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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什么好了。
第九十七章 以商论事
“这。。。。这,二哥这如何使得。”卢韵之睁目结舌的说道。方清泽却满不在乎的摇摇头回答:“有什么使不得,再说这个跟你急,咱们是兄弟,也是我该为你们做的。”卢韵之突然想到什么说:“那二哥,你住在哪里?要是还住在三房那不是太委屈你了吗?”
曲向天听到这里狠狠地踢了方清泽一脚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一丝感谢之意都没有吗?你自己说怎么回事,老二。”方清泽一个翻身躲过一脚笑着说道:“三弟,我自然不能再赖在师父这里,否则也不和情理是吧,你看我修了俩这么大的宅院,自己还在这里混吃混喝我面子上也挂不住。”卢韵之听后觉得有些道理却不知方清泽到底要说些什么,只得茫然的点点头。
“就是了。”方清泽继续说道:“你看你有英子和玉婷两位弟妹,大哥有嫂子相伴,就我孤家寡人一个,我不去投奔你俩投奔谁,我都想好了你俩大喜之日定在同一天,我呢,大哥家住几日,三弟家住几日岂不快哉,哈哈哈。”卢韵之听到这里才明白过来,与曲向天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真是服了自己的二哥。
方清泽拍拍衣袍上的尘土说道:“行了,你好好养伤,我得去东城的柜上去看看了,今日我那边有一家酒楼开业,对了,一定要好好养身体,就你这样稍微一动就咳血日,洞房花烛夜一男战两女不得死在床上。”说着躲开石玉婷的追打,一溜烟跑开了。
卢韵之看着方清泽离去的背影,再看看对面而立的曲向天和慕容芸菲,还有身旁的英子石玉婷,心中充满了幸福感。曲向天又与卢韵之交谈几句,就拉着慕容芸菲离开了,而卢韵之在英子和石玉婷的双双陪同之下,回屋休息了,午后还要去泡药水,自然要先休息一番。
一月后,曲向天升任骠骑大将军保留龙虎将军荣称,官居二品,除统领禁军的总兵外还兼任五军营都督成为当今天下兵权最雄厚之人。方清泽倒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忙碌些什么,只是听说名声越来越小,虽然现如今中正一脉如此强盛却明白树大招风的道理,乱世出风头,现在风平浪静,他却做起了幕后老板操纵着众多生意,向着自己富可敌国的梦想进发。朱见闻和高怀几人也是不错,官居四品分别官拜通政和少卿。至于秦如风被封为了明威将军,官拜四品跟随曲向天一起操练五军营。其实远不止这些人被封官进爵,只是众多中正一脉门人拒绝了封赏依然要逍遥自在罢了,其他前来助阵的天地人也纷纷被加封,一时间天地人的地位达到了鼎盛,只是石先生的心中却充满了疑虑。
两个月后,众弟子不管忙碌于何事的都齐聚养善斋之前,石先生坐在一把太师椅上,眉头紧皱的说道:“今日叫你们前来,是想商议下那个一言十提兼的事情。自从大战结束后,他们不知所踪,也不要封赏也不露面,我至今还闹不明白他们到底要干些什么。大军混战之日,他们就逃离的无影无踪,最初帮助鬼巫对付我们,现在又倒戈相向助我大明,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诸位爱徒,你们可否有想法?”
高怀清清嗓子说道:“师父,我认为他们是投机倒把罢了,看到我们弱的时候帮助瓦剌,当我们大胜之时这才倒戈,只是功成后却又害怕我们秋后算账罪责他们,这才隐姓埋名不再出现,以我之见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小人而已,不足为虑。”
方清泽却摇头说道:“高怀,我觉得到不是如此,当时若是他们帮助鬼巫,恐怕败得就是我们,恕我直言你莫要生气,之所以你如此推断全是你本身的想法强加到他人身上罢了。作为一个商人的角度上看待他们我认为是这样的,他们帮助鬼巫是为了制约我们已达到一定的目的,但若是瓦剌获胜他们作为异族人日后也不会被重用。所以他们才在最后时机出来助我方,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是肯定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我们。一个店铺和另一个店铺的如果想要竞争谁的生意做得好,哪有几个要素第一就是货物要好,有新意或者跟随时机潮流再或者就是日用之物,所以货物是很关键的,比如你北京冬天卖扇子夏天卖棉被那不赔才怪,所以货物要好要对路。我们天地人与他们一言十提兼之间算是货物旗鼓相当,因为门下众人各有千秋皆有所长,无法比较谁高谁低,只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更能把握时机和发现我们的漏洞罢了。”
