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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天不找出此人,她便随时存在危险。就这么担心着,皇甫穹杰再也坐不住,趁着外出之际,他来到了这日夜牵挂的地方。
犹豫着,他还是按下了开关按钮,从外打开了后门。踏进府内,途中无遇一人,他来到了花园水池边,看到了凉亭内那亮丽的身影。
凉亭内,俞碧荷轻倚亭椅,看着池内鱼儿,温柔地笑着,心中甜蜜满满。
望着亭内那幅静如画的美景,皇甫穹杰不禁失神着。此刻的她,有着以前没有的恬静柔美。
皇甫穹杰原只是想,偷偷看一眼她是否安好。毕竟她已是人妻,不是他该惦记、该牵挂的。可看着如此动人的她,他竟无法自控地向前迈步。
“凤竹,我渴了,给我倒杯茶。”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俞碧荷只当是凤竹来到亭中,她头也不回地说。
听到她的话,皇甫穹杰看了一眼桌间的茶水。他拿起茶杯,倒上了茶水,端到她面前。
看到面前的茶水,俞碧荷没有多想便伸手欲接,可刚碰到茶杯,这才发觉了端茶杯的另有其人,她抬起头,看到了皇甫穹杰笑容洋溢的脸。
“爵爷…”俞碧荷惊讶起身,却在慌忙中碰翻了他手中茶杯,茶水也洒在了自己身上。
见茶水洒在她身上,皇甫穹杰慌乱地环望四周,看到桌间的手绢,他急忙拿起,替她擦试着。
“怎样?有没有烫到?”知道茶水有一定的温度,他不安地问。
看到他的动作,俞碧荷急急后退了两步,她拿过他手中的手绢,“爵爷,我自己来。”
她的回避,让皇甫穹杰猛然回神,才发觉自己在慌乱之中,竟忘了避嫌。尴尬的同时,他内心震惊不已。他没想到他皇甫穹杰竟有如此紧张一个女人的一天,而这个女人偏偏又是好友之妻。
想着自己尴尬处境,皇甫穹杰在内心苦笑,这大概是上天给他风流的惩罚,才会让他爱上了朋友之妻吧。可悲的是,他与她只有短短的数面之缘,他竟已陷得如此之深。
“那个…刚才…”他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失态。
“爵爷不必在意,碧荷并没有烫到。”俞碧荷急急打断了他的解释。
刚才他眼中的紧张,她看到了。她不管他想解释的是什么,她只当他想说的是这个。他是爵爷,是将军的好友,而她是将军夫人,他的情义,她连知道的可能都不该有。
听到她刻意的回答,皇甫穹杰明白了她的用意,看来她果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他顺着她的话,失落地回答。
虽明知不该,但听到她刻意的回避,他还是难免失落。
“那…将军夫人,本…皇甫穹杰便先告辞了。”想说本爵来着,但皇甫穹杰发现自己不愿在她面前如此称呼自己,这让他感觉,原本生疏的两人更加疏远。
“嗯…”俞碧荷点了点头,露出一丝勉强微笑,算是给了他回答。
“我会告诉将军,爵爷曾来过。”
皇甫穹杰刚转身,身后佳人猛然说了这么一句。他知她用意,她是在告诉他,他此行是来找将军。
知道这是最好的结局,他苦涩微笑着转身,“夫人不提醒,本爵倒忘了,皇甫穹杰烦请夫人告诉将军一声,本爵曾来过。”
“是。碧荷一定代为转答。”
看着远去的身影,俞碧荷在心中暗暗期盼,爵爷对她的情意会很快过去。否则,这于她于他都没有好处。
想着,她不禁环视了一遍周围,希望方才之事不要被人看到才好。她自知自身清白,可那一幕落在别人眼中,难免不觉暧昧。
见四下无人,俞碧荷不禁在心中暗暗舒了口气,孰不知,方才一幕已尽落墙角双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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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内,一英俊少年,手持宝剑,自东宫门匆匆而入。
“母后…”未至殿内,他便大声呼唤。
