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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 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 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 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 无智亦无得 以无所得故菩提萨陲 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 碍 无 碍故 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 究竟涅盘三世诸佛 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 是大明咒 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 能除一切苦 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 揭谛揭谛 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 菩提娑婆诃般若波罗密多心经心经诵了一遍,正果的心渐渐的静了下来,自己觉得情绪也慢慢的平和起来。就在这时,陆品先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启禀大帅,赵师爷来看你啦。”正果一听,本来平复的心又是一怔,哦了一声,赶紧把桌子上的公文等一划拉,都归置到一个角落,起身叫了一声快请,自己人还没走到帅帐门口,就听到赵烈文朗朗的笑声传来。坐定后的赵烈文四顾大帐内,又看着正果笑着说道,“九帅,前些日子你有微恙在身,兄弟就一直想来探望,无奈安庆那边的事情全无头绪,就脱不开身,所以没能过来,还望九帅海涵。”正果就道,“惠甫啊,国荃先谢过你的雅意啦,只是这前一阵子真的是几乎性命不保的,你知道咱吉字营的家底儿,就凭着些,还要死咬住长毛的总根子不放,敢说不难?可是,病虎扑鹿,已然下口了,就容不得二心,更不敢言其它,李少荃不是有言,挺呗!”赵烈文听了这番话,就挑起大拇指,“好,好一个挺!事到如今,不挺又待何如?”正果就打着哈哈,摆手说不算什么。赵烈文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帐内走了几步,突然抬起头来,“九帅,你真的把萧孚泗,李臣典他们都。。。”说到这里,他斟酌了一下字句,压低了点声调,“把他们都干掉了?”正果也料到就是这个话儿,索性就不推不诿、大马金刀的认了此事:“惠甫,要说道理,这些人都是朝廷的命官了,他们名声在外啊,又都有军功在身,自然都是吉字营乃至我三湘四水的人物,他们本身就是一篇大道理,还有什么道理可讲?可是,我曾国荃是这门槛子里头的人,我是这吉字大营的总头目吧?按照洋人水师里的编排,我就是船长吧?往哪里开船?什么时候走?怎么走?是不是要我曾老九说了算?几十个营盘的人马,上上下下,这些个人,这些个事儿,我看得清,辨得明。如果他们要是只要钱,那我也断不至于容不下他们,他们年月有军饷,四时有常例,每次破城之后呢,哪个不是撑得肚子溜圆的?