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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怎么还打起来了?”
众厨子七手八脚的冲过来,这个抱腿那个搂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将小舟拉开,可是一个不留神,她又灵巧的窜了出去,抓住孟东平的胳膊就上嘴开咬。可怜的孟少爷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疼的哇哇直叫,厨子们也惊了,心道这小子脾气也太大了,这是什么深仇大恨下手竟然这么狠,都上嘴开咬了?使出了吃奶的劲,一边拉还一边劝道:“别打别打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打架多伤和气。就算要打也别这么仓促啊,给大家个时间下个注投个彩头呀。”
木军头彻底抓狂了,蹲在地上一绺一绺的往下揪头发,在心底痛哭道:“刘副官他们估计早就到了营地了,再这么闹腾下去,自己这顿板子是跑不了了。”
闹了足足有半个时辰,才算是消停下来,宋小舟被一群人围住,苦口婆心的规劝。她却还是气愤难平,小胸脯一鼓一鼓的,明显一副老子现在很火大,火气还没消的模样。
她在这边生气,那边却有人更委屈。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孟东平眼圈都红了,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欺负啊?读过书上过学,考过科举进过大狱,仍旧坚信人间自有真善美的孟东平都快哭出来了,瘪着嘴不服气的冲到人群里,指着小舟叫道:“你凭什么欺负人?你太过分了!”
“丫的!叫板是吧?”
小舟霍的一下站起来,挥舞着拳头跃跃欲试。
伙房大院的厨子们连忙上前劝架,还有人回头瞪孟东平,训斥道:“一边呆着去,老实点,找揍是吧?”
好脾气的孟东平气的双手直抖,使劲的瞪着她,心道这帮家伙也太欺负人了。越这么想就越觉得委屈,眼泪含在眼眶里,看起来可怜极了。
“都别闹腾了!赶紧给我赶路,今晚要是赶不到营地,一个个全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木军头气极了,看那表情似乎比孟东平还委屈。拿着一只熄了火的烟袋使劲猛抽,一双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额头青筋暴起,好像随时随地都能冲上来咬众人一口。
被领导一骂,众人也就消停了,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准备继续赶路。癞头小兵吴凯偷偷摸摸的靠过来,这小子猴精一个,再加上一路一直跟小舟走在一起,多少看出点门道,小声问道:“喂!你是不是害怕了,不想去驻军营地?”
小舟拿眼睛横他:“没有的事。”
“那你干嘛欺负孟秀才?”吴凯指着孟东平道:“我全看着了,人家压根就没骂你。”
他看的倒是清楚,不过宋小舟是谁啊,那是个没理也能占三分的主。闻言丝毫没有谎话被人戳破的窘迫,反而一昂脖子说道:“他在心里骂了。”
随即,就大摇大摆的赶路去了。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刘云阁跑在最前面,带着宪兵队的人飞奔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对木军头喊:“快撤!有埋伏!”
木军头一看,顿时反应出不对来,也不管后面追来的是谁,招呼大家就开始撒丫子猛跑。
要么怎么说越是在绝境的时候越是会有奇迹发生,一口气狂奔了两个时辰,平均体重在一百五十斤以上的伙房厨子们愣是没掉队,还一路驰骋在队伍的最前列,像是一群发飙的野猪。夕阳西下,大地铺金,刘副官一张小脸蜡黄,拄着军刀站在一处洼地上,眉头皱的像是南岭山上的梯田。
伙房大院的厨子们心有余悸的看着宪兵队的士兵,只见出发时一个个精神抖擞神采飞扬的战士此刻已经陷入了一片消沉,原本整整一个大队两千人的编制,现在却只剩下不到八百人,折损了一半还有余,由此可见刚刚那场埋伏战是何等的惨烈。而如果伙房的痞子们没一路没事找事的哗变打架,而是规规矩矩的跟着刘副官进了驻军大营,那么此时此刻,他们当中又有几个人能活下来?
队伍里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大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劫后余生的喜悦并没有造访他们,因为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这片陌生的林子里,每一棵树后都有可能隐藏着看不见的敌人,那些可怕的爪子,甚至已经拽住了他们的脚。整个野战军驻军大营都已被人占领,那就说明敌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南蛮流寇,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动乱,规模有多大,众人目前还不知道。他们只能在心里祈祷,希望这一次能福大命大,逃出生天。
只是,希望有多大,谁也不敢确定。
小舟靠在树干上,拿着一把匕首,也没有刀鞘,锋利的刀锋却像是灵巧的舞者,在她的指间舞动着。她仍旧是那副对万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眼睛里含着笑意,看起来却还是冷冰冰的,嘴里低低的打着口哨,笑吟吟的望着这一只走投无路的队伍,像是看戏一般欣赏着每个人不同的惊惧哀怒。
吴凯拽着不太情愿的孟东平,缓缓走到她的身边,拿手肘撞了小舟一下,小声的问:“怎么办?”
