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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大人是来看望本府的,明日还将与本府一起前往河间府
钟晓来找孟觉晓是请示的,请示完了要回去继续收拾那帮往日里跟自己作对的王八蛋。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御史来,心里有鬼的钟晓多少有点,慌乱的给上官云见礼。
已经和孟觉晓达成默契的上官云笑了笑,平静的接受钟晓的拜见后道:“孟大人有公务只管去忙,在下有的是时间等。”
对此孟觉晓报以微笑,并没有回避的意思,而是直接严肃的对钟晓,道:“开设粥棚赈济流民的事情。办的如何了?募得粮食一定要加强管理。现有官吏贪污赈济粮食者一律严惩。募得的粮食一定要如数放到流民手中,他们已经失去了家园,不能再失去生命了。本官明日上任后便会上报巡抚大人,凑请朝廷赈济,朝廷赈济下来了,也照此办理。 ”
所谓手里有粮心不慌,没有粮食拿什么来赈济流民?钟晓稳定了一下心神,很快便镇定下来,很有条理的回答起来:“这几日一共募来粮食一万三千余石,现都已入库五千石。城外今天一早便架起了大锅。这会应该正在施粥。具体的每一道环节,本官按照大人的意思,从民间士伸中请人监督,每日进出粮的账目一律张榜公布。”
孟觉晓听着点点头道:“很好,回去之后对于那些胆大妄为,贪腐无度的官吏,一律严加查处,现一个抓一个,绝不姑息。”
孟觉晓说的坚决,上官云听着暗暗吃惊。不是为孟觉晓的心狠手辣。而是为了之前那个每日进出粮食账目对外公布以及请士伸监督的做法。敢于这么做的人,说明他心里没鬼。要知道但凡有朝廷有赈济下来,都是层层拔毛的。往往是朝廷不管拨多少粮食下来,最后吃到百姓肚子里的,往往还是麸皮米糠一类的东西。也就是说,赈济一次就是下面官员财一次的机会。孟觉晓现在这么干,那就是断了下面官员的财路。你不贪不要紧,不能让别人也跟着不贪吧?
上官云还存思索的时候,钟晓已经告辞出去了。
“孟大人此举,不怕怨声载道么?”上官云憋不住了,笑着问了一句。在他看来,孟觉晓这是一个败笔。作为未来一段时间内的同伙 有必要提醒一下。
孟觉晓听了倒也不遮掩,当即道:“非常时期,只能行非常之事。待过了这一关再说吧。”
断人财路的事情,孟觉晓真的会干么?千里做官只为财,这个道理孟觉晓清楚的很。孟觉晓的回答是不。今后跟着我混的。自然有财的机会,不跟我混的,那就只好对不起了。这话妾觉晓不方便说,也不会说。
孟觉晓的反应,让上官云这个临时的合作伙伴,不禁对这今年轻的六状元今后会做啥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卷三河北之雄 第十四章准备就绪
泛离献县三十里地外的河间几天就没有安生过。略浙勺马网这几天头大如斗,原因是没粮食。在河间府五年的时间,司马网从来就没有想到过,有一天粮食的作用会如此明显。大唐朝的农业税五十税一,商业税三十税一,农业税的比例相当的低。
河间府本是产量的地方,但是随着土地兼并的日趋严重,官仲不纳粮的客观因素造成了每年农业税的收入一直在减少。事实上司马网也从来不关心粮食的问题,他关心的是如何多弄点钱。去年本该秋收入库的粮食,还没入库呢就被司马网卖了个干净。其实卖点粮食对于司马网而言不算啥,他还卖了更给力的东西。当年圣祖在河间府修建的器械所。每年生产的军械本该是提供给雄州驻军的,司马网上任后一看雄州驻军每年也把军需物资换了钱。自然和不客气的把军械库里的物资拿去
。
上行下效,可想而知眼下的河间府是什么一个状态?现在事到临头了。原本还指望把这个黑锅丢给孟觉晓去背的,现在孟觉晓生病不能上任。司马网,的头不大那才叫怪事了。
去年冬天辽境之内经历了一个暴风雪肆虐的冬天,开春之后损失惨重的辽国部落,顾不上不得侵入河间府干扰商路的规矩,不断的越过边境掠劫补给。雄州城驻扎的边军,根本不敢出头。最多是派一些小股部队出来做做样子。辽人大摇大摆的烧杀抢,又大摇大摆的回去。受苦受难的永远都是普通百姓,家园被毁田地被践踏,他们没有选择,只有离开家园求生。
