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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六九走到罗志明面前,用手掌在他的脸上拍了几下,不冷不热地:“我说老三,你们怎么这么不识抬举?你们要找的八路军早就让日本人打跑了,在这里有吃有喝的多逍遥自在,八路军有什么好?穷得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你们去找他们干什么?报仇?报什么仇?八路军有炮吗?有飞机坦克吗?去送死吧你们。”
罗志明:“别跟老子废话了。有本事俺们真刀真枪的干,玩这些阴的算什么?”
“哈哈!”马六九仰头笑了笑:“就你们这些猪脑还想和我斗?门儿都没有,你们不是去过乱石沟吗?好啊,我准备再把你们送进去,日本人正好需要你们当实验品,来人。”
上来几名家丁。
马六九:“把不识抬举的四豹子押到牢里去。”
家丁们把五花大绑的四人押下台去。
林小伟在人群中注视着他们被押走。
“队长。”一家丁急匆匆跑来:“报告队长,福安城来电,中村少佐和西庄炮楼,的全部兵力都去了黄龙山,命令我们去西庄炮楼接防。”
马六九:“一小队马上跟我出发,”带着十几个人匆匆离去。
山里,中村带着日军正追着,发现没有了脚印了,正在为难不知道应该去往哪个方向,显得有些焦急。
这时,那强奸春杏的日军匆匆赶来了,看着他这般摸样,中村马上明白了,还没等他们说话,中村从一日军手中夺过一支步枪,对着他的前胸刺了进去,这名日军张着大嘴倒下了。
另一名日军看到这样的情形,掉头就想跑,刚到一穿便衣的日军面前,那便衣的日军一刺刀捅向他。
中村把步枪扔还给那日军,朝山上看了看,手一挥,带着日军朝山上走去。
(第七章) 初露锋芒 之一
作者:刘韧忠
李凡东等人躲避着追兵,警惕地行进在山路上,突然发现对面有动静,敏捷地闪在了旁边隐蔽起来。
待来人走近,仔细一看,李凡东发现是舒果等人,马上迎了上去。
两路人会合在一起,相互安慰着,轻声欢呼着。
周进站在旁边打量着李凡东。
李凡东也发现了他在打量自己,向舒果问道:“他们是?……”
舒果向他介绍道:“这位大哥就是八路军特务侦察连的周连长。”又向周进介绍到:“周大哥,他是我们从鬼子手里救上山的李先生。”
周进眼睛一亮:“哦,您就是让这方圆几十里闹翻了天的李先生?”
李凡东听了这话,有些疑惑:“你们认识?”
舒果:“刚认识的。”
周进看了看四周:“这里不亦久留,我们马上赶到康家坪去休整一下,那里的群众基础很好,是我们经常活动的村子,比较安全,村外有很多地方埋了地雷,进村的时候你们要小心,一定要跟着我走。”
两路人一道朝山间离去。
一处四面环山,有着一百多户人家的山村。
在一处弯曲的小路路口,黑暗处,曹德子和一高个背着土枪的民兵警惕地站着岗。他们旁边站着一条狗。突然,这条狗发出低沉的:“呜…呜声。”显然它听到了什么。
曹德子和那民兵立刻机警地端起了枪隐蔽起来。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曹德子大声问道:“什么人?口令?”
周进答道:“打击。回令?”
德子:“日寇。来的是周连长吗?”
周进:“是我,是曹德子吗?”
德子:“我是德子。”收起枪高兴地迎了上去。
周进等人走近,拍了拍德子的肩膀:“很好,象个民兵的样子。”从衣袋里取出几张纸币递给他:“去想办法给我们搞点吃的。”
德子接过钱拉着他:“走,先进村去烤烤火啊!”
周进:“不用了,我们人太多,不要惊动老百姓,我们就在村外草垛子里对付一晚。”
德子:“你们八路军就是这样,那好吧,小心不要到处乱走,村子四周埋了很多地雷,都挂着弦呢。”
周进笑了笑:“不会的,放心好了。记住,不要有火光,后面可能有鬼子跟着我们。”
德子:“知道了,我马上去安排。”说着,朝村里走去,消失在黑暗里。
李凡东疑惑地问王大力:“怎么?你们八路军吃老百姓的饭还给钱吗?”
王大力:“是啊,八路军和老百姓本来就是一家,这是纪律,老百姓要是不接,八路军就不吃。”
李凡东打量着他:“看您的年龄肯定是老兵了?”
王大力有些不好意思地:“按年龄我是个老兵,要是按参军的时间,我是最年轻的,从参军到今天还不到十天。”
“啊—”李凡东惊讶地上下打量着他:“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当兵几天就这么勇敢?”
