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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战国-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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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起离开已经有数日了,没有消息回来,魏冉也赶往咸阳联络一些势力,准备为新君归来,做争夺王位的筹码。
  明天队伍就要回咸阳了,到时候惠文太后、左庶长赢壮,以及各方旧族老臣、秦国重臣、军方将领都会在城内探望秦王伤势,那个场面会发生什么,他无法揣测,一切都需要他来扛担子了。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有侍卫在帐外禀告道:“启禀上将军,辕门外,有自称名医的扁鹊先生候见,说能为秦王治伤!”
  “扁鹊?哦,难道真的是他!”
  甘茂听闻过扁鹊之名,诸子百家医家的代表人物之一,就如同他是杂家代表一样,当年他还在山中修学之时,老师在茅屋大树下给弟子们开讲“天下医家”,说起了扁鹊的神奇故事。
  最可追溯的就是扁鹊见齐桓公田午,战国初期田氏夺取齐国政权后的首任国君,赫赫有名,但是此公专横自负,身体壮硕异常。
  有一天在后宫习武,不慎将脚扭伤,疼得唏嘘冒汗不止,这种外伤,太医急切间没有办法,便请来了正在临淄专治骨病的扁鹊。
  扁鹊将齐桓公的伤处凝目看了片刻,便抓住齐桓公的脚脖子猛力一转,只听“咔嚓!”一声,齐桓公顿时轻松,仔细一看,脚上的红肿竟渐渐消退,不消半个时辰便行走如常。
  齐桓公很高兴,命人摆上酒宴答谢,谁知当齐桓公举爵向扁鹊敬酒时,扁鹊没有举爵,却拱手正色道:“国公已病入腠理,不宜饮酒。”齐桓公满脸不悦,“寡人无疾。”
  那扁鹊起身做礼道:“越人一介医士,国公无疾,自当告退。”说完便走了;齐桓公对臣僚内侍们笑道:“医者好利,总是将没病之人说成有病,赚利成名罢了。”
  过了几天,齐桓公心血来潮,又派太医将扁鹊请来,悻悻问道:“先生,寡人还有疾么?”扁鹊凝神观望,郑重拱手道:“国公已病入血脉,当及早医治。”齐桓公生气的挥挥手,话也不说,就让扁鹊走了;但齐桓公生性执拗,总忘不了这档子事,总想让扁鹊说他没有病,于是过了几天又将扁鹊召来,“先生,寡人还是有疾么?”扁鹊道:“国公之病,已入肠胃根本,很难治了。”
  齐桓公听后哈哈大笑,拍着,“先生啊,天下有如此壮实的病人么?”扁鹊也不说什么,默默走了。
  又过了几天,齐桓公想想觉得奇怪,一个游历天下的神医,何以总是说自己有病?而且一次比一次说得重?莫非自己真的有太医查不出来的病?还是召他来再看看,毕竟是性命要紧,否则,始终是个挥之不去的阴影。谁知,这次扁鹊进宫后只是看了齐桓公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齐桓公大为诧异,派内侍立即赶上扁鹊问个究竟,扁鹊对内侍说:“国君已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夫复何言?”内侍惊讶,“先生,前几天不是还说能医么?”扁鹊微笑道:“病入腠理,烫熨所能治也;病入血脉,刀灸所能治也;病入肠胃,良药和酒可以治也;病入膏肓,虽上天司命,亦无可奈何,何况人乎?”
  五天之后,齐桓公病发了,四处派人请扁鹊医治,扁鹊却已经离开了临淄;盛名赫赫的齐桓公,就这样在盛年之期骤然死了!
  从此以后,扁鹊行医有了六不治:骄横不论于理者不治,轻身重财者不治,酒食无度不听医谏者不治,放纵阴阳不能藏气者不治,羸弱不能服药者不治,信巫不信医者不治。
  “扁鹊如今只怕有过百的高龄了,今晚他忽然来到秦营地,难道听说了秦王受伤,特意前来诊治吗?如此,真是天佑大秦也!”甘茂心中一动,急忙起身,喊道:“快请神医进帐!”