这几日城外流民的数量有增无减,增长的势头越来越猛,原来的三四万人,现在随着临时开设的粥棚的吸引。城外的流民数量至少在五万左右。
司马网是贪财,但不等于他没脑子。他也想赈济流民以免闹出事情来。但眼下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司马网想弄粮食就得从当地的士仲大户身上做文章。问题是为富不仁这个词,不是今天就有的。
司马网着急富户动员的结果,仅仅是筹集到两千石粮食,还是一些喂猪陈杂粮。城内富户们的不配合让司马光很恼火,但是他又拿这些人没啥好办法。原因无他,这些人与河间府上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平时司马刚也不少收人家的孝敬。
想来想去,办法只有一个,花钱买粮食。开始这钱从哪里来,要想从司马网的腰包里讨钱,那还不如杀了他。更要命的一点是。去年辽境暴雪不断。粮食严重短缺。开春之后,本地的富户为了赚钱,家里的粮食也都卖的七七八八了。这个事情要说起来,还是司马网牵的线。年初的时候辽境来了个大商户。张嘴就是粮食有多少要多少。这不司马才为了抽点佣金,把府库里的粮食卖了还不算,煽动着本地富户们也卖粮食,很是赚了一票。
赚钱的时候,司马网想的是有人来背黑锅,即便是继任者有啥想法,朝廷里有茅相在,有能把他如何?但是现在看来事情不是自己预想的那样,孟觉晓身边连大内侍卫都用上了。这个状元郎不是预想的那样弱势,而是强势的出乎预料。
孟觉晓和司马网在交接职务上斗智的时候,京城里的政治格局正在生着微妙的变化。这个变化的起因是雨妃生了一个儿子,德裕皇帝的第三个儿子。本来皇帝添个小儿子,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问题是这个皇子生下来的那一夜生的事情,在京城里流传着一条据说是从皇宫里传来消息。
什么消息呢?三皇子生下来的那一夜,浓香弥漫了整个,皇宫,产房里一道红光冲破严密的窗户,冲着北斗七星的方向而去。具体的说,就是一道红色的探照灯。冲着北斗七星的方向照过去。
这个事情是真是假谁也说不上,宫里人对这个消息的态度也很奇特。但凡有人谈起这个事情被现了。宫女割舌头,太监直接用麻袋装起来摔死。
百官们的八卦之火因为异象熊熊燃烧的时候,三皇子的名字问题的到了解决,德裕皇帝给三皇子起的名字叫李继。后继有人的继!
三皇子诞生之后,他的母亲姚雨先成为了获益者,晋升贵妃!在往上一步,就是皇后了。第二个受益者是他的外祖父姚书成,三皇子诞生的第二天,原来的礼部尚书因病退休。姚书成接任礼部尚书入内阁。成为了排名在周致玄之下的内阁成员。
有人受益,自然有人的利益受损。三皇子的诞生不但增加了一个未来大统的争夺者,也让之前再位成年皇子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这日朝会之上,德裕皇帝雷厉风行的确定了姚书成入阁的决定后,幕调元居然出奇的平静,没有一句反对的话。接下来德裕皇帝问起国库的存款,得知只有区区三百万贯时。德裕皇帝竟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斥责执掌户部的楚王,说他执掌户部五年,国库里一分钱都没增加也就算了,还把以前的老底子折腾的七七八八。
如果只是简单的斥责两句泄怒火也就算了,关键是德裕皇帝接下来说:“年底前国库的窘态不能缓解,李文去楚地就番吧。”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震惊!但是这一天注定是百官们震惊的日子。说完楚王后,德裕皇帝又点了齐王的名,而且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什么事情呢?
