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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水净愣住了,突然明白这个她一直害怕被揭穿的秘密再也不是秘密。她默然不语,并没有满足大婶的好奇心。
大婶尴尬的干笑两声,觉得自讨没趣。
“对了,这几天你高烧不醒,有位公子每天都来看你。”大婶道。
她胸口一悸,原已死寂的心又突然狂跳起来,却引来她又悲又笑的自嘲——居然还不死心吗?到这地步了,还冀望些什么?
“是一位自称司徒韶华的公子,听说是从慕剑山庄来的长得可真是一表人才呢!”
大婶兀自滔滔不绝,她狂突的心跳却在听到名字的剎那冷却冻结……为什?礡H
为什么就只为他一人狂喜狂悲?为什么他能伤得她那么重,又能轻而易举掀乱她的心跳?
他不知道自己病了吧?
依旧没来也是自然,他日日有刘倩倩陪伴,难怪十多天来无忘了她的存在。她突然地想念谷里的孤寂,如果不出谷她就不会遇到他,更不会答应给出自己的一切……她想念柔姊和允禔,也许她该回去
※ ※ ※
一直到颜水净能下床,又是三天之后。
司徒韶华每天来看她,每次来总是带着带温柔的笑容,默默地坐在窗下的椅子上陪伴她。
她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意,只是无力接受。
她的心是南的也是空的,曾经被填满但现在又已被掏空,再也无力容下另一个身影。
况且她问过自己,为什么在司徒韶华面前她不曾软弱,而德聿却能轻而易举让她不知所措?
“颜姑娘?”
司徒韶华决心打破多日来的沈默。
“有一件事,恕我昧——…你病好了之后,还算留在神枪山庄吗?”
颜水净瞪着膝上的被子,沈默了半晌。
“我想……会离开罢。”司徒韶华吁了一口气,表情转为释然。
“有打算要上哪儿去吗?”
“从哪儿来便回哪去。”她淡淡的回答。
他又有些紧张了。“可不可以考虑……到慕剑山庄一趟。”他接着又急道:“你懂得医术,而毒手的下一个目标有可能是敞庄……”司徒韶华并不知道凶手是易水沅而非毒手。
她轻轻摇头,极淡的一笑回绝了。
“不能再考虑吗?”语气里是深切的殷盼。
“我出来好久,想回去了。”这辈子,她再也不出谷了。
司徒韶华神色转黯,他抿了抿唇,苦涩地迸出一句:“是因为德聿吗?”
她面无表情,不再因听到这名字而动容。
“他不值得你为他——”
“不是为了他,她平淡的一如谈天气。“我只是想回家了。”
他端睨她半晌,脸上的表情是心疼。
“他伤你很深?”
颜水净毁眸光移向他,清澄瞳眸里无波、平静。
“已经无所谓了。”
“你病了,他甚至不曾来看你!”还公然山庄内和刘倩倩出双入对!然而庄内的人都知道颜水净之前一直与德聿同房。
颜水净一脸淡然。“也许他忙吧。”
司徒韶华仔细审视她,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希望。
“真的决定回去了?那么让我陪你一道走。”
“不了,我习惯一个人。”
她的回绝虽不强烈,但那样隐敛起情感的淡然却让他更心急。“若当我是朋友,就让我送你吧!”
“已经是朋友了,无须再证明什么。”她淡淡的画出距离。
这两句话冻结了司徒韶华的急切,他苦涩的悲笑。
“为什么拒我于千里之外?”
她凝眸望向他,然后垂黯下眼神。“我是残缺的人。”
一句话,尽了她心底最深切的自卑。
“为什么这么说?”司徒韶华变了脸色。“是因为额上的瘢痕吗?我可以请天下最好的医者——…”他根本不在乎!
