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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进沉思着:“鬼子下这么大的工夫去乱石沟,到底要干什么呢?看来,我们要想办法找到这个四豹子,有他们帮忙,侦察乱石沟就容易得多。”
土豆:“据情报站的侦察员报告,12月20号早晨,在福安城,有一帮不明身份的人袭击了日本人开的《大东商行》。其中有一名手持双枪的年轻女子,有两人被日军打死,一人被俘,同时,有十几个老百姓被日军杀害,日伪军伤亡有二三十人。”
周进思索着:“看来国民党方面对这个人非常重视,这个人肯定是国民党的重要人物,林小伟那边有情报吗?”
土豆:“我已经派人去虎头店子和他联系。”
周进:“好,我看这样,你再辛苦一下,你立刻化装去福安城,和我们的交通站取得联系,想办法摸清情况,设法打听那个被俘人的下落。”
土豆:“是。”
清晨,阴森森的大山显得特别的宁静,远处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嚎叫。
山里的一条被白雪覆盖着的小路上,张强、王宝刚和几名护送人员身穿着便装夹扎在八九名老百姓的人群中,十分警惕地走着。
一只野鸡悠闲地在山上灌木丛的雪地里寻找着食物,突然,离野鸡的不远处,有一只日军的皮靴从白布里微微伸了一下,野鸡被惊吓得一蹬腿,扑啦啦地煽动着翅膀鸣叫着朝远处飞去。
野鸡的惊动,使正行走在山里的路上的张强他们一下子警惕起来,不由得把手摸到了腰间,动作敏捷地别闪在不同的掩体后面,警惕地朝山上的四处张望着。
山体的四周的雪地里,突然站起来埋伏着的身披白布的日军。
张强靠在路边一个很大的石头上,环顾了一下四周山上突然出现这么多的日军。
张强对王宝刚小声说道:“我们中埋伏了,看来来着不善,肯定有人出卖了我们。”
王宝刚看了看被惊吓得不敢动弹的老百姓感叹地:“这些老百姓要跟着我们遭殃了。”
两人从腰间拔出了枪。
伊藤在山上看着王宝刚他们,朝一日军示意了一下。
日军朝山下大声喊。”
随着日军的喊声,伊藤朝日军一挥手,山上的日军一起朝山下压了下来。
张强和王宝刚对视了一下。
张强:“我们不能束手就擒,看来敌人是有备而来的。”朝四周看了看:“我们很难跑掉,干他几个,不然死得太不划算了。”
王宝刚:“干,没办法就用没办法的办法,就是死了也要站着死。”
其他几名互送人员也拔出了枪,一起朝日军开了枪。
随着双方的一阵乱枪,十几名日本士兵被击毙。
几名护送人员和八九名老百姓也倒在了地下。
张强二人顽强地抵抗,但仍然抵挡不住众多日军的紧逼,他和王宝刚被几十名挺着刺刀的日军围在当中。
张强二人丢下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从身边日军尸体上各拣了一支步枪,挺着刺刀相互背靠着背与日军对执着。
伊藤看着被围在面前的二人,怒气冲冲。
伊藤大声:“投降吧,不要做无谓牺牲,抵抗是没有用的。”
张强睁着怒眼,大声吼道:“少废话,狗日的来吧!小鬼子,你们别想抓活的。”
伊藤和另一名军官耳语了一下,把手一挥。
日军官:“长官说了,一定要抓活的。”
四名日军挺着刺刀分别从张强和王宝刚的正面迎上,形成两个对一个的阵势扑了上来。
经过几个回合的拼杀,四名日军倒在了地下。
紧接着又站出了四名日军,同样从两边各上来两名。
经过几个回合的拼杀,四名日军又倒在了地下。
此时,张强、王宝刚也是身处数伤,气踹吁吁,摇摇欲倒。
张强见状,硬挣着站稳。
王宝刚:小鬼子们是想抓活的,用车轮战对付我们。
张强冷冷地:“没那么便宜。”
王宝刚、张强扫视了一下死在地下的护送人员和百姓。
张强:“可惜,这么多的老百姓都跟着我们无源无故地遭殃了。”又看了看四周的日军“兄弟,你还行吗?看来我们是脱不了身了。”
王宝刚:“我决不能给中国军人丢脸。”
王宝刚怒视着步步逼进的日军,毅然拔下手中步枪上的刺刀,扔掉步枪,把刺刀对准了自己的胸膛,用最后的一点气力扎了进去,他慢慢地倒下了。
张强头也不回:“兄弟,好样的。”
张强紧接着也拔下步枪上的刺刀,扎向自己的胸膛……
伊藤见势,一个箭步冲上去用指挥刀劈向刺刀,只听“铛!”的一声,刚扎进胸口的刺刀被击断了,带着刀把的另半节被击向了半空中。
半节刺刀在空中闪着寒光翻转着跌在雪地上。
另半节刺刀插在张强胸前只露出约有一寸刀锋。
张强仰面倒下了。
日军见势立刻围了上去。
张强伊藤用手试了试张强的鼻子,见还有气,把手一挥。
几名日军把张强抬上了一副担架…。。
黄昏,虎头店子镇伙房里,林小伟站在大锅前煮着小米饭。
罗志亮抱着一捆青菜走进。
林小伟接过菜放在了一个大案板上。
罗志亮惊讶地注视着他,辨认着:“哎,林小伟?哥,你是林小伟。”
林小伟抬头一看:“哟!这不是亮亮吗?你怎么?”
