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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清异姓王-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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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杞板着脸冲福康安和善宝作了个揖,恭谨的回傅恒道:“这事乃是宁绍台道奏上来的,若真的查实了,牵连太大,眼瞅着上上下下都在张罗着过年……于中堂不敢自专,这才派卑职过来找大人讨个章程……”

  “嗯,你先去吧!”傅恒点了点头,又问福康安跟善宝:“你们这是要入宫么?等我一下,一会儿我跟你们一起进去。福康安,去你额娘房里给我拿那件狐狸皮子大氅,你额娘新买了硝好的猞猁皮子,给你和善宝一人做了件袍子,估计做好了,顺便拿过来穿上,今儿个这天贼冷,怕是要变天了。”

  傅恒回了书房,富康安不愿去送高杞,便扯着墨林去了海棠苑,倒合了善宝的心意,扯着高杞往外送,同时小声问道:“孟蟾兄,多老晚的了你还往相爷府跑,莫不是南方出大事了吧?”

  “也没啥,倒是你小子,这些日子忙上忙下的,前儿个我去一元茶馆喝茶,卿靖可还打听你来着。怎么,这当了从二品高官便瞧不起哥哥了么?真就忙的吃茶的功夫都没有?”高杞左顾右而言它,面上笑着,眼神中却透着股子忧虑。

  天黑,虽有气死风灯照亮,善宝也看不清高杞的眼神,不过从他的态度上,已经感觉到出了大事,心中一动,却想不起这个时间究竟有何大事发生——著名的两淮盐引案还得两年呢,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穿越而提前引发吧?

  高杞不说,善宝也不好再问,突然道:“你阿玛曾做过盐政是吧?那可是大清第一肥缺,主子果然器重你家。”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高杞嘻嘻一笑:“要论到器重,你年轻轻就做到了二品,连我都有些嫉妒了。我阿玛做那盐政……”说到这里,突然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顿时住口,猛盯着善宝,一字一顿问道:“你不会是想提醒我什么吧?”

  “提醒?提醒什么?高老太爷如今总督两江,你们又是皇亲国戚,主子还器重,我是真的羡慕呢!”善宝呵呵笑道:“你别一惊一乍的行不?这么瞅着我吓的慌。”心里却道,看你的面子,老子反正也点拨了,至于今后你阿玛死不死的,可就跟老子没半分关系了。

  善宝对这高杞感觉不错,早就有提醒之心,如今终于说了出来,心中轻松,恰走到了大门口,遂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行了孟蟾兄,恕不远送,改日我做东,咱哥俩去那一元茶馆喝茶,告诉卿靖,这回可不能中途逃席了。”

  高杞点了点头,神情却有些奇怪,好像有什么话憋着似的。只是他不说,善宝也不好相问。

  穿上棠儿亲手缝制的猞猁袍子果然暖和了许多,善宝心中暖暖的,便琢磨着给她也送点东西,一时间却想不出什么新鲜玩意儿,不禁苦恼。

  福康安骑马与善宝并排而行,见他低着脑袋,以为他在担心,嘻的一笑:“别那么一副忧国忧民的嘴脸成不?南方就算天塌了,自然有万岁爷,军机大臣们顶着,咱俩当好差就成,”说着冲前边傅恒的轿子努了努嘴,叹息道,

  “不过瞧阿玛那样子,倒真是发生了大事的样子,莫不成是乱民闹事,揭竿子了?”他眼睛猛的一亮,“宫里当差舒服是舒服,总不如军功来的痛快。听说南边儿海匪邪教们闹的厉害,真要打仗,说什么也得求万岁爷让咱出去看看,哼,撒豆成兵?点石成金?我呸,倒要看看是他脖子硬还是老子的刀快!”

  “呸,战火无情,动刀子动枪的,你以为小孩子过家家不成?你丫过了年才十八,毛都没长全就想带兵?我劝你趁早断了这心思,莫说干娘不同意,就我也不同意——想立功,有的是机会,不在这一时吧!”

