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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还是这么大呼小叫的。”沧桑的声音回响在客厅。
张涸先是愕然,接下来是惊愕,然后恐惧,随之颤抖,再之狂喜!!!!!!
瓜子脸、方胡子、鹰钩鼻、狼眼睛……
“老叔!”他大喊一声,随手丢掉肩头的背包,飞扑向那老头的怀抱。
张凌,这栋房子的原主人,莫名的回来了。
“臭小子,都长这么高了,哈哈!”张凌粗狂的摸着张涸的头呼喊道。这老爷子大嗓门,说几句就大呼小叫,张涸算是延续了他这个习惯,不过也没他这么嚣张罢了。“唉?”张涸身后的穆冰云完全吸引了他的视线。“这位……你小子的相好?”
张涸赶紧打圆场,为双方介绍着。而张凌则不住的上下打量人家姑娘,也不顾穆冰云面色羞红,活像个看儿媳妇的公公。
孩子遇见了久违的亲人,况且是至亲的人,有着说不完的话。穆冰云为叔侄二人准备晚餐,她也知道,张涸的老叔走了很多年,肯定有说不完的话。她个外人不好听人家家里话,只能默默的待在厨房咯,只要张涸好好的回来了,那就比什么都好。
“老叔,您说,这世上有没有可能一个人觉醒两种元素?”餐桌上张涸问道。
张凌沉默了一下:“这个我不敢肯定,不过目前为止和记载上,没有这样的例子,唉,你小子该不会……”他用筷头而指着张涸的鼻子。
“额……好像,是这样的。”张涸羞涩的回答道。
“啥?”张凌一把摔了筷子,溅起的花生米打在张涸的头上。
“您别激动,真的,真是这样,你听我说啊!”于是张涸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张凌在地宫中事情的经过。
“精神意志?”张凌皱起了眉头,随即斜眼瞥了瞥穆冰云。
……
良久,他再没有说话,望向张涸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凛冽,他抽了一支又一支烟,在客厅中踱来踱去。
张涸也没有打搅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自己久未谋面的老叔。他原以为,是老叔为自己想起了血腥往事而牵挂,其实,在张涸觉醒了精神意志之后,当时杀伐所带来的染血疯狂后遗症已经不在了。
“换衣服跟我走。”张凌甩下衣袖,匆匆行出了客厅,突然他又停住了身子,抬手指着穆冰云,“你就不用去了。”
张涸也不明白自己老叔为什么突然是这个样子,只能拍了拍穆冰云的肩膀示意她去休息会。
……
一座远离市区的山坳中,了无人烟。
“臭小子!”张凌一声大喝,伸手直指张涸。“拿出你最大的本事,向我进攻。”……
这一晚上,张凌教了张涸好多好多战技,他从没想过竟然还能这么战斗,种种的近战方式竟让初识的张涸三观尽毁。
精神意志,这种前所未闻的觉醒技,想不到张涸这位神秘的老叔竟清晰知晓,并按照他的指点熟识这种能力的使用方法。
整整一夜,叔侄二人都在单方面倾倒的切磋下度过。张涸完全摸不到老叔的身躯,以至于被揍得团团转,也幸好自己这种新的能力,竟然有着疗伤的功效。
一夜的训练,将张涸从小到大对作战的领悟也彻底洗刷了,想不到自己走了那么多的弯路。也幸得张澜指点,张涸得以在今夜将自己所有的能力充分运用。
……
清晨的露珠迎着朝阳,晶莹剔透的散落在枝桠上,享受着初生的温暖。
张凌背对着张涸,轻声道:“张涸你记住,精神意志,万万不可让任何人知道,也包括你那个小女朋友。”
“没这么严肃吧老叔。”张涸玩笑道。
张凌转过头,狼目圆蹬,一股铺天盖地的气场冲击向张涸,“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话,就告诉她。”他顿了顿,“我会第一个杀了她。”
张凌的这番话让张涸愣住了,他想不到,这件事在老叔的眼中竟然如此的严肃。
“同样,更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拥有这种能力。精神意志,除非你做出意志冲击,否则旁人无法看出来的。但是,如果有人见到了,那么这个人必须死,你明白了么?”
如此严肃的话语也让张涸神色凝重,“老叔我明白,意志冲击,我只会用在敌人身上。”
张凌沉重的点了点头,“切记!”一声长长的叹息传遍四方,仿佛倾诉了多么滂沱的怨念。
“拉默菲尔是在自取灭亡吗,一段本应湮灭的历史轨迹,却因为他嚣张的行径将再次谱写。真相,又究竟是什么。我本以为一切都是世人所看到的那样,但当我看到这孩子时,才发现一切都错了,都错了!!!”