罗志亮高兴地抓住他的手:“哎呀!我就是找你的呀。”
林小伟:“找我?”
罗志亮:“是啊,我们就是找你的,原来你是八路军里管做饭的呀?”
林小伟一把捂住他的嘴,见门外没人。
林小伟疑惑地问:“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罗志亮见他神色不对:“我们兄弟走了几天,是来参加你们八路军的。”
林小伟惊讶地:“参加?”
罗志亮:“这里不是八路军武工队吗?没想到你就在这里。”
林小伟更加疑惑:“八路军武工队?什么武工队?”有些醒悟:“哦,我有点明白了。”
罗志亮:“那天在山上我看到你了,等我们把鬼子收拾了再去找你,没想到你一会儿就跑没影了,原来你就在这里呀。”
林小伟走到门口朝门外观察了一下,转身拉着他:“你给我记住了,我在这里是在执行任务,对任何人都不能说我是八路军,不然我宰了你。”
罗志亮惊讶地看着他。
林小伟见有人走来,提高了嗓门:“你他娘的再胡说八道老子真宰了你。”朝他递了个眼色:“好好干自己的事知道吗,年纪不大话到不少。”
罗志亮悻悻地走了出去。
一胖子走进。
林小伟故意嘀咕着:“年纪小小的,废话到不少,做点事儿就讲条件。”
一明清中式房里一家丁打扫着房间。
马六九和王重年走进。
马六九脱下皮衣递给家丁:“我爹呢?”
家丁:“老爷在厢房歇着呢。”
马六九坐在了一个太师椅上,接过一家仆递过的茶喝了一口。
王重年:“少爷,那四豹子怎么安排?“
马六九翘起二郎腿,不紧不慢地:“日本人正在找他们呢,先安排他们护院,这四豹子用好了都是一把好手,能让他们当我爹的保镖最好不过了。”
王重年:“那给他们发枪吗?”
马六九:“发,一人一支短枪。”
王重年:“万一他们知道了我们去过罗家村反水怎么办?”
马六九想了想:“你去弄些打不响的子弹发给他们,再安排人盯住他们,一但情况有变就把他们交给日本人。”
王重年:“少爷,这办法真不错。”
马六九手一挥:“就这样办,他们再好的枪法也无用武只地了,去吧。”
“这招太高明了,好的,我这就去办。”王重年退去。
(第四章) 多方营救
多方营救
作者:刘韧忠
罗志全坐在屋子里的炕上欣赏着驳壳枪,罗志明一边洗着脸。
罗志明:“俺们也不知道八路军到底是啥样,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跟着马六九到这里来了,来这里十多天了,俺也没见他们打过鬼子。”
罗志彪:“就是啊,俺们成了他们看家护院的了,真没意思。”
罗志亮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大哥,二哥,马六九抓来了两个鬼子,去看看呀!”
罗志明、罗志全三兄弟一听,站起身。
罗志全:“走,去看看去。”
四人走出门去。
罗志全等四兄弟来到操场中的一个台子上绑着两名骨瘦如柴,目光呆滞,耷拉着脑袋,身穿日军服装的人。
马六九站在台上看着罗志全四兄弟走来。
王重年小声告诉说:“他们来了。”
马六九对台下大声说道:“大家看好了,这两个日本鬼子,昨天跑到我们虎头店子搞破坏活动,被弟兄们抓住了,我现在当着大家的面问问弟兄们怎么处置?”
台下齐声道:“毙了他们。”
马六九拔出了枪:“他们两个在罗家村杀害过百姓的魔鬼,大家都知道罗家兄弟的亲人都是被这几个家伙害了的,我建议,由罗家兄弟亲手把他们杀了。”
“同意,同意。”台下齐声道。
马六九走到罗志全面前,把枪递给他:兄弟,站在你们面前的就是杀害你们父母的日本鬼子,把这个机会给你们,现在你们可以报仇了。
罗志全接过枪:“谢马大哥。”
罗志全拿着枪,两眼怒视着台上的‘日军’一抬手。“啪—啪…”就是两枪。
绑在台上的二人脑袋一耷拉,死去。
马六九用眼光扫视了罗家其他几个兄弟,见他们都用钦佩的眼光看着自己,显得有些得意。
罗志亮来到伙房里,见林小伟真在打扫着厨房,罗志亮走过去。
林小伟见罗志亮走进,赶紧关上门:“亮亮,你来了正好,我告诉你,你们打死的那两个鬼子是假的,他们马六九前天抓来的老百姓,换上了鬼子的衣服,他们都被日本人取内脏器官,已经是半个死人了。”
罗志亮一惊:“啊!不会吧?”
