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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醒了!都督醒了啊……”
东江军将领静了四五秒,突然全都欢呼了起来,甚至有人大呼万岁,因为他们赖以生存的主子终于平安无事了。
第八卷 第三章 暗波
更新时间:2008…10…31 11:54:18 本章字数:2714
“陛下,这是靖国公递交的奏章。”
新登基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打开一看,原来是张善羽要求带兵回东江的奏章。
崇祯皇帝内心甚是布满,这个张善羽手握重兵,让年轻的崇祯皇帝实在放心不下:他既然能住朕登基,那是不是也能废了朕呢?算了,算了,既然他要回,那就随他去吧。
“陛下,靖国公请求回师东江,这……”心腹重臣周延儒道。
“罢了,罢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天启皇帝不耐烦的道。
“遵旨,陛下。”
……
自从张善羽清醒过来之后,崇祯皇帝对东家军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几乎是要什么有什么,要什么给什么,张府邸之前也是门庭若市,热闹非凡,前来拜访的王公大臣多不甚数、络绎不绝,张善羽当然是与之虚与委蛇,打蛇棍上,大家称兄道弟,好不客气。
崇祯皇帝开始封张善羽为蓟国公,张善羽一听:这还了得,蓟国公可是南明皇帝为了讨好吴三桂,给的封爵,自己怎么可以接受呢?于是张善羽找军师陈继盛想了好几个晚上,最后上了一道奏疏,说这个‘蓟国公’这个封爵不吉利,还是改为靖国公的好,崇祯皇帝心想,蓟国公和靖国公,听起来也差不多,张善羽这厮怎么硬要更换了,算了,反正是个虚名,也没有什么影响,改就改吧,于是大笔一挥,蓟国公成了靖国公,于是张又都督的辽南侯爵位有更上一层楼,由侯变成公了。
封号问题解决了以后,张善羽召集众将,觉得崇祯皇帝刚愎自用,又多疑,呆在京城终究不是什么好事,不如回辽东的好,何况后金集团对东江始终是一个威胁,于是张善羽一声令下,东江将领联袂上书,要求回师东江,镇守北域。
时为天启七年九月十三日,镇守山海关的袁书生虽然打赢了一场战争,但还是得不到天启皇帝的信任,被迫辞职,回家养老去了,东江将领自以为得计,于是一起向张善羽贺喜,小张同学叹了口气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袁书生也不是好惹的,我看崇祯皇帝似乎很信任他,不过一月,定会官复原职,甚至更上一层楼。”
众将多以为张善羽多虑了,就连军师陈继盛也不相信袁书生还有东山再起之机会,张善羽笑道:“谁怕谁啊,不过这一次袁书生不上他则以,一上台定会对我东江下手,我们要好生防范了,不过这次从京师别的好处没有涝到,到搜刮了魏太监许多银两,有钱能使鬼推磨,估计袁书生这次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果然,一个月之后,崇祯皇帝毫无征兆的启用已被废弃的辽东巡抚袁崇焕为都察院右都御使、兵部添注右侍郎。
崇祯元年又加封袁崇焕为兵部尚书兼右副都御使,总督蓟州、辽东、登州、莱郡、天津等处军务,移驻守山海关。罢黜原蓟辽督师王之臣之职位。七月十四日,又在平台召见袁崇焕。
此时,张善羽等已经回到东江多时,众将在塘报上看到袁崇焕被复职,而原蓟辽督师王之臣被罢黜的抄文,都惊讶得目瞪口呆,甚至怀疑是不是哪个粗心的官员搞错了,后来才不得不相信那时真的,都佩服都督有先见之明。张善羽心想: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博弈,袁崇焕啊袁崇焕,我知道你这次算是东山再起,可是,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我张善羽可不是毛文龙,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
辽东巡抚袁崇焕在取得关锦大捷之后,没有得到天启皇帝的信任,最后被迫辞职,于天启七年七月初二日,离开宁远,经山海关,路过北京,回到老家广东东莞。
一路上袁书生游山玩水,好不快意,并且对部下说自己要到广东罗浮山名胜,重修三界庙:“去冬,余告归。方谓筑室其中,为终老计。”袁崇焕当日对官场心灰意冷,打算退出江湖,隐居于世。
若果真这样,到免除了一场是非,而袁崇焕始终是口是心非,嘴里说着要终老山林,心里想的却是如何升官发财、光宗耀祖,正好,人算不如天算。袁崇焕离职后不救,朝廷发生重大变故,天启皇帝病死,崇祯皇帝继位,任命袁崇焕官职,快马命令其回辽。
袁书生一接到诏书,哈哈大笑,于是前一秒消极怠工,说要隐居于世,终老山林的袁崇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踌躇满志,意气风发,趾高气扬的袁书生,高高兴兴的捧着甚至随太监一起回京面圣。