“没有用的,我早就查过世上所有的医书,这瘢痕无药可医。”
他颓然无语。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拒绝我?”半晌后他沈痛地问。
她摇摇头,小声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因为这永远的残缺,所以最适合我的只有孤独。”
人群中她将自己隐藏在不显眼的角落,迫不得已时便以面罩隔开人们的目光,更多时候她选择自绝于人群,远遁在山谷。
这是她生存的方式,她保护自己的方式。
“那么,为什么你接受了德聿!?”司徒韶华两眼充血。他不能想象德聿侵入她那层护膜的方式。
事实上,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德聿是怎么办到的。
为什么他总能让她软弱?
以为泪水在那一晚已经流干了,为什么两眼又开始模糊?
“你说得没错,所以我记取了错误。”一旦他视她的真心如敝屣,她再也没有第二颗心了。
“不对,深爱一个人不叫错误!你只是爱错了人!”他急辩,试图更正她的观念。
她凝视他嫣然一笑。
“若是错了又怎会爱,若是爱怎会错?”笑容里却尽是凄楚。“我的错误只在我爱不起,所以爱上一个人是我的错,我根本不该选择爱。”
“是他亵渎了爱这一个字,他亵渎了你的爱!”他沈重低喊。
“我累了……”颜水净合上眼,仰首靠在床头上。
司徒韶华两眉深锁,神色悒郁。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他不会放弃的。
屋里又只剩她一人,她睁开眼,下床走到小径上。
抬起头,亮灿灿的日光照花了她的眼睛……好傻啊……好傻……*
※ ※ ※
当黄昏来临,颜水净决定离开。
她没有任何行李,看上去似手准备在夜晚逛花园一般简便。
很快的她穿过花园,来到尽头,在转角前遇上德聿。
他冲着她一笑,遇到她似乎很欣喜。
“上哪儿去?”他问,很自然的走近她身畔。
“在花园里逛逛。”她退几步以便观察一株凋零的秋菊,又拉远了距离。“你呢?”
“赴刘守为办的晚宴。”他显得神采奕奕。
记得不久前他声称乏味的。“祝你尽兴。”她回他浅淡一笑,心情意外的平静。
气氛突然沈默,然后他想起什么似地突然问:“对了,你肩伤——好点了吗?”
刚刚那一瞬间她以为他想起了在水潭那晚的事,不禁紧张了一下,谁知他问起的是她肩上的伤。
那一夜的事,想必他已忘了罢。那应该只是他许多绮夜里的某一夜,即使因为她而多了一段不愉快的插曲,也无特别记忆的必要。
“好多了,谢谢。”
似乎察觉了她口气中的生疏有礼,他挑起眉眼。
“怎么突然这么客气?”
他又上前几步,想揽住她。
“我还想继续散步。”她朝前迈开步子,让他没碰着她。
“晚一点再继续,现在陪我一起去赴宴!”他快走几步捉住她的手。
“方便吗?”她没有挣开他,只是淡淡的问。
他愣了一下,眼神闪了闪,不太自然的一笑。
“你不想去?”
“我只想散步。”
德聿放开她,瞥了眼段宴的方向。
“时间到了吧?他们应该会等你开席。”
他一故嘴,耸了耸肩,似乎没有离去的打算。
“今晚我到你房里找你。”他笑着说。
她垂下眼,轻轻的回答:“我很早就歇息了。”
“那晚看到你时可不早!”他不以为然的笑着提及水潭边“偶遇”那一晚。
她困难的抬起眼,看着他轻松言及那晚的模样。
原来他没忘。
“怎么了?”