林小伟:“亮亮兄弟,听说你们去过乱石沟,小鬼子到处在抓你们四兄弟。”
罗志亮疑惑地:“抓我们?为什么要抓我们?”
林小伟:“最近不知道要在乱石沟搞什么名堂,鬼子得到你们去过乱石沟的消息,正没办法找到你们呢,你们到好,送上门让他们抓。”
罗志亮:“那我们怎么办啊?马六九不是八路军啊?”
林小伟:“看得出来你们是真想当八路打鬼子,你们投错门户了,马六九是帮日本人办事的,虎头店子实际上是日本人通往乱石沟的物资中转站,你们赶快想办法离开这里。”
罗志亮:“你,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俺?”
林小伟:“你别误会,我对你们当时不了解呀。”
罗志亮:“俺要去把这件事告诉俺大哥。”
林小伟:“你回去马上告诉他们,你们要尽快离开这里。”压低了声音:“我们八路军经常在康家坪一带活动,你们可以去那里找一个叫康二龙的,他会安排你们的。”
罗志亮:“好,我知道了。”
一对日军士兵整齐地站在军营大院里。
中村凶神恶刹地站在队前,虎视眈眈地看着绑在几跟木桩上几名老百姓。
中村看了看几对日军,指挥着:“第一组。”
随着中村的一声命令,马上站出三个挺着刺刀士兵,分别刺向老百姓的身体上。有两人都头一歪马上死去了。
中村见还有一名老百姓没死,几个大步跨到士兵前。
“混蛋。”中村怒吼着:“啪…啪…”一连几个耳光打在士兵的脸上。
士兵全然不顾嘴角中流出的血,连喝:“嗨…嗨…”直直地打着立正。
中村怒声道:“再来。”
日军士兵再次端着枪刺了过去。
木桩上捆着的老百姓被刺得鲜血四溅,惨叫着死去。
李凡东被两名日军架着走向军营大院,他看着一排排手持步枪上着刺刀的日军士兵整齐地站着。
日军紧接着又押着几名老百姓走进大院。
两名架着李凡东的日军停下了脚步。
中村扫视了一下老百姓,冲着他们说了一通:“你们要是想活着从这里出去,可以同时出来两个人和我们一个人拼刺刀,胜了就可以走,死了活该。”
中村手一挥,两名日军把两支上着刺刀的步枪扔在了他们面前。
几名老百姓面带恐惧地注视着日军。
中村把教鞭一指:“你,你,出来。”
几名日军拖出两人,递过步枪。
两人对视了一下,端起了步枪。
“呀!……”一日军端着步枪迎上。
两人见只能拼了,摆开了架势。
那日军端枪冲上,拨开他们的枪,几个回合,两人分别被那日军刺中要害倒在了血泊中。
李凡东不忍地闭上了眼,两日军把他架扶着走进了另一处军营大院。
伊藤端坐在院中的一副担架前。
几名日本士兵持枪围着担架,躺在担架上的张强紧闭着双眼,紧紧地咬着牙关一动不动的躺着在那里,脸上和身上都是黑烟和鲜血,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前胸还插着一把折断了的刺刀。
伊藤看了看担架上张强。向李凡东示意了一下:“仔细看看,认识他吗?”
