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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洪流-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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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他们存在,其他几万几十万乃至更多的人就要遭殃,虎入羊群,肆意杀戮,这是自然界的法则,而佛家尚有所不忍,而一样都是会言语,有亲人的人类,怎么就要按照自然法则来由强者定规则?”    激愤之下,卢森抹了一下脸,以为是出汗,结果发现是又流出鼻血来了。    正果递过来一块毛巾,卢森胡乱的抹了一下,又断然的说道:“你在俗的时候,曾经做过部队的营长,如何迅速的制止住事态的发展,方法上具体到什么程度,你比我应该懂得。而搞掉他百十号人,救下几十万人,更可能是成就一种新的人类文明的肇始。你不会执拗到不肯越雷霆一步的吧?    正果长叹一声,“可是,这一切,已经就是历史了,这历史岂能篡改?”卢森接口就答:“你说的不错,每一个瞬间都是真实不虚的历史的碎片,这正如我们的内心,每一个念头都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再现。”    正果左右晃动着有些发麻的右臂道:“苏东坡文章里说‘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而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对于这段历史,我想你我都是误入此中的过客而已。”    卢森的脸上如同酒醉一般的发红,额角的伤口也隐隐的渗出血来,    “不错,大是与大非,时间与空间,历史与现在,清朝与太平天国,乃至于你正果兄与我卢森,这些都和这江南此时的夜色一样,终将掉头而去,渐行渐远。可是,当这历史的洪流漫涌过你我的脚面,你能不为之所动?你真能分得清是心动还是洪流在涌起吗?    正果苦笑着:“卢森兄,我毕竟是个僧人啊,认你说得宝雨纷纷,天华乱坠,不过是五蕴皆空。”    卢森对曰:“僧人也是人,蚂蝗咬你也会疼,也出血。这回你我同上了青牛背,就是骑牛人,再说,就着像了。”    正果用躬起的食指敲打着桌案,“着此僧衣,起大悲心,操刀相向,如何做得?”    卢森一听,顺势就说,“僧袍眼前不见,你做的是手握钢刀的曾老九!”正果赶忙辩解,“我到此地这些天,未曾出孝陵卫一步,心中默念经卷,哪曾参与一事啊?”    卢森笑道;“你就躺在榻上,闭上眼睛,那营官将佐师爷等人是不是也要拿着书信文函来给你念啊?只要你哼一声,他们就得令而去,所以,哪一件哪一宗没你的参与?现而今,屠刀乱舞,你表面未曾点染,但居于刀柄之位,首当其冲啊!”    卢森说的也累了,他放缓声调:“眼前你我商量的无非是断一指救全身,连壮士断腕都算不上,所以,古人云,再思可矣,何必三思?是以金刚经里说:‘法尚应舍,何况非法?’这些意思,你我何必多言?”    二人一时嗨然无语。    这时,院子里有人小心的问着,“请问大帅,是否掌灯?”二人这才觉出,已经是夜色阑珊了。    络腮胡子曾曰广手擎着一盏铮明瓦亮的煤油灯走进屋内,一眼看见站在门口的卢森,急忙躬身问候,小心翼翼的把煤油灯挂在正中顶棚上,然后,躬身退了出去。    卢森突然想起和秦书萍的约定,就赶忙把自己预定回去的时间与正果和盘托出。并且最后提出和正果约定三件事。    二人要马上制定好1000麻袋火药的事情。    约定好以后的联络方式    天保城的问题    前两个问题是应有之议,正果没说什么。可提出天保城问题,他就问卢森,是什么意思?卢森就给他讲了一下天保城对于天京城的意义。    这天保城,是建在钟山的峰顶,居高临下,内俯瞰天京城,外雄视向远。而在太平门的前面,又建有一营垒,叫地保城,本来通向太平门城门的道路就狭窄,这地保城再虎踞于此,与天保城上下呼应,真是上有雷霆万钧之势,下具虎牙横夺之根。当年,就是因为有了这些,才撑住清军江南大营的数次疯狂反扑,而击破江南大营的根基也在乎于此。    可是,今年2月28日,忠王李秀成见清妖在朝阳门所开挖的地道势头太猛,就决定来个短促出击,想捣毁一些地道。可是未曾料到清妖早有准备,他们正面迅速出击的时候,人家打斜刺里发起了攻击,队伍就溃乱了,这溃兵就直奔天保城,而清军焕字营的朱洪章毕竟老道,他跟在后面猛追,结果,被人家一鼓而下,竟然攻陷了天保城。    