崇祯元年四月初三日,崇祯皇帝任命袁崇焕为兵部尚书兼职左都御使,督师蓟州、辽、登州、天津、莱等处军务。袁书生的官职,兵部尚书是正二品,跟张善羽的右都督正一品一比,还是小了点;右副都御使是虚职,更张善羽的掌銮仪卫事大臣一样,都是面子工程,不过督师确实职,管辖蓟州、辽东、登州、莱州、天津等处军务,因为蓟州、天津、登州、莱州等处另有专门的巡抚负责,所以袁书生实际上主要管辖的是山海关外辽东地区的军务事务。按照当时的军制与官制,在外带兵的文臣,最高官衔是督师,通常是以大学生兼职;其次是总督或者经略,由兵部尚书或者侍郎兼职;再次是巡抚,由侍郎兼任;巡抚之下是武官中最高的总兵官。张善羽的官制虽然有个辽东总兵,但是之前还有一个右都督的名号,可别小看明朝这个都督的官制,乃是太祖皇帝朱元璋建立明朝之后设立的五军都督府演变而来的,当日朱元璋的得力干将徐达就出任过五军都督府之大都督一致,大都督一职位,在当日就相当于现在的军委主席的位子,掌管全国军队之大权,右都督是仅次于大都督的职位,也就相当于现在的国防部长差不多吧,可想而知,张善羽的官职也不小,而且手上的军队只听命于张善羽一人,“善羽军中,将士多只知有都督而不知皇上,此患也,久之,东江非王土”,这句话虽然是诽谤但也有根据。袁崇焕曾上书给天启皇帝,只可惜天启皇帝朱由校甚是孝顺祖爷爷万历皇帝,袁崇焕的苦口良药被天启皇帝朱由校当成了耳边风,于魏太监谈笑了几句就又回屋做木匠活去了,并且对当时还是九千岁魏忠贤道:“袁崇焕这个人,胜仗打得不多,倒是蛮会诽谤人的,也是张都督心胸宽广,别人不说他好还提并救辽东,真英雄也。”魏忠贤一听,马上就疏远了袁书生,不久之后,张善羽进京,杀魏忠贤,清君侧,除奸佞,袁书生之后也被迫辞职,此事不了了之,但张善羽从袁书生的奏疏上却看出了,自己在袁崇焕心目中,还是原来的毛文龙,看来东江于辽东的争斗十所难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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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四章 平台
更新时间:2008…11…2 0:06:05 本章字数:2377
崇祯元年七月十四日,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北京紫禁城平台,召见大学士刘鸿儒、李标等和蓟辽督师袁崇焕。崇祯皇帝得力于张善羽扶持登上皇位,本来小张同学可以向曹操学习挟天子以令诸侯,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在京城保卫战吃了几颗枪子,硬是在紫禁城躺了八个月,清醒过来之后说什么都晚了,皇帝的位子都坐稳了,在挟天子以令天下就是谋逆造反。张善羽无奈,只好带着几万东江军又回到的东江皮岛,不过张善羽从来都不做赔本买卖的,这次虽然没有挟天子,但是银两倒捞到了不少,魏忠贤做了八年的掌笔太监,搜刮的白银珠宝足足有三百五十万两之多,张善羽将之全都充公,带回了东江,这么多的银两,足够支撑张善羽所有的军队一年没有问题,当然,张善羽这次是准备与皇太极的后金军队还有关宁铁骑打持久战,不多准备点银两辎重怎么成呢?
且不说张善羽,京城之变故之后崇祯皇帝还是感觉到自己的位子不怎么稳,他可不和哥哥天启皇帝一样老实,这个家伙心机可重着呢,举止乖张,性多猜疑,总觉得辽东的小张同学似乎有点自立为王的意思,事实上张善羽也确实有这个想法,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罢了,可是皇帝就是皇帝,再傻逼的皇帝,也有这么一点点先见之明,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不是傻逼皇帝,所以他很快就对蓟国公和他的军队不放心起来了,于是,他想到了张善羽的对手袁崇焕,本来崇祯皇帝是不知道这个正三品的巡抚的,毕竟以前只是一个闲散的王爷罢了,不过现在不同了,当了天子了,天子就必须驾驭群臣,那个不敬,就是欺君,就要杀头,所以崇祯皇帝一上台,就招来了一帮自诩清高的东林党人,当然,孙承宗也得到了重用,不过朱由检绝对这个老头子孙承宗似乎太老了了一点,都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人了,不能适应十七世纪的新发展,于是朱由检招来心腹大臣周延儒,稍微询问了一下,周延儒说袁崇焕可以胜任,于是朱由检毫不客气,一点点都不吝啬,当然,又不要自己掏出一两银子出来,空手套白狼崇祯皇帝是最会不过了,于是便有了这场平台奏对,性情乖张的崇祯皇帝与爱说大话的蓟辽督师一拍即合,于是辽事江河日下,皇太极终于能够突破嘉峪关防线,最终将军队开到了中原,当然,演戏的是朱由检、袁崇焕&皇太极,看戏的确实小张同学。
现在就来看看袁书生的平台奏对,这可是一场精彩的吹牛大赛,不看不知道,一看可是吓一跳啊!
