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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灿扶着墙走路玩呢,听到外面的动静,她扭头看向门口。景王妃最先进来;怀里抱着福哥儿;灿灿早忘了曾经见过这个玩伴,好奇地盯着福哥儿瞧;只是阿桔进来后,灿灿马上朝阿桔伸手,神情有些紧张。
阿桔快走几步把女儿抱到怀里;灿灿也紧紧抱住娘亲;很是防备地盯着景王妃二人。
景王妃把儿子放到炕上,对穿一身红棉袄的灿灿夸道:“灿灿越长越好看了,会说话了吗?”
灿灿光眨眼睛不言语。
阿桔笑着让女儿站到炕上,把她早上特意给女儿戴上的红玉狐狸掏了出来;指着景王妃道:“灿灿;这个狐狸就是王妃送你的;灿灿给王妃作个揖吧?”
灿灿还是有些认生,不过看对面的长辈笑容温柔,她听话地抬起小手,略显笨拙地作揖。
“灿灿真聪明。”景王妃被她这乖巧小模样逗笑了,也把自己的儿子抱了起来,让他站在灿灿对面,低头哄道:“福哥儿看妹妹多聪明,你也作揖给妹妹看看?”
福哥儿不错眼珠地盯着灿灿,慢慢扭过头,靠在娘亲肩头不说话。
他头上戴着帽子,帽子顶端镶着一颗龙眼大小的明珠,灿灿瞧了会儿,见小伙伴一直不回头,再瞅瞅两个大人,慢慢抬起手去抓那颗明珠。阿桔想要劝阻,景王妃递给她一个眼神,灿灿也聪明呢,知道娘亲跟这个陌生人都不会反对自己,越发大胆了,咧着嘴去抓。
许是周围太过安静,福哥儿忽的转过身。
灿灿吓了一跳,立即收回手,可是看到景王妃也笑了,她紧跟着又明目张胆地把福哥儿的帽子抓了下来,扭头就往娘亲怀里扑,嘴里啊呀呀说着,似是催娘亲抱她快跑。
跟她的淘气相比,福哥儿显得有点呆,摸摸脑袋,再看看妹妹抢走的帽子,满脸不解。
景王妃不乏羡慕地对阿桔道:“还是灿灿招人喜欢,福哥儿平日里看着挺聪明的,就是不爱玩闹。”说着低头问儿子,“福哥儿,帽子被妹妹拿走了,你要不要抢回来啊?”
福哥儿看着妹妹乌溜溜的大眼睛,小声道:“给妹妹。”文文静静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灿灿头上也戴着帽子呢,阿桔拍拍女儿小手,收起笑容道:“灿灿放手,把帽子还给世子。”小孩子刚进屋,脑顶还热乎呢,乍然一摘掉帽子不好。万一福哥儿有什么不舒服的,那可不是小事。
灿灿不还,看看福哥儿脑顶,把自己的帽子抓下来递过去,脆脆道:“帽!”
妹妹给的帽子,福哥儿伸手去接。
灿灿很高兴,坐到炕上,抓住帽檐往自己脑袋上扣,眼睛笑成了月牙。这个帽子上面有亮东西,她的帽子上没有。
福哥儿也把帽子戴上了。
景王妃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福哥儿你怎么这么傻啊,妹妹的帽子是红色的,哪有男孩子戴红帽子的?”笑归笑,却并不打算帮儿子把红帽子摘下来。
福哥儿见娘亲看着自己笑,以为跟以前一样夸他呢,难得笑了,坐到灿灿身边,跟她玩了起来。经过这一番欢闹,灿灿已经不认生了,啊啊呀呀跟小伙伴说话,说着说着朝榻里头爬去,趴在迎枕上玩。她做什么福哥儿就做什么,玩得很是开心。
景王妃默默看着,轻轻叹了口气,“你看他们,明明福哥儿比灿灿大几个月,现在反倒像个弟弟。还是灿灿好,家里姨母姑母舅舅全都喜欢陪她玩,福哥儿呢,平时就我跟他父王哄他,你也知道,王府里有王府的规矩,就是玩耍也没有灿灿那么无拘无束。”
阿桔多少能猜出来王府里的情形,轻声宽慰道:“王妃不必忧心,世子性子沉稳,挺好的,灿灿小小就如此淘气,我反而担心她长大后不好管。我那两个妹妹,宝珠跟阿竹都够我头疼的了,要是灿灿也那样,那得多不省心啊。”
提起这个,景王妃来了兴致,看着门口道:“她们人呢?叫进来给我看看,方才路上没看清楚,好像都是大姑娘了吧,说亲了没?”四皇子也到了成亲的年纪,自小养在皇后身边,跟王爷情同亲兄弟,她身为皇嫂也该关心关心他的婚事。
阿桔并不知景王妃心中所想,让绿云把两个姑娘喊进来。
王妃宣召,柳氏不免紧张,小声叮嘱女儿:“进去后老实点,少说话,都听你大姐的!”
