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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梨花说道:“刘大姐,这次我接下来,不过以后你要是有这样的事儿,先问一问我吧,不然完不成,大家都损失,你说是吧。”
“对对对,你说的对,以后我肯定会先问你的!妹子,你可算是解决了我一个大难题了,你放心,工钱方面,我就赚一个零头,剩下的都是你的了。”
李梨花说道:“不必了,该是如何算的就是如何算的,我说清楚了,这次绣完了,我肯定很长时间就不接活了。”
“一定,一定的。”绣铺老板解决了这个大事儿,还有什么不答应的?
加上这李梨花没有漫天开价,可见人家是个实在人。
所以等赵水生见李梨花又拿出来一副绣品开始绣的时候,就忍不住问道:“不是说,不准备绣了吗?怎么还有?”
李梨花把这事儿说了一遍,“也不是我好心,咱们最开始,也是这个刘大姐帮了忙的。我就当时还人情吧。”
赵水生说道:“这个人也是有些贪,不问问人,就把事情接回来了,万一中间出了不可预知的事情呢,她岂不是什么都不成?”
赵水生有些生气这绣铺老板仗着交情就让自己的媳妇又要操劳一段时间,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做针线手都暴露在外面,真是冷得不行。
他自己抄书,都觉得手冷,更何况是做针线?
可是再恼火,事情已经接下来了,还是想着把家里弄得暖和一些才好。
于是赵水生就让那卖炭的送上门了两担炭。
“你买这么多炭干什么?不是已经够用了吗?”李梨花不解的问道,先前还买了一些炭呢。
赵水生道:“多买一些,白天也可以用。”
白天也可以用?有时候白天出太阳了,李梨花会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做针线,当然,是不能对着太阳光的,不然对眼睛不好。
他们的钱有限,晚上在睡觉之前,就把炭火盆给灭了,一来是省着用,二来,也是怕晚上还有炭火,没有人看着,到时候中毒了就不好了。
手头上没有人伺候,就是这么不方便。
两个人都很怀念地龙,可是据他们所知,不止整个镇上,就是县城里,也没有人用地龙的。
听说也就是省城那样的大地方和京城,才有人把房子里安地龙,因为地龙的消耗实在是大,没有大的财力物力是弄不起来的,一天都能烧掉好几十两银子呢。对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来说,几十两银子,是好几年的生活费用呢,人家一晚上就用光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李梨花想的倒是开,上辈子自己什么都享受过了,人世间最好的东西,她都看过,也用过,所以没有什么遗憾的。
就是现在经历由奢入简,这个过程是痛苦的。
如果不是原身的身体在这里,真要是她那皇后的身子骨,估计真的要受不住,不是估计,是肯定就受不住。
烧炭的人也不容易,李梨花看人都上门了,也不好说,让人挑了担子再走人。听说这些卖炭的人,得在深山老林里,耗上几个月,最后才烧了那么些炭,一年的费用都在这里了。
李梨花发现自己成了李梨花以后,怎么心容易变软呢?
“好了,这样白天的时候,把炭火加大一些,就是窗户开着,也没有问题了。”
因为不通风,就容易炭火中毒,所以平时他们都不敢烧太大的炭火盆,但是小呢,又不暖和,关着门和窗户,那不是找死吗?
赵水生想了这几天,就想出这么个办法,开了窗户,炭火就烧的特别快。
只是这样安全又暖和。
李梨花心道,这人越来越体贴,难道是来弥补上辈子的不是的?
李梨花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个了。她还要把这个南极像翁绣品给绣好呢。
于是白天的时候,赵水生在桌子上抄书,李梨花就在旁边做针线,因为炭火盆是在书桌旁边的,两个人在一起,也能省下一个炭火盆,“等我把这绣品绣好了,我也来抄几本书看看。感觉好久没有写字了,手都有些生了。“李梨花看了一眼奋笔疾书的赵水生,说道。
“这有何难,你要是绣累了,现在就可以。”
“做一样是一样,我还是等绣好了再说吧。”其实这样的绣品,她用五天就能绣好了,不过她跟绣铺老板说的是十天绣好。这也是给自己一个时间来缓冲,还有就是担心要是越快,到时候绣铺老板催的越急,她可不想就这么的拼命的绣下去。
要是一直这么奔命,她这重活的日子,有什么什么乐趣可言?
