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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风流逐鹿记-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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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辽南侯祈退左右。”
    张善羽挥手,几个亲兵会意,拾趣的退了下去。
    “公公,此地除了公公和小侯,再也没有第三个人,公公有话请讲,小侯知无不达。”
    “辽南侯,圣上对你如此厚待,难道辽南侯不觉得意外吗?”魏忠贤眯起了小眼,故作神秘的道。
    “那都是公公之功。”张善羽心想:死太监,你有个屁功劳,还不是老子上次和刘誔、喻成名没事去逛紫禁城,结果装神弄鬼的骗了将要死的万历皇帝——天启皇帝的祖父,泰昌皇帝的老子一把,结果他儿子泰昌皇帝就给了自己一个左都督挂将军印,辽东总兵官,太子少保的旗号,结果自己得以在辽东打下自己的一块基地——东江,最后和辽东土匪头子努尔哈赤你争我打的,基地又得以逐渐扩大,还收了刘誔、喻成名、毛文龙、孔有德、尚家兄弟、耿家兄弟等一般在辽东混不下去的流亡将军做小弟,由于万历皇帝突然病死,他儿子泰昌皇帝登基不足一个月也跟着死翘翘,最后东林党和一帮太监吵来吵去,辽东的局势日趋恶化,努尔哈赤等一帮土匪造反头子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最后辽东的一块地,几乎不为朝廷所有,新上任的皇帝朱由校,一心沉醉于如何当一个好木匠,把一切朝政大事交给了贫农出身,实在活不下去了才到紫禁城应招坐太监的魏忠贤,结果努尔哈赤一帮土匪兼造反头子日趋嚣张,几乎就把后金兵开到了山海关,天启皇帝兼职木匠朱由校同学虽然无能、魏忠贤虽然只会敛财,但大明朝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能人的,再加上小张同学是不是的在后头给土匪头子努尔哈赤敲上一闷棍,后金这一帮土匪入侵中原的宏图大志才无以得逞。
    而敛财成性,集权如命,事实上只会擦擦桌子,扫扫地的魏忠贤太监却自诩为忠臣,张善羽要不少看在他是天启皇帝职业奶爸的份上,早一脚把他踢到太平洋里去学习如何冬泳了,虽然小张同学这几年在辽东过得还不错,但也轮不到他魏忠贤太监是不是的在天启皇帝的耳边说上一把,要不是自己时不时的给魏忠贤太监送上一点点生活补贴,估计他现在也不用去当什么辽南侯,掌銮仪卫事大臣兼右都督挂将军印、殿阁大学士兼辽东总兵,封所用兵器为御赐银枪,可以上打不肖王孙,下打奸臣妄佞了,可能早就和熊廷弼一样的下场了。
    “魏公公,难不成还少啊?”张善羽试探性的道。
    “辽南侯,本公今天来可是来向你要银子。”
    “哦,那魏公公,所谓何事?”
    “辽南侯,咱家听说你是孙廷宗的孙女婿。”
    “是啊。”
    “听说孙廷宗虽然把孙女嫁给你,但收了你不下几十万两银票。”
    “这个……”
    “可有此事?”
    “这个……确实。”
    “辽南侯认为东林若何?”
    张善羽一谨慎,魏忠贤明明是阉党的老大,今天借着犒军之名,居然问自己东林党如何,这是何意呢,张善羽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道:“魏公公,小侯虽然是帝师的孙女婿,但小侯并不认为东林党所行之事情皆为正确。”
    “哦,辽南侯所言极是。”魏忠贤大喜道。
    “东林党虽然素有清名,其著名领袖创始人顾宪成曾曰‘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但自顾宪成以后,东林党日趋腐败,食君俸禄而不为君谋事,迷恋于党争、逐利,已与其初衷相违背太多。”张善羽道。






    第五卷 第十七章 两只狐狸
     更新时间:2008…9…30 1:08:47 本章字数:2467


    “辽南侯所言极是!”魏忠贤拍案而起,喜道:“既然如此,辽南侯何不加入我军阵营,共谋大事?”