  福康安听善宝这么一说,好比刚刚点着的柴火被兜头浇了一瓢冷水,心说真让善宝说着了,自己想要出兵放马,额娘那儿先就不会同意。一时间不由心灰意冷,猛的想到最后一句,却又嘿嘿笑了,纵马一跃就跳到了善宝的身后,猿臂轻伸便将善宝抱了个满怀,“想不到平日里老是打击老子,原来在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嘛?”

  善宝不妨福康安偷袭,被抱个正着,猛勒缰绳,那骏马行的正急,突然被人拽住,嘶律律打个响鼻儿人立而起,顿时将没有防备的福康安掀下马背。善宝哈哈一笑,缰绳一放,那骏马得了自由,放蹄而奔,将福康安甩在了身后。

  福康安是有功夫的人,虽然摔的匆忙,半空中一个拧身,已是稳稳的落在地上,狠狠一跺脚,唿哨一声招回自己的枣红马,翻身而上纵马追去。

  一路打闹,直到过了东华门下马碑石下马,这才消停下来。傅恒是御赐紫禁城骑马的,直到过了军机处值房,到了内右门口这才落轿。

  这是通往养心殿的便门,门口有乾清宫侍卫当值站班,两个人善宝俱都认识,一个叫阿林,一个叫萨哈善的,见傅恒下轿,匆忙下轿,便听个子高的瓮声道:“中堂爷来了?刘中堂进去一会儿了,方才高公公还出来看过,说万岁爷说了,您要进来不用递牌子,直接进去就是。”

  傅恒连头都没点,板着脸便进了门,倒让两个二等虾诧异不已。与福康安和善宝都相熟,阿林小声问道:“三爷,善宝,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延清老相公是冷面阎王,傅相爷可从没这么板过脸儿?”

  “侍卫的规矩都忘啦?该你知道的自然知道,不该知道的,别瞎打听。”福康安板着脸儿说了一句,又用手指头比了比上边儿,“军机大臣惫夜入宫见驾……嗯?老实站岗吧,善宝,咱们进去。”

  说罢拽着善宝丢下两个缩头缩脑的侍卫进了内右门,先去紧挨着月华门的侍卫处值房跟值班侍卫章京签到,这才去养心殿外跟值班的侍卫交了班。

  御前侍卫站岗的地方在养心殿外的丹辇上,隔着有点距离,偶尔能听到殿内提高声调的人声,却听不清除内容,把善宝和福康安急的不行,偏那傅恒入了殿,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才和于敏中刘统勋倒退着行了出来。三人脸色都不好,也没跟善宝和福康安打招呼便下了丹辇。

  又过了会儿,殿门再开,乾隆居然披着大氅走了出来,后边跟着高大庸和两个小太监伺候,见是福康安和善宝站岗,边下丹辇边道:“殿内闷的慌,随朕走走!”

  善宝福康安对视一眼,思谋着乾隆这反常举动背后的深意,边迈步跟在了后头。


 第五十八章 乾隆帝夜查长春宫 '本章字数:325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02 13:37:42。0'
  乾隆穿着件石青色丝面貂皮金龙褂,内里衬着二色金面黑狐狸金龙袍,脚下蹬着青缎毡里皂靴,头上戴着紫貂缎台正珠顶冠。外边裹着一件纯黑无杂毛的貂皮大氅,也不叫煖轿,步行出了与月华门相对的角门径直北拐,都寻思着定是要去御花园的,谁知未至风彩门便见他往西一拐,径往永寿宫的方向而去。

  乾隆不说话默默前行,别人自然也不敢说话,静静陪在他身后,眼瞅着过了永寿门,快到太极殿时,居然再往北拐,进入了永寿宫与太极殿之间的夹道。

  这个方向善宝从未来过,发现夹道之内居然并无宫灯,进来之后便猛的一暗,加上天空不知何时飘来一大朵黑色乌云,将月亮遮了进去,使得小太监手里头挑着的灯笼仿佛都暗了下来。

