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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抱起猫儿,嘟着嘴训斥它。
“喵——”
猫儿示好的叫,用小爪子揉着自己的脑袋,一幅诚心悔过的模样,逗的小舟扑哧一笑,很豪迈的说道:“看在你认罪态度良好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然后,对李铮一笑,转身就出了这座常司府。
上了马车,小白趴在她的怀里似乎睡着了,小舟低下头一看,只见猫儿的头顶少了一大绺毛发,已经见了血皮。看来,就是刚才那个小女孩的杰作了。
这个年月真是王八蛋,两个十二三岁的小崽子也这么难搞。
小舟哼哼一声,对赶车的下人说道:“阿铁在哪呢?”
下人忙说道:“萧管事这个时辰应该在楼里。”
小舟点头道:“去千丈楼。”
千丈楼并非有千丈高,只是在京城的建筑里,除了那座回风塔,已是第一高的建筑了。
这千丈楼只是一家酒楼,刚刚开业没多久,也就是去年,才逐渐被京城的权贵所接受。楼内菜色齐全,每个月必有一道人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新式菜肴作为主打。加之他们优美的就餐环境,高质的服务态度,奇特的宣传手段,短短的一年内,就已经成为天逐城内首屈一指的高档酒楼,进出来往的,都是京里出了名的权贵人物。
然而这样一家酒楼,后台老板却是一名姓萧的年轻公子。这人来历神秘,两年前突然出现在京里,才华横溢,家财万贯,长袖善舞,短短两年间,就已经是京中年轻权贵们流水宴席上的必请之宾了。
上了三楼的雅间,隔着一道珠帘,萧铁正坐在大沙发上饮酒。
酒红色的上等葡萄酒,明晃晃的高脚杯,实木长桌,褐色沙发,如果不是坐在上面的男子长发束冠,锦袍古朴,小舟一时间还会以为自己身在二十一世纪的高档西餐厅。
岚溪山上的猎户百分之七十都姓萧,阿铁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来小舟,轻声说道:“事情办妥了?”
“哎!”
小舟无奈的一叹:“京城就是不一样,阿铁,你这才来了两年,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萧铁一笑,说道:“还不是你要求的,若不进入那些上层公子哥的圈子,这两年哪能这么顺利。”
撩开珠帘,小舟就陷入软绵绵的沙发之中,揉着头说道:“听说京里的那些千金小姐们成天为了你上吊跳楼的,都恨不得把你吃了,说说看,处男之身是不是不保了。”
萧铁笑骂道:“你这家伙,穿着女装能不能稍微收敛点?”
小舟却仍旧叹息:“哎,可怜的良玉,被人戴了顶大大绿帽子。”
萧铁闻言神色也没有不自然,只是笑道:“我和良玉情同兄妹,偏你在这里乱点鸳鸯谱。”
“呸呸!”
小舟不屑的一扬眉:“这世上最无耻的就是情同兄妹两个字,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女之间哪有纯粹的友谊,你就在那懵死自己不偿命吧。”
萧铁眼睛微微眯起,语调平静的缓缓说道:“那你和虎子呢?你和我呢?”
“谁是女人了?”
小舟嘿嘿一乐,从窗子上探出头看着大街上行走的女子,故作猥琐的一抹并不存在的口水,说道:“我比你们谁都拥有一颗更为坚定更为顽强的男人心脏。”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这家伙,八辈子也改不了你的流氓习气!”
两人笑谈了一会,厨子就给上了饭菜,两人边吃边说。
“小舟,我虽然支持你,但是这件事,我还是觉得有些冒险。”
小舟笑着说道:“想必你也和虎子想的一样,觉得驱胡令不可能长久,只要耐心等下去,自然会有别人出头,对吗?”
“是,”萧铁点头说道:“我们毕竟是商人,这些事,自然有朝廷上的人操心,何必去趟这趟浑水呢?”
“你的想法也对。”
小舟微微一笑,却突然一扬眉,说道:“可是现在,我却不仅仅想做一名商人了。”
萧铁眉心一蹙,问道:“你想做官?”
“没有。”小舟摇头道:“我从不想为官,但是我也不想让当官的找一个名目,就可以随便的来欺负我。”
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小舟缓缓说道:“除了做官,这世上还有一些别的方法可以掌握一些看不见的权利。”
萧铁眉头越皱越深,联系起小舟的计划,他似乎有些了然。
“况且,我们也实在应该给朝廷上的那些家伙一点教训了。”
小舟突然冷笑一声,用筷子狠狠的插在一块鱿鱼上,说道:“让他们也知道知道,无论做什么,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不然的话,这件事结束之后,他们一定还会来打四月份盐场的主意,想要来图谋我们的产业。”
萧铁优雅的拿起高脚杯,轻轻晃了晃,说道:“你有把握吗?”
