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石先生叹了口气说道:“快去通知你们师弟吧,韵之还记得我曾在来的路上给你说过的天下大变之象吗?原来是这件事情,为师学艺不精否则定能阻止这场浩劫,我们不敢言人定胜天但是希望能够略尽些绵薄之力吧。快去吧。“
众弟子纷纷退下,各自联络忙碌的同脉之人去了。卢韵之被这接二连三的事情搞得有点懵,混混沌沌的找到了方清泽,此刻的方清泽早已在慕容世家的权威帮助下在帖木儿的首都撒马尔罕建立了一个商业街,整条街上的物品皆是方清泽倒卖而来的,之前运来的货物在大战之中虽有所损坏,但毕竟在少数十几车货物到此地后被一抢而空,方清泽大喜过望建立了自己的商队从各国进货并且来回倒卖,在多地都建立了自己店铺商街等等。此时方清泽正坐在一家店铺之内喝茶,在帖木儿能喝到茶是很有身份的象征,而刁山舍则是忙里忙外的穿梭于各商队与店铺之间,每个人见到刁山舍都尊敬有加,刁山舍成了方清泽的头号干将,自然露面的机会不少,随着生意扩大方清泽只是出谋划策,投钱开店,繁琐的事情皆交与刁山舍来干。看到卢韵之前来,刁山舍则是飞奔而至说道:“卢韵之你怎么来了?”
卢韵之本刚想给方清泽说石先生的安排,看到一身贵重丝绸穿金戴银的刁山舍则是扑哧一乐说道:“蛇哥,你怎么给方清泽打起了下手。”刁山舍则是哼了一声说道:“第一,方老板是我的老板。第二,方师兄是我师兄,排行比我高。第三,你看我现在多受人尊重,过得多快活,总比在中正一脉中买菜做饭来的舒服。”
卢韵之苦笑着说出了石先生的话,方清泽和刁山舍愣了愣,只听刁山舍叹了口气说道:“师父真是操心的命,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人家都说不让我们管了,再说是姓朱的天下关我们何事?”方清泽则是略加思考说道:“不行,我们得遵从师父的安排,更何况虽然我们身为商人,但也要情系天下,顾国顾民此等大事怎么不让我方清泽参与一下,至于生意我们这样,蛇哥反正你回京也倒是帮不上什么忙,但是留在此地到可大放异彩,晚些时候我去面见师父让你留在这里。四个月后你出发把货物和钱财运往北京,雇一队回回为我们护航切不可以贪财,该舍得花的钱就得舍得花。”
“三弟,你脸色怎么不太好。”方清泽看向卢韵之问道。卢韵之笑笑递给方清泽一只玉镯,正是慕容芸菲给他的,方清泽拿着端详一阵说道:“此玉镯可是个传世好玉雕琢而成,值大价钱。是不是那个慕容姑娘送给你的,你可以啊,在京城的时候告诉我们一定要防范慕容家的女子,现在却自己勾搭上了。”说着轻轻地锤了卢韵之一拳。
卢韵之叹了口气说:“那都是我自作多情罢了,这只玉镯是慕容姑娘交给咱大哥的。”这次轮到方清泽目瞪口呆了,想了半天才崩出一句话:“大哥这是扮猪吃老虎,不声不响搞大事啊。”
卢韵之苦笑一声说道:“二哥,就别调侃了,一会儿把这东西交给大哥说明白。”方清泽开口刚想说话,转念一想知道卢韵之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自然也闭上了嘴,不再言语。方清泽继续安排了几样事物之后就飞奔上马去军营找曲向天了。
第二日,帖木儿汗与慕容世家共同欢送中正一脉众人,卢韵之则是用回语对几位慕容世家相交甚好的弟子纷纷告别,而曲向天则是高声用回语对着众军士高喊着:“来日再回。”然后举起一个酒囊一饮而尽。朱见闻跟帖木儿汗以及众大臣纷纷告别,最有趣的的其实是方清泽,他那边完全是各地商人的集会,在商队之中尽显各国人物,什么蒙古人,波斯人,帖木儿原住民甚至有些碧眼金发的西方人。中正一脉众弟子倒也惊讶为何他们会回语,却不知他们在来到帖木儿的路上就下足了功课,跟着随军而行的四夷馆翻译苦学回回语,最终能流利对答,此时倒是派上了大的用处。
