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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五奉天(完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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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也是一天至多见两面。
所以接下来的两日,凤西卓见的最多的人便是苏攸衣。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她送的礼物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偏偏凤西卓是爱在心中手难伸。就怕一不小心拿了什么苏家的聘礼,或传媳妇的传家之宝,从此跳进黄河洗不清。
在金钱诱惑下凤西卓拼死拼活地挨了两日,直挨得眼圈发黑,头脑发昏。她眼圈越黑,苏攸衣越满意。越满意,送的越多。送得越多,眼圈越黑……如此恶性循环,其惊心动魄之处非言语足以道也。
两相权衡取其轻,凤西卓痛定思痛,领悟千万美食到底比不上一片自由呼吸的净土,决定提早离开。毕竟该尝的尝了,该吃的吃了,再蹭下去,也不过多长几斤肉而已。不长也罢。
绿光听到她的决定,先是一惊,随即劝道:“三两街还有很多好吃的没摆出来呢。”
凤西卓默默地吞了口口水,沉声道:“美食于我如浮云。”
绿光又吃了一惊,“凤姑娘,你没事吧?”
凤西卓指着自己眼眶下的黑影,“你看呢?”
绿光眼珠一转,贼兮兮地笑道:“是不是看不到某人就……”
如果看不到苏祖宗就肯定能好。凤西卓点点头,苏攸衣每天把东西搬来搬去,动作这么大,绿光知也不足为奇,“不过还是我走吧。”
绿光笑得春风满面,“凤姑娘原来想使欲擒故纵之计……倒也不失为条好计。”
凤西卓傻眼,“我不是欲擒故纵。我和苏攸衣只是……”
绿光捂嘴笑道:“放心,苏姑娘虽然男装打扮,但我想长孙家没有人会因此而误会凤姑娘的。”
“那就好。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欲擒故纵?”
绿光朝她递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凤姑娘早点休息。我也要去准备了。”
若昨晚绿光离开前说的‘准备’在当时凤西卓的理解中是一片模糊的话,那此刻就是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你这是?”凤西卓愕然地看着足以容纳十个人盘坐而不显拥挤的马车车厢。里面书籍、点心、薄被、小梳妆台……吃喝睡一应俱全。
绿光笑嘻嘻地比了个请的姿势,“像凤姑娘这样的贵客,长孙世家当然要亲自相送。”
凤西卓一脚踏在车厢门槛上,抱胸道:“送到哪里?”
“当然是凤姑娘要去的地方。”
凤西卓撅了撅嘴巴,“这样啊……”
绿光哭丧着脸,“凤姑娘嫌奴婢笨手笨脚?”
凤西卓摇头叹道:“我是嫌坐车不如坐船快。”
绿光道:“凤姑娘来时已经欣赏过黄水江景,若回去再走同一条路,未免扫兴。不如从陆路走,还能沿途欣赏未央山的瀑布,肇田的飞龙泉,临昌双月湖……”
“等等,临昌不是在奂州吗?”凤西卓狐疑地看着她。
“恩,我们可以绕道去看。”
“……你确定是来送我,不是让我陪你游山玩水?”
绿光侧头道:“凤姑娘不是要去缅州吗?缅州与樊州一个东北,一个西南,正好在大宣的两头。长路漫漫,找条风景绮丽的路线也可解旅途疲惫啊。”
凤西卓二话不说钻进车厢关上门。
绿光回头看着她,“凤姑娘?”
“那还等什么,快走。”再说下去,苏攸衣都闻风追来了。
绿光道:“那我们从瑞州走?”
“无所谓,反正能看到那个什么未央山的瀑布,肇田的飞龙泉就行。”
“好咧。出发!”绿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马车在鲜都时还不觉得,出了鲜都,凤西卓才发现自己坐的这辆可算庞然大物,轮子和马都比别人多了一倍。
“会不会太招摇了?”凤西卓晃着两条腿坐在绿光身边。
绿光笑嘻嘻道:“不会不会,大才好,大才宽敞。”
这句话没两天就得到了山路的无声反驳。
凤西卓看着只容两个人并肩前行的山路道:“这就是未央山?”