他挑眉,伸手想摸她苍白的脸,她避开了。
“吃醋了?”他伸手又要去揽她。
“你该走了。”她再度避开。
“真的吃醋了?”他笑开了脸。
她摇了摇头。“是我自己无意闯了进去。”
他凝眸注视她半晌。
“真冷静,不吵也不闹。若不是我了解你,真会以为你是刻意的。”
她没回答,有一股想笑的荒谬。
“你气色很好。”她突下转移话题。
“嗯,”他神情显得很愉快。“刘守为十分懂得尽地主之谊。”
是刘倩倩吧?她淡淡笑了笑,提醒他。“真的该走了。”真的该走了。
他转身又瞥了晚宴的方向一眼。
“今晚我会去找你,等我。”
她回了一笑没说什么。
他有点犹豫,最后还是转身离开,因为刘倩倩找到花园来了。
“人家等你好久了,你怎么到花园来了?刘倩倩身边跟了一名婢女,快步走上前来双臂勾住德聿,眼角瞄到德聿身后远去的身影。
“是她啊——”刘倩倩拉长了声音说,美丽的脸上现出窃笑的神情。
“你笑什么?”德聿冷淡地问,不怎么愉快地被她拖着走。
“说了你赏我什么?”刘倩倩一脸诡谲的笑意。
“你要什么就赏什么罢。”对女人他从不吾吾,相对的他当这是“交易”。
“你说的哟!”刘倩倩高兴送上一个香吻。“保证你没白赏我——听完之后肯定你会得意!”她神神秘秘的。
德聿扯下了嘴角干笑,没什么兴趣。
,那晚,她不撞见咱们在大石上燕好吗?”刘倩倩吃吃地笑。
德聿的背猛然一震。
“那又怎么样?”他回首撇了眼颜水净消失的方向。
“瞧你,好没良心!”
“你到底要说什么?”他不耐烦地瞥她一眼。
“别生气嘛!人家只是想告诉你——…她可是为了你哭湿了衣襟呢!”她又吃吃地笑。
“你怎么知道?”德聿停下脚步,瞪住刘倩倩。
刘倩倩转头跟身边的婢女道:“小香,快把你昨儿个晚上告诉我的笑话说一遍给爷听!”
“是。”小香还没说,已经掩嘴笑起来。“约莫十日前,颜姑娘不知道为什么晕倒在楼前的小径上,直到天亮才被路过的下人给发现,发现她时,不但她的衣襟是湿的,两颊上还不停地留着泪呢!”
小香捂着嘴笑,继续往下说:“颜姑娘穿著湿衣服在户外冻了一夜,后来发了高烧,足足昏迷了三天才醒来,六天才下得了床!这件怪事自然闹得整个下人房的人全知道了!”
刘倩倩插嘴笑道:“经过情形就是如此了!有个女人为你弄成这样,你还不得意吗?”刘倩倩边说边笑,没发现德聿的脸色不对劲……
第七章
顺利出了山庄,颜水净凝望铺展在眼前的路,月色下除了寂寥,还是寂寥。
她举步迈向归途,一路数树的影子。
“你不是在花园散步吗?”德聿慕然挡住她的去路脸色善。
“月色很美,我想到处走走。”她看着他,平静地回答。
“走走?”他扯起嘴角,嘲讽地一笑。“你还想说谎!”
她不理会他,径自往前去。
德聿捉住她的手腕,用力扣住。
“你想一声不响地逃厌!?”他怒目指责她。
“逃走?”她笑得涩然。“为什逃走?如果想走,没有不能走的理由。”
德聿冷亨一声,握牢她的腕骨。
“你答应过把自己给我,你就是我的!没有我的同意,你哪儿也去不成!”
“是吗?”她淡淡的回问,仰头看天,声音轻得像叹息。“那一交你已经要我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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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在意那一夜的事。”他迫她看他的眼。
她看着他,淡然一笑。“无所谓了。”
她已经不在意了。
反正能给的,已经全给了出去,再也不会失落什么了。
“什么意思?”德聿拧眉瞪她,不喜欢她飘忽的举止和眼神。
她笑着摇摇头,然后挥挥手,不同他说再会。
他扣紧她的手,不让她走。
“你还没回答我!”
