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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姑娘不想让他死,我也不想让他死啊。”萧海里背着手看看已经被拉到河边按着跪下的蔡良,“死还是不死,看他,也看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何冰红着脸点点头。
“姑娘是明白事理的人。”萧海里看着何冰的脸,“他答应你为我侍寝,你当然要跟我回去;他不答应,被砍了脑袋,你还是要给我侍寝!你是坚持让他活下来?还是看着他脑袋掉了后再跟我回去?”
“我这就跟大将军回去。”
“这不就完了!”萧海里冲河边已经举起刀的兵士喊了一声,“别砍了!带回来!”
说罢,不由分说把何冰抱上马,等兵士把蔡良押解回来后,萧海里亲自为他割开绑绳,施了一礼:“刚刚多有冒犯,还望先生海涵!先生与何姑娘若真有情有意,等以后出了这片深山老林,我就把何姑娘归还与先生!除此之外,之前的5个生女直美女和我的女儿嫁与先生的许诺不变!”
蔡良呆呆地站着,惊魂未定,这次他真的做好了掉脑袋的准备了,没想到何冰竟然为了救自己而委身于此人,想到这心如刀割,但又没有任何办法,眼看着萧海里翻身上马,从后面揽住何冰的腰,回到统帅营帐去了。
这下蔡良真的失魂一般,汤文递上一支烟:“蔡良,蔡良!你不会真对女神有意吧!我们跟她才认识了半天多一天不到……”
“阿汤哥你不要说他啦。”范若也过来拍拍他的背,“我理解阿良的心情,其实我也喜欢女神的,只不过没有阿良的勇气!”
“算了,往好点想吧。”汤文点上烟自己抽了起来,”5个东北大美妞,外加萧海里的萝莉女儿……”汤文还真想得开。
“就是啦。”范若也接茬,“等你将来上了他的女儿,不就把今天的仇报了么?”
“我说你们俩……”蔡良气得七窍生烟,“是朋友么?”
“是!当然是!”汤文很想甩他一巴掌,“正因为是朋友,才不想让你去为那个才认识半天的女人去送命!”
“什么叫那个才认识半天的女人?”蔡良也火冒三丈,“你们不还是管她叫女神?”
“是女神!”汤文把烟蒂扔了冲他吼起来,“但就算是女神,她被萧海里糟蹋了她还活得好好的,而你惹怒了萧海里被砍了脑袋,可就长不出来了!”
“哎呀,你们俩不要吵了嘛。”范若赶紧过来给两位都比他年长的朋友劝架。有范若劝,两个人便也不再争吵,而是气哼哼地坐了下来,一语不发,接着,蔡良捂着脸,抽泣起来。
“不要难过啦。”范若又来劝他,“难过也没有用。再说,女神是写穿越小说的,肯定知道怎么跟这些古代的大老粗周旋啦……”
正说着,一旁站立的被萧海里派来服侍他们的兵士,忽然蹑手蹑脚地凑过来,把三人吓一跳,本以为大难临头,却发现那个兵士也是满面恐慌,过来问:“你们刚才说,萧海里带走的女子是……女神?”
三人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那个兵士又问:“你们刚才说她脑袋掉了能长出来,这是真的?”
三个人更无语了,蔡良仔细想想,貌似是汤文说自己脑袋掉了长不出来,那兵士竟然听成了何冰的脑袋掉了还能长出来……想到这,蔡良有了主意,抹去眼泪冷冷地盯着那个兵士,小声问:“小你多大了?”
“17……”
“还真不大,你赶紧跑吧!实话跟你说,晚了等萧海里亵渎了女神,你们谁都别想活着走出这个森林!”蔡良尽量盯着对方的眼睛,以使得这谎话说得更真。
那个兵士立刻吓得面如土色,连忙说:“我不走,我们追随萧大将军从临潢府来到这深山老林,决不能弃大将军安危不顾。这里先谢过三位先生提醒,我得去阻止大将军!”兵士说完跪地给三人磕个头,便飞也似的跑开了。
而此时萧海里的统帅大帐,里面已经乱成了一团,萧海里捂着眼睛痛苦地嚎叫着,身旁几个侍卫束手无策;何冰则面无表情地在一边坐着,两个侍卫正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死死盯着她。
原来,在萧海里把何冰带回营帐后,便火烧火燎起来,本想立刻扑上去把何冰扒光行禽兽之事,但想想何冰毕竟不是一般的平民女子,便搜尽肚子里的学问,打算先攀谈再共享云雨之悦,于是与何冰聊了起来。
可是何冰是会计学专业,喜欢的是文学,对于萧海里的那些治世之道、四书五经都不了解,因此只能一语不发。萧海里说了半天见何冰不答话,自觉没趣,忽然注意到了何冰的近视眼镜——之前虽然在林子里看到,但毕竟有段距离,现在自己和何冰独处,他便随便了。
“何姑娘,你眼睛上所覆盖为何物?”
