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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之路-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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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来就为表妹做主,他媳妇不稀罕雪柔碰女儿,他领着人去碰。
曾 老夫人也很满意。家里四个孙女,三个年龄都合适,她选来选去还是挑了容貌气度最好的大房孙女来,另外两个孙女也想来的,但那样太招摇了,显得她们家多想嫁 女儿似的。一个成功入了赵沉的眼,有太夫人配合着,一两年内赶走林氏不成问题,那时自家孙女马上嫁到侯府,有赵允廷父子帮忙在朝中打点,自家也就有希望回 京了。
曾三老爷跟曾文晔也都面露欣喜,只不过曾文晔看曾雪柔的目光又多了分难以察觉的遗憾。
只有赵家人都神色不太对劲儿地盯着赵沉,男人们还好说,赵沂小脸都白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赵沉没有多加理睬,朝曾雪柔点点头,率先抬脚往外走。曾雪柔屈膝行礼,小步跟了上去,她的丫鬟抱着斗篷跟在后头。
冬夜寒冷,小小的灯笼也照不到太远的地方。陈平提着灯笼走在赵沉左前侧,赵沉则一言不发领头走路。他步子太大,曾雪柔得快走才能跟上,边走边目光复杂地盯着前面的男人背影。这个表兄,无论哪方面都不是她能配得上的,他真的看上了她?
曾雪柔不太相信,可又想不出赵沉这么晚带她去望竹轩到底要做什么。
阿桔同样被赵沉吓了一跳。
刚喂完女儿就听蒋嬷嬷说赵沉领着曾雪柔来了,她脑海里有片刻的恍惚,看清蒋嬷嬷脸上罕见的焦急后才回了神,强自镇定地道:“嬷嬷备茶吧。”说完真的冷静了些,赵沉不是那种人,真想要曾雪柔也不会直接领回望竹轩,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深意。
蒋嬷嬷动动嘴,最后叹息一声,出去准备。
阿桔心不在焉地坐在炕头,眼睛盯着帘子。
赵沉依旧在外面坐了会儿才把曾雪柔领进了内室,进屋直接对想要起身的妻子道:“你坐着吧,我有些话想对曾姑娘说,你听着就是。”
他神色如前,看着她的眼睛里坦荡从容,没有任何心虚或冷淡,阿桔悬着的心慢慢落了回去,朝曾雪柔点点头,见她拘谨地站在炕沿前,阿桔请她坐到炕上。不管怎么说,事情挑破之前,有些礼还是要讲的。
曾雪柔看看赵沉,歪坐在了炕沿上,接过蒋嬷嬷递来的茶后,便低头看茶了。这个男人在长辈们面前喊她表妹,到了这边就喊曾姑娘,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沉让蒋嬷嬷去外面守着,别让大小丫鬟们靠近内室,过了会儿直接开门见山:“曾姑娘,不知你们这次来打算在侯府住多久?”
“祖母说给灿灿过完满月她跟三叔就回辽东了,留我在姑祖母身边尽孝,何时接我回去我也不清楚。大哥要参加明年春闱,姑祖母让他先住在侯府,春闱过后若能留在京城,那时再另作打算。”曾雪柔乖顺地答。
“那你可知为何太夫人突然让曾家姑娘过来尽孝?”赵沉一边逗弄女儿一边闲谈般地问,“我听说曾家有四个姑娘,为何曾老夫人没有带她最宠爱的二房三姑娘,而是选了平日里颇受冷落的大房孙女?”
阿桔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丈夫,他连曾家那边的情况都打听清楚了?
