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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之路-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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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大哥,给。”林重九亲昵地喊。不足一个时辰的短暂相处,他已经不怕这个面容冷峻威严的男人了。
  赵沉平静地接过衣裳,站直了,利落披上。衣裳贴上自己,上面居然还有姑娘家留下来的余温。
  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栗。
  那一瞬,姑娘饱。满的胸。脯,纤细的小腿,仿佛都毫无间隔地挨上了他。
  他本能地看向林子。
  远处树木遮挡,只有一角白裙露在外面。
  “赵大哥?”林重九见他拽着衣襟发愣,困惑地唤道。
  “没事。”赵沉收回视线,迅速系好腰带,正色叮嘱他:“记住我的话,别露马脚。”言罢转身朝陈平那边走去,翻身上马,眨眼便跑远了。
  林重九羡慕地望着两骑快马绝尘而去。
  “别看了,跟我回家,看娘怎么收拾你。”阿桔拍了弟弟脑袋瓜一下,气恼地道。如果不是弟弟贪玩,今日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她是感激赵公子救了弟弟,却反感他的捉弄。先前救人时衣衫不整还情有可原,后来故意诱她去河边的举动算什么?
  林重九心虚,一边随着长姐往前走一边说好话:“大姐,我不是故意的,一会儿娘打我你替我求求情吧,好大姐了……”跟母亲的巴掌比起来,大姐还是太温柔了。
  阿桔满腹心事,并没有心思理他。
  今日之事,她浑身湿透被赵公子看见,更是看见了对方胸膛,一旦传出去,名声会坏,孟仲景也会嫌弃她吧?
  “小九,你答应姐姐,回家后只说你落水被赵公子搭救,千万不能提姐姐也掉到水里的事,知道吗?不光是对咱爹咱娘,外面那些孩子,你也不能说,否则姐姐会被人笑话的。”阿桔停住脚步,蹲在弟弟身前,郑重地嘱咐他。
  林重九乖乖地道,“大姐放心,赵大哥已经跟我说过了,他说这事除了咱们四人,谁都不能知道。”
  阿桔错愕,“他,他这样跟你说的?”
  林重九点头,困惑地看她:“大姐你怎么了?”好像很震惊的样子。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阿桔没跟他解释,再次叮嘱几句便压下心头复杂,领着弟弟回家了。
  柳氏母女刚刚睡醒,正在洗脸。
  林竹先洗完,往晾衣绳上搭巾子时瞧见长姐弟弟回来了,便幸灾乐祸地朝屋里喊道:“娘,我大姐把小九找回来了!”弟弟贪玩晌午偷跑大姐出去找,这事她早习惯了,醒来不见二人,一猜就能猜到。
  柳氏当然也心里有数。
  她一把擦了脸,让林竹把水倒了,绷着脸站在门口等姐弟俩走近,眼睛瞪着林重九嘴上问阿桔:“今儿个是在哪找到的?”
  林重九耷拉着脑袋,还是忍不住扯了扯长姐袖子。
  阿桔叹口气,牵着弟弟往里走:“娘,咱们进屋去说吧。”
  事情好像不太对劲儿,柳氏心中生疑,转身跟进去了,林竹泼完水也凑了过来。
  屋中,林重九待审罪人一般低头站在中央,柳氏坐在炕沿上,林竹靠着母亲,阿桔坐在柳氏另一旁,轻声细语。
  她说完了,柳氏啥都没说,先把儿子抱到炕上趴着,然后扒了他裤子一阵巴掌就朝男娃白白的小屁。股上拍了下去:“好啊,不让你玩水,今儿个还敢去东边玩,你嫌自己命长是不是?真是惯得你无法无天了,叫你不听话,我叫你不听话!”
  明明很生气,脸确是白的。她就这么一个儿子,生他之前被村里那些媳妇们笑话了多少年,好不容易生了儿子,今儿个竟然险些没了,若不是遇到贵人,儿子有个三长两短,让她下半辈子怎么过?
