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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咱可是纯爷们,若走路都让小姑娘扶的话,以后还怎么混,这张老脸还往那搁?
刚站起来还是有些眩晕,可能还是有些不适应,不过很快就没有那种感觉了,在众人紧张和期盼的眼神中试着走了两步,感觉还真不错。
记得后世有一句话说的是,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就一定会为你打开另一扇。
司马德宗虽然是个白痴,不过身材和长相却还过得去,近两米的身高,长得也不难看,若不是天生痴呆这个毛病,估计单凭这身皮囊,也是能虎住一批人的。
唯一让路强不满意的就是这身肥肉,还好身材够高大,不然就得跟猪差不多了。看来这首要任务是得抓紧时间锻炼身体,把这身肥肉弄下去再说。
在众人的陪伴下,慢慢走到窗前。外面的雪早已经停了,在月光的照射下,洁白的雪花把外面映衬的有如白昼一般。
真想出去走走。
这个想法只是在路强的脑中一闪而过,他知道,如果他提出这个想法,不单是外面的守卫不答应,恐怕身边这几个人也不会同意的。
“陛下龙体初愈,还是多休息吧!”
不知是不是岁月的缘故,赵休的眼中虽有兴奋之色,脸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仍是一副凄苦相,行动和语气也变回了刚才慢腾腾的样子。
听到赵休的劝说,路强心中不由一动,小媳妇久居深宫,对外面的情况不了解,老太监不会不知道吧?
点点头,身上肥肉太多,站了一会确实有些累。于是转过身向床榻走去,王神爱则在一边很自然地搀住了他的手臂。
“老赵啊!你说桓玄会怎么对我?”
路强这有如天马行空般的一问,问得赵休不由一呆。随即摇了摇头道:“老奴也猜不透这贼子的心思,不过照目前的情形来看,陛下的安全暂时应该没有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路强也想到了,既然桓玄要玩禅让这出戏码,那在这之前,自己的安全肯定是没问题的,可是以后呢?只要稍有点常识的人都能想到,新皇帝得多么忌惮废皇帝,而最能让新皇帝安心的办法,就是让废皇帝永远消失。
就在路强沉思的时候,赵休突然跪倒在地,以头触地,道:“请陛下恕老奴救驾来迟之罪”
赵休这一说,把路强和王神爱都弄糊涂了。外面有叛军的千军万马,你一个老太监,即便是再忠君,又有什么能力来救人?
王神爱小嘴张了张,却感觉小手被丈夫用力握了一下,忙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路强相信赵休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原因。当下不动声色地道:“怎么回事?”
路强并没有让赵休站起来回话,倒不是有意难为他,只是很自然地反问了回去。
另外路强也突然觉出,这老太监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有必要让他多吐出来一些。
殊不知路强这一无心之举,却让赵休觉得这才像个真正的帝王,而真的不再是那个整天只知傻吃傻睡、任人宰割的白痴皇帝了。
当下身子伏得更低,恭声道:“老奴受先帝重托,誓死保护陛下安全,只是陛下先前发病太快,等老奴想要救治的时候,陛下已经辞世。老奴本有心追随陛下而去的,只是有些事情还没有做完,而天幸陛下受上天眷顾,又神游回来,而且病也全好了,这是陛下的先祖积德所至啊!老奴坚信陛下必能克成大统,重振我大晋雄风”
受先帝之托保护我的前身?你用什么保护?
想到这路强心中不由一动,莫非这老太监也是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联想起刚刚抓自己脉搏时,那鬼魅般的身手,似乎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可是既然赵休有这样的身手,而且死忠皇帝,又怎么能容许桓玄嚣张到今天?
似乎知道路强心里在想什么,只听赵休接着道:“老奴之前并非不想刺杀桓玄,为国锄奸,可一来这桓玄贼子出入都有大批侍卫保护,老奴无从下手,二来老奴也怕有人趁机加害陛下,所以从不敢有片刻离开。今天陛下仙去后,老奴本是打算去刺杀桓玄,以慰陛下英灵的,不过在途中听说陛下苏醒之后,老奴不敢确定事情真伪,所以又连夜赶回来的,陛下若想要那贼子的狗头,老奴这就去”
老太监一直贴身保护我,在知道我挂了之后,准备去刺杀桓玄,以告慰我的在天之灵。
听上去,理由似乎很充分,可之前的事我怎么知道?谁知道是不是你这老太监在编瞎话骗我?
看你的样子,跟麻杆似的,走路都快要让人扶了,还能去杀人?
