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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六与顾一石唠的不错,自然也探听到了一手消息,这事儿可是牵扯了不少人,连顺天府尹都觉得这事儿不太好办,楚瑜听了,真心觉得他们几个人这次受伤挺冤枉的。
原来,南桂枝竟然是瑞王爷的亲孙女,当然,这是南桂枝方面的说法。当年南桂枝的母亲便是瑞王府中的绣娘,与小世子情投意合,只她身份太过低下,不能与小世子长相厮守。瑞王爷更是极快的为小世子选了一门好亲事。世子妃十分善妒,对已经成为妾室的南桂枝母亲百般刁难,更是企图造成她的意外滑胎,为了孩子,南桂枝的母亲偷偷逃离了王府。
她辗转来到苏州,成为靳家的一个绣娘,谁想许多年后,小世子终于找了过来,将两人接走。然而世事无常,两人回府没多久,小世子便是在征战中失踪。如此一来,世子妃更是不会放过南桂枝母女。南桂枝的母亲被害死,南桂枝自己一个人逃了出来,流落戏班。
原本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也尘埃落定,可是谁想,几个月前,失踪的世子爷竟然回来了,他当年因为受伤失去了记忆,一直寄居农家,也不过是近日才回想起自己的身份,他自然不相信世子妃的话,坚持要找到已经了无音讯,据说离家出走的南桂枝。
世子爷那边有了线索,而世子妃自然也是如此。南桂枝仓皇离京,一则是不想见自己的父亲,另一则则是躲避世子妃的追杀。而将那块玉佩送给靳桑柔,不过是想让世子妃调查靳桑柔,牵扯住她的时间。毕竟靳桑柔与南桂枝年纪相近。至于杀靳桑柔,完全是他自己的主意,他是希望瑞王府将焦点放在靳桑柔的事儿上,为南桂枝争取更多的时间。世子妃心狠手辣,他们是知道她的狠戾的,如果做得好,说不定还可以嫁祸给世子妃,旁人不信,世子爷必然相信。只要事情闹大,说不定还能为南桂枝的母亲报仇,王安维便是打的这样的主意。
“其中内情,除却我与府尹,旁人还不知晓。我信任你,你可千万不能将这事儿说出去,待大人禀明了皇上,这事儿才能公诸于世。”顾一石也确实对宋楚瑜交心,如若不然,断不会将这样隐秘的秘辛告知于他。
宋楚瑜气的牙根痒痒:“我就说那个南桂枝不是什么好人,桑柔还与我辩驳,她不相信南桂枝会害她。你看看,这叫不会害她?不害她将那个玉佩给桑柔干嘛。一旦世子妃什么也不调查,直接杀人呢,这不是害了桑柔么!”
顾一石想那王安维的证词,言道:“据他所言,南桂枝是不会害靳桑柔的。提出利用靳桑柔拖延时间的是他。打算杀了靳桑柔找机会陷害世子妃的更是他。他对南桂枝倒是真爱。”
宋小六继续暴躁:“他对南桂枝是真爱,就能拿我家桑柔开刀?他脑子里装的都是屎么?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不行,我非要给他揍成猪头。再说那个瑞王爷,我看他也是脑子有包,就任由自己儿媳妇这么作?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虽然不可能真的成型,但是也不至于这样明晃晃的追杀人吧?那个被追杀的可是他自己的亲孙女。”
“这事儿闹的这么大,必然是要禀明圣上的。而且……”顾一石皱眉言道:“而且我总觉得,南桂枝不是看起来那么单纯无辜。”
听了这话,宋小六又要暴躁了,然还不待他说话,顾一石言道:“我在想,南桂枝会不会已经揣测到了王安维的行为,她故意利用王安维做了这一切。王安维一个读书人,那里有那么多的心思来筹谋,他必然是破绽百出,只要被抓,只要进了我顺天府,他一定会招供,得到这样的皇室秘辛,我们不可能不上报天家。事情闹大,就算不死,世子妃也不会有好下场。也许这也是她要的。”
楚瑜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呀。她被追杀?咱可别忘了,她与太子关系极好的。她就不能寻求太子的帮助?为什么要直接逃走?我说这南桂枝绝对有猫腻。妈蛋,真是什么人呀,竟然算计我家阿桑,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真的是瑞王府的小郡主,我也非给她揍成狗。妈蛋,我可不是不打女人的!”