  打着打着眼圈慢慢红了。
  柳氏教训人时还是挺严肃的,林竹也不敢坐着了,站在地上噤若寒蝉。
  林重九本来还连声告饶的,后来听母亲骂声里带了哭腔,便乖乖趴着,不说话了。
  见弟弟懂事,屁。股也红了,阿桔上前拦住母亲,拉住她手劝道:“好了娘,小九已经知错了,你消消气吧,没事最好,以后咱们好好管着他,不让他溜出去就是。小九,你以后也不去了,是不是?”扭头看弟弟,帮他把裤子拽了上去。
  林重九瞅瞅母亲,跳下地,认真地道:“娘,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贪玩了,可我已经跟赵大哥约好了,以后每隔三天他会在河边教我功夫,我想跟他学本事,我也想长他那么强壮。”
  “赵公子要教你功夫?”柳氏大惊,看向长女。
  阿桔也不知道啊,低头问弟弟:“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林重九看看母亲长姐,一边揉屁。股一边解释道:“赵大哥教我游水时说的。他功夫好,我想拜他为师,赵大哥没收我,只说跟我投缘,愿意教我些粗浅功夫。对了,赵大哥说救我只是举手之劳,让你们别放在心上,还说如果你们不愿意我跟他学,他就不教了。”
  说到这里,林重九扑到母亲身上,抱着她恳求:“娘,赵大哥真的很厉害,你让我跟他学行不行?你放心,我不会耽误读书的,只要你让我学功夫,我以后再也不跟虎子他们乱跑了!”
  “不许!”柳氏还没说话,阿桔断然否决。
  柳氏还有些茫然,见长女如此反对,困惑地看她。
  林竹更是凑了过来,扭头问她:“为啥大姐这么反对啊?我觉得不错啊,有赵公子教小九,小九既能学到真本事,又不会出去贪玩让咱们担心,一举两得啊。再说人家赵公子救了小九一命,还愿意教导小九,说明他看得起咱们,咱们不许小九去,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看大姐这样,在河边时肯定跟赵公子发生了什么,她真后悔自己没有跟过去看。
  阿桔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
  妹妹说的这些确实有道理,如果那人没有刻意戏弄她,还是那般过分戏弄,她也找不到反对的理由。说赵公子无赖下。流,他有知礼之处,也变相承诺不会把此事传出去,实在算得上君子了,可一想到他看她的眼神,他光着上半身靠近她时的霸道,阿桔本能地不愿与此人有更多牵扯。
  偏偏这些,她都不能说给家人听。
  面对妹妹探究的目光,阿桔强自镇定下来,对母亲道:“娘,看赵公子穿着打扮绝非常人,平常怎么可能有空教小九?咱们都不知道他住在哪里离这边到底有多远。我看他一定是禁不住小九纠缠才应下的,而且他不也说了咱们不愿意便不教了吗?估计是不好当面拒绝小九,就用这话委婉暗示咱们劝阻小九。”
  两个女儿的话都有道理,柳氏犹豫了。
  林重九急了,知道二姐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他转到林竹身边,信誓旦旦地道:“娘你别听我大姐的,赵大哥可喜欢我了,他教我闭气教我蹲马步,还夸我底子好呢!不信三天后你们跟我一起去河边问问他,他是真的愿意教我!”