绿光应得有些尴尬,“恩。”
“瀑布在山腰?”
“恩。”
凤西卓想了想道:“我们把马车寄放在山脚人家吧。”
绿光面有难色,“其实这辆马车叫金玉良行。”
凤西卓第一次听到马车还有名字的。
“它的角……”绿光指着车厢四个翘起来的飞角,“是金子做的。车顶镶嵌的是祖母绿和玛瑙……马是塞外名驹,叫踏雪追风。”简单说,此车价值连城。
凤西卓伸出三根手指,“我们现在有三个解决办法。一,我们俩把它扛上山。”
绿光一脸震惊。
“二,我们轮流上山,留下一个人看车。三,我们把值钱的挖下来带走。”
绿光道:“我听凤姑娘的。”
“扛上去。”
绿光面色犹如刚吃黄连。
“嘿嘿,开玩笑。”凤西卓做了个鬼脸,“山水无情,独赏寂寞。我刚才看到来路旁有一家富户,不如把马车寄放在他那里。我看他家大业大,不至于为了一辆马车,连家都不要了吧?”
绿光拍手道:“这个主意好。”

邪桃花(下)

凤西卓指的富户坐落在千顷良田之旁,百千屋舍,在一片矮房中巍然独立。应门的是个老管家,慈眉善目,很好说话。听说她们是特地来观赏未央山瀑布,要暂寄马车,便连连应承。
未央山高五百来丈,瀑布在山腰处。
凤西卓与绿光见时近正午,便在山脚买了些干粮,展开脚力朝山上奔去。山路两旁绿木成荫,比起绿园的人工开凿多了几分野生野长的随意烂漫。约莫行了五六里,哗然水声从山道转角隐隐传来,再往前走,更有丝丝凉风清冷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她们正看腻了两旁绿景,顿时精神一振。山路一转,白水倒挂千尺,水汽奔腾成雾,弥漫在绿意盎然的林间,一幅白绿相间的奇景刹时展现在眼前。
绿光打了个冷颤,“明明同一座山,山脚热得冒汗,山上冷得打颤,真是两处风景两处感受。”
凤西卓凌波踏过瀑布汇流的下游,落在瀑布前的两三丈处,迎着劈头盖脸飞溅的水珠和隆隆水声,高声道:“我们干脆作一首诗吧!”
绿光跟在她身后,小心地从水中突起的礁石上走来,闻言腼腆道:“我不会作诗。”
“没关系,只是应应景而已。”
绿光低头沉思了会,慢慢道:“未央山上挂天帘,水若有心水亦闲。奔落下山分各处,徒留惆怅在人间。”
凤西卓目瞪口呆。
绿光扑哧一笑,“只是借鉴前人的仿作,难登大雅之堂。”
“看来我不来个厉害点的是交代不过去啦。”凤西卓清了清嗓子,“好大一块布,没事来挡路。伸手掀不开,原来是水幕。”
绿光扑通一声,一脚踩到水里。
凤西卓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一本正经道:“好诗。”
“好在何处?”
“……很写实。”
凤西卓点点头,“原来如此,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两人无声凝视对方半晌,各自笑开。
日头渐渐西斜,山上寒意更盛。
两人又戏耍了一会,才拿出干粮,边吃边意犹未尽地朝山下走去。
到了山脚,天边只剩夕阳一抹橘红余辉。
凤西卓找到那户人家,开门的却换成了年轻仆人。
“我是来取马车的。”绿光抖了抖发稍的水滴,“若是方便,能不能再顺便借宿一宿?”
