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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某一个晚上,那支战无不胜的铁骑却几乎自相残杀殆尽。
据派出的细作说,那天晚上铁鹞子军的驻地发生了炸营:从其中一个营帐里的一个士兵突然的惊 声大叫开始,整个营房、整个营盘乃至整个驻地都陷入了恐慌,统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混乱中被杀,而那些铁鹞子军士在战场都是人马披重铠甲刀枪不入,如今却穿着布衣彼此自相残杀,直到一个时辰后大元帅带着其他驻地的大军阻止他们才停下来,尽管铁鹞子军最后并没全军覆没,但剩余的人数已经无法再去进行其特有的铁甲连环马突击作战了,西夏的20万兵最终还是没能挡住契丹大军。
想起这件往事,萨满不禁浑身战栗——发生这种慌乱,如果不及时阻止,那么萧海里这1000多人很快就会自相残杀光。于是赶紧叫住了同样陷入恐慌的弟子们。和戴上面具时的神秘不同,摘下面具脱去神袍的萨满,其实是个相当面貌慈善的老人,留着契丹传统的髡发。本来弟子们已经也开始乱了,他索性取来鼓重重敲了一下,大喝一声,弟子们这才安静下来。
老萨满大声道:“都冷静!是炸营,不是偷营!带上我的神袍和你们腰铃神鼓,速速跟我去大帅营帐!等到大帅营帐再换,事不宜迟,快走!”说罢翻身上马。虽然平常做萨满仪式时都是步行,但作为契丹男儿,天生的骑射也都不逊色,因此这些弟子们也都穿着便装带上神服乐器跟着师傅上了马。就在这时,两个兵士来了,萨满让他们快快让开,现在要有重要事情去大帅营帐,他们俩的事稍后再说,但两个兵士也不依不饶,直接跪在马前拦住。
在平常,他这经常会有普通士兵前来拜访,无非是问问前程或请帮祛祛病,老萨满只要有时间都会热心帮助这些和自己孙子一边大的孩子们,但是今天他实在着急,不过看两个兵士拦在马前不走,萨满瞬间想到了——现在到处都乱成一团,这两个亲身经历了炸营的人一定是有重大发现来找自己,否则他该直接去禀报萧海里……想到这,萨满让弟子给那两个兵士也牵来马,飞一般地一起来到了萧海里的大帅营帐。
萧海里此时也被惊醒,三个主要军官也都在此,此外还有白天一起跟着进来的四个人中那个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叫汤文的人,萨满亲眼看着萧海里听从了汤文的话,取来铜钲,亲自用力敲了起来。
慌乱中的士兵听到了这鸣钲声,便知道是鸣金收兵,便都不约而同退到了各自的营房,接着才发现,刚才与自己刀兵相向的,其实都是伙伴。萨满这才放下心来,还好事情没等扩大就被阻止了,同时也开始认同萧海里的判断——那四个人乍一看是林中野人实则是世外高人!
萧海里看见萨满便装骑马匆匆赶来,知道是因为炸营的事,笑着对萨满道:“让师傅操心了,这位汤先生不仅及时告诉了我真相,还给我出了计策!”
“恭喜大将军获得高人相助!”萨满如释重负地对萧海里在马上欠身鞠躬,又对汤文施了礼,“多亏汤先生及时出手相助。先生的三个同伴还好吗……”
“关于汤先生的同伴,我们还有要事禀告!”两个士兵看萨满似乎把他们忘了,索性跳下马来借此插入话题。
“你们……什么事?”萧海里皱了一下眉。然而听完他们俩的禀告,也大惊失色,于是一边安排各营帐统计伤亡,一边让萨满和弟子们换上神服准备给死去的兵士们举行送魂仪式,然后吩咐亲军统领郭孝隆,让亲军两人一组备好弓箭刀枪,每人挂上带着萨满给的铜镜驱鬼辟邪,并且每人带上一匹驮马,沿着溪流两岸去拉网式寻找蔡良与何冰。以至于在举行为这次炸营的死难弟兄送魂的仪式中,这些亲军都没在场。
在送魂仪式很久后,在溪流东岸的两个士兵才发现何冰和蔡良,他们借着透过密林的月光看到,黑暗中,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分开了地上躺着的高大男性的衣裳后,在其胸上按了几按,然后俯下身把嘴凑到男子嘴上,而且即便是黑暗中,也能看到那个女子全身在往下滴水——就在他们身边,还有一个穿着自己人服装的巨大草人!
