愕:“喂的这么好?”想她养伤半个月,还被容欢说瘦得跟片薄纸似的,一点手感都没有……紧接着又见宝儿抱着白白,她更为诧异,“宝儿是不是长高了?”
“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当然会高了,尤其刚出生那会儿,真是一天一个样。”瑜亲王冷嗤一声。
幼幼听出他语气里的责备嘲讽之意,愧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不过也很高兴,宝儿跟白白在一起长身体。
她命习侬取来小棉袄,这是她特意给宝儿做的,眼瞅日子即将入冬,该忙着添置冬衣了,这件小袄是她从夏末就开始着手准备,幸亏之前留了心眼,给孩子袖口留出一截手的长度,如今宝儿穿上,简直正正好。宝儿可高兴了,穿着新棉袄在屋子里跑来跑去,那么小的年纪,就知道爱美了,还问容欢好不好看,容欢笑着告诉她:“我的宝贝是天底下最美的小美人了。”至于大美人……他抬头望了两眼幼幼。
幼幼不清楚是不是自己多想,总觉得给宝儿穿上新棉袄时,容欢静立一旁,仿佛十分羡慕的样子,等香蓝她们带着宝儿在园子里玩耍时,她略一沉吟,轻启樱唇:“你抱我到楼上去。”
容欢颔首,依言把她抱到二楼床榻上,问:“怎么了?”
幼幼从枕头底下,慢慢取出一双冬袜,半晌,别别扭扭地开口:“你、你拿去吧。”
容欢愣住,这双冬袜面料雪白,没绣图样,也无任何特别之处,他接过来,很快又将视线调到她身上:“你做的?”
幼幼不吭声。
他握紧袜子,又问了一遍:“你给我做的?”
幼幼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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