  乾隆却犹未所觉,依旧默默的往前迈着步子,眼瞅着一座宫殿巍峨在望,却并无任何灯光透出,只黑咕隆咚的蹲在远处,暗夜之中,居然瞧着别样狰狞可怖。

  “主子爷,底下人传说这宫里头不干净,您身子贵重……要散心,不若……”高大庸诺诺的尚未说完便被乾隆一声冷哼憋了回去。

  这冷哼比那刀子似的夜风都冷,善宝侧脸看一眼福康安,见他冲自己摇头,嘴里不出声做着口型,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去,猜出是“长春宫”三个字,心里不禁打了个突。

  这长春宫到底关着谁呢?禁宫之内一个个的讳莫如深,问了几次福康安都被他扯开了话题,现在瞧着乾隆的样子,好像目的地便是此地,善宝突然有种密室寻宝即将打开的感觉,一颗心砰砰的跳了起来,声音之大,简直振聋发聩。

  “是朕听你的,还是你听朕的?子不语怪力乱神,何况朕乃天子!福康安,善宝,去,把门给朕打开!”乾隆的声色中听不出任何感情,却自有一股浓浓的威势缓缓散发。

  善宝稍一愣神,见福康安加快步伐,连忙跟在他的身后,越过乾隆,匆匆向前跑去,见一偏门,上边门环上缠着锁链,却未上锁。

  铁链触手冰凉入骨,解开时发出的哗啦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别外刺耳,随着咯吱难听的门轴转动,门开时,暗夜里也不知是什么东西扑棱着翅膀从里边撞了出来,嘎嘎叫着,把善宝和福康安同时吓出一身冷汗。

  此刻乾隆已经走了过来,瞥眼看了那地上乱窜之物,冷喝一声:“不过是几只雪鸡罢了,多点几盏宫灯,随朕进去。”

  身后的小太监连忙又点了几盏灯笼递给善宝和福康安,在往后,影影绰绰的三五人甚至点燃了火把,发出滋啦啦热油燃烧的声音——那是乾隆的暗卫,级别相当高,善宝久闻大名,还从来都没有见过,想不到今日开了眼界。

  暗卫速度极快,裹着黑衣刷的便从善宝和福康安的身旁掠过,护着乾隆往门内行去。善宝看了看福康安,发现他的脸色在昏黄的灯笼照耀下也是一片惨白,心中暗暗取笑一下,恐惧之心去了大半,挑着灯笼抢在福康安之前进了那道门。

  入门便是一条宽可一丈的青砖甬路,缝隙间干枯的蒿草足有一人来高。甬路尽头,整个宫殿一片黑暗,廊子中鬼影绰绰,偶尔夜鸟哀鸣,加之回风萧萧掠殿而过,发出的丝丝鸣声,似悲似泣,气氛说搅思恪�

  暗卫有四人,已经将乾隆团团围在中央,借着火把上跳跃不定的火光,善宝见乾隆的脸上似悲似喜,踏着暗卫踩倒的蒿草径直来到大殿的正门,静静的站了好久。善宝和福康安便站在他的身下台阶上,默默等待,良久良久,都快不耐烦的睡着时,猛然,殿内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嘤嘤咛咛的哭泣,似魔音穿耳一般,透过厚重的殿门,直撞到殿外站立人们的耳朵中。

  善宝身子猛的一颤,只感觉所有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急忙去看乾隆,见他身子也是一震,一把推开护在他身前的暗卫,往前一个大步,伸手就将厚重的殿门推了开来。

  哭声更真,善宝和福康安连带一众太监惶惶不安,正要随着乾隆进殿,便听他一声断喝:“都在外边等着,龙十三,龙八,谁敢进殿半步,给朕诛无赦!龙七龙九,你俩随朕入殿!”

