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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呀……」亭嫣闭起眼,知道已经阻止不了他!
他玩弄着下头潮湿的珍珠,两眼牢牢盯着她霞红的小脸,嘴角有了笑意……他 不必压抑自己要她,他会玩腻她的!
一定会!
★★★
隔日亭嫣侍候德煌上朝后,趁着等他回来的时间,取出笔墨给杏妃写信。
信中是托杏妃问阿日猷有关富而硕的消息。德煌把她留在身边,她没法走开, 只能以写信的方式,再托秦晋送到杏妃处。
亭嫣的信才刚写妥,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亭嫣吓了一跳,赶紧收拾了纸笔藏到 桌下。
「怎么了?藏了什么东西,这么慌慌张张的?」亭孇一进门就笑着问。
「没什么……」亭嫣在桌下把信收好,柔声问:「有事吗,亭孇?」「爷上早 朝去了,妳怎么还在这儿?」她大剌剌地在书房里找了位子坐下。
「我等爷回来。」亭嫣回答。
「等爷回来?妳等爷做什么?」她口气一转。「再说这书房里多是一些文案、 公牍,有的是极机密的文件,妳留在这儿,要是爷的书房里遗失了什么,妳跳进黄 河也洗不清嫌疑!」毫不掩饰地指陈亭嫣会偷窃!
亭嫣睁大眼,微蹙着眉头凝睇亭孇。「是爷让我留下来等他的。」亭孇脸色一 变。
「那妳刚才慌慌张张地做什么刊鬼鬼祟祟的,难道会干什么好事?」她索性走 向书桌,强拉亭嫣站起来……「妳说这是什么口」她抢过亭嫣藏在桌下的信纸,高 高举在上方。
亭嫣的身形力量不及亭孇,信纸她拿不回来。「那只是我写给杏妃娘娘的信, 不是什么机密文件!」
「信?」亭孇玻а郏研胖侥媒矍翱锤鲎邢浮!富拐媸且环庑挪皇牵 顾羝鹈迹鄣茁庸荒ü罟猓成系男Σ换澈靡狻!�
「可以还给我了吧?」亭嫣道。
「喏,还妳吧!」亭孇把信丢到桌上。
亭嫣拿起信,仔细收到衣襟里。
其实她不过写一封平常的信,并没有任何见不得人之处,只是德煌对富尔硕似 乎有着心结,她渐渐了解他有着极强的独占欲,只要他认定是「他的」,就不容许 另一名男子侵入,这让她不愿再无端生事。
「原来妳是当真关心富尔硕,我还以为妳只是做做样子,从前妳就是那副悲天 悯人的德性,我只当妳是装出来的!」亭孇讥讽地道。
她恨极了亭嫣那副故做慈悲的模样,偏偏许多事都教她说中,让简亲王府的下 人把她当菩萨一样膜拜。
『富尔硕是亲人,他关心我,我自然也关心他的安危。」亭嫣理所当然地道。
亭孇冷哼一声,不予置评。富尔硕关心亭嫣可不关心她!