她打算了,等把这个交差了,就去县城一趟,在一个小地方呆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而赵水生也恰有此意。他也想先去县城里看看去,越是认识他们的人少,他们的机会就越多。
没想到还没有等他们去县城,赵婆子带着何翠姑,还有赵春花就上门来了。
赵婆子把门拍的震天响,李梨花和赵水生正在屋子里各忙各的,听到这敲门声,不由的面面相觑,正在考虑是谁,就听到赵婆子的大嗓门,“赵水生,你给我出来,好啊,你们两个天打雷劈的,把老娘偏的好惨!自己在镇上吃香的喝辣的,还住着这么好的房子,跟老娘哭穷,装腔的样儿,今天不给老娘说清楚,老娘就让你们不好过。”
果然是来了!李梨花赶紧把自己的绣品给藏好,免得那老婆子发疯,给自己毁了,那可是自己花了好几天的功夫才绣出来的,还等着交差呢。
至于赵水生的书,就放在这里吧。到时候也有个由头。
李梨花觉得这赵婆子也太不要脸了,分家都分家了,还能干出找上门来的事情,难道真当他们是好欺负的?
“我让人把刘大姐给找过来,你自己先应付你那老娘吧。”
赵水生对这个赵婆子没有一点儿好感,过去开了门,赵婆子见到赵水生,就要抓他,被赵水生给躲过去了。
赵婆子一看河阳,就赖在地上不起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内容无非是这儿子和儿媳妇如何如何的骗了她,诓着她分家,原来是自己偷偷藏了这么多的私房钱,现在连在镇子上买房子都买了!
☆、第十七章 这一跪
“二弟妹,你们这就不够意思了,既然在镇子上买了房子,那也应该是没有分价钱的家产,是我们大家共同所有的,我还说呢,你们那么大方,把村子里的屋子让出来,说什么给爹娘的养老钱,没想到啊,你们拿了大头,只把那小头来糊弄人呢,还让村里人说我们刻薄了你们,你们这样做有意思吗?”何翠姑义正言辞的说道。
“就是!”赵春花道:“能买下这么大一个房子,该攒了多少私房钱那,爹和娘连顿饱饭都吃不到,你们两个却在镇上享福,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
李梨花听了,吃惊的说道:“谁跟你们说,我们在镇上买了房子了?”
赵春花立刻说道:“别假惺惺的了,我们都知道了,还想瞒着我们,告诉你们,这房子可是大家一起的,要住大家一起住,你们这样,简直是太过分了!”
赵婆子更是在地上拍地,诉说着自己这个当娘的如何含辛茹苦的把儿子养大,又给他娶了媳妇,可是这儿子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竟然设计,让他们分了家,搞的好像他们净身出户一样,其实大头都被这两个没有良心的拿走了,她怎么这么命苦,遇到了这样的儿子和儿媳妇。
李梨花听了,红了眼眶,“娘,我们真的没有在镇上买房子,您肯定是听错了,要不就是有人挑唆了你,我们哪里有那个钱买房子啊。当初,我们把唯一住着的房子给了您和爹,确实是想着孝敬你们的=养老钱的,我们只是在老屋子里发现了很多武功和爬虫,住了一晚上就受不住,所以才想着能在镇上找个活儿的,真的不是瞒着你们藏了私房钱的。”
“我呸!说的好听,那你们现在住的是什么?难道住的是茅草屋?我和你爹都还住土房子呢,你们竟然住着这么好的屋子,把我们老两口当成啥了?”
赵水生道:“娘,别说了,梨花说的没有错,这房子不是我们买的。为什么我们的一片孝心,在您的眼里,就成了那么可恶呢?当初我没有经过梨花的同意,就把梨花用嫁妆钱盖起来的房子给了您和爹,是实实在在的想要孝顺你们的,梨花半句话都没有说,就同意了,也是想着您和爹是我们的父母,我都对不起梨花了,后来我们没有地方住,才到镇上来的,老屋子几十年都没有人住过了,根本住不了人,我们怕生病了花的钱更多,所以才朝镇上跑了,机缘巧合下,得了这个房子,娘,我们过的好,也不会再去麻烦你们,您就当心疼心疼儿子吧。”
本来这一吵闹,周围的邻居都出来看热闹,开始听那赵婆子等人交换,还觉得这两口子做事不地道,是个白眼狼,可是这两口子这样子好像没有说其实大家都能知道□□的说法,让大家都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加上这三个人的做派,和这两口子一对比,那两口子就是可怜的羔羊,那三个人,就是凶神恶煞的饿狼了,到现在都不放过他们两个。
“你还是不是当娘的啊,你儿子过的好,你不替他高兴,反而在这边闹腾,你这是啥意思啊,大白天的,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还有你们两个,一个是嫂子,还分家了,一个是姑子,都成了泼出去的水了,要是我闺女,嫁人了,还掺合娘家的事儿,我一嘴巴子给扇到天边去!”
“你不知道呗,这年头,搅屎棍就是特别的多,见不得人过的好,就是犯贱!”
