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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满衣花露听宫莺(完+番外)-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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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如斌有些为难地对魏颐道,“我舅舅恐怕已经睡下了,要不,等明天我就叫他来,如何?”
魏颐看了陈如斌一眼,费力从衣衫里面扯出一块贴身的护身血玉出来,这种土古血玉极其稀有,陈如斌这种大家公子看到,也不由得愣了一下,他虽然早看出魏颐定然出生不凡,满身贵气,但不想他随意就拿出块稀有血玉。
魏颐道,“将这个给你的舅舅,让他派人拿这玉赶紧上京,给皇上说,我在这里。”

魏颐说完这些,实在再无力气,只虚弱地躺在床上。
但陈如斌却是听得呆住了,道,“给皇上上书吗?说你在这里做什么?”

但魏颐已经没有力气理睬他,只看了他一眼,又喘了几口气,头沉得很,只好闭了眼睛。

陈如斌拿着那块温热的血玉,又看了看魏颐,这刚入夏的时节,魏颐衣裳穿得少,一番动作,衣领散了一些,露出颈子及以下的一段白腻的肌肤,那种色泽在烛光下比羊脂白玉还要来得细腻温润,陈如斌看了两眼,赶紧把目光转开了,道,“我这就去找我舅舅,你先好好休息吧。”





123、第四十一章 赵大人 。。。 
 
 
第四十一章

陈如斌去找赵大人时,这位大人正在小妾房里。
他非常不愉快地出来见陈如斌,黑着脸,道,“如斌,这么晚了,你不赶紧歇下,说有重要事情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若是胡闹,看明天还让你出门!”

赵大人,名汝,年近五旬,纳了六妾,但到现在也只生了六个女儿,偏偏一个儿子也无,为了传宗接代,他也是非常努力了,奈何命中无子,没有办法。
故而,对这个外甥陈如斌是万分喜爱,一心想把他过继过来,不过,陈家虽然有好几个儿子,但也没打算让陈如斌姓赵,故而这事到现在也没成。

赵大人虽然那样呵斥了陈如斌,但还是走到陈如斌面前去,还携了他的手坐到榻上去,又放柔了声音,道,“斌儿,到底是何事?说吧。”

陈如斌其实还有点为难,刚才魏颐说让他把玉佩拿来找他舅舅,他就鬼使神差地来了,但来了之后,又觉得自己太冲动,还没有问清楚魏颐到底是何人何事,怎么就急匆匆跑来给他舅舅说,此时面对舅舅,不免犹豫。

陈如斌看了他舅舅好几眼,之后才决定让他舅舅来判断,毕竟,他舅舅比他的阅历深多了。
于是就把那血玉拿了出来,递给他舅舅,说道,“舅舅,就是为这个事。”

赵汝看到那血玉,眼睛即是一亮。
他把那血玉拿在手里摩挲了几下,又对着烛火细看,然后就说道,“斌儿,你这个是打哪里得来,这是真的土古血玉,而且是上品,不过,这血玉该是出土后又被玉匠雕过了,这里,……”
赵汝默了一阵,细看了好一会儿,非常惊讶,不仅这血玉是极品,这雕工也是数一数二的精湛,采用透雕,本是单独的龙和凤,在光下,却能看到龙和凤是缠绕在一起的,在那宛若剔透的血红之中,龙凤如同是活的,追逐着,纠缠在一起。且,上面是只皇帝能用的五爪龙。
赵汝越看越是心惊,将那血玉珍而重之地捧在手里,问陈如斌道,“斌儿,这龙凤佩可是宫中的手艺,怕是皇上也不轻易赏赐于人。你是打哪里来的?若是从什么人手里得来,可得赶紧去查清楚,且这玉佩万万不可再示于人,不然,可是会出大祸事。”
赵汝说到这里,极语重心长。

听闻舅舅说那玉佩是宫中的手艺,陈如斌就是一愣,道,“是宫中的吗?我今日回来之时,在路上遇上一个人……”
如此如此,便将遇到魏颐,魏颐生病身体虚弱和把这玉佩给他,并让他拿这玉佩来让赵汝办事的事情全都说了。

赵汝一听,就又是一惊。
“他就说让老夫拿这玉佩去找皇上,说他在这里?”

