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觉晓显得有点底气不足的苦笑道:“不知道!一点底气都没有啊!”
一听这个话,其他学生有的惊讶,有的不屑。张着嘴巴咂了几下嘴,憋出一句:“孟兄,你还让不让我们活啊!”
“唉,我说的是实话啊!”孟觉晓本能的这么说,他说的确实是心里话。可是他忘记了,这是院试的案首,他都这么说,别人是不是真的没活路了。
林晓彤过来仰着小脑袋看着孟觉晓道:“孟大哥,你不厚道哦。”
“去你的!”孟觉晓笑着弹了一个啵!林晓彤最近没少被这招偷袭得手,但是却喜欢孟觉晓对他这种表达亲热的方式。揉了揉脑门,林晓彤叹息一声道:“唉,别院里头那些姐妹们,暂时要跟你们说再见了。”
孟觉晓听他小大人的语气说话,没忍住笑了出来道:“你这个毛孩子!对了,别院里头的姐妹,你都很熟么?”
“那是,这些姐妹都是师娘救回来的,吃住都是师娘的钱。平时上课练武,都是师娘在教她们。”林晓彤说者无心,孟觉晓听者却暗暗吃惊。弄一群女孩子在一起,教她们读书学武,这个红玉想干什么?
这些日子孟觉晓弄明白一件事情,红玉大部分时间是留在别院的,晚上也住那。师娘一说根本有名无实。孟觉晓平时也难得见到红玉几次。很明显,别院的存在不是单纯的在做善事那么简单。
孟觉晓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好像这些是蒙先豪该操心的。收拾好东西,孟觉晓和平常一样来到书房,与蒙先豪告辞后才离开。
回家的路上,孟觉晓撞见周家的门房老汉。老汉看见他便道:“老爷请孟公子过去。”
孟觉晓到了周家和平常一样,随手塞给老汉一张飞票,理由还是买酒喝。这个习惯,也是孟觉晓一直保持下来的。阎王好见小鬼难搪的道理,孟觉晓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当年在政府部门办手续的时候,被人当皮球踢的日子也就过去三五年。
周致玄见了孟觉晓便笑道:“本次乡试本省的主考官你猜一猜是谁?”
孟觉晓没料到上来居然是这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明显不是很难猜,一省学政周致玄都不是主考,那么能担任主考又是孟觉晓认识的人,范围就很小了。如果这个人不是孟觉晓认识的,周致玄也没有猜不猜这一说了。
孟觉晓微微一想便有了一个让他震惊的答案,但是并不确定的孟觉晓显得有点简单的问道:“难不成是蒙先生?”
周致玄露出满意微笑,点点头道:“不错,皇上终于想起蒙兄了!圣旨昨夜到的,蒙兄也没有拒绝便答应了。”
孟觉晓首先想到的是蒙先豪今天放学时的表情,难怪看着有点不正常。现在一对照,结果便显得合理了。
“还有一个事情你没想到,齐王又来了,作为本次乡试本省的监督。”这个孟觉晓确实没有料到,听了不由愣住了。
“朝中有朋友来信说,此次恩科,是齐王在朝上鼎力促成的。到江南省来,也是齐王主动请缨,皇上才点头的。”周致玄加了一句,孟觉晓听了不由陷入了沉思中。
周致玄看见孟觉晓这样,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欣赏的微笑。这个学生让他最满意的地方,就是谨慎和勤于思考。读书如此,做人做事也如此。
“先生,学生有一点一直不是很明白,齐王既是嫡出,为何楚王势大?”孟觉晓这个问题在心里憋了很久了,今天听周致玄说起恩科是齐王促成的,一下没憋住问了出来。
“此事说来话长,当年皇后进宫不就,便得皇上宠爱,大有三千宠爱集一身的意思。齐王六岁那年得了重病,皇后衣不解带伺候了三天三夜,齐王倒是好了,皇后则一病不起。打那以后,皇上便不怎么喜欢齐王,当年封王的时候,还是皇太后力主齐王才得以封王。一直到这几年,皇上对齐王的态度才渐渐的有所改变。”周致玄说的很简单,涉及到皇家的事情,他也不敢说深了。很多东西还是要靠孟觉晓自己去领会。
“如此说来,齐王在皇太后跟前非常得宠?”孟觉晓笑着问,周致玄笑而不正面回答:“有的事情臣子不好乱说,不过私下里说说也不为过。皇太后子息不旺,进宫头十年,产下两个孩子都没保住,四十岁上头产下当今圣上,所以皇太后对于每一个皇孙都非常好。”
孟觉晓又是一番思索后,点点头道:“学生知道了!先生还有其他事情要说么?”