她敛下笑容,平平地直视他。“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在想什么?”他皱着眉问她。
她注视他他半晌,然后微微侧着头,像在研究什么。
“要怎么你说再见。”她轻轻回答。
德聿似乎震了一下,使劲把她拉向他。
“一辈子休想!”他恼怒大吼。
“嗯,休想。”她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除非是你腻了,肯主动放了我,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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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就好!”他脸色转为阴鸷。
她笑了,没悲涩,只是纯粹好笑。“不可能的,”她止不住笑。“我要离开你。”
他两手抓牢她。“别笑了!”沈着声吼她。
“我们别说再会了,就这么分手吧。”她收住笑,淡淡的说。
“你以为我会放你走?”他眼底凝聚风暴。
她默默地瞅视他一会儿。
“因为是我提出要离开,所你不甘心。”
“不需要你替我多作解释!”他沈下脸,手上的力道大得足以捏碎她纤瘦的手腕。
她认真地看着他。
“迫不得已,我只好对你下药。”
他眸光一冷,出手快如疾风。“你没这机会!”眨眼间已经点住她的麻穴。
“除非你制住我一辈子。”她平静的道,身子已瘫软在他怀中。
德聿突然放柔眸光,低柔的而:“那也无妨,我一辈子要你,”然后温存的吻她。
她的心慕然刺痛了一下,她屏住呼吸。
“你不是认真的……”
“我的心在这里。”他语双关,捉住她的手搁在自己的胸膛上。
她眼驮湿润,挣扎地摇着头,努力让自己不再失陷。
“不……不要这样……”别再骗我……“它是你的,你要放弃吗?”
德聿让她冰产的小手平贴在他的胸膛上。
“为我哭泣了一整夜,真的能死心,就这么一走了之?”他灼热的眸光盯住她的眼,换发着异彩。
她的泪已说明了她的屈服他已要到了他所想要的,她的心、思想和灵魂……她的心又软弱了……只能无助地瘫在他怀里哭泣……她以泪构筑的心墙竟抵不住他的三言两语……“别走。”他在她耳旁低语,吮接她不农垂坠的泪。
“不要骗我……别再泉害我……”她泣不成声。
“不会了。”
他吻住她的唇,激烈绵缠的爱她,需索她……“跟我回去。”
放开她后,他仍未解开她的麻穴,拥紧她亲吻。
她无语的点头泪水仍在滑落。
“别哭了。”他解开她身上的麻穴,笑着吻她的眼睫。“想让我心疼吗?”
她羞涩的垂下脸,有些承受不住他突来的宠溺。
他俯首,附在她耳畔稍声低语。“今晚我要你,我要你彻底成为我的。”
她屏住呼吸,无措地埋首在他怀里,不知该如何响应。
“说你愿意。”他温柔的呼息吹拂在她耳畔蛊惑她。
“我……”
她尚未回答,周遭突然一阵强烈的气流涌动,忽尔撒下一道暗香——
德聿立刻推开怀里的人儿,自己却难躲毒香突袭。他吸入毒香后脑子里顿时一片天玄地转,剎那间后背已中掌。
他狂吐鲜血,临昏迷之际望向德聿——
她未受毒香影响,已与一名身穿夜行衣、头蒙着面罩的黑衣人动手。
见德聿受伤,颜水净不愿恋战,迅速撒出毒粉。
黑衣人脚步一阵踉跄,狼狈逃离……“你还好吗?”颜水净奔至德聿身旁,捉起他的手听脉。
“是……易水沅?”他又吐了一口血。
“不是。”她慌乱地道:“你吸说话!”点了德聿的昏穴让他休息。
他这一伤让她整颗心都慌了!
逃得开吗?怎么也逃不开呵!