张凌独自陈诉着,令张涸摸不着头脑,他想去呼唤老叔,可抬起的手又放下了。
“老叔,在那研究所时,我脑海中出现的那个人……”
“不知道!不认识!”张凌一声怒喝打断他的问话,但他回答这句时那山岳般的身形竟不住的颤抖。滚滚气浪也随之翻涌,甚至由于情绪而无法自控。
张凌再次沉默很久,情绪上的强烈波动也消弭殆尽,他吃力的回过头,微微一笑,“我要走了。”
张涸张大了嘴巴,“老叔你又要走,这么多年你究竟去哪了!你,我跟着你一起走好么,我……”他的眼角开始发酸,朦胧的水汽弥漫上眼角。
张凌再次叹息,他摇了摇头,“傻孩子,你有你自己的生活,何必跟着我这个糟老头子。日后,我再回来看你。”
“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
“老叔……”不待他说完,张凌挥了挥衣袖,浑身暴起一股浩瀚刀芒,随即直冲天阙。远空的云朵也被这刀芒所击溃,一人腾升,万里无云,八方朝拜,天下称雄。
“老叔——”
孤寂的呐喊声回响在天地间,但再不见张凌的身影。张涸为之惊骇的同时,一股无尽的没落感也涌上心头,又走了,自己该到哪里寻找他。
那刀芒,张涸好像在哪见过,很熟悉,很熟悉。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张涸心头,甚至另他难以相信,张凌——会不会就是那喝退数十万雄兵的……
望着湛蓝的晴空,张涸怔怔出神,一滴干涩的泪垂落胸前……
……
(能猜到张凌是谁了吗?)###第11章 大都城
张涸松散的溜达在路上,这一别,也不知是多久,他根本无法找到张凌,这个人就仿佛不存在一样,哪里都探寻不到他的踪迹。
张凌,会是那威震天下的追魂将么?张涸突然发现他一点也不了解这个老头子,那几年的生活,他好像什么本事都没有,就知道带着他吃吃喝喝。当时的自己实在太年幼了,居然从没想过要了解什么。
为什么张凌提到那个影子的时候,会是那副模样,甚至惊慌。究竟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我的父母是谁,我又来自哪里……
……
回到家的张涸什么也不说,穆冰云还在沉沉的睡着,张涸没有吵她,只是一个人静坐在阳台上,望着天空怔怔出神。
自从精神意志觉醒后,所谓的疲惫仿佛消失在他的字典里。那日在战场上,只要他想坚持下去,他的力量便源源不断。
那日他握断联邦上校的脖子,也是出于精神意志的层层叠加,叠加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只是那需要时间,在张涸了解清晰精神意志的正确引导后,才发现当时自己是多么的笨。
良久良久,穆冰云醒了,急忙奔出了房间,当她看到张涸的时候,提起来的心也落进了肚子。而她好像忘却了回来的一切,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去的,在她的脑海中,从进了大门的那一刻,就剩这莫名其妙的醒来。对于张凌的那一段记忆,竟生生的消失了……
张涸只是轻笑带过,张凌曾经就删除过他的记忆,想来他那样的存在要对穆冰云做手脚,怎么可能被发现。
时间匆匆的拂过,张涸与穆冰云也恢复了以往的生活,授课……作业……一如既往。
在穆冰云眼中,张涸的形象已经神化了,两次,两次挽救自己的生命。就是面前这个伏在桌子上不停复习的,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小男孩,那看起来和常人差不多的身形,怎么就蕴含着那样的力量。
穆冰云甚至对自己的容貌开始担忧,我是不是不够漂亮,是不是胖了,哎呀就是胖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而张涸却毫无察觉。
……
转眼,高考已经到来,张涸对此抱有莫大的信心,在特殊能力的帮助下,他对基本知识的领悟能力已经到了非人的地步,着实令穆老师吃惊不小。
最后的结果也是一样,他取得了卡尔木全市考生第七的成绩,达到中央军校分数线,下一步,就该去大都城参加中央军校另行的选拔考试了。
由于共和国中央军校是优先录取新人制度,所以选拔考试颇为提前,还有二十多天就开始,留给张涸的时间也不多了。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穆冰云由于工作原因,已经落户在卡尔木,况且二人一直保持着亦师亦友的关系。在这方面张涸是一个被动的人,随遇而安就是对他最好的概括。如果一段过往,没有主动扑到他的怀里,那么他宁可错过。
张涸自付是一个沾满血腥的人,况且他还有着必须要用生命去攀爬的使命,说不准什么时候,自己就再也回不来了。穆冰云这样的好女孩,就应该被人宠着、被人疼着,自己,自己这样的人,哪配得上人家。
