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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雷大诺颜拍拍巴根台的肩膀,继续说道:“蒲察家和纥石烈执中谋反,我们攻略金国就会更容易,死的人会更少。这是军国大事,根本就不是儿女情长,为了支持他们,这点代价算什么?长生天生万物,谁说一定要用弯刀利箭争雄?有的时候,一个人比1万雄兵还有有用。你是草原特种兵,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你是被仇恨蒙住了眼睛啊。”
巴根台心如刀绞,强忍泪水。大诺颜说的话他懂得了,这其实是大汗的意思啊,他一个卑贱的哈喇出怎能改变。大诺颜情真意切的话,是不愿伤了特种兵们的心。
良久,巴根台说道:“大诺颜殿下,我想和那日松安达和蒲察柳眉谈一谈。”
托雷笑道:“你是想劝说蒲察柳眉主动不嫁那日松?我料定你说不服那个女人,你去试试吧,你小看这个女人了,她有智有勇。既然你提出来了,就给你一个机会,明天我就要结果。好了,你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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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金帐赐婚 '本章字数:328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8…20 01:56:57。0'
夜幕降临,草原的秋风已经有了凛凛的寒意。巴根台摆下羊背子和马奶酒,把那日松和蒲察柳眉请到他温暖的军帐,牛油火烛通明。巴根台高举白银的酒碗说道:“那日松安达,咱们多久没有一块喝过酒了。”那日松说道:“上次还是在永清史家大院。”
巴根台说道:“是啊,已经过了1个多月了。长生天保佑,没让我们死在中原,我们喝点酒吧。”他又向蒲察柳眉说:“柳眉,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过了,尝尝我们草原的马奶酒吧。没有祝酒歌,只有我们草原男儿的真情实意。”
蒲察柳眉微笑着说道:“好!”三人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巴根台说道:“那日松安达,1年前他们把我绑在奥敦格日勒的马上,把我拖到三河源头的军营里。那时候我想,终于离开那个寒冷荒蛮,恶人横行的巴尔虎草原了。可是这1年的厮杀以后,我越来越想念我们的草原,我们的亲人,我们的毡帐,我们的海东青。什么时候能再过上纵马放鹰,自由驰骋的日子啊。”
那日松没有说话,默默的喝了一碗酒。蒲察柳眉说道:“有时候我真想问你们,为什么总是想念那些荒蛮苦寒之地?那里连个人也没几个,什么好东西也没有。”
那日松开口说道:“草原是我们的家乡,有我们的亲人,长生天把我们的心留在那里了。”巴根台话题一转,说道:“是啊,家。。。。那日松安达,抛开牙阿拉的事情,蒲察豁阿在你心里到底如何?”
那日松喝了一碗酒,对蒲察柳眉说道:“柳眉豁阿,我这人笨,但我不是瞎子,你的深情厚义我实在是感激不尽。可是即便是没有我的伙伴牙阿拉死在蒲察七斤手里,我们也没法过日子。我精心的照料你,那是因为我是军人,服从长官,服从大局是我的职责,你的生命比我的生命更要紧。即便我心中恨你入骨,我也不能忘记我的责任,依然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这不是私情,这是我的任务。”
蒲察柳眉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在巴根台的印象里,那日松好像从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他看了蒲察柳眉一眼,继续说道:“我们蒙古女人和你们中原的贵人不同。我们蒙古女人天天有干不完的活计,我们蒙古男人只管在外面征战,毡房里的事情都是女人干的。你读的那些汉人的书有什么用呢?
你看你的手细的象草原上的野葱,你的皮肤雪白的象马奶,草原上的风用不了多久就会让你的手粗大,让你的皮肤干裂,一群孩子让你30岁就白了头发。我虽然笨,可是我也知道夫妻要和睦,你过不惯苦寒日子怎么能和睦呢?草原人家只能和草原人家过,中原人家也只能和中原人家过,要不然长生天为什么要把人分为农牧呢?”