一个个的疑问相继出现在路强的脑中,让他将信将疑地看着跪在面前的赵休,半天没有说话。
第五章 皇帝近侍
在路强前世看过的许多小说和电影电视中,都有皇宫大内藏龙卧虎的桥段。所以若说赵休是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可惜路强在他那位前身司马德宗那里,根本没继承什么记忆,对这个赵休,又或是早已经挂掉的便宜老子,可以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其实这也怪不得路强,就连王神爱都不知道赵休究竟是什么人,她只知道从她进宫那天起,几乎就没见赵休离开过丈夫身边,甚至可以说,赵休比她陪在丈夫身边的时间都多。
而赵休作为先皇钦定留下保护儿子的人,他的事又怎会随便让别人知道?若不是眼见皇帝的神智出人意料的变回正常人,他甚至会把这个秘密带到地下。
自己的表白没有得到陛下的认可,赵休不由有些焦急,不过他很快就释然,陛下已经失去从前的记忆,先帝的交代和嘱托,陛下当然不会记得,不过幸好自己已经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本事,陛下很快就会知道的。
当下继续恭声道:“还请陛下恕罪,司马宝那个贼子,背弃祖宗,忤逆不道,竟然敢逼迫陛下,老奴未及请旨,已经私自处置了他,他决见不到明早的太阳,请陛下拭目以待”
有关司马宝的事,王神爱已经对路强说过,路强知道那绝对是个该死的货。不过他身边也应该有侍卫吧!会那么容易被人干掉?
眼见赵休还跪在地上,路强回过神来,忙道:“赶紧起来吧!这么大岁数,地又这么凉,不要动不动就下跪”顿了一下,又道:“你怎么杀的司马宝?”
就像王神爱一样,赵休侍候了司马父子两代人,近半辈子时光,那曾听过一句暖心的话?现在的皇帝司马德宗是个白痴不说,先帝司马曜也没好到那去,整天泡在酒里,稀里糊涂的,也只有在临死时才清醒了那么片刻。
所以现在听了路强以一种正常人的反应来对老人的问候,眼角不由又有些湿润。
他不想在皇帝面前失态,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道:“老奴在司马宝身上施了些手段,他现在虽然感觉不出什么,但只要明早太阳一出,他必血管爆裂而死,神仙都救不了”
路强有些明白了,赵休使的手法应该是象鹿鼎记中化骨绵掌之类的功夫,杀人于无形。想不到世上竟然真有这种武功?看来小说中的很多东西也不是胡编乱造的。
想到这,脑袋一热道:“老赵,把你的功夫教教我怎么样?”
“咳。。。陛下,并非老奴不肯教,实在是。。。实在是陛下的年纪已经不适合练这种功夫,况且这种功夫过于阴毒,陛下万乘之尊,怎能。。。”
皇帝是金口玉言,说出的话怎能容许辩驳?尤其是对一个忠君思想已经深入骨髓的人来说,皇帝说什么,他就得干什么,可皇帝的这个要求实在让他无法做到,一时间急得脸都红了。
路强其实也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有些过分,说完就后悔了,不过见赵休这个样子,心中却也不无好笑,这老太监也太死性了吧?自己随便一说,他就当真了,难怪跟在两代皇帝身边都没混出名堂来。
半真半假地道:“呵呵!老赵,你不用紧张,我就随便一说的,不过说真的,一些简单的、可以强身健体的功夫,你总可以教给我吧?你看我这身肥肉,走路都费劲,将来怎么和那群贼子斗啊?”
听了路强的话,赵休沉默下来,心里也不知在想什么,半天才道:“陛下可是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然我和你说这干嘛?”
路强越来越相信自己的判断,这老太监应该属于四肢不太发达,头脑过于简单的那种,不过这也怪不得他,谁让他生在这个时代呢?