小舟一笑,眯着眼睛看着天边鲜红若血的流云,淡淡的说:“听天由命呗。”
“说实话,你早就知道要出事对不对?”吴凯伏在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那你为啥事先不跟姓刘的说?”
“别乱说话。”
小舟慵懒的转过头来,目光从吴凯的脸上转到孟东平的脸上:“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没义务通知他,我又不是他老子。”
吴凯忙不迭的说道:“你不是他老子,你是我老子还不成嘛。小宋,一定要照应我啊,我可还没活够呢。”
小舟嘿嘿一笑,哥俩好的拍着吴凯的肩:“好儿子,放心吧。”
“刘副官!敌人追上来了!”
一名斥候兵突然狂奔而来,大声叫道:“一共分三拨,最近的一拨有一千多人,已经到了邱马岭了。”
刘副官闻言面色大变,伙房的厨子们却放下心来。
才一千多人,和自己这边也差不多,就算打不赢,跑还是跑的掉的。
“副官,是打还是撤?”
刘副官默想了片刻,突然一咬牙,恶狠狠的道:“打!”
“对!干他娘的!”
宪兵队众人闻言一个个面如土色,反而伙房大院士气高燃欢呼雀跃,一个个撸胳膊挽袖子的摩拳擦掌。好在木军头还不算是个糊涂人,见宪兵队战士们表情不对,就小声的问道:“刘副官,对方是什么人啊?是山里的南蛮子造反了吗?”
“是啊刘副官,究竟是哪个狗娘养的这么大胆,连帝**队都敢动?”
看着这群打仗不咋地逃跑却天下第一的家伙,刘副官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然后冷冷说道:“是南海的黑蛮人。”
“砰!”
话音刚落,不知道是谁脚下一软,一个跟头瘫在了地上。
杀气冲天的厨子们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木军头握住险些掉在地上的烟袋,哆嗦了半天,才磕磕巴巴的说道:“妈……妈了个……巴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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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火皇后08_军火皇后全文免费阅读_第08章:挺进南岭山更新完毕!
东风起 第09章 :狙击战
军火皇后09_军火皇后全文免费阅读_第09章:狙击战
刘大人豪气干云,义薄云天,打算让鸡崽和老鹰玩pk,这份勇气实在是震古烁今令人敬畏。可是某些人就比较惨了,伙房大院的众多厨子在关键时刻被废物利用,在刘云阁慷慨激昂的几句演说词中摇身一变,成了一只钢铁疑兵。被分配到指定地点,被告知这是一项神圣的掩护行动,战斗任务就是通过移动目标的暴露,为大部队争取时间,掩护主力部队在前方设伏。时间也很明确,刘云阁咬着牙告诉他们,若是不拖住敌人半个时辰,他们也不必活着回来了。
多新鲜呀,就凭他们这几个人,别说半个时辰,就是一刻钟,那也不可能活着回来了。估计人家一个冲锋上来,他们这帮人就去见了阎王了。况且他们拿什么去打仗,马勺?铲子?菜刀?还是拿咸盐酱油泼他们?
厨子们泪眼迷蒙的看着大部队的尾巴在丛林里消失,内心的抑郁可想而知。掌勺的福六哭丧着脸,瘪着嘴说道:“这下怎么办好?那些狗娘养的就这么走了,咱们完蛋了!”
上百名厨子或站或蹲,人心惶惶,联想到如今的处境,骚动起来,全没了当初跟监马司干仗时的血性。
那是黑蛮子啊!吃人肉喝人血的魔鬼!这些年来南野军哪次从他们那讨到便宜了?以前他们每次上岸不过是几十人,多说也不过三五百,那就需要帝国派遣两三万的大军在边境拉长线驻防。这次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哪是他们几个人能抵抗的?完了完了,老婆孩子都看不着了,自己藏在猪圈里的那点私房钱也彻底喂了猪了。
“怎么办怎么办?”
有人在嚷嚷:“这下咱们死定了!”
大家哭丧着脸,痛苦的捧着脑袋,还有胆小的人迁怒的转头去看小舟,恨恨的骂道:“都是这小王八羔子害的,老子要是活不了第一个剁了你!”
“闭上你的鸟嘴!”
