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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野:“是…我是要负责任,请冢筱将军阁下处置我,我甘愿接受处罚。”
电话里的声音:“处罚了你又能怎样?能挽救回几百日本帝国军人的生命损失吗?”
吉野:“是…”
电话里的声音:“目前我们帝国军队在整个晋西北都很被动,连连遭到***八路军的重创,你要想办法派人到康家坪一带,尽快摸清八路军的情况,要打进他们的内部,象蛔虫一样钻进他们的肚子里活动,为这次冬季大扫荡提前做好准备,配合华北司令部行动,要把八路军一举歼灭。”
吉野:“嗨…多谢将军阁下,我一定做好准备,一举歼灭这一带的八路军,以此将功赎去我的罪过。”
电话里的声音:“你要把这话当作你的誓言,我相信你有能力做到。”
“啪”对方挂断了电话。
吉野慢慢地放下电话,从裤子口袋里取出一条白色的手帕,擦了擦头上的汗。
炮楼内,黄大柱,黄二柱和几名伪军围在一起议论着。
伪军甲:“真厉害呀!不到一天的时间,两个据点,五百多人都被干掉了,没一个活着回来。”
黄二柱:“听说去康家坪的三百多日军,和一百多皇协军全都丢在了那里,吃掉他们的都是些康家坪附近一带的老百姓,西庄炮楼和陈家峪据点也被土八路给端了,中村少佐也被打得自杀身亡,一共是五百多人都完了。可康家坪呢,连根毛都没动。”
伪军甲:“是啊,虎头店子的马胖子平时怕过谁?不到一个时辰连人带物资全空了。”
黄大柱:“也怪了?他们怎么一下子这么利害?连山本特工队的中村都被打得这样的狼狈,真是不可思议,这一带的日本人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黄二柱愤愤地:“活该,狗日的太不把咱中国人当人了,这回就该让狗日的吃点亏,要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疼。”
黄大柱感叹地:“看来我们的这身黄狗皮穿不了多久了。”
伪军甲:“要是有了混口饭吃的地儿,老子早就想把这身黄狗皮脱了。”
黄大柱:“是啊!我们也是没办法呀!”说着,示意他们贴近,小声说道:“我们要和其他几个小队的弟兄们多联系,看准了时机反了他娘的。”
黄二柱:“那我们能去哪儿?”
黄大柱:“去投八路。都在打鬼子,而俺们还在帮鬼子,这不是让人家骂俺们是汉奸吗?”
伪军乙:“八路会要我们吗?”
黄大柱:“我想会的,王大力不是当了八路吗,我们就找他帮忙出面,再说我们还帮过他们呢,八路总不会不讲良心吧?上次放了八路军差点让吉野看出破绽。”
黄二柱:“不过也是,我想八路最恨的就是伊藤,就是他毁了王村,杀了俺姑的一家,还杀死了那么多的八路,咱们把这个狗日的人头给他们送去,再搞几挺九二式机关枪,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黄大柱:“伊藤这狗日的手上沾满了咱中国人的血,到时候就按你说的办,记住,这件事决对不能传出去让日本人知道,否则我们都完了,另外想办法找到八路军,尽快和他们取得联系上。”
伪军甲试探着:“大哥,真的投八路啊?听说八路军那里很苦的。”
黄大柱:“真投,苦怕什么?这世上只有气死人的,没有苦死人的,弟兄们哪个不是穷苦老百姓家里长大的?苦总比受气强吧?中国是我们的,我们都是中国人,我不想身上背着个汉奸的骂名,”
黄二柱:“哥,我去找八路吧,这些日子我的心早就不在这里了,他们里面很多人应该认识我,可是我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啊?”
黄大柱:“我看行,过几天你就去,就在康家坪一带打听,听说那里有八路发展起来的武装民兵,我想康家坪这一仗要是没有八路军的帮忙不会打得这么漂亮,一定要找到他们。”
黄二柱:“好的,我一定想办法找到他们,找不到他们我就不回来。”
舒邦林脸上挂着十分牵挂的神情在寨子里独自站在火盆前。
“大当家的……,大当家的……他们回来了。”一小土匪急匆匆地跑来报告。
舒邦林突然精神一振,转身大步朝门外走,急不可待地:“他们在哪儿?”