陈如斌郑重地道,“他就是这么说的。我也觉得他说得太过轻巧,皇上哪里那么容易见,而且,说他在这里,这么简单,是他有什么计较么?”

赵汝听到这里,心中已是有了一点谱了,暗想,这玉佩的主人,怕是那个极受皇宠的“子琦公子”才对。
赵汝如此快就猜到了这里,实在不是偶然。

魏颐从京里失踪,皇帝以为他是跟着他的兄长走了,看他没有回去,已经让人大肆找他,不过,范围局限在京城以及附近的城镇,还没有到全国来。

这做官要稳,对京里的消息是需要特别灵通的,赵汝是深知其道。
且汩墨作为天朝最大的出海城镇,这里商人极多,每天都有往返京城的商人,带来各种消息,这皇帝的男宠被歹人带走失踪一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没想到,那子琦公子居然已经到汩墨来了,这里距离京城可是远得很。不过,摩挲着那血玉,赵汝就觉得这是上天送到自己门前的好运,这下,自己升官有望了。

赵大人也不睡觉了,精神抖擞地对陈如斌道,“斌儿,你赶紧带我去见你那位朋友。”
陈如斌没想到自家舅舅一下子变得这么积极,心想他舅舅难道知道些隐秘情况了么,想知道,但是又不好向舅舅询问。

魏颐身体难受,几无精神,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
不过,在别人的地方,他总是多有几分警惕之心,陈如斌带着赵汝进来时,他就醒了,睁开眼睛来。

赵汝觉得房里太暗,让丫鬟又赶紧点了两盏烛灯。
他这才走到魏颐床前来,看到床上是个消瘦的少年,一床薄被掩不住其身姿的秀美,头发也极乌黑漂亮,被子外面放着的手及手腕都白嫩细腻,只是面目并不是传言中的艳丽无匹。

赵汝有一丝的迟疑,但还是觉得谨慎些为好。
就对魏颐恭敬道,“老夫就是这汩墨城知府赵汝,不知小公子身份为何,可是子琦公子?这血玉,老夫已经看了,只宫中御用,凡人皆不得使用。”

魏颐没想这赵大人倒是个老狐狸,心思居然这样灵活,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不过,觉得这样也好,便道,“这是皇上御赐之物,我一直贴身携带。赵大人,你且将这玉带给皇上,他看到,就知道是我。我最近身体不适,不宜远行,怕是要在赵大人府上叨扰一段时日,只等皇上派人来接我,到时定谢过赵大人你的相助恩情。”

赵汝一听,这少年果真是子琦公子,只是不想子琦公子居然是这么个普通的少年,决计没有惊才绝艳,为何皇上那般宠爱于他,这真是怪哉,只能说皇帝的品味异于常人。

赵汝已经躬身行礼,道,“公子只安心住下就是,老臣这就去安排人进京见驾事宜。公子你身子不妥,还请让鄙府老大夫给看看。”

魏颐道,“赵大人你不必多礼,一切有劳你了。”
说了这些话,魏颐已经非常疲累,眼睛都要睁不开,只闭上眼又昏睡了过去。

而站在一边的陈如斌一直在发愣,心想这人居然是名动天下的子琦公子么?愣愣然,有些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还是赵汝看魏颐已经闭上眼睡过去,过去扯了外甥一把,才把陈如斌给唤醒过来。

赵汝是非常深沉有心计的人,拉了陈如斌出来,就赶紧交待他,让他不得把子琦公子在赵府的事情说给任何人听。
这汩墨城不是赵汝一人说了算,还有水师统领包大人,他就怕外人知道魏颐在他府上,到时候,定然来和他抢功劳。例如,那包统领就会说他有兵力,更可以保护那位公子,定然就把人抢过去了。