顾一石拍了拍宋楚瑜的肩,“好了好了,你这小暴脾气,这事儿暂且如此,你莫要掺和太多。还有,看样子,你与那靳桑柔关系也不错,既然如此,你也给她带个话,这样涉及皇家的事儿,咱们少些牵扯便是。”
楚瑜顺势将脑袋靠在顾一石肩膀:“我就知道,你最仗义。”
“狐狸精!”还不待楚瑜反应过来,一只鸡蛋就这样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脸上,鸡蛋碎掉,蛋黄儿淌了楚瑜一脸,他迷茫的看着门口梳着羊角辫的小不点,石化了!
顾一石连忙推开他过去将小不点抱起来,小不点肉肉的小身子扭呀扭,气哼哼:“爹爹坏,竟然与狐狸精勾搭。坏坏!”
顾一石回头,这才想起来,艾玛,对哈,这个宋楚瑜穿着一身女装呀,真是冤枉死个人了。
“昭昭乖,这是宋叔叔,记得么?宋叔叔,他不是狐狸精的。”赶紧解释,不然媳妇儿那里说不过去呀!这该死的宋小六,怎么这样花里胡哨的就过来了。
小不点死死的盯着楚瑜:“他不是!你休想骗我。她是丑丑的狐狸精!”
楚瑜一把抹掉脸上的鸡蛋,疑惑脸:“我说顾大哥,你这小闺女也就三块豆腐高,她怎么扔这么高的呀。”
一开口,小不点震惊了,她再洗细细打量宋楚瑜,试探:“你怎么是男人声音?”
“我是你宋叔叔呀!实打实的宋叔叔,你看我的脸。”楚瑜其实还蛮喜欢这个小不点的。将自己的脸凑上前,努力让她认出自己。
小不点还是犹犹豫豫,她提问:“你说,我爹喝醉酒愿意干嘛?”
“唱凤阳大鼓。”被一个小不点怀疑,这心情谁人能够理解。
小不点立刻眉开眼笑:“原来真的是宋叔叔。可是宋叔叔,你为什么要这样穿?啊,我造的,你是变态!”
宋楚瑜倒地不起……妈蛋,熊孩子呀!
顾一石哈哈大笑,他闺女说出了他想说而没有说出口的话。哈哈哈!
楚瑜:“你这样笑我,真的好么?凤阳大鼓君!”
顾一石不甘示弱:“艾玛,你也别太见外。谁让你穿成这样的,该不会……”顾一石上下打量他,“该不会你穿成这样,是为了与人偷情吧?谁?靳桑柔小姐?”
楚瑜羞耻的脸红了……
☆、第59章
楚瑜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事儿这么复杂,虽然顾一石言称此事万不能告知旁人,但是楚瑜决心还是与桑柔说一些,这样她也能极早的知道南桂枝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楚瑜风尘仆仆就要往李家赶,连喜劝道:“六爷,您这个时间,又是这个打扮,如若再去李家,怕是就要引起旁人的怀疑了。虽然奴才不晓得您有什么事儿非要急着找靳小姐,可事实上,明天您就能见到她了呀。有什么话,回书院说多好,这外面人多嘴杂的,不合适呀!”
