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句,真是一座怪城。
援军为了赶路,都是快马加鞭地趋蹄前来的,到达桑丘城后全都疲倦不堪,于是都卸下了这些需要搬运物资的收尾工作,留给了许多像臭虫这些闲兵收集的了。
都是些金灿灿的钱财嘞,不过就这样浪费了,一面搬着物资一面感叹的臭虫,颇有一副大爱之相。
可是这些都不甚重要,对于臭虫来说重要的是马点点竟然来了!这次前来的援军就是马点点负责的那支五百人队伍!
说回来这都是马点点的功劳呢!当时马点点为了送陶瓷和臭虫前去桑丘城的时候,少不了要和上级打交道的,当其时上级就把马点点给留意了,说他有爱国之心,是做大事的人,于是就把这次运送物资的重担负在了马点点的肩膀上去了!马点点知道后,可是把肠子都悔绿了!由此一来,马点点对臭虫的憎恨便又加重了一层,到达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境界,说到底这都是马点点一厢情愿罢了。
臭虫撇了一下嘴,嘟囔道:“麻烦事又要来了。”
可能是后天锻炼的原因,马点点刚进城就心不在焉,总觉得附近有自己的天敌在四周游荡,情绪时而不痛快,时而激动,时而焦虑,时而兴奋,很乱很乱,每次都表达不出来,只好到城内闲逛散散心了,马点点如是想,在逛之前,还是去看看自己负责的物资搬运的情况为妙。
须臾,还是阴阴的天气,灰蒙灰蒙的,但是马点点的眼是极尖的,刚走了没几步,就远远就瞧见了臭虫在搬着一撮撮的稻草,煞是轻松。怎能让他这样轻松,马点点的眼珠子慢慢地映像出了臭虫在快活,在打骂,在玩乐,愈玩愈开心,渐渐地臭虫的笑声莫名其妙地传到了马点点的耳中,咕咕作响,呵、嘻、哈——不可以!不行!不可以让他过得这样开心,马点点被他自己制造的小魔鬼弄得神志不清,双手把头发带揉兼扯,搞的乱糟糟的样子,过了一会儿,目中无神,口中颤颤喃喃地呼出:
“弄死你,弄死你!嘻嘻!”
语毕,又眨眼间恢复了原状,理顺了粗叉头发,转身离开。
翌日,还是那种灰蒙蒙的天气,老天想下雨却屡是憋不出了,空气又是十分的干燥,令地面上的人儿也都变得心情烦闷。
第三日了,燕军还是没能把桑丘城攻下,该在东城墙站岗的赵卒数目也没有少,只是精神疲倦了不少,眼神有些呆滞。但其中还是有几名赵卒是精神奕奕的,陶瓷和臭虫就在当中。
还是那件“百家衣”,臭虫身上除了它,手上还多了根磨损得不算太厉害的戟,为的是若有敌人人派上了城墙能狠狠地蜇他一下,减少一个威胁,然而臭虫能够在这个“有趣”的岗位上站岗,还是多得了马点点的功劳。
“老大,看来马点点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呢。”臭虫歪着头对旁边和他一样装束的陶瓷道。
“咳,想不到他竟然能查到我溜了出去的事,唉,还好,这两天下来,附近的地形我差不多都摸清了。”陶瓷稍有害羞地道。
“啊?真的?那什么时候才实行?”臭虫听后仿佛忘记了在他眼前的五万大军,气势冲冲地健步而来了。
“不,还不够,先不谈这些了,你看,燕军过来了,打好十二分精神吧,别掉了性命啊。”陶瓷指着已经兵临城下的燕军道。
“嘻嘻,对,成大事者,必有准备,话说回来,这次还得多谢那个马点点呢,不然,那有这么刺激的活儿啊,不过还是早早杀上一千人,摆脱了那个麻烦人再罢,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可真给咱们来个天大的麻烦就惨了。”
“言之有理,想不到我们冯人兄也会替自己打算打算了嘛。”陶瓷嘲趣道。
PS:求票票和收藏~~把小说顶上去!
你的每一击支持,都是小弟码字的动力哟~~
第五章 陶瓷计出牢狱 身陷箭阵险死4 '本章字数:228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19 20:37:37。0'
臭虫哈哈一笑回应,不大声笑的话怕是陶瓷就听不见了,因为燕国的五万大军密密麻麻地已经压了过来,声势浩大,轰隆隆的,让人不自觉地感到了气血不停地翻滚,范佛全身都用上了力劲,由于用力过度,手红了,脚红了,就连脑袋上的五官都红热了起来!来吧!来吧!见红了!