屋内,听到儿子唤声,坐在妆台前的王后闵惠匆匆起身。
“王儿,你父王不是让你随着武师父习武吗?你怎还有空来母后宫中?”见到儿子,闵惠虽高兴,却还是不禁担心他会因此误了练武。
“母后放心,是父王让儿臣来看您的。明日儿臣便要随杨将军入军营受训,只怕得有段时日不能来见母后了。”
毕竟还是小孩心性,提起入军营受训,皇甫少天不禁一脸沮丧。
“入军营受训?你父王怎会好端端地想起让你入军营受训?”深知军训之苦,王后是既担忧又不解。
“不知。父王只告诉儿臣说,让儿臣在军营中历练历练。”
历练历练?听了儿子的话,王后大约明白了王的真正意图。儿子是将来皇甫帝国的唯一继承人,王这是要让他学着独立,学着成长。这是好事,可想着军营中的艰苦,王后还是难免担忧。
“王后,要不咱上将军府上走一趟?”待皇甫少天离开后,嬷嬷对王后说。
“去将军府?”王后不明嬷嬷此话何意。
“王后想啊,殿下是随将军入军营。王后上将军府,不用明言什么,将军也应会明白王后用意。”
“没用的,将军是何等心性,本宫是知道的。更何况这是王交代下的事,杨将军更加不会对王儿有任何偏袒。”明白了嬷嬷所说之事,王后回答说。
王后嘴上虽说没用,可最终还是难抵对儿子的疼爱之心,为求一点希望,几日后,她带着嬷嬷出了宫门。
熙攘大街上,俞碧荷身着男装,在各个摊位中流窜着。
“少爷,我们回去吧!”亦穿着男装的凤竹,无奈地喊着乐不思蜀的小姐。
“我再看看嘛,都好久没出来了。”俞碧荷拿起摊上一头饰,头也不抬地答。自上次装病之后,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已两月有余未曾出府门了。今天好不容易出来,她可不想这么快就回去。
“凤竹,这钗好看么?”她拿起另一发钗问。
“好看。”阴沉着脸,可凤竹还是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
“夫人,您让我好找。”俞碧荷的话让匆匆而来的蓝仆打断,“将军已经回府,在等您呢!”
“啊?将军回来啦?”俞碧荷一脸惊讶,因军训的事,他已好几日不曾回府。没想到,她今天才出门他便回来了。
放下发钗,她与凤竹随着蓝仆匆匆而回。
俞碧荷匆匆向前奔着,因担心将军等太久,亦因思念,她竟没注意到,她对面方向欲进将军府的两人。
所幸的是,就在她即将莽撞将人撞上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拽住。
望了一眼差点被自己撞到的高贵妇人,俞碧荷露出一脸歉意笑容,“抱歉,碧荷鲁莽了。”
王后闵惠望着一脸歉意的少年,发自内心地觉得,‘他’长得还真是好看,可感觉上就是少了点男人味。
“微臣参见王后,内人鲁莽,还望王后见谅。”看清来者,杨宇轩急急行礼。
王后?听将军一说,俞碧荷急忙望向高贵妇人,而后匆匆屈膝行礼,“碧荷参见王后!碧荷莽撞,差点冲撞了王后,还望王后原谅碧荷鲁莽之罪。”她虽贪玩,但亦知轻重,冲撞了一国之母,大则要受罪的。
“将军夫人免礼,起身吧!只是无心之失,无碍的。”王后说着将她扶起。
望着眼前身穿男装,却难掩细看后的妩媚的俞碧荷,王后微微一笑,“将军真是好福气!夫人生得如此动人。只是…”她望了望她身上的男装,“只是将军夫人为何要如此打扮啊?”
俞碧荷小脸微微一红,她知自己这般有失体统。
“内人心性野些,在家久了必不适。这装扮,是微臣着人给她做下的,为了她出门方便。”杨宇轩抢先回话。
“是吗?这就难怪…”王后说着,再望了望那因脸红更显娇媚的夫人。无意间,她在她转头望向将军之时,看到了她耳垂后方的那颗花瓣型红痣…
第三十五章 花瓣型红痣
此后,王后在府中小坐之后便离去。她知道她不必说什么,将军亦知她此行目的。
自王后离去,杨宇轩便拉着某人,一脸阴沉地朝主院走去。
“将军,疼…”俞碧荷嘟起小嘴,撒着娇,她知道他在生她的气。
果然,听到她叫疼,杨宇轩便不自觉松了手劲,转身望着她,“不是让你暂时不要乱跑吗?”语中的担忧盖过了怒气。
“我…我只是太闷了。”自知理亏,俞碧荷的声音是越说越小。
“别再单独出去了,谁也不敢保证下毒之人会不会再用其他手段?”