赵沉若有所觉,抬眼看她,因她傻乎乎的模样露出一丝宠溺的笑。
曾雪柔没有看到夫妻二人的小亲昵,她垂着眼眸,端着茶碗的手微微颤抖,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人剥了衣裳丢到外面,受人看低嘲讽。
自 家父母早逝,只留她跟弟弟相依为命,府里二婶管家,对她们姐弟多有克扣,全靠她在老夫人面前不顾脸面地努力讨好才能得了温饱。上个月京城来信,得知侯府太 夫人有意给长孙挑人,除了十岁的小堂妹,另外两个堂妹几乎都要打起来了。曾雪柔避得远远的,不想搀和进去,无奈最后老夫人还是选了她,直言她想让弟弟过得 好就必须讨得赵沉的欢心。
她的弟弟才十一岁,还在学堂里读书,那么聪明那么懂事,如果不能读书,这辈子就完了。
曾雪柔没有选择的余地,进京的路上,她也想了很久。既然太夫人不喜欢现在的长孙媳妇,多半早晚都要找人换了的,反正都要换,她努力一次又何妨?不嫁赵沉,她的婚事也不可能由她做主,与其被曾家送到更差的人家去,赵沉年少有为,确实值得她争取。
但现在赵沉这样问,显然对她们来京的目的心知肚明。
曾雪柔不知道该说什么,起身将茶碗放回桌子上,白着脸告辞:“雪柔懂了,表兄表嫂放心,雪柔不会再做蠢事。”男人若是那种风流性子,被她的姿色吸引主动来找她,曾雪柔还可以顺势与之虚情假意,如今男人表明了没有那种心思,让她再不计手段行勾。引之事,她做不到。
“等等。”
赵沉松开女儿的手,侧身看她,请她坐回去,不缓不慢地道:“不管太夫人曾老夫人如何想,今晚我叫你过来,只想让你明白,除了我的妻子,我对旁的女人都不会动心,你若真能断了之前不该有的心思,再好不过。”
曾雪柔抿唇,“我说到做到,绝不主动给表兄表嫂添堵,但我不保证两位老夫人会不会继续做糊涂事,表兄既然都打听过了,就该明白我的处境。”想到此事不成姐弟二人的下场,她眼睛一酸,忙微微仰头,不让眼泪落下来。
姑娘倔强又可怜,阿桔看着曾雪柔眼里的泪光,突然很想知道她到底是何处境。
赵 沉安抚地看看妻子,继续道:“我知道你的难处,也不想把你逼到绝路。这样吧,太夫人她们吩咐你做什么,你照旧应下就是,阴奉阳违的道理想来不用我再教姑 娘。内子纯善温柔,如果她跟你谈得来,以后肯定也愿意你来望竹轩做客,免了你的为难。至于以后,曾姑娘在京常住,免不得会出门做客,凭你的品貌,想来很多 名门夫人都会满意,届时曾家远在辽东,侯爷出面替你做主也合情合理。此外,姑娘高嫁之前,令弟我会替你照应,之后的事以姑娘的聪慧,想来能安排妥当,你说 是不是?”
曾雪柔不是丫鬟,不是他能随便打发走的,太夫人坚持留她住在侯府,他跟父亲都不能说什么,与其让她主动或被迫给妻子添 堵,不如拉拢到自己这边,既免了妻子胡思乱想,又能让太夫人老实一阵子。等将来曾雪柔跟旁人定下亲事,他倒要看看太夫人脸上会如何精彩,身边的丫鬟靠不 住,娘家侄孙女也靠不住,她除了死心还有什么办法?若是能气出个好歹,他也乐见其成。
他有他的思量,这计划于曾雪柔而言却是再造重生之恩,想到自己最担心的婚事跟弟弟都有了着落,曾雪柔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哭着道谢:“表兄表嫂的大恩,雪柔跟弟弟永世不忘,白日里对表嫂多有冒犯,还请表嫂原谅雪柔一次,以后雪柔定以表嫂为先,不敢再有半分不敬。”
赵沉没有让她起来,小声跟妻子解释了一下曾家的情况。
阿桔也是当姐姐的人,一下子便明白了曾雪柔的为难,况且白日里曾雪柔确实也不曾说过什么过分的话,嫌弃灿灿的话是两位老夫人说的,曾雪柔并未插言,想来心里也是不愿意刁难她。
思及此处,阿桔忙对跪着的姑娘道:“表妹快起来吧,你也不是故意的。”
曾雪柔低头抹泪,平复之后才站了起来,红着眼圈对阿桔道:“表嫂真好。”
没等阿桔说什么,赵沉冷声提醒:“看在你们姐弟不易的份上,我给了你一条明路,如果你不识好歹在我们面前玩阴奉阳违,被我抓住哪怕是一点点小错,你便等着去地下与你弟弟团聚罢。”
曾雪柔毫不怯懦:“只要表兄说到做到,我不会放着活路不走走死路。”
赵沉看她一眼,神色微缓:“如果你真能做到,将来你嫁了人,我也不介意认下你这个表妹。”
曾雪柔眼睛一亮。她跟赵沉的表兄妹本就是隔了一代,虽然有亲戚关系在,倘若赵沉不主动与她走动,这个表兄妹便不算什么。现在赵沉说这话,意思就是愿意当亲戚走动了,以赵家现在的权势,有这样一个表兄,将来她的夫家绝不会看低她。
见她听明白了自己的言外之意,赵沉不耐烦地赶人:“回去吧。”
他太不客气,阿桔悄悄扯了扯他一边袖口。
赵沉扭头瞪她。
曾雪柔轻笑出声,看看赵沉怀里抱着父亲大手啃的小女娃,心也跟着轻松起来,由衷地朝阿桔道:“表嫂,我是真的喜欢灿灿,今日天色已晚,改日我再来看你们,可以吗?”