    张善羽心想:东林党虽然腐败堕落了,可你魏大太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从你这个死太监上台之后,朝政日趋腐败,辽事日趋恶化,好像除了会哄天启皇帝开心之外,魏忠贤好像也没做什么对国家社稷有益的事情,我要是入你阉党我就是一头猪了,现在是天启三年,再过四年,也就是魏忠贤权利达到顶峰的时候,刚满二十一岁,年纪轻轻的天启皇帝就会突然呜呼,然后是十六岁的崇祯皇帝上场,你魏大太监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我要是上了你的贼船,还不等着被小皇帝一刀切呀?
    张善羽眼珠直转,心想:怎么才能既不加入阉党,又能使魏大太监相信自己,不给自己添乱子呢,有了。
    “魏公公,小侯深受当今圣上的大恩,无以为报,辽东努尔哈赤,占我土地,杀我百姓,实乃朝廷之生死大敌,小侯愿意为皇上守住辽东一块土,待到建奴平定之日,小侯定会入朝面圣,但此时不可,况且魏公公和小侯如谋事,未必非要入内廷,小侯在外,公公在内,相得益彰,互为唇齿,未尝不可。”张善羽小心翼翼的道。
    魏忠贤沉思片刻,心想:张善羽这个家伙到底是何居心,他既然不亲近东林党,就应该加入我阉党,但这小子却一心想着抗蛮夷,建奴虽然势力庞大,嚣张一时,但也没有什么可怕的,这小子如何如此畏惧呢?
    张善羽仔细观察魏太监的脸字色,只见魏忠贤眉头紧皱,似乎颇有疑惑,也是,不是从后世跨越过来的人,怎知辽东努尔哈赤是个大患,假以时日,则无人能治,堂堂华夏,全陷泼墨,明廷虽然一败再败,但都认为建奴乃蛮夷,不过是掠夺金银财宝,定不会有谋略中国之野心。
    “魏公公,并非小侯夸大,以小侯之见,建奴于我华夏,实乃你生我死之争斗,建奴虽小,但民风彪悍,族人喜战,悍不畏死,陷我辽东数座大郡,已有逼近京师之像,小侯虽然在辽南挫败后金,但辽中、辽北、辽东几乎都为建奴所有,小侯虽有小胜,但建奴主力尚在,朝廷若不倾尽全力,恐怕建奴之患,犹胜从前!”张善羽苦口婆心的道,虽然知道魏太监可能不怎么感冒,但说了总比不说好。
    果然,魏大太监道:“辽南侯多虑了,建奴乃宵小之徒,无知之徒,陈我大明伐倭之季占我辽东,虽然野蛮彪悍,但无足为虑,辽南侯何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张善羽知道跟如此无知自大之人根本就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于是道:“公公所言极是,是小侯多虑了,但辽东局势在小侯的努力下虽然稍有转机,但建奴狡诈,仍不可不防,望公公禀明皇上,朝廷仍须防备努尔哈赤趁虚而入,大凌河以东,防备松懈,将士懦弱,努尔哈赤若兴兵来犯,恐怕守军不能敌,则宁远锦州危险,山海关压力也会增大。”
    魏忠贤不以为然,他在乎的只是张善羽肯不肯加入自己的阵营,就算暂时不肯加入,也无妨,只要张善羽表示不亲近东林,便不是他魏公公的敌人,现在看来,这个目的似乎基本上达到了。
    于是魏忠贤道:“辽南侯所言有理,只要辽南侯不与本公为敌,加不加入我党,也不是最重要的,只要辽南侯保证不加入东林,不亲近东林,那就是帮本公的忙了。”