「算了,反正十三爷不在,我要走了!」亭孇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走到书房 门口。
「妳找十三爷有事吗?」亭嫣间。
「妳问这做什么!难道我找十三爷还要经过妳允许?」亭孇尖锐地道。
「不,我只是想,或者我能替妳转话给十三爷……」
「我有什么事儿我自己会跟爷说,为什么要妳转话!妳是不是防着我什么?」 她玻鹧郏艏馊瘛!�
亭嫣退了一步,不明白亭孇怎会变得如此多疑!「不是这样的!我不问就是了,有什么事妳自己跟十三爷说。」
「妳以为自个儿是谁?十三爷留妳在身边侍候就了不得了?我本来就没打算透过妳传话!」她哼了一声,掉头离去。
亭嫣望着亭孇的背影,淡淡皱起双眉……
★★★
亭嫣心急着知道富尔硕的境况,亭孇走后她立即到前厅找秦晋,把写好的信托与他转交杏妃。
秦晋拿到信,也不知内容是什么,便答应今早觑个空就送去给杏妃。
等到外头的人通报十三爷下朝了,秦晋要底下人立即传膳,自个儿赶忙到宅邸 外等德煌回府。
「十三爷,依照您吩咐,早膳在书房里备妥了。」秦晋在门口迎进德煌,一边 回禀道。
「亭嫣呢?她有没有在书房等我?」德煌一阵风似往书房快速走去。
「有有有,亭嫣格格一直在书房里等您!」秦晋回道,没提及亭嫣让他送信给 杏妃的事。他以为那不过是一封问候信,只是小事,就不需要禀告给德煌知道。
德煌的俊脸上不自觉勾出一丝笑意,更加快步子往书房去。
秦晋瞧在眼底,挑了挑眉偷笑。他没见十三爷为哪个女人这么紧张过,一下了 朝就急着见人。往常十三爷下了朝开口问的是公事,急着往书房去只是为了公事。
「十三爷!」
秦晋跟着德煌后头往书房去时,亭孇突然冒出来挡住德煌的去路。
「是妳!什么事?」德煌皱起眉头,因为亭孇挡路而不高兴。
「十三爷,您昨儿个答应我晚上要过来的,为什么让人空等?」亭孇照例自动 自发地偎进德煌怀里。
「我几时答应了妳过去!」德煌不着痕迹地推开她。
他一心急着到书房去见亭嫣,只想尽快打发掉亭孇。
「昨个在书房时咱们说好的,您忘了?」亭孇把德煌的沈默自行解读成默许。
「我说过的话从来不会忘记,我没去就是不曾答应妳!」亭孇不让路,德煌索 性拐个弯,从她身边绕过去。
秦晋一脸哂然,忙跟在德煌身后,经过亭孇……「你站住!」亭孇突然喝住秦 晋。
「亭孇小姐,您叫我吗?」秦晋不情愿地站住回话。
「不是你是谁?」亭孇奔到德煌面前,再一次拦住他。「十三爷,我有话说, 您别急着走!」
德煌不耐烦起来。「妳到底有什么事?」亭孇掉头对秦晋喝斥。「秦晋,把今 早亭嫣交给你的信拿出来,让十三爷过目!」她口气倨傲,把秦晋当成一名下人使 唤,根本不当他是府里的总管。
德煌挑起眉。亭孇的态度无礼至极,可做对亭嫣要秦晋转交给杏妃的信中到底 写了什么更为关切,暂时没心思理会亭孇的无礼。
「亭嫣让妳转信?」德煌玻鹧鄱⒆∏亟!改阍趺疵毁鞲嫖遥俊骨亟玫禄汀≌庖晃剩秸骄ぞさ氐溃骸富厥幕埃蚁肽侵皇且环馄匠5奈屎蛐牛圆拧∶挥小�
「什么问候信!那也得看问候的人是谁?」亭孇尖声打断秦晋的话。
「十三爷,您快让他把信拿出来瞧瞧就知道了!」早上她并没离开书房,她一直在书房外等着,然后跟在亭嫣身后,亲眼看见亭嫣把信交给秦晋。
德煌不说半句话只是盯着秦晋,秦晋反倒不安,赶紧自怀中把信掏出来送到德 煌眼前。「十三爷,信在这儿。」
亭孇伸长手把信抢过来,粗鲁地撕开封口,把信摊开了递到德煌跟前。「十三爷,您看了就如道!」
德煌默不作声地接过信,纸上是亭嫣娟秀的字迹,片刻后他看完内容,信纸跟着在他手上被揉得稀绉!
「十三爷,信里写什么您全看见了!」看到德煌的反应,亭孇胜利地瞪了秦晋 一眼。
「这死奴才还瞒着您传信呢!」秦晋糊里胡涂,压根儿不知信里内容究竟写些什么,可他却明白十三爷看完了信已经动怒!
秦晋试图再分辩。「爷,我确实不知道亭嫣小姐信里的内容……」德煌没听秦 晋把话说完,他一转身大步迈向书房而去。
「十三爷,您等我啊!」亭孇跟在后头追去。
秦晋见势头不对,看情形十三爷这回动了大怒,依爷的性子,亭嫣格格要是硬 气些在爷气头上顶撞两句,弄不好就要闹出人命来的!