  不一会儿,扁鹊就被侍卫请了进来,刚一进大帐,甘茂就迎了上去,抬头细看,只见这位传奇神医,是个又高又瘦的老人,一头白发,一身布衣,浑身上下有一股脱尘的气息,精神极是矍铄,看不出具体年纪。
  “在下甘茂,现任秦军上将军,见过扁鹊前辈!”甘茂十分恭敬,毕竟他首先是诸子百家的弟子,而扁鹊却是医家先驱,圣子一般的人物,诸子之一。
  扁鹊捋须一笑,道:“无须俗礼,秦王何在,让老朽看一看他的伤势,还有没有起死回生的希望!”
  甘茂身子一震,拱手道:“先生,这边请!”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秦王内帐,里面有老内侍和秦王妃,正在守护病危的秦王,扁鹊步态飘然,走到床榻前,望了望秦王的脸上气色,检查一下伤口附近的体肤,又闻了闻秦王伤口的气味,问道:“受伤多久了?都服用了什么药?”
  “在潼关外受伤,有十日了,太医令和一干太医负责诊治疗伤,用了一些外敷和内服的草药,不知什么名堂。”
  扁鹊伸手搭在秦王的脉搏上,开始切脉,这是他独创的诊断之法,开创了中医疗法的先河,以把脉相,来诊断秦王的伤势。
  甘茂等人站立在旁,静静看着,大气也不敢喘,生怕影响神医扁鹊治病,秦王的生死,事关重大,如今国难当头,他关乎秦国的兴亡,这一刻,让甘茂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第0269章 江山凤舞令
  
  扁鹊以传世的“望闻问切”手法,为秦王把脉看伤,过了片刻,轻叹道:“可惜,可惜,竟还是晚了几日,如果再提前三日,老朽还能续接内脏经脉,可是,哎,秦王受伤太重,失血过多,几度昏迷,淤血已经在体内各经脉挤压,肾脏肠胃多处受损,难以根除,回天乏术了。”
  甘茂身子一晃,听到扁鹊的诊断,再也不报任何希望,忽然想起一事道:“那能否救醒秦王,只要他有一口气在,能神志清醒,开口说话,好让百官信服,当众传下口谕,传位哪位新君!”
  “这个,老朽倒是能办到。”话落,扁鹊从包袱内取出一个布囊,平摊开,里面各孔都插着大小不一的银针。
  扁鹊抽取银针,先在秦王身体上几处经脉穴位插入,然后又扎入头上几处穴位,反复捻动,片刻后,他又从一个陶瓶内,倒出一颗丹丸‘清瘴还魂丹’,给赢荡服下,又让老内侍倒来清水,灌入秦王口内。
  一刻工夫不到,秦王赢荡竟然缓缓睁开松动的眼帘,目光有些发散,看着甘茂和扁鹊、老内侍、丽妃四人,有些茫然,气若游丝道:“寡人,还……没有……死吗?”
  “大王洪福齐天,这位是神医扁鹊,刚才就是他施展医术,把大王救醒。”甘茂有些激动道。
  赢荡瞟了扁鹊一眼,轻轻点头,气息微弱道:“谢过……神医,久仰大名,今日相见,果然……医术无双。”
  “秦王谬赞了,老朽也尽人力而已,无法完全治好秦王,已无颜见君!”扁鹊有些汗颜。
  赢荡苦笑,自哂道:“寡人……生性好战,鲁莽勇武,不适合……做一国之君,这次使秦国遭受大难,被盟军瓜分函谷关和河西之地,实在有负……列祖列宗,如今……伤病难治,也是上苍……对荡的惩罚,我刚……梦见了先王惠文公,还有祖父孝公、商君!”
  “至于新君之位,朝中诸位公子,都不适合,他们与我太像,谁也不能带领秦国走出困境,真正强大,完成伟业,只有公子稷,他像……像孝公、惠文公,最适合按照大秦的路……走下去,白起……接回赢稷没有?”