石先生挥挥手说道:“月秋,你们一干人等先行一步,我再与慕容兄弟多说几句就离开,你们切记要劝回朱祁镇如若不能尽力保护。”五人纷纷称是然后翻身上马抱拳与送别的人们行礼致意。远处飞驰一匹骏马上面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慕容龙腾一使眼色慕容成立刻奔去阻拦马匹,慕容成快马加鞭赶到白衣女子飞奔的路线之前,喝道:“家主有命速速快回,慕容世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还要再啰嗦却见白衣女子的马匹冲到面前,女子柳叶眉寒霜眼,雪白的脸上确有一枚粉红樱唇,一袭白衣在风中裹住身体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芸菲。眼见两马就要相撞慕容芸菲却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慕容成这才看清楚原来她早已蒙上了马的双眼,此时慕容芸菲胯下狂奔的马匹别说是自己的阻拦就算是座高山也敢勇往直前。
在慕容成惊恐的表情下二马撞在了一起,慕容成不是不想跑而是压根没来得策马离开,也怪是平时马匹训练的过于听话,即使情况危急没有主人的号令依然停在原处。双马一撞之下,慕容成被摔倒在地滚了两下子才翻身起来,灰头土脸好不难看。再看慕容芸菲被这撞击之力抛向空中,但她并不惊慌身体像是雨蝶一般,在空中展现着自己的婀娜多姿,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慕容芸菲雪白的胳膊,马不停蹄一个纵跃把慕容芸菲放落在马鞍之上,自己双脚一点地也翻身上马,动作就在一眨眼马未停步之间就已完成,然后飞驰而去众人看去曲向天是也,自然众多慕容世家之人定是阻拦重重,曲向天则是抽出腰间军刀高喝道:“愿问腰下刀,杀尽天下人。阻我者,杀。”
英雄气概尽显,倒也吓愣了慕容世家众人,兵不血刃冲出了包围,渐行渐远在远处留下一个黑影,只留了一句话:“二弟三弟,见闻,我在前面等你们。”石先生怒喝道:“韵之还不快追,确保慕容小姐的安全,把慕容芸菲送回来。”卢韵之,韩月秋,朱见闻方清泽等人也才策马而驰,紧随其后飞奔而去。
慕容龙腾凝视着远方叫嚷道:“简直是无法无天。”却不下达命令追击曲向天,就在说话间一匹枣红马又冲出阵营,上面驮着个粉红衣装的二八佳人策马追了过去。一名中正一脉弟子急忙跑来,满脸委屈的说:“师父,玉婷她跑了,非要去追七师兄,弟子无能求师父责罚。”石先生倒是诧异得很,叹了口气说道:“这帮孩子都怎么了。”渐渐地远处的曲向天等几人早已不见踪影。
石先生只得对慕容龙腾说道:“慕容兄弟,曲向天胆大妄为,回京后我定种种责罚,不过请慕容兄弟放心,刚才所去之人皆是我脉精英,会保护小妹的安全的。”慕容龙腾余气未消,一刷袖子冷哼一声,越过石先生走到他背后,看着远方几人跑去的方向,然后转身疾步离去,与石先生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声说了句:“谢了,石兄。”
石先生没有侧头看向慕容龙腾只是在不经意间,若有若无的点了一下头。
第四十四章 慕容的反抗
在远处的北京城,朱祁镇的铃铛突然响了起来,他转头看向旁边饮茶的王振说道:“王先生,有人在算朕。”王振吹了吹茶水飘起来的热气;满不在意的说道:“无妨,等过几日时机成熟了我们利用东厂和锦衣卫慢慢的除去这些异数之人,倒是就可以安枕无忧了。”朱祁镇点点头说道:“王先生所言极是。”