林竹这一年里跟在长姐身旁去赴过几次宴,眼界礼仪都练出来了,朝母亲眨眨眼睛,同郭宝珠一起走了进去。柳氏不放心地盯着女儿背影,郭夫人劝道:“放心吧,这俩孩子在外人面前都会装乖,没事的。”
这话一针见血,柳氏无奈摇头。
屋 里头,景王妃把郭宝珠林竹一顿好夸,听阿桔说两个姑娘喜欢逗灿灿,她笑着请她们也陪世子玩玩。二女便站到炕沿前朝两个孩子拍手,灿灿扭头,瞧见姨母姑母, 立即咧着嘴往炕沿这边爬,福哥儿盯着妹妹身影,大眼睛里露出不舍和一丝渴望,可是再看看郭宝珠林竹,他慢慢站了起来,走向景王妃。
郭宝珠二女有些尴尬,景王妃也无可奈何。
阿桔便把女儿从林竹手里接过来,将边上一个小球扔到炕里头,灿灿不用娘亲说就颠颠朝里头爬去,阿桔又对扭头张望的福哥儿道:“世子快去跟妹妹抢球,妹妹最喜欢有人跟她抢了!”
福哥儿看看她,真的追了过去,可惜他走得没有灿灿爬得快,灿灿已经拿到球了,见福哥儿追上来,她开心地笑,把球朝另一头扔了过去,再快速往那边爬。这次福哥儿抢到了,抱着球等妹妹爬过来,灿灿伸手就把球拍下来抱到自己怀里,瞪着眼睛朝福哥儿啊啊呀呀的。
于是接下来,福哥儿再也没有抢过球,就算他先到,也会等灿灿爬过来让她拿。
客人们陆续到齐,这次安王妃倒是没有不请自来。
灿灿要抓周了。
炕 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笔墨纸砚,首饰胭脂,书册玉佩等等。灿灿坐在炕里头,不是很懂要做什么,阿桔在一旁教她拿一样东西,灿灿对着娘亲笑,好一会儿才 开始爬了起来。最先抓的当然是她最喜欢的红宝石首饰,小丫头一手抓一样,就在大人们以为她已经挑完了时,她把两串首饰放在一块儿,转身就去抓了一张红色的 宣纸……
凡是红色的东西,都被她捡了回去,凑成一堆,最后她笑着朝景王妃怀里的福哥儿伸手,再拍拍自己新得的宝贝,示意小伙伴过来一起玩。福哥儿想过去,景王妃没让,笑着对灿灿道:“灿灿这样可不行啊,只能抓一样东西,你再好好挑挑?”
阿桔也劝女儿,把她那堆小东西都分散开来,让她重新选。
灿灿大概是懂了,坐在原地,扭头张望。
阿桔以为女儿会选那串红宝石手链,结果灿灿出乎意料地抓起了她临时起意放进去的一枚羊脂玉玉佩,然后朝她走了过来。
阿桔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蒋嬷嬷在一旁给众人解释那是赵沉随身佩戴的玉佩,这次临行之前留了下来。满屋女眷顿时一片唏嘘,随即纷纷夸赞灿灿懂事孝顺,又道赵沉肯定会凯旋而归。
阿桔抱着女儿飞快擦去了眼泪。她知道,女儿并没有那么懂事,她也根本不记得她的爹爹,也不知道那是爹爹的玉佩,她一定是每晚吃。奶时都在娘亲怀里瞧见这枚玉佩了,知道娘亲喜欢,才捡起来还给她的。
只是,玉佩她天天戴着,赵沉到底何时才能回来?