土匪:“已经上山了,马上就到”
舒邦林急匆匆地出了门外。
山下的小路上,舒果,李凡东等人已经走上了山。
舒果一眼看到了走出寨门的舒邦林,几大步跑上前去,就象久别重逢似的激动地抱住了他:“爹,我们都回来了。”
舒邦林:“回来了就好,爹担心你们呐,天天盼着你们能早点回来。”
舒果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我们在康家坪干掉了好几百鬼子和伪军,接着又把马胖子给灭了。”
周进和李凡东等人相互对视了一下,笑了笑。
舒邦林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又抬头看到了李凡东,上前握了握他的手:“李先生,辛苦了。”
李凡东:“没什么,让您担心了。”指向周进介绍道:“这位就是八路军的周连长。”
舒邦林转过身,把周进打量了一番,上前握住他的手:“周连长?你好你好,你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好,好啊!”
周进:“舒先生的大名我也是早有耳闻,几次想上山登门拜访,只是没有机会,对你们能一心抗日,我们也是常常提起呀!”
舒果打断他们的对话:“爹,我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舒邦林:“哦?什么好消息?”
舒果:“妹妹舒珊有下落了。”
舒邦林一听,惊讶地:“啊!她在哪儿?她现在怎么样?”
舒果调皮地:“看把您急的,她现在很好,她参加了八路军,就在周连长的队伍里。”
舒邦林激动地抓住周进的胳膊:“是真的吗?她就在你们队伍里?”
周进:“是真的,她已经是三年的老兵了,现在是我们连的卫生员。”
舒邦林控制不住,眼泪也留了下来:“我找她找得好苦啊!”
李凡东上前安慰道:“大叔,您找到女儿了应该高兴才对。”
舒邦林檫了把眼泪:“高兴,我是很高兴,不说了,找到就好。”拉着周进迫不及待地:“来。周连长,你是我难得请到的客人,到里面坐。”叫过一手下:“去,去拿几盒日本罐头来,再弄几样好菜,好好的接待一下贵客。”
马六九、伊腾和几名日军军官直挺挺地站在日军指挥部。
吉野脸色十分严峻地坐在桌前:“虎头店子一直是打着抗日的旗号,连二站区阎西山都瞒过了,是我们隐蔽得非常严密的物质中转站,国军和八路军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这次,没想到他们借助黄龙山的力量,以土匪打恶霸的名义巧取了虎头店子,我作为军人,对他们这样的胜利只能说干得漂亮,我低估了支那中国,对跑掉的李凡东的军事才能,还有这个四豹子的勇敢精神,这都是我们没有想到的。”
马六九:“大太君阁下,这股八路军120师掉队的残余,不但没被我们消灭,反而一天天壮大了,要想办法救我爹,尽快消灭他们。”
吉野思索着:“要尽快组织一支特别行动队对付他们,不能让他们得到安宁。”
国军指挥部。
军长和侯参谋长交谈着。
侯参谋长:“据侦察人员回来的人说,他们打完康家坪这一仗后,接着洗劫了虎头店子,还抓走了马加田,调查中发现,马加田的弟弟就是吉野联队的翻译官,他们打完虎头店子这一仗。然后,黄龙山所有的人都准备投向了八路军。听说康家坪这一仗他们用的主要武器就是烟花爆竹,我分析,参加这次战斗的肯定有八路军,拔掉两个据点的就是八路军的县大队干的,回头又去帮助打了康家坪。”
军长:“康家坪这一仗干得漂亮,以土匪抢恶霸的名义解决了战斗,而且收获丰硕。连二战区长官部都知道了,这就说明李凡东把在军校所学的战术,根据实战运用得淋漓尽致,对于马加田勾结日本人我早有耳闻,黄龙山打他有两个目的,第一是为了物资,第二是为了清除汉奸。”
侯参谋长:“还有一点,就是有点报私仇的味道,椐说黄龙山二当家的和马加田有过过节,其实,马加田名义上是打着抗日救国的旗号,暗地里是日军的一个物资中转站。”
军长指着沙盘:“从地形上看就很明显,东面是日军陈家峪据点,北面是日军西山炮楼,而西南两面正和好是日军司令部和福安城,他们利用福安城的日军刚刚撤回无力增援的机会,首先拖住了日军特种兵中村,引诱出陈家峪据点和西山炮楼派出的援军,乘陈家峪据点和西山炮楼空虚,集结了他们称之为县大队和区小队的人马,包围并拿下了陈家峪据点和西山炮楼,随后洗劫了虎头店子,并把所有的物资全都带给了八路军,没话可说,我只能说是干得漂亮。”
侯参谋长:“马胖子帮日本人抓劳工是事实,藏有大量军用物资也是事实,象这样的汉奸就应该正法。军座,李凡东这个人留在八路军那里对我们国军早晚是个隐患,不管他是不是叛徒,我建议去找八路军把他要回来。”
军长:“有这个必要吗?”