李凡东两眼紧盯着担架上张强,辨认着。
伊藤看了他一眼,用手一挥,一名日军士兵上前用军用水壶朝着张强的脸上浇了一点水,把他的脸檫了檫。
李凡东紧盯着担架上被水浇醒了的张强,面色立刻变了,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着,面部堆满了内疚,自责、愤怒和自悔的神态。
伊藤看着李凡东惊讶得发呆的脸,冷冷的笑了笑:“李先生,他你应该认识吧,这都是你的功劳,你要是投靠了皇军,皇军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躺在担架上的张强慢慢的睁开眼,他扫视了一下四周。当他看到李凡东时,双眼都直了,脸色马上变得加怒恨起来。
张强吃力的挣起半个身子,两眼冒着火,指着李凡东;“你,你是混蛋,你不是人,他们都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你出卖了他们,要是我还能活着,我一定要杀了你给弟兄们报仇。”
张强由于过于激动,一口浓血吐了出来,待他缓过气来,无力的躺在担架上喘着粗气。
李凡东:“兄弟,你受苦了。”
张强:“你少来这一套,没有骨头的东西。”用微弱的一点气力对着天空:“弟兄们,等着我,等着我,我来了。”
张强话音一落,抬手用力拍向胸前的断刀,口吐鲜血,睁着失望而痛苦的双眼死去了。
李凡东看着死去的张强,浑身颤抖着,慢慢的跪在了他的面前,眼泪顺着脸庞流了下来,他用手轻轻地把张强的双眼闭合。
另一军营内再次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
李凡东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泪流满面地仰着头,绝望地望着天空。
日军指挥部,吉野接听着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这次抓捕行动,没留一个活口这是你的失职,你是有责任的。”
吉野打了个立正:“是!对不起阁下,那几个支那人太顽强了,我们没有办法抓活的。”
电话里的声音:“这个李凡东是我们唯一的线索,对我们很有价值,要尽快把他押送到司令部。”
吉野:“是…!我立刻把他送到司令部去。”
电话里的声音:“给你们调去了一批军用物资,已经秘密送到了虎头店子,你们押送完李凡东,顺便把物资押回去。”
“是…!请冢筱将军阁下放心。”吉野放下了电话,走到了墙上的地图前,看着地图。
马富田:“根据情报,在王村一带发现了一支国民党小分队,我判断肯定是来接他们的,联队长阁下,李凡东的被抓,我想,国民党和共产党方面极有可能得到了消息,肯定会想尽办法营救,他们在城里都有各自的情报站,我们可不能大意啊!只是前天商行同时被抢,我认为和他们只是一次巧合,但又是什么人干的呢?会不会是八路干的?
吉野:“我现在在考虑怎样把李凡东押送到司令部去。”思索了会儿:“我们来个金蝉脱壳,从南边绕道过去。“
马富田:“南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必须要通过黄龙山,听说黄龙山附近常有土匪活动,并且有好多手段非同一般的人。“
吉野不霄一顾地:“区区几个土匪没什么可怕的,光靠拳脚、大刀和土枪是斗不过大日本帝国军队的。”狡猾地笑了笑:“我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正好利用他们营救他的机会,拿他作为诱饵,把他们消灭在牛头山,来个神不知,鬼不觉。用中国话说,这就叫作‘瞒天过海’‘暗度陈仓’。“
马富田:“大队长阁下,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
吉野:“不,不,这样更保险。”
马富田心领神会地:“阁下,您把中国的三国时期的计谋简直是摸透了。”
吉野:“这股八路军要尽快消灭,一但让他们壮大起来,会对乱石沟构成威胁。”
天上稀稀拉拉地下着雪,城里的大街上的人零零星星匆匆走过。
在一处布店门口,一约有十四五岁,身材瘦小的男孩,手拿一把大扫帚在打扫着门口的积雪。
身穿长袍,头待黑色礼帽的土豆和一身伙计打扮的人朝布店走来,他们来到了布店门口,拍了拍扫雪男孩的肩膀,男孩招乎着把他迎了进去。
这时,身穿便衣的刘文杰和一个随从匆匆走过。
土豆转身看到刘文杰远去:“他们怎么也在城里?”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土豆走布店里和店老板赵富贵小声交谈着。
赵富贵:“鬼子抓的那个人,至今还没弄清楚是什么来历,听说他已经叛变了,不过这只是日本人散布的消息,我认为不大可信,但无论他是否叛变,国民党方面都有可能解救或者除掉他,据可靠情报,鬼子后天就要用汽车把这人押送去司令部。”
土豆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确定了用汽车吗?”
赵富贵:“确定,小鬼子根本没把咱八路军放在眼里,中央军就是赶到这里也需要两天的时间。”
土豆沉思了会,放下茶缸:“这些情报很重要,我马上赶回部队向周连长汇报。”
土豆走出店门朝来路远去。
国民党军部收发室里,女收发兵正在接收来电。
随着发报机,“…滴滴滴、滴滴滴”的声音,打出字:“据可靠情报,日军将于后天押送李凡东至日军司令部,本人将率部在牛头山设伏与以解救。刘文杰。”
夜晚,土豆在屋子里的油灯光照下正在向周进汇报着。
土豆:“情况就是这样。12月22号早晨,在牛头山有几名不明身份的人遭到日军的埋伏,五名武装便衣和几名老百姓被日军杀害。其中有一人身受重伤被俘后在日军宪兵队自杀身亡,这场战斗,日军二十四人全部被打死。”
周进:“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越来越蹊跷,可能都和乱石沟有关,看来是国民党方面有文章,他们接的人,被日军打死的人,还有被日军抓去的人大有来路。”
土豆:“根据双方伤亡情况分析,这几个来路不明的人个个身手不凡,枪枪要了鬼子的命,国民党方面对这几个人的来历消息封锁得非常严。”
周进从口袋里取出一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又取出一盒火柴,点着后把火柴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