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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成仲的死,对范家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首先是范家老夫人和夫人非常难过,以至于要把这笔帐全都算到白麟涵和魏颐身上。
范大人虽然觉得这事他的儿子有不对,但是,却罪不至死。
因为这种桃色事件,他的儿子居然被人给打死了,这事让他很不忿且伤心,加上家里有母亲和夫人一起添油加醋,又对他施加压力,他心里便也把这笔帐算在了魏颐和白家身上。
范家打着停丧,人却不忙着下葬,范大人直接到白家去讨说法去了。
因为人是白麟涵打死的,必须要白家给一个交代。
白家是会向着自家子孙的,当然不会把白麟涵交出去,就想要把这事给压下去。
但范家死了儿子,处在最悲痛悲愤的时候,即使白家是正当权的大世家,他们也不怕得罪了。
最开始还是只要一个说法,因白家想压下此事,范家被逼急了,就变成要白家白麟涵给偿命,甚至因此将这事告上去了,事情闹得非常大,最后甚至是直接由刑部出面来处理这事。
这范成仲的死是这一年京城最轰动的一件事,即使魏颐处在家中,最开始虽因没关注这事而不清楚事情,到之后,他也知道了这事,而且明白了这事是因自己而起。而魏大人,也知道了魏颐到底惹出了什么事情来,自然异常愤怒。
魏大人的愤怒当是时不仅因为魏颐害出了人命来,而且还有另一件事。
这另一件事,就要从魏颐和容琛的约会说起。
那时,魏颐还不知道范成仲被打成重伤的事,他满心里想的都是七夕和容琛的见面。
在见不到容琛的日子里,他总觉得时间过得非常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但是,时间并不等人,七夕,总是会来的。
到七夕这一天,魏颐的母亲已经从庙里回来了,求了平安符回来,魏颐和魏归真一人在身上带了一个。
这一天,家里有情郎的丫鬟个个都仔细打扮了自己,只等傍晚的时候就能够出门和情郎会面,家里适龄有对象的小厮仆役也是很激动的,等着晚上的浪漫时刻。
在这一天,未婚情侣,即使成双成对牵手走在大街上,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对于情侣,这一天该是最浪漫的日子了。
魏颐从下午开始就坐立不安,书也看不进去,写文章也总是走神,最后只得又去教魏归真下棋,和魏归真玩了一下午,用过晚饭,海棠早就出门了,连明鹭在问了他没事之后,都跟着其他丫头一起出门去玩去了。
魏颐不时到后门口去看容琛是不是来了,但每次都失望而归。
连过来看他的谷管家都看出他的不对劲来了,还笑着打趣他是不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有人有约。
魏颐只好赶紧说没有,谷管家笑道,“一转眼,那个小小的玉奴儿也长成这么大了,都到了成婚的年纪了,你大哥这个时候不是就已经成婚了,要是你,要是真有看上哪家姑娘,何必藏着掖着,说出来,难道大人和夫人还不做主去替你说亲。”
魏颐被她说得颇为尴尬,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谷管家看他微红了脸不作声,就笑道,“难道我们家三公子还怕女方会不同意?这京城里,还有哪家的公子哥能有我家三公子俊俏,无论是哪家的姑娘,谷姑姑都敢保证,决计给你说到手的。”
魏颐只更加尴尬,道,“若是有,真会告诉谷姑姑你的,但是是真没有啊。”
谷管家看他害羞,笑了一阵,就放过他,回主院里去了。
魏颐看她走了,这才松了口气。
已经很晚了,初七的上弦月已经转到了西天,魏颐觉得那一弯月亮都快落下去了,那银河上的鹊桥怕是也要散了,容琛都没有来。
魏颐不得不对此非常失望,他以为容琛不会来了,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后门口的核桃树下发愣。
这一天京城并不实行宵禁,外面非常热闹,家里的仆人们也大多出去了,时间已晚,这后门口根本没有别人,异常冷清。
魏颐望着那一弯月亮,心想容琛一定不会来了,正兀自伤心,就听到没有关的后门被推开了,魏颐一愣,看过去,就着冷清的月光,他看到容琛出现在那里。
魏颐瞬间就觉得鼻子一酸,飞快地从核桃树下的石凳上站起来,跑过去。
第二十五章 七夕
第二十五章
魏颐站在容琛的身前,抬头看他。
容琛是好不容易从宫里出来,看到魏颐坐在那里等自己,他就觉得,如此出来一趟也是值得的。
魏颐朝容琛露出一个微笑,道,“我们走吧!”