侯参谋长:“我认为完全有这个必要,宁可我不用也不为他用。您还记得古三国里的徐庶吗?他帮助刘备打败了强大的曹***,曹***利用他是个孝子请到了他的母亲,以此把徐庶骗到手,但徐庶恨他,发誓不帮曹***不献一计,曹***宁可不用他也不放他。”
军长:“你把他比做徐庶?”
侯参谋长:“当然,李凡东不能和徐庶相比,目前我们和八路军还没撕破脸。都抗日,但将来我们和八路军一但开战,在军事战略上肯定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军长感叹地:“撕破脸只是时间问题,八路军一心抗日我从内心敬佩,毕竟是自己的同胞,但我们是军人,国共两党有着政治上的分歧,骨肉相残在所难免。”
侯参谋长打断他的话:“一说就把话题扯远了,还是安排去八路军那里要人吧。”
军长:“就派杨参谋去,你去安排吧。”
侯参谋长走到电话旁摇动了电话……
(第十一章)兄弟显威 之一
作者:刘韧忠
周进和土豆、罗志全在一间屋子里坐在炕上看着地图商谈着。
罗志全指着地图:“我们就是在这里遇到了狼群,由于狼太多,我们被逼进了乱石沟,我们边打边退,这群狼也真够邪的,没一个后退的。”
土豆:“后来怎样了?”
罗志全:“后来我们兄弟四个被狼群冲散了,没想到我们就这样无意中对狼群形成了包围圈,一下就把狼群打乱了,最后一条没剩全解决了。”
土豆:“再后来呢?”
罗志全:“再后来我们就迷了路,在乱石沟里走了三天才出来。”
周进:“你们在乱石沟里都看到了什么?”
罗志全:“我们在一条河边看到了一个大烟筒,因为那烟筒里冒出来的烟味太难闻了,我们就没到近处去看。”
周进:“你提供的情况都很重要,我看这样,你们把在乱石沟里的一些情况再好好的回忆一下,待李凡东来了我们再一起商量着画出一张完整的地图,你先回去休息吧。”
罗志全走后,周进脸上露出焦急。
土豆:“连长,你想什么呢?”
周进:“舒珊他们怎么还没有一点消息?”
土豆:“你也不用担心,有几个战士和他一起去的,我们侦察连的人都不是泥捏的,不会有事的。”
周进:“难为她了,我们一去就是几天,又没有通讯设备,她不担心才怪。”
土豆:“这个李凡东打仗还真有办法,几句话就把几百人的士气全调动起来了。这一仗我们联合县大队,区小队,干掉了五百多个敌人,还端了两座敌人的据点,太漂亮了。”
周进:“我们接受了李凡东,不知道我们的上级知道了会怎么看?还有,国军和日本人会是什么态度?”
杨帆来到指挥部向军长和侯参谋长报告。
侯参谋长:“杨参谋,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
杨帆:“请军座,参谋长指示。”
侯参谋长:“这个任务只有你才能完成,所以……”
杨帆:“是为李凡东的事吧?”
侯参谋长和军长对视了一眼,均感到惊讶:“你怎么知道?”
杨帆:“他们打了那么几场漂亮仗,我想,长官们肯定有所心动。”
侯参谋长:“好,既然你已经想到,就不多说的,派你去的任务,就是要你去向八路军把他要回来。”
杨帆:“军座,参谋长,这恐怕很难。”
侯参谋长:“有什么难的?八路军和我们同属第十八集团军,他本来就是我们的人,我们派你去的目的就是要他归队。”
杨帆:“参谋长,孰在下直言,俗语说‘良臣相主而事,良禽相木而栖。’他既然已经投靠了八路军,心意已决,我们何必再为难他呢。”
军长:“放肆,我们辛辛苦苦种的粮食,好不容易煮熟了饭,却连锅一起送给了八路军,这是为难他吗?”
杨帆:“军座,我不是这个意思……”
军长:“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们是同学是吗?告诉你,这是在战场,没有儿女情长。”
杨帆:“这个道理我懂,李凡东投靠了八路军,同样是在打击外来的侵略者,他们在那里和日军作战,对我们能起到很大的牵制作用,对我们日后扩大我们的辖区有着很大的帮助,再说了,八路军和我们同属第十八集团军。。…。”
军长:“怎么?你不执行命令吗?”
