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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清异姓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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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宝知道福康安是为了自己好,点了点头,深吸一口凛冽的寒气,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悄声问道:“瑶林,你当差的日子久,小时候又是在这内宫长大,你说说,宫里这么多女人,万岁爷又无分身之术,总有照顾不到的,那些女人……”

  “扑哧——”福康安一笑,压低嗓子道:“我真没想到你小子这么好色,这话啊,咱俩说说无妨,千万不能外传,要掉脑袋滴,”说到这里见善宝支楞着耳朵专心倾听,宫灯照射下耳朵上的细细绒毛都清晰可辨,心里不禁一荡,强压心火,悄声道:

  “你道那些主儿贵人们穿着尊贵体面,穿着花盆底儿咔咔的挺胸抬头,好像一副贵不可犯的模样儿?私底下你是没瞧见呢——听说过‘角先生’吗?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不说那些不得宠的妃子,就那些得宠的,主子年过五旬,身子早就走下坡路了,这事谁都拦不住,不认头都不行。可女人不行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没那话儿弄痒痒,根本就受不得,怎么办?除了跟那些太监们弄些虚凰假凤的勾当,更有那有胆色的太监从宫外掏弄些‘角先生’献上媚主,真个伺候舒坦了,加官进爵不在话下——那魏佳主儿宫里的总管太监你道是怎么爬上去的,还不是靠了裤裆里那泥鳅似的丑玩意儿!”

  善宝如同听天方夜谭,张着嘴能塞下个鸡蛋,却听福康安尚不住嘴,兀自喋喋不休:“这还不算,日后你当差日子久了就知道,这紫禁城白天看金碧辉煌,那都是表面上的,私底下就是一个拆烂污铺子,偷东西的,玩对食儿(指宫中女子间同性恋或宫女与太监之间的恋情)的,甚至还有玩把戏凿后门弄屁股的,真要一件一件给你讲究完,能恶心的你三天吃不下饭!”

  善宝听的一阵头晕恶心,恨不能把晚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却空自干呕了两下,呛声说道:“莫再说了瑶林,再说老子真吐了!”

  福康安恶作剧似的一笑,轻轻拍了拍善宝的后心,助他顺气,口里不停:“这些你听听就算,后宫水深着呢,咱们当侍卫的,要学会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即使看了听了,也要学着烂到自己肚子里——还有,这宫中别的地方倒还差点,尤其是长春宫那边,若非奉旨,千万不要沾边儿,知道么!”

  “为什么?”善宝不解的问道,景仁宫,钟粹宫,承乾宫,景阳宫的他听的耳熟能详,这长春宫倒是第一次听说,不禁好奇起来。


 第四十八章 收子墨伍弥立规矩 '本章字数:251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8 12:25:44。0'
  “这是宫中的忌讳,你就别问了,总之记住这个名字就是。”福康安的神态忽然低落下来,良久叹息一声,“行了,老实站岗吧,侍卫章京过来巡查,别被抓住了。”

  善宝便不再说话,却将长春宫这个名字在心里颠倒了几次,深深的印到了脑子里。

  下了值,善宝困的眼皮子直打架,拒绝了福康安的邀请,径直回家,敲了敲院门,不多时里边就传来脚步声,“善宝,是你吗?”

  “是我,额娘,你怎么还没睡,不是说好了让福宝给我开门么?”善宝埋怨道,待大门打开,便见伍弥氏挑着灯笼裹着件兰花薄棉被站在大门后边,没穿袜子,赤脚踩着一双秀花布鞋,月白色裤脚下露出白生生的脚裸脚背,让善宝忽的忆起庆主儿那只肉呼呼的美脚来,急忙侧头,不敢再看。

  伍弥氏却未发觉善宝神色有异,披着秀发,絮絮叨叨说着:“福宝还得上学,我本就睡觉晚……索性等着你下值。外边冷吧,赶快进来……”

  “嗯,”善宝点着头,瞥眼看了伍弥氏手上,见她手中除了灯笼,并无一物,心中突然有点遗憾,一边将丰升额借给他骑的马牵往后院,一边道:“我先去栓马,不早了,额娘早些歇着吧!”