说着,已经伸手牵上容琛的手。
容琛被魏颐握上手的那一瞬,有一种非常微妙的幸福感。
两人坐了马车到朱雀大街上,这边家家门前都点着大红灯笼,整条街上很多人,大多是成双成对的情侣,亲密地走在一起。
因为人多,叫卖的小贩也多,沿着河边尤其热闹,河风吹来,柳枝轻拂,还有不少女子在河里放荷花灯。
一边有人放,在下游或者河对面就有男子拿竹竿将灯拨到近前拿起来,据说要是能够拿到心上人的荷灯,是非常有缘的事情。
魏颐看着女孩子们将她们精心做的荷灯放到水里去,也跟着她们一起高兴。
容琛只是看着,没有表现出什么兴趣,但他问魏颐,道,“你也喜欢放灯?”
魏颐摇头,“不是啊。我只是喜欢看这些漂亮的姑娘们放灯而已,你看,她们多高兴,而且这么好看。”
容琛一笑,凑在魏颐耳边说道,“她们没有你好看。”
魏颐一愣,这还是容琛第一次赞扬他的长相。这让他也不由得心里一颤,似乎有些腼腆起来,吞吞吐吐地说道,“哪里啊。我觉得像她们这样的样子才是最好看的。”
这下让容琛吃惊了,看着魏颐,心想魏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其实魏颐并没有特别的意思,他想表达的只是沉浸在爱情里的少女是最好看的而已,而贬低一下自己只是因为腼腆害羞罢了。
两人沿着河边走了一段,魏颐还买了一只风车拿在手里,容琛笑道,“你多大了,还喜欢这个。”
魏颐微撅嘴巴,道,“长大了就不能玩风车了吗?再说,我也不是买给自己的,给归真买的。”
容琛看他模样带着撒娇,就笑着应道,“长大了也可以玩这个。那,还要别的吗?”
魏颐又买了一只兔子糖,拿在手里,边走边舔着吃,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已经是十六岁的大人了。
容琛非常宠溺地望着他,牵着他的手,走过街道,走过人群。
眼看着夜深了,容琛问魏颐道,“送你回去吗?”
魏颐心想好不容易才能见面,才在一起这么短时间就要分离,太不划算,就摇头,“去你那里坐一坐吧!你上次不是邀我去你别院?”
容琛的神色似乎别有深意,道,“那就过去吧!”
坐在“刘府”里的内院里,院子里摆着桌椅,魏颐吃着葡萄,靠在躺椅上望着天空发呆。
夏日的天空上没有一点云彩的影子,深黑的天幕上点缀着数不清的明星,仰望星河,银河非常清楚明显,那盈盈的光芒,流动着,就像是一个美丽的梦境。
魏颐指着天空上隔河相望的两颗非常明亮的星星,说道,“看,那就是织女,那就是牛郎。”
容琛坐在他的身边,看着沉醉在仲夏之夜里的少年,这美丽而活泼的生命,就像是夏日里的荷花仙子。
他伸手轻抚过魏颐垂下来的头发,突然说道,“要喝酒吗?”