“这个世上若是什么事都要有十足的把握,那做起来就没劲了。”小舟突然灿烂一笑,筷子在手指间灵巧的旋转:“我们要像七年前的西凉叶家一样,一出手就捏住他们的咽喉,让他们永远也不敢轻举妄动。”
萧铁淡淡点了点头,说道:“时间确定了吗?”
“不着急。”
小舟靠在沙发上,嘴角划过一丝浅笑:“先让他们过个太平年。”
萧铁晚上还有宴会,就先走一步去内堂换衣服,让小舟吃完之后自行返回宅子。
小舟吃饱喝足之后,披上风衣,戴好风帽,遮住了头饰和裙装,又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见侍女进门,她还耍花腔的摸了侍女的脸蛋一把,这名侍女是萧铁的亲信,自然知道她是女儿身,当下还颇为配合的娇笑了一声,笑着说道:“公子举止这般轻浮,小心将来娶不到媳妇。”
小舟正要玩笑几句,忽听楼下一阵乒乓声响起,她走到回廊上往下一看,却顿时微微一愣。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竟会在这遇见他们。
楼下的这两个人,都是老熟人。说起来,还都有些亲戚关系。其中一位,就是被宋小舟连揍两次,又烧了宅子夺了钱财的张惟良,另外一位,则是东城宋氏本家的公子,宋离图的大儿子,宋亭安。
张家在湘然败了之后,就举家迁移,没想到竟然进了京城。看张惟良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貌似如今混的还不错。
反观宋亭安,就不比当年了,形容憔悴,衣衫落寞。也难怪,宋离图豢养丹羯武士被举报,如今已经举家被下了大狱。宋亭安却因为娶了湘然城守的女儿,再加上本身也是有功名在身的人,才幸免于难。只是听说,他几次去求自己的岳父搭救父亲,却屡次被拒,后来和城守一家闹僵了,还传出要休妻的话来。只是不知道,他此刻在京城做什么。
对于这位本家兄长,小舟倒是并没有什么过于厌恶的情绪。相比于宋家小儿子宋仁杰的飞扬跋扈,宋亭安在湘然城倒算是位正人君子。虽然难免仗着家世和功名眼高于顶,但是却很少听到他有什么欺男霸女的行径。说起来,这名声比起她宋小舟来,还要好上许多。
只听那张惟良轻蔑的说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才几个月呀,亭安兄就落魄到这种地步了,真是让人不胜唏嘘。”
宋亭安身边的下人闻言面露怒色,上前一步说道:“张公子,当初你家落难,若不是我家大少爷出手相助,你现在能在这里耀武扬威吗?做人可要有良心!”
“什么相助?”
张惟良冷哼一声,说道:“区区几百两银子,让我们家灰溜溜的离开湘然,就算是相助吗?”
“张公子,你说话……”
“好了,别说了。”
宋亭安拦住下人,上前一步,沉声说道:“张兄,当日是我不对,没到岳父大人面前为你求情。可是你知道我的为人,我向来不愿……”
“算了,你想说什么我知道,你宋亭安是正人君子,不愿蝇营狗苟对人低头。既然如此,你今日又何必在这里求我呢?”
宋亭安面露为难之色,落寞的说道:“实在是,求告无门,别无他法。”
“那好,既然如此,你今日就跪下来对我磕三个响头,我就帮你递这张门帖,不然的话,一切休提。”
“张兄你?”
宋亭安闻言变色,豁然抬起头来,面上终于露出一丝震怒之色。
却见那张惟良狞笑道:“怎么,放不下架子?当日我是如何求你的,你忘了吗?既然放不下,那就眼睁睁的等着看你们全家掉脑袋吧!”
说罢,转身就想离去,就在这时,楼上突然有人轻笑一声。楼下看热闹的众人顿时抬头,就见三楼站了一名少年,披着硕大的斗篷和风帽,只能看到一张脸,相貌清秀俊美,可是却极有英气。就那么闲散慵懒的靠在栏杆上,笑吟吟的望着下面,缓缓说道:“张惟良,既然这么大怨气,怎么不敢来找我,就在这找软柿子捏,也太没种了点。”
“宋小舟?”
张惟良一愣,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她,双眼顿时好似要喷出火来,咬着牙说道:“是你!”