周致玄道:“没了,你回去吧。等一等,如果你一路顺风中了进士,齐王要请你的客,你会如何应对?”
孟觉晓想了一想拱手道:“先生怎么应对,学生便怎么应对!”
周致玄听了笑而不语,孟觉晓见他的表情,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头来。蒙先豪得以复起,那么周致玄呢?
“学生恭祝先生得以高升!”孟觉晓嘴角露出一丝理所当然的笑容,朝周致玄拱手祝贺。周致玄见了不禁哈哈大笑,得意的手抚胡须道:“聪明!你要是想不到这点,为师可要失望了。”
离开周府时,孟觉晓并没有如周致玄所料的那样心情是愉快的。反而孟觉晓的心情是苦涩的,原来周致玄也没有例外,刚才让自己站队来着。得出这个结论的孟觉晓,怎么也都高兴不起来。尽管当着周致玄的面表态的时候孟觉晓没有丝毫的犹豫,但是真的一个人独自走在街道上的时候,孟觉晓的心情却是沉重的。
沉重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周致玄让他站队,而是朝中关于皇位的争夺,现在看来已经白热化。以前的齐王或者还能隐忍,这一次跳出来到江南省,想来不仅仅是来监考这么简单的。孟觉晓还没有正是踏入仕途的资格,便已经沾了权利斗争边,这才是孟觉晓沉重的原因。
这临江书院的日子里,通过与权贵子弟的接触,孟觉晓了解到很多关于金陵城里的事情。知道的越多,孟觉晓就越觉得即便有机会做官,也别留在京城里。
蒙先豪出了书院独自站在高处背手而立,望着低处的长江滚滚东去。口中着是孟觉晓的“大作”,“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夕阳撒在蒙先豪的身上时,他总算是回头了。看见站在身后许久没吭声的红玉,蒙先豪不禁叹息一声道:“你这又是何苦?”
红玉微微苦笑道:“你错了,我不单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这两年,没有你的庇护,我早就尸骨无存了。”
蒙先豪一咬牙道:“我不会给你任何名分的,你要跟着便跟着。”
红玉冷笑道:“我现在的身份,好像还是蒙先生身边的一个侍妓吧?”
蒙先豪一阵嘿嘿冷笑,什么也不说便回了书院。
卷二江南之秀第二章 入龙门
回到家里珠儿正在忙碌,孟觉晓过去一看,珠儿不知道从哪里弄回来一个直立的柜子,正在往一个一个的抽屉里头填东西。仔细一看柜子的抽屉里头,从笔墨纸砚到油布,从油盐咸鸭蛋到驱蚊的干艾草,各种用品一应俱全。
“你这是干啥呢?”孟觉晓没看的太明白,珠儿听出他的声音笑着回头道:“相公回来了,这叫考箱。街上有人专门卖这个,我见了花三百文才抢回来一个。”
“有这么复杂么?”孟觉晓还真没太关心这些,珠儿最近对这个事情可上心了,见孟觉晓如此说便笑着解释道:“相公第一次考不知道,奴家可都打听清楚了。乡试考三场,每场三天。到了里头吃喝拉撒全得靠自己,不准备周全了怎么行?”
“可你带块油布作甚?”孟觉晓指着抽屉里的油布道,珠儿又解释:“那贡院三年一开,里头平时也没人打理。遇见那号舍好的便罢了,遇见那顶开了口子的,偏又赶上雨天时,这油布往号顶一遮。”
孟觉晓一想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啊!要说这乡试他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要不是珠儿打听的清楚了,进去了还真要吃点亏。
两人正说着呢,外头庄小六进来道:“少爷,有客人来了。”
孟觉晓出来一看,带头,一干在本省参考的同学都来了。人不多,加上也就七个。都是平时不怎么活跃闷头读书寒门弟子,这些人也都是真正希望读书能改变命运的人。
“孟兄,听说没有,蒙先生是主考!”进来便显得很激动的说,孟觉晓微微一笑道:“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就在刚才,一干朝廷的人到了书院,把先生给接走了。我们一打听才知道,蒙先生重回翰林院,并担任此次本省乡试主考官。”
孟觉晓微微一笑道:“先生是主考那又如何?在下以为,越是先生的学生,越该凭着真本事考出个样子来。以先生的为人,你们以为他会徇私么?”
一席话却也没能让这几位凉了走门路的心,这些人只是希望孟觉晓能够出这个头罢了。因为孟觉晓是蒙先豪最看重的学生。一干同学带着失望的表情告辞离开了,出了门后一位同学酸溜溜的说:“孟兄看似淡薄的紧啊!”