“眼镜。”
“可否借我一试?”
何冰不愿意,但不愿意又有什么办法?只要眼前这个男人动粗,自己立刻就会被扒得精光,不用说一个眼镜了,因此也只好摘了下来。
萧海里拿着眼镜上下左右打量一番,称赞不已:“此物晶莹平滑,莫非由能工巧匠用大水晶磨制?”
见何冰还是不答话,萧海里把继续把玩,忽然他发现,透过镜片看东西,东西小了不少,但特别清晰!萧海里来了兴趣,拿着眼镜到处照了一圈,然后学着何冰的样子,把眼镜腿架在耳朵上,戴上了眼镜。
这一戴上可不要紧,萧海里立刻感觉天旋地转,萧海里想摘摘不下来,又不敢使蛮力怕伤到自己眼睛,于是便喊何冰,但他本身看不清何冰在哪里,因此这一急一慌乱动弹,眩晕得更厉害了,而且眼睛也开始胀痛起来。何冰本来想帮他摘下,但一想摘下来他反倒会猥亵自己,便索性看着他没头苍蝇般一边嚎叫一边到处乱摸乱抓。
萧海里的惨叫引来了营外的侍卫,他们拔刀冲进来时,正看见萧海里的惨状,而被萧海里带回来的女子,则淡然地坐在一旁。
“发生什么事了大将军!”侍卫们连忙跑过来连拉带拖这才让萧海里冷静下来,还有两个则把刀架在了何冰的脖子上:“妖女,你对大将军施了什么妖术!”
侍卫这话提醒了萧海里,他也觉得自己被施了妖术,便让一个侍卫赶紧去请随军萨满,并让那两个侍卫看住何冰,然而他现在已经严重到就算闭上眼也会感觉天旋地转的地步了,于是再度痛苦地嚎叫起来。
正在这时,侍奉蔡良三人的兵士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看到大帅营帐中乱成这样,不禁也大吃一惊,跟把门的侍卫打了招呼,冲进营地二话不说便跪到了萧海里的榻前:“大将军,在下有要事相报!”
“哦?其他人要回避吗?”萧海里是经历过沙场的武将,但此时头晕目眩让他毫无办法,现在连痛苦带折腾,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不必!”兵士回报,“我奉大将军之命服侍三位先生,同时监听三人的言行。我听他们说,这位何姓女子实为女神,法力高深,即便头被砍掉亦能再长出。如若大将军非礼,我们这1000多人都将有灭顶之灾!”
“原来是女神……”萧海里依旧捂着眼睛,但坚持站了起来,先让看押何冰的两个侍卫放手不得再对女神无礼,然后在身边侍卫的搀扶下,朝着何冰的方向跪拜下去,“不知何姑娘乃女神现身,惹怒了女神,在下给女神赔罪了,请女神去了对我施着的法术!”说罢捣蒜般磕起头来。
眼前的情况已然超出了何冰的想象,本来打算以给这武夫献出女儿之身来拯救蔡良,没想到这个武夫竟然自己戴上眼镜陷入了无边的痛苦,一开始说她是女妖施以妖法,没想到来个兵士说了些什么自己忽然又变成了女神!而且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萧大将军竟然给自己磕头请求解除法术……于是,何冰也一头雾水地走上来,让萧海里跪着别动,帮他摘下眼镜,又回到塌边坐下,哈哈气拿出眼镜布把眼镜擦了又擦。
萧海里摘下眼镜,渐渐平静下来,但因为何冰没跟他说“起来”,他便还是跪地不起,一旁的侍卫心疼大将,便商定一番,然后一起给何冰跪下:“我等冒犯女神,还请女神海涵,请女神发话,让大将军起来吧!”