这天保城一丢,整个城防震动,清军就可以架起大炮,随时压制天京城城防的活力,整个城防的情况人家是尽收眼底。剩下底下的地保城,孤掌难鸣,只能是苟延残喘了。    见正果还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卢森就说,“这样,你明天就下令,将最好的射程最远的西洋开花大炮布置在天保城,炮子要足足的,然后,以接炮的名义,把镇守的人换下来,”    “换下来;换谁?”正果问。    “换上曾曰广,让他去,让他自己选人,告诉他,是为了提拔他,事情做得好,就提他做营官!”卢森回答简洁。    正果仿佛有些明白了,就问,“那让他带多少人为宜呢?还要什么辎重带上去吗?”    卢森告诉他,人要千人左右,食品也要带够千人的。今天是1864年6月29日,月底之前,他要把火炮子药调配到天保城,要把吉字营百分之七十的好炮都调到天保城,曾曰广随炮到位。    正果插话道,“你是不是想收复天保城?可是,即使是曾曰广镇守天保城,他会拱手让出这个要塞给你吗?”    卢森微笑着说,“这要看你的了,你在我走之后,就和这曾曰广说,我回去是策动城内暴动的,但是,为了让我先有功勋,以使洪家人和李秀成相信我,就要把天保城先让我收复,这样,我才能有大作为!还要嘱咐他口风要严谨,事成之后,让他自领一营。”    正果觉得这理由有些勉强,卢森就告诉他,这种事情,要是换成李臣典、朱洪章等辈,就万万使不得,可是,这络腮胡子老曾,就会相信,就完全没问题。    于是,二人商定,联络上,由络腮胡子老曾出面,告知信字营的李臣章,信字营的那个暗哨位就是九帅与天京城内盟兄的联系点,一有人来,要他保证接送不得有误。    关于1000麻袋火药使用上,要在天保城夺回之后,只要是天保城一下,这边的事由正果安排具体时间,而7月1日夜半,卢森安排人去接受天保城,城上开三炮,发枪一排,然后等曾曰广人撤尽,这边才进入。    二人又相互补充交代了一些事情。看看夜色已深,正果就去喊曾曰广。    这曾曰广这大半天,是云里雾里啊,他好几次就偷偷使劲儿的掐自己的大腿,疼的他直咧嘴,就怕是在梦里啊!他在军中这么多年,跟着曾国藩,后来又进吉字营,也见过曾家哥们儿赏赐有功的将佐,哪见过出手就是1000两银子的呀?而且,李臣典14岁就入营,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身上的窟窿多了去了,也就是干到营官呗,而自己毛发未伤,半天就当上了哨长,而且还是跟着九帅,这得多大的馅饼啊,真就让自己给碰上了呀!再一想,这长毛的王真是自己的贵人啊,你说人家说的话,句句算数,这才是金口玉牙,说啥是啥呢!    晕乎乎的来到大帐,刚站定,还未及行礼,正果就开口了:“曾曰广,我这位盟兄今天可是一路保举你的,他还要我以后重用你,你看你怎么谢他呀?”    曾曰广一听,双膝跪倒,冲着卢森就磕了三个响头,“你老人家就是我的大恩人、大贵人,我捎信让家里供奉你老人家的长生牌子。”卢森笑着去搀扶他起来,吓得他连称不敢。    正果说:“现在我盟兄马上要回去,替我们吉字营筹划大事,我派你去信字营防地,从原路把人送回,事情要做的机密,你能办到吗?”    曾曰广跪在地上梗着脖子,连声说能。    正果又嘱咐了他几句,让他赶紧去备马。    一切完毕,临行之际,卢森又悄声对正果说,“徐大及经此一番惊辱,也正是百感交集,你要厚待于他,为我所用。###第十四章 谁的泪在飞
    天京城内,此时却是波澜暗卷。    金龙城内的秦书萍觉得自己已经是无根的飞絮一样,站不住,坐不定,根本就没有心思做好任何一件事了。她一个人独自徘徊在金龙城城门口,看着城楼上高挂着的几盏大红灯笼发呆。    这一天里,她就盼望着天王早日平安的归来,为天国,为天王,也为她自己。    以前的天王,性如烈火,天王府内,上从赖娘娘,下到杂役厨子,碰到天王,都是大气不敢出,而且,天王就规定女官和众娘娘们不准抬眼看天王的,天王就是太阳啊,近前就会被烤灼。    而起死回生后的天王,简直就是换了一个新人一般。这一点,大家都感觉得到,又都缄口不言。    对于秦书萍来说,一些感觉,尤其微妙。    就在天王出城的那一刻,她就觉得心一下子就被带走了,甚至眼前的一切都变得空濛。分手的一刹那,她竟然在天王的眼睛里,看出了依恋,在那一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女性的敏感还是真实的告诉她,那一刻,天王属于她。    