齐王李雍平时习惯结交所谓的风流名士,最常去的地方不是他在礼部的办公室,而是秦准河上的画舷。在此之前,齐王李雍其实没少这么干,借风流装低调,德裕皇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天不行了。德裕皇帝揪住这个事情狠狠的了他一顿。说他纵情风月,不理国事,再这样下去,礼部那边的办公桌自己搬回去劈了烧火吧。
齐王李雍本来还挺高兴的,没办法不高兴。自打在礼部协办部务之后,李雍每天都可以上朝了,而不是以前那样需要皇帝派人通知才可以。今天楚王被了更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还没开始高兴呢,就轮到了自己头上。
很明显这些事情不是可以单独看待的,满朝文武们散朝的时候可谓各怀心思。两位王爷的脸色更是阴沉,步伐也都异常的沉重。一个网出生的婴儿,还不知道能不能养的大呢,居然就开始造成影响了。
德裕皇帝的一连串的举动,在两个王爷和百官们看来,无疑在释放一个信号。别以为联只能在这两个成年王子中选择继承人,联还有三皇子呢。
德裕皇帝宠爱雨妃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雨妃入宫之后,德裕皇帝只要需要女人陪着睡觉,肯定是找雨妃。
两位王爷和百官们心思重重的时候。德裕皇帝却是很愉快的回到了宫里的书房内。德裕皇帝的好心情源自何处?这要从本朝圣祖川…尔祖李煜调整军队结构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和炮冻据的萌芽。废除宰相制度和建立内阁制度,则是为了防止承相的权利太大。太祖李缭的时候是有承相的,当时的承相是韩熙载。
承相的权利大到什么程度呢?大到下管文武百官,上敢对皇帝指手画脚。甚至连皇帝娶什么样的老婆。承相都能说出一大通道理来。皇帝和承相之间的关系是互相需要,但是又互相矛盾的。如果是一个昏君。那么找一个听话的承相也就走了。能力问题可以不必在意。问题是圣祖皇帝不是昏君,即便是这样圣祖皇帝一统中原后对韩熙载也表示了不能忍,打他回去养老了。接着就是强势的圣祖打弗熙载后,宣布废除承相制度。
当皇帝是很辛苦的事情,每天那么多奏折一个人批阅,那是要累死的。所以圣祖找来几位翰林学士,帮着处理批阅奏折,这就是内阁的前身。但是圣祖皇帝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死以后因为继位的皇帝年幼,内阁渐渐的从最初的秘书形式演变成取代了之前的承相,甚至权利更加的大。
德裕皇帝继位的时候,内阁权利达到了一个鼎盛时期。网登基的时候,德裕皇帝做过一件事,表示了一下皇宫多年没有修缘,想大修一下。结果当时的内阁辅林平北反对,并且驳回了皇帝的建议。问题是你驳回了皇帝的建议也就算了。这个老夫子,还引经据典的说了一大堆。什么汉朝的桓灵二帝、什么隋焰帝,总之修皇宫就是不体恤百姓。更气人的是,他自己说说也就算了。还指使一大帮子文官一起上书批评德裕皇帝。搞的好像德裕皇帝不听大家的,大唐朝明天就要亡国灭种似的。
登上皇帝宝座的德裕皇帝,还没来得及高兴便仿佛三九天让人迎头泼了一桶冷水。第一次认识到。这个国家的事情,不是皇帝一个人说了算了。德裕皇帝抗争了,抓了十几个带头的,让人海扁了他们一顿。但是最后德裕皇帝还是妥协了。不妥协不行啊,几百个官员一起再。德裕皇帝不听他们的,都要撂挑子回家种地。
读书人这点很讨厌,天下是人李家的,你们当官都是打工的,凭啥让老板听你们的?但是这帮子读书人出身的文官们,就是这么拧,甚至还以此为荣沾沾自喜。那些被抓了坐牢的,成为了文官中的揩模,他们是直臣、是英雄、是学习的榜样。他们出狱的时候。满朝文官都到监狱门口迎接这些英雄出狱,其中有三具尸体,因为在狱中被监理司的人用刑了没抗住。
作为皇帝的爪牙,监理司在那一次风暴中,遭到了近乎灭顶之灾。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当时的指挥使因为试图通过刑讯逼供。找到那些被抓的文官对抗皇帝是别有用心的证据。但是监理司失败了。指挥使在铺天盖地的弹劾中吊了颈。两腿一伸找圣祖皇帝控诉去了。留下一个德裕皇,帝,开始了漫长的忍耐。
在忍耐的过程中,德裕皇帝现了一个比较听话的人,于是在他登基的第三年,这个比较听话的人取代了老婆挂掉回家丁忧的林平北。完成这次权利结交后的一个月,林平北因为老婆死了伤心过度在家暴毙。
德裕皇帝还以为要迎来一个春天的时候,突然现其实迎来的不是春天,而是一个,变本加厉的家伙。以前茅调元听话的表象,全***是假象。茅调元上任之初,为了得到一个缓冲期,确实做了几件让皇帝满意的事情。比如说拨款修络了皇宫,赶走几个以前跟着林平北顶撞皇帝的内阁成员。
听话的乖宝宝做了半年后,当茅调元掌握了足够多的权利时,一切又回到了林平北的时代,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德裕皇帝能做的事情,只是拒绝和选入宫中的茅调元的女儿睡觉,并且暗示宫里的人,茅相主张节俭。茅贵妃的待遇也应该节俭一点。不然就是丢茅相的脸。受了岳父的气,只能拿老婆出气,这是多么无奈的事情啊。可想而知。茅调元的大女儿在皇宫里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还不到三十岁就郁郁而终。德裕皇帝和她睡觉的次数,一个手都能数的过来。
德裕皇帝也是苦大仇深的主啊!