    “岂敢,岂敢,公公客气了,圣上之前,还须公公美言,小侯定不会与公公为敌,这一点,小侯可以保证。”张善羽心想:我的根基在辽东,和魏忠贤根本就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也不用跟着东林党转圈子,魏忠贤马上就要开始大肆残杀东林党,这个时候,与他为敌就是自找苦吃,我张善羽可不是傻子,用不着给东林党那一帮白吃饭不做事的家伙殉葬,况且,我东家军,还想在辽东干出一番大事呢,现在正是起事之初,贸然得罪魏公公,就是得罪当今皇帝。
    “魏公公,小侯可以保证,小侯在辽东一日,东江军就不可能与公公为敌,相反,只要公公禀明皇帝,按时与我东江军发饷,运粮,则我东江军,或许还可以帮上公公一点小忙。”张善羽暗示道。
    魏忠贤一听,这辽南侯话中有话,似乎表示可以和自己站在统一战线,魏忠贤本来就准备彻底清除东林党并将之连根拔起,但就是害怕支持东林党的辽东武将打着清君侧的名义贸然发难,既然张善羽明确表示了自己不会这样做,魏大太监那颗悬着的心,可以暂时放下来了。
    “辽南侯真是英雄才俊,识时务,本公非常满意,等本公彻底掌握了朝政大权,定不会亏待于你!”魏忠贤笑眯眯的道。
    “去你妈的死太监,打着什么心思以为不知道,等你彻底清除东林党之际,恐怕我张善羽就成了你的生死大敌,到时候肯定又是想尽一切办法除我而后快,不过我张善羽也需要这段喘息时间来进一步巩固东江军,你与东林党争得死去活来的这段时间,正是我东江军竭力发展的好机会。”张善羽心里想到。
    一老一小两只狐狸都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彼此都在肚子里面算计着对方,但脸上却写满了笑容,似乎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谈笑风生,兴致恰恰。
    “如此。我们就是朋友了。”魏忠贤笑呵呵的拢住张善羽的肩膀,似乎已经是自己人了。
    “不错,魏公公所言即是,以后,小侯和九千岁,就是生死与共的好朋友了,哈哈哈哈,来,魏公公,小侯代表东江军,先敬你一杯!”张善羽端起酒杯,满面春风,笑呵呵的向魏忠贤敬酒。
    “干,辽南侯年纪轻轻就已经封侯,就是本公,也是深深的羡慕呀!想当年,本公和辽南侯这么大的时候,还是紫禁城里一个默默无闻的扫地太监,无权无势,任谁都可以欺负一把!”魏忠贤感叹道。
    “后来公公还不是大志得酬,春风得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今还有谁敢在公公面前说半个不子,那他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吗。”张善羽笑道。
    “辽南侯说的是,谁敢跟本公过不去,本公就要他死!”魏忠贤恶狠狠的道。






    第五卷 第十八章 防患于未然
     更新时间:2008…9…30 1:08:47 本章字数:2502


    张善羽不禁心中暗暗发怵,这个魏忠贤,果然是个狠角色呀,自己以后要当心了。
    “魏公公,观我东江之军,可曾满意?”张善羽试探性的问道。
    “嗯,甚好,辽南侯不愧是名将,麾下的将士与关宁军截然不同,咱家佩服。”魏忠贤眯着小眼,赞不绝口。
    “听说辽南侯手下有八虎将,后金兵闻之丧胆,今日怎生不见?”魏忠贤又问道。
    “哦,公公是说刘誔他们几个呀,也就勉强凑合着吧。”张善羽答道,心里疑惑道: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难不成是魏忠贤自己说的?