千不该万不该,他们想自己开船走,无视我这个吉字营的总统领,我的军令他们阳奉阴违,我的人他们设计陷害,甚至暗夜谋杀,我与江陵城里的长毛议定,要他们先起内讧,然后我们乘暇而进,以收全功,就这,他们竟然也敢阻挠破坏,另外,数次密会,谋议害我,他们越过本主官,直接向安庆送书信谗言诟病我,我都知道的,只不过就是想让他们且胡闹去,大哥和你赵师爷岂能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辞呢?没想到,前几天,这些人竟然要挟与我,要搞兵谏的架势,我怕被城里知道,夜长梦多,就只得忍痛先下手,不然,他们如果的手的话,我也是死无葬身之地的。”赵烈文虽然明白所传的情况是属实了,可还是激动不已,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激动的情绪,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那么,就算这些人有罪,可他们是朝廷命官啊,你怎么能擅自处置呢?就是曾大人也不敢对一个朝廷命官下手的呀,况且还是二十多人,这事情你怎么向朝廷解释呢?“缓了口气,赵烈文又接着说道,“你杀了营官哨官二十多人,而且,竟然还自作主张把原来的营伍全部打乱重新编制,以至于数千湘勇蜂拥安庆,求曾大人给他们做主,你说,这成何体统?这事情,要是被人上书弹劾,就是连曾大人的脸面上也是挂不住的。”赵烈文想了一下,接着说:“这一个多月以来,营务处那边就说基本接不到孝陵卫这边的呈报,人员的折陨,辎重的配给详单,粮食的出入,江陵城内的长毛的动向等等都不向上递报,屡次催诘,都无消息,中堂大人在安庆日理万机,首当其冲,上要应接朝廷的问讯,中间要调动数省的资粮转运,下面要察问勇丁的备细,尤其这一个多月其间,聘佣了十余人,潜心仿造西洋火轮船,已经是初见成效,此番孝陵卫陡然变故,曾大人是十分吃惊,因为现如今安庆已成枢纽之地,他老人家实在是抽不开身,故遣派兄弟前来,所以,万请九帅给我个明白的答复,我回去后也好禀明大人。”正果一直在默默地听赵烈文的话,没有插话。赵烈文见状,就干脆再进一步,“另外,你把天堡城拱手让与长毛,这是为什么?而且,听说之前还运上去很多辎重和开花大炮,九帅,这件事,曾大人听了及其震惊,临行前,他还嘱咐我,一定要问清这件事,九帅,这可不是丢失一城一地的问题呀,这是与长毛勾结,当以资敌论处的,这件事情,要是发生在其它人的身上,都不用查勘,直接就要受极刑处置的呀!正果见赵烈文现在直接把问题都挑开了,心里暗暗的佩服赵烈文这个人作风干练,行事单刀直进,其人果然不同凡响,可是,还得应答他的询问,且不能支吾,就手一拍椅子的扶手,说道,“惠甫,事情确是这么两宗事情,杀了人,去了个天堡城,可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赵烈文盯着正果的眼睛,眼珠儿都不打转儿,“哦,既然是这样,兄弟倒是愿闻其详。”“诛杀这些人,岂能是我曾老九一时意气用事?实在是不杀就不能平复局面,不杀他们,我吉字大营情势就要倾覆,不杀他们,围攻江陵城就成了儿戏,换句话说吧,惠甫兄,你看那扬子江上的渔夫,船上驾着十几个鱼鹰,这入水攫鱼鳖,就是鱼鹰的天职,出水之后呢,就要把鱼儿吐出来,这也是鱼鹰的本分,可是,如果这鱼鹰各行其是,不听渔夫的调度,博得鱼儿就不撒口,继而,养成习惯,得了鱼儿就吞下肚儿,甚者,欲啄灭渔夫,你说,还要这些畜生何用?这些个事,也是一言难尽,等形势略有翻转,我当再详述其事吧。”正果把第一件事就这么解释了一下。接着,不待赵烈文发问,正果就提起了第二件事:“这天堡城,本是江陵城的锁钥,我岂能不晓得它的重要性?年初,是焕字营拿下了这个堡垒,所以,我也就让朱洪章的人驻守在那里,可是,近两个月来,大量的地道向城墙开挖,这城内的长毛当然就百计阻挠,他们从城上发炮,后来,就干脆暗夜里突然出兵,冲击我勇丁的掘进处,这些,很多的时候都要天堡城上的驻军施以援手,他们据高临下,炮火打击,长毛的气焰就会被明显的压制,下面掘进的人等就能快速的行动,以收事半功倍之效果。