周进:“他的一家老小就是在前几天全被鬼子杀害了,两个可爱的孩子和七十岁的老父亲、老母亲都死在了鬼子的屠刀下,他的妻子至今下落不明,他是怀着对日寇的强烈仇恨参加八路军的。”
听了这番话,李凡东沉思着。
周进对李凡东说道:“李先生,不说这些了,我们到草垛子里休息休息。”又对其他人说道:“大家千万不要到处走,四周都埋着有地雷。”
听到招呼,大家一齐朝草垛走去。
李凡东:“你们和这里的老百姓不是很熟吗?为什么不进屋呢?”
周进:“老百姓们都有自己的生活规律,我们不能随便打扰他们。”
李凡东感叹地:“怪不得共产党受老百姓爱戴,中国有你们这样的军队,赶走日本鬼子肯定有希望。”
周进:“是啊!只要我们能够团结每一个可以团结的武装力量,在共产党的正确领导下,勇敢地打击日本侵略者,小鬼子不可能在我们中国呆多久。”
李凡东在夜色里朝四周观察了一会儿:“要是鬼子追来了,这里恐怕不太安全。”
周进:“放心吧,这里两面都是高不可攀的大山,上山的路只有从村里才能上去,为了防止鬼子偷袭,村子的两头都埋有地雷,一但有了动静就挂上弦,等到鬼子进了村子,老百姓早就上山了。”
舒果试探着问道:“周大哥,象我们这样的人可以参加八路军吗?”
周进:“你们要是参加八路军我们当然欢迎,但八路军有着非常严格的组织纪律,要当八路军就必须遵守。”
舒果大大咧咧地:“那是当然,我和我的弟兄们讲的就是义气。”
周进:“我们八路军可不讲那套,讲的是民族大义,为的是能让中国的老百姓将来能过上和平、安详而幸福的生活。”
李凡东想起什么似的问周进:“长官,刚才那个叫德子的好象不是本地人?”
周进:“是啊,他是湖南浏阳人,以前是做烟花爆竹的,是鬼子抓劳工把他抓到这里挖煤,他是乘鬼子不留神跑到了这里来的,靠着做他的老本行为生,这个村子里的地雷都是他发明制造的。”
李凡东:“哦!做烟花爆竹的?他也是八路军吗?”
周进:“现在还不是,他多次要求参加,一直没机会。”
李凡东:“我读过《水浒》传,梁山一百单八将个个都有绝技,这些人在关键时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象他这样的人在你们八路军里肯定会有用武之地。”
周进:“我们也想过,但村里也离不开他啊!这个村子里老百姓的安全全靠他了。”
李凡东低头沉思着。
周进见他有心事:“李先生祖上是哪里人啊?”
李凡东:“我老家是湖北武汉的。”
周进:“哦!我们共产党的军队里,有好多高级首长是你们湖北人哦。”
李凡东:“是吗?我们湖北可是个鱼米之乡啊!”
周进:“你想家吗?”
李凡东感叹地:“想,真想啊!我从小是喝长江水长大的,那里有归元寺、古晴台、东湖,以前还有座三大楼阁之一的黄鹤楼。”
周进:“我只听说过黄鹤楼。很久以前被外来侵略者烧毁了。”
李凡东:“是啊!我想将来一定会重建的,武汉是个不错的地方,就是缺少文化底蕴,”
说着说着,他们来到了草垛,都分别或坐或躺地分别找地方休息。
夜色里。中村带着几十名日军打着手电筒山里的树林里仔细地寻找着脚印。
中村走着走着,叫过一日军:“地图。”
日军把地图递给他,他把地图摊开,借着手电筒的光亮仔细看了看:“我们的前方有几个村子,他们肯定去了哪个村子,派几个人分别去侦察一下,发现他们的行踪马上回来报告,其他人原地休息,天亮了我们的援兵就到了。”
日军军曹马上安排了几名日军,分几个方向消失在夜色里。……
康家坪的草垛边,老村长和几名老百姓正给周进等人分发着吃的。
舒果仔细看着手中的芙皮窝头,咬了一口,脸上露出难以咽下的神色,她看着八路军战士们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又咬了一口,仍然难以咽下,见水生也是很难咽下的伸色,就对他耳语了几句,水生会意地点了点头,悄悄地消失在黑暗中。
康家坪村里,一堵土砖砌成的大院内,正面是一幢土砖砌成房屋,房前的窗上有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系在院中的一棵大树上,绳子上挂满了一块块尿布,院门口左边有一个一人高的鸡窝。
康二龙抱着一大捆柴从院外走了进来,他把柴放在屋门口,又推门进了房间,走进屋里。
余秀芝头上系着头布,怀里抱着个婴儿,紧靠窗前的炕上,婴儿嘴里含着她的乳头。
康二龙:“柴都准备好了。”
余秀芝抬头说道:“二龙,别再忙活了,你去招乎周连长他们吧。”
