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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之铁血征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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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学生,“你来处决他们吧。”那个男学生平日里可能连鸡都没杀过,哪里敢杀人啊,连连摆手,胡子有把刀递给了另一个男学生,他也连连摆手。胡子举起刀,“小子,看着点,要想抗日就得先学会怎么杀人。”说着一刀砍了下去,他们几个学生依旧很害怕,用手遮挡着闭上眼转过了头去。胡子一口气把那几个伪军全杀了。
处决完伪军,那把砍刀已经有些卷刃了,胡子把它插在地上,冷冰冰的说道:“你们自己几个走吧。”学生们知道刚才的话把他惹恼了,也不敢再央求他们了,相互搀扶着离去。“等等,这个给你们。”李镖把一包干粮和几枚手榴弹放在了两个男同学手上,冲他们摆了摆手。胡子看着他们的背影,叹了口气,他们这些刚走出校园的学生,读的书不少却不谙世事,还带着一身的稚气,要想让他们为抗战做出贡献,就要让他们多一些脱胎换骨的锻炼,首先就是让他们学会如何生存……




第十八章 凯旋归来
这一连出去了几天,刘营长很是担心,没有通讯工具,联系不上他们,也不知他们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到哪了。他们的任务是绝密的,又不能让沿途的友军去接应,谁知道那些友军肚子里怀得什么鬼胎,药物稀缺的年代,谁见着都眼红……每天训练完新兵刘营长就跑到营门口等着,左顾右盼等着他们回来,他已给他们备好了酒,就等着他们回来庆功了。
此时南京保卫战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经过三个月淞沪大战的中国军队,其精锐已经丧失殆尽,不单不能组织有效的抵抗,就连既设国防工事都不能有效利用。这些残破的军队稍作补充便又充当了保卫南京的主力部队,南京保卫战从尚未开始时就已经显露出了失败的征兆,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战事连连失利,蒋委员长也早已迁都重庆,南京怕是保不住了。其实,在蒋委员长迁都重庆时就已经预示着放弃南京了,但蒋介石也是不愿意放弃南京的,一个国家的元首未放一枪一弹就弃首都而逃,形象何在。况且日军若是发现南京是座空城,必然在军事战略上引起怀疑和警惕,进而影响其在长江流域的进军,中国方面引诱日军南下的战略方针也就遭到了破坏。
59军时刻准备着开赴前线,张自忠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要证明自己,摘掉抗战初期被民众扣上的卖国求荣的帽子。刘营长怕等他们回来部队已经开拔了,那批药品怎么办?上边也是一天催好几次,他已经派出了几拨出去接应他们的人,却每次他们带回来的都是失望。
这天,刘营长正在训练场看新兵们做刺杀训练,一个通讯兵匆匆赶来,刘营长喜出望外,以为是胡子他们回来了,赶紧放下手头的工作迎了过去,还没等通讯兵敬礼,刘营长就急切的问:“是不是胡子他们回来了,东西都带回来了吗?”通讯兵尴尬的敬了个礼,“报告刘营长,团座让您去团部一趟。”刘营长一听是团长叫他,刚才的期望又演变成了担心,他小声的向通讯兵打听着:“团座说没说什么事?”“这,这倒没说。”刘营长知道问他也白搭,便让他先回去复命说自己一会儿就到。
刘营长抽着烟向团部走去,心里直犯嘀咕:团座这个时候找他什么事呢,难道胡子他们出事了?一路上遇到跟他敬礼的他也懒得理,不知不觉来到了团部门口,随手扔掉烟头,连报告都没打径直走了进去。“团座,您找我什么事?”吴团长一边抽着烟,一边在那看着文件,这么冷的天,额头上竟还冒出了些细细的汗珠,刘营长顿感一丝不祥的预感。听到刘营长来了,吴团长微微抬起了头,“也没啥事,前方又传来战报,战事吃紧啊,军座要我们加紧时间训练新兵,要做到随时出发的准备。”吴团长抽了口烟,顿了顿,眉头紧锁,接着说:“胡子他们还是没有消息?”刘营长无奈的摇摇头,吴团长扔给他一颗“大前门”,“那个李镖刚来你就让他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他会不会是……?”胡子带着兄弟们出去这么长时间没回来还是第一次,吴团长开始有点怀疑李镖了。“不,不会,我相信他,他是受过苦难的人,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忠诚,也有一丝仇恨,对日本人的仇恨!”刘营长相信他是不会看错人的。“那好吧,这事你可还得抓紧时间想想办法啊,这样干等下去也不是事啊。”刘营长点着了烟,顺手拉过一条凳子来坐下,左手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愁眉苦脸的一句话也不说。