  甘茂点头道:“大王,白起已经去燕国接公子稷了,很快就能回来,咱们正在咸阳外,明日就入咸阳城,大王您一定要撑住,震慑群臣,好让公子稷顺利登基!”
  赢荡又问道:“五国盟军,现在攻打到哪里了?”
  “启禀大王,正在潼关外,由于粮草供应不足,暂时没有强攻潼关,但是河西五百多里山川与平地,都被盟军占据了,黄河沿岸渡口也都丢失,不过大王放心,只要新君一即位,熬过这个冬天,明年开春,老秦人同心协力,定能夺回河西,把盟军赶出函谷关!”甘茂激昂道。
  赢荡忽然想起一事,猛然抓住甘茂的手,有些激动交待道:“在寡人正宫内,金殿匾额上有一个锦盒,里面有一块‘江山凤舞令’,是当年……凤舞门选中孝公和秦国,为日后革鼎天下,完成千秋……统一大业的江山执掌人,拥有这江山令,能请动凤舞门无偿……为秦王做三件事,当年孝公在支持商君变法时候,内忧外患时使用过一次,如今……秦国遭遇为难,你入咸阳拿到此令后,立即去凤舞门,请凤舞门主帮秦国再做两件事,第一,辅助公子稷登基为秦王,扫清一切阻挡的新旧势力;第二,帮秦国清退五国盟军,让他们联盟崩溃,退出函谷关,解我秦国之危!”
  “江山凤舞令,这个门派竟然在世俗中,选取江山执掌人,这也太厉害了,各大战国,相互争斗,各凭实力,一个门派,如何能抉择天下归属?”甘茂心中波澜起伏,有些难以相信。
  “大王,放心吧,臣一定办到!”
  “那就好,那就……好!纠纠老秦,共赴国难,先王、孝公、商君,他们……都在召唤我呢,我……我要去了……”赢荡用尽最后力气,眼光发散,断断续续说出来,最后撒手人寰。
  “大王,大王……”甘茂着急了,这明显是秦王驾崩了。
  王妃、老内侍见状,就要放声大哭,但甘茂立即制止道:“不要哭,不许哭,保持安静,封闭消息!”
  这时扁鹊叹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天意如此啊,老朽也无能为力了。”
  甘茂转身对着扁鹊一揖道:“先生刚才救醒秦王,交待出最后一件大事,足以扭转乾坤了,天佑秦国,社稷之福,先生所作所为,对秦国乃是大功一件啊!”
  扁鹊收拾了包裹,淡然一叹,道:“此事一了,老朽也该离开了。”
  “恳请先生,能为我秦国把守秘密,秦王驾崩消息,不能外传出去,否则,秦国将陷入无休止的内乱。”
  “世俗之事,与老夫无任何关系,时也,运也,命也,老朽去也!”扁鹊一袭灰衣走出大帐,大踏步踩在雪地上,如流星般,越走越快,出了辕门,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真是奇人!”甘茂站在帐门口,望着扁鹊消失的身影,忍不住赞叹,本来,以他权臣的常贯做法,这等机密之事,决不能外泄,对于知道秘密的人,要么严格控制起来,要么斩草除根。
  甘茂却没有这么做,因为他有一种对诸子的敬重,就好像仰视自己的长辈,根本生出来那股狠心,再说扁鹊此来,的确帮了秦国一个大忙,得知江山风舞令的秘密,秦国就有希望翻盘,扭转格局了。
  “凤舞门,难道就是与墨家、鬼谷门并列于战国的十大超级势力,修炼圣地?”甘茂逐渐想起来,世间江湖的传说,十大门派,分布在诸侯各地,如楚地云梦泽鬼谷门,赵地太行山古玄门,魏秦神农山墨门,齐地临淄稷下剑宫,巴蜀峨嵋凤舞门,剑阁山青衣门,秦岭重剑门,鲁国圣贤庄,韩国天机阁,燕地长白山乾罡门!