年轻仆人皱眉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位江总管呢?我先前见的是他。”
年轻仆人鼻孔朝天,“我们这里没有什么江总管。像你这样的骗子我见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借口都想得出来,还取马车,我告诉你……”
凤西卓一脚把他踢出丈余,向绿光微笑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绿光嘻嘻一笑,“真乃金玉良言。”
年轻仆人抚胸倒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她们,“你,你们……”
凤西卓捋起袖子,严肃地宣告:“打劫。”
到底是富户,家里头还养了几个拳脚武师。见到她们,二话不说拉开架势,凤西卓也二话不说一人一脚踢成一堆。
江总管被逼了出来,看到她们,跪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哭得好不凄惨,“这都是老爷逼我的……真的不是小人的主意啊,请两位女侠,行行好,饶了我这一回吧。”
凤西卓朝他温柔地笑道:“你家老爷在哪里?”
江总管没说话,眼睛朝内室瞥去。
凤西卓了然地点点头,对绿光道:“你和他去取马车,我去找那位老爷好好聊聊。”
绿光欣然领命。
凤西卓转身去了内堂,进门便看见一只肥硕的屁股露在桌布外不停颤抖。
“喂。”她走到桌子对面,掀起桌布,对上那双惊恐的三角眼,笑眯眯道:“打劫!”
“啊!”三角眼尖叫一声,“我没钱!”
凤西卓道:“那劫色?”
三角眼瞄了她一眼,立刻仰面躺下,作挺尸状。
凤西卓失笑道:“我是说,那劫色……是不可能的。”
三角眼四肢并用,迅速爬离桌子,躲到房间角落,“我很穷,真的,穷得揭不开锅了。那,那马车,本是想卖掉,买米的……”
凤西卓一个闪身蹲在她面前,抓住他的手,“其实我会算命的,一看你的脸就知道……你的钱放在书房?”
三角眼抿紧嘴巴,拼命摇头。
“那是在……卧房?”她突然得意一笑,“脉搏加速,看来我猜的没错。”
三角眼大惊失色,刚想说什么,便被她点了穴道。“放心,我会留点米给你下锅的。不会拿太多的,最多……就是马车装得下的程度。”不理他惨白的面色,她起身走到屋外,随便拉了个仆役带路去卧房。
若非仆役指点,她绝对猜不出三角眼居然白白空置那些大宅,住在眼前这样一间不起眼的小屋里。“你家三角眼,哦不,是老爷一定有很多仇家吧?”
以前家里也遭过几次劫,但从没被劫得这么容易的。仆役哆嗦着回道:“不,也不很多。连镇上的几户,总共十几个。”
凤西卓呷了呷嘴巴,“比我好些。”
仆役见她面色和善,大着胆子问:“姑,姑娘有很多仇家?”
“也还好啦。”她呵呵一笑,“几十个而已。”大概被劫过的都会怀恨在心吧。
仆役见她进屋,在门口踌躇了会,咬牙道:“姑娘,还是快走吧。老爷和官府的交情很好,他刚才已经把鸽子放出去了,先前有几伙强盗就是被官府抓住的。”
凤西卓头也不回地挥挥手,“我和官府的交情也不错。安啦。”
仆役见她老神在在,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也不再劝说,小步跑开。
凤西卓在屋里东摸西摸了一会,目光落在床上。敲了敲,空心木板。她掀开床铺,打开暗格,感叹道:“就不能动动脑子换个地方么?”
暗格里摆着一只黑木漆小匣子。她啪得打开,看到匣中物时,顿时愕然。放在匣子里的赫然是一张牛皮。“不会这么巧吧?”她边嘀咕边将牛皮摊开,然后叹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陈虞昭在鲜都寻寻觅觅兜兜转转还比不上她无心插柳。
外头绿光脚步声渐近。凤西卓将牛皮顺手塞进怀里,又将床恢复原状,迎了出去。
绿光匆匆跑来,“凤姑娘,天色渐晚,我们要不要留宿一宿?”