正当两人一筹莫展时,营门口站岗的老王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团,团座,回来了,胡子他们回来了。”刘营长一听胡子他们回来了,立马来了精神,撒腿就跑了出去,把凳子都带倒了。吴团长自然也是很高兴,放下手头的文件,他要去亲自迎接他们。
到了营门口,刘营长冲上去就给了胡子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捶打着他的背,“我就知道你们没事。”然后又使劲抱着李镖“你啊,我果然没看错你。”刘营长给他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到最后眼泪都快出来了。最后一个是狗子,狗子见刘营长泪眼汪汪的,他用手指头蘸了两口唾沫抹在了泪窝处,“营长,你忍住,你要忍不住我也忍不住要哭了。”“去你娘的。”刘营长破涕为笑,使劲踹了狗子两脚。狗子双手揉着屁股,“哎呦,哎呦,班长踢我,营长踢我,我这屁股早晚得变成一个皮球,哎呦……”
这个时候,吴团长也赶了过来,“任务完成的不错,我要上报军部给你们记功嘉奖,你们这下可是救了好几千人的性命啊。出去这么多天也累了,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货呢,军部一会儿会派人来取,就让警卫连先运到团部吧。”吴团长见他们一脸疲惫样,也很通人情,不愿多打搅他们,转身准备离开,好像又想起来点什么事,“对了,你们上次招来的那批新兵里,还有个厨子,我把他调炊事班了,一会儿我让他给你们开个小灶弄俩菜送营房去。”团长一走他们直奔营房,好久没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了,心里竟还有些思念。
刚打开房门,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嗯,什么味啊这是?”狗子捂着鼻子退了出来。“还能有什么味啊,你们一个个平时不洗脚,被子也不叠,衣服也不洗,出去这几天又赶上了阴天,不长毛才怪。”刘营长在后面挖苦道。胡子捂着鼻子憋着气进去打开了窗户,几位在营房外等着霉味散去。刘营长回营部取来了为他们准备的酒,吴团长派人做的小灶也送来了,几个人一看有酒也顾不得什么霉味了,搬来张石桌放在门口几个人围着坐下开始大吃二喝起来。刘营长倒了一杯酒,“这第一杯酒嘛,我敬各位,我就知道你们没问题,你们办事啊我放心。”胡子一看营长敬他们酒,内心诚惶诚恐,赶紧放下才咬了两口的鸡腿,端起碗,“营长你客气了,跟了你这么多年,咱胡子办事什么时候黄过,这碗酒咱兄弟们一起喝。”说完互相碰着杯一饮而尽,胡子放下杯子却发现刚才那个鸡腿不见了,再抬头一看,鸡腿在狗子嘴里只剩一根骨头了,胡子也懒得跟他计较,随手抓了把花生米放在了嘴里。他们就这样边吃着边向刘营长讲述这一路上发生的事。
当听到李镖单挑土匪头子时,不知是刘营长喝醉了还是怎么地,非要跟李镖比试比试一较高下。李镖哪敢跟营长动手,赢了吧,营长脸上挂不住,故意输吧,又不是自己的脾气,连连推迟着。其他人也都喝的有点醉意了,有好戏看他们当然不会错过,开始起起哄来。刘营长见李镖一再推迟,放下筷子,猛地拍了下桌子,“你今天要是赢不了我,我让你到炊事班当伙夫背大锅去。”
胡子知道营长这脾气上来谁都拦不住,便朝李镖使了个眼色,“镖子,营长喝多了,你就陪他玩玩吧,点到为止哈。”李镖知道胡子这是在提醒他不要让营长下不来台。到这个份上了,李镖也推不下去了,众人都站在墙根给他俩腾出了地方。李镖和营长开始比划起来,刘营长明显是喝多了,脚步都有些不稳,李镖冲上前去就是一个过肩摔,刘营长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胡子见李镖上来就把营长给摔倒了,一边指责着李镖,一边上前搀扶刘营长,刘营长一把推开他,这一摔还把他给摔清醒了,“滚一边去,老子还用你扶?”说着站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泥土。“小子,有种,再来!”李镖又冲了过来,刘营长早有准备,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旁边的人开始拍手叫好,周围的人听到欢呼声也围了过来。观众多了,李镖更为难了,不过刚才刘营长那一脚,确实不一般,看来我小看他了,李镖坐在地上思忖着。
不管他了,打成什么样就什么样吧,李彪打定了主意,站了起来。二人又开始比划起来,对打了几招,李镖左脚卖个破绽,刘营长直接奔向他,被李镖从刘营长左胁下穿了过去。刘营长性起,急转身又来拿李镖,被李镖虚跃一跃,又在右胁下钻过去。刘营长试图转身过来却很不方便,转了几步脚步便乱了。李镖却抢先入去用右手扭住刘营长,探左手插入刘营长裆里,用肩胛顶住他胸脯,把刘营长直托了起来,头重脚轻,借力旋了四五旋,旋了出去。刘营长又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下摔得他可不轻,众人哪还管他是什么营长,早被李镖刚才一连串的动作惊呆了,各个拍手叫着好。猴子不失时机的跑到他们前面,捧着双手讨赏钱,被众人驱开了。