如果是平常,两个契丹男子大概会以为这是在调情,但是现在在这半夜漆黑的原始森林的溪流边,尤其是那个草人乃是他们送魂仪式中承载亡魂去阴间的,如今竟然也和他们在一起,便愈发觉得诡异起来!再想起之前两个士兵的汇报,便猜想眼前的女人应该就是林中女鬼,如今正要吸取元阳。
虽然害怕,但两人想既然奉大将军之命前来,就得完成大将军交给的使命,即便那个蔡先生死了也得把尸体带回去。小声商量完毕,其中一个搭弓上箭,便瞄准了何冰,另一个赶紧拦住:“那个女人若是鬼,我们这种铁箭不仅伤不到他,相反还容易误伤了蔡先生。我们既然挂有萨满的铜镜辟邪,就不必怕那女鬼,冲上去拿下就是!”“有道理!”
两个亲兵跳下马,先把各自的驮马拴在树上,又用随身所带的布巾把马蹄包裹上,然后再度上马,悄悄向何冰与蔡良方向靠近,到了何冰背后大约20米时,两人互相看看点了点头,忽然一起大吼一声,何冰便昏倒了。两个兵士赶紧把何冰捆起来,一个扛上吓昏的何冰,一个扛着不省人事的蔡良,放在驮马上,带回了营房。这便是两个亲兵目击到的情况。
“听到了吗?蔡先生!”萧海里对蔡良说,“那个女鬼不光想吸你的元阳,吃你的心肝,还把今夜炸营死亡弟兄去阴间之路阻断。”
“怎么就阻断去阴间的路了?大将军能不能把话说清……”
“那个巨大的草人,已经在送魂仪式上寄付了那200多弟兄的亡魂,所以要放到水里最终去到阴间。而那个女鬼却把草人捞上岸,200多弟兄无法去阴间,便都成了孤魂野鬼!”
蔡良张口结舌,在溪流中游泳时腿抽筋呛了几口水失去了意识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而何冰吸他元阳,要分开他的胸膛吃他心肝以及把承载亡魂的草人打捞上岸,这些都超出了他的想象。只好眼睁睁看着萨满的弟子们押送何冰离开了大帅营帐。
当萨满走后,汤文对萧海里施了一个礼:“正如蔡先生所说,我们四人的确是来自900年后的2012年,我们现在穿的衣服也都是900年后的装束。”
“2012年?是什么皇帝的年号?”由于汤文帮他及时平定了炸营之乱,因此对汤文无比信任,“说起来你们的衣服比我们更适合骑射呢!”
“在下与范若、蔡良两位朋友都喜欢看小说,而写小说的便是慕容添何姑娘,由于小说一直没更新,蔡先生担心她的安危,便拉上我和范若去找何冰,结果见面后不知道何冰说了些什么,我们便来到了这个时代!”
“慕容添?”萧海里一愣,“何姑娘难道是鲜卑皇族?”
“呃……这个没关系,只是她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
“也未必哦。”萧海里摸了摸胡子拉碴的下巴,“这个女子说不定真的是鲜卑皇族,死后成鬼穿梭于古今。”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来到这里后,蔡先生打个狍子。我们都是文人,都下不来手。也是何冰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生去宰割的。”
“哈哈哈哈!”萧海里大笑,“很有我们契丹先民女性的风范呢!可你们这些男人怎么也都不敢宰杀猎物呢?”
“不是有句话叫君子远庖厨……”
“嗯,照你这么说,那个何姑娘不仅不是君子,而且的的确确是女鬼!”
“我现在想也的确是如此啊……”汤文点头,说完看看云里雾里的蔡良,“小蔡,大将军的两个亲兵要是不及时救你,现在你已经像白天那个狍子一样被他开膛吃掉了!”
“汤文!你怎么也说她是女鬼?”蔡良冲他大吼,“我们同时穿越来,应该互相照顾直到一起回去我们的时代……”
“穿越穿越!”汤文走到蔡良的近前,“你现在还把穿越的事情说得这么轻松?念了几句古词把我们从2012年带到宋……辽朝,这是正常的女孩子能做到的吗?”
“说得就是!”萧海里也说,“别的不说,我这1000精兵训练有素,怎么能随便就发生炸营?这也必是那女鬼施法作梗!”
大概是太累太困,而之前的种种疑惑和汤文的一番话,终于让蔡良也对何冰的信任动摇起来,便不再辩解,接着跟着汤文,在范若和其他兵士的搀扶下,回到了新给他们搭建的营帐。
一路无话,三个人回到了营帐后,就躺了下来,蔡良唉声叹气不止。
“行啦,睡吧!”汤文劝他,“你这一声一声叹气,别人都睡不着啦!”
“不行,我一想何冰现在被他们关在笼子里我就……哎呀,她一个女孩子家会不会被那个萨满和弟子们给糟蹋了?”蔡良翻来覆去胡思乱想。
“算了吧!”汤文索性坐起来点支烟,“还一口一个何冰,她是不是女鬼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一般的人,正常人怎么会要把你开膛吃你心肝?”