陈如斌却还恍惚着呢,被舅舅这么交待,还问了一句,“他真是皇上那子琦公子?我看一点也不像!”
赵汝瞪了外甥一眼,道,“你以前见过子琦公子了?怎么就说不像。”
陈如斌反驳道,“不是传言子琦公子美艳无匹,风华绝代,他不是很普通吗?”
赵汝一笑,道,“斌儿,你还小。舅舅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饭还多,你还不信舅舅的眼力么?这天下,哪里有什么真正风华倾城的人物,只不过是各花入各眼,你认为他美就美,认为他不美就不美。皇上喜爱于他,情人眼里出西施,那么,即使他是个丑八怪,外人看皇上那么宠他,也都会传言他极美貌。”

陈如斌受教了,极信服地点了头。
赵汝又道,“虽然这子琦公子面目平常,不过,身姿却极好,肌肤也是少有的白腻细嫩,头发乌黑柔亮,皇上怕是喜欢的他的身子。且他一言一行之间优雅高华,一般人恐怕模仿也是不行,再加上那血玉,那是铁证,京中又到处在找他,说明他不见了,所以,他是子琦公子,不可能有假。”

陈如斌一边觉得他舅舅说得非常有理,但心中却又有些怅然若失,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心生好感,觉得也许可以做好友的,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这样的身份。

赵汝交待了陈如斌,就亲自去安排别的事情了,找了府里最妥帖的人去照顾魏颐,又让人请了大夫来给魏颐看病,让用最好的药。
还让去收拾了最好的客房出来,单独的小院,准备等第二天让魏颐就搬过去。

大夫来给魏颐诊了脉,说他是气血不足,别的倒没诊出什么来。
赵大人怕把这矜贵的子琦公子给医治坏了,一个大夫看了,还去另找了外面的有名的大夫来给魏颐看,这才敢给魏颐吃药。
于是,这么一耽误,就已经是第二天了。

这边魏家魏晖和魏帆找人没找到,着急无比。
他们是知道这汩墨城里秀气的少年晚上出门是极不安全的,所以极担心魏颐被抓到什么不堪的地方去了。
好在魏帆在这地头很有关系,找了这里的地头蛇老大,让帮忙去找魏颐,后来知道魏颐并没有被不入流的人带到不入流的地方去。
虽然如此,两人还是不能放心,只让人赶紧到处找,而且,还派了人到这里几个官员府上去打听,他们也想得到魏颐想回皇帝身边去,他一个人,又没财物,只能去找官府帮忙。
只是,赵汝这里怕人和他抢功劳,故而在府里把魏颐藏起来,一点不对外露风声,魏晖魏帆便没从这里打听出东西来。




124、第四十二章 选择 。。。 
 
 
第四十二章

从京城一路向东南到汩墨,因是顺风顺水,极快就到,但是,要从汩墨到京城去,却是非常不便利的,速度很慢。
要走水路或者陆路传消息过去,恐怕是月余都传不到。
而赵汝又怕子琦公子在他府上太长时间会出什么变故,故而,就开始想起别的法子来。

这陈如斌到舅舅家里来玩的时候,带着家养的极好的信鸽数只,本意是训练一番这些鸟,顺便在有急事时给家里写信,此时这信鸽便正好派上用场。
赵汝叫来陈如斌,说要用他的信鸽,简单对他说了自己的计划。

赵汝虽然不想把保子琦公子这功劳让别人抢了,但后来想着让陈家分一杯羹也无什么不可。
便写了信说了一番子琦公子在他这里的事,还画了那血玉的图样上去,把这信一式三份,让三只鸽子往云州府的妹夫那里送,让妹夫陈瑾年再从云州快速进京把这消息带给皇帝,那么,就可节约不少时间了。
怕信鸽在路上出事,信送不过去,赵汝还派了人直接送信去云州府,如此安排,也算是非常保险了。