何冰刚戴上眼镜,一抬眼才发现不仅萧海里还在那里跪着,其他原本凶神恶煞的侍卫也都给自己跪下了,于是赶紧说“都起来吧”。
起身之后,萧海里惊魂未定,虽然眼睛看东西还是有重影,但也看见何冰又把眼镜戴上,于是对左右说:“此等法器果然非凡间之物,只有神仙才可佩戴!”于是又是鞠躬行礼认错。
何冰早就被弄得不知所措,她现在最想做的是,要一个单独的房间能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就在她想怎么开口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腰铃碰撞之声——萧海里部的随军萨满,已经带着众弟子到了。
萨满依旧是那身行头:戴着黑帽和黄金面具,穿着红色的满是布坠的神袍,身上挂着各种法器。看到营帐中的乱相,并没有惊慌,而是径直向萧海里走去,深深施礼。
“萨满快别客气了!我今日冲撞了那位女神,遭报应了!”萧海里由于眼睛眩晕胀痛,因此一直在揉,如今揉得通红。
萨满没有说任何话,回身看了看何冰,没有任何客气和畏惧,步步逼近。因为这身装束太过诡异,何冰本想躲避,但坐在榻上完全没有退路了。
萨满倒也没有纠缠,冲着弟子们点点头,便对着何冰端坐于地上。就像之前树林里的那次跳神,弟子们又一齐敲两声慢鼓,接着开始扭动腰胯奏响腰铃并唱词,鼓点随之加快,陷入沉睡的萨满也随着节奏抖动抽搐起来……当火炭摆在身前,鼓声猛然停止,萨满便也停止了抖动,缓缓睁开了眼,用仿佛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声音问何冰:“敢问姑娘何方神圣?任何神职?”何冰没法答,依旧保持沉默。
于是萨满自己敲起手鼓,唱念起来,弟子们便围着他一边配着敲鼓一边摇动腰铃,这次因为在营帐内,萨满唱的词听得倒也更清晰起来,唱的大致是请来各路神仙相问,面前的这位何姓女子是何方神圣、生于何年、何时封神……先唱念契丹祖先白马仙子青牛仙女又问契丹八部始祖,都无答案;便把从盘古开天一直到八仙过海的华夏文化的神仙都念唱一遍,还是没有结果;于是又询问当地的山神水神黄皮子仙狐狸大仙,依旧无解。
这场繁浩的问话唱词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除了萨满自己,一同跳神唱词的弟子们都早已口干舌燥。最后,萨满终于全身夸张地再度扭动跳跃起来,口里的唱词开始含糊不清,这时一旁站立的弟子过去告诉萧海里:“师傅问了从古到今的所有神仙,皆不知此女为何方之神,但观其气色又非妖非魔,只问得此女生于900年后!”
“真的?900年后生的现在现身,这还不是神仙?”萧海里大惊失色,于是简单谢过萨满后便不去管萨满们怎么结束仪式,而是跪行到何冰面前,捣蒜般磕头请求赎罪。
最后,在何冰的要求下,何冰被送回了蔡良、范若和汤文他们一起,并为她单独扎一个帐篷休息,与蔡良他们的隔壁相邻,并派侍卫保护——这次是真的保护而非监视,因为蔡良和何冰他们不喊,侍卫们只能在帐篷外面站着。
8。炸营,恐慌之夜! '本章字数:356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18 13:11:56。0'
当何冰毫发无伤地被萧海里的侍卫送回来时,蔡良、范若和汤文三个人都惊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不衣服头发不仅没乱,而且侍卫对她的态度已经明显从尊敬变成了敬畏,扶她下马时腰几乎弯成了直角。何冰让他们回去后,来到了范若和蔡良躺着的粮车边,问蔡良:“伤好得差不多了吧。”
“怎么可能……”
“感谢你刚才为我仗义执言咯。”
“呵呵,应该的……”
何冰本想问问他是否真的对自己有意识,但转念一想,自己在这里已经彻底安全,就不用着急了。于是话题一转,转到了刚才在萧海里营帐的事。当把过程复述完,三个大男人再次目瞪口呆,没想到眼前这个看着很文弱的女生忽悠起来竟然这么给力,而且面对神秘的萨满巫师亦是毫无畏惧。
“他们说你这眼镜是只有神人才能佩戴的法器?”汤文问。
“是啊。哈哈,没想到那个大将军在这上栽了。”说到这里,何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哎呀,那我不是成男神了?”汤文摘下自己的眼镜看看,“明天我就拿这个去诈诈他们!”
“汤文你别去找死好么……”蔡良对他很无语,有时他很成熟很有老大哥风度,可有时又特别喜欢贪便宜。
“阿汤哥开玩笑的啦、”范若道,“我还有眼镜咧,不过我等他们欺负我时我再拿出来。”
“不开玩笑!”汤文忽然严肃起来,“我们既然穿越到了这个时代,自然就是天意,如果这么蝇营狗苟地在这里混日子,那还不如就活在我们那个时代。”
“你以为我喜欢来啊……”范若对他无语了。
“你去当男神,那可不行啊。”何冰开玩笑的口吻劝阻他,“你如果成了神,那以后萧海里答应你的5个美女以及他自己的女儿,你还怎么迎娶啊?”
“成神就不能娶老婆了么。再说,不是还有女神么。”汤文说罢坏笑着看了看何冰。
“汤文!”蔡良很不爽地打断了他,“你能不能少惹点事?”
