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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情报。
这份情报赵构就比较感兴趣了,是这次开封保卫战前后宋金两个阵营的伤亡对比。看着第一次金军进攻后的伤亡对比,那两个数字怎么看怎么觉得扎眼。第一次交手宋军伤亡两万,而金人只死伤了一千多。二十比一啊,宋朝军力竟羸弱至此吗?
赵构想起现代曾有人做过军力对比的统计:在秦朝时,秦军对少数民族作战的死伤率是一比二,略占上风;到得汉朝这个比例就放生了变化,是五比一,在汉景帝时期,斩首匈奴百人以上就可称为大胜了;到了唐朝,对外的作战伤亡比例没有减少还增加了不少,为十比一左右;宋朝则是发展到了二十比一。
本来赵构还不太相信,觉得这个数据太抽象化,毕竟根据历史资料来判断实际数据并不科学,但是眼前的事实他不得不相信了。赵构看着眼前的情报默默地思考着:“看来宋朝的军队确实需要革新了,再不改变,我日后用谁去统一天下?岳飞、韩世忠、宗泽等虽是名将,但是手底下的军队,除了岳飞的岳家军算是精锐,其他两军也就和边军战力差不多,有可能实际搏杀的时候还要差一点。”
突然听到有人在叫他“主公?……主公?”“嗯?”赵构抬头看了眼来人,发现是李牧于是问道:“本王刚才在想事情,没有注意到,怎么了牧之,找本王有事?”李牧答道:“主公是否有时间见一下先生?先生说有重要消息要报与主公。已经等了有一小会了。”
“哦?先生来了?快请先生进来吧。哎,也怪本王,想起事情就忘了别的了。”赵构自嘲的笑道,李牧听后便退了出去请李邕。待得赵构收拾了下桌案,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便见李牧带着一名披斗篷的人一起进入,进来后李牧关上了门。来人掀开了斗篷,李邕并没有用张邦昌的身份,跪下磕了个头道:“臣李邕见过主公。”
赵构绕过书案到得李邕身边扶起李邕道:“先生快起来,牧之说先生找本王有要事,不知道是何事?”李邕面色一沉说道:“今日和主公分开后,臣便回了张邦昌的府上,正准备熟悉下府内的环境,就接到了皇上传来的圣旨,要臣和肃王一起前去金营为质。恐怕有一段时间不能为主公效力了。”
赵构闻言平静的说道:“先生无需担心,此去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一切小心为上。明日我会派牧之给先生几个锦囊,在先生遇到不好处理的状况的时候可以看看,会有帮助的。最后,有一句话请先生记住,本王绝不会派某个大臣前去联络先生,切记。”
李邕了然的点点头,从新披上帽兜走了出去。看着李邕退下,对李牧说道:“牧之,明日你去偏僻地找一大点的宅邸,招募一些难民,最好是那种一个人的,没什么亲人的,要青壮年。”“是,属下遵命。”李牧答道。随即也告退出去,赵构想了想,感觉没什么事情了,慢悠悠的向邢秉懿的院落走去。月光照在赵构身上,是那么的安详宁静。
第十五章 亲军雏形
翌日接近晌午时分,赵构精神气爽的从邢秉懿的院落走出,到得演武场把脑海中的武艺复习了几遍。大约一刻钟后,赵构从下人手中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心里也是不由感叹道:“这一世身体的主人虽然是王爷,不过这么大运动量却是没有丝毫的不适,要是前世的自己,现在应该已经趴地上了。”
练完武的同时,赵构已经命下人去烧洗澡水,作为现代人,运动后不洗澡可是受不了的。回到书房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正坐在桌案前吃着午饭的时候李牧走了进来。
李牧看到赵构在吃饭,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肃立在一侧,等待赵构吃完。赵构咽下嘴里的饭抬头对李牧说道:“牧之,吃过没有?没吃过就一起吃吧,别站着,本王吃饭不喜欢别人站在旁边。”李牧连忙答道:“谢主公美意,属下已经吃过了,那属下先下去了,等主公用完膳再来。”
赵构闻言立刻说道:“牧之,无人的时候你我二人就是兄弟,兄弟之间无须这般客气。”突然看到李牧要张口说什么的赵构补了一句:“你要是不答应就是看不起本王。”李牧听后只得支支吾吾的道:“主公…。这…。好吧,属下日后把主公当兄长看待就是了,不过牧万万不敢和主公结义,这不是乱了纲常?还请主公恕罪。”
赵构也不强求,知道古人这种尊卑观念是根深蒂固的,一时半会很难改过来。于是说道:“那不勉强你了,日后再说好了,先说说有何事吧,你说你的,我吃我的,不碍事。”李牧看了看赵构,见赵构脸色并没有什么不悦,便道:“启禀主公李大人从新被朝廷启用,依然担任宰相一职;其次,李先生今晨已经跟随肃王启程去金营了;最后就是主公交代的事情属下已经办好了,属下在城西偏僻的地方寻了一处大房子,根据主公的要求已经收容了不少的青壮男子了,基本上都是独自一人没有什么亲人的。已安顿好,主公是否要去看看?”