“对呀,就是我,怎么,见到我太惊喜了吗?”
“好,很好。”张惟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在京城就好。”
“我在当然好,对了,我这次来还有东西要送你,你先等一下。”
说罢,小舟转身就进了包厢,不一会又走了出来,招着手对张惟良说道:“有东西要给你,接着。”
说罢,众人顿时惊呼一声,只见她从地上捧起一盆巨大的盆栽,对着张惟良的脑袋就砸了下来。张惟良区区一介书生,怎能躲过,还是他身边下人机警,一把推开他,只可惜还是没有幸免于难,被那盆栽整个砸中后背,碎瓷片也砸伤了他的额头,一时间,整个人像只王八一样的趴在地上。满身泥土,满脸鲜血,狼狈至极。
“宋小舟!你这个,你这个……”
张惟良狼狈的爬起来,捂着额头,气急败坏的叫骂。宋亭安则是愣愣的站在一边,仰着头看着宋小舟,几乎傻了眼。
一楼大厅里的众多食客在京里住了这么多年,哪里见过如此说打就打张扬跋扈的主,一时间,也是愣在当场。
然而宋小舟却不肯善罢甘休,说话间又捧起一只花盆,探身就要往下砸。一旁的小侍女吓得面如土色,死命的拽着她,她则是冷笑着骂道:“张惟良,打你的人是我,将你赶出湘然的也是我。有种的就来找我,别在这跟不相干的人装孙子!”
张惟良捂着血葫芦一样的脑袋大骂,对身边的下人怒道:“还不上去给我修理她!”
然而话音未落,萧铁就面色阴沉的走了进来,沉声说道:“张公子这是干什么?砸我的场子吗?”
萧铁如今名头甚大,就连皇室的公主生辰,都曾宴请过他。张惟良自然不敢跟他叫板,忙说道:“萧公子,这事与你无关,今日打坏的东西,我一律照价赔偿。”
“在我的地方,就与我有关。张公子有什么恩怨,还请出去解决,不要惊扰了我的客人。”
眼见萧铁态度强硬,张惟良也不敢放肆,抬起头来恶狠狠的说道:“宋小舟,咱们走着瞧!”
说罢,带着下人就出了门。
小舟呵呵一笑,很得意的摆手道:“不送了。”
萧铁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转身也出了门,闹出这样的事,他当然要去打点一番。
小舟回到包厢,安慰了几句吓坏了的丫鬟姐姐。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小舟早料到他会来,吩咐一声,下人就将房门打开。
宋亭安面色略显苍白,神情间也带着几分不自然,却还是拱手说道:“多谢舟弟出手相助。”
“不必叫弟弟,你爹把我爹赶出家门的那一天起,咱们两家就没什么关系了。”
宋亭安皱着眉,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颇为尴尬的站在原地。
小舟穿戴整齐,转身就要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过头来,沉声说道:“看在大家都是姓宋的份上,奉劝你一句,活着要有点血性,不然只会被人欺负。做人是如此,做男人更是如此。”
“宋老板!”宋亭安突然大声叫道:“家父的事……”
“宋亭安,我劝你还是别说了。”
小舟淡笑着说道:“以你我两家的关系,我没在背后使黑手下绊子就已经不错了。求别人之前,先想想自己当初都做了些什么。”
说罢,她打开房门就走了出去,只留下宋亭安一个人站在包厢里,宋亭安沉重的叹了口气,突然间觉得那么累。
本来就不是吃饭的点,酒楼里人很少,被这么一闹,人更是少的可怜。走到二楼楼梯的时候,小舟正低着头想事,不想迎面来了一个人,这楼梯很窄,两个人都是低着头,谁也没留意谁,等发现对方的时候已经晚了,一下子就撞在了一起。
小舟的风帽被人撞落,露出梳着女式发髻的一张脸孔来。她皱着眉抬起头来,却顿时一愣,指着眼前的人呆了半天,才惊讶的叫道:“怎么是你?”
男子穿着一身紫授长袍,眼梢斜挑,眉眼间充满了邪魅之气。衣襟华丽,墨发高束,脖颈间还带着一抹疑似女子唇印的嫣红。半眯着狭长的眼睛,静静的打量着小舟,突然间邪气一笑,缓缓说道:“宋掌柜,你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给我惊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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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更不了了,肚子疼,就更七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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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起 第23章 :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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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舟一直记着自己是个流氓,可是她却忘了,男人这种东西天生就是有着流氓潜质的。
两人的一番碰撞,已经引得了楼下食客的注意,小舟正想拉起风帽遮住头脸,却身子一轻,就被晏狄打横抱起。甚至来不及惊呼一声,晏大少爷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一个众人眼中的美少年,大摇大摆的上了楼,然后一脚踢开了一间包厢的门,闪身就走了进去。
“晏兄!”