可是,这天堡城的人等先是发炮稀疏,应付了事,再后来,干脆不发一炮一弹,而炮药补给却日日催促,直到搞得怨声四起,一查,发现他们竟敢暗自以200两银子一弹的价格把开花炮子卖给江陵城里的长毛,实属可恨!于是,再三斟酌,唯恐他们生变,我就把他们换了下来。至于把这堡垒让与长毛,这只不过是一宗大大的生意,就如同钓鱼,古人所谓,垂下香饵钓金鳌,不如此,不能有大突进,这也是我不经意处得来的,也算天佑我吉字营吧。”这番话,听得赵烈文是云里雾里,将信将疑,正要发问,正果就回头喊人,要人把饭菜搬到帅帐,要陪赵大人小酌几杯。###第三十章 胡家兄妹
天京城里,依旧是一片备战的劲头,只是在这将近10几天的时间里,城外的地道攻势却极其明显的停了下来,中间有几次,从天堡城上不时发射出几发开花炮弹,呼啸着,砸到信字营高高的篱笆上,蹦的是泥土飞溅,虽然明显是在试炮,可是,城墙上的天平军将士还是忍不住的齐聚在城墙之上,跳跃欢呼,一时间,整个太平门、神策们的城墙上都晃动着太平军黄色的旗帜,城墙垛口处,老远就看得见头裹着红巾的身影。守城的将士们都知道天王复活后,马上就派出了天兵帮助尊王他们收回了天堡城,是啊,天王早就说过,我们天国的兵将如水一样多,现如今,可不是吗,要不然,天堡城那么易守难攻的地界儿,怎么会不声不响的一夜之间就挂上了天朝的杏黄旗了呢?城墙上,街道上,城内的堡垒、哨卡、军营等到处都洋溢着欢乐幸福的气氛,人们的心里又有了依托,前一段悲伤、抑郁的情绪正在快速的退却,军民们感到万分庆幸,仿佛清妖没有重兵临城。在神策门以外约有半里远的地方,一队队太平军正在修筑着堡垒,这些堡垒用于防守对于守城者来说是极其重要,它们起到了延迟进攻者速度的作用,而城上的守卫者又可以居高临下的给予准确的炮火支援。原来对面的信字营是拼死也要搞掉太平军城下几个临时据点的,可这回城里的人们发现,对方对于太平军公然在城外构筑坚固的防御工事竟然没有什么反应,视而不见,大家就越加干的起劲儿。工事是呈品字形排列,大半在地下,上面用木梁支撑,堡垒之间都有交通壕沟通,堡垒之内有抬枪,劈山炮,这些布置,是尊王刘庆汉专门请英吉利国的军官史密斯画好草图,然后才精心落实下来的。整个工程已近尾声,大家正忙着夯实基土,把堡垒上面木架抹上泥巴,然后,再用松枝乱草覆盖之上,就在这时,一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忙碌着的人群里。 看着工程马上就要竣工了,大家都很高兴,人群里不时有欢快的小调唱起来,此起彼伏,可是,渐渐地,众人都不出声了,因为,大家都被一个声音所吸引,不由的静静的倾听起来,“小青房中心内焦,展眼哥哥不见了,屋内穿走了生皮甲,前院儿拿走了丈八矛。江南无处不火烧,秦淮胜境一梦遥,自从二曾经门过,家家门外走清妖。爷娘无命无常去,爷叔当日胆随刀,苏常火劫杀无算,坏我天堂痛嚎啕。。。。。。”歌声是一个正在往木梁上抹泥巴的老兵哼唱的,可是,听众大多数已经被带到这凄凉的氛围当中去了,有几个人已经抽泣着,禁不住泪水了。这时候,一个扛着木梁的汉子放下肩头的木头,走到老兵身旁,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老兵的肩膀,笑着冲着他眨了眨眼睛,接过铲子,把夹杂着杂草的稀泥熟练的抹向木梁间,仿佛不经意间,悠扬的歌声又清晰的响起:“天京今日好风飘呀,弟兄姊妹打沟壕啦,围城围得人出城走呀,堡垒修成办法高吆。”这几句刚出口,刚才压抑的情绪就松动起来,人们的眼神也轻松起来,脸上露出了笑容。刚才唱歌的老兵也笑着喊,“万慧,接着唱啊!”