其实这样也挺好,起码不用担心他会对自己起异心了。
赵休并当然不可能知道路强心中的真正想法,不过他作为皇帝的身边人来说,虽说沉寂了半辈子,但见识和宫廷斗争经验显然要比路强这个冒牌货强的多。
另外正如路强刚才所想,宫内的大小太监们,可以说大都是赵休的徒子徒孙,所以他知道的事可远比王神爱多了。
上前一步,放低了声音道:“陛下锻炼身体的事先不急,眼看再有一个更次天就要亮了,桓玄贼子的篡逆之举已经迫在眉睫,老奴的意思是陛下恢复神智的事,暂时万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陛下仍以有恙之身应付桓贼,待过了这一关之后再说”
刚刚路强还觉得赵休有些死脑筋,可听了他的这番话之后,不由对他另眼相看,敢情这老家伙一直在扮猪吃虎啊!差点没让他给骗了,自己那位前身能有这样的心腹,也算没白活这一场了。
就像路强想的那样,先皇司马曜窝囊了一辈子,唯一做对的一件事,就是给儿子留下了一个称职的保镖。
赵休平时话不多,整天如影子一般跟在皇帝身边,什么样的事没见识过?虽说他脑中只有一个保护皇帝安全的信念,但并不代表他对别的事没有自己的看法,只不过是没有机会展现而已。
现在皇帝的病不但好了,而且对他关怀备至(虽说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却还是把他感动够呛),这无形中更激发了他效忠的心思,不由自主地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皇后和几个小宫女虽说也是心腹之人,可路强感觉的出,赵休并没有把话说全。甚至在他说话的时候,眼角余光在扫视几个小宫女的时候,内中不无杀机。
灭口当然是古代最有效和最常用的办法,但一来路强不是真的古代帝王,同时他也没有那么歹毒的心思,更别说是几个可以当做心腹的小姑娘了。所以杀人灭口的举动,他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点点头道:“这是必须的,不过我相信皇后和她们几个不会把这件事传出去的”
路强这么说就等于否定了赵休杀人灭口的想法,却也让在一旁听了赵休的话,而紧张起来的王神爱放下心来。
陛下的病不但好了,而且还变得有情有义,老天待我实在太好了。
赵休的眼里只有皇帝,皇后想什么跟他没有半点关系,听皇帝这么说,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
路强却不给他继续劝说的机会,接着问道:“朝廷中的文武大臣,都被姓桓的收买了吗?”
“这点老奴也不敢确定,不过眼下桓贼势大,京城里都是他的人马,在这个时候,相信即便仍有忠于您的臣子,怕也是不敢开口的,不过陛下也不必灰心,老奴相信,朝廷内外,一定还有忠于您的臣子,不过是在桓贼的淫威之下,暂时蛰伏而已”
虽然已经想到了是这个结果,路强还是有些沮丧,电视小说中常有的那些铁骨峥臣,自己怎么就碰不到?
沉吟片刻,忽道:“老赵,我想带着皇后离开这里,你有办法吗?”
听了路强的话,赵休不由一呆,呆立片刻,颤声道:“陛下想弃掉祖宗留下的江山而去吗?”
刚刚还觉得这老太监有头脑呢!怎么转眼又变得笨起来?你也不想想,姓桓的在这里登基抢了老子的位置,我如果还继续留在这里,会有好果子吃吗?
翻了翻眼睛道:“不出去,我怎么联络那些还忠于我的人?”
一句话顿时让赵休明白过来,老脸立刻笑得像菊花似的,道:“是。。。老奴愚钝,还是陛下想的长远。不过这件事恐怕也得从长计议,桓贼现在对陛下的监视还太紧”
路强也知道这件事确实急不得,点点头道:“你好好琢磨一下吧!等过了明天再说”顿了一下,又道:“不早了,你们也都去休息吧!我和皇后也要睡了”
该说的说了,该问的也问了,现在能做的只有等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听皇帝说要睡了,几个小宫女再次忙了起来,有整理床铺的,也有过来给路强和王神爱宽衣的。
大殿内增加几个火盆之后,已经感觉不到寒冷,尤其还多了几个人,再无复路强刚睁眼时冷清的样子。
“哎。。。你们干什么?不用。。。我自己来。。。”
作为一个现代人,那享受过有几个小姑娘给脱衣服的待遇?几个小宫女的手刚碰到他身上,立刻把路强吓得跳了起来。
“你们作死吗?敢惊扰陛下?”
赵休见到路强的举动,习惯性的尖声怒喝道。他那知道,不是她们吓到路强,而是路强吓到她们了。
被路强举动惊呆的几个小宫女在听到赵休的怒喝后,吓得一齐跪倒,瑟瑟发抖地齐声道:“奴婢该死,请陛下恕罪。。。”
赵休作为太监头领,平时的话虽不多,可纵观整个皇宫的太监宫女,却没有一个不怕他的,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知道得罪他的人决不会有好下场。
这都那跟那啊!不就是不用你们给我脱衣服吗!至于这样吗?
扭头瞪了赵休一眼,道:“吓唬她们干什么?去,你也去睡觉,明天还有很多事呢!还有你们,都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要怪你们了?真是的”
“呵呵!陛下不用管老奴,老奴待陛下睡了之后,在门边坐一会就好”
“看着我睡?”
路强不由吓了一跳,扭头看了看几个站起来的小宫女,眼见她们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心中明白了,不管干什么,都有人侍候着,这才是帝王应有的待遇。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美人在怀,群香环绕。听上去很不错,可作为一个现代人来说,那能立刻就习惯这种生活?
难道老子和小媳妇亲热,你们也看着吗?