魏颐依然望着那盈着温柔光芒的星河,道,“要是有酒的话。”
喝着甘冽的酒液,魏颐眯着眼睛,对容琛说道,“家里的嬷嬷说,有慧眼的人能在今日看到天门打开,会有神仙下凡来接他上天去做神仙。”
容琛一笑,侧过脸来看着一脸沉醉的魏颐,“那你想上天去做神仙么?”
魏颐不知道是喝酒醉了,还是醉在了这满天星光中,望着容琛傻笑,道,“我不想啊。”
容琛问道,“为什么不想?”
魏颐吃吃地笑起来,过一会儿才傻傻地说道,“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只羡鸳鸯不羡仙。还说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做神仙又有什么好呢,天上又没有你。”
魏颐声音低柔,在这星空下,却像是一种对着神仙做的誓言,让人相信,他的话会和这亘古不变的星空一样,永久地存在下去。
容琛那一刻的心被震撼了。
他时常听着很多人对他诉说忠心,他们说此心天可鉴之,他们说心比日月,他们说皇上明鉴……但是,容琛从来不相信这些话。
此时,在这明星之下,听魏颐这低柔的话语,他不用去判断,感到一种温柔幸福。
渐渐地,风越来越冷了,有露水染上青石地板和绿树红花。
魏颐喝得晕晕忽忽,嘴里低喃地叫着容琛,眼神迷离,不时又傻笑一下,整个儿像个痴儿。
容琛看这个小酒鬼果真又喝醉了,伸手抚过他的脸颊,魏颐的手抬起来,将容琛的手指抓住了,紧紧握在手心里,嘴里喃喃地念叨些什么,容琛倾身过去倾听,仔细辨别了,才知道他在念诗,一遍一遍地呢喃——“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容琛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这月亮也要落下去的午夜,魏颐的脸颊和唇也渐渐冷了。
魏颐迷离着眼神望着容琛,道,“一生一代一双人……”
容琛一笑,将他抱起来,宠溺地道,“小傻子。”
魏颐只发傻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房间里有淡淡的好闻的香气,魏颐躺在床上,容琛亲自给他把鞋子脱下来,给他展开薄被伺候他睡觉。
魏颐却突然不满起来,伸手拉住容琛,道,“你不要走。”
容琛一愣,看向魏颐,发现魏颐秋水般的眸子已经睁开了,深深的眼眸里是满到要溢出来的祈求和爱慕,容琛不知道魏颐怎么会在此时突然醒过来了,但是,他醒过来,容琛知道自己可能就走不掉了。
魏颐紧紧拉着容琛,只不断重复道,“你不要走。”
容琛只得在床边坐下,撑着手臂俯在他身上,“你睡吧。”
魏颐伸手攀住了他的肩膀,道,“你留下来吧,你不要走。”
容琛静静地望着他,房间里的烛光映在魏颐的脸上,白玉般的脸颊,染着水色的红唇,淡淡的酒香。
容琛俯下身去,从相触的唇瓣,开始是温柔的亲密,渐渐地变成热烈的渴求。
魏颐的手揽住了容琛脖颈,张开嘴回应他的亲吻,甜腻濡湿的热吻之声在房间里传开。
轻轻晃动的烛光里,魏颐低低的喘息和呻吟声响起,他呢喃着容琛的名字,这让容琛也沉溺其中,渐渐无法自拔。
轻薄的夏衣从如玉般的美好身体上剥落,魏颐半闭着眼睛看着容琛的脸,手指摩挲着去解容琛的衣带。
容琛将他压在床上,从他的脸颊亲吻,又在他的唇角啄吻几下,轻声道,“魏颐,不能后悔了,知道吗?”