“我想是误会啦。”范若说道,“会不会是那两个当兵的看错了?”
“就算看错了,把我们穿越来这事总是真的吧?”汤文看了眼范若,范若便回答不上来了。
看范若被噎了回去,汤文又问蔡良,“我们去的时候看你吐了很多水,不会是溺水了吧?我记得你游泳挺好的。”
“唉,别提了……”蔡良去汤文那抢来一支烟,点上,说起了炸营时他去找何冰时的所经历的事情……
11。我相信这是真相 '本章字数:462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25 21:18:52。0'
下面便是蔡良说的关于他和何冰的事。
在炸营发生后,三人发现何冰不见了,而后又听见了溪流那边何冰的呼喊。但除了蔡良,其他二人都觉得这是以身涉险,毕竟这到处都厮杀成一片。无奈,蔡良自己跑了过去,由于一路上的那些士兵都在捉对厮杀、杀得特别投入,因此也没人理会他,一路来到了溪流边,也就是传来何冰呼喊的地方。
他看到,水中三个士兵如同发疯一般,其中两个互相用刀砍,都砍得遍体鳞伤,还有一个则用力把何冰的脸按在水里,发出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吼叫,何冰勉强挣扎着把脸抬出水面大喊救命,旋即又被按进下去。蔡良不知道那三个士兵到底是疯了还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但他知道何冰现在很危险。
蔡良咬咬牙,从脚下的尸体上捡起刀,冲进溪流,鼓足了勇气、用足了力气,把互相砍杀的两个士兵先砍倒,然后硬生生把刀从那个把何冰往水里按的士兵的后背插了进去,顿时喷了他一身一手血。然后把那个士兵的尸体一脚踢开,将何冰扶了起来。便问发生了什么事儿。
何冰说,她正在睡觉,忽然外面就喊杀声一片,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刚要出门看,就发现给她把门的两人已经被三个表情狰狞的士兵给砍倒,三个士兵二话不说,便把她拖进溪流,三个人呜里哇啦争吵起来,其中两个还拔刀相向,第三个则把她脸往水里按。然后,便被蔡良救了……
正在说时,何冰感觉到蔡良的手在不住地发抖,知道他是因为杀了人而紧张。蔡良大笑:“哈哈,我今天也真是破例了,白天杀了小动物,晚上还杀了人……”听笑声,现在蔡良已经处于高度紧张下的崩溃状态了,何冰连忙上去和他相拥,抚摸着他的头让他平静下来,半晌,蔡良终于停下了狂笑,转而啜泣起来。
“都是因为我……”何冰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只能不住地认错。
“呵呵,没什么啦。”蔡良停止了哭泣,用手擦擦眼泪,“没事,既然来到这个时代,就要做这些事情……”他自己没留意但何冰发现了,他已经把一手血给涂抹到了眼睛下边,乍一看就像眼睛在往出淌血。何冰正想着低头给他撩水洗脸,猛地听到岸上有人在喊:“水中的什么人?”
何冰从二人的浪漫世界中清醒过来,现在他们正身处在胡乱杀戮的修罗场,而岸上的人已经拉弓上箭,就要射他们。
情急之下,何冰有了主意,缓缓地扬起头,用尖利的嗓子幽幽地唱起了戏文:“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声音尖利幽怨,把刚刚清醒过来的蔡良给吓一大跳,但发现何冰在看自己身后的岸边,便也慢慢地回过头看看岸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他看到的,是两个已经张弓上箭但却吓得目瞪口呆的士兵,而就在他回头的瞬间,两个士兵大叫一声失魂落魄地跑了。
“发生了什么事?”蔡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何冰笑着告诉他,他们刚才被两个士兵用箭瞄上了,情急之下,她模仿恐怖片中的场景装起了女鬼。
“那你刚才唱的是什么啊?”