  这十大势力,有的传承百年,有的建立数十年,经久不衰,这些年来,诸侯混战,十大势力冰山一角,一直都不显山不显水,都似乎在蛰伏,等待着天下大乱的契机,正所谓时势造英雄,乱世出枭雄,天下大势,风起云涌,或许就在这个契机,再度涌现,重出战国时代。
  
  第0270章 秦国质子
  
  燕国,辽东襄平城。
  由于这座临时都城,加上战祸影响,毕竟商旅萧瑟,城内百姓也少,远远没有如临淄大梁咸阳那般繁华的夜市,加之寒寒料峭,国人刚进入窝冬期,天一黑便关门闭户歇息了。
  寻常人家要节省灯油,甚至连偶然的夜间劳作也是摸黑,更不用说睡觉不点灯了。
  如此一来,白日闹哄哄、人潮四溢的襄平城,一入夜便是万籁俱寂,一片茫茫昏黑,惟有王宫的点点灯火点缀出星星暖意了。
  在王宫的星星灯火中,王宫边墙的一点灯火闪烁着昏黄的微光,在远处宫殿明亮的大灯与游动内侍飘忽的风灯下,这点昏黄的微光几乎是难以觉察。
  易太后在侍卫和宫女的簇拥下,来到宫廷偏角的一座小庭院,墙边一座低矮的茅屋窗户摇曳着那盏豆大的昏黄灯光。
  “你们在这等候,哀家进去就可以了。”
  “喏,太后!”
  易太后只有三十五六岁,雍容华贵,一身华丽宫装,显得几分富态贵气,她走在石砖上,婀娜生姿,这时身后的内侍轻喊了一声:“太后驾到——”
  顷刻,就从房内走出一对母女来,这女子大约三十来岁年纪,一袭长裙曳地,她脑后乌黑的秀发用一根白玉簪子随意挽起,秀项颀长,两道香肩斜斜削下,衣带飘风,娇怯怯的身子真如一幅画中行人模样。
  身材丰腴,十分火辣,在朦胧的月色灯光下,勾勒出她明暗凹凸的背影,是那样迷人,虽是一袭黑衣不够鲜艳,但是周身上下却透着一股神秘的,就像夜色灯光下一朵静静开放的芸花。
  在她身旁,站立一位少年,十五六年纪,眉清目秀,面如冠玉,文质彬彬,一身青衣长袍,倒像个儒家文弱小书生。
  这两位不是别人,少年正是在燕国做质子的秦国公子稷,而身旁妩媚动人的妇人,则是他的生母,芈王妃。
  当日燕国内乱,国府驿馆的各国质子们都被子之的叛军杀害,企图嫁祸给燕国太子平,但是秦国的质子府遭受到消息,被易王后派人保护起来,送出了蓟城,在燕国一带颠沛流离,隐姓埋名,前些日子,燕军反攻齐军,收复辽东诸城,才找到了她母子的下落,被易太后下令接入王宫内。
  这些日子,芈王妃和公子稷几乎与世隔绝,对秦国的消息一无所知。
  “拜见易太后!”二人微微行礼,见过易太后。
  易太后轻声道:“芈王妃,公子稷不必多礼,走,进屋里说话。”
  三人进了房舍,寒暄一阵,易太后说道:“最近秦国出大事,你们还不知道吧?”
  “哦,什么大事?”
  “赵、韩、魏、齐、楚五国盟军,六七十万的大军进攻函谷关!”
  “又是连横合纵,之前有过两次,不过都是剪羽而归,失败告终,这一次也会如此的吧?”
  “这次不同,五国联军已经攻克了函谷关,夺回了河西平川,把秦军赶回了潼关以西,目前五国继续增兵,要一国作气,彻底摧毁大秦防线,而秦王荡他,在撤退的途中,遭遇了魏军的伏击,已经身受重伤,现在秦国正是内忧外患的时候,这次咱们大秦,真的危在旦夕,濒临覆灭了。”易太后简单说出来,却足以让芈王妃和赢稷震惊万分。
  “怎么会这样?”
  “秦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劫难?”