  林竹笑着附和道:“就是就是,我记得赵公子对姨父都淡淡的,那样的人,如果不是真心喜欢小九,怎么可能会应承下来?大姐你想太多了。他让小九问咱爹咱娘,是敬重长辈的意思,哪有那些弯弯绕绕啊。”不论如何,赵公子那样的人,小九能够结识便是他的造化。
  弟弟妹妹都坚持要去,阿桔只能求助地看向母亲:“娘,小九才这么小,学什么功夫啊,根本用不着……”
  柳氏被姐仨说的有些头疼,干脆把事情推到孩子他爹身上:“都别说了,等你爹回来让他拿主意吧!”丈夫读过书也有见识,他怎么决定她都听,肯定没错。
  阿桔无可奈何。
  林重九朝长姐扮个鬼脸,领着二姐出去玩了,二姐帮他说话,现在二姐最亲。
  不过他说话算数,不管林竹如何引他,他都绝口不提长姐落水的事。
  林竹缠了半天都没用,改去阿桔那边探口风,阿桔更不可能告诉妹妹,低头做绣活不理她。
  黄昏时分,林贤骑着毛驴回来了。
  林竹领着林重九笑嘻嘻迎了过去,抢先跟父亲说晌午的事。彼时阿桔在厨房里帮柳氏准备晚饭,虽然担心父亲被弟弟妹妹糊弄却脱不开身,只有干着急的份。柳氏全都看在眼里,暗道有趣,这可是头一次老二老三联手一起跟长姐对着干。
  林贤面容温和,在儿女环绕下喂了毛驴,洗了手脸,最后坐在炕头喝次女递过来的茶水,惬意无比。
  喝完了,他开始算账。
  “小九偷偷出去玩,还落了水,罚你今晚不许吃饭,马上回屋闭门思过。”
  林重九一下子就蔫了,却不敢反驳,垂头丧气去了西屋。
  “爹爹,我可没有犯错……”林竹连忙爬上炕,跪在林贤身后给他捏肩膀。
  林贤闭眼享受了一会儿,这才吩咐道:“该吃饭了,你去把桌子碗筷都摆好,别事事都等你大姐干。”
  “哎,我这就去!”不用挨罚,这点小活儿算什么啊,林竹痛快地应下。
  儿女都走了,林贤靠在炕头思量。
  自家没钱没势,只有两个花一样的闺女,老大定亲都快嫁人了,老二懒丫头一个,年纪又小,不可能入那种人的眼。况且人家施恩不登门图报,也不收小九为徒,君子之交淡如水,应该只是跟小九投缘吧?
  他是没什么抱负的,这辈子就打算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了,儿子,既然有造化,随他去好了。
  晚上四口人吃饭时,林贤又跟大女儿打听了一遍河边情况,确实没什么不对的,便道:“不论如何,三日后赵公子都会来河边等小九,届时我陪小九走一趟,若赵公子确实想教小九,人家一片好意,咱们也不好拒绝。”
  林竹面现喜意。
  阿桔低头不语。父亲都发话了,她再坚持,没有道理反而显得心中有鬼。
  西屋林重九趴在门上听了,喜得差点跳起来,美滋滋转回里屋,埋头吃长姐偷偷给他端过来的晚饭。
  解决完儿子的事,林贤看看眉眼含笑的妻子,将空了的酒杯递过去。
  柳氏脸颊微红,悄悄嗔他一眼。


☆、第11章 误会
  夜幕降临,阿桔姐妹俩回了厢房,林重九也早早睡了。
  上房东屋,林贤懒懒靠在浴桶上,故意慢慢洗。
  柳氏收拾好厨房,进屋见他还没洗完,有些愣,林贤却扭头把巾子递给她:“来,帮我擦背。”
   三十几岁的男人,生的温和俊朗,既有书生儒雅气,又有庄稼人健壮的身板,眼里还有成亲多年只有她才能见到的一丝赖皮痞气,真是越看越让她喜欢,感叹自己 命好嫁了这样一个人。往前村里熟悉的姐妹,不管嫁的比她好还是比她坏,把家里男人拎出来,绝对没有人比得过她,更何况自家男人不但长得好,还会赚钱,还会 风雅……
  柳氏没读过书,不懂什么风花雪月,亲热时丈夫总会说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那应该就是风雅了吧?
  她红着脸走过去,坐在椅子上帮丈夫擦背,跟丈夫说刚刚她琢磨的事:“赵公子真肯教小九,就算不拜师,咱们怎么也得请他来家吃顿饭吧?”