他把这些安排好,去给魏颐报告事情进展的时候,睡过一觉又喝了药的魏颐精神好了很多,正靠坐在床头和陈如斌说话。

赵汝再次看到魏颐,不由得愣住了。

这时是下午,外面阳光正盛,屋里也极明亮。
魏颐脸上抹着魏帆给他抹的药膏,时间太长,已经有些起皱,且魏颐觉得脸上不舒服,这天洗脸时,他就让丫鬟找了桂花油来,把那药膏全都洗掉了,故而此时已经露出了真实面目。

不仅赵汝看到他发愣了,陈如斌进来的时候愣得更久,而且还红了脸。

赵汝毕竟是有多年官场生涯的老人了,很快回过神,对魏颐还行了一礼,掩饰自己刚才愣住的尴尬。
魏颐对他露出一丝笑意,解释道,“之前因为某些原因,用了药膏掩了面目,现下洗掉了,还望赵大人勿怪我之前没以真面目示人。”

赵汝道,“公子不用客气。”说着,就一如平常地给魏颐说了事情是如何安排的,说了大约多少天皇帝就能得到消息,然后问魏颐对这个安排是否满意。

魏颐点头,向他道了谢,说这样极好。

赵汝又询问了魏颐的身体,魏颐说一切还好,之后,就说道,“我还有一事恐怕还要劳烦赵大人。”

赵汝赶紧道,“公子有何事,吩咐下来就是。万万不用如此客气。”

魏颐对他一笑,道,“我要写一封信,到时候赵大人派人帮送一下信。”
赵汝道,“如此小事,公子吩咐就是了。”

赵大人从魏颐房里退出去,站在外面廊下看着院中的几株树木在阳光下绿意葱茏,就微摇了一下头,心想,那子琦公子原来是长成这个模样,的确是世间少见的俊俏人物,看来,皇帝对于美人的品位还是和大家一样的,并不是异于常人。

赵大人走后,魏颐又和陈如斌说起话来。
对着这样的子琦公子,陈如斌一向活泼健谈,此时也不由得成了闷葫芦。
想到什么,还问了一句非常傻的问题,“你真名叫什么?”
魏颐一愣,道,“真名?本名叫魏颐,子琦是我的表字,怎么了?”
“哦。”陈如斌还以为他叫“子琦公子”,这是皇帝给他的名号,没想到本来就是他的字。

两人又沉默了一阵,魏颐就问起陈如斌的事情来,问起他家里情况,去过哪些地方,有什么感受之类。
说到这些,陈如斌就滔滔不绝了,将家世交待了个底朝天,去的地方,他也去得多,他喜欢到处游山玩水,十五岁之后就时常在外面跑,故而真有很多东西可说。
见到魏颐很喜欢听他说他所到过的地方,于是就更加兴奋地说起来。
他之后问魏颐,“你到过哪些地方?”
魏颐想了一下,除了上次容琛带着他去齐沂山避暑,其他的,他真没去过什么地方,不由摇头,道,“我几乎没去过哪里,一直住在京城,很少出门。”
“那你这次怎么到这里来了?舅舅说是歹人抓你来这里的,那歹人呢?不去抓起来么?”陈如斌问道。

魏颐一愣,道,“没有什么歹人,是我自己来的。”
“那你怎么到这里了?”陈如斌不相信魏颐的话,认为他这是想包庇犯人,而陈如斌又是在对事物最好奇的年龄,于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魏颐为什么要包庇抓他来这里的犯人。会有这种思考,是因为陈如斌觉得遇到魏颐时,魏颐分明是在慌忙逃跑,所以才差点撞到他们的马车上。魏颐决计不是自己到这里来的。

魏颐摇头不想说。
陈如斌心里挺失望听不到原因,但也不好再问。

陈如斌离开后,魏颐就让丫鬟准备了文房四宝,开始给两位兄长写信。
提起笔来,总觉得千言万语,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在桌边坐了良久,什么也没写。