  此刻善宝已经可以肯定殿内一定关的有人,乾隆一定知情,却无论如何都猜测不出是谁。不过心中的恐惧却慢慢消失,轻轻拿肩膀撞了福康安一下,投过去一道探寻的眼神。

  福康安惊魂未定,身子猛颤了一下,看一眼拿着火把门神似的黑衣蒙面暗卫,冲善宝摇了摇头,低下脑袋一句话都不敢说。

  乾隆的厉喝声似乎还在殿内回荡,场面却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与风吹殿角的呜呜声,似怨妇恸哭,似离人悲泣,呜呜咽咽,吵的人不得安宁。

  这真是一段难捱的时光,空气仿佛被寒冷的空气冻的凝固住一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殿内传来动静,乾隆在两个暗卫的护送下走了出来,别人谁也没理先冲高大庸道:“下来告诉内务府一声,再派几个小太监过来伺候,院子里都荒芜成了这样,这里伺候的太监着廷杖四十,打发去南苑马棚铡草。”

  高大庸“扎”的一声,哈着腰虾米似的的再无余话。乾隆也不去管他,昂首出殿,居然一不留神,被那高高的门槛拌了一下,一个踉跄,唬的一干围着的暗卫太监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善宝倒是有心表现一把,无奈没那暗卫速度快,只能空自遗憾。见也不知道是龙几扶住了乾隆,听他怒道:“早吩咐每宫门槛降三寸,内府大臣干什么吃的?”

  “主子息怒,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这宫本也要改的,送内务府的单子也是写着的……内府高大人说这宫荒的太久,便将此宫勾……”

  高大庸话未说完,便见乾隆冷冽的眼风扫过来,慑的他一颤,后边的话便咽了回去。

  乾隆冷哼一声:“你是听高恒的,还是听朕的?嗯?”

  高大庸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砰砰的磕头无数,嘴里直嚷该死。乾隆却不再理他,一把推开旁边扶着他的暗卫,怒哼哼的迈步下了台阶。众人不敢怠慢,匆匆跟了上去——善宝看高大庸岁数不小,却被吓成这样,心中不忍,上前搀他一把,得他感激一瞥,这才加快脚步跟上福康安。

  出了阴森森的长春宫,转出夹道,重又回到宫灯照耀下的亮白之地,善宝顿时觉得心也一松,便见暗卫倏忽消失,心中不知怎么,忽的想起了那日夜里在富察府的池塘边棠儿消失的情景来。

  真有武林高手啊——那棠儿的武功又是跟谁学的呢?福康安知道他的额娘会武功吗?善宝琢磨着,心说改日倒要问一问棠儿,最好跟她学上两手——现在自己这脸蛋儿,在这个男风盛行的时代总没安全感,有了这倏忽消失的本领,打不过总能逃罢!

  “唉,你们说,蠲免钱粮,修治河防,以宽为政,这些政策不好吗?天下臣民不是也得了实益么?怎么有些地方偏就不能体贴朕意,不是扛着不办,就是玩忽懈怠,甚至姑息为奸,做出这等……真奇怪,明摆着的好事都能办歪了,难道朕真的错了吗?”

  猛听乾隆叹息,善宝侧头一看,发现居然就剩自己和福康安跟在乾隆的身后,高大庸等离着自己三人足有十多丈远,想来是在自己走神的时候得了乾隆吩咐的缘故——这便是乾隆的心事吧?这样的机会可不多,怎么回呢?

  思谋着,便听福康安陪着笑道:“主子多虑了,人无完人,五个手指头还没有一般长的呢,有忠臣,自然就有奸臣嘛——圣祖爷除鳌拜,削三藩,平准格尔,厉害吧,不一样有索额图明珠党争?主子太过求全责备了,依我看,当今盛世,万世不出其一,纵有些不尽如人意的,不过是疥癣之疾,圣光普照,总归无碍。”

  乾隆噗的一笑,“你倒会拍马屁,善宝,你说说看。”