“说的好听,谁知道他有没有私下里已经走通了先生的门路。要知道往日跑先生书房最勤快的,便是他孟案首。”这话是另外一个同学说的,这等诛心之语有点听不下去了。
“你们瞎说什么?无凭无据的事情,还是想着怎么见着先生是正经吧。”这个话算是把大家的心思又点燃了,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了起来,最后还是出的主意,大家去求红玉,请她代为传话。
方针定下了,大家便凑了二十贯钱,一起去找红玉疏通。一干人找到红玉,含蓄的提出疏通的意思后,红玉连连冷笑道:“别说是二十贯,二百贯我也不会去做这个事情。你们都是读书人,都有秀才功名的,跟着先生就没学点正道么?”
一番话说的这些人羞臊无比,灰头土脸的走了。
孟觉晓送走同学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刚才那些同学的目光,他是能感受到的。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孟觉晓不想解释,也不想靠关系考中,这点气节孟觉晓还是有的。只是觉得同学之间的情分,因为这个事情而出了裂缝,心里感觉到无奈而已。
九月二十八日凌晨,孟觉晓顶着一双熊猫眼起来了。一再告诉自己要淡定,但是躺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连带着身边的珠儿也都跟着受罪。下半夜总算是迷迷糊糊的迷瞪了一会,天还黑着,庄小六就在外面敲门了。
一番梳洗,兼职书童庄小六背着考箱和行李跟着在孟觉晓后头,两人在黑暗中默默的往贡院走来。一路之上不时能看见早起的考生,纷纷往贡院门口汇集而来。
黑暗中人头涌动,但是都非常安静,没有敢于喧哗者。即便是有伴而来的,也都是相互之间低声说话。孟觉晓觉得有人轻轻捅了自己一下,回头一看见是。
“张兄来了!”
“来了!孟兄。”说着结结巴巴的低声道:“那日之事,孟兄不必介怀。”
孟觉晓叹息一声道:“人生有几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坐过牢。同学之间算是一铁,这点事情算的了什么?不会往心里去的。”
这个说法挺新鲜,听着不禁笑了起来,气氛也为之一轻松。这时几个同学也悄悄的靠了上来,纷纷朝孟觉晓拱手致意。
微明之中前方一阵骚动,两盏灯笼开道,一身官服的蒙先豪和周致玄一起出现。前者为主考,后者为副。蒙先豪强调了一番考场不得舞弊之类的话后,宣布开门。
乡试的检查之严,比起童生试当真是天上地下。十人一组靠墙站着,揭开衣服一番仔细的搜查。查到一个舞弊的,能得三贯赏钱,难怪检查的兵丁一个比一个严。
眼看轮到孟觉晓他们进门时,听见前面有人一声哀号!接着一名考生被两个兵丁架走,一路上考生哭着喊着,声音凄惨至极,在这天未放晓的时分,惨叫声渗入了每一个考生的心。被查出夹带的考生,这一辈子就别想参加科举了,仕途之路到此为止!
终于轮到孟觉晓他们了,整个检查的过程孟觉晓都是闭着眼睛,解开衣服任这些兵丁搜身。不要说这样有辱斯文,哪一个金榜题名的考生不是这样过来的?
总算是检查完毕,庄小六背着行李跟着进了贡院的门。进的内龙门前,孟觉晓看见蒙先豪背着手站在门前,脸带微笑的看着一干他的学生。一共是八个临江书院的考生,每一个人都检查合格。
看见先生,孟觉晓第一个做出反应,微微拱手点头致意,迈步进了内龙门时孟觉晓记住了两边的对联。上联:场列东西,两道文光齐北斗,下联:联分内外,一毫关节不通风。(注:此联为福州贡院联,见笑了。)
其他学生也学着孟觉晓的样子,朝蒙先豪微微拱手,鱼贯而入。
虽然早有思想准备,但是真的站在属于自己的号舍前时,孟觉晓总算是体会到什么叫驴粪蛋儿外面光了。门朝南开三面墙,顶棚上的蜘蛛网说明了长期霸占此地的是谁。叹息一声,放下行李,孟觉晓拿起带来笤帚,动手打扫。
几乎每一个号舍都在上演这一幕,只是有的人准备不足,手里没家伙。只好找号舍前的监考差兵帮忙,结果是付出一串钱,才能得到工具。一干考生明显没心情去计较这些,纷纷付钱拿家伙。接下来的问题又出现了,秀才们在家都是啥活都不干的,这当口多少有点狗咬刺猬无从下嘴的意思。总之真正的体现了孟子说的,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要想中举,先得过这一关。你要有能耐,不打扫也能在这其中抗三天,还能写出锦绣文章,囫囵身子出去,那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在这方面孟觉晓还是有优势的,前世读书和工作,都是单身生活。打扫卫生算个啥,手脚麻利的先扫灰尘,然后打来水,拿出准备好的抹布擦拭。忙了一上午,总算是弄的干干净净,号舍里头算是能呆人了。