凤西卓伸了个懒腰,“也好。听说这里的官府很积极,我正想看看呢。”
绿光眨了眨眼,“或许今天他们休班。”
“这么巧?”凤西卓听出话中有话,想从她眼里找出蛛丝马迹,却被她一笑带过。
入夜,凤西卓蹑手蹑脚摸到关三角眼的柴房。
三角眼正昏昏欲睡,见到她,眼睛陡然瞪大。
凤西卓随手拿起柴刀,在他的脖子上比了比,“想死还是想活?”
三角眼连连点头。
“想死?”
三角眼又连连摇头。
凤西卓伸手解了他的哑穴。
“救……咳。”
她掐住他的喉咙,“你可以试试看,是救兵来得快,还是我手下得快。”
三角眼沮丧地闭上嘴巴。
凤西卓从怀里掏出牛皮,“这个你从哪里来的?”
三角眼莫名地看着她。
她狞笑着加重手下的力道,“装傻?”
三角眼疼得两行清泪直流。
凤西卓见他不似说谎,放缓手劲,想了想,换个方法问道:“你床下的暗格……”
三角眼脸色一变,“难道,这个是?”
“你只要回答我从哪里来的就可以了。”高氏秘宝图在他手上只有两种可能。一,受人之托。二,祖传。三,黑吃黑。她倒希望是二,但看他反应,多半是一了。
她见三角眼又准备表现威武不能屈,就将柴刀移到他两腿之间。
三角眼吓得面如土色,“女侠,饶命。”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是,是我一个远房亲戚让我保管的。”
“名字,来历。”
“劳仁喜。是长孙世家的三帐房。”他见凤西卓不说话,忙不迭保证道,“我说的是实话。不过他说这东西很重要,每年给我二十两让我保管。”
看来这个劳仁喜是笃定别人就算得知他有高氏秘宝图,也找不到在哪里。凤西卓点头道:“行,我明白了。”
“那你可不可以放了我?”
“可以。”她点住他的哑穴,缓缓道,“不过得明天。”

福星照(上)

一夜无话,官府果然如绿光所言,一个晚上毫无踪影。
翌日一早,三角眼等人便被放了出来。出来的每个人都四肢僵硬,两眼发黑,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见到她们时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
凤西卓和绿光走之前又从厨房、书房、仓库搜刮了一通。以至于马拉着车离开未央山脚时,明显比来时费劲得多。
马车一路往东。两人都闲来无事,走走停停,竟花了近一月时间才到瑞州松原城。
松原城今时不比往日。自从张多闻投靠罗郡王后,明令禁武,很多镖局武馆不是被强行充军,就是远走他乡。一时城中风声鹤唳。
凤西卓对松原城再熟悉不过。赶着马车直奔不停口对面的小酒坊。
绿光把马车交给伙计,饶有兴致地看着说书人坐在酒坊正中,眉飞色舞得对围着他的众客说到‘正气盟主如何如何大败魔教教主’,“没想到说书人在松原城竟这样红火。”
凤西卓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好奇道:“难道鲜都没有吗?”
绿光坐到她的左侧,目光正对门口,“有倒是有,不过未成气候。”也许可以回去向公子建议,在长孙世家名下较小的酒馆请个说书人。
凤西卓眼睛朝四周扫了扫,“盯梢的又多了一批。”张多闻想把松原牢牢握在手心么?
“凤姑娘不怕被张多闻认出来吗?”绿光突然压低声音道。
凤西卓诡异地一笑,“不怕。”她现在可是顶着罗郡王府世子心上人的头衔,张多闻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都不能明着对付她。
绿光正想问为什么,便见酒坊伙计过来招呼。两人顿时收了口,等点完菜,伙计走开后,凤西卓才道:“我们吃完就上路。”
绿光点点头。
两人点的都是冷盘,菜上得极快。
说书人说完一段,喝水歇气。有客吵嚷道:“光说这些有的没的,没意思!我们要听新鲜的!”
说书人眉头一挑,笑道:“来来去去总共这么些事,有什么新鲜的?”
那客道:“张总督和钟家遗孀勾搭成奸难道不新鲜?”