  此刻善宝已经琢磨好了措辞,见乾隆停步,连忙站住,冲乾隆一躬笑道:“福康安那个‘疥癣之疾’用的好。奴才阿玛早亡,是主子提携,才走到今日地步——奴才是苦日子里熬出来的,最是明白此中况味。这人哪,没有做官之时,都抱着济世救民造福一方的雄心。一旦为官,就忘了这些根本。奴才看杂书,上面有句打油诗,念给主子听听——‘终日奔波只为饥,方才一饱便思衣。衣食两般皆具足,又想娇容美貌妻。娶得美妻生下子,恨无田地少根基。买到田园多广阔,出入无船少马骑。槽头扣了骡和马,叹无官职被人欺。县丞主薄还嫌小,又要朝中挂紫衣。若要世人心里足,除是南柯一梦西。’——人心不足么,当了小官想当大官,当了大官还想封侯拜相,眼睛全瞅着上官,哪里还记得起当年读的圣贤书,立的安邦志呢?人从此心,都想着讨上官欢心,于是走黄门的送银子,走红门的送女人,就是白布,成日里泡在这大染缸里也得染上颜色——延清老大人那样的好官,毕竟还是少数啊!”

  乾隆学究天人,却从未听过善宝念的那首诗,细细思量,还真是这么回事,却不知道善宝把其中‘作了皇帝求仙术,更想登天跨鹤飞’之句删了去,默默重复了两遍,叹息一声道:“依着你,又当如何矫治呢?”


 第五十九章 君臣奏对乾隆赐名 '本章字数:325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02 18:24:32。0'
  善宝想着后世种种经历,摊了摊手道:“恕奴才直言,还真的没法矫治。自始皇帝称帝,至今不知出过多少帝王,文景之治,汉武大帝,贞观之治,开元盛世,更别提圣祖爷先帝爷,谁也没法根治这一条。昔日武皇称制,恨贪官污吏,专设密匦制度(就是今日的检举箱),允许百姓直奏朝廷,任用酷吏明察暗访,官儿杀了一批又一批。明太祖朱元璋,惩治贪官扒皮做灯笼,结果如何,贪的还是贪,前仆后继,屡禁不止。为何?还不是做官力大权重,光宗耀祖,滋味无可替代。如今主子英明,创万世不开之盛世,尚能体察民情,以民意为天意,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随时有矫治时弊之心,这才是天下之福,百姓之福。奴才得遇圣主,愿追随前后,勉强做一纯臣!”

  乾隆听善宝这番议论,不禁悚然动容,思谋良久,竟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青出于蓝,胜之于蓝。想不到你如此年纪,居然有此等见识——当年圣祖爷在世,一直担忧继来者无才,毁了祖宗基业。那望溪先生(方苞)便劝,用人之道,在于明察暗访,小心培养,扬长避短,大胆启用。彼时朕尚在孩提,却将这话记到了心里,”

  说到这里乾隆倏然回身:“福康安,钮祜禄善宝!”

  善宝和福康安听乾隆语气严肃,身子同时一震,噗通跪地:“奴才在!”

  “明日下旨,善宝兼领左副都御使之职,最近南边不太平,底下有股子暗潮涌动,你以钦差身份替朕巡视一下山东,安徽,浙江,湖广,福建等地,福康安为钦差副使,保护你的安全,皆赐秘折匣子,下头情形如实奏朕,嗯——古有和氏美玉,始皇帝凿为玉玺,今日朕赐你名和憬骷墙袢罩裕删湍阋淮砍贾猓 �

  说的好好的突然冒出“和闭飧雒郑票Χ偈便蹲。尤煌橇肆熘夹欢鳎故歉?蛋才员咄屏怂话眩獠欧从矗爸髯勇《鳎牛拧卑俑薪患劾岵畹愕粝吕矗捶歉屑ぃ的烁锌说男妫灰匀说囊庵疚啤巴啡タ匆郧跋贪补滔拔馐±际保秦吮阆敫献痈母龊好滤俺觥昂瞳|”二字,被自己婉拒,如今……人之命运,还真是神奇。

  四周太暗,看不清善宝的表情,乾隆却以为善宝已经感激的说不出话,心中一阵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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