  “嗯,”伍弥氏轻轻点了点头,将手里灯笼递给善宝,“我屋里点着灯,你拿着灯笼,后院黑灯瞎火的,小心磕着碰着。”不小心与善宝的手相触,便觉手指一阵酥麻,心尖儿一颤,倏地将手收回,拧身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善宝原地站了片刻,出了会儿身,牵马往后院而去。

  这一打岔,居然错过了困头,善宝回房躺了许久都无法入眠,瞪着眼睛直到窗户微微发白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感觉睡的没多久,便被外边传来的声音吵醒了,起身揉了了揉惺忪的睡眼,侧耳听了片刻,发现是引娣传来的银铃般笑声和一个男子的声音,有些熟悉,却不是福宝,更不是刘全。

  到底是谁呢?要知道现在这个时代视男女关系为大防,绝对不会有男人来家中串门的。善宝心中好奇,匆匆穿了衣服出门,便听红杏压低嗓子说道:“引娣,你小点声,你善宝哥哥当了一夜差,正睡觉呢,莫吵醒了他。”

  善宝加快了脚步,出了跨院儿月亮门,便看正院子里平整的石板甬路上,引娣手里拿着个木棍,上边拴着红绳,正在一下一下抽着地面上滴溜溜乱转的一个陀螺,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伍弥氏和红杏站在廊子里笑眯眯的看着,在两人的下首,一个小胡子年轻人束手而立,脸上虽然带着笑意,却露着七分的恭谨,不是那子墨还能有谁。

  子墨面对月亮门,最先看到善宝,快行几步,啪的甩了袖子,利索的冲善宝打了个千儿,清朗的声音说道:“小的南宫子墨,给大人请安了。昨儿个夜里回来听隔壁刘大爷说大人找我有事,小的便想着早些过来,不想打扰了大人休息,还望大人恕罪!”

  善宝抬头看了看天,雪早停了,乌云却未散去,心说没表还真是别扭。再看那子墨,依旧低头半跪着,连忙将其扶了起来,“‘戡乱在十臣之列,诵诗致三复之勤’(注)原来你姓南宫?起来起来,私下场合,我没这么多讲究。”

  这个时候引娣也跑了过来,手里举着木头做的陀螺,献宝似的冲善宝道:“哥哥,快看,这是这位子墨先生送给我的,多漂亮啊,一抽就转,可好玩了!”

  “是吗?谢过子墨先生了吗?”善宝笑着从引娣手里接过陀螺,见这陀螺做的极为精致,光溜溜沉甸甸的,上面抹着红绿蓝三色漆料,下方尖端处甚至镶了个光滑的铁珠子,用来减少陀螺旋转时的摩擦力。

  “都说子墨先生手巧,看来果然不是虚言啊!”现在这个时代,能够将陀螺做到如此地步,善宝忍不住赞了一句。

  子墨将身子一弯:“大人高抬小的了,小的不过是个走街串巷的卖货郎罢了,当不得大人先生的称呼!”

  善宝见子墨行事不卑不亢,说话也有条理,倒真是念过书的样子,心中甚是喜欢,网罗之心更胜,干脆开门见山道:“昨天早晨听邻里们说了你不少好话,我刚当差不久,手底下缺个使唤人,你可愿意过来替我办事?”

  南宫子墨一下愣住了:昨夜他翻来覆去的琢磨善宝找他的用意,今早甚至打听了善宝家中的情况,给引娣带来了礼物,若说没有巴结之心,那绝对是矫情了。

  世人皆有向上之心,善宝如今鱼跃龙门,小小年纪便做了皇帝近臣,只要不出事,升发是迟早的事——能在他的手下做奴才,巴结好了,飞黄腾达指日可待,比那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卖货郎生意可不强上万倍?