蒲察柳眉止住悲声,幽幽的说道:“你怎么也不想一想,我不要朝廷皇上,不要祖宗亲人,这是为了什么。我早就决心和你一起过草原上自由自在的日子,为了这个我死都不怕,还怕什么草原上的风?
我的祖先,也是额尔古纳河的猎手,我也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娇贵女子。我的汉人师傅教我武艺,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什么苦我没有吃过?我的手,能拿宝剑,也能拿马鞭。为了你,我不惜搅得天下大乱,九死一生,你就真的不知道我的心么?”
巴根台叹了口气,说道:“你也是个奇女子啊。蒲察七斤要不是你的亲叔该有多好,让我们蒙古人忘记仇怨,除非江河倒流,山川变色。可是你的真情厚意感动了我,那日松安达,娶了蒲察柳眉吧,有个自己的家。等你的毡房里有了一群孩子,草原上有了自己的马群,孟和老阿布的在天之灵会高兴的。这是大汗的意思,是为了我们蒙古草原。”
那日松沉默了很久,点点头,对蒲察柳眉说道:“如果是大汗的旨意,我只能服从。我那日松本是草原上卑贱的奴隶,父亲被人害死,与我的妹妹乌尔罕和巴根台安达一家相依为命,是大汗给了我尊严和安宁。他是我们全蒙古的可汗,我必须服从他,不要说是娶妻,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甘心去做。
我脑子笨也不识字,可是我也是蒙古百姓,我知道长生天的安排不可违逆,大汗的旨意必须遵从。就让仇怨过去吧,我会保护你,爱惜你,尊重你。”
巴根台举起银碗,说道:“好!今天当着我的面,我们一起喝了这碗酒吧,你们将来不要忘了今天说的话,不要忘了这碗情义的酒。”
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特种部队没有出操,全军为牙阿拉举行隆重的葬礼。巴根台选了一个地势高的地方,将牙阿拉的遗骨和遗物下葬。那日松嚎啕大哭,单膝跪地,以刀嫠面,鲜血和着热泪滚在袍襟上,草地上。全军向他们的伙伴致以最后的军礼,庄严肃穆,初升的阳光照在特种兵们刚毅的脸上,显出金色的光彩。
下葬之后,全军纵马将土穴踏为平地。巴根台杀了一只幼驼,扔在墓地上,来年春草长成的时候,牵着母驼,自然能找到这个地方。
当天,大诺颜代表成吉思汗宣布,要为那日松和蒲察柳眉金帐赐婚,这是蒙古人无上的荣耀。但是特种兵们神色黯然,说着祝福的话,却没有人真的为那日松高兴。
成吉思汗虽然还在养伤,但是2天以后,他还是带伤在金顶大帐亲自为那日松和蒲察柳眉主持婚礼大宴。头天晚上,几个老额吉给蒲察柳眉换上蒙古服饰,打扮的十分美丽。
虽然只是行宫,不是不尔罕合勒敦山的4大汗斡尔朵之一,但是金顶大帐仍然雄伟壮观,大帐内足足能容纳5百人。巴根台代表特种部队,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大帐,他抬头望去,人中的王者成吉思汗正高高坐在鎏金的座椅上。大帐内蒙古贵人,将星云集,木华黎、博尔术、赤佬温,者勒蔑、速不台、忽必来、哲别,诸弟、诸子、诸养弟和诸千户诺颜齐聚大帐。
当着众将的面,成吉思汗把那日松和蒲察柳眉叫到自己面前赐酒,他亲切的说道:“那日松,你是我们蒙古的猛士,你为了我们蒙古汗国冲锋陷阵,吃苦受难,建立功勋。我把蒲察柳眉许配给你也不能酬答你的功劳,现在我封你为内剌秃失图草原的百户官,紧挨着忽速秃失图草原,和巴根台世世代代做邻居,世世代代做安达,你满意吗?”众将齐声欢呼。