“说谁呢,说谁呢,我们自己家的事儿,你们瞎掺合个什么?”何翠姑和赵春花听了这话也气得不行。
“你们在这边闹得这么大声,把我们都影响到了,我们就能说!”
谁怕谁啊,他们可是地头蛇!
赵婆子一看,这不成啊,就站了起来,想要冲到屋子里,找根绳子装作要上吊。
“快拦住啊,真没有见过这样的!”
李梨花可是下了大力气了,这个赵婆子真的是见不得他们过些安稳的生活。
“娘,你到底要怎样?”赵水生很平静的问道,只不过那眼神,让赵婆子看着有些发寒,不过她觉得自己想多了,就昂着头说道:“我也不要啥,就是这房子既然是分家前就买的,那就该是我和你爹的,你们没有资格住在这个屋子里,赶紧把房契拿出来,搬出去,我就不计较了!”
“这位老太太,你让谁搬出去呢?”绣铺老板带着店铺的伙计来了,正好听到了这句话。
“你又是谁?管的哪门子的闲事儿?”赵春花不客气的对绣铺老板说道。
“呵呵,这可奇怪了,你们到我的院子里闹事儿,还问我是谁,是不是等我把衙门里的人叫过来,你们才知道我是谁啊。”绣铺老板冷笑着说道。
“你的院子?这怎么可能,这明明是我们的院子!”连何翠姑都忍不住开口了,她本来只想煽风点火,把这院子给拿到手,这可是一大笔钱,老二两口子既然敢瞒着大家伙儿,置下这么一个院子,那就该把东西给吐出来。
谁知道,现在竟然听到这院子是别人家的!
这,这怎么可能?
“你们家的?真是笑话!这院子是我花了银子买下来的,在衙门里都有契书,要不要我们去衙门里对峙,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要是你们说谎,衙门里的板子可不是吃素的!在我的院子里闹事儿,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赵婆子等人看绣铺老板穿的也好,戴的首饰也好,明显是个有钱人,他们只是在乡下刨土的,自然不能和她比。
赵婆子也不闹着要上吊了,嘴上还说,“你说是你的院子,那为啥我儿子媳妇住在这里?”
绣铺老板说道:“我乐意!我的屋子我愿意让谁住,就让谁住,你管的着吗?”
把三个人噎的要吐血!
她们还真的管不着,人家的屋子,愿意给谁住就给谁住!
被噎的一时冲动的赵婆子竟然冲着赵水生道:“水生,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娘,就不准住这个房子!给我搬出去!”
他娘的!欺人太甚!李梨花决定豁出去了,她上辈子还真没跪过什么人,就是娘家的人,也因为身份的原因,也是给她下跪的!太后那边只是行礼。
“娘,我们实在是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您不要逼我们了吧。”李梨花噗通一下子跪在了赵婆子的面前。赵水生眼里有凶光,不过也跟着跪在了赵婆子的面前。
周围看热闹的实在是忍不住了,“你这还是当娘的吗?你让你儿子和媳妇不住在这里了,你让他们住在哪里,是住在破庙里吗?还是你有地方给他们住?”
“就是,为了出一口气,让自己的儿子没有地方住,这是亲娘吗?该不是捡来的吧。”
“你们赶紧起来,跪她也没有用!人家都说后娘恶毒,该不是你这女人就是个后娘吧。”
“赶紧走,赶紧走,我们这条街上不欢迎你们!”
赵婆子三人被人你一句我一句,都快呆不下去了。
绣铺老板算是见识到梨花妹子的婆婆是个什么德行了,简直是个没人性的!
“你说让你儿子和儿媳妇不住就不住?你这人真是可笑,你不给你儿子和儿媳妇住的地方,我给了,你还不让。但凡当娘的,就没有一个会这样做,水生兄弟啊,你和你媳妇也赶紧起来吧,我算是明白了,这人不是你娘,她是你的仇人呢。你就给我住下来,我看她能说什么?还不认这个儿子了,当娘的不像娘,不认就不认,你不是早就把人给赶出来了吗?”
