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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只是拱手一礼道:“见过宗望元帅,本王乃是大宋康王赵构,此次来便是送合议金。”
宗望回礼:“王爷好气魄,本王(实在是找不到那时候金国是怎么称呼自己的)乃是此次大军统帅,完颜宗望,还请康王在这里逗留数日,待贵国割让了太原、中山、河间三地后,本王自会退兵。”
赵构心里冷笑:“逗留数日?怕是逗留数日后送我下地狱吧。”不过表面上还是神色如常的答道:“那本王就在此逗留几日,想来以二太子的为人也不屑做什么食言而肥的事情吧?”
宗望道:“当然,那么康王就请下去休息吧,我们草原不像大宋物产丰富,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赵构答曰:“二太子客气了,本王也正想尝一尝草原的食物。”说完便和一旁已经有些丢了魂的张邦昌一起出到帐外。
李牧见得赵构出到帐外,便站于赵构身后,此幕被门口的侍卫看到,侍卫说道:“王爷请一个人前往休息,下人自有下人休息的营帐。”赵构听后笑着答曰:“怎么?难道在你们这么多人的包围下还怕本王这个下人做出什么事情来吗?”侍卫面无表情眼含不屑的说道:“我们大金勇士会怕你们宋人?即使你们十倍与我们的兵力,不还是吓得转身就跑。但你们宋人狡猾,分开才善于管理。”赵构听后心中怒极,表情却是如常的对着帐中喊道:“难道宗望元帅还怕本王跑了不成,本王即使为人质,但依然是大宋王爷,依然不是你的侍卫想怎么侮辱就怎么侮辱的!既然贵方认为不好管理,那么杀了本王就是,死人永远是最好管理的,不过杀了本王,大宋与金就是不死不休的世仇,如果这是二太子想看到的,本王一死又如何,反正早晚你们也会下来陪本王的,哈哈哈哈哈。”宗望走出帐外示意侍卫退下,转而对着康王说道:“手下不懂事,康王的话严重了,本王是赞成宋金修好的,如何会杀了王爷,不过王爷需记住,此处毕竟是我们大金的军营,王爷还请约束好下属不要到处乱跑,如果跑到什么不该去的地方最后被杀了,可不要怪本王没事先提醒王爷。”
赵构没有理会宗望最后的话,只是说道:“既然如此,本王可以去休息了吗?”“王爷请自便。”宗望答道。
看着赵构等人离去,宗望的眼睛微微一眯,刚才说话的侍卫这时来到宗望身后有些不解的问道:“元帅,这个赵构可是真够嚣张的,刚才为何要答应他的条件,而且他最后明显没有理会元帅你的话。”
宗望看着转到休息营帐的赵构等人,说道:“答应他又何妨,反正他也没几天活了,允许他的条件也是让他放松警惕,这几天就让他好好享受享受吧,等四弟那边传来消息,他就没有作用了,至于无视我,你会和一个马上就要死的人计较吗?”
侍卫恍然大悟的道:“元帅高明。”
回到给自己准备好的营帐中的赵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把旁边的李牧吓了一跳,急忙过来扶住赵构问道:“王爷,你没什么事吧?”“无妨,只是路途颠簸有点腿软。”赵构自不能明着说自己是因为吓得腿发抖才倒地的。缓了一缓,问道:“牧之,这一路上你可有发现?”并示意李牧坐下,李牧谢恩后坐在地上答道:“回禀王爷,一路上属下抽空观察了一下,外面的金军士兵无论是休息的还是在做饭的都是穿着甲衣的,而且神色都是戒备状态。并且在我们的帐外有着为数不少的暗哨,而且不止是暗哨,在我们营帐周围的兵力是其他营帐三倍的兵力部署,属下看得出都是精兵,眼中的杀气都极其的浓重。”
“呵呵,看来完颜宗望还真是看的起本王,部署这么多兵力还真是怕本王跑了,稍后送来的饭食偷偷处理掉,我们还是吃我们自己的干粮,另外,明天把我们准备的东西想办法部署到重要的营帐,本王估计这几天,勤王的军队就要和金军对上了,咱们势单力薄,但是制造点麻烦还是办得到的,至少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赵构听完李牧的话想了想说道。
“主公,属下打算在子时敌人较为松懈的时候出去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探到一些有用的情报,顺便也去查探一下对方的营地布置。”李牧看着赵构说道。
“好,那你务必当心,今日我们刚到这里,防守肯定会很严密,如果不可为就退回来,千万不要勉强。有你在,龙潭虎穴本王亦敢去闯,所以一切以自保为先。”赵构严肃的对李牧说道。
