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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儿这是要去哪?”孟尤氏从屋子里追了出来,这些日子儿子的身体的渐渐的好了起来,孟尤氏的脸上也多了不少笑容。
“家里闷的慌,出去走走!”孟觉晓回头笑着微微弯了弯腰,在母亲面前显得非常恭敬。
“外头风大,你身子才好的,披上这个别着凉!”孟尤氏本打算劝住儿子别出门,不过心疼儿子的她还是忍住没劝,只是拿着一件外套给儿子披上。
接过外套的孟觉晓感受到母亲传递过来的那浓浓的情意,心头一暖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微笑和一口整齐的白牙道:“有劳娘费心了,我随便走走就回来。”
出了门沿着河堤漫步,河堤上风虽大,但是太阳已经出来了,照的人暖融融的,反倒不觉得到有多少冷。河岸两边的石板上不少农家姑娘媳妇在涮洗,这些女人凑在一起,说说笑笑的非常热闹,给隆冬肃杀的早晨平添了一抹生机和亮色。
看见这一幕的孟觉晓心情很好,本能的放慢脚步。可是当他走进时,一个少妇看见他时顿时脸上露出了一些慌乱之色,连忙低头对身边的同伴们说:“孟家的花痴出来了。”
“孟家小哥真可怜!”
“你可怜他啊?小心被他抓去做小媳妇!”
“要死了你,去年是谁给人家送荷包的?”
孟觉晓穿越之后耳朵变得特别好使,十几步的距离声音也不大,但是却能听的清清楚楚。花痴?哥怎么就成了花痴?孟觉晓多少有点茫然,听着这些并没有太多恶意的话,犹豫了一下站住了,想想掉头往回走了。
早晨起来孟觉晓是照了镜子的,眼下这幅身子比起穿越之前的孟觉晓,差别还是很明显的。穿越之前的孟觉晓身高不过一米六三,相貌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差点就能划到污染环境里头去了。这也是前世年近三十还孑然一身的主要原因。
眼下这个脸蛋,除了脸色苍白一点,从结构上来看绝对是一个帅哥,身子虽然单薄一些,但是个头目测一米七都有不少富裕,在前世不算啥高度,在这个世界还算凑合吧。
为毛这些女人要说自己是花痴捏?孟觉晓多少有点纠结,很快联想到自己的病,还有记忆中那双灵动却无情的大眼睛。
孟觉晓转身走了,河岸边的姑娘媳妇们闹了一阵也安静下来了。一个荆钗布裙有着一张精致面容的少女望着孟觉晓的背影呆了一阵,显得有点失落的样子。
身边的一个少妇捅了一下少女道:“双儿,别看了。你忘记前些日子他刚回来那阵,在村子里见着女人就抱住喊诗语的时候了?多俊的一个小哥啊,在城里被人引带的毁了。”
“听说是三清观的玄宏道长施法,拿了狐狸精,孟家小哥的病才好的。”边上一个少妇及时的转播着八卦,名叫双儿的少女一行白牙轻轻的咬着嘴唇,低着头没有再说话。
这大致就是孟觉晓花痴一称的由来,可惜走远的孟觉晓没有听见,当然也没有回去求证的意思。总的来说孟觉晓是个豁达的人,同时也起出门前母亲担忧的目光,想必与此有联系吧。考虑到母亲的感受,决定无视这个事情。
村子不算太大,一路往回走时经过几户农家,只要是女性见了孟觉晓都是忙不迭的躲回屋子里。这让孟觉晓多少有点郁闷,不过还是很有风度的见人便笑着点头。
远远的看见自家门口时,孟觉晓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远远地听见院子里有人在说话时,孟觉晓连忙大步往回走。
“二姐,不是小弟市侩,只是晓儿的花痴谁知道究竟是好没好?”远远的听见这一句时,孟觉晓站住了,没有着急进门,看见门口停着轿子,孟觉晓绕开到侧面的院墙边偷听。
“有福,这门亲事是当年弟妹主动提的亲,现在你来说要退婚,别忘了你可是收了聘礼的。”孟尤氏说话的声音显得有点上火,却也没有破口大骂的意思。
“二姐,当初收的聘礼我都带回来了,还是双份。小弟也知道事情是尤家理亏,只求姐姐念在亲姐弟的情分上,饶了小弟则个。”里头男子的近乎在哀求,孟觉晓大致也明白了意思,不由一阵暗自庆幸。
说话的男子无疑是母亲家的亲弟弟,这年月姑表亲叫亲上加亲,不过作为穿越客的孟觉晓倒是吓出一身的冷汗。近亲结婚啊,开什么玩笑,谁知道生出来的孩子是不是痴呆?