他将这栋房子的使用权直接交给了穆老师,二人也没有什么隆重的道别。穆冰云即便不舍,可张涸那豁达的言行,却令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一个自嘲,一个自卑,或许这就是错过吧,可笑至极的错过。要后悔,那也是以后的事了,此行之后二人相距遥遥千里,距离啊,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穆老师,这破房子就交给你咯,就别再住那出租房了。”张涸含笑道。而穆冰云却只是点头,她甚至不知该嘱咐张涸些什么。
望着她渐红的眼圈,张涸也突然无法面对,“以后我常回来看你,啊!你有时间也可以去大都找我哦。”
不可否认,张涸笑起来真的满是阳光,另穆冰云那满是忧愁的心情也开化了不少。
飞机起飞了,张涸不住的望着窗外,也不知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
而穆冰云望着远去的飞机,渐行渐远,当她再也看不到那飞机的时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穆冰云你就是傻,就是笨,就是一个白痴……”
她就这样蹲在机场外,大声的哭着,大声的骂着,完全不在意周遭的目光,就这么一直哭喊着……
几道人影自角落中摸了出来,望着穆冰云那憔悴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凶戾……
……
坐在飞机上的张涸突然心头一阵悸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深深的喘了口气,莫名的心跳也静了下来。他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另他一生都在内疚中度过,直到永远。
……
……
张涸还是第一次来大都城,这里的繁华,远远不是卡尔木所能相比的,和每个初次来到大都的人一样,他也对一切都充满着好奇。
在这里,可以说是人生地不熟,张涸想起了特别行动处的那几个兄弟们,然后……他发现,自己,没留他们的电话……
大都城的建筑还是别具风格的,东方的古朴与西方的典雅完美的合二为一,形成别具一格的风采,而且大都人民更是有着其他人所不具有的情操。
首先在的士上他就已经见识过了……
“兄弟是第一次来大都城吧,你是来旅游的?这样啊!呐,我跟你说啊,你算是找对人了,我打小儿就在这逛游。您要是想找玩儿的,这……(一万字)您要是想找吃的,就……(又是一万);嘿嘿,您要是想找妞儿啊,我们……”也不是多少了,直到后来……
“前几天听说卡尔木那儿跟联邦那群兔崽子打起来了,要我说就是它政府的不对,怂什么啊,那雇佣兵又怎么了,他们才多点人,咱飞机大炮给丫儿开过去,那朗格元帅再往那那么一站,谁敢拦着……那拉默菲尔不是号称地上最强的爷们儿么,当年巅峰之战怎么没见他好好比划比划,要说回来,还是咱们朗格元帅……要我觉得那雇佣兵就得灭了,你说这好好的世界碍着他什么事了,一群挣黑钱儿的他们还能怎么蹦跶,逮他们跟闹着玩儿似的。二十年前那沧澜闹得多凶,还不说点就给点了……啥,你要考中央军校,别闹了兄弟,那地是咱们能去的???不过我跟你说啊,军校文系那妹子,诶呦喂……”张涸吸收的最深刻的就是最后一句话。
无独有偶,酒店的服务生、公园遛鸟的老大爷,那个个都有着经天纬地之能啊!真乃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起初张涸还觉得自己的文化水平真是缺陷至深呐,到后来也就释然了,这就是大都城的风格啊!
在卡尔木那民风彪悍的地界,说不了几句两伙人就动手掐起来,到了晚上又在一桌子上喝酒了。北边的规矩,是能动手尽量别吵吵。
而这大都城可不一样,你在大街上连个烟头都见不着,这就说明东西了,人家大都城人素质就是好。在这儿你要是有了不痛快的,大都城人不跟你动手儿,人家讲理,今儿这事啊,咱从头到尾的品上一个来回儿。看看是谁的说法儿、做法儿跟那什么辩证法唯物论脱节儿了,等这个道儿道儿品出来了,得嘞,兄弟,那还吵什么吵,喝酒去喝酒去……
文化差异造就生活规律啊,张涸顿时感觉自己就像个没进过城的,连个话都差点说不上来。
……
距离中央军校的考试还有三天,实在是无所事事的张涸买了一辆车,开始在大都城漫无目的的逛游。他也去了中央军校,不过人家不让他进去,本想去那找人,可惜呀,差点让人当特务给抓起来。
不过张涸这个人是闲不下来的,但在这大都城也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活动筋骨的事可做,于是他那不知从哪继承来的商业基因便爆发了出来。
张某人还是很有投资眼光的,就在大都城中部城区,介于中央军校和共和国航空院校之间买了个门脸房,尝试做起了花卉生意。
按他所想,中央军校爷们比较多,那航空院校就是姑娘多咯,而且航空院校的姑娘,是吧,然后我要是再从中间这么一搅和,哎呦!!!