山坳之上,曲向天紧握着慕容芸菲的手看向远方飞奔来的韩月秋等人,韩月秋倒也没有训斥曲向天,只是冷眼看着他。方清泽却是翻身下马到曲向天身边,先鞠一躬说道:“二弟给大嫂请安。”慕容芸菲略显冷艳的脸上却是满是笑意回答道:“叔叔有礼了。”卢韵之前来有些惊愕,虽然还是未曾平复内心的感觉却也跟着说道:“三弟给大嫂请安。”方清泽猛捶一下卢韵之一下笑骂道:“三弟我刚才跟嫂子闹着玩呢,你还真是一本正经的行礼,对了,大哥你到底怎么回事,胆子也太大了,不行你就别回中宅院之中了,游荡天地间图个逍遥快活罢了,你要回去师父肯定重重责罚与你,我们就说没找到你。”说完后突然看向韩月秋,紧紧地盯着他好似在说你不能告密之类的话。
曲向天却哈哈到笑着,对着韩月秋抱拳行礼说道:“谢二师兄。”然后也翻身下马,对着卢韵之方清泽朱见闻说道:“二师兄是在帮我,主要这是慕容龙腾也就是我大舅子和咱师父的安排。”这么一说之下,到让三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曲向天解释道:“我大舅子慕容龙腾这些年其实就如同三弟所说的一般,依照家规要与芸菲**生子,但是他却认为这样有违天理如果禽兽一般,于是就想改变着一切,几百年的慕容家规以及几十代人的心血哪里容得他一人改变,即使他是家主却也身不由己。于是就和咱师父‘串通一气’,帮着芸菲一起出逃,正赶上芸菲对我有情,借此机会才演了这么一出戏,这也就是为什么后面没有追兵的原因。当然二师兄也知情,师父早早的就告诉了他,二师兄大恩不言谢,此恩来日再报。”韩月秋冷冰冰的点点头,倒也不答话。
慕容芸菲坐在马匹之上对着去向天说道:“你看看你,什么大舅子,什么串通一气,还演戏用词这么不文雅。莫非我们之间只是演戏,你对我没有感情的存在?”听了此言,方清泽大喝道:“西域长大的女子却不一般,端的是豪放火辣,守着这么多人就问那你情我愿的甜蜜话语。不行不行等这次我们完成任务我也得娶一个西域姑娘成亲,中原那种文绉绉的适合三弟这种文人,咱几个可不行。”说完后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曲向天意味深长的看着马背上冷艳动人的慕容芸菲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得一佳人舍天下何妨。”慕容芸菲笑了,美丽的笑容在她冷艳的脸上绽放开来,两个人相视而笑此刻的爱情千金不换,真可谓只羡鸳鸯不羡仙。
朱见闻打了个冷颤说道:“快点走吧,还要赶路呢,你俩别肉麻了。”曲向天翻身上马,搂着怀中的可人,众人正要挥鞭离去。远处一袭粉衣却飞奔而至,一勒缰绳娇哧道:“卢韵之,你个没良心的,慕容怎么跟。。。。”话没说完就看到慕容芸菲倚在曲向天的怀里两人含笑的看着她,一时间闹不清什么状况。
方清泽笑呵呵的说道:“又来了一段情债,玉婷,你快点拜见大嫂。”石玉婷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模棱两可不知道该如何行事,方清泽又说道:“快叫啊,不然的话你就不能当你韵之哥哥的媳妇了。”石玉婷听到此言,忙慌乱的从马上下来走到慕容芸菲面前含羞的说道:“玉婷拜见大嫂。”
慕容芸菲纤纤玉指捂嘴一笑,答道:“妹妹何须如此客气,咱们可是妯娌,以后叫我芸菲姐就行。”韩月秋冷哼一声:“快点赶路吧,再不走天可就黑了。玉婷路上不准胡闹,否则出了事情我没法跟师父交代。”说着一打马飞奔而去。