秦晋追不追去都没辙,无意间瞥见还捏在手中的信封,心底突然一道灵光闪过 ,当下他毫不犹豫地往反方向奔出……他脑海里现下唯一的想头就是到杏妃那儿去 求救!
第六章
德煌冲到昼房时,宅里的奴仆正布好饭菜预备离开,见到德煌怒气冲冲而来, 个个都吓得面色青黄。
「十三爷……」「滚开!」德煌怒喝。
挡在他前面的人全都应声退开,他终于看到站在最里头的亭嫣。
「十三爷。」她屈膝施礼,还不知道他正怒气蒸腾,直冲着她而来!
「妳留下,所有的人全退下!」他瞪视着亭嫣,捏紧的拳头预示着他即将爆发 的怒气。
其它人鱼贯而出,只留下亭嫣、德煌和刚踏进书房门口的亭孇。
亭嫣望着刚冲进来,一脸不懹好意的亭孇和满脸怒气的德煌、她静静地等着他 说话,心里却有预感似地隐隐不安……
德煌盯住她的眼,突然把手上捏得稀绉的纸团扔到亭嫣面前……
亭嫣一眼即认出那是她写给杏妃的信!她心头一凉,慢慢蹲下身去捡拾被揉成一团的信纸……
「亭嫣,不是我说妳,上回十三爷已经不同妳计较了,妳怎么还这么不安分,心底老想着富尔硕!」亭嫣有口难辩,她想说什么,可又不愿去解释,只能欲言又止地望住德煌。
她不解释的态度却让他误会!他原本等着她的解释,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 可她却只是无言地捡起那团被他揉绉的纸,彷佛捡起它比给他一个解释还要重要!
这时他的怒气再也抑制不住,他发狂地冲上前去抓住亭嫣的手臂,粗鲁地拽痛 她……「然他对妳道么重要,当时他要带妳走,妳就不该故做姿态,该立即跟随他 去!」他凶狠地拽拖她,甩掉她手上的纸团,愤怒地指控。
原以为她已经在他的掌控中,富尔硕突然又介入他们两人之间,他原有的优越 与笃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竟然是恐惧!
这叫他愤怒!
亭嫣只能一味摇头,想让他放开她!「到底怎么了?我要跟谁走?又有谁会带 我走?」
「到了这个时候妳也不必再装了!」亭孇哼笑一声,恶毒地道:「妳心里明明 就放不下富尔硕,又何必装模作样地留在十三爷的身边?!」
亭嫣转眼瞪住亭孇,她知道是亭孇蓄意挑起这混乱!「亭孇,我求妳不要再说了,我没有……」
「那信十三爷已经看过了!凭妳空口喊冤,还能骗得了谁!?」亭孇火上加油 地道。
亭嫣掉头回望德煌,他冷漠的眼定定地盯视她,捏着她手臂的力道逐渐加重, 几乎要拗断她的手骨……她想起上一回他拉脱她手肘的事,那次是他不小心才弄伤 她,可这回他似乎铁了心,不在乎是否会伤害到她!
「你也不相信我吗?」她头着声问他,声音低弱,几乎是哀求。
「相信什么?」他冷着眼,手上的劲道再捏紧。「我只信我眼睛看见的!」
「你眼睛看见的应该是我!我留在这儿一直在你身边,而不是那封信……」
「妳的心不在这儿!」他粗暴地打断她未完的话。「妳的心在富尔硕那儿,留 在这儿不过是因为咱们的交易!」说完话。他使劲甩开她,如撇弃厌恶的物品般。
亭嫣跌到地上,脑子里一片茫然……「交易?」亭孇上前一步,尖声问。「什 么交易?」
亭嫣说不出话。他说的对,她是忘了他们之间有交易,可却不是因为富尔硕, 而是因为他!
她始终爱着他,他却没忘记过所谓的「交易」!他要她的人,也要她的心,他 自己却只当两人间的事是一桩买卖!