赵构闻言抬头问道:“有多少人?确实是一个人吗?不会有冒充的吧?背景是否干净?”赵构一口气四个问题并没有难倒李牧。
李牧从容不迫的答道:“总共一百三十二人,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一个人,不过时间过于仓促,由于北地还属于战乱之地,一时也不是很好探查,只能根据个人报的家乡及说话的口音来判断是否在说谎了。”
赵构皱了皱眉,这批人他是准备收为亲军的,如果身份背景不明确,将来有一天自己可能有大麻烦。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去一趟,看看这批人的素质如何?身体若是出众大不了日后放到军队中去,想来有自己的嫡系亲兵镇压,这些人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想到这,赵构对李牧说道:“牧之,准备一下,一会和本王一起去一趟吧,我要亲自看下他们的身体素质。”李牧答道:“是。不过主公,是否再带一些家丁?现在开封毕竟还是战备状态,带点人手总是好的,一旦有什么事也比较好控制场面。”
赵构拍拍额头回道:“还是牧之考虑的周全,那就挑一些家丁让他们先过去,之后你和本王两人过去就行了。本王可不想明日一早全开封都知道本王在城西收留难民。去准备吧,记得叫顺喜给本王拿一件普通些的衣服。你在王府后门等本王就好。”
李牧答道:“是,属下明白。”接着便快步走出去告知顺喜,并在家丁中挑选了一些身手好也机灵的率先赶去城西的宅邸,自己则牵马在后门等待,也就半柱香的时间,后门打开,只见赵构穿着素衣,头戴毡帽走了出来。眼神示意了李牧一下,二人上马向城西而去。
城西,一所大的府邸院落中央,十几口大锅冒着热气,每口大锅前差不多都站了十来个人,院外则有康王府的家丁在守候着。这院落中大多数人看着翻滚的肉汤,眼中除了渴望便没有其他的色彩。不过又少部分人眼里还是有着担忧之色。
之前来开封避难想着京城大官富商多,如果有一两个仁慈的开个粥铺施些粥,有口饭吃不至于饿死,安全也有保障。不过虽说有粥喝不至于饿死,可是青壮年本就需要更多地粮食,因此赵构这里刚一发出布告就有不少人赶来应征,赵构发出的布告也很简单:家中无负担的青壮年,有饭吃还有工钱。
当时便有十几个难民报名,王汉就是其中之一,当初在进入这座府邸前因为几天都没有吃过正经的饭食,得知这里有肉吃,想也没想就来了。不过来到这里后发现周边戒备森严,心里的那种对肉食的渴望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却是恐慌。
当他还在为自己的命运担忧之时,便听外面守护院落的家丁喊道:“见过公子。”话音刚落,就见一个青年公子带着一个随从走了进来。来人正是骑马赶来的赵构和李牧。赵构看着满院子蹲在锅边看着肉汤的人,大多数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到来而转移视线,这得是饿成什么样了。
虽然心中想让他们先吃饭,不过现在分秒必争,先安排好这些人,赵构也好实施自己的计划。对李牧微微一点头,李牧会意对着院子里的人喊道:“院中的人听着,好心收留你们的是我家公子,现在我家公子有几句话要说,说完大家就可以吃白面馍馍喝肉汤了。”
见得院中的人将目光转向这个方向,赵构整理了下思路说道:“大家好,相信大家一定也好奇找你们来是干什么事情的。你们中的一些人或许会疑惑,为什么说是让你们来干活,到了这里却只见到守在这的人却没看到正主。我听我手下讲大家多是从北方来的吧?”
赵构顿了一下,发现只有一些人微微点头,其余绝大部分的人还是斜眼看着大锅里的肉汤。也不在意的继续说道:“相信你们中的人多多少少也见过金军的残暴吧?你们的父母妻儿有的也死于金人之手吧?我只问你们一句,想不想报仇?”
这句话说完,院中的人几乎是全部向赵构看来,这回众人眼中除了对食物的渴望外又多了一层仇恨。其中一部分人嘴中的那个“想”字已经含在口中,不过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低下了头。这时一个人站起来说道:“俺是北方来的,金人杀了俺兄弟,俺当时就想跟金人拼命,但是俺们只是普通的百姓,连官军都被打得节节败退,俺们百姓想报仇又能怎样?难道让俺们空着手去和金人拼命吗?”