正式进驻号舍,孟觉晓肚子先饿了。没说的,从考箱里找出油纸包好的满头、花生米、咸菜,架起炉子热了热,吃饱喝足了反倒觉得没了精神。昨夜实在是没睡好,干脆先睡一会再说。
这一觉起来,已经是黄昏了。梳洗吃喝,精神抖擞的打开考题。头三天考的是四书五经为题的文章,也是乡试的重头戏。实际上,这一关没考好的,基本上就没啥机会了。文章你都写不好,你还搞什么搞。
题目都是出自四书五经,由信封密封装好。其中三道《四书》题属于必答,五经题二十道,选其中三道来做,还有一道题是由考生自拟题目写一篇。一共是七篇文章,其中前三篇是重中之重。
贡院只发了三根蜡烛,看这意思肯定不够用。孟觉晓寻思一番,点上一根,把三道四书题的思路先整理出来,弄出一个纲要后,看看一根蜡烛也快差不多了,吹灭蜡烛倒头便睡。
次日孟觉晓起来的较早,兵丁错愕的目光之中,于走廊上打了一趟拳。然后才梳洗弄吃的,吃饱之后天色已明,拿起昨天拟好的大纲,写起来便顺了。
卷二江南之秀 第三章气势
前三篇文章孟觉晓做的准备最足,四书是儒家的精神根基,这三篇文章做不好,阅卷的时候直接就给你X了。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翻腾。残酷么?残酷!这就好比在现代的中国,研究生必须过五级半。虽然两者其实并不具备可比性,但是结果是一样的残酷。
三篇文章从草稿到抄撰完毕,孟觉晓用了整整一个白天,做完之后检查了近十次,没发现任何问题才放心的开始下面的题目。第三天的上午,前六道题目孟觉晓都做完了,面对最后一道自拟题文章时,孟觉晓为难了。
这篇文章不要求字数,但是这种文章却很难写。奇怪么?不奇怪!命题作文其实好写,因为有个明确的目标。作为一名当代人,这样的题目或许不难,但是穿越者的思维是有很大差异的,因此孟觉晓为难了。
写什么呢?
不能说孟觉晓那些同学功利,在人选重大的考验面前,每一个人都会有功利的心态。此刻的孟觉晓,首先想到的是主考官蒙先豪。想到他的境遇,想到他的为人,想到他的行事风格。沙漏在无情的下泄,最后一天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时间,孟觉晓依旧不知道该写点什么。
看看时间还够,孟觉晓站了起来,走到过道里伸展一番手脚,活动一下筋骨。突然孟觉晓的脑子里出现了一幕景象,临江书院的竹林边,有一个荷塘。孟觉晓顿时感觉到自己找到了一点什么,可是脑子突然短路似的,就是想不起来自己要想的找到的东西。
使劲的拍着额头,孟觉晓还是没想起来,叹息一声孟觉晓回到号舍。拿起笔的一瞬间,脑子里灵光一闪,顿时心里一阵激动,找到了,我找到了。
这一次连草稿都没打,孟觉晓便落笔了。
乡试考三场,每一场考三天。第二场农桑策问,第三场诗词也很关键,能不能填一手好词,意味着能否有一个好名次,这点和当今德裕皇帝的喜好有关。
孟觉晓的身体算是好的,三天下来照样累的跟条狗一样。很多考生在考试的过程便倒下了,被监考的兵丁面无表情的抬出去。相比他们,孟觉晓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考完之后,孟觉晓回到家里蒙头大睡了一场。接着下来便是等待!
所有被选中文章被推荐到两位主考面前,考卷是糊名的,从表面上看起来是可以杜绝一些作弊的。前二十名的文章由总监督齐王看着蒙先豪做出选择的全过程!
蒙先豪选择的重点,放在了最后一篇自选题目上。文由心生,蒙先豪的想法被孟觉晓猜到了。自选题,往往最能袒露一个人的心性。如果别的人主考,孟觉晓或许不能得逞。
二十份卷子,蒙先豪无一例外的只是大致看看前三篇文章,重点看最后一篇文章,然后看诗词部分。看到最后一份卷子前,蒙先豪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
最后一份卷子,单单就文章而言,阅卷考官和副主考周致玄放在初阅第二十名,是有道理的。文章中虽然有不少独到的见解,但是就整体性而言,还是略显的不够严谨。当然这份卷子最大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