阿桔想得不行,然后第二日,赵允廷上朝不久便立即使人回来报信,南疆大捷,赵沉等人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年前肯定能到京。
阿桔高兴地都说不出话,抱着女儿又哭又笑:“灿灿真好,你说爹爹要回来了,他就真的要回来了!”
灿灿完全懵了,娘亲掉眼泪她着急,可没等她哭,娘亲又笑了,最后娘亲终于只笑不哭了,灿灿放了心,乖乖坐着玩她的球,偶尔不自觉地喊声爹,那个她并不知道到底是何意思的话。
傍晚赵允廷回来,一大家子聚在一起,他把长子的战功细细地说了一遍。阿桔并不是太在乎丈夫的功劳,但她在乎赵沉的任何事情,见不到人,光是这样听公爹说他,她便解了一些馋,心满意足。
这日之前她担心赵沉的安全,晚上辗转反侧,这日之后她盼望丈夫快点归来,依然睡不踏实,只是梦里的情形变了,不再是赵沉在战场上遇到危险,而是赵沉回来的情形,有两晚她甚至做了那种羞人的梦……
欢喜又期盼,一日日熬到了腊月中旬,赵允廷又带话回来,明日赵沉等人进京。
阿桔正对着衣柜为难明日该穿什么好呢,郭宝珠火急火燎跑了过来,进屋就抱着她道:“嫂子,明日咱们去街上看姨兄他们进京吧,姨兄立了战功皇上肯定要论功行赏,一整天几乎都在宫里,嫂子不想早点见到姨兄吗?”
阿桔当然想早点见到,她也确实心动了,甚至想好要抱女儿一起去看爹爹,只是她也没有被郭宝珠的话糊弄过去,笑着问她:“宝珠这么着急,是真的想你姨兄啊,还是想快点见到你姨兄身边的人?”
郭宝珠并不回答,跑到炕上逗灿灿,连续亲了好几口。
阿桔看着她们一大一小笑,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如此轻松愉悦。
赵沉回来了,她的心就踏实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猫喝奶茶的地雷,么么哒~
赵灿灿:爹爹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赵灰灰:……
赵灿灿:不管是什么,只要娘亲喜欢,我就喜欢。
赵灰灰:这还差不多!
☆、第116章 侯夫人
这日阿桔早早就醒了;窗外天蒙蒙亮;跟以前好像没什么不同,可她就是觉得心里敞亮。
灿灿还睡着;阿桔亲亲女儿;自己先下地洗漱,里里外外忙的差不多了,里面才传来些动静。走进去,就见蒋嬷嬷正抱着灿灿把嘘嘘;小丫头还在揉眼睛;瞧见她;咧嘴就笑了。
好像再明媚的阳光;都不如女儿天真的笑容更让她舒服。
屋 子里暖和,阿桔给女儿穿上棉衣棉裤;坐在炕头喂她。婆母母亲都说现在应该试着给灿灿断奶了,阿桔有点舍不得,女儿抱着她吃。奶的时候特别乖巧,每次她想赵 沉想的难受了;被女儿抱一抱就好了。好在现在灿灿只有早起睡觉前会吃。奶,白日里都是吃饭的,过阵子断奶应该也不难。
吃完早饭没过多久,郭宝珠林竹就跑过来了。
阿桔替女儿系上狐毛斗篷,再戴上新给她做的脑顶那里嵌了红玛瑙的小帽子,亲亲她道:“娘带灿灿去见爹爹,灿灿高不高兴?”
灿灿过完周岁后越发淘了,只要能出去就高兴,阿桔才给她穿好衣服,小丫头就指着门口喊了起来,“出去,出去……”这一个月她小嘴儿越来越巧,已经会说些简单的两字词了。
于是阿桔抱着女儿,领着两个大姑娘去馨兰苑跟婆母辞别。
宁氏再三叮嘱她们:“就在雅间里看,千万别去街上,下面人山人海的,别让人撞了。”儿媳妇她很放心,主要还是不放心郭宝珠,林竹虽然也活泼,还是很听长姐的话的,只有郭宝珠又淘又野。
郭宝珠跟姨母耍嘴皮子:“姨母既然不放心,跟我们一起去好了,姨兄出去这么久,难道姨母一点都不想?”