石玉婷连连答是,现在的她可谓是心花怒放,自己最大的对手慕容芸菲此刻与曲向天成了连理之好。众人翻身上马飞驰而去,路上在石玉婷叽叽喳喳的询问下,方清泽道出了事情原委,而卢韵之对着石玉婷淡淡的一笑,此刻他的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对大哥曲向天的祝福,也有那淡淡的忧伤。
朱见闻说道:“各位,我先行一步,我得加快步伐去一趟珉王驻地,那也是我的皇叔,家父有命让我先行拜会,有要事需要禀告,二师兄不知道可否?”韩月秋点点头挥挥手表示 同意,朱见闻接过方清泽替他打好的口粮包裹往身上一斜跨,抱拳拱手环绕一圈策马而去。朱见闻就是如此,平时到也不见得多为勤奋,一牵扯到朝廷权斗,派系权力立刻精神抖擞简直可以用呕心沥血来形容,相信他定是快马加鞭马上吃马上寝,必然比众人早到个一两天。
天色渐晚,几人狂奔了几个时辰,马也早已累的喘着粗气,韩月秋说道:“诸位师弟,咱们找个地方打尖住店吧,人困马乏休息一晚上再赶路。”正巧前方的路边肃立着一个从山间小店,是个古朴的小二层楼。门口还挂着一面旗子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酒字,几人走到店门前,店中跑出来一个伙计,看起来瘦小机灵,见几人来到忙问:“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韩月秋扫视着这家店内,虽然小但也算是干净整洁,望向前方并无村落,后方也是一片荒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形容此刻情景并不过分。虽然对这乡间孤立的小店略有怀疑,也只得将就一晚,心中略略下着提防。听到小二的问话答道:“上一桌酒席,找三间客房,整洁就好。把马拴好,喂上等饲料。”
第四十五章 山野小店
客栈的店小二听到韩月秋的话答道:“得嘞,几位爷里面请。”石玉婷嗔道:“只见到几位爷了,没看到姑娘我。”
店小二弯腰谄媚的笑着:“姑娘哪里话,两位姑娘如此光彩照人,小的目不敢视,所以没敢乱说话,请姑娘恕罪。”石玉婷笑着说:“还算你会说话。”
韩月秋回头看向石玉婷说道:“不可胡闹,小二你去拴马吧。”几人走入店中,一个苍老的背有些略弯的老头忙跑了出来,穿的倒也整洁,满脸的皱纹的一笑褶子都盖住了他的眼睛。只听他说道:“鄙人是小店的掌柜,几位大爷姑娘叫我老孙头就行,几位客观要吃点什么?”方清泽答道:“上等酒席一桌,有特色的都上来,再来两坛子酒钱少不了你的。”说着从怀中扔出一枚银子,老掌柜伸手接住,满脸笑意更浓了说道:“得类,几位爷稍等,店里没什么好招待的,山间野味倒也不少,我吩咐厨子做饭去您稍等。”
韩月秋叫住了准备转身离去的掌柜说道:“酒就不要了,喝酒误事你明早准备些干粮牛肉之类的,我们明日还要赶路。”掌柜的弯着腰转身离去,方清泽不满的说道:“二师兄,这次虽然不敢说腰缠万贯,但是也小赚一笔不用省钱花销,一切有我呢。”韩月秋还没说话,曲向天接口道:“二弟不可胡闹,二师兄说的对,喝酒误事我如此嗜酒如命都不急着喝酒,咱们这次出行一切小心为妙。还有财不可露白,你以后说话的时候小声点。”方清泽低下头不再说话了,韩月秋虽然面色依然冷峻,但是冲着曲向天点点头以示友好。
卢韵之低声说道:“二师兄,你看此店是否有所古怪,我们几个没有行走江湖的经验,但是我幼年逃荒的时候听人说过,这种屹立在乡间小路上的店铺多数都是些杀人劫财的黑店。”韩月秋沉默一会说道:“反正处处小心吧,一会先别动筷子,我试过后再说。”
片刻功夫过后,掌柜的和店小二端上来几盘子鹿肉等野味,还上了一壶茶叶,然后转身离去。韩月秋从怀中拿出银针一一试过后,自己先夹了几筷子菜喝了一杯茶,过了一会并无异样后才挥挥手示意大家开吃。众人都很饿,此时就席卷残云般的狂吃海喝起来,一会功夫就盘子见底了,石玉婷突然搂住卢韵之的胳膊说道:“韵之哥哥,一会休息的时候咱俩一间房吧。”