众人纷纷点头,韩月秋说道:“我同意,第二呢清泽?”方清泽又说道:“第二是位置,第三是客人,第四是资本。其实这三点与之前讲到的第一点息息相关,如若是卖的是日用之物那当是在越繁华的地段越好,可是凡事都当视情况而论。这就牵扯了第三点客人了,有些东西不一定越繁华的地方越销的紧俏,得看客人是什么人,这又和第一点货物有所联系,总之要明白货物所应对的是什么样的客人。这看似与天地人和一言十提兼无关,其实大有关系。位置,我们现在有曲向天秦如风掌握兵权,有高怀朱见闻在朝堂之上,弟子不才在朝市之上也有些威望看似我们占据了地利,也就是有了很好的位置在闹市之上,但是却不一定能完胜他们,那是因为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客人是谁,换句话说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到底想干什么。”
众人沉默不语都沉思着,方清泽继续开口阔论着:“我们的客人就相对明显得多,我们只是为了报仇雪恨,保住天地人不被灭亡奴役,往高处说才是保卫大明,让百姓能安居乐业,师父请恕徒儿说的直白。”石先生点点头,算是默认然后挥挥手让方清泽继续说下去:“如此说来其实第四点就是前几点的综合,资本。我们所有的‘货物’‘位置’‘客人’就是我们的资本,当两方拥有的货物位置客人都相差无几的时候,也就是我们现在的状况,就要看谁能把着这些综合的更好,若双方都能合理运作,那就要看谁的资本更雄厚一些,谁就能坚持到最后,有时候一文钱的差别也可能是致命的一击。”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都不是我们目前所要做的,或者所要考虑的一场商战到了如此地步考验的不光是以上四点,更是最为重要的一点,五:老板。一个好的老板或者大掌柜会调节上面的四点,从而击败对手。而双方在上面四点占不到便宜的时候,就要研究对方的老板的心思了。因为不管是位置也好,货物也罢都是这个老板的想法,只要能琢磨透这个主事的人,就能知道他下一步的计划从而打败他。如果们能知道一言十提兼的老板是谁,所有的问题疑惑都迎刃而解了,所有暗藏的危险也会化险为夷,这才是我们目前最应该做的——找出他们的当家的。”
第九十八章 一言十提兼的想法
众人听了方清泽的言论不禁大为叹服,明白他的生意为何做得如此之大了,万法归宗总是离不开这几点的,不管是在千奇百怪花样百出也能涵盖在之内。石先生说道:“大家都回去想想那个操纵一言十提兼的到底是什么人,我也好好思考一下,算一算,你们先回去吧。”说着转身回到了屋中,众人这才散去。
两柱香的时间过后,石先生满头大汗,面色惨白突然叹了一口气。站在他身旁的程方栋和韩月秋不禁一对视,韩月秋问道:“师父,没算到?”石先生用手捂住头,把脸埋在手掌之中,低声说道:“是啊,我是一星点都算不到,看来一言十提兼的首领高于我数倍,真是个绝世高人啊,天下有几人能有如此本领呢,此等人不出则罢一出当震惊天下。”
韩月秋和程方栋纷纷叹了口气,三人不再说话,心中都在思考着,气氛一时间压抑起来。
一天后的一个正午,北京城外一家客栈之中,老掌柜手持烛台,借着豆大般的火光领着四个人走入了客栈下昏暗的地窖之中,地窖中的空气很是冰冷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种寒冷不像是三九天的那种冻冷,而就像是毒蛇划过全身似得阴冷,慢慢的渗透进皮肤里面,让四肢百骸都为之一震。
一展昏暗的有灯前站着一个人,面朝油灯背对着刚进来的几人站着一个,身材并不魁梧,也不消瘦,就是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好似假人一般。进来的人里其中一人身材极为矮小是个侏儒,正是那个与中正一脉有着恩怨情仇的商妄。只听商妄说道:“大哥,我这边准备好了。
那人点点头却并不回身说道:“很好,一定要注意赶尽杀绝不留后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只有斩草除根才不至于留有大患。”一人接口道:“大哥放心,我会把持好一切的,有商妄相助,大哥支持还愁事情不成吗?”
那人没有回答,却问道:“鬼巫那边动态如何。”第三个人看着身材很是健壮,膀大腰圆的却并不高大,只听他粗声粗气的说:“放心好了,也先新败,齐木德和乞颜两人闹得不可开交,自己的鬼灵被吞,但是饕餮还是教主孟和的鬼灵,更加是有苦难言,再加之齐木德受伤甚重内伤暗伏,乞颜更是没了一条腿,教众死死地死伤的伤,就算活着的说不定所祭拜的鬼灵也魂飞魄散了。综上所述,鬼巫已经成残烛之势,兴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了。”
那被称作大哥人依然还是点点头,对站在最后的那人柔声说道:“你呢?事情做得怎么样了?”第四人看起来有些害怕,颤颤巍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说道:“大哥,非要这么做吗?即使不这么做也能达到目的啊,何故非要灭掉天地人呢,他们也不好惹万一。。。。。到时候岂不是适得其反了?”