宁氏当然想儿子,可她是长辈,没有小辈们那般坐不住,稀罕玩孙女便催道:“去吧去吧,早点去,免得一会儿街上人多马车不好走。”
阿桔接过女儿,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娘我们看完就回来,不会太晚的。”
宁氏颔首:“是得早点回来,皇上多半会下旨行赏,你得接旨的。”这次儿子立的可是大功。
阿桔笑着点头,如果不是要见到赵沉了,这会儿她估计也挺紧张的,丈夫立功,她也好奇皇上会给他什么封赏。
两刻钟后,几人已经坐在二楼雅间喝茶了。
外面街上渐渐排起了队伍,郭宝珠林竹早早站在窗子前往外张望,阿桔强装镇定抱着女儿坐在椅子上,可灿灿见姨母姑母在窗边说笑,她也想过去,在娘亲怀里扭啊扭的不肯乖乖坐着。阿桔没办法,只好抱她过去。
灿灿站在窗台上,双手正好抓着前面的雕花木窗。第一次站在高处看东西,小丫头兴奋极了,脑袋左转转右转转,四处张望。阿桔抱着女儿的小身子,眼睛却只看向街东,盼着赵沉快点出现。几乎整整九个月,不知道他是黑了还是瘦了,有没有受伤。
旁边郭宝珠也呆呆地望着那边,只有林竹没什么牵挂,更多时候都是在哄外甥女。
等了两刻钟的功夫,两骑快马突然冲了过来,所过之处百姓不约而同都止了音,翘首张望。灿灿还在寻找刚刚跑过去的大马,阿桔却不自觉抱紧女儿,握着她的手小声道:“灿灿看这边,爹爹要来了。”
话音刚落,东边就传来整齐的马蹄声,随即是更加雄厚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几乎赵沉才一出现,阿桔就看见了他。
他一身盔甲骑马走在主将左侧,脸被盔帽遮挡了些,看不清瘦了多少,不过人明显黑了,一双凤眼似乎在寻找什么,视线从两侧铺子的二楼窗口扫过。阿桔看着他从对面的窗子收回视线,转过来看向她隔壁的铺子,再慢慢前移,最终跟她的对上。
眼泪涌了出来,阿桔没看清赵沉凤眼里的情绪,她抱紧女儿,指着赵沉教她:“灿灿看见没,那个人就是爹爹,灿灿快喊声爹爹!”他们的女儿已经长大了,会说话了,她们母女都好好的,她想让赵沉看见。
街上人太多,灿灿分不清娘亲说得是哪个人,茫然地喊了声爹爹,声音轻得连阿桔都听不清楚,而此时马队已经从几人所在的铺子前经过,阿桔飞快擦掉眼泪,只能看见赵沉挺直的背影。
有些遗憾,又无比地满足。
他那么聪明,料到她们母女一定会来看他,一定会选在二楼,所以他一定瞧见女儿了。
阿桔却不知道,赵沉此时隐忍得有多辛苦。
每晚睡觉前都会想无数遍的妻女近在几丈之遥,他却还要进宫面圣,不能随心所欲跳下马去找她们抱她们亲她们,不能跟她们一起回家……
“世兄,刚刚你没看见嫂子吗?”距离远了,看不清心上人的脸蛋了,季昭恋恋不舍地回头,见前面的人身姿端正好像一直都没有回头看过,不敢相信地问。
“看见了。”赵沉淡淡地道。他对妻子的想念只会比季昭对姨妹的多,但他比季昭能忍,他要忍到回家后一下子看个够。
冷风迎面吹来,赵沉长长地舒了口气。
九个月都熬过来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赵沉一行人押着东越王进宫时,阿桔几人也各自回了府。
阿桔直接去了馨兰苑,兴奋地跟婆母描述丈夫:“相公黑了些,看着也瘦了点,精神头挺好的,娘放心吧。”
宁氏的心在得知儿子打完胜仗平安归来时就放下了,听完儿媳妇的话,她笑着晃晃孙女小手,低头问她:“灿灿看见爹爹了没?”
灿灿仰头,小手比划着道:“大马!”