    “强将手下无弱兵,辽南侯指手下人才辈出,猛将如云,刘誔刘总兵,喻成名喻副将,毛文龙毛副将,还有参将孔有德,游击将军尚可喜、尚可义,耿精忠、耿仲明等等等等,都是可以独镇一方的猛将啊!”魏忠贤道。
    “奇怪,魏太监对我东江军了解的还真不少,这些人确实是我是手下的强将,只是魏忠贤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呢?”张善羽心里疑惑道。
    “好了,辽南侯,皇上还等着咱家回去复话呢,咱家就不多留了,辽南侯,好好干,咱家不会亏待于你的。”魏忠贤打着哈气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张善羽连忙也跟着站起:“魏公公,这么快就走,不在小侯的东江再多玩几天吗?”心里却在诅咒道:死太监,你快点走吧,再也不要来了,快去跟东林党拼个你死我活吧,然后老子来坐收渔利,哈哈。张善羽想到这里,不觉全身舒坦,奉承魏忠贤的那口没有地方出的恶气,也随之一散而空了。
    “不了,不了,长生岛风大,咱家身子骨弱,可不比辽南侯这些年轻人!”魏忠贤道。
    “那小侯送公公渡船。”张善羽道。
    “那就多谢辽南侯了。”
    “去你妈的,给你梯子,你就往上爬,果然是个死太监,人老皮厚,早直到老子就不这么说了,谁愿意送你这个比泥鳅还奸猾的死太监。”张善羽心里骂道。
    可是脸上却是笑容可掬,满面春风,甚至比送要好的朋友还要客气,“魏公公,小心别摔倒了,地面有点滑,慢走啊!”
    ……
    海岸边,魏忠贤望水兴叹,大海一望无垠,魏太监又是最怕坐船了,那个艄公和魏忠贤的赶车心腹早早的候在海边,恭请魏大太监上船。
    张善羽把魏大太监小心翼翼的扶上床,总算松了口气,正准备向这个死太监挥手告别,突然想起来一件于自己有关,即将发生的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公公,公公,等等,等一等……”张善羽喊道。
    魏大太监正准备吩咐艄公将船划稳当些,别摇摇晃晃的之类的,突然听到张善羽一脸焦急的喊话声,似乎有什么不得不说的非常重要的事情。
    “辽南侯何事这么慌张,难道是建奴偷袭吗?”魏忠贤也是一惊,这可不得了。
    张善羽拉住船舷,对艄公道:“艄公,你先等一等。”然后拉着魏忠贤到一边道:“魏公公,有件事情小侯必须先说明白!”
    魏忠贤看着张善羽满脸严肃,似乎这件事情非常重要一般,也有点着急,到底是何事,连威震辽东的大将军也如此惶恐呢?
    “我听说公公准备将手下的心腹派到辽东来做监军,可有此事?”张善羽道。
    历史上,自天启二年之后,辽东战局,日趋恶化,社会危机,更为加重。京师朝野,辽东武将,可谓是谈敌色变,畏敌如虎,就连天启皇帝也是惊慌失措,竟然拉住大臣的衣袂哭泣不已,“帝攫首府叶向高衣袂而泣”,京城的大小官员,解差出京,一去不复返,“苟出春明一步,即是放生之所”,“春明”,指的就是北京城,只要踏出京城一步,即是逃生活命之地,就连来京城参加会事的天之骄子,则更加离谱,当时有语曰:“上公车着,但得马首回南,胜过金榜题名;点闱中者,一闻燕台高中,不觉泪对牛衣。”在这里,“上公车者”,指的就是赶赴京城,参加科举考试的才子佳人,“点闱中者”,指的就是金榜题名、独占鳌头的状元进士,“牛衣”,原指“编草使暖,以被牛体”的给牛御寒之物,这里喻指举人的旧衣服。也就是说,赴京赶考的举人才子,但愿马头南回家乡,比金榜题名更加春风得意;侥幸考中进士的,一听说要留在京城做官,还不如回家披上草衣服过穷日子放牛打柴烤红薯,起码这样还可以勉强保住自己的性命,否则留在京城只有死路一条。
    自从努尔哈赤攻破抚顺以来,大明朝派往辽东剿杀后金的总兵官,阵亡者一共有一十四人,再加上后来因为辽事而死的辽东将军李成梁的儿子李如柏,死于辽事的总兵官一共有一十五人,明朝定制全国总兵官最多不能超过二十人,但仅仅是在辽东一隅之地,大明朝就死了一十五个总兵官,可见辽事之恶化、惨烈,无以为加!