  只是,他万没想到居然如此顺利,心中打好的腹稿竟然都没用上,就听善宝如此相问,总有种幸福来的太突然的感觉,懵懂了片刻,这才噗通跪倒在地上,砰砰磕头,“能得主子看重,奴才求之不得……”

  子墨如此奴性,善宝倒没有就此轻视于他——不过是时代的产物罢了,观念的改变,非乃一日之功,他虽然自视甚高,却也不愿做那螳臂当车的悲剧英雄——后世之人便无奴性吗?为了批条子签合同,老子还不是跟那些官员富贾们奴颜卑膝么?想自由,想高贵,可以啊,投胎到帝王家啊?

  “起来吧,用不着这么多礼,我这人随性,并不特别讲究这些,你但只记住一句话,‘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之过,虽过不罚’,做事能对的起天地良心就好。我不敢保你出将入相,但一个荣华富贵还是不吝送你的。”既然确立了主仆的名分,善宝便也端起了主人的架子——一味的平易近人并非为上之道,若无规矩,底下人会生出不恭不敬之心,他久居上位,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见子墨连连点头,额头有冷汗沁出,善宝一笑,“行了,不用这么紧张,见过夫人了吧,”说着话往伍弥氏方向走去,登上台阶,凑近伍弥氏耳朵低声道:“额娘,这人我有大用,却不知道他的脾性,你别太给他好脸儿,先替我探探,若真的良善,自然不说,要有图谋不轨之心,说不得,我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伍弥氏俏脸本来一红,耳朵发痒,再听善宝说的郑重,不禁深吁了口气,端起了夫人的架子,淡淡的冲子墨吩咐道:“既然大爷收留了你,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家的奴才了,昔日老爷在世时曾经立下了规矩,我先给你念念,免得到时候冤枉我不教而诛:凡我门下奴才,不得仗势欺人,不得贪赃枉法,不得奸淫好色,你务必谨记在心,若有冒犯,定不轻恕!”

  子墨本来抬着脑袋,闻言将头一垂,噗通跪倒在地,“奴才谨记夫人吩咐,绝不敢越雷池半步!”

  注:上联典指周朝初期大夫南宫括,辅佐周武王灭商后,又奉命散发鹿台的财物和巨桥的粮食,用来赈济贫弱的百姓。周武王曾说:“我有戡乱的大臣十人,南宫括也在其中。”下联典指春秋时鲁国人南宫适,孔子的弟子,读《诗》至“白圭”章,曾三次重复。后来,孔子把侄女嫁给了他。


 第四十九章 美妇相招再赴相府 '本章字数:221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9 00:04:32。0'
  善宝收了子墨,心中畅快,正要问他关于石墨的事情,却见伺候福康安的奴才墨林进了大门。

  墨林是福康安手下奴才最得用之人,年轻伶俐,瘦猴似的,浑身透着精干,进门二话不说,先打千儿行礼,半跪在地上脆生道:“夫人,姨奶奶,善宝大爷,奴才给三位请安了!”

  “起来吧!”伍弥氏和红杏都见过墨林,笑眯眯的让他起身,随手摸出一块银子丢给他,“你是三爷手下的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这银子不多,拿着喝茶吧!”

  银子确实不多,顶多二两,墨林要去别的府上传话办事,从来就没低过二两的时候。不过他接了银子,却一点也不敢嫌少,反而喜滋滋的谢赏,末了瞅了子墨一眼,“这兄弟瞅着面生的紧,不知……?”

  “他叫南宫子墨,我新收的长随,”善宝随口介绍道,问墨林道:“当了半宿的差,你家三爷不老实睡觉,又差你找我有啥事啊,就不让人消停歇会儿吗?”