所以在之后的日子里,德裕皇帝一直在用和平演变的手段,分化文官队伍,甚至让皇子李文参与到朝政之中。结果事实证明,楚王很快从最初的对茅调元言听计从,到后来的把茅相的话当耳边风。德裕皇帝大玩平衡之道,不遗余力的往内阁里塞人掺沙子,并且积极配置监理司的力量。多年的媳妇终于熬成了婆,这一天终于来到的时候,德裕皇帝如何能不高兴?
有人高兴,自然有人不高兴。事物从来都是对立的!
楚王李文如果抛开气质不说,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子。这也是他一直比较受到重视的原因之一。回到王府的时候,从轿子上下来的李文,看上去嘴都歪了,表情显得有点、狰狞,目光也阴沉的吓人。
龚先生闭着眼睛,双手扶着面前拐权,仿佛在闭目养神。楚王进来书房时,龚先生甚至没有动一下。
龚先生的冷静不知不觉的影响了李文,不过当他想起朝会上被骂的事情时,满腔的怒火需要泄一下。
这时候正好有一个侍女端茶进来。李文看见她如同狼看见了血,一伸手抓住侍女的手往屏风后面拉。砰的一声。茶盘落地出苍凉的声音。被李文往屏风后面拉的侍女,目光中透着一股绝望,但是又不敢挣扎。
龚先生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下,长长的叹息一声又闭上眼睛。屏风后响起侍女的痛苦的呻吟声,还有乒乒乓乓的东西落地的声音。龚先生仿佛失聪似的,依旧安静的坐着。
半个时辰左右,衣衫不整的李文从屏风后面出来,随手丢开一个沾满血迹的靠枕。一缕血流也慢慢的从屏风后流潦出来,书房的空气中渐渐的弥漫起一股血腥气息。一直站在门口的两个侍卫似乎习惯了这种事情,飞快的走到屏风后面。拖着那个侍女的尸体出去了。
“王爷这个状态,在下很担忧!”龚先生平静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李文听了也不生气,反而叹息一声道:“本王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不泄一下觉得自己要爆炸了,可是一闻到血腥气味就兴奋,就无法停下来了。”
两个侍卫拖着侍女的尸体出去时,外头等着两个侍卫看见后上前接过,继续往后院拖。这个侍女死的很难看,**的身躯上到处是清淤和牙齿咬的印记,胸口上的一个伤口应该是致命伤。拖到后院的一口枯井前,两个侍卫捏着鼻子打开井盖,把侍女丢进去又飞快的盖上盖子。
“这个月第三个了!”龚先生冷冷的说道,李文的眉心皱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广道!“步生,现在不是该关心众此的时候吧。几个贱活算什么?”
李文无所谓的态度,让龚先生的眉头紧锁,好一会才叹息一声道:“现在的关键是茅相的态度,王爷最近和茅相走动的太少了。”
“本王这就去茅相家!”李文说着就要往门外走时,龚先生大声道:“现在不可,难道王爷还嫌被陛下猜忌的不够深么?”
“那该怎么办?”
龚先生深深的看了李文一眼道:“忍!”
“本王已经忍够了,不想再忍了。”李文嚎叫着抓起一个花瓶狠狠的砸在地上,接着一阵歇斯底里的见东西就砸,龚先生看着他的样子微微的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安静下来后,屋子里只能听见李文的喘息声时。龚先生才睁开眼睛道:“忍!现在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忍!”
李文的目光如同受伤的野兽。恶狠狠的盯着龚先生,喉结剧烈的上下动着,低声说:“可以跟耶律雪崩谈条件了!”
龚先生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显的有点着急的低声说:“妻爷,慎重!”
李文一挥手道:“顾不上了,陛下现在已经抱定了打压本王的心思。估计老二那里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再等下去就是坐以待毙!只能拼一把了!”
龚先生默默的站了起来,什么话都没说一瘸一拐的走出了书房。
夜晚,秦淮河上的画彷笙歌一片,慧香苑的画舷和往日一样是秦淮河上的焦点。船上的客人们兴致并不算高,因为诗语姑娘生病了。
慧香苑的后院西厢房内,一盏油灯摇曳着,灯下对坐的一男一女。男的是龚先生,女的是诗语。龚先生明显不是来听曲的,诗语也没有弹奏的意思,而是闭着眼睛仰面思考。 “一定要让李文先动起来,这是先决条件!”
“可是他坚持让大王先动!京城的禁军主力一旦北上,城防空虚了他才有机可乘。郡主号称辽国的女诸葛,难道还看不出来,有三十万禁军在京城,李文本事再大也翻不了天?”
“我还是那句话,唐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