凤西卓夹菜的手一顿。
四周起哄的客人顿时静寂无声。
那客见状冷笑道:“怎么?怕张多闻杀了你们?张多闻既然干得出这种勾当,难道还怕别人说么!”说话间有客从酒坊溜了出去。
说书人见他越说越激动,怕事态失控,连忙圆场道:“不如我再说给你们没听过的。魔教教主上少林好不好?!”
那客砰得拍桌站起,喝道:“张多闻强拉我二弟三弟从军,害得我七十老母在家无人照料,摔坑而死。此仇此恨不报,我枉为人子!”
掌柜从柜台跑出来哈腰道:“这位客倌你要闹事也别在本店里闹啊,本店小本经营,实在是吃罪不起。”
那客从腰际摸了块银子,扔在桌上,“你放心,该来的已经来了。”说着,朝门外走去。
门外十来个官差正由一个猥琐男子领路,朝这里走来。
绿光拉拉凤西卓的袖子,“不如我们也去看看。”
没想到她居然还没死。凤西卓放下筷子,道:“我要去个地方,你先在这里等着。”想了想,“不,你还是去前面的丰乡镇等我吧。”
绿光道:“凤姑娘?”
凤西卓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我有件非做不可的事。”
绿光拉住她的袖子,“我与你一起去。”
“不必了,我去去就回,费不了多少工夫。”离她杀出钟府已近两个月,她不信张多闻还会提心吊胆地派重兵保护她。
绿光眼珠一转,“凤姑娘要去杀钟夫人?”
凤西卓愕然。
绿光浅笑道:“不要小看长孙世家的情报。”
凤西卓叹道:“不杀她,我难向九泉之下的钟老交代。”
绿光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在她面前晃了晃,“其实,有个比杀她更好的办法。”
两人从酒坊出来时,那个叫嚣客已经被官差带走了。
绿光遗憾道:“我还以为他是绝顶高手呢。”
凤西卓感慨道:“为孝为悌,其志可嘉。”
绿光道:“我们要不要去救他出来?”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意志,就算我们救他出来,他还是会找机会再去报仇的。”凤西卓沉吟了下道,“张多闻虽然不是好人,却还不至于暴虐。那个人最多被罚充军,无生命之忧。”
绿光道:“军队一旦扩张,粮饷就要成倍增长了。”
凤西卓默然。张多闻会在这个时候积极充军,只说明一件事——罗郡王吞并新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入夜,两人趁黑摸进张府。张府虽然贵为总督府邸,但并无出众高手,因此二人来去如入无人之境。
张府虽大,但凤西卓在路上胁持了一个如厕的老妈子,三两下便问出钟夫人住处所在,竟是她先前借住张府时的宅院,不可不说是天意如此。
她熟门熟路地摸到院落。
屋里灯还亮着。
凤西卓用掌震开门栓。
钟夫人大惊失色,张口欲呼,凤西卓的手指已然点在她的哑穴上。
“你还认得我么?”她冷冷地看着她。那刚出世婴儿的睡颜浮现在脑海,天真无邪的小脸上全然是对这世间,对母亲的信任。然而,这信任却还不到几个时辰,就被那个十月怀胎之人亲手扼杀了。
钟夫人喉咙发出咯咯得声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绿光那出小瓶,倒出一粒灰色药丸,强掰开她的嘴巴丢进去。
凤西卓一拍她下颚,让她不由自主地吞下去。
钟夫人的眼睛张得滚圆,死死地盯住眼前这两个人。
绿光笑嘻嘻道:“这药叫七日断肠丹。具体功效不用我再介绍了吧。”
凤西卓冷冷道:“要活命的话,两天后拿张多闻的脑袋来偏霞山换!”
钟夫人面色惨白,泪如银珠,自眼角滑下。
凤西卓随手点了她的昏穴,将她放到床上。
绿光道:“你说她会不会杀张多闻呢?”
凤西卓道:“那就是她的事了。若杀了……就当她临死前为钟家赎罪吧。”
绿光想起那些关于钟家的情报,一个曾经出过当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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