《崇祯长编》记载:
“召廷臣及袁崇焕督师于平台。帝慰劳袁崇焕甚至。袁崇焕锐然以五年复辽成功自许,慷慨请兵器械、转饷银,凡吏部用人、兵部指挥、户部筹备、言路持论,具与边臣相呼应,方可成功。帝许之。命即可出关,寄辽民之望。”(《崇祯长编》崇祯元年七月十四日)。
《明史…袁崇焕传》也有记界载:
袁崇焕向崇祯皇帝表态说:“方略已经具疏中。臣受陛下特眷,愿假以便宜,计五年,全辽可复。”
于是将辽东经略熊廷弼六年前说出的老话有原本原的重复了一遍,无非是:恢复之计策,不外乎昔年以辽人守辽土,以辽土养辽人,守为正,战为辅,和为旁注之说。法在渐不在遽然,在实际不在虚应。
不过袁书生也不是完全没有自主创新之举,起码他说了个和,也就是与后金讲和,与之和,也只有好惊人之语的袁崇焕才说的出口,不过后来双方确实是讲和了,不过白纸黑字墨迹未干,皇太极就率领二十万大军突破长城关隘嘉峪关,打进了京畿。
崇祯皇帝谕旨:复辽,朕不吝封侯赏赐。卿努力今天下之倒悬,卿子孙亦受其福。
于是告一段落,袁崇焕下去喝了几口茶,又跑来说要军饷,器械,粮食,马匹等等等等,其搜刮精神与张善羽相比丝毫也不逊色,只不过张善羽搜刮的是太监,袁崇焕却敢对皇帝提出种种无礼之至的条件,并且说刚才自己说的不算,如果真要算数的话,那就要吏部、工部、礼部、兵部等等等等都要配合自己的工作,并且还说皇帝居于深宫,和容易受到三人成虎之类的欺诈之言语,如此一来,又复不成辽,崇祯皇帝一听慌了,如此,怎地。
袁崇焕又说:“哎呀,这个一出国门就是离家万里啊!要是有某个小人在皇上面前说坏话,嫉能妒攻,夫岂无人?”
又说:“即是不已权利掣臣肘,既能以意乱臣谋。”
也就是说天启皇帝当年就是应为听戏奸佞的污蔑之语言,才会使得辽事情成了如今一般模样,崇祯皇帝你如果真要我老袁复辽的,那你就得听我一个人的,否则的话你不买我的仗我也就不卖你的仗,到时候复不成辽可不能挂我老袁啊!
于是崇祯皇帝倾听了袁崇焕的讲话,又表示:卿无疑虑,朕自有主持。“
于是赐袁崇焕尚方宝剑,以示重用,条件是必须五年复辽!
袁崇焕的条件是:户部粮饷、工部器械、吏部用人、兵部调兵、言官舆论,特别是兵部的和户部的军器粮饷一定要好,要多给自己好兵器,好粮饷,好配合,否则的话大家一拍两散。
崇祯皇帝当然答应了,后来袁崇焕自己粮食多得吃不了,反而将之卖给蒙古和后金,户部、兵部、朝臣一致声讨袁崇焕,崇祯皇帝想起袁崇焕的条件,硬是不搭理,袁崇焕又上书说自己要与后金讲和,讲和了之后大家都是朋友兄弟,边境也就安宁了,崇祯皇帝犹豫不觉,朝臣坚决反对,认为这是走宋朝灭亡的老路,结果大家就开始扯皮,扯到最后不了了之,皇太极一看袁崇焕许给自己的好处没有完全实现,头脑一热,你不给,找皇帝要去,结果二十万大军就这么入了关。
当然,现在后金一听说东江的‘血雕’又回来了,变得老实巴交多了,温驯的像只绵羊,不过连孺女都可以‘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何况男子乎!
第八卷 第五章 觊觎
更新时间:2008…11…2 0:07:00 本章字数:2484
袁崇焕刚一走出紫禁城的大门,两个心腹余大成和程本直就过来祝贺。
袁崇焕趾高气扬的道:“很好,很好啊,崇祯皇帝真是少有的明君啊!你们看,我手上是什么?”