说话的正是王汉,赵构看向站起的人说道:“我只问你想还是不想?不要去管能不能,能或者不能是你的能力问题,但是想或不想则是态度问题,你连想法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报仇成功?告诉我,你想不想报仇?”
王汉这回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想,做梦都想报仇,金人害的俺没了家,没了亲人,我与金人不死不休。”赵构说道:“好,如果我说我有方法可以让你们具备报仇的实力,现在有谁想报仇?”最后一句赵构提高声音道。
刚才那些想喊没喊出来的被王汉和赵构的一番对答也说的心情激动,当下不少人都喊了出来:“想,我们想报仇,杀了金狗,回我们的家园。”人们的内心深处还是偏向于从大流,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在喊报仇,最后所有人都在喊“杀了金狗”、“还我家园”。
赵构看后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论对敌经验如何,士气不能泄,未战先怯乃兵家大忌。赵构大声说道:“大家既然想要变强,那么大家日后的训练都必须听从我的属下也就是你们今后的教官李牧李教官的话,觉得苦和累的可以自动退出。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不退出,训练中耍滑头的,决不轻饶。”
众人又纷纷表示只要能杀金军,多苦多累都可以忍受。
赵构看到众人都愿意留下来,便道:“既然你们愿意当我的亲卫,那就要遵守我的规定,我现在宣布几条军规,如有违反,定斩不饶。其一,依仗武力,欺凌弱小者,斩;其二,抢掠百姓,淫人妻女者,斩;其三,捏造鬼神,妖言惑众者,斩;其四,临阵逃脱,畏战不前者,斩;其五,叛国投敌者,斩;此为五大斩,其余的惩戒等你们成为一名合格的士兵以后再说吧,现在在我眼里你们只是一群什么都不会待宰的羔羊罢了。”
赵构内心满意的看到众人眼中的怒火,这在日后的训练中会成为不错的动力。小声对李牧吩咐道:“先将他们的体力回复,两天后,按照我交给你的训练计划开始训练,训练中有偷懒的不用手软。另外,他们的身份背景尽快弄清楚,防止有金军的探子或者朝廷的眼线。”“是,属下明白。不过属下有问题想问主公。”李牧回道。赵构心里明白是什么,随即答道:“牧之,你要问的本王都知道,训练纲要上写的是什么你就照着那个练,你现在也是军人,切记军人信条第一条,服从命令,对他们也是。日后上了战场你就明白了。”李牧心里依然疑惑,不过还是点头应是。
随后交代了些注意事项的赵构带着两个随从骑马回王府,把李牧留在这里训练这些人。回到王府的赵构直接回到书房,在里面画着什么,大概到了用晚膳的时候,赵构叫来顺喜,将一叠纸张交给顺喜,吩咐它小心办理,切莫走漏了风声,便回房就寝。“明日还有一天的事情要做,睡觉睡觉。”赵构想着很快就有一阵鼾声响起,沉沉的睡去,夜晚寂静,在这寂静下却有多少人无法安然入睡呢?
第十六章 夜谈,扑朔迷离
皇宫,御书房,灯火通明,宋钦宗面对御案而立,背后有一黑衣人正跪于地。只听钦宗问道:“暗一,近日朝中大臣可有何异动?京城中有什么大事?”暗一答道:“禀皇上,近日朝中大臣并无明显叛国的动向,不过有不少大臣暗中对皇上有些不满。”
“哦?有哪些大臣对朕不满?都说了些什么?”钦宗微微一皱眉,语气不悦的问道。暗一答道:“丞相李纲,河北、河东路制置使种师道对于皇上割让太原、中山、河间三地颇为不满,指出皇上听信谗言,听不进逆耳忠言。据民间相传,李丞相准备聚集太学生死谏,请求皇上收回割让三地的成命,不过并未得到丞相府中暗卫的回报。”
钦宗沉吟了下道:“叫暗卫继续盯着,有最新的消息一定要及时回禀朕。”钦宗眼中闪烁着精光,此时的钦宗与人前那个优柔寡断,胆小懦弱的钦宗简直判若两人,如果让赵构看到此时的钦宗定会对其刮目相看。无论明君也好,昏君也罢,凡是在兄弟中脱颖而出当上皇上的又有哪个是真正的平庸之辈呢?