杨帆:“下官不敢。”
军长:“反了你了,执行命令吧。”
杨帆:“军座,下官斗胆问一句,您给我多长的时间?”
军长:“什么意思?”
杨帆:“这股八路军现在在哪里我们一无所知,下官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到他们,需要时间。”
军长:“和我讲条件是吧?”
侯参谋长:“军座,杨参谋说的有一定的道理,我看是不是先打听到这股八路军的去处在做决定吧。”
军长:“你在帮他说话?”
侯参谋长:“您误会了,是我一时疏忽没想到这个问题,请军座赎罪。”
军长蹬了他一眼,对杨帆:“你先下去吧。”
杨帆敬了个礼,转身退出。
侯参谋长:“杨参谋说的有一定的道理,我认为他是个将才。”
军长:“何以见得?”
侯参谋长:“他很有远见。”
廖一松走进,递上一份报告。
军长接过报告看了看:“果然是这样,立刻把他押赴刑场军法处置。”
侯参谋长接过报告看了看:“军座,刘营长立过多次战功,我看您是否考虑考虑?”
军长:“就是立过一百次战功也没用,我派他去除掉叛徒,他到好,去帮忙八路军,损失了几十个士兵,我是在整顿军纪,没说的,立即执行。”
***指挥部。杨帆用期盼的目光注视着侯参谋长。
他的身边,站着监查科长廖一松。廖一松眼色里露出成就感。
侯参谋长拿着电话话筒正说着:“军座,这件事您看……”
电话里的声音:“交给他的任务是处理叛徒,他却违反军令去帮八路军,哪一条都够枪毙了,我总不能为了一个营长去请示伟座吧?这是战场,没有儿女情长,军令如山你不懂吗?”“啪…”挂断了电话。
侯参谋长心情沉重地放下了电话,面对着遮盖地图的帘子,双手放在背后,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回忆着一幕幕刘文杰舍身救军长和自己的往事显现在眼前。
……硝烟弥漫的战场。刘文杰衣服破烂,一身血迹地端着一挺机关枪,冒着枪林弹雨掩护着侯参谋长和军长。
秋天的田野,刘文杰背着军长,搀扶着侯参谋长,带着几名筋疲力尽的士兵艰难地走着。
……
杨帆见他不言语,有些着急:“长官……”
侯参谋长双手放在背后,仍一动不动,他的手中拿着一张印有***党徽的文件,文件上写着‘调查报告第十九军监查科调查报告,监察官廖一松’。
侯参谋长带有一丝不易查觉的哽咽:“我会给他买付好棺材厚葬他的,执行吧。”
杨帆敬了个礼,怀着极其沉痛的心情转身走出了指挥部。
兵营里。一群士兵正等在门口,和刚走出指挥部大门的廖一松吵着。
李宝强:“廖科长,我们刘营长是在哪里得罪过你了?我们当兵不就是为了打击敌人吗?难道打鬼子也犯了军规?”
廖一松争辩道:“我是执行我的职责,有什么话你们可以对上封说去。”
“那我们也有份,你可以上报把我们也毙了。”
……。
正吵着,侯参谋长闻声走了出来,大喝一声:“吵什么?要造反吗?”
士兵们停止了争吵。
侯参谋长:“弟兄们,我知道你们跟着刘营长多年,都是他的生死弟兄,但我们都是军人,违反了军规理应要受到处罚的。”
李宝强有些激动:“刘营长在战场上立了那么多的战功,难道就不能相抵吗?”
侯参谋长:“那是两码子事,不用多说了,我现在命令你们,马上都给我散了。”
李宝强斜着眼看了廖一松一眼,气鼓鼓地转身离去。
其他士兵也跟着他离去。
刑场上,刘文杰衣着整洁,面色严肃地眯着眼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
他的正面,一排士兵手里拿着步枪,整齐地站立着。
杨帆怀着十分愧疚的心情来到他的面前,帮他把衣服领子整理了一下,声音有些哽咽:“刘营长,别怪小弟无能,也许,我的一生中再很难找到象你这样的好搭档。”说完,他紧紧地和他拥抱着。
刘文杰仍望着天空:“我知道你多次帮我求情,谢谢了,我没什么说的,只希望你和弟兄们帮我多杀鬼子。”
杨帆:“好兄弟,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