  林贤扭头亲妻子搭在他肩头的左手,答得心不在焉:“请是要请,不过人家未必会来。”
  柳氏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还想说点什么,林贤突然起身,湿哒哒直接朝她扑了过来……
  有酒助兴,又好些日子没弄过,这晚林贤大展雄风。
  恩爱过后,夫妻俩气喘吁吁说了会儿话,相拥而眠。
  阿桔却睡不着。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白日里见到的男人身体。他隐在树丛里的窄腰长腿,他破水而出双手抹脸的狂荡不羁,他盯着她的狭长凤目,一幕一幕,无比清晰。
  她懊恼地咬唇,想翻身排遣心中羞愧,又怕惊醒妹妹。
  她看了一个男人,纵使无人知道,她也看了一个不是她未来相公的男人。
  她不想想,可那些不该回想的情景,挥之不去,就算她努力去想孟仲景沉稳憨厚的脸,亦无法摆脱。
  他的一切就跟他的人一样,清冷中又有不容拒绝的霸道。
  窗外明月高挂,照着辗转难眠的姑娘,也照着害姑娘睡不着的男人。
  农家庄子里都睡炕,赵沉长腿交叠搭在炕沿上,背靠墙壁一动不动,侧头,目光落在屏风上。
  屏风上搭着他的衣袍。
  回来时丫鬟们想收走那件蓝袍去洗,他没让。
  他盯着它,眼中浮现的却是河边的姑娘。
   他从水里出来,看见她呆呆地站在河边,穿着他的衣袍。她肩膀肯定比他的窄,所以圆领下露出了她大片肌肤,修长美丽的脖颈,单薄精致的锁骨。她小腿也露 着,白白。嫩嫩像两截玉。柱,可惜没等他细看,她就逃了。林风仿佛知道他想看,将衣摆吹起,露出更多,却只给看一眼又遮了起来,越发惹人遐思。
  她穿这件衣裳时,里面有穿别的吗?
  应该没穿吧,毕竟里面也肯定湿透了。
  这岂不是说,今日她几乎在他面前赤。身裸。体?
  曾经在他眼前颤悠,曾经紧紧抵着他胸口手臂的柔。软,如果没有了衣裳遮掩,又会是什么模样?
  月光漫进纱窗,皎洁如水,他却置身难灭欲。火,越想越热。
  他下了地,捧起衣袍送到鼻端,分辨她留下来的香。
  衣袍是上好的杭绸,清凉细腻,如水中他抱她时碰到的肌肤。
  如果,如果那时河中只有他跟她,他会把她救起来,他会抱她去林子里,他会把她扔到草丛中,然后……
  静寂的夜里,想的再荒唐都无人知,男人拽下衣裳回到炕上,似梦非梦,全随心意编造脑海幻境。
  如梦幻境里,她依然想逃,却逃不掉,哭得梨花带雨。
  幻境结束,赵沉松了手,声粗气重。
  他仰面躺着,怔怔地凝望明月,困惑为何才见过那个农女三面,便有两次都动了欲。他非柳下惠,在外面应酬,更多不堪的情景都见过,欲。望会起,更多的还是厌恶,真正能让他兴奋到不得不动手发。泄的,只有她一个。
  或许,是他年岁越来越长了?