连喜几乎是拖着楚瑜的大腿了,周围的人行色匆匆的走过,就见一个奴才抱着一个彪悍丑女人的大腿,那场景,简直不忍直视。
楚瑜大抵是听进了连喜的话,嫌弃的推开他:“你别抱我腿儿,真心恶心。走吧,找个地方,我要好好收拾一下,不然这样回家,老爷子估计得怄死。”
待楚瑜在客栈收拾妥当,又是明朗少年一枚,他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啧啧道:“瞧这雪花下的。”
连喜言道:“主子,明个儿该是更冷了,您可得多穿点。还有,估计路也不一定好走,咱们早些出门,这样路上也不急。”
连喜是个贴心的奴才,事事都放在心上,这般言道,楚瑜满意点头。
待回到宋府,就见宋丞相都已然到家,楚瑜连忙上前:“这是什么风呀,咱们宋丞相竟然回来这么早。”
宋丞相被小儿子逗笑,斥他:“我就算回来晚也是自然,我每日公务繁忙,倒是你,出去干什么了。这么冷的天儿也挡不住你。整日就知道玩儿,先前我还以为你静下心来学习是真的,倒是不想,果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倒是我高看你了。”
楚瑜可不爱听了,什么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硬气道:“爹,我就不爱听你训人,你说你整天就这样,还能有朋友么?您还别不服气,如果不是看您身份显赫,八成人人都不愿意搭理你,谁愿意被一个老家伙天天叨叨逼呀!”
“怎么说话呢你!”宋丞相怒。这个儿子,小时候就是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性子,这大了,一点都没变。
楚瑜:“呵呵。我说的都是实话。还有,我和你说哈爹,你还别以为我不用功,小爷我既然说了要好好学习,奋起读书,就是会奋起读书,才不只是说说。我还与靳桑柔、廉师兄两人约好,要看科举的时候谁的成绩好呢!我们在比试。”
“啥?”宋丞相掏耳朵,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什么。
“我们比试呀。靳桑柔说她要好好学习,争取在科举里取得好的名次,这样才不辜负她爹对她的期望。她既然挑衅我,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我要与她争个一二。廉师兄说他也加入,然后我们就变成三个人比试了。”楚瑜觉得,他或许收拾别人不行,但是对他爹娘,嘿嘿,绝对是能号准他们的脉。什么话容易让他们获得好感,他太造了,哈哈哈!(σ'wσ
果不其然,宋丞相来了兴致:“这个靳桑柔,倒是个好学的。”
楚瑜啧啧道:“可不是么?她整天学学学,我们齐先生可喜欢她了。见天儿的给她找各种题做,哦对,你看见我拿回来那些么?这不她前几天手受伤了么,我好心建议齐先生不要给她留那么多,结果齐先生就也这样对我了,我和他什么仇什么怨,真心给跪。”楚瑜碎碎念抱怨,“她还时常找我们一同学习呢。我再不努力,让一个姑娘家给撵上了,你说我还怎么出来混。”
这语气里全是嫌弃。
宋丞相言道:“我倒是觉得,这样的精神很好。说不定,她的成绩还能超过你呢。只要下了苦功夫,就算是底子差,一样也能学好。”
宋丞相打的什么主意,楚瑜一清二楚,还不是希望能够借以激励他好好学,他配合的装作不服气状:“一个女孩子,自然不如我,算了,我不和你说了,回房学习。”
宋小六哒哒的跑回自己房间,宋家大哥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这见弟弟走了,终于开口:“父亲这戏演的也太烂了。也就小六才会觉得自己真的骗过了你,也真的相信你的话。”
宋丞相微笑:“老话总是没有错的。”停顿一下,老人家略得意,“姜总是老的辣,他以为自己故意那样说,我就会喜欢靳桑柔,既然如此,我何不顺着他的意思。只要他能上进,我又管他初衷为何作甚。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难不成,父亲还是希望他能够考出个什么名堂?我记得父亲说过,小六不适合官场。”
宋丞相颔首,言道:“我并非一定要让他拿到状元,只是希望他不要在在外面胡作非为,招猫逗狗。如果一个靳桑柔就能让他收心,我是不在乎有一个怎样的儿媳的。”
宋楚廉一怔,他呢喃:“我以为,父亲不会同意。”
宋丞相:“我自然不能轻易同意,小六的性格你该知道。我轻松就同意,他反而未见得会珍惜,只有费尽心力,排除万难得到的,他才会像宝贝一样珍视。我这是为了他好,也是对人家姑娘负责。”
宋楚廉黑线:“我才发现,爹这心眼,也太多了。”
宋丞相微笑:“而且……我总归要好好看看,这个姑娘品行如何。娶妻当娶闲,这话你该听过。”
宋楚瑜哪里知道自家父亲的心思,他现在正一门心思的好生学习,盼着能够借由自己的改变让父亲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桑柔,呵呵,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家对她越发的有好感。循序渐进着来,距离科举还有两年多,他有足够的时间,呵呵呵!