如同少女时代喜欢检点自己的花布包袱一样,秦书萍也检点着自己27年的人生。    自打进了天王府,行为严谨的秦书萍就越发的谨言慎行,8年前,父亲一死,她就无所依靠了,老家太原一起过来的人这些年也大多凋零殆尽。女营的生活,使她更加坚强自信。天王府这几年的锻炼,更是有登高望远的感觉。儿女私情,似乎早就置身度外了。可这些日子,怎么就总是心绪不宁呢?    夜色更浓了。秦书萍怀里拿出一块精致的镶嵌着蓝宝石的金质怀表,一看,已经是子时三刻了,她转身离开这里,大步向寝宫走去。    在天王的枕头下,她拿起了天王走时留下的两封书信。    放下那封给忠王的信,她拿起了那封留给她的信。    轻轻的,秦书萍把滚烫的面颊贴在这封写着自己名字的书信上,几滴泪水扑簌簌的落下,她怕,怕一打开这书信,过去20几天美好的记忆就会随晚风飘散,可是,不打开这信,自己的心已经散失,而眼前的黑夜又是那么的沉重。    一把象牙刀,启开了这薄薄的信封,两页未曾折叠的信纸从打开的封口飘然而下,落到地上,秦书萍急忙躬身拾起,做到桌子前,点燃灯火,颤抖的手抓住信笺,见信却是按西洋的格式,横着书写的,迎面映入视野的就是一行字,让她心儿颤抖的几乎不能自已:    “我亲爱的书萍!    我真实的想这么称呼你的名字,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那我可能就是被清兵所害了。    书萍,在你和其他人的眼里,我是天国的唯一的天王,是个有胡子的50岁威风的男人。是个有很大的神通,能死而复生的人。那么,我遗憾的告诉你,我不是,我不是你们的天王洪秀全,这一点,首先请你原谅我!”    看到这里,秦书萍吓得一阵眩晕,    “书萍,我们是不同时代的人,你知道西洋历,按西洋历,现在是1864年,而我呢,是1978年出生的人,我所处的年代现在正是2010年,在那里,我正是32岁。    这些,你可能一下子想不明白,可是,即使是偶然,我毕竟来到了你所处的时代。    在这20几天的日子里,我好像做了些不相干的事情,可是,无时无刻,我都在想着拯救这垂危的天国。    书萍,我从别人那里了解到,你是山西人,8年前就失去了母亲,可是,我眼中的你却是那样的沉着而坚强。我既然此心到了天国,大家以洪天王相认,那我就要一肩担起这安危二字,而你正是我来到这天国时第一眼见到的人。    这些日子,你默默的帮我做了很多事,我都看在眼里,可是,我对你的注意和观察,你却未必察觉得到了吧?    我这次只身赴清营,就是想先打开咱天国的困局,不能让像你这样的天国好儿女命丧清妖之手,只为这一点,我个人的安危就在所不计了!    本来,我打算要在信的末尾告诉你,如果我回不来了,你就要在我所知道的天京城破之前赶紧逃走,可是,我也明白,让你扔下金龙城里的姐妹们自己全身而退,你是断然不会这么做的。那么,也正是明白了这些,我更要义无反顾的做成这件事,因为,我的身后,有天京城,有你,我没有退路了!    书萍,但愿我还能平安的回来,能再次看到你那秀美的面庞,一旦天国的危机过去,我就陪你去你的老家山西,去寻找你的亲人。    还有更多的话想和你说,但愿见面时再说吧!    卢森亲笔    泪水已经完全打湿了书信,一旁的窗纱被晚风轻轻卷起,秦书萍俯在桌案上,肩膀剧烈的起伏,声音哽咽,不能自制。    自己实际上早就看出他不是原来的洪天王了,从他做事情不拘天王府的礼法,根本就无视天王府中的规矩这一点上就感觉到他与洪天王的不同,洪天王喜欢自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细小到每一个女官的眼神、脚步洪天王都亲自规定,不容逾越,特别上次一下子释放女囚的做法,秦书萍就感到极大地差异,这种事,是绝不可能发生在洪天王身上的呀。    可是。仅此一点,就令人看出这个人与洪天王的迥然不同。    待人公平,对洪氏数王不怎么理睬,对府中女官乃至杂役人等都客气已极。这些行为,只有她看的最明。    尤为奇怪的是,这些天来,天王府内的王娘一个也没有被临幸,每当承事女官把承值王娘的白玉牌儿呈上的时候,他总是那样的漠然。    而湖上揽景,披襟当风,眼前出现的又是那样意气风发的人。    临行前,从那似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形象里,秦书萍却读出了陌生的感觉,这有些不可思议,却又那样的真真切切。    最是那向自己投过来的匆匆一瞥,如电光石火,意蕴深深,映彻在人的心底。    可是,人眼见得是回不来了,在这个时候,谜底却蓦然打开,又有什么用?    可是他如果不回来,谁能使这局面翻过来呢?