那日松眼里噙满了泪,他说道:“大汗,我本是卑贱如蚂蚁一样的孛斡勒,大汗对我的恩德象库苏古尔湖水一样深长,我和我的子子孙孙都报答不完啊。”
成吉思汗哈哈大笑。他转头对蒲察柳眉说道:“柳眉,你本是金国权贵的千金,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你为了我们蒙古男儿,舍弃荣华富贵,来到我们寒冷贫瘠的草原。将来还要为了我们蒙古深入虎穴出生入死,你为我们草原立下了大功啊,我怎么能不满足你的心愿呢。我的三女儿阿剌海别姬给你准备了嫁妆,金10锭,银50锭,绸缎200匹,好马100匹,以后你就叫她三姐吧。”
说着叫来阿剌海别姬,让蒲察柳眉握住她的手。蒲察柳眉赶紧跪倒施礼,阿剌海别姬拉她起来,好生亲热。阿剌海别姬是成吉思汗最疼爱的三女儿,也是了不起的女中英豪。她本是漠南汪古部首领阿拉忽失之子不颜昔班的妻子,不颜昔班英年早逝,阿剌海别姬代夫统领部众,支援父亲成吉思汗的作战。成吉思汗远征的时候,阿剌海坐镇漠南汪古部,给了蒙古大军极大的支持。
蒲察柳眉心中温暖,金国的皇帝是高坐云端的帝王,对百姓象对牲畜一样,防大臣象防贼一样。而成吉思汗和亲臣部将百姓相处就象家人子侄一般,说的话朴实实在,怎么看也不像是杀人如海的魔王啊。她跪拜行大礼,说道:“我只求大汗将来打下中原,饶我叔父和父亲不死,我一定会说服他们为大汗效力。”
成吉思汗说道:“我们蒙古人从来就是恩仇必报。只要你蒲察家帮助我们,哪怕是水滴一样恩德我们也会报答。只要你叔父为我们蒙古出力,不要说饶他性命,我还要给他大大的封赏和荣耀。”
蒲察柳眉涕泣说道:“我们叔侄愿为大汗效死。”成吉思汗大笑着举起酒碗,说:“好,有你的这句话,金国那些作威作福的贵人好日子也快到头了。蒙古的勇士们,咱们喝了这一碗酒吧。”众将齐声欢呼,一起一饮而尽。
巴根台喝着醇香的马奶酒,在这金碧辉煌的金顶大帐里,都是他的战友、长官和朋友。悠扬的胡琴声中,一队队美丽的姑娘来到大帐里,舞蹈起来。大帐不远就是蓝色的盖里泊,一队蒙古少年,正在湖畔赛马竞逐,人欢马跳。帐前,少年博克手们正捉对摔角。恍惚中,巴根台仿佛回到了5年前,少年巴根台在鄂尔都百户的帐前,和一群八剌忽孩子摔角射箭,在猛汉的挟持下拼死挣扎求活。
时光飞逝,又是清州城那个血与火的夜晚,那些厮杀惨叫就在眼前,绝望的哀嚎,残肢断臂,血流成河,一个孤独的身影在断壁残垣之中左冲右突,试图挡住千军万马,一声爆炸,血肉横飞,尸横遍野,片骨无存。。。。。。。
欢声笑语中,铁石心肠的特种兵指挥官,热泪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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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兀良哈台 '本章字数:319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8…21 00:31:04。0'
大宴一直持续到深夜,金顶大帐就像沸腾的火山,蒙古诸将、诸贵人吃着喷香的烤全羊,那可是大汗的大宝儿赤汪古儿诺颜的手艺啊。诸人喝着马奶酒就像喝水一样,又唱又跳,大部分都醉了。