唱歌听了就扭头一笑,晒得黝黑的脸上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金龙城内气重霄呀,万岁千秋不动摇呀,汉家山河要掌握呀,斩尽邪魔杀尽妖呀!”等到唱到最后两句的时候,大家已经情不自禁的跟着哼唱了起来,刚才郁闷的气氛似乎一扫而光了。这是,眼尖的几个兵士看见在身后已经休憩好的堡垒里走出了几个人,啊!竟然有忠王李秀成和尊王刘庆汉,而这两个人还跟在一个人的后面,大家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不自觉地围拢过来,之间当先的那个人脱下身上的披风,身后马上就有人伺候接过,众人一看,这人身穿团龙绣金袍,头上却是一抹红巾,有人就几乎喊出声来,我的天,这不是天王吗?是天王来到我们这里了呀!于是,仿佛是一瞬间,也没有人提醒,更没有人组织,欢呼万岁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人们仿佛忘记了这是在城外,在清妖的火力范围之下,吓得忠王李秀成急忙阻止,卢森却向他摆手,因为他几天前就接到正果的密信,对面原来属于信字营的防地已经由新编的曾曰广的营兵所接收,他们不会轻易的向这边发炮打冷枪了。卢森在此起彼伏的万岁欢呼声中走进了人群,他首先走到唱歌的小伙子的身边停住脚步,他注视着这个年轻而普通的兵士,这个小伙子紧张的几乎窒息,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卢森就问他叫什么名字?小伙子挺着胸脯,清晰的说叫胡万慧。站在卢森身旁的尊王刘庆汉就小声告诉卢森,这个小伙子就是胡万智的亲弟弟。这胡万智卢森还真知道,因为在天平天国里,真正的读书人并不多,而在天国癸好三年八月初十日,当时的东王杨秀清就主持了太平天国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所谓的科举考试,试论题是“真道岂与世道相同”,文题是“皇上帝是万郭大父母,人人是其所生,人人是其所养”,诗题是“四海之内有东王。”这胡万智本身就是金陵一个普普通通的读书人,曾经4次参加乡试,都是没有结果。家境又愈加穷炯,自身更是愤懑。而在这个时候,太平军势力如烈火般的席卷江南,占领金陵,拖着长辫子的满人惶惶不可终日,豪强被铲除,一派大同气象,这些,都令这个年轻的读书人热血沸腾,天国初兴,又恰逢大考,胡万智真是觉得天雨滂沱,一洗经年尘垢啊。他文思泉涌,笔走神飞,气象奔腾,当即高中。当时东王杨秀清也是慧眼识人,就委派胡万智做了典朝仪,是呀,先让这个年轻人见识见识吗。1853年,太平军开始西征,当攻下兴国的时候,杨秀清就派胡万智去做兴国的知州,这也是锻炼一下这个天国自己培养的知识分子的意思。胡万智到了兴国后,开始大刀阔斧的整顿吏治,他大量的启用不得志的读书人为官吏,压制豪强,培训民众武装力量,一时兴国气象一新,胡万智自己也踌躇满志,他真心的想把自己的真才实学奉献给天国。可是,严酷的斗争形势还是来到了这个年轻人的面前,使他深深的懂得,一切的才华、抱负都要有军事斗争的胜利为保证,不然,一切都无从谈起。面对着满族人塔齐布率领的6000精兵,胡万智也没有蒙头转向,他一面把自己仅有的1500人的军民混杂的队伍拉上城墙,一边急速的派人去向西征军的陈玉成求救,可是,阴差阳错,由于陈玉成对于形势判断失误,就断送了太平天国的这个本来生机勃勃的地方政权,尤为可惜的是,胡万智也被清兵俘获。当时的曾国藩一定要看看这个太平天国的知识分子是个什么样子?他亲自审讯胡万智,堂口之上,把胡万智是五花大绑,但是,胡万智还真是骨头硬,就是不跪,曾国藩手指胡万智,斥责他“大胆逆贼胡万智,你身为圣人门徒,却屈身降贼,玷污清白,真是孔门败类,衣冠禽兽。”