木军头突然大吼一声,把众人吓了一跳,只见他喘着粗气说道:“炒菜的先休息,蒸馒头的负责警戒,采办的向我这集中,开会!”
大家先是一愣,随即慢慢的安静下来,有条不紊的开始各司其职。买办们则聚在木军头的身边,这帮人担任着伙房大院里的高级职务,都是些头脑精明的人。可那也是矬子里拔大个,虽然他们从军前也有保家卫国建功立业的想法,刚进伙房大院的时候也曾悲痛欲绝肝肠寸断,然而一段时间之后,在别人顶风冒雨出生入死的时候,他们却小觉睡着小酒喝着,渐渐的就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如今噩梦登时袭来,让这些和锅碗瓢盆打了多年交道的人去面对杀人不眨眼的黑蛮,怎么说怎么都显得滑稽。
木军头蹲在土坡上,答吧答吧的抽着旱烟袋,拿着一把锋利的菜刀,沉默的一言不发。
小舟看着他心道,虽然这老头平时毛病不少,不过关键时刻还是有两下子的。看看这些人,一个个惊慌失措,哪有人家的沉着冷静?
“嗒嗒。”
把烟袋在地上磕了磕,木军头抬头说道:“摆在我们面前,有两条路。”
众多膀大腰圆的厨子们连忙聚过来,听主心骨发话。木军头咳嗽了一声,似模似样的清了清嗓子,对这帮人说道:“第一,赶紧追上刘副官,跟他说咱们是孙子,干不来爷们干的事,这活儿他还是另请高明吧,反正咱们不干。”
“那不行!”
他话还没说完,就有人嚷嚷着反对,大家七嘴八舌的说道:“不行不行,那咱们伙房大院的脸面往哪搁?”
“就是,以后还不得被监马司那群孙子给笑话死?”
“再说刘副官万一发火把咱们宰了呢?”
“对呀,这可不行。”
木军头一摆手,继续说道:“那就是第二条路,留在这跟蛮人死磕,拿菜刀劈他们,拿马勺轮他们,将自己的一身肉今天就交代在这了。”
这话一说完,大家反对的声音更大了,一个个哭丧着脸叫道:“头!你不想活命了?那是黑蛮子啊!”
木军头一听就火了,大骂道:“你大爷的!要么就是不要命,要么就是不要脸,你们既想要命又想要脸,哪有这样的好事?”
吴凯站在外围,很委屈的问道:“军头,难道就没有第三条路吗?”
木军头瞪了他一眼,说道:“有,咱们就地散伙,从今往后各谋出路,运气好的没准还能逃回去,然后隐姓埋名的过下半辈子。”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了。这三条路看起来都不像什么美好的前程,对于伙房大院吃的好喝的好的众厨子们来说,实在是内心有点接受不了。一个面色苍白看起来颇为狗腿的胖子小心翼翼的提议道:“要不,咱们投降吧?”
话音刚落,就听砰砰几声,几只飞脚和拳头无情的打过来,将这名胖子打的眼泪都掉出来了。这人委屈极了,却不敢哭出声来,无力的为自己辩解道:“我也就是说说。”
“说说也不行,你个软骨头。”
大家义愤填膺,小舟正想感慨这帮土匪竟然还对国家抱有如此大的忠诚,就听一名买办骂骂咧咧的说:“要是青疆人还差不多,跟黑蛮子投降,没一会就把你撕了,你个二百五。”
宋小舟闻言,彻底无语了。
一人无力的哼哼道:“打又打不过,逃也不想逃,咱们可怎么办啊?”
于是会议又回到了最初的论题:咱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这帮家伙还没个主意,小舟无奈的打了个哈欠,终于不耐烦的说道:“刘副官不就让咱们挡住那些人半个时辰嘛。”
“人家有一千多人,后面还有援军,就凭咱们,喘口气的功夫就让人家给撕了,还半个时辰?”
有人丧气的说道。
木军头却似乎想到了什么,闻声转过头来,两眼放光的说:“你有法子?”