她笑容真诚,阿桔点点头,笑着嘱咐她:“那你路上慢点走,小心别摔到。”
曾雪柔回以一笑,快要出门前又小声补充道:“表兄如此待你,表嫂你真幸运。”说完再也不耽搁,真的走了。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阿桔突然心生感慨。之前还当大敌看待的姑娘,眨眼就成了朋友,而这全是赵沉几句话的功劳,更难得他直接把人叫过来当着她的面说,比私底下什么情。话保证都更让她心安。
她看向自己的丈夫,他正在假装吃女儿的小手,玩得跟个孩子似的。
阿桔痴痴地看了两眼,朝外面喊蒋嬷嬷,不料才发出一个音男人突然放下孩子扑了过来,眨眼就将她压在了下面。阿桔傻了,惊吓未定地问:“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你想做什么?”赵沉咬牙切齿地捏了她一把,凝视着她眼睛质问:“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连声谢都没有吗?”他还等着她过来主动抱住他夸他两句,结果她盯着他看两眼就罢了,扭头便喊外人。
他的手还在作乱,阿桔回答地结结巴巴的,望着男人的桃花眼仿佛含了水儿:“我,我是想谢来着,看你跟灿灿玩,就想让蒋嬷嬷先把饭端上来,你在那边不是没吃饱吗?你快住手,一会儿衣裳又湿了……”
越说声音越低,等男人凑过去时,便只有咬唇隐忍的份。
不过赵沉并没能吃多久,炕头灿灿又嘘嘘了,嘘嘘的时候安安静静的,之后没有得到爹娘的及时照顾,马上撇嘴哭了起来。
女儿一哭赵沉马上弃了口中的美味儿,熟练地替女儿换尿布,一边换一边望着衣衫不整的妻子笑。阿桔瞪他一眼,快速收拾好自己,喊蒋嬷嬷把赵沉的晚饭端过来。
赵沉吃饭时,阿桔把犯困的女儿哄睡着了。
待饭桌撤了灯熄了,她钻到男人怀里,搂着他脖子细声道:“你对我真好。”再好不过了。
赵沉轻轻摩。挲她的手腕,忽的翻身而上,黑暗里声音低哑醇厚:“那你怎么谢我?”
其实不用谢的,她是他的妻,是他女儿的娘,他不对她好对谁好?
只是,当妻子生。涩笨拙地亲他脖颈时,赵沉闭着眼睛仰头,心想这样酬谢的滋味儿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赵灰灰这样处理,大家觉得如何?