被五花大绑的胡万智则顿足大骂,“无耻汉奸曾国藩,你身为炎黄后裔,却背叛祖训,投靠清妖,认贼作父,你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民族败类!”你看,侮辱之下,仓促之间,骂则骂了,还是骂的严丝合缝,对句工整,确乎是个英雄!曾国藩命手下急匆匆的处死了胡万智,这样有头脑、有思想的人,他曾国藩断不会让他活着为太平天国做事的。卢森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的兵士,心中感慨万千,还能说什么呢?为了这个心中的理想国,为了亲人未了的心事,这些人,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乃至全家死于是,这些,都是向上的事物,是真确存在的呀。“你从军多久了呀?”卢森微笑着问胡万慧。“启禀天王,我今年23岁。”胡万慧虽然紧张,可是回答问题却口齿清晰,声音洪亮。“哦,你家中还有什么人呀?”卢森又问。“双亲都被曾妖头害在兴国了,现在天京城就剩下一个妹妹,在西华门锦绣营。”胡万智语音明显的低沉下来。看着围拢在周围激动的人们,卢森也强自压抑住自己激荡的心情,他两步登上身边的一架破木车上,站在高处,环顾着周围的一切,这些面色黝黑,衣衫褴褛的人们把目光都集中在他一个人的身上,那眼神里流露着信任、崇敬和对自己领袖的深切爱戴。卢森一手叉腰,身子前倾,“天国的弟兄们,清妖围困我们的天京城有2年了,这2年的时间里,他们攻击我们的城墙,偷袭我们的天堡城,封锁我们和外边的联系,这些,我们都挺住了,现在,我们天国的旗子还在天京城飘扬,天堡城又回到了我们的手里,而今天,你们,你们这些忠勇的天国的儿女,把我们的堡垒修筑到了清妖的鼻子底下,再过几天,我们就要首先把清妖祛除出这一片地界,而在以后的日子里,苏州、常州、上海、安庆,乃至整个中华,都将是属于我们天国的!”人们激动地再一次欢呼,场面热烈而又有序,在场的忠王李秀成和尊王刘庆汉紧张的汗流浃背,对面不远处就是清妖的营垒呀,不要说发炮,就是一阵冷枪飞来,都是后果不堪设想的呀!所以,二人提心吊胆的等着天王讲完话,就赶紧请天王回城,而对面的营垒一直就是一片死寂。###第三十一章 观操的人
一大早,号声就惊醒了赵烈文,说是军号,还不如说是唢呐,因为现代意义上的军号只是英国人在1858年搞出来的,就是那种弯过来两圈的铜号,而在清军的队伍里,用的就是唢呐,或者干脆就是喇叭。宽阔的操练场上,吉字营的正勇们正在操练,操练场一角处,是一队队长夫,他们也要做简单的晨练。赵烈文背着手,溜达在操练场上,他跟着曾国藩这几年,也学得早起的习惯,对于曾国藩的一些脾气、习惯也都是了然于心。道光二十年,也就是1840年,曾国藩就这样勉励自己:“兹拟自今以后,每日早起,习寸大字一百,又作应酬字少许;辰后,温经书,有所知则载《茶馀偶谈》;日后读史亦载《茶馀偶谈》;酉刻至亥刻读集,亦载《茶馀偶谈》;或有所作诗文,则灯后不读书,但作文可耳。”明确将早起作为每天必须坚持的基本要求之一。他曾在给曾国荃的信中写道:“勤字工夫,第一贵早起,第二贵有恒。””为了改掉晚起的毛病,曾国藩在日记中将早起列为修身养性的“八本”之一 ——“余日记册中,又有八本之说,曰读书以训诂为本,作诗文以声调为本,事亲以得欢心为本,养身以戒恼怒,立身以不妄语为本,居家以不晏起为本,居官以不要钱为本,行军以不扰民为本。此八本者,皆余阅历而确有把握之论,弟亦当教诸子侄谨记之。”对于曾国藩的持身严谨,赵烈文是心服的。可是,眼前这个曾老九怎么就让他一时琢磨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