话说……这个时候的桑柔在干嘛呢?
桑柔干嘛!桑柔在洗澡,我爱洗澡皮肤好好……桑柔哼着小曲儿洗刷刷,她感慨道:“还是在家洗澡舒服,在书院总归有些不方便。”虽然也是有自己的房间,可是用热水用的太多,总归有些不好意思。大冬天的,那么多人,得烧多少呀!
好不容易洗完,桑柔用大毛巾包住自己的身体照镜子擦拭,小桃在一旁帮衬,言道:“小姐,您的胸……好像大了点呢!”
桑柔连忙看镜子,疑惑脸问小桃:“有么?”明明还是小笼包的样子,不过没有关系啦,她现在还小,以后,以后应该还会涨的,恩,就是酱紫。
小桃捂嘴笑:“当然有的,小姐放心就是了。”
桑柔怒:“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其实她还真是有一丝隐隐的忧愁,大家待她极好,可是却忘记教导她十分重要的一样东西,那就是成长,对于成长的变化,桑柔是有一丢丢不放心的。许是她往日里的表现太过成熟,倒是让大家忽略了这一点。
小桃贼兮兮的靠近桑柔,低声言道:“小姐真的不用担心的,我有偷偷问过大小姐房里的阿梅,她和我说……”小桃叽里咕噜的叨叨完。
桑柔疑惑看她:“你确定?”
小桃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对哒。小姐你放心便是。”
桑柔舒了一口气,那样就好。只是……她再次疑惑:“也不对呀,根本就不尽然,你看桂嬷嬷,她都那么大年纪了,胸前依旧一马平川。”
桂嬷嬷走到门口就听到这么一句,她好悬没摔倒,咳嗽了一声掀开帘子,就见桑柔和小桃顿时脸色爆红,桂嬷嬷默默望向两人,问道:“你们……有不清楚的可以问我。”
桑柔与小桃的视线立刻扫向了桂嬷嬷的胸口,桂嬷嬷努力挺呀挺,最后徒劳无功的放弃,她咳嗽一声,语重心长言道:“其实,你们小姑娘也不用担心胸不长,更不用担心胸大胸小。大小都没有关系的,它们能发挥自己的功效就是了。”
小桃更忧心了:“是因为你太小,所以才一直没有嫁出去么?”
桑柔连忙拉扯小桃一下,小桃惊讶发现自己说错话,连忙道歉:“对不起嬷嬷,对不对,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点担心,我……”她胡言乱语的解释,有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桂嬷嬷看着两个小姑娘仿佛做错事儿一般,叹息一声,言道:“你们呀,也不是小女孩儿了,倒是老奴的疏忽,竟是没有与你们好好讲一番。”
桑柔连忙:“那您现在给我们讲讲呗。”
桂嬷嬷笑了起来:“好,现在给你们讲。你们呀,也莫要暗搓搓的出去问别人,如若别人听了,八成是要笑话你们的。”
桑柔囧囧的歪头看小桃,两人茫然问:“已经问了咋办?很丢人么?”捂脸。
桂嬷嬷难得看桑柔这般傻气,直接就笑了出来,她前仰后合,直到桑柔羞成了大红脸,终于开口:“也没什么,嬷嬷和你们说……”
☆、第60章
大雪昨日便是纷纷扰扰下个不停,李老夫人十分忧心,总是担心李臻身体,因此便是琢磨,两人晚回去几日。桑柔自然不能反驳,连忙偷偷差人去唤了舅舅李大人。
李志宇收到外甥女儿的消息,连忙赶了过来,李老夫人虽然有心留人,但是也只得答应。李志宇看着大雪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便是让他们早点走,这样倒是也可以不用太着急赶路。如此一来,桑柔一行人竟是与楚瑜在途中相遇,楚瑜只叹缘分,桑柔则是感慨,自己怎么这么点背,竟遇见他了。
楚瑜才不管什么男女大防,总之路上没有旁人,只他们这两家人,也都是心腹,便是凑到李家的马车上。
桑柔傲娇的扬头问他:“你这样不顾礼数,你家里人知道吗?”