真正站在战场上原来是和想象的战场完全不一样!哪怕是城内与城外的距离,始终想象和亲临其景是不一样的。
燕军还没有碰到城墙,赵军就在上面射出了利箭,射了一波又一波,成千上万的木条在眼球上呼呼直飞,打前头的燕军虽然头顶上都顶上了一面防盾,但是从高空坠下的箭矢那是何等的凶猛!直接就把防盾当成薄纸,噗噗噗就刺穿了!狠狠地钉在了燕军身上。
但是燕军不怕,前面的都是送死了,死了后面自然会补上,死了就补上,死了就补上,像蚂蚁一样蜂拥而来。怕什么!这就是战场!让胡赵看看我们的实力!密密的军队中夹杂着某位燕军将领的嚎吼。
臭虫和陶瓷手上的戟早就搁在地上了,手中多了一个大勺子——拨辣滚滚的热油用的!燕军不惜死亡,这次真要拼命了!放着其他的城门不去,全部兵力集中到东城门这里,最前的燕军一个个像甲虫一样,架起大椎子往着城门猛撞的,沿着云梯往上爬的,络绎不绝,而城墙上的赵守军只要是把燕军阻挡在城墙外就行了,所以不惜一切办法,滚烫烫的热油就随着一个个勺子往外飘洒了,效果是很好的,陶瓷皱着眉心看着一个个在云梯上面的甲虫受了热油后定会向下翻的,向下掉的,效果虽好可是这太残惨了,于是撂倒了勺子,拿起了戟,让出了个位子,躲到人墙背后去了。
呼啦啦地热油波完了,就用滚水顶上,点燃了的稻草冒出的烟也可以呛鼻子,加了粪浆的更佳,又臭,又省烧!
大石头,砸!
嘈嘈杂杂,根本就乱套了,什么命令,什么理智,通通抛于脑后,为了什么?就为了杀了眼前的敌人!
哄!
城墙上只属陶瓷最为冷静了,虽然心还是扑通扑通地跳动,但相对于其他人或是臭虫——都是疯狂地叫喊着,本隐藏在灵魂深处的兽性全都一次性爆发了出来,然而只是心脏比平常跳动的频率快了不少的陶瓷,也就算是冷静的了。
站在人群后面拿着一杆戟,实在不想再面对敌人,就只能走来逛去,装模做样了。闲走到了城墙最右边处,忽然瞧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守兵,什么“道具”也没有捎带,就这样一直走向最尾处。
是他,他来干什么?陶瓷睁大眼睛看到了这个守兵竟然是熟悉的人,于是就在背后偷偷尾行。
只见守兵站到了城墙角头,来回张望,突然看定了一个方向——那是臭虫的位置!随即摆出了一副凶恶的样子,嘴巴撕开,露出了黄黄的牙齿,眼神尖利,仿佛可以凭空杀人,一会儿后,又转回了头,举起了拿着一支绑着蓝布的旗子,可是举到了一半又放了下来,他是站在凸高的城墙后面,所以若是要打信号的话,就必须高高举起,可现在他却举旗不定,这是为何?他又是为了什么而举棋呢?这两个疑问一股脑地从陶瓷的脑袋中崩出。
“这个马点点在搞什么?”陶瓷暗道。
忽然,马点点又脸向着臭虫那儿,咬牙切齿了好一会儿,决然把手中的蓝旗高举,左右摇晃,不久在燕军后方竟然也举起了一通蓝旗!
内奸!陶瓷怒目视之。
办完事后,马点点就挤进人群,偷偷摸摸地鼠走了。
不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陶瓷忽然有点心悸,思维一乱,过了一会儿就看不见马点点了。
会发生什么事呢?燕军不惜死伤这么多兵力也只图打一出虚晃的一枪?太疯狂了,陶瓷不敢再想下去,眼下陶瓷只想快点找回臭虫,一起随机应变了。
人太多了,陶瓷焦急地走也不够闲起来走的快,太密了,为了抵挡背水一搏的燕军,赵军的将领也只能被牵着鼻子,把城中大多的兵力集中到了东城门,自然其他城门的守兵就会巨量减少,但当局者迷,没有高明或清晰的脑袋是想不透的,赵军上上下下都被蒙在五里云雾中。
有顷后,陶瓷终于左左右右地被逼到了臭虫身边,随后一把抓住了臭虫的左手,忧虑道:“臭虫,大事不妙了。”
臭虫一脸茫然转过,发现是陶瓷的时候心中一跳,兴奋道:“老大,什么事?什么大事不妙了?”
“那……”陶瓷刚开口,就被一波一波的喊声盖了回去。
“北门被攻破啦!”
“北门被攻破啦!”
此话虽在嘈杂的环境中吐出,但掷地有声,其内容甚是惊人,一下子城墙上的守卒就咋的一声乱手乱脚起来。
“快,走。”陶瓷二话不说拉着臭虫钻进了乱了套的人群,挤拥着撤退。
城门被攻破了意味这什么?意味着数万的燕国大军即将汹涌而来,还只有不到一万名兵力的赵军可以抵挡么?不能!若是走迟一步就会被困兽斗!而且上级早以有令,若城破不可恋战,尽快撤退。
“撤退,撤退!”