“小弟,不是姐姐为难你,只是你身为一家之主,不能凡事都依着你媳妇。算了,这是你的家事,做姐姐的不好多问。退婚一事我也做不了主,等晓儿回来你当面跟他说。”
孟觉晓觉得自己应该立刻出现了,也没多想就往门口走,刚走到门口时,一辆轿子里出来一个妇女,一阵风似的冲进孟家院子。
“二姐,黄员外家的大公子看上我们家喜儿了,您就行行好,放过您的侄女吧。”这个女人说话的声音特别尖,停着好像是钉子在铁板上使劲划时产生的。孟觉晓听着心头一阵乱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大步进门,孟尤氏看见儿子时立刻上前,低声道:“晓儿回来了,你舅舅舅妈来了。”
从这个细节上来看,孟觉晓看见了母亲的善良和温顺,都被人欺负上门了也不骂上两声。
“舅舅舅妈?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门亲戚?”孟觉晓冷笑一声,扫了一眼尤氏夫妇,这两位理亏的家伙,男的低着头不好意思正视,女的则扭开头冷笑低声道:“花痴!”
常言道:外甥娘舅一家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孟觉晓没想到自己面对的是这样一种外甥和娘舅的关系,从表面现象来看,眼前这个舅舅好像很怕老婆。
眼前这个舅妈的嘴脸孟觉晓淡淡一笑直接无视,扶着母亲笑着说:“强扭的瓜不甜,您别气着了,去把婚书取来。”说着孟觉晓回头对那对男女道:“婚书何在?”
“晓儿,你可想好了。”事到临头,舅舅反倒有点犹豫了,拿出婚书有点迟疑时,身边的舅妈一把抢过去递给孟觉晓道:“拿去!”
孟觉晓接过婚书看都不看,刷刷的伸手撕了个粉碎。孟尤氏拿了婚书出来看见满地的碎纸屑,叹息一声上前把婚书递给孟觉晓。接过自己的婚书,孟觉晓还是没看,直接递给舅舅道:“拿去,从此两家再无瓜葛!二位,请吧?”
说罢孟觉晓背着双手,面带冷笑看着这对男女。孟尤氏没想到儿子这么干脆,竟然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心中一阵酸楚,孟尤氏欲言又止,抬眼与尤有福羞愧的眼神对了一下,孟尤氏心中虽然不忍,但还是以扭头摆手道:“你们走吧!”
“一个花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家……。”
“闭嘴!”尤有福难得的一声怒喝打断了婆娘的废话,伸手拉上她使劲的往院子外拽。
“等一下!”孟觉晓出声叫住他们,两人站住时孟觉晓指着他们退来的聘礼说:“该多少就多少,不是孟家的东西我们不要。”
“晓儿,舅舅……。”尤有福脸上涨的通红想解释,孟觉晓根本不给他机会,冷冷的说:“我没有你这个舅舅!带上不属于这里的东西,滚!”
尤家夫妇狼狈的走的,孟觉晓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失落,世态炎凉寻常事,母亲连家里过年杀的猪都卖了,孟觉晓觉得没有再让她操心的必要。
“晓儿,你舅舅他怕你舅妈,你别往心里去。”孟尤氏终究是心地善良的人,都这样了还想帮着尤有福说话。
孟觉晓伸手扶着母亲,自信的笑了笑道:“娘,我没事,他们以后会后悔的。”
“这门亲事退了就退了,娘再给你张罗一门好亲事就是。”孟尤氏还在安慰儿子,孟觉晓对于包办婚姻没有多少兴趣,摇头笑道:“先不提这个吧,明年秋闺之后再说。”
回到书房里的孟觉晓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坏事,亲表亲结婚,后果很严重,孟觉晓可不想害了下一代。只是没想到这么俗套的剧情居然落到自己的头上,感受到世态炎凉的同时,孟觉晓并没有多少愤怒,这是多少有点哭笑不得。
第四章偏向的历史
时间很快过去半个月,孟觉晓的身子渐渐的好了起来,苍白的脸上也有了血色。恢复正常的孟觉晓照旧每天早起出太阳的天就沿着河堤走一趟,村子里的人大都纯朴,很快适应了这个现象。姑娘媳妇们见孟觉晓也不再躲,只是依旧不敢靠近罢了。
“尤姐,家里就剩下三只下蛋的老母鸡了。”庄大栓的婆娘庄嫂手里拎着一只老母鸡,多少有点下不去手的意思,正在织布机前忙碌的孟尤氏头也不抬的说:“只要晓儿能好起来,全杀了都值得。”
庄大栓一家祖辈给孟家打长工,时间长了两家人都不怎么分彼此。宅心仁厚的孟家上一辈定下的规矩,庄家人就当自己家人对待,吃住在一个院子里,年底不论收成如何还能分上当年收成的三成。