“昆曲《牡丹亭》里的唱词。很经典的戏曲,被我故意用尖利的高音变成了吓唬人的鬼调了。”何冰说到这里颇为得意。
“好吧,你把他们吓跑了,把我也吓到了……”蔡良哭笑不得。
“不,他们是被你吓跑的,你现在眼角和下面都是血,看着更像鬼。”
“不会吧……”虽然这么说,但蔡良还是听从何冰的话把脸洗了洗。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何冰问蔡良。
蔡良说他也不知道,岸上的杀戮不知道要何时停止,他们上岸随时有生命危险。去找萧海里呢?萧海里不过1000多兵马,如果真是大辽追兵夜袭,他自己都难保,而且还可能在兵败前做出更疯狂的举动,因此不能回去。那么就此逃跑呢?原始森林的夜晚是猛兽的天下,无法知道何时就会被迅疾如风的猛虎给扑杀咬死……
就在不知道接下来该何去何从时,何冰问蔡良会不会游泳,蔡良说会,于是何冰提议二人沿着溪流游下去,虽然鱼多,但是因为水浅所以没有危险的大鱼,没有什么比游泳逃跑再安全的了。
想到这,这对年轻男女便从站在水中改为游在水中,由于是顺流而下,所以比他们想象得轻松些。渐渐的,他们远离了那片喊杀声不息的是非之地,两岸的参天树木和依稀可见的漆黑的山脉缓缓从身边掠过。
两人就这样游下去,累了便喊对方停下来,直接站在齐腰的河水中休息,由于水很凉而让他们体力越消耗越大,因此两个人之间的话也越来越少了。终于,蔡良感觉到右腿小腿猛地一阵揪心的疼,接着便不听了使唤,他本想站起来没想到腿蹬空了,在呛了几口冰凉的水后,彻底没有了方向感,一阵挣扎后昏迷过去……
“你杀人了?”听蔡良全部讲完,汤文问,因为他了解这个朋友其实和自己一样,别说杀人,杀鸡都下不去手的。
“没办法,逼的……”蔡良说到这里低下头用手抓着头发,看得出来,杀人后的恐惧他还没消化干净。
”算了,别难受了。我们以后继续在这个乱世待着,想不杀人都难,你只不过比我们先走出了这一步。”汤文说罢过去拍拍蔡良的肩膀。蔡良默默点了点头。
汤文又问:“这么凉的晚上在河里游泳,这提议是何冰提的?如果何冰是女鬼,这一切可能恰恰就是她的圈套。”
“什么女鬼!那么荒诞的无稽之谈怎么你也信?”蔡良不服。
汤文也拔高了嗓门:“连穿越这么荒诞的事都被那女人实现了,还能有什么是无稽之谈?”
“好啦好啦,你们俩怎么这么喜欢吵呢。”范若赶紧当和事老,“明天我们去找何冰问问吧,都先睡觉吧!”
蔡良实在是累了,便也就着台阶下来,蒙上头,虽然还在生气,但很快便睡着了。听到蔡良的鼾声,汤文冲范若做个鬼脸,一摊手,也睡了。
这一晚折腾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因此第二天快到中午,三个人才醒来,当发现昨天的穿越并不是做梦而是现实时,三人都唉声叹气地彼此对望了一下又撇撇嘴,然后在护卫的服侍下洗面漱口,便赶往萨满营帐去找何冰。
此时何冰被囚禁在用旱柳木做的囚笼中,脖子和手脚都戴着镣铐,此时囚笼已经抬到营帐前的太阳下面,用萨满的话说,这是在削减何冰的阴气。蔡良发现何冰被被围了长长的一个裙子,而从伸出的腿来看,似乎腿还在光着。
“师傅,你这又是什么花样折腾她?”汤文也发现了,问萨满。
萨满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回军师,现在此女鬼已被牢牢控制住,考虑到其人形仍有吃喝拉撒,所以我褪去她的裤子以方便排泄,但又怕弟子和其他兵士们见了起淫邪之心,所以又给围了个长裙。”
“哦?”汤文听了不由自主就要弯下腰往何冰的长裙下看,被蔡良狠狠地打了一拳。蔡良冲上来问:“你都把人姑娘裤子扒了,还说怕别人淫邪?最淫邪的明明是你这个色老头子!”
“呵哈哈哈。”萨满没生气反而大笑,“让她的屎尿都直接排泄在裤子里灼伤肌肤,你就满意了?”见蔡良没话,老萨满严肃起来:“我这把年纪早就过了动欲念的年纪了!再说,都一晚上了,你还没清醒过来?”
“我正是来问她一些事情的!”蔡良咬牙切齿,“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听听?”
“听从蔡先生的吩咐。”
“何冰!何冰!”何冰此时闭着眼睛坐在囚笼中,看得出来她没受过任何虐待,但是很显然昨夜她基本没睡,现在在太阳下,终于撑不住睡着了。听到蔡良喊,她醒了过来——和三个一同穿越来的男人一样,她在半睡半醒中也觉得所谓的穿越其实是做梦,然后醒来后一切照旧——课还是要上,就算自己的笔记本不取回来,也该去计算机房把小说给续上了!
结果睁眼看到的是蔡良、汤文和范若,还有那个便装的老萨满以及连绵的营帐,便绝望了,穿越是真的,而且自己被诬陷为女鬼囚禁起来,在等到萨满的神刀取来后就会把自己杀死,而在这之前,不仅一直被囚禁,还要蒙受就地吃喝拉撒的羞辱……想到这,她都不敢去面对蔡良——这个昨晚和他相拥并一起相约远离是非之地的大男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