☆、第85章 
灿灿满月这一日;赵沉请了假难得不用早起,一直睡到天蒙蒙亮才醒。迷迷糊糊翻个身,刚想抱住妻子捏一捏;忽听妻子背后传来女儿轻轻的叫声,赵沉支起身子看过去;意外发现女儿已经醒了,正在那儿自己玩呢;大眼睛跟洗过的黑葡萄似的,又黑又亮;清澈水润。
“灿灿。”赵沉轻声唤道,连续喊了好几声;小丫头才微微扭过头朝他这边歪了过来,对视片刻咧嘴一笑。
赵沉心里欢喜,连着灿灿的小褥子小枕头小被子一起抱到自己这边,侧身跟她玩。
阿桔被父女俩弄出的动静唤醒,也没有起来,就那样侧躺着看他们玩。
赵沉稀罕女儿稀罕不够,灿灿却跟他玩腻了,扭头找娘亲。阿桔知道女儿这是饿了,把人抱到炕里侧,她转过去喂孩子,衣裳只解开半边。
“灿灿长得真快。”赵沉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光明正大的看,也不知到底在看哪儿。
大白天的阿桔被他弄得脸热,偏偏无可奈何,索性假装身边没这个人,倒是灿灿不时抬眼看看赵沉,警惕的小眼神好像生怕有人跟她抢一样,越吃越带劲儿。
赵沉也渴了,只是没胆子跟女儿抢。
他眼巴巴瞅了会儿,起来穿衣裳。
再忍半个来月,等妻子彻底养好了,他好好吃一次。
他洗漱过后再进来,阿桔已经喂完了,将灿灿交给他,她起来收拾,梳妆时看看镜子里的脸庞,比怀孕时瘦了些,跟怀孕前比好像要胖很多。时间太长阿桔记得不是很清楚,问蒋嬷嬷绿云她们,一个个都夸她产后恢复的好,几乎跟之前差不多了。
阿桔可没当真,回想晚上被窝里赵沉的混话,总不可能只有两个地方长肉旁的地方都没长。
收拾妥当后,阿桔让早就预备的乳母抱着女儿,一家三口前往荣寿堂。虽然她自己喂女儿,乳母还是得请,日后她出门时好有人喂女儿,等女儿大了些得搬到自己的院子住了,乳母就是照顾她日常起居的人。这是大户的规矩,阿桔不可能废掉,只能多养女儿一些时日。
赵允廷今日也没有去衙门。
一见他们过来,他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顾旁人眼色大步走到乳母身边,小心翼翼将孙女抱到自己怀里。阿桔有点紧张,赵沉比她更紧张,站在旁边不错眼珠地盯着。赵允廷抱好灿灿才发现儿子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顿时没好气训道:“你小时候我没少抱你,瞎担心什么!”
赵沉冷哼了一声。
赵允廷不管他,抱着宝贝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低头看孙女。灿灿刚从外面进来,身上襁褓包得严严实实的,赵允廷一手托着她脑后一手把襁褓解开,对上里面女娃白嫩嫩小脸水灵灵大眼睛,他情不自禁地笑,“灿灿越长越好看了……”
他对面,赵清面上没什么变化,赵涵凤眼里闪过一道苦涩,父亲只有对大哥才会用那种看似不满实则亲昵的语气说话,现在哄小侄女的温柔样子,他更是没有见过。而赵沂平时得赵允廷笑脸比较多,胆子也大些,喊完阿桔后便凑到赵允廷身边,跟他一起看孩子。
太夫人扫儿子一眼,目光落到了阿桔身上:“这几日雪柔去了望竹轩两次,听说你们挺谈得来的?”言罢意味深长地朝赵沉笑了笑。
赵沉面无表情,阿桔垂眸,显现出几分难言的失落,嘴角笑容看起来也有些勉强,“表妹明朗大方,我很喜欢跟表妹说话。”
太夫人满意地点点头:“一会儿吃完饭她来我这边请安,你等一等,让她跟你一道去望竹轩吧,今日你们那边事多人忙,她也好给你搭把手……”
“好了,母亲让人摆饭吧。”赵允廷脸色难看地抬起头,不悦道。
太夫人知道儿子爱屋及乌,连宁氏亲自挑的儿媳妇也想护着,方才的好心情顿时飞了大半,在心里将儿子骂了千百遍,忍不住刺他一句:“眼看就要腊月了,承安他娘在庄子上住了那么久,想来也知错了,你打算何时让承安接她回府?”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涵期待又忐忑地看向父亲。
赵沉仿佛事不关己般抱着刚接过来的女儿哄闹,阿桔乖顺地坐在一侧,静静地看他们父女。
赵允廷放下茶盏,淡淡回道:“此事等朝廷大休我去庄子看过再说,母亲放心,只要秦氏真心悔过,儿子便接她回来在您面前尽孝。”
冷峻淡漠的样子,跟之前满脸带笑哄孙女的男子判若两人。
赵允廷实在想不明白,曾经温柔体贴的母亲怎么变成了今日这样,母子仿佛成了仇人,他喜欢的母亲不待见,他厌弃的母亲一再提点,一家子安安生生的过不行吗?