“哇靠,尚方宝剑啊!大人,你发了啊!”两个傻逼道。
“这算什么,本大人可是在皇上面前保证要五年平辽的,皇帝不可本大人尚方宝剑,怎么说得过去呢?”袁书生得意洋洋的道。
“啊……”程本直和余大成傻眼了。
半晌,余大成道:“大人,色您真的在皇帝面前说要五年平辽了?”
“是啊,大人,您真这么说了?”程本直也道。
“说了,怎么?你们也不用感动成这样啊!”袁书生看着两个目瞪口呆的属下,也有点觉得不对劲了。
又过了半晌程本直道:“大人,现在赶快把剑还给皇帝,祈求赦免,或许还可以保住一条命!”
“什么!程本直你敢这么跟本大人说话!”袁书生大怒道。
“等一下,大人,程将军说的不错,五年平辽,大人确实说的有点过了,大人想一想,若是放在五年前,熊大人当辽东经略之时,后金八旗兵没有占领辽阳、沈阳,或许勉强还可以实现,可是以如今之势,还有谁敢这么说呢?”余大成拉住袁崇焕衣袖,苦口婆心的道。
“大人,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啊,东江张善羽盘踞辽东多年,与后金战,胜多败少,崇祯皇帝问起平辽之策略之时,尚且不敢言多少多少年平辽之事情,如今看来,后金已经成了气候,甭说五年了,就是保持现状也是勉勉强强的,东江士兵,多懒散怕死,一说打仗,一哄而散,前几天还以为缺饷银把宁远的总兵朱梅都给扣押了,政府找商人筹集了二万两白银都不肯放人,如今还在那闹着呢!大人,五年平辽,说出来容易,可是万岁爷看着呢,到时候平不成辽,灭不成寇,大人如何交差啊!”程本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是啊,大人,程将军说的确实不错啊,五年如果能平辽,皇帝肯定会封官加爵,不吝赐裳,但如果不能,那就是欺君,可是死罪啊!大人,三思啊!”余大成也跪下道。
袁书生这才反应过来:是啊,自己说五年平辽,只是为了“聊以是相慰”,来解崇祯皇帝的“焦虑圣心”,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要说如何来平辽,如何来打仗,袁书生可是想都没想过的,这可怎么办啊?
余大成和程本直两个狗头军师又给袁书生出主意道:“大人,现在去皇帝那说,或许还有机会。”
袁书生急得满头大汗道:“有个屁,现在叫本大人怎么说去,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谁还捡得回?罢了,罢了,我先上一道折子试一试,你们两个,赶快再给我想办法,记住,本大人要是出了事情,你们两个也没有好果子吃!”袁书生威胁道。
“是,大人。”两个傻逼道。
于是袁书生急急忙忙的赶回府上,命人取来纸和墨,急急忙忙的写道:“事多任重,为怨实多。诸有利于封疆者,皆不利于此身者也。况且图敌之急,敌亦从而间之,是以为边臣甚难。陛下爱臣知臣,臣何必过疑惑,但中有所为,不敢不告。”(《明史•;袁崇焕传》原话)
写完之后,袁书生还是不放心,急忙召集两个傻逼余大成和程本直议事,等两个傻逼赶到之时,袁书生已经满头大汗的在屋内转了不知道多少圈,见到两个心腹来了之后,袁书生不顾面子的赶上去拉住两个傻逼的手道:“想出来了没有,想出来了没有,本大人这条命,可寄托在你们两个的脑子里啊!”
程本直向余大成使了个眼色,余大成道:“大人,办法倒是有,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袁书生急急忙忙的道,“说啊,都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大人,我们可以与后金讲和!”程本直一语惊吓天上人。
“什么!讲和!”袁书生也吓了一跳,愣了半晌道:“你们该不会是耍我吧,后金与我朝争斗了这么多年,双方战死的士兵都可以把辽河给填平了,你们叫本大人去给他们讲和,他们会听么?”袁书生火冒三丈,差一点气晕了头。
“大人,与后金讲和,也不是不可能,之前余大人就尝试过,后金皇太极的态度很是暧昧,不过小的认为,后金只是一群鞑子,他们打仗只是为了抢夺珠宝和银两,或者是过冬的粮食,我们许之以黄金、粮食,或许可以使得他们退兵也说不定!”程本直分析道。
袁崇焕转念一想:是啊,后金这群夷蛮哪次打仗不是为了多抢点珠宝和过冬的银两,这些野蛮人只要许之以金银,再送些粮食,或许真的可以使得他们退兵也说不定呢!若当真如此,则朝廷十几年用武力不能解决的问题今天一下子说不定就可以让我袁崇焕给解决了,既然如此,又何乐而不为呢?袁崇焕想到这里,不禁得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大人,这也是有风险的。”余大成道。
“哦,风险,有什么风险?”袁崇焕不解道。
“我们讲和,朝中大臣或许会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