巴跟**自在大帐的一角,喝的伤心,酒慢慢大了。一位30岁左右,留着小胡子的蒙古大将,摇摇晃晃的走到巴跟台面前。他扯着大嗓门说道:“我是兀良哈人速不台,我来看看咱们年轻的草原雄鹰,我要和你喝一碗酒。”
巴跟台站起身,举起酒碗说道:“能和我们蒙古勇士速不台把阿秃尔喝一碗酒,是我巴跟台一生的荣耀。”速不台大笑,二人对饮一碗。自有酒奴又倒了一碗,速不台说道:“去年我们攻打金国长城外三州,是我先登恒州城。我听说先登抚州城的是个孩子巴跟台,那时候我就很想见见你,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后来我听说你在野狐岭阵斩完颜九斤这个狗贼,以20个蒙古士兵就横行中原没有对手,杀的金国狗皇帝坐卧不安。我对你好生佩服啊,来来来,再喝一碗。”
二位英雄人物又干了一碗。速不台从身后拖出个狼崽一样的孩子,扔到巴跟台面前,说道:“这是我儿子兀良哈台,让他到你们特种部队去吧,好好的剥他一层皮。”巴跟台提起那个孩子,大约5、6岁的样子,瘦的像个猴子似的,眼睛象鹰一样闪动,毫不畏惧的看着巴根台。
巴跟台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勇敢的孩子,他笑着说道:“速不台诺颜,那可不行。他还太小,特种部队的训练不是孩子能承受的。再过几年吧,我会把他变成草原的猛虎。”
速不台说道:“我听说你9岁就杀了一头雪豹,可这小子5岁了还吃他额吉的奶呢!毡帐里养不出雄鹰,如果他还太小,就让他认你当阿爸吧,让他跟着你。再跟着他阿妈,长大了就变成被鹰吃的黑头鸭了。”者勒蔑大笑着说道:“巴跟台他自己还是个孩子,现在就要当爹了吗?”众将都大笑起来。
成吉思汗高声说道:“速不台做的对!我们蒙古人对于作战就应该象商人对待生意一样,锱铢必较,从孩子就要经历磨难,绝不能娇惯溺爱,就按速不台说的办吧。”巴跟台赶忙跪下行礼,说道:“谨遵大汗吩咐。”
成吉思汗看了巴跟台一眼,忍痛站起,亲自倒了一碗酒赐给巴跟台。巴跟台双膝跪地,低垂着头,敬天敬地,以酒加额,一饮而尽。成吉思汗看着巴跟台,没有说话,默默的伸出了右手大拇指。
巴跟台激动万分,能让成吉思汗竖起大拇指的,不过是木华黎、博尔术、哲别、速不台等寥寥数人,这是任何一个蒙古人的莫大荣耀。大帐内众将齐声欢呼,为他们年轻的草原英雄感到骄傲。成吉思汗说:“记得半年以前,就是在这金顶大帐里,我封你为忽速秃失图草原的百户官。但是因为中都之败,我又收回了你的封地。
这半年,你英勇奋战,所向无前,使敌国崩溃,敌军胆寒,功勋卓著。难得的是,你历经磨难,却从无一句怨言。你是蒙古的骄傲,军人的楷模!”巴跟台说道:“为大汗斩将擎旗,是每个蒙古男儿的职责。”成吉思汗大笑起来,说道:“说的好!咱们就是要让那些欺压过我们、侮辱过我们的人把泪流尽。现在,你的封地恢复了。明天,你就和那日松搬家,从巴尔虎搬到你们的封地吧。要善待百姓,世世代代忠诚于黄金家族。”
巴根台跪地谢恩。成吉思汗笑着说道:“巴跟台啊,要我说你并非我蒙古最勇猛的战将,诸将最勇的是速不台。他合战竟日,奔袭千里,最能忍饥耐渴,不畏疲乏。但是不能让他成为大军统帅。你知道为什么吗?”
巴跟台沉思了一会儿,说:“我真想不出为什么,速不台诺颜百战百胜,为什么不能统帅方面呢?”速不台也很不服气,他问道:“大汗,我哪次作战不合你的意么?”