“是,属下明白,多谢主公关心。”李牧内心感激的说道。随即转身出去了。
太阳落下山的时候,送饭的人也来了,看着面前的各种羊肉做的饭食,赵构只能一边看着一边啃干粮,比起美食,小命更重要。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赵构痛苦的啃完干粮到得地铺上休息。听着外边越来越小的声音,赵构合上眼,很快便睡了过去。白天的事情无论精神还是体力上消耗都太大了。
子时,静悄悄的金营中,只有巡逻的士兵还在兢兢业业的做着自己的工作,可是明显的会感觉出士兵的心不在焉,正月的气候本就寒冷,再加上晚上本就容易犯困,无法集中注意力也是常事。不注意看的话,没人会注意此时金营中正有一个快速移动的黑影。此黑影正是先前与赵构分开的李牧。不一会,便见这个黑影钻到了完颜宗望的营帐旁边,将帐篷弄出一个小洞,向里张望着。见得帐中这位大金的二太子正在看佛经,这时,帐帘被掀开,之前说话的那个侍卫走了进来,对着宗望说道:“元帅,四太子的信送到了。”宗望抬起头道:“哦?四弟的信到了,拿来我看。”宗望接过信,打开来迅速的看过,随即笑呵呵的说道:“不错不错,看来我们的计划成功了一半,四弟已经找到了当年大宋官府通缉的千面郎君,有了千面郎君的易容术,何人能分辨出来那个是真赵构,日后在大宋就会有个足够分量的声音帮着我们求取最大的利益。待得千面郎君到营,就是送赵构归西之日。”说道最后便感觉到了宗望语气中的杀意,平复了下心情,宗望对侍卫说道:“你明天找人去吓唬吓唬那个张邦昌,等吓得没胆了,本王再去找他聊聊,没有他的配合,我们的康王赵构怎么能完好无损的回到大宋呢?”“是,属下明白。”侍卫恭敬的答道。这时在窗外的李牧心里面是惊涛骇浪,得知如此大的阴谋轮谁也无法不惊骇,将自己的心情调整了一下,待得帐中的宗望熄灯休息后,李牧悄悄的潜回了营帐,换下夜行衣,持剑而眠,准备第二天立刻将此消息告之赵构。金营中稀稀拉拉巡逻的脚步声,篝火燃烧木柴的噼啪声,还有风声,一切看似安静的外表下,却孕育着不平凡。这一夜,有人好觉有人无眠,但是即将到来的明天更是个让人期待又让人恐惧的日子。
第六章 谋划
翌日清晨,赵构醒来草草的吃了些干粮,在帐中打了一套太极。刚刚收拳,便听到帐外有人用尖细的嗓音说道:“王爷,您醒了吗?奴婢伺候您梳洗。”赵构知道这便是李牧,怕引起金人的怀疑,那么装太监就要学全嘛。赵构大声的说道:“本王起了,进来伺候本王梳洗。”“是。”李牧答曰。
便见李牧掀开帐帘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盆水和饭食。李牧走到一边放下这些,又到帐篷门口仔细查探了一番,确认无人偷听,对赵构说道:“主公,昨日子时我到得完颜宗望的帐外探听到一个消息。”随后便把探听到的消息说给了赵构,赵构内心也在震撼着,骇然道:“如此说来,这次人质之行本就是金人准备的最大的陷阱,这是早就预谋好的。”心里也有点明白历史上出了姚平仲袭营的金人为什么没杀赵构,只是将其放回而换成了肃王赵枢,不过就是个借口罢了,就算没有姚平仲偷袭金营,金人也会找借口还回赵构,难怪赵构前后性格变化这么大,根本就是两个人嘛。“牧之,这几天很关键,一定要随时注意张邦昌的态度是否有变化,另外,开封城那边这几天也会有事情发生,要随时注意金军的动态。”“是,属下明白。”李牧虽然不知道赵构所说的开封城发生的是什么大事,不过还是听命行事。“牧之,走吧,和本王一起去见见我们的宰相大人。”赵构轻松地对李牧说道。随即二人离开自己的营帐往张邦昌的营帐而去。
到得张邦昌营帐,掀开帐帘走了进去,便见张邦昌神色明显一慌,看到赵构,将慌色掩饰了起来。拱手拜道:“张邦昌见过康王,康王万福。”赵构向前走了几步扶起张邦昌说道:“宰相大人无需多礼,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这些虚礼就免了吧,我来这是看看子能(张邦昌的字)的身体如何?昨日见子能面色不太好看,身体无碍吧。”“多谢王爷关心,臣惶恐,臣只是有些劳累,并无大碍。”张邦昌再次拱手答道。“那就好,在金营,除了本王就只有你一个大臣在身边,要是有什么事情本王也只能找子能商量,这些金人没有找你麻烦吧?”说完最后一句话,赵构便留心观察张邦昌的脸色。张邦昌脸色微微一动,面色立刻恢复了谦卑的样子答道:“这些金人,蛮夷之邦的人,不懂礼数,也没什么大事。还请王爷放心。”赵构还是看到了张邦昌那一瞬间的慌乱和惧怕,不过装作没注意的样子说道:“那子能就好好休息,本王出去走走,无论你发现任何事都要及时汇报,没事就不要来烦本王了。”“是,臣明白,恭送王爷。”张邦昌第三次拱手道。看着赵构走出帐外,张邦昌小声的说道:“还好没让他看出来,不过,康王啊,臣为了自保也只好对不住你了。”