他不痛快了,太夫人也没觉得多好受,刚出口时便生了悔意,可惜说出去的话收不回,只好岔开话题。
饭毕,赵允廷冷脸离去,赵沉特意留下来跟妻子一起陪太夫人说话。
“太夫人,表姑娘表少爷给您请安来了。”小丫鬟回完话转身挑开门帘,请外面的人进来。
曾文晔率先跨门而入,曾雪柔落后一步。
太夫人笑着朝二人招手,眼睛却暗暗留意长孙夫妻俩。
门帘挑起时赵沉抬眼朝门口瞥去了,阿桔咬唇看他,他才收回视线不动声色地给妻子赔笑,曾雪柔进来后他也没有再多看一眼。太夫人看在眼里,既怨林氏妒妇又很高兴,只觉得长孙喜新厌旧指日可待。男人嘛,一旦动了心,女人看得再严都没用。
“你祖母可好?”太夫人让曾雪柔坐到炕前的绣凳上,慈爱地问。
“她老人家好着呢,这两日用饭都比在家里时用的多,都是看到姑祖母高兴的。”曾雪柔甜甜地笑,说话时偷看了赵沉那边两眼,继而再对阿桔笑笑,是嚣张是真诚落在不同人的眼中也就意义不同了。
太夫人点点头,又问起来曾文晔的起居。
曾文晔谦和有礼地答,目光有意无意从阿桔脸上扫过两次。
阿桔垂着眼帘没有察觉,赵沉却攥紧了拳,没等曾文晔说完倏地站了起来:“祖母慢聊,今日事忙,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从乳母怀里抱过女儿大步走了,阿桔匆匆跟上。太夫人顾不得责怪两人无礼,赶紧给曾雪柔使眼色让她跟上去。曾雪柔巴不得走呢,假装欣喜地追了出去,徒留有些心虚的曾文晔继续陪太夫人。
“表嫂,表兄怎么好像突然生气了?”到了望竹轩那边后,曾雪柔亲昵地挽着阿桔胳膊问道,因为赵沉就在前面不远,她声音压得很低。表嫂平易近人,那个表兄实在让她心里犯怵。
阿桔知道她怕赵沉,同样不解地摇摇头。
此时日头已经有些高了,晨光斜洒过来,在她产后越发细腻白嫩的脸上笼了浅浅金光。
曾雪柔愣住,看看阿桔娇美如新春海棠的侧脸,再回想一下当时屋里情景,忽然猜到了几分。
一定是曾文晔眼睛又不老实了。
身为曾家长孙,曾文晔没有辜负老夫人的看重,确实很有读书的天分,出门在外风度翩翩也很招外人喜欢,只可惜此人生性好色,二房那边稍微有些姿色的丫鬟都被他碰过。没想到今日他竟敢亵渎表嫂,还是当着赵沉的面!
有些鄙夷嫌弃,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三叔无心仕途,二房得罪了赵沉,以后赵、曾两家的亲戚关系只能由她们姐弟维持,只要弟弟够努力,她不触赵沉的逆鳞,他们早晚都会有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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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中一场大雪过后便一直都是晴天,今日也不例外,柳氏下了马车又忍不住对次女道:“你看,咱们灿灿就是有福气,瞧这天蓝汪汪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喜庆。”
林竹抬头看天,碧空高远湛蓝如洗,确实是个好日子。
想到好些日子不见的小外甥女,林竹笑着催道:“娘咱们快进去吧,不知灿灿又长大了多少。”
柳氏也想得紧,跟在林贤父子身后加快了脚步,到了望竹轩前面,远远便可听到客人们的谈话声,毕竟这次满月礼赵家是大办的,肯定请了很多客人。柳氏来京后第一次碰上这么隆重的场面,不由有些紧张,边走边低头看看身上,总担心哪里不妥招人笑话。
“娘不用紧张,你穿这身挺好看的,一点都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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