哭得昏昏沉沉之间,她突然看见洪仁发、李秀成二人大步的闯了进来,她大吃一惊,怎么会没人通报一声呢?正在诧异,又看到二人一闪身,身后竟然押过来一个人,灯光下一看,是尊王刘庆汉,就听洪仁发使劲儿的拍着桌子,大声问她,好像是质问她为什么勾结尊王刘庆汉把天王送给清妖?她大声辩解着,却又说不出话,只是心中悲苦,难以自已,正相对峙间,却见忠王李秀成抽出宝剑就向自己胸前刺来,急切之下,自己向后一仰,陡然惊醒,回了回神儿,却见桌案上自鸣钟正在丑时三刻。    突然,就听到有人在大声的击打门环。    她擦拭了脸上的泪水,手中紧紧捏着书信,大步走到门前,站在那里,却有些犹豫了,想了一下,秦书萍干脆打开了殿门。    月光下,卢森就真实的站在她的眼前,风尘仆仆,脸上依旧带着那安静的微笑。    秦书萍一把抓住卢森的手,接着,抓住他的肩膀,双手撼动着他的身子,她怕眼前的人会像梦中的影像一样转瞬即逝,而自己的身子不听头脑的控制一样,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卢森,把泪眼模糊的脸,深深埋在了卢森的胸前,这下,再也没法压抑住满腔的怨闷,痛哭失声。###第十五章 秉正堂的通风会
    金龙殿书房内,灯火闪烁,绛紫色琉璃灯的映照下,秦书萍白皙的脸庞似乎被略施胭脂,整个人都沉浸在快乐的情绪里。    卢森斜倚在榻上,洗漱已毕,秦书萍正在给他额头的伤口敷药。    卢森告诉秦书萍,亏得尊王刘庆汉做事认真,他从今天一早,就亲自带人冒险在城外洞口处等候卢森回来,城内一路也是安排的妥当,等进了金龙殿,卢森就不准人跟随,坚持自己到寝宫,为的就是给秦书萍一个惊喜。    秦书萍也一反常态,打听着事情办得如何?因为这要是往昔,洪天王的事情,谁敢刨根问底的打听啊?可现如今,她就是要冒昧的问询着,如同扬子江心行船,大橹不断轻轻的摇起,船才平衡。    卢森倒是觉得正常,就简单告诉她人都见了,事情也顺利,而且还有些意外的收获。    看着秦书萍幸福的微笑,卢森却又突然想起一个梦境般的影像,他问秦书萍,自己在6月3日那天被救起后躺在榻上,很久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一个人,金发碧眼,好像是个洋人,这人是谁?怎么一直没有见到他呢?    秦书萍告诉他,那人叫亚多斯,是英吉利王国人,他本是现在英吉利王国女王的表哥,传教到了中国,已经有了很多年了,本身医术也恨精湛,在北京上海都有很多的朋友,在西洋人当中很有威望,可是,他人很倔强,没有罗孝全会周旋,现在还在忠王李秀成的营中,给将士们看病。卢森就嘱咐秦淑萍,过两天,就把这个亚多斯找来,自己要见见他。    两人聊到凌晨,看着秦书萍颀长的身段,素美白皙的笑脸,卢森的心里也充满了甜蜜。不经意间,卢森看到金龙案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插上了两根有小孩儿胳膊粗的大红蜡烛,上面蟠龙飞凤,只是还没有点着。    见卢森端详那大红蜡烛,秦书萍就歪着头笑问他,要点着这一对儿蜡烛吗?卢森心里一阵暖流激荡,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说等几天之后,有大的好消息到来的时候,再点不迟。    一大早,忠王李秀成又接到密报,昨晚尊王又出城了,而且这回又带回了一人,直接送到太阳城去了。李秀成听了,让报事的下去,可这心里实在是不痛快。    这尊王刘庆汉呢,是老广西,根底好,11年前随林凤翔、李开芳的北伐队伍北上,而这一路人马损失的是最惨,可是,刘庆汉硬是一路讨饭,回到了天京城。凭着忠诚,做事严谨,前年就做到了京畿统辖,一直很得人心,李秀成进入天京城后,与刘庆汉也是互相默契,城防上的事都是以忠王李秀成为主,尊王刘庆汉一般都是坚定的执行者。李秀成也非常相信刘庆汉。    可是,眼前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呢?就算是天王指使刘庆汉做事,可为什么要瞒着众人呢?而且,几进几出天京城,每次还是刘庆汉亲自接送,这是做什么呢?    忠王李秀成的头脑里满是不明白。    他想,还是要想法子去天王府问问。正在此时,信王洪仁发派人来了,说要他与刘庆汉一起去天王府议事。    秉正堂位于金龙城的偏北,实际上就是依地势而造的一排平房,屋顶上不细看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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