“就是,吓唬谁呢。她是哪个村的,到时候问一问,说不定平时在村里就更厉害呢。”
“你们小两口别怕,我们都给你们作证呢,不是你们不孝顺,这年头,不像话的父母,是要活生生的把孩子给逼死啊。人家都给你跪下了,你还想咋样啊。”
何翠姑实在是受不住了,对赵婆子小声说道:“娘,看来今天这事儿,咱们占不到便宜了,还是赶紧走吧。”
这院子不是老二两口子的,他们闹了也没有用,就是这老二两口子运气还真是好,都那个地步了,还有人给他们分房子住,该不是这个女人看上老二这个小白脸乐吧。
何翠姑越想越像,心里想着,到时候真是这样,这李梨花可就有的哭了。
到时候,她就等着看笑话。
何翠姑脑补的太厉害了,连这个都想到了。
“走!以后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赵婆子还不忘放狠话。
赵春花也屁颠屁颠的跟着离开了。
这事情一闹,赵水生谢过大家帮忙,不过情绪到底不高,大家都知道,他今天经历的这件事儿,是让人心里挺难受的,都安慰了他,让他想开一些。都说儿女都是债,可是父母未尝也不是债。
“今天你为什么要跪?”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对方。不由得都有些好笑。
李梨花说道:“我心里一直端着,觉得自己用不着跪别人,其实身份早就不是那个身份了,这一次一跪,把我那个傲气也撕开了,作为现在的我,未尝不是好事儿,再者,我那时候跪,大家同情的也是我们,既然跪了,能有这样好的效果,我跪了也值得。”
☆、第十八章 去县里
“看来,咱们的心思是一样。”心里觉得自己是皇帝,根本不屑于跪任何人,可是如今他的身份是赵水生,如果不习惯的去跪别人,那么以后说不定就会因为自己的傲气坏事儿。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他这一跪,倒是轻松了不少,身上的枷锁都少了不少了。
两个人这次还多亏了绣铺老板刘大姐,所以事后带上东西去感谢了一番,刘大姐直说她们客气了。然后委婉的问李梨花那幅南极仙翁绣好了没有。
李梨花表示,还得两天才能好,到时候好了,一定赶紧拿过来。
回去后,李梨花和赵水生还请了街坊邻居吃了一顿饭,这次多亏了这些热心的街坊邻居,所谓的远亲不如近邻,就是如此。
邻居们吃了饭,表示不过是小事一桩,他们两个人太客气了,大家住在一起,就该互相帮助。
至于赵家庄那边,按照李梨花的脾气,是不会回去受那个委屈的。
他们所谓的孝顺,就是要把人朝死里逼呢,这样的罪,她是活腻歪了,才会受。
反正现在赵婆子对别人说他们不孝,也没有几个人相信她。
她是不准备装那种孝顺的,弄得跟个受气包一样,为的是什么啊。
赵水生道:“没想到市井小民无理取闹起来,也是可恶至极!”
世家子女都是用的手段,像这种直接在地上打滚的,还真是一个也没有。
“是可恶,而且,就因为她是当娘的,我们除了跪下服软,让人同情我们,还不能对她做什么。”
这个孝道,真是已经扭曲了。
“我倒是想对她做些什么。”赵水生冷冷的说道。让他们给她下跪,也不知道承受的起承受不起。
李梨花一听,忙说道:“你可别胡来啊,要是这时候赵婆子出了事儿,咱们最容易被人怀疑的。”
“现在当然不能,不过,她要是遇到了意外,也算不到我们头上去。”赵水生道。
真要时不时的被这个泼妇来闹一通,这日子还过不过的下去了?
人年纪大了,就容易生病,生病也有治不好的病。
“我说,你现在消停一点儿,你手头上也没有那么多替你办事儿的人,你自己去办,最容易露出行迹的,还是算了吧。对付这种女人,我又不是没有办法,就目前看来,她不敢再来闹腾了,就是是我们错了,在别人眼里,也是她的错。”
谁让赵婆子在大家的心里,就是个无理取闹的呢?
其实这样的人,还很容易对付。
赵水生点点头,但是人的耐性是有限的,如果那边再出什么幺蛾子,他可就不会再忍下去了。
没过几天,赵金生和赵土生竟然来了。
赵金生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媳妇也过来闹过,当初分家的时候,他也没有制止那样分家。
其实心里或者还有些欢喜,毕竟谁不想要多的家产?
但是赵金生也不是那种大恶之人,也是有羞耻心的。
“二弟,二弟妹,爹让我和三弟过来,说上次的事儿,你们受委屈了,你们也知道娘那个人,她就是嘴上厉害,其实心里还是很软的。你们别放在心里啊。”赵金生说道。
赵水生道:“大哥,我没有怪娘的意思,现在我们在镇上过的也不错,不给你们添麻烦就是了。
我这身子骨也不强,做田里的活儿,根本就敢不过来,所以就只好在镇上找些轻松的活儿,好在梨花教了我识字,我就在书铺找了个活计,也能勉强养活自家。大哥不用担心我们,分家了,就该承担起养家的责任来。以后过的是好是歹,都不该麻烦别人了。”
赵土生听了说道:“二哥,你说的对,我也想分出去,可是就是没有分。”
赵金生道:“你连家都没有成,分什么家?可别瞎说了!对了,水生,你那两亩地,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荒在那里吧。要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