一声轻呼在身后响起,小舟这时才发现原来晏狄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七八人,有男有女,只是此时此刻的宋小舟已经顾不上他们了。
“晏狄,孤男寡女的,你不要败坏我的清誉!”
双脚刚一落地,小舟就退后转身,很悠闲的坐了下来。
晏狄眉梢轻轻一扬,狭长的眼睛透着蒙昧不定的光,他轻笑着说道:“宋老板,我认识你这么久了,还从来不知道原来你还有清誉这种东西。”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小舟摆弄着桌子上的茶具,随意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这话该是我来问你吧。”晏狄缓步走过来,径直伸出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在她的耳边吐气道:“不在湘然呆着,来天逐干什么?”
这么亲昵的动作,他做起来却是一派自然,好像两个人天生就该如此亲近一样。小舟这个名满湘然的女色狼被人反调戏,心里有几分不是滋味,好在这男人姿色不错,她也不算吃亏。这般安慰了自己一番,她扬眸一笑,竟然大胆的伸出手来在他的脸上轻轻掐了一下,然后很流氓的冲着人家眨了眨眼睛,说道:“想你了呗!”
晏狄闻言双目间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的笑意,狭长的眼睛如三月柳丝,久常风月场的贵公子突然嘴角一扬,然后一手按住小舟的后脑,对着她的唇,就吻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晏狄的唇马上就要吻上小舟的时候,她突然伸出手来隔在两人的嘴之间,晏狄那略薄的嘴唇就印在了她的手心上。两个人肌肤相亲,呼吸可闻,晏狄身上那种好闻的熏香像是陈年的桂花酒,一丝丝的环绕在小舟的鼻息间。她瞪着眼睛,心里竟然孩子气的升起一丝不服输的倔强来,怎么怎么,比谁更流氓一点吗?
然而就在这时,小舟却突然意乱,因为她发现晏狄正在吻她的手心,眉眼像是抽丝的柳芽,带着笑静静的望着她。浑身上下的肌肤寒沁沁的,手心却像是被点了火,晏狄按着她头的手缓缓下滑,一直滑到她的脖颈,轻轻用力,就让他们的距离越发接近。
这般暧昧的触碰,竟比一个绵长深邃的吻更让人坐立难安,小舟倔强的坐在那,强自忍住。然而就在这时,晏狄却微微张开嘴,伸出舌来,在她的手心轻轻一舔。
“砰”的一声,小舟霍的一下站起身来,动作太大,竟然撞翻了桌子上的茶具。
满地狼藉的瓷片像是破碎的面具,一片一片张扬着嘴角的笑意。小舟将手心在衣服上狠狠的擦了两下,然后瞪着晏狄说道:“你真恶心。”
见她惊慌,晏狄突然间觉得心情很好很好,他抱着肩,歪着头,眼角带笑的打量着她,也不说话,存心要制造暧昧的气氛给她难堪。
“快说,你不回家去,跑来天逐干什么?”
小舟一本正经的问,晏狄却轻笑一声,说道:“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转移话题,不觉得太牵强了吗?”
小舟眉头一皱,有些恼火,郁闷的叫道:“喂!你说不说?”
“今天不想说。”
晏狄微闭着眼睛,揉了揉额角,眼角的泪痣带着浅浅的朱砂色,并不是刺目的红,却像是一片浅粉的桃蕊一般。他含笑走过来,衣衫带着风,伸出白玉般的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柔声说道:“你住在哪?”
他语调温柔,嘴角含笑,整个人像是一朵云一样的飘过来,美艳不可方物。小舟一时间就被迷惑了,连自己说什么都忘了。却见晏狄极淡的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轻声说道:“我晚上去找你。”
然后转身就出了门。
宋小舟傻愣愣的站在屋子里,直到连人家的脚步声都听不到了,她才颓然坐在椅子上,一把捂住自己的脸,无奈的哀嚎道:“红颜祸水呀!丢尽脸了!”
磨蹭了老半天,才回到了府邸,刚一进门,就见萧铁正站在西园的门前,踌躇着,似乎不知道是不是该走进去。小舟诧异的叫了一声,问道:“阿铁,你干嘛?”
西园是她目前住的院子,萧铁回头见了她,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