完颜宗望帅帐,宗望看完手里的情报对周边将领说道:“目前宋朝各地勤王军队已经赶至开封附近了,目测大约有20多万人,差不多是我军的三倍,我大金勇士虽然英勇善战,但是不必要的牺牲还是要避免,这样吧,我决定…。”还没等宗望说完,就见外面奔进一个金军士兵,士卒见到宗望跪倒说道:“报告元帅,我方军队在顺天门下与勤王的宋军交战,我方寡不敌众,被宋军撕破了包围圈冲进了城里。还请元帅速速发兵支援。”宗望听后继续说道:“我决定全军后撤,三天后的子时撤走,切记,全军不可发出一点声音,违令者斩。”下方的将领脸色上虽然有不满的、不屑的,但是还是依令下去传达。
开封城外,由于各路勤王军队的到来加之完颜宗望的命令,包围城池的金军开始后撤。首批来到开封的勤王军队有统制官马忠所带领的京西募兵与范琼率领的一万骑兵从京东赶到。就在金军暂时解除对开封包围的几天后,由著名将领,河北、河东路制置使种师道、武安军承宣使姚平仲率领的泾原、秦凤的七千边防军和其他几路勤王军共20多万来到京城,京城之围得以缓解。
御书房,宋钦宗看着御案前的一众武将以及宰相李纲,这几日紧张的心情稍稍得以缓解。这时,李纲走出队列拱手说道:“皇上,现如今各地勤王军队已经抵达,共计20余万,在军队总数上我方已经高过金军,况且经过这几日的攻城战,金军损失也是不小且处于疲劳状态,而我方的则是生力军,臣认为此时是主动出击给予金军重创的绝佳机会,另外,割让太原、中山、河间三地还请皇上三思,一旦将三地割让,我开封城以北就没什么坚城可守了,正好借着这次的反击将金人击退,可收复三地,只有保住这三地,日后才有收复燕云十六州的机会,请皇上早作决断,战机稍纵即逝啊。”宋钦宗看着李纲也感到头疼,钦宗自己是主和派,但眼下还要依仗李纲守卫开封,想了想说道:“爱卿说的不无道理,不过目前九弟与张爱卿尚在金营,如果我们贸然出兵,赢了可以顺便救出九弟,但是输了的话惹恼了金人,九弟他们的安危你如何向朕保证?还是说你打算让朕落个不顾兄弟生死的罪名?以后天下该如何看待朕?”说完这番话,钦宗心里暗暗自得道:这下看你怎么办,王爷的命怎么也比士兵的命金贵吧。
听完钦宗的话,李纲低头想了想道:“回皇上,臣仔细想了想,此次成功的机会还是很高的,我们可以在今夜子时发动攻击,子时是最容易打盹的时候,也是敌人放松警惕的时候,加之,各地勤王军队到了这几天都没有进攻金营,想必金人必会放松戒备,我们可先派探子去金营打探再行动,而且马统制前日与金人交战,臣从俘虏的金人口中得知了康王被关押的营帐,我们可以以姚将军的边军夜袭金营,边军足够精锐,且擅长夜战,我们可以在击破金军营帐时,派出小股的精锐士兵前去解救康王,金营被我们攻陷处于混乱中,一时也不会有人想到康王,我们可趁机救出,至于大义问题,皇上也不必太过担心,在民族大义面前,无人会说皇上您,只会称赞陛下的英明。”钦宗听到这番言论,内心也是有冲动的,不过优柔寡断的性子让他犹豫了。这时,便听一众将领跪倒齐声道:“请皇上下令夜袭金营,我等必誓死守卫开封。”钦宗吓了一跳,心里有点害怕,随即对李纲说道:“那就照爱卿的意思办吧,不过割让三地的事还需从长计议,就这样吧,朕累了,你等也回去准备吧。”众人拱手道:“臣等告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与此同时,赵构已经和金军退到了牟驼岗,而原来的金营中只是留了些伤残士兵。赵构喃喃自语道:“算算日子,应该就在这几日了吧。”
“王爷,奴婢给您送饭食来了。”李牧在帐外说道。
“进来吧。”赵构答道。
就见李牧进了帐中,先是探查是否有人偷听,这才向赵构行礼道:“禀告主公,今天属下去取饭时,发现金营巡逻的兵力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而且在主公营帐周围除了原来的暗哨之外还多了不少明哨。属下进来前已经查探过晚膳,饭中被下了计量十足的迷魂散,足够主公您昏睡一天一夜的。”赵构心里一惊,暗道:好家伙,真是看得起我啊。嘴上却说道:“本王知道了,一会本王会装作被迷晕。牧之,你则在暗处见机行事,能不能安全的过了今晚就看你的了。”“是,属下明白,主公小心。”李牧答道,以赵构现在的武艺加上他自己,李牧自信在这帐中,无人能威胁到赵构。赵构处理了一下饭,做出已经吃了的迹象,随即装作昏倒过去。昏倒不大一会,一个金军士卒进来查看,见得赵构确实昏倒,急忙走出帐外往宗望营帐跑去。