    天启二年,正是努尔哈赤攻陷辽东重镇广宁,大败辽东六万明军六万将士的时候,张善羽虽然趁着努尔哈赤攻打广宁之机会,袭取八旗兵后方重城镇江、赫图阿拉等地,但无奈兵力不足,有无援军配合,结果被努尔哈赤的十万大军几乎逼到了绝境,当时张善羽的八千东江军困守朝鲜义州之时,就连最乐观的大臣也以为张善羽没戏了,朝廷在辽东又会失去一位优秀的总官兵,没想到张善羽命大,竟然趁着后金内部众贝勒的矛盾,硬是将八千子弟兵平平安安的带回皮岛了,但从此以后,天启皇帝却日趋亲近宦官,不信大臣。
    魏忠贤的权利,就是在这时,日趋上升,最后在天启六年,达到了巅峰,但是在当时,魏大太监还是不敢过分得罪于东林党人,因为当时的大部分辽东武将,几乎和东林党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联系,魏大太监手上没有兵权,而武将手上,恰恰掌握的就是兵权,当时的潜行规矩是以文统武,等于魏忠贤与东林党人相争,虽然暂时处在上风,但魏太监手上没有兵,东林党人手上却有兵,这样魏大太监就有些心虚害怕了,毕竟东林党人可以用“清君侧”的名义来摆平他这个看似强大,实乃弱小的天启皇帝的宠臣。






    第五卷 第十九章 鹬蚌相持
     更新时间:2008…9…30 1:08:48 本章字数:2390


    魏大太监考虑到这一点,于是想和东林党人妥协,一开始他命心腹太监刘应申给天启皇帝的老师东阁大学士孙承宗送去大量金银,想设法表示自己对东林党人并无大害,但心高气傲的孙承宗看不起魏忠贤这个暴发户太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魏忠贤送来的金银,“不与交一言”,坚决拒之。
    紧接着,东林党人中的铁杆鹰派兼东林党人的副首领副都御使杨涟弹劾魏忠贤,递给天启皇帝的奏章上列举了魏大太监的二十四大罪过,孙承宗赞成副都御使为“大心杨副宪,抗志万言书”。魏忠贤非常惊恐,急忙着急手下的一帮心腹想办法,魏太监手下也不乏能人,其中有一位向魏大太监建议道,东林党人同心而离徳,不是铁板一块,公公可以收其不坚定着而用之,也就是向魏大太监建议从内部分化东林党人。
    魏大太监一听,不错,好主意,连连点头,于是,魏大太监成功的收买了屈节投靠的顾秉谦和魏广微等入阁,又将东林党人的阁臣、六部尚书和卿贰以及科道逐步废黜。
    东林党人当然不甘心就已待毙,于是,被魏忠贤罢黜的东林党人联合起来,想面见天启皇帝,当面揭发魏忠贤的滔天大罪。
    左副都御使父杨涟、吏部尚书赵南星、左都御使高攀龙、左都御史左光斗等联名上书,弹劾魏忠贤,并强求东阁大学士、兵部尚书、帝师、蓟辽督师孙承宗入朝除奸,孙督师正西巡蓟州、昌地,于是向天启皇帝“贺圣寿”,魏忠贤面临着被东林党人一网打尽的不利局面。
    关键时刻,魏大太监收买的顾秉承和魏广微起了作用,魏广微得到东林党人要向魏忠贤发动总攻的消息,连夜奔告魏忠贤:“孙承宗拥兵数万,将清君侧,兵部侍郎李邦华为内应,公立齑粉矣!”说孙承宗要率领关宁铁骑回朝除掉魏忠贤。魏忠贤面色剧变,两腿打颤,三言两语的打法走了魏广微,急忙召集手下心腹商讨对策,心腹劝其寻求皇帝的庇护,魏忠贤如梦方醒,当夜跑到天启皇帝的御床边痛哭,终于哭动了天启皇帝。
    天启皇帝见魏太监哭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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