楚瑜得意洋洋:“我爹知道,我娘知道,我全家都知道,呵呵,我未来媳妇儿也知道。”说话间还要调戏一下下。桑柔红了脸,不甘示弱言道:“厚脸皮,你媳妇儿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呃……对哈,宋六公子名满京城,倾心仰慕的女子可不在少数,许是有那狂热的,偷偷揣测了你的性子。”
“表妹。”李臻请声言道,意在提醒,桑柔这样的话,私下说说也便是罢了,如若人多,委实不太中听。桑柔自然也是知晓,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楚瑜看她小动作,只觉得口干舌燥,呃……他是病了么?怎么感觉这样奇怪呢。微微往轿帘处移了几分,他觉得自己有点热。
“刚才,是我失礼了。还望宋同学大人不记小人过。”看看自己,多有姿态。
桑柔这般言道,楚瑜绯红着脸“唔”了一声,之后垂首不说话。桑柔无辜的挑眉,这厮怎么了?仿佛受了什么惊讶一般。
李臻见宋小六这般异常,也是不解,他贴心言道:“门口凉,你且往里面坐些吧。”
“我不冷。”楚瑜回答的太过迅速,立刻再次红了脸,桑柔有些不解,这到底是咋了,怎么突然就这副小媳妇儿样儿了,可不是他的风格呀!
一时间,轿中倒是也静谧起来,转眼便是到了山下,即便是这样的天气,轿子一样不能上山。楚瑜看李臻和桑柔,不乐意:“真是的,也不考虑下病秧子和女子。就这么走上去,你们俩行么?”
桑柔皮笑肉不笑,“你说谁病秧子?我表哥身体好好的。你莫要咒他,再说了,女子怎么了?谁说女子不如男。”
“你咋不知道好歹呢,我这分明是为你说话。我经常为你说话,可是你都不领情,你真是个棒槌。”楚瑜发出这样的感慨,桑柔挑眉,“哦?棒槌?”
楚瑜点头,不肯示弱:“可不么?小棒槌!”
桑柔也不恼,微微扬头,哼了一声言道:“就算是棒槌,我也是个好看的棒槌。”
言罢,率先王台阶上走。
楚瑜被他一通辩白,不好意思的挠头,随即言道:“哎,你等等我们呀!”拉上李臻快速跟上,李臻微笑,到底是没有忘记他。
三人并排前行,几个下人跟在后面,楚瑜言道:“其实我倒是好奇,为什么这里台阶这么高,还不修一条可以让轿子上来的路呢?”
其实这点桑柔也有点不明白,不过这事儿细想其实也能理解:“除了学习,我们也要强身健体呀,这台阶都上不来,读书又有何用。”
楚瑜想到昨日出门听到街边老妇训斥自家小孙子的话,吃吃的笑,言道:“读书不刻苦,不如卖红薯。”
桑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都是打哪儿学的这些呀。真是不着调。”
李臻含笑看着楚瑜与桑柔,越发的觉得二人相配,原本在府中的时候,桑柔虽然也嬉笑温柔,但是却仿佛一只提线木偶,那亲热欢喜并没有发自内心,而现今则是不同,她会欢喜会难过,偶尔还会失言犯些小错,总归是个寻常小姑娘的样子。若是旁人可能会觉得不妥当,但李臻却觉得极好。
三人走走歇歇,望着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