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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进了北条十一街,宋篱一直望着车窗外,他知道自己是在期待什么,他还是在期待见到那个人!
魏颐也不说穿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玩意儿在研究。
他想了很久,觉得宋篱的事情还是让他自己来办的好,感情的事,外人都不好插手。即使是他,也不能照拂宋篱一辈子,宋篱必定还要有个人来一起过日子。而那个人,魏颐觉得要是相爱的人才是。
他以前是护着宋篱,觉得找回了他,就不能让他再受苦,不能去重蹈覆辙。董武找来,他也带走了宋篱,并瞒了这么长时间。但是容琛的话让他有了反省——一味让人圈在一个圈子里,对方是更想要挣脱的,让对方按着他自己的意思去走,只在适当的时候给以引导,如同治水,疏导引流比筑坝建堤是更加合乎自然的道理……
想到此,虽觉得容琛的话正确,但魏颐又有些愤愤,心想这人话虽如此,但是管自己的时候,难道不是生怕笼子稍微不坚固吗?
真是说一套做一套。
宋篱失望了,他没有在入府的路边看到董武。
他以为董武会一直守在府外路边上的,但显然董武没有。
董武在魏府外面等了这么多天,门房早认识他了,说小少爷不在府上,董武开始并不相信,之后也不得不信了。
那个门房看他日日报道,为人又老实诚恳,听他说话也是个有些学问修养的,就并不看轻他,两人之间便还有了些交情。
后来董武便没有蹲守了,只一天过来打听一回,等宋篱回府来。
他带着李万林,将京城给好好地逛了,董武毕竟是个商人,自有一套自己的眼光,他想着的是要是一时说不动宋篱,就在这边来找个铺子做生意,准备打持久战。
第五十七章 中秋
面对爱情,没有人能够坚持自己的准则。
心绪总是变化,患得患失。
宋篱回到了魏府,却没有在魏府门口看到董武,他就变得心神不宁起来,他不知道董武独身一人在京城里是否会出事,盘缠够不够,住在哪里,吃得怎么样,天气冷了,衣服可够,会不会冻到……
魏颐送宋篱回到城里后,午饭还来不及在魏府里吃,就有马车来把他接走了。
宋篱自然不好留他,眼看着魏颐离开,于是,这府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并没有可以交谈的人。
他数次走到前面大门去,想问门房关于董武的事,但是每次都没问出口,又踱回后面院子。
心中实在焦躁,最后停在临近厨房的一个檐下,看着院子里的一株核桃树发呆,那核桃树上结着不少果子,让他想起以前他和董武住的村子里也有这种核桃树,葱茏的树叶,青绿的果子。
那时候,宋篱在董武面前随意提起想尝尝鲜核桃的滋味,董武提了家里的蔬菜到那核桃树的所有者家里去换了半篮子带果皮的核桃回来给他,用柴刀劈开了,把里面的果肉给他吃。
宋篱还记得那核桃一点不像他想的那般好吃,带着涩味,后来剩的便是晒干了再吃的。
宋篱想着想着鼻子就发起酸来,以前那些琐碎的事情,现在想来也是奢望了。
而且也不知道董武一个人在京城逗留,日子是不是非常难过。以前的那些怨言,痛恨,此时哪里还想得起。
他找了个竹竿去打树上的核桃,几竿下来并没有掉几个核桃到地上,核桃现在还不易落。
宋篱还要打核桃,就有一个老婆婆跑过来嚷了起来,“是谁在打核桃呢?这核桃不准乱打。”
宋篱回过头去,看着对方头发花白了,嚷嚷着叫他不要打,他有些羞赧,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看着对方,问道,“现在就是核桃成熟的时候,怎么不能打下来?”