庄家一家三口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凡事都为孟家想着,孟尤氏当初也打算让庄小六读书来着,可惜这小子自己不愿意,死活不肯才作罢。
庄嫂拎着母鸡出门时门口差点撞上正进门的孟觉晓,刚在在外面孟觉晓都听见了,家里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太好。
“庄嫂,放了吧,杀了它我上哪弄鸡蛋吃?”孟觉晓找了个合适的理由,最近一段时间孟觉晓总算是明白了家中的困境。去年初秋时一场暴风把快要收的稻子吹的个乱七八糟,本来亩产不过300斤的水稻,直接减产三成。
天灾是客观原因,**就是孟觉晓在县城读书时逛窑子花了不少钱,差不多把家底都耗尽了。后来一病不起,家里为了凑药费,过年的猪也卖了。最近为了给孟觉晓补身子,家里养的十几只鸡也杀的七七八八了。
前世的孟觉晓也是农家子弟,知道下蛋的鸡意味着什么。
庄嫂犹豫着回头看看孟尤氏,孟觉晓微微一笑,伸手接过老母鸡,轻轻的放到地上道:“去吧,不杀你,记得多下蛋啊。”
“你这孩子,身子重要还是一只鸡重要?”孟尤氏忍不住埋怨了一句,孟觉晓上前伸手给母亲捏着肩膀,口中笑道:“娘,我都好了,这不来跟您商量着是不是该回县城去读书的事情么?过了年就该县试,然后是府试,院试,明年秋天有乡试,孩儿的前程都在这上头,可不敢再耽误了。”
孟觉晓要回县城读书,孟尤氏虽然有点担心,想到儿子的前程也没有拦着。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孟觉晓说了“以前的荒唐事,不会再做了。从今往后只会好好读书!”
次日一早庄大栓早早起来,套上驴车,一身儒衫的孟觉晓背着书箱上了车,奔着县城而来。出村口的时候,一个少女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道路上拦住驴车。
“晓哥哥,这个给你!”就在孟觉晓还在愣神的时候,少女不由分说塞过来一个包袱,然后掉头就跑。
这女孩看着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在清晨的浓雾中孟觉晓甚至没看太清楚她的样子,只是觉得她的声音很好听,如同画眉鸟的鸣叫。恢复了身子的孟觉晓脸上又了血色,面对镜子时看着唇红齿白的自己,孟觉晓一直挺苦恼的。这个样子在现代叫娘货,很受同性歧视的说。
有一点孟觉晓还是知道的,那就是娘货们在什么快男的比赛中很受欢迎。由此可见审美观这个东西是多元的!
孟觉晓对这个声音好听身材窈窕的少女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多少有点茫然着目送如同小鹿一般的少女的背影时纳闷的问:“我哪来的妹妹?”
赶车的庄大栓的黑脸上看不出表情,闷声道:“她叫双儿,村东头葛老实的二丫头。~~~~早些年落水少爷救过她的命,这丫头倒是越长越水灵了。”
就冲这话,孟觉晓便断定,庄小六的闷骚是有遗传的。
路上这个小插曲孟觉晓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坐在驴车上打开包袱,里头有四个煮熟的鸡蛋,一双千层底的布鞋、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荷包。
荷包里透着一股淡淡的桂花清香,孟觉晓忍不住凑到鼻子前吸了一口,上面除了桂花的香味,还有淡淡的少女的**。两世为人的孟觉晓明白这个荷包意味着什么,多少有点得意之余,想到的是那个叫双儿的姑娘看着还小啊。
前世的宅男孟觉晓没有多少勾搭女孩子的本事,破处还是大三时的女友主动的。说起来有点丢人,想到刚才的小萝莉,孟觉晓有做禽兽的想法,却没有做禽兽勇气。
“庄叔,那个双儿多大了?”孟觉晓非常希望这年头的姑娘成熟的慢一点,最好刚才那个翠儿是萝莉的面孔而已。
“这个啊,过了年十四了吧?到时候说婆家了!”
十四岁,孟觉晓多少有点哀怨的叹息一声,这个年龄实在是下不去手啊。
金大师的笔下,也有一个讨人喜爱的小丫鬟双儿。可惜自己不是韦小宝,此双儿也非彼双儿,不然可以品味一番红袖添香为读书的雅致场面。
到了县城先到县学报道,县学就在衙门的边上,倒是好找的很。有趣的是比起县衙,县学的大门看起来似乎要光鲜不少,可见这个年代对教育的重视。
刚进县学的大门,一胖一瘦两个少年看见孟觉晓便大声叫起来:“孟兄,孟兄,你回来了。”这两人脸上的惊喜看着倒是满真诚的,只是庄大栓看见这两位脸色有点难看就是了。这两位倒是在记忆中出现过的,胖子叫张光明,瘦子叫曹毅。是县学里孟觉晓的损友!