蓦然她冷下心,看清楚了自己在他眼中的价值。她一直在自欺欺人,傻傻地作 着一厢情愿的爱……事实上她永远只是他的附属品,他是想独占她,可那同对一件 物品的喜爱并无两样!他在乎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一件标识着所属的物品,他认 定只有他能独占的所有物!
她之于他,最重大的意义也不过如此了……他永远不会爱她,像她一般为他心 痛……「妳和十三爷做了什么交易,我为什么不知道?」亭孇还在尖叫,她逼到亭 嫣眼前,气愤地攫起跌在地上的亭嫣,尖尖的十指刺入亭嫣细嫩的手臂中……「真 不知耻!妳说话啊!」她用力拽亭妈的手摇撼着,已弄伤她织细的手臂!
德煌冷眼看着,不发一语,放任亭孇伤害她。
亭嫣抬起眼凝睇他冷峻的面孔,心底仍存着一丝期盼,渴求他救她,或者只要 一句话都好……可他却始终无动于衷!他只是任由亭孇放肆地拉脱她的手骨……「 喀」地一声,亭嫣脆弱的关节再一次造成伤害!
不到一个月她再一次承受手骨脱白的剧痛!她咬住了唇,坚强地承受下剧烈的 痛楚!
「别以为装哑巴就没事!」亭孇重重地冷哼一声。她终于放开她的手,却是以 甩脱的方式拽开她……亭嫣的手骨原已经脱臼,这时整个人和脱臼的手臂就像没缝 好的布偶一般,身子失控地向一旁的木椅摔去,发出吓人的声响。
「起来啊!少装死了!妳就跟妳娘一样下贱,现在没人会可怜妳!」亭臼刻薄 地咒骂。
德煌倏地玻鹧郏蝗槐懦隹诘幕埃缯朊⒁话阍哪宰樱 �
「都怪我阿玛一时心软,收留了妳这个忘恩负义的下贱东西!
说好了只是代我嫁进宫,到头来却想取代我,乌鸦也想变凤凰!」亭孇泄忿似 地,恶毒地往下说:「这也就罢了,我大人大量不同妳计较!可真是什么人生什么 种,成了亲还明里暗里和富尔顿勾搭,丢十三爷的脸!十三爷早该休了妳……」
亭孇的手臂突然一痛,她心底一惊,转头看见德煌抓住她的手,目光冷鸷阴沉。「妳刚才说什么?」他阴郁地间,低沉的语调却有教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亭孇不明白德煌突然变脸的原因,震慑在他的威势下,她慑孺地道:「我说… …我说她不该对不起十三爷……」
「不是这个!」他沉喝,亭孇立即全身一抖。「妳刚才说「乌鸦也想变凤凰」是怎么回事?」
「我、我是说她出身很差,根本配不起十三爷!」亭孇正好藉此机会一吐为快,中伤亭嫣。「成亲那时我生了病没法子进宫,阿玛和额娘心想亭嫣是花娘生的,她的出身根本配不上十三爷,因此才安排她代我出嫁,等我身子好了再调换回来,谁知道她居心叵测,居然打算取而代之!」德煌冷凝的视线自亭孇脸上移开,慢慢转向亭嫣……亭嫣进宫后的情形他最清楚!
她一直不肯跟他圆房,新婚夜还无缘无故迷昏了他!他一直想不明白原因何在 ,现在终于知道,她仅是代替亭孇出嫁,在简王爷和简福晋的计划里,她只不过是 个见不得光的「替身」!
这般的委屈她竟然也愿意承受!从头到尾,在简王爷利欲熏心的摆布下,比起 他受骗一事,她更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霎时,他脑海里掠过这许多念头,目光一直停留在亭嫣身上,却发现她一动也 不动他脸色一变,突然掠身向前,转过她趴卧的身子。
她紧闭着眼,鲜红的热血在她娟秀的容颜上流淌!