喻大娘在魏家厨房里干了多年,魏归真小时候她是认识的,这次宋篱回来,之前家里的仆人也都去见过新主子的,她自然跑过来看到宋篱就认出是家里主子了。
她原以为是府里不听话的小厮在干缺德事,所以才来阻止,此时见是宋篱,就马上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这老婆子真是该死,原来是孙少爷呢,我还以为是哪个不听话的小鬼头在打这核桃的主意。这核桃是玉少爷喜欢吃的,年年都收起来给他吃。”
宋篱在魏府一段时间,知道魏颐小名是叫玉奴,府里年纪大的家奴都叫他玉少爷。
宋篱把竹竿放下,去捡掉到地上的几个核桃,道,“我就想尝尝鲜核桃,就自己打了几个。”
喻大娘又赶紧帮着捡核桃,道,“孙少爷你要吃说一声就行了,我们来打不就好了。你别把你的手给伤了。”
宋篱笑道,“哪里就那么容易伤了手,反正在家也无事,打打核桃也打发些时间啊。”
喻大娘看宋篱笑得勉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宋篱捡了核桃也不走,在厨房里拿了砍骨头的砍刀来用刀背砍核桃,喻大娘开始还很担心,让厨房里另外一个师傅来劝说,后来看宋篱拿刀非常地稳当,生核桃也很容易地就被他剥出来了。
宋篱坐在厨房不远处的台阶上吃生核桃,味道并不好,但是就这样坐着,抬头从核桃树叶缝隙里看着蔚蓝的天空,有清风吹过,心里感觉似乎要好过很多了。
董武站在后院门外看他,看到宋篱那茫然望着天空的样子,心里就像刀割一样地疼。
他想起以前还在村子里的时候,宋篱有说过想尝尝生核桃,但弄了一篮子回去给他吃,他又觉得味道不好,想起那时候的日子,董武心里越发酸涩。
他想,无论用什么法子,还是得把宋篱挽回去。
宋篱当晚吃的是清蒸多宝鱼,还有几个小菜,这菜的味道让他想起了董武,董武为他做的菜就是这个味道。
虽然因为想到董武而心里有些酸涩难受,但是吃到这熟悉的味道,他心里还是高兴的,还因此多吃了一些饭菜。
第二天,他一大早起来跑步,他家府里地方小,不能供他跑步,他就出门绕着这边的街道跑。
此时时间尚早,街上根本没什么人,宋篱绕着这边的街道跑了两圈,天上太阳才懒洋洋地出来,他到处注意是否有董武的身影,但最后也只是失望。
他回到府里时,长久地站在大门口,望着外面人烟稀少的街道,那个人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没有来,心里怅然若失。
一上午都花在写书上了,中午下人送饭菜来,居然有他非常喜欢吃的金沙蟹黄豆腐,还有红烧鳝段,他知道这里做菜并不用红烧,所以吃到这道菜后非常诧异,但味道的确好,就多吃了些。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董武给他家厨子说了自己的喜好。
午睡过后就看书,府里有很多科考方面的书,但他全都避过了不看,而是翻阅各种杂书。
晚饭吃了扁豆煨熏肉,还有非常鲜美的鸡汤。完全是以前董武做给他吃的味道,他不得不怀疑起厨房来。
但他没有再找到厨房去,日日吃到自己喜欢的味道,这样的日子似乎感觉不到光阴的流逝,只有越来越冷的天气说明时间在往前走。
宋篱再也没有在大门口长久伫立等那个身影的出现。
他让帐房涨了厨房每个人的工钱,又给发秋冬衣的时候每人多发一件。
中秋来临,魏颐来请宋篱去他的府里过。
现在魏家的人,除了魏颐宋篱也没有别人了,宋篱无论如何都不能拒绝魏颐,但他心中又不舍得离开魏府,一番纠结,最终还是去了。
中秋这日,京城里有非常盛大的拜月赏月活动,取消宵禁,夜市通宵营业,还有很多活动,人们可以通宵达旦地游玩。
宋篱一大早就去了魏颐府上,魏颐现在住的是亲王府,里面院落精美,曲水亭台,幽静里带着怡然。
虽然是魏颐的住处,但其实是皇帝的后花园。
这一天朝廷也放假,皇帝午饭过后就有过来。
上午宋篱和魏颐在一起聊天,下午宋篱就不好意思在那里当电灯泡了,将魏颐府上的花园逛完了之后,就坐在魏颐书房里看书。
虽说是看书,时间过了很久,也没见他手里的书翻过。
心中有事,总不免走神。
中秋节本就是亲人团聚的日子,以前的这一天,每次他都是和董武在一起的,但今年……
宋篱叹了口气。
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天已经渐渐晚了,府里的灯笼都点了起来,让院子笼罩在一层昏黄灯光里,天上的月亮还没有升上来,但是可以想象,待它升上天空,它的清辉将会多么地柔和而明亮。
要吃晚饭了,宋篱心里越发地纠结,去找董武,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魏颐看他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让丫鬟去收拾了一个食盒来,对宋篱说道,“你明明知道他在你的府上,这么久过去了,你要说什么话,也早该和他说了吧!但你看你,为什么至今还止步不前,或者赶他离开,或者原谅他,都按你的心意而来就是,为何你做出决定如此之难?”
宋篱被他说得一愣。
赶董武走,和董武和好。
在这两个选择里,宋篱他明白自己的心,经历了这一段时间,董武默默地每天给他做饭,他怎么能够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的心里还是贪恋董武的,他想再给董武一个解释的机会。
下定决心,他对魏颐说道,“小叔,今天对不住了,我不能和你一起过中秋,我现在就想回去。”
魏颐对他点点头,将刚才让丫鬟去收拾来的食盒递给他,道,“这里面是点酒菜,你提回去吧!”