那人依然背着身子,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想如此,只是你们或许只是为了各自的目的才支持我的,但是做大哥的就此拜谢了。可是天地人必须灭之,这是不容置疑的。”
站在最后的第四人说道:“他们没想反啊,等他们想反叛的时候再剿灭他们不得了,大哥三思啊。”“哎,现在他们是辅佐国家都是栋梁之才,但有一日他们一旦翅膀硬了,羽翼丰满了,再有反叛之心我们就防不胜防了。如若我还活着定能制约他们,但是如果我死了呢?倒时候天下还有谁能挡住天地人,恐怕到时候天下就不姓朱了。我这么做不是我心狠手辣别有他图,只是希望能够让大明传千秋名万代,把所有的隐患在我有生之年扼杀掉,如此遭人嫉恨的事情他人不愿做我来做,天下也只有我可以做到,舍我其谁!”那个被称作大哥的人说道。
他顿了顿接着又说道:“大蛇当打七寸,擒贼先擒其王,剿灭天地人必先找到他们的心脏头脑,中正一脉下手,大家去准备吧。中正一脉,算我对不起你们了!”话毕依然没转过头来,只是挥挥手,众人纷纷离去,只留下那人依然在地窖之中享受着这种阴寒。
第四人从地窖中第一个出来,正午直射的阳光照落下来,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他用手遮住脸,眼睛疼得留下了泪水,却再也止不住了,不停地顺着脸颊划过,直到走过来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男人,搀扶着第四人钻入了一辆马车之中,然后慢慢离去了。剩下的三人也纷纷走出客栈旁的地窖分别翻身上马向着不同方向扬鞭而去。
五日之后,卢韵之正在一个大木桶中浸泡着药水,却听到英子在门外说道:“卢郎,皇帝来看你了。”卢韵之虽然成长在天地人这样不拘世事的环境里,可童年所学的儒家君臣思想对他有深刻的影响,听说皇帝亲临忙站了起来。
卢韵之可谓是一个矛盾体,皇帝认他为御弟他不肯,却又依然循规蹈矩,这是常人无法理解的,但其实卢韵之只是遵守纲纪礼法而已,但本性上却是一个逍遥的汉子,这才能与曲向天方清泽两人结为兄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是而已。
卢韵之刚从木桶中站起来,却被旁边的韩月秋和王雨露双双下手按回桶中,韩月秋扬声对英子说道:“弟妹,麻烦你告诉皇上韵之正在疗伤不便见客让他稍加等候,或者让他进来见韵之也可以,总之他现在出不去。”英子觉得有些不妥,却知道韩月秋虽然面冷心善,是为了卢韵之好,稍在门外一沉默就转身离去了。
不消片刻,却听到一太监声音响起:“陛下,陛下,这不妥吧。”朱祁钰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有何不妥,朕是去见自己兄弟。”说着敲了敲门,推门进来了。
韩月秋和王雨露拱手致敬后,韩月秋继续在坐回椅子上盘膝打坐,王雨露则是抱着本医书看了起来,完全没把眼前的皇帝当回事。朱祁钰也并不生气,毕竟天地人尤其是中正一脉从来也是不为世俗礼法所约束的。
朱祁钰看了看韩月秋和王雨露,突然叹了口气,竟然想要落泪的样子,卢韵之看到后知道朱祁钰肯定有难言之语要对自己说,忙对韩月秋和王雨露说道:“两位师兄,可否让我和皇帝单独聊上一聊。”韩月秋白了卢韵之一眼,并没动弹,卢韵之又说道:“我保证不从药水中起身。”韩月秋这才站起身来带着王雨露离开了房间。
第九十九章 同胞无义枉同胞
药房之内,待韩月秋和王雨露走远之后,朱祁钰拉了一把红木椅字放到木桶旁坐下叹了口气,说道:“御弟,朕这个皇帝当的实在是累啊。”
卢韵之却冷哼一声说道:“我说过,陛下休要再称我御弟。既然这个皇帝做得累,为何不把皇位还给太上皇呢?”自从京城大捷击败瓦剌之后,朱祁钰却不乘胜追击找瓦剌商谈迎回朱祁镇的事情,有大臣上奏接回朱祁镇的建议也被驳回,甚至被朱祁钰怒骂降官,总之一切有关朱祁镇的事情统统被雪藏。卢韵之听朱见闻说了一些朝中之事后觉得气愤异常,同姓兄弟怎么能让朱祁镇呆在瓦剌的手中,如此做来国家尊严何在,大明国威何在,兄弟情义何在?!所以听到朱祁钰此刻的诉苦反倒是讥讽起朱祁钰来。
朱祁钰听到卢韵之的话并不生气,只是又叹一口气才说道:“御弟,不,卢居士,我是实在没有可以说话的人了,可以信任的人这些话不方便对他们讲,不可信任的就更不能说了,想来想去,朕也只能跟你诉诉苦了,希望你能听听寡人的想法。”