  芈王妃和公子稷都惊呼起来,当场急得落泪,他们与易太后不同,虽然都是秦国人,但是出嫁从夫,易太后现在是燕国的太后,母仪天下,秦国灭亡,与她关系不大,而她们母子却不同了,那是他们的祖国,游子在外,国破家亡,那股感觉,催人泪下。
  “太后,秦国面临大难,每一位秦人,都要同心协力,纠纠老秦,共赴国难,不知能否送我们回国,为大秦出力,即使战死沙场,我赢稷也死得其所,决不能让秦国就这样灭亡。”赢稷虽是少年却十分有骨气,说的热血激荡。
  易太后有些为难,这关系到两国之间的外交,还有一些政治目的,都不是她,只因个人感情而决定,尤其当前储君不在朝中,让她有些犹豫,是否把芈王妃和公子稷的去留,等待储君回来时决定呢?
  可是姬职新储君,在秦地伏击了秦王后,就消失了,音讯全无,下落不明,等他归来,不知何时?
  芈王妃眼波荡漾,象池中水纹似的一闪一闪,似乎看出易太后有些心事,试探道:“太后是否有些为难,身为质子,按照诸侯国盟约,是不能私自放走的,可是燕国大乱,各国质子都死于非命,我们母子若非命大,也早成白骨一堆了,而且燕国目前自身难保,秦国又逢劫难,我们虽是妇人,但也当思报国,请太后恩准,向燕储君求情,放我们回秦国。”她说完微微福身,向易太后再次行礼。
  “使不得!”易太后拉住芈王妃手臂,按照辈分,这芈王妃是秦惠文王的妃子,而易太后是惠文王的长女,这样一来,芈王妃还是易太后的长辈,尽管她们年纪相仿。
  “这样,我回去,再和储君谈一谈,如果可以,派人送你们回秦国。”
  “多谢太后!”芈王妃和赢稷激动感谢。
  易太后心中汗颜,这一切,都是她儿子一手策划,利用五国的兵马做利剑,斩破秦国的大门,把秦国逼到了生死边缘,她心底自觉有些愧疚秦国,但是,她是燕国太后,身份特殊,就要为燕国考虑,利益摆在首位!
  片刻后,易太后带人离开,庭院又恢复了宁静,就在这昏黄的微光里,一个身影倏忽一闪便飞进了高墙,避过了禁军守卫,来到了茅舍附近的林旁,身法快捷,武艺精湛,身轻如燕。
  这道身影潜伏到芈王妃和赢稷的房舍外,伸手轻轻敲动窗扇。
  “当当当!”
  “谁?”
  “西方有秦,天下共主!”
  “是秦国的密候暗喻!”赢稷心中一动,拉门,细瘦身形开门走到廊下向院中一拱手,轻声道:“既是故人光临,请了!”
  一个声音却在他身后:“王子请了。”
  赢稷回身,却见一个威猛凌厉身穿翻毛羊皮短装的胡商,站在眼前,全身黑色,目光一亮,脸上却是淡淡一笑:“无论你是谁,都是我远方高朋,请入茅舍一叙。”便将客人让进了茅屋。
  那人走进房内,反手掩住了门,一抖手腕,羊皮大袖口中滑出一物,在烛光下突然一亮,问道:“王子可识得这面令牌?”
  灯光摇曳,一面比手掌略大的青铜镶黑玉牌赫然在目,黑汪汪玉牌中一只白色纹路的展翅苍鹰分外夺目,赢稷目光骤然锐利,眼盯着玉牌,一只右手却熟练地捞起腰间板带上的一串佩玉,摘下了一片青铜镶边、白玉黑鹰的玉具举在手中伸了过来。
  那胡商与伸过来的白玉具一碰,只听“叮嗒!”一声轻响,玉牌玉具便合成了一方白底铜边镶黑玉白鹰的令牌。
  胡商忽然道:“纠纠老秦!”
  赢稷应声答道:“共赴国难!”
  这名胡商打扮的男子,肃然深深一躬,轻喝道:“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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