宋篱对于魏颐是非常感激的,万分诚挚地道,“谢谢!”
说着就往外走去。
魏颐让人把那个食盒跟在他后面送过去,他站在门口,看着宋篱离开的背影,眼里是柔和的笑意。
而此时月亮也升上来了,如同一个灿烂的笑脸。
宋篱坐马车回到府里,从马车上跳下去,就飞快地朝后面厨房所在的院子跑去。
他知道,董武一定还在那里。
第五十八章 和好
董武想到自己一味冲到宋篱面前去求他和自己复合,宋篱定然不会答应他。
所以,他就想到了慢慢磨的办法。
而在这慢慢磨的过程中,要是能够近距离照顾宋篱就好了。
由此,他就想到了去宋篱府上做厨子。
要做宋篱府上的厨子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好在之后魏颐无意刁难他,而且还帮了点忙,给管家说了一声,董武才因此被接收了。
董武那日在厨房的院子里看到宋篱,宋篱显然清瘦了些,精神似乎也不大好,这让董武万分爱怜,又自责,觉得是自己的错,才让宋篱心里难过,以至于消瘦至此。
宋篱给他送了一封信,说要和他从此分离,加上一张五千两的大额银票,就再无音讯。董武并不是一个喜欢从别人身上找错误的人,他会先审视自己,他伤心宋篱离他而去,他要把宋篱找回去;他更伤心是自己让宋篱难过了,所以宋篱才离他而已。
那一段忙乱而慌乱的痛苦的日子,对于董武,也是不堪回首。
——家里宋篱的伤心痛苦,和他愈见离心,他自己感受得到宋篱在离他越来越远,但是,他以为可以在解决了其他事情之后再来请求宋篱的原谅弥补和他之间的罅隙;
——在外生意上的问题,他忙于应对,焦头烂额,总算有所起色;
——舅舅和舅母对于他的不理解,对于宋篱男儿身的不接受,每天都要求他休了宋篱,重新娶女人。这来自家庭的压力,他虽然能够极力顶着,但是,不免还会疲惫;
——宋篱是那样漂亮,还有别的男人要打他的主意,他不得不万分警惕,深怕又有第二个商少才的出现,而且,这些男人可要比商少才来得有财有势有手段得多;
——还要担心宋篱的身世被发现,宋篱被他的家人带走……
董武只恨自己不够强大,但是,事情至此,他也只能一件一件地来对付着,他知道自己在最后一段时间对于宋篱关心不够,他知道因为玉秋的事情他伤透了宋篱的心,他知道舅母因为宋篱是男儿身而排斥他让宋篱和他越发远离……
董武因为很多事情而后悔,但他希望宋篱能够再给他机会。
虽然他知道宋篱贵为魏府主子,他现在只是他府上一个厨子,根本配不上他,但他不能因此就放弃宋篱,他愿意以后好好地做,总有能够配上他,让他原谅自己的一天。
他在魏府里,每天都换着花样做宋篱喜欢吃的菜,每次收拾宋篱饭桌的丫鬟来说主子多吃了些饭菜,董武心里就非常高兴,心想宋篱应该会长好些吧。
他也会偷偷去看宋篱,但这种时候并不多,宋篱大多时候是在书房里看书写字,很少到处走,他也就没有多少机会看到他。
董武知道宋篱早上会出门跑步,担心他路上遇到危险,还曾经跟在后面跑过几次,后来看到宋篱有护卫保护,自己跟着很可能会被发现,就没有再去远远跟着,而是早早地起床去鱼市买最早最鲜的鱼回来做给宋篱吃。
其实董武明白,宋篱定然已经发现了是他在做饭,但是宋篱却一直没有表态说要见见他,这让董武有些失落,不过,想到宋篱能够吃得好,他这样一直给他做厨师下去也是不错的,便也没有什么可失望了。
中秋临近,董武又给舅舅那边写了信回去,李万林也是早前就回了云州城了。
也就是董武放弃了在京城做生意而做起了魏府的厨子的时候,他就先回云州城去了,给舅舅他们带了消息回去,说董武要在京城这边待很久,让他们不要担心。
中秋节这一天,董武也是惆怅的。
遥想之前几年的中秋,他都和宋篱在一起过,想到那时候的温馨温暖,再对比现在的孤单冷清,如何能够不惆怅。
而且这一天魏府几乎所有下人都出门游玩去了,府里人少,更显得冷清。最重要的是宋篱还一大早就去了他小叔府上,想要偷偷看他一眼,也是不得。
董武这段时间来,厨艺是越发地好了,他好像是天生学什么都很快的类型,厨艺也不例外。
月华初上,他守着冷清清的厨房院落,不由得望月生叹,心想宋篱在他小叔府上到底好不好,有觉得冷清吗,带过去的披风够不够厚,晚上夜凉,不要冻到了,知道他喜欢吃螃蟹,但螃蟹性寒,他不要吃得太多才好……
董武兀自陷在思念里,从前面院子里跑过来的脚步声近了他才反应过来。
那一刻,董武有福至心灵之感,他急转过身来,看向到院落的门廊,一个人带着满身月华,出现在那门廊处。
董武在暗处,宋篱并不能一下子就看到他,只见宋篱慌张地四处望了望,又跨步进到院子里来,焦急地唤道,“董武,你在吗?你在吧!出来啊!”