※ ※ ※*
“爷的身分……所谓树大招风,爷向来行事又极富手段,难免树敌。兀尔言及德聿的身分时,仍多隐瞒。
距德聿重伤那夜已过旬日,德聿的伤势日渐好转,所中的看香在当夜已解,早已不碍事。
“首来也只有这个解释了。”颜水净凝望沈睡中的德聿,犹疑地道。
这件事在德聿醒来时,他们曾经讨论过,也怀疑神枪山庄的中毒事件是引诱德聿前来的毒计,至于躲在暗处的敌手为何连番使毒,极有可能是想嫁祸给易水沅,只是对方没料到颜水净的存在,才会功亏一篑。
“什么解释?”德聿睁开眼,笑着坐起。
“佚什么时候醒的?”她一愕。
德聿伸臂把坐在床沿的她拉入怀中。“刚醒。”使个眼色,兀尔稍声退下。
“好些了吗?”她担心的问,拉过他的手还要听脉。
“早好得差不多!”他反手捉住她的柔荑,贴在唇上吻着。“坐到我腿上来。”他催促。
“别这样……你身上有伤……”她脸红了。
“不凝事!你不顺着我,我的伤就难好。”他嘻皮笑脸的,一径要搂她。
“胡说。”她笑着轻斥他,终于红着脸,顺从地坐到他腿上。
“是真的!”他圈紧她的腰,脸埋她的颈窝吸取她身上的香气。“好香。”
“你吸哄我了……”她垂着颈,低声地说。
“没哄你,真的好香……”他故意会错意,就着她雪白的颈子又咬又吮。
“我不是说这个……”她让他巡得又痒又喘,直扭身躲他。
“那是哪个?”他的嗓音变得粗嗄,稍稍解开她颈上的盘扣,一路吻到前臂。
“你在胡说些什么?”她教他弄胡涂了。
他得逞地窃笑。“那不重要。”放倒了她,吻上她的前胸。
“德……德聿……你的伤……”她知他想要什么,可是……“别管我的伤了!”
德聿隔着亵衣吮弄她的蓓聚,一掌伸入肚兜下揉捏她,巡弄她绷逝的乳聚,一手探到亵裤里摸索她两腿间,揉捻她最每感的那处花苞,轻轻拨弄拉扯,直到感觉她腿间的濡湿“德聿……”
她酬起身整细细尖叫,蜷起脚趾。
德聿性感地低笑,他要她离不开他。
他邓三起她的肚兜卷在胸上,俯首含住展现在眼前的在眼前的辉顶春光,一根长指挤进她紧秀的体内,轻压那层弹性的薄膜。
她浑身颤抖,发出类似哭泣的低吟……他灵巧的舌兜旋嘴里绷紧的凸聚,牙齿时轻时重的咬囓,开始配合指巨的节奏用力吸吮,直到她要叫喊出声前,才转移阵地吻住她的嘴,吞进她所有的尖叫声。
他又探入一指,两指在她体内撑开活动,越来越快,终于她身子一阵痉挛,达到生平未曾体验过的满足……“以一个处子而言,你的热情真叫我惊讶!”他粗嗄地喃喃低语,再也忍不住急欲宣泄的欲望……“爷,兀尔有重要的事禀告!”兀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语气显得急切焦虑。
“滚!”德聿不耐的怒斥。
颜水净的心震痛了一下,这个字有令她痛楚的熟悉。
“爷,是敏王爷——要到了!”兀尔急得大叫,十二月的奂天里,门外的他急得冒汗——不必想也知道贝勒爷与颜姑娘在房内做什么!可这一幕却万万不能教王爷看到啊!
听到“敏王爷”三字,顿时浇熄了他火燎的欲望,德聿瞬间僵住身子,跟着面色一片阴鸷。
他冷静温柔地替身下的人儿拉整衣衫。
“我保证下回再也没人能打扰咱们。”他低嗄承诺俯首又吻住她。
两舌缠绵了半刻,他终于不甘境地放开她,将她拉离身下。
“敏王爷……是谁?”为什么他认识的人多是皇亲贵胄呢?上回是普济格格,这回是敏王爷。
“永远不会和你有交集的人,不需要知道。”他轻率解释,示意她去开房门。
他突然冷漠的态度刺伤了她,她不再多问地走向前打开房门。
门外急得快跺脚的兀尔一看颜水净终于打开房门,夸张地松了一口气——
“颜姑娘——”他突然顿住,探头瞧了床上的德聿一眼,后者给他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