跟前猩红的一幕让他直了眼!然后是亭孇的尖叫……「住口!」他回过神,粗 暴地喝止亭孇。「出去叫人来!快去!」然后他当机立断抱起亭嫣。
亭孇呆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
「住口!再不去叫人,亭嫣要是有什么不测,我会要妳陪葬!」他暴戾地低喝,强压下汹涌的怒气,抱着亭嫣往书房后的小寝房去。
德煌凶恶的神态有了效果,亭孇再也不敢耽搁,立即拔腿跑出书房外喊人去!
★★★
杏妃到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亭嫣重伤昏迷不醒的结果!
「这是怎么回事?人怎么会伤成这样?』杏妃质问坐在床畔的德煌。
亭嫣撞伤了额头,脑部有凝血的现象,御医来诊视过,虽然己尽心处理,情况 却极不乐观!
「还有,嫣儿怎么会留在你这儿?你们小俩口究竟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说话啊 !」德煌紧闭着嘴一径沉默,杏妃愈来愈急。
站在门边的亭孇忍不住开口。「是她勾引富尔硕,让十三爷没面子……」「滚 出去!」德煌突然暴喝一声,亭孇和杏妃同时被他脸上凶狠的杀气骇着。
「滚出去!」德煌转头对住亭孇重复一遍,语气乍听之下平缓了许多,却阴鸷 得教人不由得寒毛直竖。「亭嫣没醒过来之前,我不想再看见妳!」他一字一句, 冷冷地说道。
他骇人的冷酷语调让亭孇白了脸,在杏妃疑惑的目光下,亭孇狼狈、脚步颠踬 地退出房外。
「煌儿,这是怎么一回事?」等亭孇出去了,杏妃又问。
德煌掉头盯住亭嫣苍白的痛容,又回复了不说话的木然神情。
「我听秦晋说,你为了一封信大发脾气?」杏妃见德煌不回答她,只得自个儿 往下说:「恰巧今早阿日猷来见过我,他说富尔硕在西北出了事!他回到西北后战 事乍然鹄起,富而硕领命追逐敌方败军,却反中了围剿,现在下落不明,是生是死 都还未知。」
德煌脸上变色。他的确听皇阿玛提过西北战事突然吃紧,五千精兵在塔尔寺一 带追剿败军时中了敌军诈败之计,以致全军覆没!
驻守西北的将领无数,偏偏是富尔硕领了将命追剿诈败的敌军!看来亭嫣的预 言不错,她确实不曾骗他!她自小跟富尔硕一起长大,致于她对于富尔硕的关心, 应该也是发自兄妹间的关怀之情。
而他却不分青红皂白地执意误会她!还挟怨报复,借口她和富尔硕有奸情休离 她!
德煌两眼发直地瞪着床上生死未卜的人儿,心口的紧迫抽搐感突然变得清晰且 明愿,再也容不得他刻意漠视。
「煌儿,你说说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嫣儿她…她怎么会伤成这样?」杏妃 怜惜地道。「嫣儿受的委屈还不够吗?你也真是的。我真后悔,当时不该答应她保 守秘密!」终于忍不住责备德煌。
自从亭嫣代亭孇嫁进宫,她和亭嫣见过面,就十分喜欢这懂事的女孩儿,难得 的是她和亭嫣极谈得来。嫁进来的是亭嫣,她心底反倒乐意,可现下亭嫣却弄得被 休离还受了这么重的伤,杏妃当然心疼!
原来不知不觉地,她疼亭嫣竟然多过了她这冷酷的儿子,所以再也顾不得德煌 开口责备他……「额娘,妳答应她保守什么秘密?」德煌终于开口。
「还有什么?不就是答应了她,不揭穿她阿玛换女代嫁的秘密!」杏妃叹了口 气再往下说:「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反倒是亭孇那丫头的心肝也不知是什么做的,平日两老最疼的是她,这会儿自个儿的亲爹、亲娘受了难,她却不闻不问,反倒跑来痴缠你!可亭嫣呢?她阿玛、额娘要她当亭孇的替身,他们这么对她,她却吭也不吭一声地承受下来,受了委屈只会往自个儿肚里吞!我还听阿漱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