刘营长自己爬起来坐在地上,也拍着手叫好。李镖腼腆的一笑,走过去伸出手,刘营长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朝他竖着大拇指,“你小子还真行,真下得去手,想当年我可是教导大队的摔跤第一人,今天却被你给摔惨了。”刘营长苦笑了一下,李镖也只好陪着笑了笑。
热闹看完了也该收场了,众人各自散去。营房里的霉味也散的差不多了,胡子他们也都回到了营房收拾着床铺。李镖累的直接瘫倒在了床上。大牛刚脱下鞋来,营房里立刻又弥漫了一股酸臭味,“大牛,你脚踩屎里了,怎么这么臭。”李镖捏着鼻子坐了起来,众人也一同向外撵着大牛,大牛没有办法,只得拿着盆子不情愿的走出了营房……




第十九章 南下
太阳落山了,天空显得有些阴沉,细细的微风一阵阵吹过,几只乌鸦落在营门外的的树上“呱呱”的乱叫着,惹得人有些心烦。里面的人却依然睡得很沉,炊事班特意给他们送来了晚饭,进门叫了几声没一个有反应的,便放下东西自己离开了。
午夜,月光透过窗户撒了进来,时而有几片乌云穿过,挡住了皎洁的月光。胡子那边传来了细微的穿衣的声音,睡的正香呢他也不想起,只是那泡尿实在憋不住了。寒冬的夜晚,外面温度都降到零下了,胡子到茅房痛痛快快的释放了体内的压力,准备回去接着睡,一阵寒风吹来,凉飕飕的,胡子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抬头望了望,月亮又圆了,只是这月亮没有故乡的明亮。他已经好几年没好好欣赏过这天上月了,他记得小时候,夏天的晚上,他躺在姥姥的怀里,一颗一颗的数着天上的星星,数来数去却怎么也数不清。他总是让姥姥帮他一块数,可姥姥大字不识一个,数起数来很是费劲,姥姥总是开玩笑的说:“星星不好数,咱还是数月亮吧。”可月亮就一个,怎么数都是那一个,姥姥就给他讲关于月亮的故事,说月亮上住着个老妈妈,老妈妈有台织布机,她每天都在那织啊织啊……每次姥姥一个故事都还没讲完他就呼呼睡着了。
姥姥当了一辈子农民,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善良,质朴,实在……一辈子基本没出过村,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姥姥虽不识字,却懂得知识对一个人的重要性,早早的就把胡子送到了私塾,她期待着哪天自己的外甥能高中个状元回来光宗耀祖。胡子也很懂事,虽说不是私塾里脑袋瓜最聪明的却是学习最用功的,放了学也不会跟着班里的同学到处疯,他理解家里的不容易,总会帮着地主家放牛挣点小钱补贴家用。即便这样,胡子终因家庭贫困在读了两年私塾后辍学回了家,做了个农民。后来,家乡闹饥荒,树皮都被吃光了,饿死了很多人,姥姥年纪大了,最终也没能逃过那一劫。姥姥死后他没了依靠,就离开了那个地方,跑了出来。他也不知去哪,听人说大上海十里洋场很是富裕,便想去那谋个生路。走到半路上正好遇上征兵的,为了填饱肚子,他报名参了军,南征北战现在也已经十多年了。他已经好几年没听过故事了,他很想知道那些故事的结局,月亮上的那个老妈妈还在吗……想着想着,他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他记得姥姥曾经告诉过他,人死了会化成一颗星星,她的亲人看到的最亮的那颗就是她。胡子仔细搜寻着,奇怪的是,这么圆的月亮,却看不见一颗星星,云层好像很厚,一股邪气正向这边聚拢。寒气越来越重,他有些受不了了,绕着院子里的老槐树跑了几圈,搓着手回屋去了。
回到床上,胡子刚脱了衣服躺下,紧急集合哨却响起来了。胡子以为自己听错了,蒙上头准备接着睡呢,大牛他们却呼啦啦起来了穿着衣服。胡子翻身往外一看,营房里的灯都亮起来了,赶紧快速的穿着衣服,几个人各忙各的,也不多说话,穿好了衣服拿上枪便冲了出去,他们知道可能有战事要发生了。胡子是最后一个冲出营房的,这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等他到了训练场,整个营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后面几个慌慌张张赶来的还在系着扣子。不远处停着几辆卡车,运输队正在紧张的往上装着东西。
吴团长带领着几个营长也赶来了,见团长来了,一名上尉军官立刻整顿军队,齐刷刷站成了一条条线。吴团长走上主席台,对着全团官兵敬了个礼,“士兵们,刚接到前线发来的电报,南京已经失守,日军正从安微向北运动欲攻占江北战略要地徐州,蒋委员长电令我军向南行军,在淮河北岸阻击敌人,决不能让他们渡过淮河!你们要发扬我们西北军的精神,拿出长城战役的劲头来,将鬼子消灭在淮河南岸,打出我们西北军的威风来!”吴团长说完,下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响亮的“誓死消灭敌人,扬我国威!”的口号。胡子这个班更是异常激动,完全忘记这几日奔波的疲劳,他们终于有机会和鬼子面对面的真刀真枪的干了。