敢情出门一趟小丫头就记住大马了……
宁氏抱起可爱的孙女狠狠亲了一口。
日上三竿,宫里果然下了旨意。阿桔在婆母的指点下尽量从容地前往前院,半路与太夫人碰头。此时谁也无心计较平时的不快,太夫人一身诰命朝服领先,阿桔跟在身后,乳母抱着灿灿紧跟着她。
传旨公公刚喝完茶,见侯府一行人来了,起身,托起明黄色的圣旨,阿桔等人立即跪下。
传旨公公不急不缓地念着:“奉天承运,皇帝敕曰:朕惟治世以文,戡乱以武。而军帅戎将实朝廷之砥柱,国家之干城也,今金吾前卫指挥使赵沉率军南征……”
中间都是一些夸奖赵沉功劳的冠冕之词,到了最后才表明了赏赐。
太夫人震惊地都忘了说话。
阿桔脑海里同样一片空荡荡,还是传旨公公喊了声侯夫人,她才赶紧起身,按照婆母教导的那般接过圣旨,绿云紧跟着把一个装有二百两银票的封红递了过去。传旨公公笑眯眯接了,道贺之后回宫复命。
目送他们走了,阿桔慢慢回过神,只觉得手中圣旨发烫。
赵沉一直说想快点让她当上世子夫人,这次他立下赫赫战功,阿桔也只是觉得皇上会把本就该由赵沉继承的延平侯府世子之位给他,谁曾料到,皇上竟然另给赵沉封了武英侯的爵位?而她妻凭夫贵,直接得了一品夫人的诰命?
一家里可以有两个侯爷?
回到望竹轩,阿桔不解地问婆母。
宁 氏看过圣旨,见儿媳妇没有半点高兴反而困惑爵位的问题,笑道:“少,但也不是没有,不过多是嫡长子继承祖辈的爵位,次子立功后另行封爵。承远情况特殊,若 是小功,皇上给他个世子之位就够了,这样的大功,世子之位未免太低,与其担上不敬先帝的名声还要另行添赏,不如直接给承远个爵位,一举两得。”
原来是这样,阿桔明白了,却开始发起愁来,“圣旨上说另赐武英侯府,娘……”有个彻底属于她们一家三口的侯府挺好的,只是,阿桔舍不得婆母。宁氏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对灿灿更好,她已经习惯跟婆母一起生活了。
宁氏笑她傻,命蒋嬷嬷把圣旨收好,抱起灿灿道:“我可舍不得灿灿,灿灿去哪我就去哪,灿灿要搬到新家去了,愿意让祖母一起过去吗?”她现在是儿子名义上的义母,可不是赵允廷的妻子,当然儿子去哪她去哪儿。
灿灿不懂祖母在说什么,见祖母笑,她也抱着祖母笑了起来。
阿桔愣住了,婆母跟他们走,她求之不得,只是,公爹那边……
她忽然有些头疼,莫名地担心丈夫跟公爹会因这个意外的爵位封赏闹不快。
赵允廷并没有跟儿子闹不快。
将近一年不见,庆功宴后,赵允廷硬是把准备骑马回府的儿子拉上马车,关切地问他身上可曾受伤。
都上车了,赵沉只好压下心中迫切,一句一句应付父亲。
他不提搬家的事,赵允廷也不大好意思开口,直到马车拐进自家侯府所在的巷子,赵允廷终于忍不住,试探着问:“皇上封你的府邸,得修缮之后才能住人吧?”
赵沉嘴角翘了起来:“皇上命工部年后修缮,半年之内应该能够竣工,届时父亲想灿灿了,随时过来看看,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自己的家,妻子当家做主,母亲也不必藏着掖着,早知皇上会给他这么大的惊喜,他连东越老巢都打了。
半年……
赵允廷松了口气,幸好不是马上就搬过去。
马车停下,赵沉再也不愿跟父亲浪费时间,大步朝望竹轩赶去。
赵允廷脚步一点都不比他慢,直奔馨兰苑,可惜扑了空,宁氏早早就去望竹轩等儿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赵灿灿:马上就要见到爹爹了,好高兴!
赵老灰:……唉……
赵灿灿:祖父为啥叹气啊?
赵老灰:你爹要把你祖母抢走了!
赵灿灿:太好了,祖母跟我们一起住!
赵老灰:哭瞎了……
☆、第117章
寒冬腊月;夜色如水,吸进的空气都带着寒凉。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