康二龙喜孜孜地上前摸了一下婴儿的小脸蛋:“我知道,有老村长他们呢。”
余秀芝:“你都是民兵队长了,你看人家大力,都穿上军装了,谁象你,在家里陪老婆,象什么样子,”
康二龙听了这话,脸色马上沉了下来:“大力家也真够惨的,爹妈和两个孩子都死在小鬼子手里了,春杏嫂子也疯了,这么多日子了,一直没有下落。”
两人正说着,康二龙突然发现窗外院内有一条黑影闪过,他在窗上朝院内看了看,
觉地站起身,顺手从门后拿起了一只双管猎枪冲出了门外。
康二龙冲出门外,一眼就看到鸡窝口有个人前半身钻进了鸡窝,鸡窝外面只露出两条腿。他上前用枪抵住他的后背,大声吼道:“狗日的出来。”
水生身体一颤,慢慢地从鸡窝里爬了出来。
康二龙看着站在面前的满脸鸡毛的人,气得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他娘的,你是什么人,胆子也太大了。”
水生从地下爬起来,毫不示弱地扑上去一把抓住了二龙的衣领:“他娘的,你敢打老子,也不问问老子是谁。”
康二龙眼睛一瞪:“偷俺家的鸡还敢打人,看老子不把你的腿打断。”两人扭打在一起。
听到打闹声,村里马上响起一片敲击声和狗叫声。
村外。睡在草垛里的人听到村里传来的喧闹声,马上警惕的掏出枪环顾着四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随着一阵嘲杂的吵闹声慢慢地越来越近,二龙拎着几只无头鸡,和几名村民押着水生走了过来。
康二龙拉着水生来到周进面前:“周连长,你们想吃鸡说一声啊,怎么能在村里偷呢?偷只鸡也没什么,可他把一窝鸡的脑袋都给拔了,那些鸡是我媳妇刚生孩子补身子的。”
老村长大喝一声:“二龙,你在说什么?怎么能这样说话?”上前看了看水生:“这不是水生吗?你不是在黄龙山当土匪吗?怎么……?”
周进用胳膊把老村长碰了一下,把他叫到一边,低声对他说了几句。
老村长会意地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舒果,见她很尴尬地低下了头,叫过二龙:“二龙啊!算了,算了,等会儿把我家的鸡都抓去。”
康二龙:“那怎么行?”
老村长脸色一变:“有什么不行?别没完没了了,给你大叔一点面子。”
康二龙无奈地:“那好吧。”放开了水生。
周进叫过水生:“这位兄弟,你等等,我有话要说。”
水生恐惧地先是看着他,见他的脸色十分严肃,赶紧把眼光挪向舒果。见舒果也是十分尴尬,只好慢慢地挪了过去:“长官,我,我……”
周进严厉地:“刚才这件事我不想说别的,要说打鬼子你们是好样的,但是,欺压老百姓你们也是好样的吗?从古到今有这样的英雄吗?你听说过我们八路军干过偷鸡摸狗欺压百姓的事吗?”
水生低声地:“没,没有。”
周进:“你今天干的事,如果是我们的战士这样做,我可以立刻枪毙他,最起码也要关几天禁闭,想吃鸡你可以去抢日本鬼子的,别说你拔了几只鸡的脑袋,你要是把吉野,伊腾或着中村的脑袋拔了,我请你吃一个月的鸡。”
“长官我……”水生还想解释。
周进打断他的话:“还想狡辩?”
老村长见水生委屈地耷拉着脑袋,解围道:“周连长,一场误会,别往心里去啊!”
周进见舒果和她的手下均面露惭愧之色,压了压自己的火气,拍了拍水生的肩头:“好了,兄弟,别往心里去,记住,要每时每刻不要忘记我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要打跑日本鬼子,离开了老百姓是不行的知道吗?”
“明白了”水生小声说道。
周进:“大声点。”
水生腰一直,胸一挺,大声说道:“明白了,要打跑日本鬼子,离不开老百姓。”
周进朝众人大声地:“大家抓紧时间休息。”
两名日军在村外树林里的黑暗处,乘着夜色正往康家坪村悄悄地走着,听到村口传来了嘈杂的吵闹声,他们迅速地潜伏在树后观察着。
在一日军的脚下,一根很细的铁丝,在月光的光照下反射出不易发现的光亮,细细的铁丝的另一头挂在一个小铁环上,两日军丝毫没有查觉,他们观察了会儿,相互对视了一下,转身刚要离去,一只脚拌动了细铁丝,随着“轰”的一声巨响。两日军随着爆炸的火光,被地雷炸得血肉横飞,四肢不全地死在了地下。
爆炸声惊动了正在争吵的所有人,周进等人敏捷地闪在了草垛后面。
过了一会儿,见在没有动静。德子小声对周进说道:“是不是有什么动物踩到地雷了?”