成吉思汗摇摇头,说道:“不是。速不台以为别人都象他一样坚忍不拔,所以就不知道体恤部队,他的部下经常被他折磨的精疲力竭,人马过于疲累,最后决定性的一击往往乏力。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巴跟台说道:“我明白了。这是大汗在指点我们,要体恤部队,不能让士兵和战马过于劳累,要把体力用在最关键的突击上。”成吉思汗大笑着说道:“这就对了。我听说你们特种部队训练极其严酷,但作战也是这样就不行了。愿我们草原的雄鹰建功立业,随我征服四方。”
巴跟台和速不台齐声说道:“愿为大汗效死!”
盛大的宴会持续到深夜,诸将用悠远的长调祝福那日松夫妇。那个时代的蒙古人刚刚有了回鹘文字,除了失吉忽图忽、塔塔统阿、镇海等几个人,所有的人都不识字,蒙军传令都是靠歌声,每个蒙古人都是善于歌唱的人。美丽的秋夜,明月高悬,繁星满天,大帐内的欢歌笑语传遍了整个营地,整个盖里泊,狗儿泊草原。战友们也纷纷祝福那日松和蒲察柳眉,所有的人都喜爱这个忠勇朴实的汉子,真心的为他们高兴,直到尽欢而散。
第二天,巴根台下令特伦敖都率也速兀格和吉日格勒分队南下奔赴永清,协助河朔蒙古汉军。任命特伦敖都为达鲁花赤,有权节制史天倪万户,和萧勃迭万户所部一切军政民政。部队出发以后,巴根台和那日松到大斡尔朵必阇赤那里领到了自己的封地和百姓的凭契。他们向大汗请了一个月假,准备把家眷迁到自己的封地。
二人带上兀良哈台和史天安等几个那可儿踏上了回家的路,1年的时间变化真快啊。当初从巴尔虎草原出发的时候,二人汲汲皇皇,不知道未来等待他们的命运是什么。现在,他们已经是大汗亲封的百户诺颜,也是蒙军出名的少年军官,草原闻名的英雄人物了,想起来象做梦一样。
离家乡越近,2人的心就越激动,终于有一天,巴根台看到了远方天空上的海东青。他伸出左臂,海东青直冲下来落在他的手臂上,巴根台大笑着用右手逗弄着海东青。草原啊,家乡,我们回来了,可是也许这是今生最后一次来到巴尔虎草原了。
远远的,两匹骏马向着他们飞奔而来,巴根台和那日松看到了,那是他们日夜思念的乌尔罕和苏勒哈尔!远远的,乌尔罕高喊:“巴根台!那日松!你们回来了!”远方的游子纵马向他们奔去,巴根台兴奋的发出野兽一样的嗬嗬声!
几个儿时的伙伴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新婚的那日松已经成了雄壮的大汉,嘴上有了一层短粗的胡须。巴根台15岁了,成了瘦劲的强悍少年,狼一样的目光透出坚定和冷静的威严。乌尔罕象草原上熟透的野秋里,香甜又美丽。苏勒哈尔斜背弯弓,腰垮弯刀,正逐渐变成一个年轻的蒙古战士。四个人跳下马,抱在一起,又说又跳,少年人的天性流露。狼崽子一样的小孩子兀良哈台也笑着跳下马,和他们抱在一起。
一行人来到毡包,两家早就是一个驻牧之地。已经有了30个男女奴隶,几百匹马的马群,上万头的羊群,和过去惨淡凄凉的景象已经大大不同。现在,两个兄弟已经是百户诺颜了,和当年那天神一样的鄂尔都百户平起平坐。
珠岚阿妈在其木格和几个老奴的搀扶下远远的来迎接她英勇的儿子,还有很多故乡的乡亲。1年多的思念使她有了白发,不知不觉老额吉已经50岁了啊。巴根台跪地给阿妈行礼,珠岚阿妈抱着长子泪水不停的流淌。那个浑身是血,从森林里挣扎爬行的孩子,那个为伸张正义被人鞭打侮辱,被拖在马后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