  墨林冲子墨点了点头,笑嘻嘻的冲善宝道:“这回爷您可猜错了,三爷好梦正酣,是夫人让我过来叫您的。”

  “夫人找我?”善宝心中砰砰猛跳,强自镇定问道。伍弥氏和红杏也瞅着善宝,面露讶色。

  “是啊,”墨林嘿嘿一笑:“今早夫人去三爷房里看他,见他桌子上摆着一副画像,真人似的,顿时来了兴致,强将睡梦中三爷叫醒了问他是谁画的,三爷迷迷糊糊的回了句是您,夫人便差我过来叫您,虽未明说,想来是让您给她画幅像吧?别说夫人惊异,那画儿奴才也看见了,活脱儿一个真三爷,奴才冒昧求爷一句,哪天得空了,能不能给奴才画一张,奴才裱糊起来挂到墙上,留给子孙当传家宝。”

  墨林成日里跟着福康安厮混,早就油了,又知福康安跟善宝交好,说起话来,就没啥顾忌。不过他分寸拿捏的甚好,让人非但不会反感,还有亲近之意,倒是得了做奴才的个中三味,让善宝心里十分佩服,“行了行了,别给老子戴高帽,好生伺候你家三爷,老子哪天瞅着高兴了,许就赏你一幅了。”

  “哎,”墨林喜滋滋的点头,心说这善宝莫看长的一副女相,行事作风真是豪爽,有本事,胆子又大,风骨又硬,还没架子,难怪三爷夫人都对他另眼相看呢!

  善宝不知墨林心里打着什么念头,问子墨:“你那能写字儿的东西带着么?没带回去拿一趟,等会儿跟着我去相爷府走上一遭。”

  “带了五支,都在怀里揣着呢!”子墨既然来见善宝,自然有所准备,拍了拍胸口道。

  “如此甚好!”善宝点了点头,回头跟伍弥氏和红杏说了一声,领着子墨上了富察府的马车。

  子墨和墨林原本都不进车厢,要在外边坐着,善宝硬叫了进来,“都是爹生娘养的,外边儿天儿这么冷,老子可没那么多讲究。”话虽粗糙,倒让墨林和子墨对他更多了份认识。

  “你们聊着,我睡的少,先眯一会儿,”善宝说一声,闭上眼睛,将脑袋靠在镶着厚毡毯的车厢壁上,听着两个都带“墨”字的奴才们小声嘀咕着,一颗纷乱的心居然神奇的静了下来,再被马车一晃悠,就那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善宝大爷,醒醒,醒醒,咱们到了!”

  善宝觉得有人推自己的肩膀,倏地睁开眼睛,见是墨林,这才舒了口气,“以后我睡觉的时候最好莫动我,我这人爱做噩梦,万一手里拿着刀子,许就宰了你,多冤枉啊!”

  善宝笑眯眯的说着,却把墨林吓了一跳,心说这主儿那天晚上把三爷骂了个狗血喷头,三爷都不敢动他。叫他就叫他呗,干吗还动手,这不纯粹手贱嘛,亏得手里没家伙,要真挨上一下,还真怨呢!

  善宝却不再理会墨林,把子墨怀里带的那些石墨都要过来,吩咐他跟着墨林别乱跑后,伸了个懒腰,披上大氅,踩着路上的积雪往棠儿住的海棠苑而来,一路但见积雪皑皑,偌大的一片梅林雪白一片,冷香扑鼻,心说估计这棠儿爱雪,居然连院子都不让人扫,倒跟我有些缘分。

  一时又想,果真只是画像吗?那日她曾说再不见我,今儿个我来,万一她寻个由头,叫个非礼什么的,老子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接着摇头,自语道:“要叫那日就叫了,我也活不到现在。”不会是寂寞难耐,找我……?福康安昨夜说那宫中女子都用“角先生”,那夜瞧着棠儿那样子,也是久旷怨妇,不会是食髓知味,找我再续前缘吧?

  善宝胡思乱想着,脑子里乱成一团,偶尔想到吓人处,恨不得扭头便走,想到激动处,又恨不得飞到棠儿身边,真个领略一番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儿。脸上便也带了相,忽而皱眉,忽而攒目,忽而笑颜灿灿,被刚从海棠苑出来的春梅看到,不禁扑哧一笑:

  “好我的善宝大爷,你可算来了,忽恼忽笑的,小心着脚下,别摔着了!”