  ~
  三日后,赵沉早早起来,准备去河边赴约。
  宁氏刚刚睡醒,还没起来,听到动静,好奇地派贴身丫鬟问梅去看看。
  问梅很快去而复返,笑道:“夫人,少爷又领着陈平去打猎了,说是黄昏前回来。”
  宁氏了然,继而摇头,这大热的夏天,亏那小子不嫌热。
  赵沉出发地早,抵达河边时天才大亮,他坐在马上眺望路口,因为河边地势低,并无法望见那边的村庄。
  他攥着缰绳,任马低头吃草。
  “少爷,他们来了。”陈平一直面朝路口,见人来了,扭头提醒自家少爷。
  赵沉仿佛没有听见,过了会儿才回头看去。
  来的是父子俩,有过几面之缘的林老爷走在前面,林重九牵着毛驴跟在后头,他们身后,再也没有旁人。
  意料之中。
  赵沉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陈平,大步迎了上去。
  “赵大哥,这是我爹,你快告诉他,你是真的愿意教我是不是?”林重九兴奋地跑了过来,站在他身边道。
  赵沉朝他笑笑,随即向林贤行礼:“林伯父,那日晚辈无意救下小九,因觉得与小九投缘,便擅作主张想教他些粗浅功夫,还请伯父莫怪。”
   林贤忙还礼:“赵公子客气了,您肯指点犬子是他的造化,林某怎会怪罪。赵公子,您于犬子有救命之恩,现在又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教他,林某与内人实在感 激,可惜林某在镇上学堂教书,这两日走不开,十六那日才得休假一日。内人想请赵公子到寒舍做客,亲自道谢,不知赵公子那日是否方便?”
  赵沉微一沉吟,看看父子俩,道:“伯父盛情,晚辈定当赴宴,只是劳烦伯父伯母费心了。”
  “哪里哪里,赵公子肯来,我们求之不得。”林贤很是高兴,看看天色,告罪道:“那我先去镇上了,犬子愚笨,若他偷懒耍滑,赵公子不必客气,尽管教训便是。”
  “我才不会偷懒!”林重九不服气地辩解道,被林贤瞪了一眼。
  赵沉拍拍他肩膀,朝林贤拱手:“那伯父路上慢走,十六那日晚辈再登门拜访。”
  林贤回礼,再三叮嘱林重九后,终于跨上毛驴走了。
  赵沉先让林重九在树阴里蹲马步,纠正姿势后,他站到一旁,背靠树干。
  靠着靠着,目光总忍不住溜向路口。
  一刻钟后,他把林重九叫到身边,让他休息一会儿。
  毕竟认识的时间太短,乍然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好说的,沉默片刻后,林重九问赵沉:“赵大哥,你家住在哪儿啊?离这边远不远?”
  赵沉没有隐瞒,随口道:“桐湾听说过吗?离你们这儿大概十二里地,骑马很快就到了。”
  林重九摇摇头,他去过的地方太少,平时村人说话他也没有仔细听过,暗暗记下桐湾这个地方,又问道:“那赵大哥多大了,成亲了吗?”
  赵沉目光一凝,扭头看他:“问这个作何?”
  林重九挠挠脑袋,含糊不清地道:“没啥,就是想问问,好奇赵大哥的事。”
  赵沉笑了,试探道:“你大姐让你问的?”那日他碰了她也看了她,莫非她想让他负责,所以先让弟弟探探口风?虽说她似乎不太待见他,毕竟是个姑娘,有这种念头也不为过。只是,他可没把那个当一回事,更没想过要负责……
  见林重九先是震惊又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解释的样子,赵沉越发确定,想了想,先问他一句:“你大姐多大了?”
  “……十五岁了,比我大八岁。”林重九还在震惊这人竟能猜出这些问题不是他想问的,此时赵沉反问,他不由就说了出来。
  赵沉眼中笑意更加明显:“我比她大两岁,尚未成亲,也没有喜欢的姑娘。”他倒想看看,她知道后会怎么做。这种事情,以她那么容易脸红的性子,应该不会主动跟父母提,只能想办法催他提亲。或许十六那日,她会主动跟他说话?
  有了这个念头,接下来的半日,赵沉竟然没有预料中过得那样无趣,晌午跟林重九告别后,兴致冲冲去山中狩猎。
  那边林重九回到家中,先去跟林竹说悄悄话,将打听来的事情说与她听。
  “他还问大姐年岁了?”林竹有些吃惊。
  林重九点头。
  林竹很满意,赏了弟弟两枚铜钱,打发弟弟走后,她坐在炕上想事情。
  她很希望长姐嫁个好人家,日后像姨母一样富贵清闲。那个赵公子虽然什么都没说,她却觉得他对长姐有点意思。两人容貌确实相配,如果赵公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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