“嗯…知道了。”俞碧荷乖巧地点头。她亦知道真正欲下毒之人,一日没找到,她的危险便一日未解除。
“将军不生碧荷的气了?”看着将军渐渐舒展的脸,俞碧荷凑上前小声问。
望着现在是既淘气又可人的妻子,杨宇轩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样的她,是让他又爱又怜。
猛地,他将她抱起。几日未见,若不是王后到访,他早已耐不住了。
“将军,你这是做什么?”俞碧荷轻拍着他胸脯,不安地朝四周望着,就怕让人看到了如此一幕。
“怕什么?你是本将军的夫人,本将军抱夫人进屋,谁敢笑话?”杨宇轩抱着她,说着便跨进了主院。
随着院内屋门关上,欢笑声从里面传来。
听着那刺耳的声音,将方才一幕尽落眼中的姚芬芳,双眼尽露怨恨。想起那日亭内暧昧一幕,她的心更加妒恨着。
爵爷的怜爱,将军的疼惜,为何在她姚芬芳眼中最好的两个男人,都对她如此上心。她不甘,她不愿…望了一眼屋内,她暗暗发誓迟早要将属于她的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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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内,王后接过了嬷嬷端来的茶,放在了皇甫裔尧面前。
“王自边关回来后,是怎么啦?不是居住主殿,便是来臣妾东宫,难道现在整个后宫,已无一人让王觉得可心?”王后一面放下茶,一面说着。她这是在套王的信息。
自从河川那得知,有那么一个让王牵挂的女子,王后便派了人在城内四处打探,结果她亦是一无所获。
“王后想问什么便问吧,无需与寡人兜圈子。那日花园内之事,河川都告知寡人了。”皇甫裔尧一点即破。
“既然王已知晓,那臣妾就不绕圈子。臣妾想问问王,此女可有什么其他明显特征?”
“看来王后还真心要帮寡人寻人了?”皇甫裔尧一脸耐味地望着王后。
“那是自然。臣妾自知年老,无法取悦于王。但臣妾终究是王的妻子,自身做不到的事,亦希望有人能替臣妾做到。而如今难得有一个让王如此用心的女子,臣妾自是得寻来。”王后声容俱貌,说得是在情在理。
“此女子…那日寡人见得此女子,耳垂后方有颗花瓣型红痣。”不再疑他,皇甫裔尧回道。想起那日情形,他不禁喜上眉间。
“花瓣型红痣…”王后默念着,点了点头。有了明显特征,要寻人自是方便些。正想着,猛然,她想起了那日将军府门前一幕。
花瓣型红痣,还有河川口中的‘哥哥’,这一切信息都在告诉王后,王百寻未果的佳人,必是女扮男装的将军夫人。
得知这一切,王后原本要端起茶杯的手,不禁微微一颤。
“王后这是怎么啦?”皇甫裔尧端起茶杯,刚要饮茶,看到王后的怪异,不禁问。
“王,臣妾没事…”将茶杯放下,王后以尽量平稳气息回答。她怎么也没想到,王心心念念的女子,竟又与杨宇轩有关。原来是梅茜,现在是将军夫人。
王纳梅茜,虽是夺人所爱,但尚可说通。可将军夫人,那已是杨宇轩之妻,而且还是王亲自许予将军的夫人,王后说什么也不希望,此类夺妻之事发生。
可…如果没有此人,要想让梅茜彻底失庞,只怕没那么容易。
只要她一天还在王心中存有位置,那自己的小产计划就一天不可实行。而等到梅茜肚中胎儿足月落地,那梅茜再得宠便是无需置疑之事。
想到这一切,王后不禁在内心捏了把汗。若是真有那么一天,而梅茜肚中又是男婴,那她儿子将来的王位便是岌岌可危。
几次三番想要说出口,王后却总是最后关头又将话吞了回去。
最终,理智战胜了私心,王后闵惠还是将秘密留在了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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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宫出来,皇甫裔尧带着福杰向主殿走去,途经傲梅宫,原只是匆匆而过,可抬眼间,他看到了自己亲笔提上的字匾。
“寡人有多久没到此处了?”他问紧随身后的福杰。
“回王,已近两月了。”
望了一眼冷清的殿内,皇甫裔尧心生不忍,他犹豫着迈进宫门。
宫内走廊上,端着脸盆欲进屋内的文珠,抬眼间看到了匆匆而入的王。她一阵欣喜,急忙快速向屋内奔进。
“主子,王来了、王来了…”她将脸盆放下,急急地说。
“什么?文珠,你是说真的吗?”原本呆坐在妆台前的梅茜,听此消息,难以置信地欣喜问道。
“是,主子,王真的来了。”心疼主子这两月来的辛酸,文珠说着泪水不禁泛起。
“王、王…”梅茜起身,匆匆向屋外走去,却因太过慌忙,差点被一旁的椅子绊倒。