董武那一刻有种心要跳出胸腔的感觉,激动紧张,甚至说不出话来。
他从暗影里几步走出来,走向那个纤纤人影。
“宋篱……”他呼唤一声,声音发紧。
宋篱转向他,望着他,一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再也动不了身体。
董武疾跑上前,将他拥住了,紧紧拥在怀里。
宋篱将脸埋在他的肩膀里,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有种心落在地上的安心踏实。
这个时候,他不愿意去想和董武之间以前的不愉快,也不愿意去想董武背叛过他的事情,他愿意将那些先抛弃掉。
魏颐让给送来的那个食盒里都不是什么饱肚子的东西,两壶菊花酒,还有一盘宫廷点心,华而不实。
董武让宋篱在一边坐着,怕他冷到了,还拿自己的棉衣给他搭着膝盖。
然后自己动手做吃的。
董武本就是这个厨房里的厨子,很快就弄好了几个菜,蒸笼里还有剩的几个清蒸螃蟹。
宋篱坐在一边默默看着他,并不说话,董武也不说,厨房里只有董武切菜炒菜的声音。
把酒也温好了,董武才问宋篱道,“宋篱,你要在哪里吃饭,送进你的院子里去?”
宋篱摇头,“就在这里的院子里好了。”
董武也不反对。
搬了小桌到厨房外面的院子里去,又把菜端出去摆上去,宋篱从椅子上起身,走过去拿了碗筷,董武赶紧过来,从他手上接过去,道,“我来吧,出去坐着就可以吃了。”
宋篱看着董武忙碌,只好不再插手。
当坐在院子里,月亮已经转过院墙升上来了,院中盈着一层清辉,整个世界静谧而温柔。
宋篱想起几年前,也是一个月圆之夜,董武背着自己走在村里的路上,稻花香味浓郁,蛙叫蝉鸣,月亮就在头顶,董武背着他走,月亮也在走,此时想来,眼睛就微微发酸。
那些最美好的记忆,全都还在脑子里,丝毫没有褪色改变。但是,他和董武却到了这一种地步。
董武端了椅子在上面垫了垫子才让宋篱坐,将温了的酒倒在宋篱面前的杯子里,自己这才坐下,道,“因为你没有预备在府里过,就没有准备太多菜。”
宋篱摇摇头,道,“已经很好了,就你我二人,能吃得了多少。”
月亮就挂在树梢上,这只有他两人的世界里,月亮也像是走得慢了,就在不远处,伸手可及一样。
董武给宋篱夹菜,又给他剥螃蟹。
宋篱并没有拒绝,默默地吃饭。
过了一会儿才端起杯子,敬董武道,“董武,这一杯敬你对我这几年的照顾……”
宋篱这一句话让董武愣在了当场,宋篱为什么要和他这样说,他记得前两年的宋篱在这一天端着杯子对着月亮说,“敬这一轮明月,让我们能赏如此美景。”但他今天却端着杯子敬他,说感谢他的照顾,宋篱难道是准备一杯酒断了和他以前的恩情。
董武惊得把自己面前的杯子都不小心扫到了地上,伸手抓住宋篱端着杯子的手,几乎颤抖起来,“宋篱,你不要这样。我宁愿一辈子为你做厨子,也不愿意和你断了以前的感情。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让你要离开我……”
董武的手,将他的手握得紧紧的,上面有粗砺的茧子,温暖,厚实,有力,以前多少次,董武的这双手握着他的手,抱着他的身体,给予了他三年多的安稳而美好的生活。
宋篱对上董武悲伤痛苦的眼睛,他不忍心,只得低下头来,道,“董武,你别这样。你家里还有妻儿,你在我府里做厨子能有什么出息,你……还是回去吧!”
“不,宋篱。我的妻子除了你还能够有谁,你在哪里,我自然也在哪里。我知道你气我带了玉秋回家,我可以解释,宋篱,你听我的解释。”董武急切地说着,但宋篱却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手里的酒杯也摔在了地上,发出瓷器摔碎的脆响。
“董武。你不要再说了。这些日子,我也有好好想过,其实我以前也有错。我一直厌恶你到花楼里去谈生意,但是我从不和你说,我厌恶被人当成女人过内宅的生活,可我没有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