李凡东:“不大可能,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如果是动物,不可能接近我们。”
周进:“李先生说得不错,肯定是敌人的探子,要是人多还会踩上地雷的。”
德子:“我过去看看。”端着土枪摸了过去。
德子机敏地跑到了树林里,他走到大树下,发现被炸死的两名日军,又警觉地看了看四周,没发现什么,拣起一支没炸坏的步枪,又赶紧的跑了回来。
周进问道:“怎么回事?”
德子紧张地说道:“有两个鬼子踩到了地雷,被炸死了,周围没有发现其他动静。”
周进:“这一定是鬼子的侦查兵,看来鬼子离我们不会太远,趁着天黑,村里的人必须马上转移上山,等到天亮就来不及了。”
李凡东思索了会儿:“长官,我有个想法。”
周进:“哦?说吧。”
李凡东:“我们能不能在这个村子里和鬼子干一仗?”
周进:“不可以,如果在天亮前老百姓不撤走,大批的敌人就会赶到,我们不能再让康家坪重演王村的悲剧。”
李凡东:“让老百姓先撤走我不反对,但我认为在这里我们完全可以打一个漂亮的歼灭战。”
周进有点急了:“我说李先生,李同志,我当然想打,那要看在什么时候,现在我们的兵力加上你们还不到一百二三十人,而且都非常疲劳,再加上从来没有真正打过仗的民兵,也就是一百五六十个人,况且,我们只有长枪和几支短枪,手榴弹也不多,最重要的是康家坪和附近几个村子里的一千多名老百姓,我们八路军是共产党领导下的人民军队,每时每刻都要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
李凡东见说复不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舒果上前轻轻地拍了他一下,似乎在对他说“别管那么多”。
周进叫过老村长和王大力:“马上组织群众转移,天黑前一个人也不能留。”
(第七章) 初露锋芒 之二
作者:刘韧忠
李凡东向康二龙了解着地形……
老村长愤愤地骂道:“这些狗日的小鬼子,一天也不让老百姓安宁。”
周进安排他们走后,回头看到李凡东仍然不甘心的神色,心里在想着:“他到底是什么来路?几天来打了这么多的仗都和他有关系,为什么他这么想打?”
周进想到这里,试探地走过去:“李先生,对不起,刚才我的态度不太好,我想问问您,在这里摆下战场,你有多大的胜算?”
李凡东:“作为军人,不能错过每一个消灭敌人的机会。”
周进:“你是军人吗?”
李凡东:“不瞒长官说,我是个军人,过去我也是老百姓,就是为了拯救中国我才成为军人的,这几天我耳闻了八路军是如何对待老百姓的,也目睹了你们的所为,你们八路军是值得信耐的,我为什么执意要打,因为我们手上有一张好牌,他就是那个叫德子的湖南人。”
听到这里,舒果抢过话用手比划着:“他啊?就这么个微型男子汉,我都能把他捏死。”
周进笑了笑:“你让李先生说完。”
舒果:“也是,李大哥的鬼点子是很多,李大哥,你接着说。”
李凡东严肃地:“什么鬼点子啊,这是在打仗,不是拿弟兄们的性命当儿戏,打仗光靠拼命不行,靠的是勇敢和智谋相结合,还有敏锐的判断等等等等。”
舒果:“别和我争了,快说说你的点子吧。”
李凡东:“我是这样分析的,鬼子派出了重兵,其目的就是为的是想把我们消灭,可是呢,他们的阴谋不断没有得逞,反而吃了亏。现在,我们几队人在一起只是百十个人的杂牌军,吊不起他们的味口,他们不可能把刚刚撤回去的重兵重新调回,最多只是些附近几个炮楼的敌人。这里四面环山,地势险要,他们的重武器根本运不到这里,刚才的两个鬼子踩了地雷,也说明他们不知道这里的戒备情况,虽然我们的武器不能和他们相比,而我们是在暗处,他们是在明处,村子四周不是埋了很多的地雷吗?我们再布置一些,就是鬼子付出了代价也不一定进得了村,等他们的援军到了,我们安排一些枪法好的,组织成几个小组,专打他们的迫击炮和机枪,只要控制住他们,把他们的优势变成劣势,再变成我们的优势,我们就可以在这里坚持一整天。”
舒果:“鬼子会在这里和我们泡一整天吗?”
李凡东:“会的,我们的对手是在德国受过训的特种兵,我了解他们的作战风格,也是他们的一大特点,见到敌手就摆出一付决斗的架势,在他们眼里,我们只是老百姓、杂牌军,他们所谓的‘武士道’输给我们是决不服气的,中村的脾气非常火暴,正好被我们利用,只要我们不停地戏弄他们,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