暗一答道:“是,属下会通知下去,让他们盯紧的。还有另一件事情,是涉及康王的。”钦宗转过身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伴随着复杂之色的问道:“哦?何事?难道是朕的兄弟耐不住想趁乱坐朕的龙椅了吗?”暗一平静的答道:“这倒没有,即使想造反也难成大事,凭他招揽的一百来号人在几十万禁军的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听道暗一的答案,钦宗的眼中又恢复了平静,淡淡的问道:“什么一百多人?说清楚。”暗一道:“回皇上,是这样的,最近康王在城里招收青壮年汇聚到了城西的一处府邸,具体的情况尚不得而知,不过暗五已经混进去了,不过由于防卫森严,目前还未传出确切的消息。唯一知道的消息就是这些青壮年只是用来做家丁护卫及奴仆的。”
钦宗冷哼一声道:“家丁护卫?奴仆?这话你信?若真是家丁护卫,何必去招收这些贱民?虽不知他想如何,不过当初皇位他没争过朕,现在更别想在朕这耍什么心眼。你给朕牢牢的盯住了,务必让暗五尽快传消息出来。”
“是,属下遵命。”暗一答道。“好了,你退下吧。”钦宗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是,属下告退。”暗一说完身影缓缓的退出大殿,和殿外支撑大殿的柱子的影子融为一体,好似与影子本就是一体一般。大殿静悄悄的,除了烛火燃烧发出的噼啪声,就唯有钦宗一人独自站于桌前有些诡异的身影。
城外,金营,完颜宗望帅帐。只听帅帐中传出咆哮声:“废物,一群废物,你们这么多人,竟然让一个大活人跑了,还有时间给本太子留下书信,要你们何用?”这时又听到一个安慰的声音响起:“老四,消消气,探子派出去四批,还有一批没回来,等都回来了咱们分析一下看看,让他们先下去吧,到时候找人还得靠他们不是?”
“看在二哥的份上今天饶过你们,滚!都给我滚出去!”就见帐中狼狈逃出几个金军的斥候。帐中的正是完颜宗望和完颜兀术,由于赵构离开金营引起大火,兀术和宗望的注意力全都被大火吸引过去了,要知道大军还要靠这些粮草回到北地,由于金军一路抢粮过来,路上的百姓手中早就没有了粮食,如果这批粮食被毁,众人很难坚持到返回帝都。
等金军扑灭火势,兀术方才看到李邕所留的书信,不过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再想找寻无异于痴人说梦。随着斥候的离去,宗望帅帐中竟难得的安静了下来,宗望席地而坐闭着眼睛手中转动着佛珠,这里不得不提一句,历史上完颜宗望的信仰是佛教,虽然不清楚这么一位统兵大将为何选择了佛教,不过也很有可能是因为佛教的关系,所以宗望思想中有了中原的文化印记,凡事留一线生机,他也是一直提倡留宋帝在汴京,只需要受金国节制就可以了。而不是兀术等人提倡的剿灭大宋,也正是因为二帝被擒,宋金结仇,直到蒙古已经崛起苟延残喘的宋朝依然选择了和蒙古联手剿灭金国。
在宗望对面则是背着手在帐中来回走动面色阴沉的完颜兀术。话说午后兀术好不容易处理完营中事物回李邕的营帐找人,却发现帐中空空如也,什么人都没有,只是在桌上发现了一封信,当兀术看到信中写道:多谢四太子多日的照顾,你我都是明白人,你手中的真经是假的,我还是游历天下找寻剩下的真经好了,后会无期云云。兀术之所以急于找到李邕,就是因为不想金军的计划泄露,而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兀术也算反应快了,看完信立马命令斥候出去寻找,虽然知道找到的机会不大,不过至少要知道李邕向哪个方向跑了,也便于制定之后的计划。可是刚刚回来的三波斥候的答复并不能令兀术满意,因为最后一波斥候是向宋朝京城方向搜寻的。
兀术来回走了几趟停下来对宗望说道:“二哥,你怎么就不着急呢?如果最后的结果真是向宋朝而去就麻烦了。”这时便见宗望停止转动佛珠,睁开眼道:“你坐下来等吧,你着急与否都不会改变结果,不如让自己保持冷静的头脑来应对收到的消息。”
说完又闭上了眼,就在宗望刚刚闭上眼的同时,帐帘被掀开,走入一名金军斥候打扮的士兵,跪地道:“禀报元帅,我等奉命沿着通往开封的道路搜寻,官路上确实有小批马队行走的痕迹,不过属下推测很有可能是之前宋使离开和回来时候留下的,因此不好判断是否有个人往开封去了。”
不等兀术开口,宗望睁开眼说道:“本帅知道了,你下去吧。”见宗望开口,兀术也不好发脾气,等斥候离去,兀术急忙开口道:“二哥,这下怎么办?要按我当初的想法,我们今次拿了钱财回去,助我练得铁浮屠,直接带兵灭掉宋朝不就完了?是二哥你偏要说什么扶植一个傀儡皇帝,保留赵家王朝,便于我们统制,汉人狡猾,根本就不值得信任。现在倒好,你说怎么办?”
听着兀术语气中的责怪意思,宗望微微一笑说道:“四弟,告诉过你不要着急,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