小舟很狡猾的嘿嘿一笑,说道:“法子嘛,也不是没有。”
见大家的目光顿时充满的希翼,小舟探过头来,神神秘秘极小声的提议道“要不,咱们还是投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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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明晃晃的,可是丛林里却一片阴暗,厚实的枝叶将阳光挡在外面,稀疏的光线落在肩膀上,微微有一丝暖意。刚刚下了场雨,瓢泼的大雨压下了丛林里那股闷热的湿气,带来了一股清凉的凉风。不过同时也带来了不少麻烦,比如不远处的树根下,一只不知因何原因死去的松鼠正静静的躺在烂泥里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若是在平时,这群心宽体胖的厨子们一定早就捏着鼻子嫌弃这里环境险恶道路难走外加没有娱乐项目了。可是现在,他们全都乖乖的缩在隐蔽物后面,一个个肥胖的身子拼命的挤啊挤啊,恨不得挤进烂泥里。
或许,也不能怪他们胆小。对于未知的事物,人们总是有着本能的恐惧。据小舟所知,黑蛮人的领土并不和大华接壤,相比于常年滋扰大华边境的青疆、丹羯、三越和南疆蛮人,黑蛮更像是一个野兽般的存在。他们神秘、彪悍、相貌丑陋、语言怪异、凶残嗜血,他们住在大海的另一边,每隔几年都会有小股人马漂洋过海前来打劫,照这样看来,似乎和中国古代的倭寇有异曲同工之妙。然而小舟仔细询问下之后才发现,不同于古代倭寇国家的独立政权,这些人无组织无纪律,似乎内部还没有形成完整的政治结构,他们应该还处于氏族部落的领导之下。而这一次突然发动起大规模的进攻,也许,是几个部落联合,当然,也有更糟糕一点的可能,那就是他们已经形成了初期起步的政治体系,拥有了一个统一的君主。
他们的造船业非常落后,听木军头说,这些人漂洋过海的工具,只是将一棵树干挖个槽,就那么坐在里面靠双手划桨。再结合他们每隔几年来一次的周期规律,小舟几乎可以断定,他们是顺着洋流而来,如此的话,必然会在短期内返回,这场仗注定不会打的太久。
而以往的日子里,他们只是在海边抢劫一番渔民,这一次却骑着马冲进了内陆,说明他们在大华境内有人接应,接应的人马很有可能就是八千里南岭大山里的南疆人。
这就是一帮过境的狼群,若是被这样低智商的生物给砍了,那可真是死得轻如鸿毛遗臭万年永不瞑目了。
宋小舟趴在地上,仔细的辨别着声音的方位,然后缓缓的起身,换了一个掩蔽点。身后的两人如影随形,吴凯拖着孟东平紧跟着她,见她转头来望,露出白牙傻乎乎的笑着打招呼。孟东平却仍旧气愤难消,低着头无声的发着脾气。
“埋伏!”
腔调怪异的警告声突然炸雷般的响起,一只土制的标枪精准的破空而来,向着孟东平的脑袋就插了过来。吴凯一把按住孟东平的肩膀,挥着平底锅就挡了上去。只听噗噗几声,标枪雨点般的袭来,瞬间就穿透了锅底。心情很糟糕的孟秀才面如土色,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只感觉破空之风迎面拂来,他心如擂鼓,暗道一声吾命休矣。
“锵”的一声金戈长鸣,孟东平睁开眼睛,却见那标枪危险的停在了自己的鼻尖,险些要了他的命。越过吴凯的铁锅,只见宋小舟站在他的面前,手里握着那只土制标枪的尾巴,冷冷的站在原地。
“是华人的军队!”
一名操着南岭口音的南疆人大叫起来,回头对一众皮肤黝黑满脸油彩的大汉们叽里咕噜的说着黑蛮语。小舟淡淡的看着这群人,和她想象中的有些出入,并不是非洲人的样貌,从外貌上看,或许更接近越南人。除了脸上的油彩画的比较后现代,小舟实在找不出他们身上有什么地方能称得上恐怖二字。
黑蛮人的军队里响起了叽里咕噜的怒吼声,他们挥舞着手上的弯刀,炫耀着肱二头肌,一副要将厨子们碎尸万段的模样。一名脑袋上插着羽毛的中年大汉吼了一声,黑蛮人挥刀就要冲上来。就在这时,小舟突然一下跳到人前,临危不惧,慷慨激昂,举起双手大吼一声:“我们投降!”
时间仿若凝固了,有风吹过林子,发出秫秫的声响,闷热的吹在脸上。
对方闻言一愣,打了好几天,还没遇上投降投的这么干脆的主。皱着眉打量小舟半天,那名南疆的翻译官才将小舟的话翻译给对方的首领听,那名首领也是皱起眉来,沉声说道:“你们有多少人?”
“就这几个,全在这呢。”
小舟举着手,满脸堆笑,十足一副狗腿子模样:“我们可都是良民,被万恶的南野军抓去当兵,其实我们心里早就不想干了。对了,我们现在不算是投降,我们这是起义了,欢迎伟大的黑蛮大人来解放我们。”
此言一出,不光是黑蛮军众人愣了,就连伙房大院的厨子们也傻了眼。
见过无耻的,还没见过这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