魏颐黑黑的水眸如同盈着光的黑珍珠,里面是淡淡的笑意,“我不做后悔的事情。”
床上的玉簟带着清凉的感觉,魏颐的背感受着它的凉意,他睁开眼,看着在昏暗的光线里容琛棱角分明的脸庞,容琛的神情专注里带着迷醉,在魏颐的眼里,他是这世上最俊美迷人的男人,让他喜爱到不可自拔,他渴望着和他的肢体的接触,想要触摸他的身体,也喜欢他触碰自己,这是和另外一个人的最亲密的接触。
能够如此去喜欢一个人,并且为他所喜欢,感受对方的存在,魏颐觉得这是一种让人陶醉的幸福。
虽然觉得做/爱是相爱之人之间非常寻常的事情,这是一种互相属于的仪式,而且也应该是一种美妙的体验,但是,对于第一次的魏颐来说,他还是不可避免地会觉得紧张,害羞,有些不知所措。
将身体最隐秘而且羞耻的地方展现给对方,魏颐想,如果不是容琛,而是其他任何人,他都无法做到。
但即使是容琛,魏颐还是觉得难堪,而且还害怕。
容琛亲吻他的大腿,手抚摸上那让他羞耻的部位,这让魏颐红了脸颊,小声道,“把灯灭了吧!”
容琛抬起头来看魏颐,看到魏颐的眼睛都红了,整张脸更是红得能够滴出血来一样,他去亲吻魏颐的嘴唇,道,“我想好好看看你。”
魏颐缩了缩身子,“没什么可看的,真的。”
容琛的手在魏颐的下/身抚摸,微微笑了,“你刚才还说不后悔的啊,现在就想退缩了。”
魏颐红着脸摇头,只好道,“那你快点吧。”
第二十六章七夕(二)
第二十六章
身体里汹涌着的热流让魏颐有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身体如同飘在天上,热热的,轻飘飘的,没有任何着力点。
容琛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前端,魏颐低低的呻吟甚至带着一丝泣音,这些所有的感觉都太陌生,很舒服,却因为无法控制而让他害怕。
魏颐突然挣动着腿,去推亲吻抚摸他的身体的容琛,低泣着道,“你先放开,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容琛抬起头来,笑着亲吻他的耳朵,手指还在他那粉嫩可爱的器官上抚弄,道,“现在要去哪里?”
魏颐急促地喘息,又难耐地推容琛,却被容琛压制着动不了,他几乎哭出来,“我要去更衣,啊……放开我,我不行了……我要……”
容琛的手上带着一层细茧,灵活地挑逗让魏颐很快就不行了,他的眼睛一下子湿了,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原来推拒着容琛的手突然紧紧扣住他的胳膊,几声短促的呻吟之后,他突然蹬了几下腿,身子软了下来。
高/潮之后的他茫然地躺在那里,有种身在云端什么都无法控制的感觉。
高/潮的愉悦和快感让他茫然,紧接着身体反倒有种空茫的感觉,他直觉地非常羞愧。
照理说,别的男孩儿在他这个年纪是早有情/欲体验的,但魏颐不知怎么却从来没有过,即使梦遗也一次都没有体验过。
他虽然看过很多书,什么东西都知道一些,但是也许是有丫鬟睡在他外间的原因,有时候魏归真也会爬上他的床和他一起睡,他潜意识地就在这种事情上非常压抑和克制自己,以至于这还是他的第一次。
容琛的手抚摸上他的臀部,魏颐愣愣地看着容琛,被眼泪打湿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脆弱和茫然的勾引。
容琛亲吻他的唇,柔声问道,“难道以前没有过吗?”