如此一幕,正好落入刚进屋内的皇甫裔尧眼中。他上前,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差点摔倒的她。
“怎么这么不小心?”皇甫裔尧的语中已是爱怜。看到她匆忙奔来的一幕,原本气恼的心顿时溶化。
“王…”王扶着自己,梅茜便顺势依偎其怀中,“王为何这般时日不来看梅茜?”哀怨地望着让自己心碎的男人,她问。
见此一幕,文珠微笑着,悄然退下。她知道,她的主子又该得宠了。
皇甫裔尧轻抚怀中女人青丝,“是寡人不是,寡人这两月竟忙得顾不上爱妃。”
“王以后可不许将妾身一人放下了。”梅茜说着泪水不禁滑落。明知王说的是谎言,但对她而言,王愿意哄她,就代表她还在他心中。这对一个深宫女人来说就已经够了。
“爱妃放心,寡人日后再忙,也会抽空来陪爱妃的。”轻拍着她,皇甫裔尧保证道。
“宝宝几月了?”两人坐在床沿,轻抚梅茜微隆肚子,皇甫裔尧问。
“已近五月了。”亦抚摸着肚子,梅茜幸福地回道。这两月,要不这肚中孩儿,她真怀疑她会撑不到今天。
相依片刻,皇甫裔尧便起身,“爱妃,寡人还有要事处理,今晚…不,明晚,寡人再来看你。”
“为何今晚不行?”梅茜亦起身问。
“今日是王儿生辰,寡人答应王后,要将王儿从军营中接出替他庆生。”
终归是独子,皇甫裔尧自是无法不上心。
“是,梅茜知道了。”梅茜垂眼回答,语中是满满的失落。
轻拍了拍妃子脸庞,皇甫裔尧跨步向屋外走去。
第三十六章 欲罢不能、落寞
将军府主院内,一场翻云覆雨后,俞碧荷不堪疲惫,已酣然入睡。
杨宇轩看着怀中沉睡的爱人,长密的睫毛随着眼帘垂盖,小巧的鼻子秀美挺直。红润朱唇柔软性感,雪白滑嫩的肌肤因欢愉而周身绯红未褪,看着透露着暧昧信息的她,杨宇轩只感自己体内燥热又起。然而爱人的疲惫令他不舍,他强忍欲望将自己向外挪了挪。
睡得正香,突感身边温暖顿失,俞碧荷潜意识地将身子向温暖处靠近。然她的动作,引来了身旁人一阵倒抽凉气,好不容易逼自己与她隔开,不想因她的一个动作,让他好不容易降温的欲望再次燃烧。
杨宇轩呼吸渐急,双手亦开始不听使地向她靠近。抚摸着爱人的光滑肌肤,体内欲望膨胀,再也无法忍受馋人昧惑,他滑入被中,手握如玉柔软,轻啃玉山小缀。
吻,在爱人轻哼中,逐渐散落。
俞碧荷清梦完全被扰,体内的燥热让她再也无法入眠。体内的空洞让她难以言欲,直至爱人挺进,舒适才渐渐袭来。
屋内,欢爱气息弥漫。
此时此刻,杨宇轩发觉自己对妻子竟是如此欲罢不能。
夜幕在暧昧的喘息中逼近,当幕色覆盖大地,姚芬芳独坐在冷清的餐桌前,看着满桌的佳肴,却无一人与她同食。
望着空空的两主位,她的心痛着。以前将军纵使宠她,也不曾像今天这般半日不出房门,连晚饭都顾不上吃。
“二夫人,您吃点吧。要不,春桃给您端回房?”看着一直发愣的主子,春桃问。
餐厅内除了她主仆俩,并无他人。原本在厅内侍候的下人,见晚餐只有这个失势的二夫人,他们便纷纷退去。
想着下人们由以前的奉承转成今日的鄙视,姚芬芳凄凉地冷笑着。一直以来的处心积虑,没想到却只换来了今日的不堪。
看着主子的凄凉,春桃却也只能难过地看着,她知道,此刻她的任何安慰都只会让主子更加伤心难过。
在沉寂中,姚芬芳缓缓起身,“春桃,你先回房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二夫人,要不春桃陪您?”春桃不放心地问。
“不,不用了。”
姚芬芳说着便向花园走去。
在幽暗的花园中走着,途经花圃,花圃另一侧传来的谈话,吸引了姚芬芳的注意。
“凤竹姑娘有所不知,将军那般也是有原因。”
传来的是蓝仆的声音,虽不知两人原本的谈话是什么,可听到他们说的是将军,姚芬芳还是不禁停下了脚步。
“原因?什么原因?”紧接着是凤竹疑惑的问话。
“其实…其实将军与夫人成婚前,将军曾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蓝仆犹豫着说出了那原因,“我们府里二夫人在外貌上与她有些相似。”
“什么?”凤竹惊讶出声,而姚芬芳则惊讶得站立不稳,差点摔了过去。拖着沉重的步伐,她暗然地向自己的小院迈去。
原来…原来如此,难怪她总感觉将军对自己不是那么回事,难怪将军看着自己时;表面温柔,可眼中总有那么一股冷漠。
姚芬芳凄惨地笑着,半年来,她一直认为自己已飞上枝头成了凤凰,结果…结果却是如此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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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东宫内,皇甫裔尧与王后将皇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