“咚咚咚”的退兵鼓声充斥着整座城池,现在除了东门还关闭着,其余三大门都被哐然打开,赵军毫无秩序,都抢着跑前头先走为妙,因而被掼倒践踏者很多,兵荒马乱,谁也没有多意顾及。奇怪的是原居民知道城破后都有节制地返回自己的房内,躲藏着,一声不响,熟练至极。
城内驻守在后方的赵军自然是可以安全逃跑的,但在最前面——东城墙上的守兵就没那么好运了,当他们意识到要逃跑的时候,北门早已涌入了一批燕军,虽然数量不多,但是注重逃跑的赵卒根本不敢滞留恋战,一个个见到燕军就像见到死神一样,然而燕军便仿佛老虎进入羊群一样,驱赶着一群群的赵卒,欢喜时就哄笑施吓,不欢喜时就抬手刀落,然后一条人命就这么脆弱般消逝,从此撒手人寰。
始作俑者的马点点老早就出了城,被心腹们保护着在城外游荡,寻找着“接头人”。
其实马点点干完事后也是心惊胆跳的,生怕有风声泄露的情况,所以办完这事之后,他的右手——举旗的手,就一直在抖,抖,抖!根本无法停下来,这可是卖国呐,马点点每次想到这,背后都会留下汗迹——想想都怕,但是转回头思忖一下,如果这样就可以解决那个姓冯的,嘻嘻,多大的代价都可以啊,嘻嘻,嘻嘻,小魔鬼又飘了出来淘气了。
第五章 陶瓷计出牢狱 身陷箭阵险死5 '本章字数:284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0 14:04:57。0'
哄乱了的场面,无法轻易收拾,想象一下,你身在高高的教学楼的顶部,往下看,此时此刻是早操后的退场,成千上万个学生在走动,疯了!疯了!都抢着要去小卖部,但是小卖部的门口是何等的狭窄,于是众多的学生都不停不休地往里挤,闹声一片,然而现在的桑丘城就是如此。
乱糟糟的场面,陶瓷和臭虫混迹在潮退的人群当中,最令人讨厌的就是前面,后面,左面,右面,都会时不时戛然蹦出一两队燕军出现在人群中,左右偷袭着赵军的退兵,令人防不胜防。
密集的赵卒中很难分辨出夹杂在里面的兵,只能是从稍有不同的头盔和依稀的杀气中判定出他就是燕军!
“小心!”
陶瓷一把用戟尖架住了燕兵劈向臭虫的那把刀,然而臭虫还浑然不知。
“老大,谢谢了,哼!”随即臭虫抡起手上的戟,伐力朝着那名燕兵捅了过去。
战场上,又多了一名无名的军魂了。
扑噜扑噜的脚步声听得人心烦意乱,陶瓷和臭虫不得不打醒了十二分精神,提防这燕兵的偷袭以及自己人的践踏……
陶瓷两人是挤着人潮一路往南门走的,走了有半个时辰了,南门就在眼前,但是人潮的跨度太大了,根本就不能一次性通过,只能像挤牙膏那样,拼命逼啊挤啊,不过在南门前还是滞留了一大群人,滞留在前面的后面涌上来的,形成了一个比饱满更饱满的状态,直到南门前的街道再也腾不出一丝一缝的时候,终于狗急跳墙了!
“怕什么!燕狗进了城的根本就不怎么多人!我们不要乱,前面的人顺着走,后面的人先挡住燕狗,且战且退!这样,燕狗根本奈何不了我们!”不知是谁吼了一声带起了头,把赵卒的信心又树立了起来。
“是啊!大家听我说,咱们不要乱,咱们必须团结……”
“团结!”
“团结!”
响应的声音一大扎,慢慢地赵卒不再急了,开始有意识地配合,防御,撤退。
汗水、泪水、鼻水、血水,通通在这儿形现彰极,赵卒的团结一下子起了很好的效果,南门前的人堆慢慢就疏通起来了,后面的人负责抵挡燕军,遗憾的是凡事都要遵循有得必有失的规律,恰恰为赵卒换来团结的代价便是被杀者的血水,已死者控制不住而流出来的鼻水,因同伴被杀替他流出的泪水,以及挥起利刃来杀人者的汗水。
杀人者与被杀者时常在赵卒与燕兵之间互换,只不过担任杀人者的为燕兵居多罢了。
这就是代价,虽然死了人,却救活了更多不应死的人。
事实上,燕军占领这座城池后,城墙上的有利位置就应该属于燕军的了。
南城门前,副将军卿秦避开人群,折路去到墙根楼梯处进入城墙上,刚赶上了赵卒有序撤退的时刻,卿秦带领着一批弓箭手站在了南城门楼阁上,居高临下,其实他可以让下面的赵卒投降的,但这太浪费时间了,可能会耽误接下来要实施的任务。
什么任务?