完颜宗望营帐,帐中除了宗望本人还有着一个与宗望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将领,正是日后“铁浮屠”的统帅——完颜兀术。宗望看着兀术道:“四弟,你这次来的可是太及时了啊,你再晚来几日,为兄都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见你了。”兀术答道:“二哥谦虚了,有二哥在,我大金就是所向无敌。”“哈哈,四弟又开二哥玩笑了。”兄弟正在聊着家常,帐外有人报告,二人停止拉家常,刚才出现在赵构营帐中的士卒走了进来,单膝跪地道:“禀元帅,赵构已经昏过去了,另外还有张邦昌所写的一本关于赵构日常的生活习惯,家庭成员组成的本册一本,请元帅过目。”士卒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宗望。宗望看过后说道:“四弟,辛苦你一下,让千面郎君带人速去赵构那里,务必要在赵构醒来前将假的赵构替换过去,迟了我怕发生变化,大宋的勤王军队已到,这么多天都未发动攻击实在是不太寻常。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准备。”“好,我这就去。”兀术答道,立刻出帐去寻千面郎君。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的渡过,各方都在谋划,都想着算计对方,最终又有谁是最后的赢家呢?一切便会在次日尘埃落定。
第七章 漫长的夜晚
开封北门,城门下是宰相李纲,承宣使姚平仲,城外则是姚平仲所带领的七千边防军。由于边防军常年和金人作战,战斗力也是宋军战斗序列中较强的,组织纪律性相对的就比京城的军队高的多,七千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那么静静的站立着,但是却让人感觉到阵阵寒气,那是杀过人后所独有的煞气。
“丞相,末将这就准备出发了,您静待佳音。”姚平仲拱手对李纲说道。
“将军此去务须小心,完颜宗望此人带兵还是有一套的,之前的开封保卫战若不是开封城高墙后,加上我方体力高于对方,结果真的不好说,观这次攻城战金军悍不畏死以及攻城次序,足见此人也是用兵的好手,你且不可轻敌。另外,务必保证康王的性命,这次行动会直接影响圣上对金人的战略方针。只可胜不许败。”李纲郑重的对姚平仲说道。
姚平仲拱手道:“末将明白,这就出发了,争取尽快结束战斗,一切顺利的话明日末将便会带着康王归来。”说罢,回身上马,带着七千边防军向金营而去,很快便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之中。李纲看着这七千人离去,又站了一会才缓缓向城中走去。
金营,赵构营帐中,除了昏迷的赵构还有一个白面书生和一个金人,正是千面郎君和完颜兀术,千面郎君正在仔细查看赵构的面目轮廓,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千面郎君来到兀术面前说道:“四太子,小人已经收集完赵构的脸部特征,我们这就开始吧,易容后我在比对以下,没有问题的话,赵构如何处置就看四太子的意思了。”
“好,那我这就让人过来,你放心施为,明早我希望我可以看到我想要的结果。”兀术说完便走了出去,不大一会,一个和赵构身形大小相差不多的金人走了进来。千面郎君随即冷着脸对来人说道:“坐到那边去,我不说话你就不要动。”千面郎君在对兀术的态度和对金人的态度完全不同,看得出千面郎君还是有身为高人的骄傲。这时,赵构的帐外已经有个身影潜藏到了附近,正是李牧。李牧确定了兀术已经回到营帐后,急忙赶回赵构的营帐,准备伺机而动拿下千面郎君,并且之前和赵构商量的便是将计就计,借用兀术与宗望的狸猫换太子之计实施金蝉脱壳之计,虽然是招险棋,但是一旦瞒天过海,日后在宋金交手时却会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这一步棋用得好足以逆转战局。
转回姚平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