路强心中不由苦笑,估计他们就是不看着,却也不会离开。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啊!还真是让人别扭。。。
第六章 新的一天
古代人再正常不过的安寝,在路强的感觉中却是那么的别扭。
四个小宫女都是从小就跟在王神爱身边,连她们的名字都是王神爱给起的。
春兰、秋菊、冬梅、夏草。很有特色的几个名字,由此也可见王神爱确实不是那种只知无才便是德的女人。
稀里糊涂的,在仍有些惶恐的春兰和秋菊两个小宫女服侍下,路强不由自主地上了床,然后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连身边脱去外衣躺着小媳妇也没敢动一下。
王神爱躺在路强的身边也是一动不敢动,平时躺在丈夫身边安寝,也没感觉出什么,因为丈夫的毛病,她也习惯了一个人独睡。
可如今丈夫的病已经好了,人也像变了个人似的,她要是还能那么安稳的睡着,那就是她有毛病了。
心中紧张、期盼、害怕,诸般滋味纷至踏来,刚才靠在丈夫怀中的那种感觉实在太好了,她是多么想再次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啊!可女孩子特有的羞涩和矜持,又让她不敢主动靠过去。心乱如麻的,到最后,她也说不上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种情形下,路强又怎能睡着,躺了一会后,心也渐渐静了下来,脑中突然想起刚刚赵休说过要去刺杀桓玄的话来。
赵休能不动声色地干掉司马宝,功夫应该不错,不过对于刺杀桓玄,他显然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不然以他对司马宝的手段,或许他早就对桓玄下手了。
不过话说来,桓玄敢篡位,应该已经具备了相当雄厚的实力,他代表的已经不单是他一个人,而是一个利益整体,桓玄在,还可以控制住它,假如桓玄被杀,那么这个整体会变成什么样?别的不说,他们还会容许自己这个名存实亡的皇帝活着吗?
这个答案路强猜不出来,他也不想让这种情况发生,他现在倒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脑袋一热,就让赵休去刺杀桓玄了。
想到这,路强不由轻轻吁了口气,明天、明天究竟会是什么样呢?
听到路强的吁气声,一直没有睡着的王神爱借机伸过头,轻声道:“陛下可是不适吗?”
其实路强一直都知道王神爱没有睡着,只是他一来还没有习惯被人看着睡觉,另外就是他始终想着外面的事,所以就暂时把她放在了一边。
现在他已经渐渐适应过来,明天即便有再大的风雨,那也是明天的事,他已经暗暗发过誓,一定要让自己的小女人过上幸福生活的。
微微一笑,伸手将王神爱整个揽入怀中,凑在她耳边轻声道:“是不是没有我搂着,小宝贝就睡不着啊?”
虽然是千肯万想,可当王神爱再次被路强搂在怀里的时候,整个人不由都酥了,尤其现在两过人身上的衣服还少了很多,跟肌肤相亲也没什么区别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王神爱的身体有如火一般着了起来。滚烫的小脸贴在路强的胸口,腻声道:“陛下。。。臣妾。。。”
路强是个正常的有些过头的男人,他当然能感受到怀中人已经动情,这种情况下,若说他一点反应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路强向来都不是用下半身考虑事情的,是他的女人,早晚都跑不掉,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
轻轻在王神爱的额头吻了一下,柔声道:“好好睡一觉吧!这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我们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说也奇怪,听了路强的话后,刚刚怎么都睡不着王神爱真的感觉一股倦意涌上心头,张开小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气,竟然真的想睡了,因为时刻忧心自己的处境,她已经很久没有睡个安稳觉了。
不过在她要睡之前,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抬起头,轻声对路强道:“臣妾的闺名叫玉润,陛下可不要再记错了”
说完,王神爱就如一只小鹌鹑似的,低头钻进路强的怀中,再不肯抬起头,不一会就发出轻微的鼾声。
只要站在王神爱的角度考虑一下目前的处境,就能知道她内心曾经有多焦虑无助,也能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快就能睡着了。因为她终于找到她的依靠了。
听着王神爱娇嫩的鼾声,感受着她口鼻中呼出的热气,路强心中怜意更盛,拉了拉身上的皮裘,将她盖得更严实些。
“原来她的小名叫玉润,果然人如其名,性情如美玉般温润,人也如花一般的娇嫩,想必她小时在家也非常招家人疼爱吧?”
路强不由想起刚才王神爱曾对他说过,她祖父就是大名鼎鼎王羲之、父亲也是名声赫赫的王献之。
只可惜这两位大名人都已经故去,自己是无缘再见了,不过想必王神爱的字也能写的很不错,以后闲暇的时候,不妨让她教教自己,别辜负了做一回二王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