所谓损友,就是当初带他逛窑子的家伙。难怪庄大栓见了他们脸色不好看,不过庄大栓出于敬畏,没敢进县学的大门,只能站在门口干着急。
说起来这二位人都不坏,都是年轻人喜欢往那种地方钻也是正常的,只是前任孟觉晓是个喜欢较真的人罢了,这二位也没少劝他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只是没听进去。
“二位仁兄一向可好!”孟觉晓初来乍到,熟悉情况都得靠这二位了。
“好好,都好着呢!”胖子张光明热情的搂着孟觉晓的肩膀,瘦子曹毅上下打量一番后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我和胖子去看过孟兄,奈何伯母不让我们进门。带去的东西伯母倒是收下了,说来惭愧,孟兄之病我和胖子有责任。”
没想到曹毅居然这么说,看着没心没肺的张光明也不好意思的说道:“曹毅说的没错,还好现在你没事了。”
孟觉晓感受到这二人浓浓的友情,心里有点小感动,连忙拱手笑道:“二位仁兄何必如此?福祸自招,在下之事怪不得他人。”
曹毅听了还想说啥,张光明已经大手一挥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孟兄,你还是老样子,对谁都客客气气的。”
曹毅眼珠子转了转,接过话道:“孟兄,原来租赁的房子已经退了吧?找到住的地方没?”
“还没着落呢,先见了夫子再说吧。”
曹毅道:“也好,你先去见夫子,不过夫子对我等一贯没好脸色,此去孟兄可得忍着点。”
张光明道:“速去速去,我二人在此等候。”
孟觉晓笑着拱手告辞,奔着里头而来,很快找到了崔夫子的所在。敲门后进的门来,只见榻上一个手捧书籍端坐的中年男子,白脸有须,见了孟觉晓眉头微微一皱也不说话。
“孟觉晓见过夫子!”孟觉晓依着礼数行礼,崔夫子冷冷的点点头,一脸的不快道:“病好了?”
“劳夫子挂记,全好了。”孟觉晓恭敬的回答,崔夫子神态好了一些,语调依旧冷淡的说:“回来了就好好的读书,不要辜负了这高堂之期盼。下去吧!”
孟觉晓正要出门时,门口进来一个少年,见了孟觉晓不由讥笑道:“哟,孟情痴回来了?”
这鸟人说话如此不客气,倒叫孟觉晓心中一阵恼火,不过转眼看见崔夫子见到这个家伙居然笑眯眯的说:“映浩来了!”
孟觉晓要想安心读书,似乎只能忍下这口气。出了门来,张光明和曹毅立刻迎上来,见了孟觉晓张光明便挥舞着拳头道:“刚才薛映浩都说啥了?这小子就会欺负孟兄老实,待我去打他。”
孟觉晓不想生事,连忙按住张光明道:“算了,今后觉晓只想好好读书,以报高堂。”
“NND薛穷酸,仗着夫子喜欢便嚣张,迟早把他那十二岁的妹妹卖了荷花!”曹毅在边上阴森森的冒出这么一句,关键这这小子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敦厚老实。孟觉晓看着这家伙的表情,觉得后脊梁一阵冒凉气。
“算了算了,觉晓可不愿二位为了在下之事惹上麻烦。”孟觉晓赶紧劝了一句,这两位才愤愤的作罢。
“走走,一大早见了这厮鸟臭脸,当真是晦气。”张光明笑道,曹毅接过话道:“对,孟兄随我等走。”说着两人拽上孟觉晓就往外走,孟觉晓连忙追问:“去哪?”
“到了地方就知道了。”张光明大手一会,不容分说拽上孟觉晓便走。庄大栓一直给孟觉晓使眼色,孟觉晓看见了,但是心道这两人虽然操蛋,但绝对不是坏人,日后需要仰仗二人的地方也不少。所以没有搭理庄大栓的眼神跟着出了县学,往东走了没到一百步,在一所宅院前停下。
“二位仁兄,此为何意?”孟觉晓其实已经明白他们的意思,不过该装的还是要装一下,不然和前任的性格有不相符的地方被看破了麻烦多。
“进去看看再说!”张光明拽着孟觉晓进了屋子,地方不大,门前一个小院子,三间房,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如何,孟兄觉得好就住这。”曹毅笑嘻嘻的上前,孟觉晓背过身去使劲的揉揉眼睛,确定红了,这才转身拱手道:“二位盛情觉晓心领了,只是实在不敢当!”
“有什么敢当不敢当的?这地方平日也没人来住,原来是我午休之所,反正你要租房子的,不如住下还能省几个房钱。记得给我留一间房就是,回头我吩咐家里佣人来收拾。”张光明说着拉上曹毅掉头就跑,生怕孟觉晓继续推辞。临出门时曹毅回头喊:“记得也给我留一间,我二人在教室等你。”
目送二人远去,孟觉晓面露微笑,早晨出门时,母亲给了五贯钱,这