“放心吧,我就那么说说,不会跟你抢女神的。”汤文说着拍了拍蔡良的肩,“但我真的该去告诉萧海里我也是神的。起码体验一下人上人的滋味!”
“……”蔡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时候就算把话题想往其他地方转,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了。就在这时,一旁支帐篷的兵士过来鞠躬:“禀报女神,禀报三位先生,帐篷已经搭好,请四位休息。”
回身一看,两个帐篷,一个比较大,应该是他们三个的了,还有一个略小但有不少装饰,这个无疑是何冰的,这个时候四人都觉得累了,便都回帐篷休息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听到外面乱了起来,喊杀声震天。原本熟睡的蔡良他们都被吵醒了,就听外面喊杀声武器碰撞声乱成一团,而就在这时,原本为他们把门的兵士跑了进来,“三位先生赶快穿衣!大辽的军队追过来了!”
“不会吧……”三人暗暗叫苦,而蔡良忽然想到了何冰,直接冲到隔壁帐篷,发现何冰已经不见了!地上横七竖八乱成一团,很显然是被人掠走的!
“何姑娘呢!”蔡良问给自己把门的兵士。
“不知道啊,外面打了起来,我就赶紧进来让三位先生快跑,没看到谁进了何姑娘的营房……”
就在这时,蔡良忽然从喊杀声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何冰!声音是从溪流那边传来,而且是在喊救命!蔡良大惊,立刻就要往溪边去,被汤文双手拖住:“不行,太危险!你们也不要去,我还是那句话,那个女人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没必要为她赴险!”
“那你就在这里缩着吧!”蔡良挣开他,冲溪流奔跑过去。
汤文和范若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此对望摇了摇头——平心而论,何冰只能说长相平常,距离美女还是差不少的,当然汤文更明白一些,这大概也有没走出校门还没注意打扮的原因。而就在蔡良离开后不久,一群人已经喊杀着挥刀冲来,二话不说对着范若就砍,还好把门的兵士反应快,一脚把范若踢开,接着抽出刀跟来人厮杀起来,但寡不敌众,很快便被对面的人砍死。而范若虽然没被砍到,但后脑撞在了树上,也昏了过去。
而这时,那群人已经挥刀来砍汤文了,汤文情急之下只好大喊一声“自己人”打算趁对方愣住的时候好逃跑,结果他这一喊,那几个挥刀要砍他的人不仅停下了手,还有人认出了他:“先生莫非是随同大将军而来的高人隐士?”
“啊?你们是大将军的人?”
“是啊!”
“你们是大将军的人,那为什么砍他。”汤文说罢用手指了指一边被砍死的把门兵士,“他也是大将军派来给我们把门的。”
“哎呀!错杀自己人了!”有个人蹲下看看尸体,认出来了。
“你们几个冷静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从临潢府一路奔袭到这里,早已人困马乏,驻扎下来吃了些饭我们便睡了。”其中一个士兵讲,“但忽然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喊杀,我们都被惊醒了,大家都说是大辽的军队追来了,于是就都拿武器出去迎战。”
“谁指挥你们迎战的?”
“没有……”
“这样,你们去看看被你们砍死的,究竟是自己人还是大辽追兵?”汤文觉得这事蹊跷,而那些士兵又对自己唯命是从,便让他们去看看。没过多久那些士兵都回来了,“禀报汤先生,都是自己弟兄……”
“我明白了!你们几个保护好我,我去大将军那!”
“是!”
这一队士兵弓上弦刀出鞘,里三层外三层把汤文保护起来,遇到要过来砍杀的,便按照汤文的吩咐大喊:“我们是忠武将军的人!”对方便会停下来,问明白后对方也加入到保护汤文的行列中来。
当汤文来到大帅营房,见萧海里在斡达剌、萧琮义、郭孝隆以及亲军的保护下,已经披挂上马,就在这时看到一群士兵高喊着“我们是忠武将军的人”一边簇拥着一个人走来,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不大说话的汤文,汤文也来不及给他鞠躬问候,过来就说:“大将军,今晚没有任何追兵,而是你这驻扎的士兵们炸营了!”
“炸营?”萧海里想了想,“何为炸营?”
“大概是你的一个士兵压力太大,睡觉时说梦话喊了出来,而其他士兵也都崩得特别紧张,这大半夜有人惊叫,便以为有人来偷袭,于是就自相残杀起来!”
“这……这当如何是好?先生既然来此想必已有办法,请先生帮拿个主意!”萧海里说完翻身下马抱拳跪下,“我萧海里从临潢府来到这里,全指望这1000死士保护,如今他们没死于沙场却死于自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