  善宝吃了一吓,猛的一颤,吸了口冷气入腹,居然呛了,咳咳咳了几声,唬的春梅面色一白,捏着帕子慌忙上前给他轻捶后背,嘴里一个劲儿道歉。

  善宝摆了摆手,“没你的事,是我走神了,夫人在里头吧?你即道歉,就罚你给我进去通禀一声!”

  春梅见善宝没事了,又说的有趣儿,不禁扑哧一笑,拎着帕子在手里揉捏着,“不用通禀了,我出来便是夫人吩咐,让瞧瞧你怎么还不到的,尽管进去就是,夫人在西暖阁呢!”说罢扭身头前带路。

  满人有个好处,女人都穿花盆底儿,踩着高跷似的,走起路来婀娜多姿,男人走在后边可就有了口福——春梅三十多岁,是棠儿的头牌大丫鬟,不知为何没有出嫁。她长的很像后世某个著名的熟女**,一笑起来就会露出两个酒窝,眼神灵动,红唇也很丰满。关键是身材诱人,前边走着,旗袍裹在身上,完美的勾勒出她的身线,翘挺的屁股一扭一扭,看的善宝直吞口水。

  从昨夜看到庆主儿那双白脚丫时,他便起了**,一直未曾宣泄,此刻见了眼前那诱人的臀部,真恨不得按上去狠狠揉搓一番。

  顺手抓起地上积雪在脸上搓了搓,凉的善宝打个激灵,心中暗道:看来得找个时间破了身子了,老这么下去,自己整天接触那些看得摸不得的禁忌,不定哪天出岔子呢。


 第五十章 画美女棠儿收螟蛉 '本章字数:239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9 12:46:08。0'
  西暖阁里温暖如春,空气中飘荡着淡淡兰花香味儿。春梅将善宝领进去之后便退了出去,偌大的屋子,便只剩棠儿和他两个。

  屋子中间立着一道屏风,将卧室隔开。棠儿慵懒的坐在屏风旁边的花梨木椅子上,淡淡的瞅着善宝。

  善宝却不敢跟她的视线相对,侧着脑袋猛盯那道屏风,见屏风乃是丝绢绷成的,雪白的丝绢上用金线绣着几只鸟儿,踩在黑线织就的梅花枝上,栩栩如生。

  屏风旁边,屋顶上垂下一道细细的木梁,梁的末端挂着个金闪闪的鸟笼子,里边一只叫不出名字的鸟儿浑身翠绿,一上一下的蹦跳着,偶尔侧着脑袋盯看善宝,倒像通了人性。

  棠儿穿着白底碎花的袍子,淡淡的瞧着善宝四下里张望,良久才道:“看够了吧,看够给我画像吧!”说着话坐正了些,胳膊放在椅子扶手上,以手支额,眼睛透过镶嵌在窗户上的玻璃望向远方,神情落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善宝见棠儿不欲多言,心中虽然遗憾,却也踏实了下来,见窗户前的桌子上放着白纸,便走过去,掏出子墨给他的石墨,扯一张白纸包好,端正坐到桌子前,回身仔细端详了棠儿。

  棠儿满洲第一美女的称呼绝非虚言,虽然生了孩子,上了岁数,岁月却好像并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一般,皮肤依旧吹弹可破,娇嫩如同婴孩。身材丰满些,袍子遮在身上,被两个裂衣欲出的高耸顶着,顺势下滑,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她的小腹很平,大腿结实浑圆,一只脚穿着鞋,另外一只脚却没穿,露在外边,白生生的,让人有咬一口的冲动。

  善宝强摄心火,狠心闭眼,这才扭回头,长长的出了好几口气,定定神,终于拿起石墨在雪白的纸上勾勒起来。

  棠儿不知什么时候将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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