方清泽正在喝茶,却猛地一口喷出,曲向天赶忙闪过才没溅到身上,方清泽拍着自己的面颊说道:“我错了,我刚才不该说中原女子含蓄内敛,这句话也不是绝对的,起码在咱们玉婷身上不适用。”慕容芸菲也娇笑着刮了刮石玉婷的鼻头说道:“妹妹如此心急,韵之你可得好好待人家。不过你两人并未成婚,同居一室不怕回京后你爷爷责罚他啊。”韩月秋面部抖了抖,似笑非笑然后脸一耷拉依然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稍坐一会儿就回房休息吧,我和曲向天一间房,方清泽和卢韵之一间,慕容姑娘与玉婷一间。店家,客房准备好了吗?”
那个老孙头大掌柜忙从柜台后面跑了过来,满脸依然是那数不清的褶子说道:“准备好了,准备好了,几位爷吃的可好。”韩月秋答道:“甚好,领我们去客房吧,我们要休息了。”老孙头连连答是然后起身领着几人走到了二楼的客房。
三间房虽然不如京城豪华,但是倒也整洁干净让人看起来倒也舒服的紧。看到几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态,老孙头说道:“几位客官可是来自京城啊,听着口音像是。”韩月秋点点头然后说道:“老掌柜,我们累了先行休息了。”老孙头一鞠躬说道:“那各位先休息,我一会让小二给您加床被子,咱们这里到了半夜天冷。”几人一抱拳答道:“有劳了。”就各自进屋去了。
方清泽拿着一个账本拨了一会算盘以后倒头就睡,卢韵之却辗转无法睡去,本想点灯看书却不想打扰方清泽的水面,于是披上一件黑绒斗篷反身走出门外,走入后院之中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卢韵之的心中突然有些难受却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情绪,他自小离开了家人,早已把结拜兄弟曲向天和方清泽当成了自己的亲兄弟,但是今天看到慕容芸菲与曲向天的甜蜜劲自己却不是那么的开心。
就好像那孤单的月亮一般吧,虽然有繁星的陪伴却不能理解月亮的寂寞。卢韵之叹道:“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韵之你怎么了?”慕容芸菲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卢韵之转头望去,月光下的慕容芸菲是那样的美丽动人,月光在她的身上反射出淡淡的银光,雪白的衣服与这夜色交相辉映,犹如天上的明月一般让人心动使人怜惜。但此刻的慕容芸菲并不是自己可以深爱的女人了,她是结拜大哥曲向天的心上人,最主要的是这个女人的心里也同样爱着曲向天。
卢韵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望着眼前的这个冷艳的美女,慕容芸菲却开口说话了:“卢韵之,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有情。”卢韵之听了以后浑身一震,忙低下头往后退了一步与她保持者距离。“但是感情的事情有时候是没法强求的,你很好我承认,可是我却喜欢那种豪情万丈略有野性的男人,你虽然文雅但是也是立于天地间的真汉子,却不是我想要的那种,对不起韵之,这不会影响以后我们相处,也不会影响你与向天的感情对吗?如果为此你们兄弟产生隔阂我将选择离开。”
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