誓师大会开了几分钟就结束了,新兵们本来近三个月是没有作战任务的,到了这非常时刻,也顾不得那些了,反正基本的他们也都会了。新兵们被分配到了各个班,刘营长原本要给胡子他们班的那两个家伙也被分到了其他班,胡子班可不是新兵们能待的地方。全团官兵回去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他们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顶多也就一床棉被。战略物资紧张,他们这种“杂牌军”能配备上棉被也已经是军需部开恩了。
十五分钟后,全团官兵又集合到了一块,跟其他团汇合到一起,浩浩荡荡地向着淮河流域开进。夜还很黑,甚至看不清前面飘扬的军旗。艰苦耐劳是他们西北军的特点,急行军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他们走得很快,步子却一点都不乱,齐刷刷的脚步声惊醒了栖息在树上的鸟儿们,扑棱棱飞走了。那些刚入伍还不到一个月的新兵们,虽然已经逐渐适应了军营的生活,也体验到了西北军的艰苦,但这样的急行军他们显然还是吃不消,小跑起来才勉强跟得上,累得一个个喘着粗气吐着舌头,老兵们却还在后面不停地催促他们。刘营长在队伍旁边跟着,昨天的醉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表情看起来严肃了许多,紧绷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着走着,天渐渐亮了,前面传令兵传来了信号,全军原地休息,各炊事班开始生火做饭。半夜起来行军,跑了大半夜,多数人都饿了,寒冬的早晨下了一层薄薄的雾,空气很潮湿,身上出的汗遇上这寒冷的气流,那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那些新兵一个个又累又饿又困,倒在地上就起不来了。刘营长跟胡子这个班坐在一起,一个个低着头默不作声。那边炊事班已经煮好了棒子面糊糊,士兵们一个个排队舀了粥,靠到柴火旁边吸溜吸溜喝了起来。
快喝完粥时,两个士兵押着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男子朝这边走了过来,这男子中等身材,身体倒不是很结实,穿一身粗布衣服,看长相不像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士兵把他推到了刘营长跟前,摁着他的头,“营长,刚才我俩去那边树林撒尿时看见这个家伙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让我俩给逮住了,您看这么处理?”刘营长上下打量着这个家伙,还没等问话,他自己挣开了两人的束缚,敬了个礼。“长官好,我以前也是当过兵的,会打枪,参加过几次战役。现在鬼子入侵,国难当头,作为一个中国人,理应尽一份力,我不能再这样沉默下去了,请求您给我一支枪,让我跟着你们一块打鬼子吧。”刘营长一听这也是个老兵,说的也挺诚恳的,便答应了他。押他过来的士兵不干了,“营长,这家伙刚才鬼鬼祟祟的,要是留下了他,恐怕……”刘营长知道他担心什么,微笑着摇了摇头,“抗战不分男女老幼嘛,只要他有抗日之心,我们就应该收下他。”这个家伙一听刘营长答应了他,乐的屁颠屁颠的给刘营长敬了个礼,“谢谢长官,我一定好好打鬼子,您看我的表现。”刘营长朝胡子努了努嘴,“呢,以后你就跟这个班吧。”他朝刘营长努嘴的方向走去,来到胡子跟前伸出手和胡子重重的握了下,“班长,以后多多关照啊。”胡子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胡子递给他还没喝完的半碗粥,他接过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看样子也饿了两三顿饭了。刘营长又朝胡子使了个眼色,胡子重重的点点头,他明白营长是在暗示他看好这个人。
休息够了,又开始行军了。胡子去军需处给新来的那位领了身军装,却没配给他枪。有了新军装,新来的这个家伙自然很高兴,一路上跟周边的人说个不停,炫耀着他的新军装。他叫刘全,自称在晋绥军当过兵,后来家里让他回来娶媳妇生孩子就从部队里偷跑了出来。西北军和晋绥军虽现在都处于国民革命军的战斗序列,但他们毕竟是不同的派系,所以他以前在晋绥军的事,西北军自然也不会追究。



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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