正是他这种人,他所有的资金都不是通过这种方式得来的,所以在他的眼中钱只是个数字,分分钟就赚上来了。而且,张涸本人对金钱这种东西没有什么依赖性,哪怕变成穷光蛋了,他也照样活得乐呵。
“小时候吧,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自己开个网吧当老板,现在想想呀,梦想还真是遥不可及。这会只要能让我每天都吃饱饭,睡好觉,知足咯!!!”
不过也就是这样随意的人,他们有时候还真能做出点什么门道来,日后几乎主宰全世界自然妆饰的核心体系就在某人的一个想法中,开始萌发……
……
三天的时间匆匆拂过,转瞬之间,共和国中央军校的大门——轰然打开!!!###第12章 考核与报到
终于到了共和国中央军校招生的时刻,张涸换上了一身学生打扮,戴着没有镜片的黑色边框眼镜,大摇大摆的走向进——中央军校。
望着文系武系两个高大的报名点,密密麻麻的人涌向两个区域。张涸站在两个报名处的交叉点犹豫起来,然后似乎想通了什么,毅然走向了“文系”报名处。
……
虽然中央军校每年只录取两千多人,排出那些部队保上和他国交流生,国内招生文系800名、武系1200名,可依然有数以千百万记的年轻人拼命的往里挤,用头破血流来讲也毫不为过。毕竟,只要踏进了这个门,你的生命将有所改变,无论你原来存在的如何卑微,但只要你能够进了中央军校的大门,无限荣光便会为你而绽放,这就是荣耀,这就是——中央军校!!!
能够通过选拔的,无一不是人上之人,天才中的佼佼者。文系考核,除了文化素质需要过硬之外,还需要拥有一定的武系功底;反之,武系考核选拔,也需要有一定的文系功底。同时,还有思想考核,会给你一个异常苛刻的题目来进行选拔。张涸如果去进行武系选拔的话,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当时章飞将军所谓的破格录取才行得通。而文系选拔,这就有挑战了,但正因为张涸有着章飞方面的保票,他才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文系选拔。原因——
“文系妹子多不是嘛哇哈哈哈哈!!!”张涸牢记那的哥的尊尊教诲!!!
由于报名人数过多,各大院校都为广大考生腾出了考场,而中央军校也临时决定,优先报名优先考核,张涸便进入了第一批考核行列。
在觉醒了精神意志之后,张涸的进步还真不是一般,中央军校那苛刻到骨头缝里的文系考核,竟硬生生的被他通过了。至于文系附带的武系测验,张某人去打了个酱油,结果不言而喻。
为防止作弊事件,考核之后的广大考生被强行请出考场,张涸只能回到那刚刚打发起来的花卉店,悠闲的当起了自己的小老板。
可有的人,貌似不那么悠闲……
转眼,报名与考核时间已经接近尾声,武装系负责报名于考核的某个主任现在却如坐针毡。
章飞已经焦虑到了极点,当初在卡尔木的时候,自己觉得手底下的那群小兔崽子怎么也该跟他常联系吧,现在可好,连那小子电话都没有。
为此事,盛怒的章将军在昨晚已经将极为英勇的特别行动处军官严格训教了一番。为首的祝红兵大校更是被一通狠批,张将军已经在祝红兵头上开了四个烟灰缸。而祝红兵大校呢,以当时受伤,头脑不清晰为理由,在段麒飛上校和苏铭中校等人的头上开了六个烟灰缸。
因为在办公桌上,烟灰缸是最廉价也最趁手的,这玩意有分量啊。别打花瓶的主意啊,那是古董!
他们等啊,等啊,。等自己的那位小兄弟的到来啊!!!一天、两天、三天……好几天……
尼玛,这臭小子怎么还不来,还有三个小时就要过了报名时间了好不好,你小子录取是铁定没问题的,但这……考核报名你总得按点来吧。报名人数也已日渐稀疏……小哥、小叔、小祖宗,您要想摆个性先报完名我们挨个让你摆成吗?这……这烟灰缸一个接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