这是他与一位赵卒的内奸达成协议的条件。
内奸负责消弱北门守卫的兵力,让燕兵可以一举击破,而东门的疯狂攻击只不过是一个假象而已,就为为了这个计划进行的更加顺利。
然而他们只需要帮他杀掉两个人而已,多么简单的条件多么诱人的报酬,这便使得他们无法拒绝。
“快点给我找出来。”副将军卿秦发话了,在各个角度都有弓箭兵注视的情况下还是让他逃走的话,卿秦不但没了面子还会失去了一个赵国内奸的信任,旦日再需要他的帮助的话就会变得困难了。
所以卿秦非常重视这次任务,这才亲自执行。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失,虽说高度和角度都很好,但要在茫茫人海之间锁定一两个人还是很麻烦的,可见卿秦粗大的眉毛紧紧的锁在一起就明白了。
满身是补丁的两个人,拿着与其他人不同的戟——双面戟……
“将军,我看到了,在那儿。”一位站在卿秦旁边,也就是南城门正上方阁楼的弓兵指着下面刚要过南门的人潮道。
卿秦顺着手指,瞄了几瞄,也到发现了,如是知道人在那里,的确可以轻松地与其他人区分。
“将军下达命令吧。”
“不,等一回,传令下去,全都给本将面向城外,我要在城外那,把他们俩人都钉住!永远留在这!”卿秦激愤地说。
“诺。”
唰唰唰!上百名的弓箭兵派成两排,贴在锯齿状的城墙的凹墙前,拔出箭矢,拉起弓弦,准备就绪。
“留神!稳住!”卿秦站在中间手上亦是多了一副弓箭,箭已在弦上,等得再剩下猎物!
眼眶不断睁大,眼孔渐渐缩小,等着随时出现的猎物,心都快悬起来了,于是深呼了一口气,厉声道:“等一下以我的箭为准,时间,目标都给我牢牢盯住!。”
“是!”训练有数的弓箭兵,都非常有自信。
弦已经拉尽,箭杆贴在了自己的脸上,扑通扑通,放佛是来自箭心的跳动,时间变得缓慢,缓慢,缓慢,出现了!
不!还不是最好时机,让他再走一丈,让他再活一时。
是了,来了,“咻”的一声,断魂箭被射出!
“放!”卿秦大喊。
齐辑辑的五十支足以镖心的毒蛇纷纷滑向陶瓷和臭虫二人。
时间稍微倒退一会,陶瓷和臭虫还在城内面对着眼前的燕兵的时候。
臭虫每挥起一下长戟都像激起千层浪一般,非常犀利,就在刚才又掀起了燕兵的一个头颅,仿佛他的使命就是收割燕兵的那根致命的麦苗一样。
“臭虫,别太沉了。”身旁的陶瓷提醒。
“好的,老大,呼!真过瘾!”臭虫杀得眼红!
虽然如此,臭虫还是不得不停下手上的活,向着南门退去,为的是能让不断从两旁涌来的赵卒腾出空位。
宛如纸船放在河面上,顺着流水的势头飘下去,陶瓷和臭虫俩人亦无反抗就这样流向去南门,就在南门正下方走过的时候,陶瓷的心忽然胀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人盯上,无奈只好向着四周掠视了一圈可惜并无收获,继续顺着人流出了南门,但是还是把注意力提高了几分。
出了南门那种心胀的感觉再次袭来,不仅如此,就连臭虫都感受到了,臭虫不由得失声道:
“老大——”
“嗯,你也擦觉到了吧。”
“是啊,太强烈了,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在哪里呢……哪里……”陶瓷苦着脸喃喃道。
戛然,陶瓷的心仿佛被一条细如发丝的线给套住,还不停地用力扯着,心跳停止了,血流停住了,呼吸也停止了,于是陶瓷拼命地想寻找这条线的源头,找啊找,寻啊寻,这条线一直延伸,延伸,延伸到了背后。
“啊!是后面!城墙上!。”陶瓷蓦然回首,只见一位在城墙上的燕兵放开了手上的弦,于是箭就飞出来了,直指自己。
“向右躲!”陶瓷惊恐地回过头,一手推开在自己右面的臭虫,随后自己也往左面闪去。
噗!中了,但是射中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赵卒而已,陶瓷和臭虫以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这一劫。
陶瓷和臭虫分开走了一会,又集中在一起,臭虫惊慌未定,喘着气说:“老大,怎么办?”
“往右逃。”
往右逃是没错,但要想成功,就必须挨得过接下来的箭群!
“放!”卿秦一声令下,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