一封短短的信,居然到第二天才总算是完成了。
魏颐对辜负了兄长的情意感到万分抱歉,却坚定地说他要回京和皇上在一起,让两位兄长就当他不是魏家人,或者他从来没有在魏家出现过。又在信里写道,让两位兄长放心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再记挂他,他会好好地活下去,而且,还向他们发誓,说只要魏归真还在人间,他就一定会把他找到,让他回京城魏家继承魏家家产,让两位兄长不用担心这个。

本来是有很多情意绵绵的言语要说的,回忆往昔,表达情意,但是,最终那些都没写,只寥寥几行写了最实际的东西。单薄的两张纸,叠起来,装进信封,让赵府的人给送到他大哥魏晖手里。

魏晖正着急,收到魏颐的这信,气得倒不知说什么好了。
魏帆回来,也看了这信,他站在那里,直摇头,道,“大哥,我看,只能算了。他现在是嫁出去的女儿,一心向着夫家,由不得我们了。”
魏晖却道,“他现在还年幼,以后他会后悔的。自古君王几多情,终究色衰爱弛,到时候,他会吃苦头的。他自己不懂事,我们作为兄长,终究不能真正放下他不管。”
魏帆道,“那还要去把他带走?”
魏晖沉默了,他也很为难。心里想的是非带魏颐走不可,但他也知道魏颐性格是多么固执,要是他自己不走,他们带他走,他也会想办法再逃回来。虽然如此,但终究不能放任魏颐自作主张。

魏晖和魏帆这边安排去赵府里把魏颐弄出来,那边皇帝已经接到魏颐在汩墨城的消息多时了。
赵大人这里传出消息才一天半,京里皇帝就已经收到消息了。
说起来,也算是运气佳。
赵大人这里用信鸽给妹夫去了信,那边陈瑾年收到信,看了之后就又去找了在京城和云州城之间做生意的大商人,这种大商人家里多有养给两边互传消息的信鸽,就用这信鸽给京里传了信,于是,这消息很快就送到了皇帝手里。

只是,皇帝收到这信时,却并没有激动。

容琛当初在宫里收到魏颐写给他的信,说他要去看他兄长时,容琛就极其生气。
他以为魏颐终究是要逃跑,而且是处心积虑地步步计划了这么久。他以为,魏颐当初吵闹着要出宫居住就是为了要逃跑,安排了这么久,这下真的走了。这让容琛非常受伤,气愤,心痛。
虽如此,他还是派了人来找魏颐,心想,等把他找到,一定要惩治他。
但是,找了好几天却没有找到,他的心已经冷静下来,而且渐渐地凉了。
心想,若是找到他,他要问问他,他为什么要走,他不够宠他吗,对他不够好吗,他为什么一边说爱他一生一世,一辈子都跟着他,但转身就逃跑了。
又找了几天,人还是没有踪影,容琛的心彻底凉了,非常悲哀,觉得那样对魏颐,魏颐都还要走,那些誓言言犹在耳,但是人却不见了,他觉得,魏颐这般处心积虑地跑掉,说不定真的再找不到他了。
即使找回来了,说不定他以后还会找机会跑掉。
他终究留不住他么?那么,把他找到,和他说清楚后,就放了他?让他去自由了?他毕竟还是他的孩子,有他的血脉,不能让他什么东西都没有地离开去过日子,给他些珍宝金银就放心地让他离开?
容琛做着这样的打算,心如在泣血。

没想到,心已经死了的时候,居然收到书信,说子琦公子在汩墨城赵府,说他病重,等皇帝派人去接他回来。

容琛看到病重二字,手就握紧了,心想他一出门就病重,他为什么还要出门。而且汩墨城,他居然跑了这么远。
容琛真的不想再去接他回来了,想着让人给他送些金银珠宝过去,放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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