魏颐脸上的神情甚至是带着些控诉的,他把容琛望着,羞愧得说不出话来。
容琛可没想到一向大胆而主动的魏颐其实会有这样可爱单纯的一面,他一边亲吻魏颐的唇,沾着润滑膏脂的手指慢慢地伸进后面去做着扩展。
魏颐开始还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当容琛探了两根手指头进去,勾弄伸展着,魏颐这才感觉奇妙起来,他自然知道容琛在做什么,但是,那种怪怪的感觉让他觉得挥之不去。
他是真的想退缩了,原来所说的不会后悔,这时候却不可避免地想要反悔了。
但是看到容琛带着隐忍的脸上滑下的汗珠,魏颐觉得也许自己应该做到说话算话。
他的手抚上容琛的头发,强迫自己将腿再分开一些。
被扩张的感觉真的太不好,疼痛和麻痒是其次,主要还是心里觉得很怪异,而且羞耻。
透过薄薄的床帐,能够看到房间里燃烧着的蜡烛暖黄的光晕,不知道是不是容琛用的那种膏脂有问题,魏颐觉得后面渐渐麻痒起来,身体里也升起一股热流,这让他心略微焦躁起来,手抚上容琛的身体,无意识地喘息和呻吟起来。
容琛并不是天生的男风喜好者,在魏颐之前,他没有想过要宠幸男人。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了解这方面的东西,皇宫里这方面的画册一点不少,而且几乎都是大师作品,非常精美细致。
浏览这些画册,已经让容琛足够了解这些,甚至因为他对身边的贴身大太监提了一下此方面的事情,那很是会察言观色又能讨好人的家伙,居然找了漂亮的小内监放到他的榻上,容琛对此倒没有发脾气,不过,对方也算是马屁拍在马腿上,没起到作用,容琛当时只是甩了袖子就到别的房间里去睡了,之后那大太监在他寝宫门前跪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他才让人起来。
说实在的,容琛脾气其实并不好,而且很多时候还心思很怪,让人不可捉摸,即使他身边的人想要揣度一番然后讨好他,很多时候也好心得了个坏结果。
但对于魏颐,连容琛自己都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总是有反常的耐心和柔软,也许原因是魏颐从不知道他是皇帝,也不把他当成皇帝,然后,他自己也乐在其中,并且很是享受吧。
容琛进去的时候,魏颐觉得很疼,他仰着头望着床帐顶,无意识地低泣出声,容琛最开始还能够忍着慢慢来,后来就没有那么多耐心了,箍着魏颐的细腰,大动起来。
魏颐紧紧咬着牙关,他不知道原来是会要这么痛的,他觉得自己被欺骗了,他以前看的书,里面写这种事情会很舒服,但显然事实上不是这样。
身体的晃动让他有些无助,而身下的簟席又没有可供他抓住的支撑,手一番抓挠,之后只好去抓住容琛的胳膊肩膀。
容琛渐渐地动作越发狂野起来,他一贯地深沉与控制力在这时候似乎都没有了,他是第一次觉得原来床/事是可以这样让人沉迷的。
他一句话也没有,只喘着气,然后狠狠地动作。
魏颐最开始还咬着牙忍着,不想发出声音来,他想着既然自己说了不会后悔,那么就该能够说到做到。
但是后来实在太痛了,容琛的动作让他觉得自己是狂风暴雨里海上颠簸的小船,似乎要被风暴给拍打地散掉,然后葬身海底。
他渐渐地控制不住自己,哭了起来,呜咽着,一边呻吟,一边让容琛慢点,“嗯……,疼……疼……,你慢点……,慢点……”
容琛有一阵根本听不到魏颐的请求声,过了那一阵最激动的时候,才听到魏颐的声音,他看到魏颐在哭,但魏颐的请求只让他更加激动,不过,他还是放慢了动作,俯□亲吻他,手也抚摸上他身体上的敏感处,声音低哑,哄他,“吾爱……,别哭……”
魏颐本还是能够忍着的,容琛轻哄的话语,彻底让他的泪腺决堤了,眼泪往外涌着,可怜地抱怨着,“疼……容琛,疼得厉害……”
容琛亲吻着他的眼泪,动作停顿了一下,用被子将魏颐的腰垫地更高一些,手也抚摸着他的前面,再动作时,就温柔了很多。
容琛动作慢下来,魏颐觉得身体里又开始热流涌动了,哭泣声小了,渐渐地低声呻吟里带上了些微情/欲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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