“其实我并不是不想迎回皇兄,只是最初迫于大家都痛恨他信任王振残害忠良,土木堡之战更是让我国国力空虚险些有亡国之患,故而不愿意迎他回来,而我当时刚刚登基还是被众人逼迫着当上这个皇帝的,势单力薄毫无权力更是插不上话。那时候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我并不像当这个皇帝,可是国难当头岂容我一人贪图享乐,只得临危受命,也多亏你们支持和于大人的帮助我才能化险为夷重拾信心,坐稳了大明的江山。”朱祁钰说道,卢韵之听后点点头。的确,他是知道的最初朱祁钰并不想当这个皇帝,也曾在这宅院之中找他诉过苦。
朱祁镇看到卢韵之点头眼神中露出一丝光亮,好似释然一般,然后继续说道:“权力,可是权力是一个让人着迷的东西,一旦拥有了就不想放弃,后宫的嫔妃,食之不尽的美食,万里的江山,君临天下的权势一旦我拥有了这些东西就不想再放弃,也不愿意在放弃。如果我没有这些不知道这些事物的可爱之处,或许我依然甘愿做一个藩王,一个无所事事的闲王可是如今我拥有了就不愿再放弃,即使我要遭受世人的唾骂或又每天处理再多繁杂事务我也依然愿意,因为这就是权利的魅力所在,让一个人由无欲无求到疯狂贪婪的东西。”说着朱祁钰竟然满脸自责,然后低沉不语落下了眼泪,他的内心其实是愧疚的,毕竟他与朱祁镇是同父的兄弟,而且朱祁镇对他信任有佳视同手足,在出征期间可以把整个国家交给他,想到这番朱祁钰竟然落下了眼泪。
卢韵之也叹了口气说道:“我都理解你的所作所为,可是有人建议二皇共同朝政,即使你觉得这种做法不可行,那也该把朱祁镇接回来,哪怕是让他不干朝政永远当那个太上皇也好。为何你连这样的事情都不愿意做呢?”
“一山不容二虎,连我这个后来者当了皇帝后都如此迷恋权势更别说我的皇兄了。一个人如果从未吃过美食或许他不会嘴馋,但如果吃惯了美食一旦让他去吃糠咽菜,他就会无比渴望得到美食。同样的道理,如果皇兄回来,他就会想方设法的夺回他所失去的,一旦他成功登基到时候朕就性命不保了。可能朕把他想的太坏了,但是作为天子,我不得不防啊。再者就算他不想杀害朕,不想重登皇位,也难免有朝中大臣不会趁机作乱,弑君逼宫啊!”朱祁镇回答道。
卢韵之苦笑一声说道:“看来还是我们这些闲云野鹤之人好得多,陛下你考虑的都对,可是要么你就狠下心来冒天下之大不韪杀了朱祁镇,说实话我对他也无好感。要么你就迎他回来,你这样进退不是犹豫不决反而容易给自己留下大祸啊。”朱祁钰点点说道:“朕何尝不知呢?孤家寡人,朕现在才知道什么是孤家寡人,还好有你。朕总算不至于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你好好疗伤吧,朕先走了。”
朱祁钰站起来转身离去,刚走两步却突然停住脚步对卢韵之说到:“卢居士,听说近日你要大婚,不管你承不承认,总之满朝文武都知道把你当成御弟,按照礼法要门当户到,听说你的未婚妻英子山野出身,恐怕不妥吧。”
卢韵之也没有回过头来,说道:“我脉中人本就不是什么遵循礼法的人,什么身份什么门当户对都无所谓,此等小事就不劳烦陛下费心了。”朱祁钰反而一笑说道:“要是能身份相当岂不是更好,那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样吧,我回去就拟诏封英子为长公主,也就是朕的妹妹,相信你不会反对吧。”说着就快步离开了屋子。
卢韵之依然没有回头,也没有从药水中站起来只是扬声说道:“陛下慢走,皇恩浩荡谢陛下隆恩。”热气腾腾的药水朦胧了卢韵之的眼睛,他也不知道朱祁钰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所说的。
卢韵之叹了口气,心中并没有为英子被认为长公主而喜悦,对于他来说英子和石玉婷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自己都会娶她们,他现在所想的是皇室的斗争,兄弟的反目和人性的无常。他在想自己的大哥二哥现在都风生水起,如若有一天他们也位高权重,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